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战事受挫,氐王已经开始让前方撤军了,他不想也不敢太过于触怒嬴啸。毕竟现在鲜卑人已经被秦国收拾了,知道消息了地他也要掂量掂量是不是能和嬴啸做对。
同时本盘也明白,不能在打了,在打他的人就要全部丢在这里了。死上三、四万人,也许对于秦国没什么,可对于氐人,那就是伤筋动骨了。他地三万大军已经伤亡万余人了,他实在打不下去了。
李典的生力军马上就要到蚕陵了,他很清楚自己不是李典的对手,还是赶紧撤退吧。这可怕的国度啊,就算有内应他也再也不想来打了。自己的万余伤亡至少有一半是逃跑的,人们都不傻,自己知道选择强者投靠。
可以说因为有内应,大秦的军队没有打败他,可大秦的百姓却完完全全的打垮了他地信心。终其一生,本盘在不敢对大秦有一丝对抗之心,安安心心的投降了大秦,当了一个平民。
两次入侵秦国,两次都是无功而返,可第一次好歹也抓了不少俘虏,抢劫了不少财物,可这第二次却是什么便宜都没占上,上面那些大人物们,只顾眼前的利益,你就不想想,在前线拼命厮杀的都是他们啊,没点好处他们凭什么给你卖命?
李典得到了氐人要退兵的消息后,抛下了所有的步兵,带着三千骑兵快马加鞭的就向着蚕陵赶来。他寂寞太久了,终于有战场了,氐人却想跑,没门,这次你们会知道入侵中原的下场是什么。
三百九十六章 奴隶兵
李典赶到蚕陵之后,立即接收了指挥权,军队之中,最忌令出多门,一个命令向东,一个命令向西,士兵听谁的啊。所以大秦的规定,是朝廷中央专门派遣的将领统合地方军队,成为总头目,所有人都听他的,除非圣旨上有专门说明,否则都是照此办理的。
可李典却很清晰,很直接的告诉蚕陵守将孟达,对于蚕陵的防务他不插手。他只要孟达将所有的骑兵调拨给他,他要去突袭氐人的军队。可巴蜀之中骑兵不多,合格的正规军更是只有三千,其他的都是护军,还算不上正规的骑兵编制。
李典也是都要了,三千正规军和自己带来的三千骑兵合流,也有六千人,在加上那缺乏战场厮杀的万余骑兵,也有一万六千多人,这阵势是够恐怖的了。虽然这万余后备军只担任接应的任务,但是李典有信心带领这六千骑兵去让氐人吃个大亏了。
六千骑,对于大秦十五万的正规骑兵数量不算什么。可这六千正规骑兵却是足够凶狠了,李典何曾带领过这么多的骑兵。现在这个时候,更是他发挥的时候了。氐人已经开始撤退了,失去决死战斗意志的敌人,实在没有什么难打的。
他带领部队悄悄的去设伏,让那一万骑兵大张旗鼓的追击,却并不追近。作战任务自然有他们来完成,对于新兵的战斗力,李典还是很担心的,这样的新兵,打顺风仗还好,但是恶战就很难说了。
氐人在知道秦军开始追击之后,不是没有想过回身一战,摆脱困境,可是统领本盘却下了严令,以最快的速度撤回去,不得有任何停留。
巴蜀在一场追与逃。而北方草原上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嬴啸并没有停止道路和土城的修建,一场战争,虽然损失了不少,可慕容部组成的仆从军却让嬴啸又有了一定的收入。草原是比较贫瘠,可贫穷的是底层牧民,贵族阶级从不曾贫穷。
仆从军如蝗虫一样席卷着草原各处。抢回财富,抓回奴隶。对于这样地政策,草原上的牧民没有多少抵抗,跟随强者已经是他们不成文的传统,更何况他们没有形成民族向心力,现在只是换了个主人,继续当奴隶而已。
奴隶有人权吗?完全没有,他们只有不停的劳动才能换的口粮。前面的道路土城能修地那么快,完全是因为用奴隶的尸骨垫起来的。现在不迫切了。可以慢慢修筑了,草原上也恢复了一定的安宁,大军离开了。部分的奴隶也回到国内去了,只有一部分奴隶和士兵继续在草原上修筑道路土城。
太史慈的大军回到了吉州,继续东北部的管理;张辽的大军大部分撤回,却依然有三万骑兵留在了才草原,草原之上没有士兵是不可以的,而这里也是训练骑兵地好地方,这三万骑兵中只有一万是老兵,其余都是新训练的骑兵。
赵云的军队一部分撤回国内,一部分继续西进。进驻到金微山一带。平定这边地鲜卑势力,同时震慑丁零人,更是对乌孙和西域诸国形成了夹击的态势。
