“大人也不必太担心了。这修路修城之时不是那么简单的。也看大人能不能狠得下心了。”
“你有什么计划?”
“秦军每到一地都会抢先占据水源,只要大人派出萨满施法。让水源中有毒,那么秦军就不得寸进了。”
“那不是我们自己也不能去那里放牧了?”
“不错,可是也能阻止秦军继续北上。大人你要清楚,太史慈一旦在白城站住脚跟,下一步就是我们这里,他离我们太近了。”
轲比能也犹豫了,这样子的计策太毒辣了。鲜卑人中游牧的小部落甚多,自己不可能全部通知到地,一旦实施了这个计划,秦人还没毒死多少,怕是先要有不少鲜卑人死去。虽然他并不在乎下面那些人,可这样他鲜卑人又将失去不少草场。
“我也明白,这个和平维持不了多久。只是这个计策实在是…………”
“大人,不可犹豫了。这次之败,从根本上来说,还是因为您的权力不稳。现在您需要时间,更多的时间才能让完全的统合鲜卑人,计划下一步的战略。而且,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要禀报。”
“什么情报?”
“根据秦国内线传来的消息,嬴啸的大儿子嬴治就在张辽军中,而二儿子嬴武也在赵云军中。”
“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早不知道?要是发动攻势前就知道多好,一定将这娃娃拿住,我们就多谈判地资本了。”
“大人稍安勿躁,消息传来而已,现在根本无法确定他们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官,归谁统带。据说他们都是当的小兵,这秦军的小兵以万计数。如何能轻易找的到哇。”
什么?皇子当小兵?轲比能一下被震住了。沙场凶险,死的多是小兵,将领在怎么说都是有些亲卫、有旗帜地,可小兵,那是什么都没有,混在大军之中。怎么找的到?嬴啸,你果然是个狠人,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居然是小兵,也不怕他们战死沙场了?
“派人去全力追查,一定要查到两个皇子在那里。若能抓住他们,对于我们以后的谈判必然大有好处。”
“是。”
“还有,按你说地做吧。去水源下毒,我确实需要时间。现在秦军可没有停住他们地脚步。盟约,不过是一纸空文。这嬴啸,太可恶了。他们地礼仪那里去了。”
“大人,不得不说,是他将慕容欺骗了。我仔细看过盟约了,盟约上写地很清楚,只要我们动兵,他们就会反击。可动兵这个概念很模糊,要找一些人装成我们的人是很容易的,那个时候,嬴啸就有了理由。继续发动攻击。所以说,嬴啸根本就不想和平,定然要将我们赶尽杀绝。”
“唉……你快布置吧。”
轲比能惆怅了,难道只有投降或者迁徙了?可离开这片草原只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几百年前匈奴是何等的强盛,可一迁徙却完全没有了消息,这迁徙之路是一条充满艰辛的道路啊。
投降?自己却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难道和扶余人、高句丽人一样成为他们的奴隶。不可能。只有别人成为鲜卑人奴隶的事情,绝不能这样做。就是死,也不能投降。
“大人,乞伏贺豪帅带兵回他们部落了。”
“什么?他不怕死吗?他地部众现在就在张辽军的嘴边上,他还敢回去?”
“乞伏贺留话说,他的部众在危险之中,他要去挽救。”
来回转了几圈,轲比能心中也有了计较:“挽救部众?怕是带着部众投降去了吧。这家伙,被打地胆寒了?还是怕我趁机吞掉他的部众。哼……懦夫。”
“那大人。我们怎么办?要追击吗?”
“他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虽然难追一点。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你了:“在乞伏贺部附近有谁的部落?”
“只有涉磕部了,其他的都已经迁徙了。”
涉磕?这家伙和乞伏贺穿一条裤子。看来是要另想他法了:“你派人。立即去传我的命令,让乞伏贺回来,我重要任务交给他。”
“是。”
“还有,传令贺联序跋,让他带领他的军队出发,若乞伏贺不服从,便让贺联序跋剿灭他。”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大敌当前,自己人却要先打起来,悲哀啊。真不知道是想追上还是不想让追上…………
乞伏贺在与郝昭一场大战之后,便秘密派人和秦国联系。嬴啸对于他们的投降很高兴,这完全可以作为打击鲜卑人士气的好办法。只要乞伏贺主动投降,他们便可以享受大秦自由民的待遇,不必当奴隶。而乞伏贺本人,也将进入朝廷,给予官职,不过想也不用想,必然是闲职。
可乞伏贺已经不在意这个了,他要地首先是生存,若是跟着轲比能一路走到黑,怕是自己就算不死也要成为奴隶,那样的日子他受不了。
“豪帅,后面有大人的使者赶上来了。怎么办?”
“怎么办?这里从来没有使者到达,你明白了吗?”