在鲜卑人被打败后。长安一下热闹了起来。草原上残余地大大小小地部落纷纷派来使者请降。丁零人也投降了。连羌人和氐人也派来了使者。不过这俩是来结盟。不是投降。倒是显示地有些特异了。
氐人地军队还在巴蜀打仗呢。他们地使者倒是在长安请求和平。嬴啸也觉得荒唐。自己还没有对氐人动手呢。他们倒是先着急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对于羌人。嬴啸报一个态度。交出韩遂。投降内迁;对于氐人。则没有任何态度。血债血偿。他们造成地伤亡太多了。更重要地是。羌人是黄色人种。而氐人却是白色人种。
现在嬴啸却在考虑奴隶成军地问题。现在地奴隶越来越多了。其中不乏勇武之士。而让奴隶成军。这也是一个很好地补充。只是嬴啸也有些犹豫。奴隶一旦成军。没有良好地管理制度会出大乱子地。
更何况商周之间地牧野之战。更是因为商使用大量地奴隶。最终数十万人被周地几万人打败。这些奴隶没有自己地财产。没有向心力。很容易被策反。毕竟他们渴望地东西太多了。渴望自由。渴望属于自己地财产等等。
难以决断啊。嬴啸找来贾诩。想问问他地意见。他是老臣了。看到贾诩地时候。嬴啸忽然有一种英雄迟暮地感觉。贾诩真地有些老了。
“文和,你病了吗?怎么看你精神不太好。”
“有劳陛下费心了,这没有什么。臣今年已然六十一岁了,毕竟是上年级了,身体不如以前了。”
“那你可要多多休息,你是朕的左膀右臂,不容有失。”
“陛下放心,臣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没那么容易就倒。”
“那我就放心了,朕想征召一些奴隶入军,以弥补战士的不足,你看如何?”
贾诩良久才说话:“陛下,奴隶入军是一个好办法,但是规模不能太大。一旦规模太大,会造成危害的。而且,奴隶为军,输不可靠,臣建议只在仆从军中实施,而战事还是依靠正规军来地稳妥。”
“恩,若从军地奴隶,朕便提拔他们为自由民如何“那奴隶必然是趋之若鹜,可对于他们该给予何种的待遇,这又成问题了。”
“奴隶军地选拔需要注意,选拔入仆从军中,给予他们护军一般的待遇如何?”
“这样也好,只是陛下给予他们自由民一样的待遇,这是不是太容易了?”
“那你的意思是?”
“先编制各军奴隶营,奴隶进入军中,以斩首敌人而计军功。军功到达一定程度才能成为自由民,并进入仆从军。”
是啊,奴隶没有自己的财产,就是编入仆从军中他们也不会努力打劫,因为打劫的再多。也没有他们什么事情。既然奴隶不能单独编制成军,便分散到各军中,每个军队编制一些奴隶,可做敢死队也可以当炮灰兵。
而奴隶一旦积累了一定的军功,就可以脱离奴隶的身份,成为自由民。自由民的私产是受到官府保护的。这对与奴隶而言。实在是莫大地刺激,自由与私有财产,都是他们渴望的事情,这样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而少量的编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主要作战还是依靠正规军,奴隶营作为敢死队和炮灰使用,却也是有很多好处。不过数量不能多,这些人毕竟不能计算战力。指望他们,那可是失败的前奏。
“这是个好主意,朕在想想。对了。各地战事继续都结束了,朕要对那些胆子大过天的家伙动手了,你这里准备的如何?”
贾诩心领神会:“都已经准备好了,臣这里多地是百官的劣迹,谁的屁股也不干净,陛下想处理,臣这里马上就能拿出证据。”
“那就好。一般人弄点钱朕也不想去管他。只要不是只顾搂钱不顾民生朕也懒得管他们。这人心不足啊,想要官员们一点也不贪那是不可能的。朕的刑法已经严酷了,可他们依然有办法绕出来。变着法子的来,真是一群天才啊。”
“陛下息怒,这样的人还是少数的。”
“怒?对这事情朕本身就没有怒。事后你将这句话传出去,朕为什么重手惩治这些官员,是因为他们勾结门阀,出卖国家,这样的人,就是在有才能朕也决不手软。这次地名单有多少?”