三百八十九章 外交的根源
看着手下心领神会的去了,乞伏贺命令全军加速而去。他才不相信轲比能会安什么好心,自己不给回应,大军恐怕就要跟上来了。可对方也不知道是谁,他们必然顺着自己的足迹一路追上来,该如何应对呢?
不过乞伏贺对自己的军队很有信心,论行军打仗,他还没有怕过谁,这次来的也都是他的精锐部众,虽然损失不小,可现在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轲比能正在睡觉,却得到禀报:“大人,乞伏贺反叛了,他刚刚击败了贺联序跋豪帅的军队,又逃遁无踪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轲比能只是淡淡的说到,也让心腹们摸不着头脑,这大人很镇定啊,难道有什么其他的安排?
乞伏贺投降了,带着整个部众投降了,这一下不亚于一场地震。乞伏贺作为鲜卑中知名的一位豪帅,他居然投降了秦国,这一下让不少人都惶恐了,咒骂的有之,动小心思的有之,鲜卑人之中一下不稳了。
嬴啸在长安,正在看着新成立的监察系统报上来的情况。还好这些有小动作的官员只是一小部分,不会有什么大碍。
“陛下,乞伏贺投降了,已经带着部众到达了张辽将军那里。”
好消息啊,在这个金秋时节,嬴啸觉得这个消息不错啊,心情也是大好:“好,让张辽处理乞伏贺的部众,将他们分散安置到中原。让乞伏贺来长安,朕要亲自接见他,看一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今年的粮食是个丰收的年景,没有什么大的天灾,只是大秦的发展却没有了以往那么高的速度,固然是因为在外面和鲜卑人动兵,同时,也是因为今年的掠夺。远远少于往年。
“沮授,和派去和丁零人联系的如何?”
“丁零人倒是倾向于我大秦,只是他们以实力不足为由,不愿意发兵协助我们。”
“就他们那点士兵。朕还真看不上。只要他们不倾向于鲜卑人就一切好说。加紧联系吧。这些人也是在观望呢。最近西域那边动静不小啊。”
“是地。不少西域小国保持了一个中立姿态或者是左右逢源地姿态。羌人和我们。他们一个也得罪不起。”
“首鼠两端地小人。让张绣去敦煌郡吧。这段时间也把他闲地不行了。至于西域那边。你在派人去出使。他们早就是我大秦地囊中之物。谁也别想打主意。羌人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最近他们在西域地活动转入了地下。没有多少作为。具体情况还是要等探子地消息回来。”
“羌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要小心。加大侦查力度。”
“陛下。您不必太担心。羌人军队就是想插手西域。也要经过无数地荒漠。所以羌人是不大可能出兵地。羌人大概还是会在外交上做做文章地。”
“此事由你掌握吧,西域,迟早要收入大秦的领土,丝绸之路很重要。好了,你去吧。来人,宣糜竺。”
等糜竺来了,嬴啸也在问:“现在走丝绸之路的人将沿路的地图制作的如何?”
“已经在着手制作了。只是陛下,这地域太大了,现在只完成了一半。”
“这个慢慢来,安息这些年来一直卡着丝绸之路的咽喉,让朕损失了很多。”
“是啊,根据专门地探子回报,我们的丝绸在极西的罗马帝国,达到了一两丝绸就可以兑换一两黄金地程度。可安息人强行收购我们的货物,价格却很低廉。实在是可恨。”
“是啊,所以朕已经派出密探了,让商人们也多配合。摸清楚安息的情况,朕与安息早晚有一战。”
“陛下不必担心,安息人的形态还是城邦制,他们根本做不到中央朝廷控制整个国家。他们不过是小患而已。”
“这些朕都知道,现在朕还腾不出手来收拾他们。先放一放吧,让你的人多配合奸细们,将钉子安插进去。”
“是。”
罗马帝国。嬴啸也看过奏报。这是个富饶强大的帝国。他们和中原有过往来,这些罗马人称呼中原汉人为赛利斯人。但是两者之间的交往却是极少的。路途太过遥远了,也造成了这样的情况。
而罗马帝国是一个并不比大秦帝国弱小地国家,他们有强大的国力,有精锐的军队,他们占据着广袤的领土,也让嬴啸向往,他很想去看看这传说中的罗马。
至于安息帝国,这次大宛的事情里面,也有一些安息国贵族的影子。安息,是许多独立小王国、自治城邦、贵族领地、行省所组合而成的政治集合体,他们的政体落后中原汉人至少五百年,所以嬴啸并不在意他们有多么强大。既然他们已经将手伸向了西域,那么自然要让他们知道,西域应该归属于谁。
“陛下,丞相求见。”
“宣。”
田丰一副很不高兴地样子进来了:“陛下,坏消息啊。”
“呵呵,什么消息让你成这样?”
“陛下,南洋那边出了问题。”
“南洋?那边怎么了?甘宁的水军不是一直进展顺利吗?”