“五十三人。”
“五十多人?太少了,在翻一倍。至少要上百颗头颅才能让他们警醒。朕就不信,这么多官员,找不出五十个罪行可以判死罪的。”
“能。”贾诩也无语了,别说五十个,就是一百个也找的出来,官员有那个屁股是干净地?大秦律法森严,依然只能吓住一部分人,可很多人是变化法门,找律法的空子继续干。还是那句话啊。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具体名单你去张罗吧,等李典有消息了。朕必然让他们知道,出卖国家,出卖民族将是什么样的下场,此次人员,一律诛三族。”
贾诩心中一扑腾,因为嬴啸执政以来,律法虽严,但大部分重罪也就是将犯人斩首,很少诛三族的,更别说直接废除了诛九族之说了。不过这诛三族已经很恐怖了。上百个犯人,足够牵扯出上千人,这次怕是又要杀个血流成河了。
至于那些暗中运作的门阀,更是一个也别想活。嬴啸手下从来没有仁慈之说,他这杀人魔王的诨号也不是白叫的。不过这事情嘛,贾诩并不反对,也需要杀鸡给猴看看了,下面的人是有些过分了。现在他那里的卷宗里记录地罪行,足以将一半的官员罢官下狱了。
等贾诩回去整理这要命的名单之后,嬴啸叫来蒙翔,问起了前线李典的情况。
“陛下,前日的军报上说,李典将军已经带领轻骑去埋伏氐人的后撤大军了。现在还没有更新的消息传来。”
“对于氐人的事情你怎么看?”
“呵呵,陛下若问我打仗的事情还好,可这些乱七八糟地事情臣还说不好。”“什么叫乱七八糟?你小子,也真是的。这可不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多事情不是战场上就能解决的。战场只是一个方面,大胆说。”
“呃……”蒙翔联系以往的政策,猜测了一下嬴啸的心思,说到:“氐人此次进犯,还是因为有内奸,若我们内部没有出问题,氐人不过是来送死。在坚固的堡垒从内部都是很容易攻破的。”
“我是要听你对氐人的处理办法,不是我们下面那些叛徒地。”
“是,关于氐人,实在没有什么好说地。要么死,要么成为奴隶来偿还他们所做的一切。陛下将奴隶分了等级,他们就是成为奴隶,也将是最低级地奴隶。这些人欠下的血债太多了。”
“不错,你小子越来越明白了。蒙叔也该放心了。”
“陛下谬赞了。”
“好了。你去吧,有了李典的消息,及时通报。”
嬴啸又开始为这奴隶兵地事情思索了,这奴隶兵该如何编成?首先要确定忠诚,要不然太容易泄漏军情了。战力也需要保证,就算是消耗品。也是需要有一定战力的消耗品,要不然敌人还没消耗,这些奴隶就溃散了。要是被奴隶冲散了自己军队的阵脚,那就出问题了。
数量呢?该是多少为好?少了,起不到作用,多了,又怕成累赘,这还真是麻烦事情,该找几个人来商量一下。还没等嬴啸传旨呢。蒙翔却又来回来求见了。
等蒙翔进来,嬴啸奇怪到:“你才刚走没多久,什么事情?”
“这个。不是陛下您说有李典将军最新的情况马上来报告的嘛。”
看着蒙翔一张苦脸,嬴啸也是哈哈大笑:“这样啊,快拿来我看看。”
原来是李典放弃了辎重,带领轻骑绕路赶到康山地区,打了氐人一个措手不及,一个夜袭,氐人大军溃散。斩首四千,俘虏六千,剩余的溃散无踪。而秦军只有千余伤亡。
上千人,嬴啸也是倒吸一口冷气。这一千人看起来不多,可李典一共就六千人。这伤亡可是不少,还是夜袭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看来这氐人也不能小瞧啊。
不过这一下,氐人是伤了元气了,他还拿什么来抵御秦军地进攻?就凭高原那让人不适应的气候以及地理环境?这些在秦军来说都不是问题,早有人展开了针对训练,等的就是收拾羌人和氐人的时候。
不错。高原反应是很致命,可让人知道了,就不是威胁了。那些到处活跃的大秦商人和细作带回了嬴啸所需要的一切情报,而专门训练的人早就回归了战斗序列,枕戈待旦,一有命令,马上开赴前线。
氐人溃散了,羌人老实了,外患暂时消除了。嬴啸可以着手一场官场地震了。对着名单。嬴啸知道,一旦他的御笔一动。上千条人命就将消失,可这也是必须的。
随着草原战役地结束,嬴啸又开始了大动作,这次却是针对国内的。一道道圣旨被拟出,分赴各地,无数人被捕。谁都知道,又是一场巨大的株连开始了,但是圣旨上说地很明白,背叛大秦,勾结外夷,这一条罪名就足够了。
嬴啸虽然不断的在强调皇权,但是现在人们却更多的形成了国家的概念,谁都知道你嬴啸在长寿也活不过二百年去,以后还是会有其他皇帝出现的。而不管王朝轮换,皇帝更迭,国家民族的概念已经形成,是谁也抹杀不了的。