“是很顺利,只是甘宁将军的舰队现在在国内休整,苏门答腊(印度尼西亚地区)那边出问题了。”
对于海外诸国,嬴啸现在一种放任掠夺的态度。而苏门答腊山区又有黄金,同时,这里是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地方,嬴啸在这里驻扎了大秦正规军一千五百人。
“苏门答腊怎么了?”
“那里的土人叛变了,现在围攻在那里的汉人。汉人全部逃进了军营才得以生存,但是却是死伤不少。”
“他们不想活了,居然敢攻击我大秦子民。现在局势如何?”
“根据传来的消息,现在军营地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不能离开军营。而我军在那里人太少了,不足以平叛。”
“哼。一群猴子。他们为什么反叛?查清楚了吗?”
“只有大体消息,是因为他们觉得当奴隶太辛苦了,不愿意劳动就想得到食物。”
“还有这样的人,简直是做梦,都成了奴隶还这样地性子,还真是猴子。好了。让甘宁派人去剿灭他们。”
“只是陛下,臣怕地不是他们的叛乱,而是……而是。”
“元皓,有什么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地。”
“是,陛下。这次叛乱我们一共死伤了大约三千名汉人普通百姓和商人,他们地财产被瓜分一空。”“三千人?这么多,我们在苏门答腊地区一共才多少人?”
“不足五千。”
“看来是一场有预谋的叛乱啊,元皓。朕知道你担心朕会下达屠杀令,放心吧。只要他们安心做奴隶,朕才不会杀他们。朕现在缺奴隶缺的和什么一样。但是他们要是手上沾了汉人的鲜血,朕便不会放过他们。苏门答腊地区的岛屿多了,上面的土人也不少,反正现在对草原作战,甘宁他地舰队闲着也是闲着,便让他去苏门答腊一趟吧,平叛讨债。”
沉默了一下,嬴啸有问到:“那这叛乱一起,预计下个月运回来的黄金是不是也?”
“是啊。运不回来了,都被暴民破坏了。”
“好了,朕知道,你和杨松说一下,这笔收入先划掉。就是没有这批黄金,帝国也不会有影响,九牛一毛罢了。但是这个事情我们却要重视,奴隶反抗,这是大问题啊。还好海外天高地远,消息一时也喘不过来,让甘宁迅速扑灭反叛就是了。”
“陛下英明。”
“呵呵,田公怎么现在说这个词越来越多了,朕可以算是你的学生,不要这样了。来人,宣诏,命令甘宁带领舰队出击,去苏门答腊剿灭了这奴隶叛乱。同时。留下四个营六千人在苏门答腊。”
田丰也奇怪了:“陛下,这需要留下六千人吗?”
“当然。元皓,你来看。”嬴啸命人打开了那简易的世界地图:“你看,这苏门答腊可是攥住了这阜沙海峡(马六甲海峡)。这可是一条重要通道,虽然现在还显示不出多少作用,但是以后会很有用的。”
田丰想了一下,也不多说了。在说四个营六千人而已,完全可以让当地的奴隶屯田养活。而目前,只要能确保苏门答腊的黄金继续开挖,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笔收入虽然不大,可也不小呢。
在沮授的安排之下,使者穿梭于西域诸小国之间,丁零人也与大秦达成了初步地协议,对鲜卑人的包夹之势更是稳固。嬴啸很清楚,为什么丁零人会在这个时候转变态度,就是因为和鲜卑人的前期战争自己打胜了。
要不然这些丁零人还在观望呢,这外交地本质还是要自己国家强大才行,要不然说话声音都大不起来。现在大秦的使者走到那里都能硬着腰杆说话,就是因为他们的身后站着强大的大秦帝国。
更不要说现在大秦的商人走到那里都不会被欺负,因为都知道,一旦对汉人的待遇不平等,那么他们身后的帝国便会派出士兵,用刀子和你讲道理了。嬴啸现在一副四处打劫的强盗形象,却让外夷敬畏,谁也不敢随意造次。礼仪、大国风范,这个对于嬴啸已经不重要了。他需要的是让帝国高速发展,是让大秦地子民过上更好的日子。
至于他自己的骂名,他不在乎,因为大秦的子民都爱戴他,这就足够了。朕是炎黄子孙的皇帝,朕要关心的是我炎黄子孙的生存与发展,至于其他的,朕没有义务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管。什么礼仪、什么风范、朕只知道,没有我炎黄子孙的拥戴,朕便坐不了这皇帝之位。
三百九十章 撕毁盟约
虽然表面上是罢兵了。可秦军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息。继续在向草原深处修筑道路土城。只是不主动发起进攻。而鲜卑人现在也没有办法。
秦军并没有动兵。可是奴隶们却没有闲着。继续在修路修城。可后面的秦军是枕戈待旦。就等鲜卑人一攻击马上就出动了。嬴啸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盟约。在休整了两个月。同时后方的建设已经完成。秦军又开始了向前滚动。
姚厉接受了轲比能的招安。成了一位草原豪帅。他带领这马匪在秦军后方出没。也打了几次战役。杀散了几支秦军运输队。起了一定的作用。
轲比能在克鲁论河驻扎。不断的的到派去袭扰的战报。加上自己的细作也传来一些情报。轲比能也是渭然长叹:“到底是马贼啊。我们鲜卑人的勇士做不到。他却做的漂亮。你看看。我们派去的小股人马。不是被吃掉。就是没有什么战果。在看看他们。人家是一群马贼。都比你们做的好。你们还有什么脸面称自己是勇士?”
说的一众人也是不敢言语。事实在眼前。你也只能发发牢骚。又能说什么?人家确实是比你打的好。虽然这样的偷袭他们看不上眼。可大人的任务却是实实在在的。
长安城中。嬴啸走在落日之下。他再一次登上了皇城观景台。皇宫。是富丽堂皇的代名词。这里面聚集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最华贵的衣装、最精美的物品、最漂亮的女人、最雄武的战士。可是嬴啸总觉的。这皇宫是天下最豪华的囚牢。
等嬴啸走上观景台。忽然发现自己不是第一个到来的人。华荣夫人甄宓在一旁施礼。
“你也在。正好。陪朕看看这长安的繁华景象吧。”
“多谢陛下恩典。”
“不必多礼了。”摆摆手让其他人都下去了:“朕身边已经没有多少可以说话的人了。高处不胜寒啊。”
“陛下是至尊。这天下又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羡慕陛下呢。”
“羡慕?呵呵。朕看不出。朕在这个位置上。多的是人想着取而代之。多的是人曲意迎奉。多的是人嫉妒无比。多的是人恨之入骨。真心羡慕的却没有多少人。”
甄宓在嬴啸身后当起了听客。只是静静的听着嬴啸在说话。他明白。这位铁血皇帝心中有太多的事情了。从他少年时以一隅抗天下。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才统一了天下。帝国建立了。不断的征伐。不断的战争。在战火之中。造就了帝国的发展。
“朕从小孤单。却一直硬生生的走到现在。这天下不是好打的。更不是好坐的。朕不是圣人。不可能全部为百姓。朕要的是这个皇帝的位置。要的是全天下的人听我的。这样自然有人不服。朕只能用律法和刀枪和他们说话。
朕的官员和朕打马虎眼。以为能瞒住朕便天下太平了。帝国内部因为朕强力压制门阀。也是矛盾重重。帝国初立之时。民生凋敝。朕只有不断的发动战争。吸收附近的蛮夷的财富为帝国所有。将矛盾转到外面。才能使的这国内平静一些。可朕清楚。这矛盾是必须解决的。压抑的时间越长。爆发的越厉害。朕要从长计议。需要时间。朕缺人。很缺乏。可人不是野草。说能有就能有。
这当家了才知道。当家难啊。什么事情都要管。什么事情都要想。累啊。别人都之看到这个皇位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这其中的辛酸?你在后宫之中。感觉象囚笼吧。朕也感觉象。这巍峨的皇城。却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将我们全部关在这里面。”
看着沉默聆听的甄宓。嬴啸也微笑了一下。这个女人很聪明。知道聆听。而不是参与讨论。这一点是难能可贵啊。
“来人。摆上酒宴。朕与夫人在这观景台上饮宴。张泉。你去下面守着。除了丞相田丰谁也不能让他上来宴席排了上来。嬴啸和甄宓对饮起来。一样的嬴啸说。甄宓聆听。不知情的以为嬴啸在观景台上**呢。其实全然不是。对于现在的嬴啸而言。是一个倾诉的好时机。他的一些话憋的太久了。今天机缘巧合之下。却和甄宓倾诉了起来。
“这些年在宫中也委屈你了。朕是冷落你了。”
“没有的事情。臣妾能伺候陛下是臣妾的福分。”
“呵呵。也不多说这些了。朕以后也许还是以前的样子。事情太多了。朕是这天下的主人。不能只看着皇宫之中的事情。”
絮絮叨叨之下。这一晚。以嬴啸的酒量也是喝的酩酊大醉。甄宓看着嬴啸的脸庞。虽然嬴啸自己的子女一大堆了。可现在睡着了现在却好像一个孩子一样。嬴啸的脸已经不在年轻。太多的事情已经让他的额头上起了皱纹。
第二天嬴啸醒来。又恢复了他那刚硬的气质。他还是一位冷静而铁血的皇帝。
“陛下。甘宁将军有战报来了。”
嬴啸拿来一看。甘宁已经平定了苏门答腊的叛乱。杀了个尸山血海。完全的平定了叛乱。将奴隶们全部赶回了奴隶营。这些人。怕死。只有将他们杀怕了才能起震慑作用。
这些人。注定要在奴隶营中渡过一生。除非他们想死。要不然他们就只有辛苦工作。换的他们的口粮。对于这些没有任何人权可讲。也没有什么怜悯之心。
“现在船只制造的如何?”
“按照陛下的意思。全部在开工了。已经在沿海兴建了三十二个造船作坊。民间的制造作坊更是无数。”
“糜竺。你和他们都有征用协定了吗?”
“陛下放心。这个没有问题。紧急时刻他们都会接受陛下的征召。为陛下造船。”
“赔偿措施呢?他们同意吗?”
“由不的他们。这个事情是陛下定了。在说。这样的赔偿制度他们并不亏。谅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心思。”
“呵呵。还是会有心思。不过这个朕管不了。朕只管能不能制造出船只来。未来的帝国是需要大量船只的。现在南洋一带越来越多的开发。只靠甘宁和雷铜的舰队已经有些顾不过来了。”
“臣等明白。”
随着海洋的开发。现在帝国从海外拉回了无数的财富。更兼海上丝绸之路的开发。也让商人们发现了新的发财路。比之陆路。海路虽然有风浪。可速度却要比陆路快很多。
嬴啸正在讨论这些。有人急报:“陛下。白城的区鲜卑人塞彦部向我军发动进攻。已经被太史慈将军击退。但是伤亡两千多奴隶。”
“哈哈。朕就等着这个呢。看来鲜卑人是沉不住气了。”
“陛下莫急。想来这只是部落自行发动的攻击。而不是轲比能的意思。以密探的到的情报来看。轲比能就是要出动。也会是和羌人。氐人一起发动。”
“文和。那你怎么看?”
“以不变应万变。我们现在使用倾国之力在收拾鲜卑人。而羌人、氐人是小患。有马超将军在。他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的。”
“恩。传令赵云、张辽、太史慈。按计划稳步推进。一直到克鲁论河畔回师。先将草原吃掉一半。看他轲比能还能往那里躲。杨松。”
“在。”
“国库调拨。以前线为先。一定要保证前线的供给。不能因为后勤不济而吃了败仗。”
“是。”
“蒙翔。你让你的人都出动。把和鲜卑人有勾结的人一网打尽。让他们给鲜卑人送去错误的情报。扰乱鲜卑人的部署。”
“是。”
“好了。诸位。虽然已经临近冬日。施工难度增加。但是这不会影响我军的计划。冬季不利于我们修筑。一样不利于鲜卑人作战。趁着冬天。在向前推进。保证后方。明年春夏之时。朕要一举剿灭鲜卑人。”
随着嬴啸圣旨的下达。整个帝国北方又开始了行动。秦军的战线开始了缓缓的变动。缓慢的向前推进了。
可麻烦的是。很多水源被鲜卑人丢下了腐烂的牛羊尸体。已经无法在使用。也让秦军的推进受到了相当的麻烦。也还好草原冬天寒冷无比。而各军又有军令。所有饮水必须烧开了才能喝。虽然推进缓慢。却依然是势不可挡。
轲比能又头大了:“谋主。秦军撕毁了盟约。继续进军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草原人又何曾遵守过盟约。盟约这个东西就是用来撕毁的。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就发动了攻击。
“谋主。这秦国到底有多少力量。他们能支撑这么多人的长时间作战吗?”
“大人。不可小看。奸细们传来消息。现在秦军在南方不断的劫掠。一船船的金银财物拉回来。他们秦国今年又获的丰收。钱粮后勤不是问题。在嬴啸的统治之下。已经将秦国经营成一个巨大的战争机器。”
“难道我们就输定了?”
“那到不一定。还是那样。秦军劳师远征。就算修筑了道路。可距离还是一样的遥远。几十万人在外作战。消耗是惊人的。秦国就算再富有。他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冬天了。草原寒冷。不利施工。他们的脚步也会慢下来。大人您要加紧了。赶快将鲜卑各部统合。”
“这个我一直在做。只是需要时间啊。”
“秦军已经不会在给我们时间了。大人。除了硬生生的吃掉秦军。我们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看秦军现在的动向。三路大军都是向我们这里来的。一旦他们到达克鲁论河流域。我们就麻烦了。”
三百九十一章 情报亦战争
轲比能只有加紧统合着鲜卑人,现在的鲜卑人之中,又不少被秦国收买,心思不定。轲比能也算有能耐,在这样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使用了各种手段,收复了大部分的鲜卑部族。他依然是鲜卑人的头领。
面对秦军缓慢的推进,轲比能也是积蓄力量,一个冬天,他不断的发动小规模的突袭,也获得了不小的战果,可惜这些战果大部分都是正在劳动的奴隶,士兵却没有多少。
秦军的士兵们战力很强,就算在严寒的天气下,他们的作战一样勇猛。更不要说秦军设施齐全,后勤良好。让鲜卑人奇怪的是,若是自己有这么好的条件,谁都不会去拼命了。可秦军吃的饱,喝的好了,为什么还会这样去拼命呢?
他们还是不明白现在的情况,荣誉已经是秦军士兵的一切了。在获得生存的条件后,他们需要为自己的家人赚取更好的生活条件,他们要去追求荣誉,即便为之死亡也在所不惜。
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早在春秋时期的大思想家管仲就已经说出了这句话,这话不但适用于民,也适用于军队。
纷纷扰扰的北方冬天,并没有打扰帝国的安宁。羌人、氐人在马超的威压之下,也不敢有异动。让轲比能干着急没办法,咒骂着这些鼠目寸光的家伙,我鲜卑人完蛋后,就轮到你们了,比实力,这羌人、氐人连我们都比不上,更不要说和秦国相比了。
“大人,好消息。姚豪帅在后方劫了一批秦军的军用物资,还抓了一个大人物,正在给我们送来。”
送来?也只可能是人了,至于物资,那是想都别想。这姚厉必然自己吞了。这一段时间了,轲比能看的很清楚,姚厉是个很有野心的人,虽然很厉害,但是一把双刃剑,既能伤敌。也能伤己。
“他们抓住什么人了?”
“是一个钦差,去张辽军中宣旨的。看奏报是,嬴啸打算在明年开春撤兵。”
“撤兵?可能吗?”
“很有可能。看现在地局势。到明年开春。秦国已经能占据了三分之一地草原。太大了。他们吞不下了。而明年春天。也是嬴啸要对羌、氐人动兵了。这个时候他不可能在全心全意地和我作战了。”
“谋主。那你看我们该怎么应对?”
“依我看。只要嬴啸知道了他地钦差被劫。那这个情报也是保不住地。他们必然会调整策略。只是这撤兵是必然地。但是时间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难道他们就甘心让出这些草原?”
“不。不。不。他们绝不会让出已经占据了地草原。现在这些地方道路相连。土城处处。他们只要不多地军队就能镇守住。让我们无处下口。即便是我们拿下一些地方。他们也会很快增援过来。”
“你地意思是。我们主动出击。吃掉他们地机动力量?”
“这怕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只有搞掉了秦军地人,我们才有大举反攻的可能性。”
“可秦军现在在他们的地盘上遍布土城,我们就是想打伏击,也很难不被发现啊。”
“不能在他们那里伏击,还可以在我们这里伏击啊。只要做的逼真,便可以将秦军诱入包围圈剿灭。”
“秦军不会上当吧,一直以来。他们根本就不主动出击,只是在不停的修城修路。娘的,简直不是军队了。”
“大人,此一时彼一时也。去年他们的战略就是缓慢前进,起倾国之力与我们对抗。所以他们准备了足够的力量,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料那嬴啸是顶不住了,他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才能继续作战。现在他们地补给线已经太长了,三路大军,加上奴隶前前后后一共参与了七、八十万人。加上沿路的消耗。秦国有些顶不住了。”
“那我们该如何办?”
“秦军要退,必然会作出强攻的姿态。否则我们地军队会将他们的胜利果实全部收拾掉。而这个时候。只要我们退却,秦军必然追击,这个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
“你能确定秦军必然会追击?”
“八九不离十,这个钦差被我们俘虏了,消息泄漏了,怕是秦军会将计就计,很可能要与我们决战。而这个时候,龟缩在他们的土城之中我们是不会上去的,只有出来,才有可能与我们决战。草原决战,我们会怕他们么?”
“是一场恶战啊。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其他的办法?看嬴啸的意思,没有其他的办法,要么迁徙离开,要么投降成为嬴啸的奴隶。”
“好,我就和他们拼杀上一场,这一次我可不怕伤亡了。我以三分之一个草原才换到地时间,才统合了所有的鲜卑部落,这一次一定让他们知道我鲜卑人的厉害。”
“大人,也要谨慎,毕竟时间太短了,有些豪帅心中有些别的心思。您在行动,秦军奸细也没闲着,到处分化收买他们也做了不少的。”
“恩,谋主,那你说我们该不该打?”
“不是该不该打,是必须打。在不打,我们就彻底没有机会了。已经丢掉了这么大的草原了,在不打,所有的部落都会离您而去,而秦军也会肆无忌惮的随时出击。我们隐忍了这么长时间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刻吗?”
“唉……秦国太厉害了。不过一年的时间,就然吃掉了三分之一个草原,兴建了无数土城,他们还是人吗?”
“呵呵,大人您不必担心,他们是创造了奇迹。可其中地伤亡也是巨大的。我特别注意了一下,去年一年,秦国在草原上丢了接近五万奴隶的尸体,五万啊,集中在一起足够将克鲁论河填塞了。这还不算军队的伤亡。”
轲比能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五万人的死亡,确实太恐怖了。你嬴啸没这么干的,太欺负人了,奴隶也是人啊。这个时候轲比能浑然忘记了自己对待奴隶比之嬴啸的秦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嬴啸就不怕奴隶暴乱?”
“或许这也是撤兵的原因之一吧。奴隶死伤太多了会暴乱地,谁也不想死不是。只是嬴啸对奴隶地管理很是严格,我们难有机会策动奴隶啊。再说他嬴啸已经取得了辉煌地战果,他的后力在足也该疲惫了。况且他还要对付羌人和氐人,总能为我们赢得一点时间。”
“好,让细作们加紧探查,一定要查清楚秦军地撤兵时间,在这个时间我们出动,实施谋主你的计划。我们地鲜卑勇士们憋了这么长时间的劲,也该使出来了。
“大人。我们还有一步好棋。”
“什么?”
“姚厉啊。他在大漠之上转悠,秦军几次围剿他,都是无功而返。只要我们在前方作战的时候。他可以出现在秦军后面,来上一刀,那秦军是必败无疑了。”
“他行吗?或许去搞搞破坏,打劫一下他可以,可是作战,不是我小看他,他那里是秦军的对手。”
“大人,我们不需要他去作战,只需要他尽力将秦军后方的补给给断了就足够了。”
“不行吧?现在秦军在草原上修筑的道路四通八达。断他们的补给?姚厉有那个能耐吗?”
“这只是我们的一步棋,成则更好,不成的话,对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再说,他本身就是干这个行当地,还是很有希望的。”
轲比能思考了一下,这话是这么说的,能有点机会就多争取一分吧。但是这个姚厉素来索求无度,要使唤他们。自己又要付出不少财物牛羊了。
“姚厉贪婪,让他做这么大地事情,还不知道他要多少东西呢。”
“大人,可以全部答应下来。事后让他带人来取,等他来了,就别想走了。”“你的意思是干掉姚厉,吃掉他的部署?”
“不错,大人,这姚厉虽然为我们效力。但是他终归是个汉人。”
轲比能心中鄙视。你不也是个汉人吗?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的,汉人。鲜卑人,有什么区别?衣服一脱光,都是一个德行,不说话的话,谁也分不出来。
“好,我这就传令。”
随着春天脚步的到来,秦国和鲜卑之间最后一场较量也将展开。嬴啸前期做了大量的工作,海量的情报被筛选,而后通过各种渠道传递去了鲜卑,所造成的目地就是一个,让鲜卑人以为自己要撤兵了。
大军一撤,嬴啸就不信轲比能还能耐住性子。三分之一个草原在自己手上,其中很多水草丰美的地区,轲比能架不住这样的诱惑。
总体战争上,比的就是谁犯错少,让敌人犯错多。情报战争,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尤其是这样巨大的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更是如此,自己少犯一个错误,让敌人多犯一个错误,往往就能决定一场战役,千万人的性命。
所以对于前期的准备,嬴啸也是花了大力气地,很多消息是连自己人都瞒着,他也清楚,因为斗争的不断升级,鲜卑人安插的探子也是不少的,是必须重视的一个方面。鲜卑人是大敌,虽然他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狮子搏兔还用尽全力呢。更不要说这样关乎国家的巨大战役了,为了解决草原问题,嬴啸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那些道路土城,可以说是用努力们的尸骨造就的。这些奴隶放在国内,能产生多大地作用啊。
现在只有帝国国内平稳,外面那里都不平稳,南洋地叛乱时有发生,扶南对自己南方的领土虎视眈眈,羌人和氐人在西边也是心思重重,更不要西域这块既定领土上,更是纠缠了无数势力,谁都想吃一口了。
解决了鲜卑人,就该你们了,你们得意地时间不会太多了。
三百九十二章 可怕的国度
嬴啸在全力准备与鲜卑人的决战,却不想氐人却悄悄的出现给了他一个闷棍。
巴蜀汶山郡,在这春暖花开的时节,正是人们一年的开始,到处是劳动的农人。也有很多奴隶在主人在监护之下劳动,往来的行人商旅也增加了许多人气。
忽然驰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之声,连续出现七匹马,每匹马上的骑士都是满脸的尘土。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背上都背着七只红色的小旗帜。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代表的最高军情,但有阻拦者立斩,事后还要清查,诛灭三族。
“天啊,是七羽。是七羽。”不少在路边的人都看见了,这消息也传播开来。田间劳动的人纷纷派出代表向着县城而去,打听消息。七羽出现,必然是军情如火。
赶到县衙附近的人们就听到三老在喊:“氐人进犯,所有人集结待命。护军全部到军营报道,所有适龄人员都准备随时接受征召。”
听到三老的喊声,立即就有人将消息传了回去。一个个战士披上自己的战衣,拿起武器赶往军营集合。而更多的人也回家将尘封已久的兵器盔甲取出,准备随时接受征召,开赴沙场。已经紧迫到了这个份上,他们要为自己的家园而战了。
护军集结后开始向黑水河要塞前进,驰道上看到的是一队队的士兵,在战旗的指引之下,向着目的地出发。道路整个被军方征用,行人商旅都走副道,将道路让开给军队通过。
吴懿昨天得到了密探的消息,氐人大举出动,向着汶山郡开去。汶山郡已经开始了一级战备。他的增援大军也出发了,可来不来得及就不好说了。密探们的消息虽然传来了,可氐人地军队也马上就到了。
最晚明天。氐人的先头部队就会到达庙山县。这次氐人的保密工作做地不错啊。马上出发了才让消息传回来,时间有点紧迫啊。只有三天地准备时间,太断了。他们不是游牧骑兵。带上武器战马就能出征,他们需要集结,需要整编,麻烦的太多了。
嬴啸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极为生气:“细作们都是干什么吃地?只有三天的时间准备,怎么准备?”
“陛下,是臣失职。这次氐人发动的很突然。他们前面只是部落集会,完全没有出征的迹象,让我们的人判断除了疏漏。”
“那你告诉朕,这些马上就杀过来的氐人都是草木做成的?”
“不,不。这些已经是查实地。只是氐人发动突然,根据探子的回报,他们每个人只有十天的干粮,完全没有携带后勤辎重。”
“什么?氐人这是不要命了?不带后勤辎重?他们想干什么?拿脑袋去撞城墙吗还是人不用吃饭。”
郭嘉也站了出来:“陛下息怒,这些都是氐人为了保证突袭的必然性而做的。在他们眼中,我秦国富饶,百姓地生活都很好,只要他们突袭的够快,劫掠的粮食足够他们吃到后方的后勤辎重运输上来。这般忽然袭击之下,想必现在慎水县已经陷落了吧。”
嬴啸闻言一惊。这些氐人太疯狂了吧。朕就够疯狂的了。这些人比自己还疯狂。简直是疯了,还是头一次听说打仗不带后勤粮食的。
“那他们就不怕吗?万一粮食被烧了。他们不是要被饿死了?真是一群疯子。”
“陛下,您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还记得草原联军攻打长安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氐人也参与了,他们在军粮不足的时候会吃人,俘虏的肉就是他们的军粮,即便我们地人将粮食烧掉了,他们也不会缺乏军粮,战场上从不缺乏人。”
“畜生,一帮畜生。李典。”
“臣在。”
“你即刻出发,带领御林军二十个营出征,一定要将这些来犯地氐人斩尽杀绝。二十个营三万人,足够了。氐人不过来了三万人,配合益州的五万军队以及不计其数地后备军,这绝对不是问题。李典领命而去,终于有他的机会了。
诚如郭嘉所料,慎水县已经陷落了。虽然守军顽强抵抗,可惜寡不敌众,慎水县也不是什么险要之地,更不是战略要地,谁也没有想到氐人会先冲到这里。
激战不过半日,慎水县便陷落了,可战斗却是十分的激烈,让先锋角杵看着县城陷落才策马向着县城走去,便走便问:“战斗结束了吧,战果如何?”
“歼灭敌人守军,那个白马侯,是不是反抗的人都算战果啊?”
“当然。”
“那就是五千三百人。”
“什么,那么多?五千秦国士兵?”角杵刷的一鞭子抽了过去:“要是有五千秦国士兵,我们都死完了,还攻不下这县城,想糊弄我?”
“不是的,侯爷,秦军士兵只有三百人。”
“那你怎么给我闹出了个五千三百人?”
“其他的都是普通老百姓。”
“以后说清楚,我们伤亡多少?”娘的,一群蠢货,这些老百姓也敢起来反抗,真是送死。
“我方的伤亡还没有完全统计出来,但是初步统计大约有上千人。”什么?上千人?好,好,你们可真有本事啊,我们费尽了力气安插进去的奸细替我们打开了城门,点燃了他们的军营,然后八千人突袭,八千对三百,你们居然给我伤亡了上千人,你们可真有本事啊。”
“侯爷息怒。”吓得那小兵连忙下跪:“侯爷,秦国士兵在开始突袭中被很迅速的剿灭了,被烧死了不少,其他的在突袭之下。没有抵抗多少时间就被全部杀死了。这些伤亡大部分都是老百姓造成的。”
“老百姓?胡说。五千个老百姓反抗就能让我们伤亡上千勇士,那这要是五千秦国士兵呢?那还不把我们全部剿灭了?”
“侯爷,这些那里是百姓啊。以往老百姓都是手无寸铁。他们的军队一被打垮就会全部投降。可这些都是刁民。他们有武器。和我们拼命,要不是因为伤亡太大,弟兄们放火烧了起来。怕是现在战斗还没有结束呢。”
“行了,行了。你们可真是给我长脸。还放火,都烧光了我们吃什么?赶紧派人去搜粮食,两脚羊有多少?”
“这个…………”
“说。”
“啊,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