这当初是嬴啸倡导的,现在颇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地味道,可嬴啸却很高兴。他自己也清楚,没有千秋万代的王朝,也没有活到一万岁的皇帝。这一切都会变的,可只要国家民族的概念形成了,那炎黄子孙就不会跨,会永远的延续下去。
现在他已经不能在着眼于眼前了,他看的更远,他要在他有生之年,他要创造一个足够辉煌的大帝国。他已经三十七岁了,不年青了,虽然身体很好,依然如年青时一样强壮,可他也清楚自己不年青了,虽然说老而弥坚,可那只是虚伪,谁不想一直年青,永远不老,不过没人能做到而已。
三十七岁,他在三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征服了附近几乎所有地外夷,也算的上是一时之雄,天下无双了。可他清楚,这不算完,外面还有广阔的疆土,还有富饶的国度,他不想做什么仁者无敌的龟缩人物。
他是嬴啸,侵略如火的大秦,需要在他的掌控之下不断的去征服外邦,将财富集中到大秦,那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不是随便什么人拿几个萝卜一哄就高兴地自以为天朝上国地。
他不需要外夷爱戴他,他只需要外夷惧怕他,要么投降成为大秦的一员,要么就等待着毁灭。对于顺服者,或许地位不会高,可他们地下一代,将全部由自己人教育,这第二代将成为当之无愧的大秦人。
现在刘晔在各地的收容所办的有声有色,却也苦了这位满腹经纶的大才子,前朝的帝王宗亲,现在却成了幼儿园的院长。不过这位院长够威风,现在他的手下有在编儿童三十九万,每年消耗秦国无数钱粮。
奴隶们也不愿反抗,他们知道,孩子跟着自己是朝不保夕,不如送出去,由帝国统一抚养,这样活下来的几率比跟着他们大的多。同时更重要的是,他们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他们只是奴隶,连性命都不是自己的,何谈家人?
若孩子一直跟着自己,那么长大了他还是奴隶,不如送入帝国,长大了好歹是自由民,根据记录,只要自己能活到那个时候,还要指望孩子们养老呢。官府的人也说了,教育这些奴隶孩子的时候,会教导他们孝顺。
现在很多奴隶已经是说汉话,习汉礼。逐渐忘却了自己的风俗习惯,彻彻底底的融入了大秦,虽然效果还不够,可是在过百年,就只有大秦人的存在了。
“陛下,二皇子出事了。”大太监张泉气喘吁吁的跑来禀报。
嬴啸也是惊了,二皇子嬴武,被他派去跟随赵云出征,当了小兵。可他是皇子,即便当小兵,附近总会有那五十虎贲卫以及数名羽林郎在,怎么会出事?
三百九十七章 跑马载碑
“武儿出了什么事情?”
“赵云将军回报,在一次派二皇子去镇压一个小部落的时候,二皇子看中了一个草原姑娘。那个…………有点心急了,被赵云将军打了二十棍子,逐出军中,现在正往长安返回呢。”
嬴啸一下愣住了,有点心急?看来还真是朕的儿子,怕是把人家就地给办了吧。十六岁的小屁孩呢,不过有点老子当年的风格。可就是笨了点,你是皇子,回去和赵云一说,这女俘虏还不是你一要就给的事情。
等你把这女奴买了,你想干什么都没人管你。这可倒好,这么直接,军律军规都是放着看的?把你逐出军中已经算给面子了,因为你是皇子,若是普通士兵,当即就被斩首了。
“恩,武儿现在战爵是官大夫,这小子不错,已经是第六爵了。这才从军多长时间?”
“陛下,二皇子与您很象,天生武勇,每战必然奋勇杀敌,武艺超群。随赵将军出征,多有斩获上将首级,所以这战爵自然升的快一些。”
“你也别替他开脱,这小子,若不是因为他是皇子,那里会给的这么宽松。多少人连第五爵都突破不了,他就能当上这第六爵?”
在嬴啸恢复这军功封爵的制度之后,战爵这个新名词也出现了。不以职位之高低论,只要战爵比对方高,就可以得到对方的礼遇。那就是说一个六等爵位的小兵见了一个三等爵位将军,虽然对方的军职比他高出无数等,可他有权力不向这位将军行礼,因为这小兵的战爵比将军的高。
不过说起来这样的情况几乎没有,因为战爵高者必然是百战沙场,有军功不但是提升战爵,更会提升军职,往往是军职越高的伴随的战爵也越高。这就说明,这位将军是百战精英。若是一位将军。没有战爵,那么他就必然遭受非议,要么就是初出茅庐的将军子弟,要么就是混吃等死地军中米虫。
所以战爵,是十分重要的一点。这个战爵,即便是你受伤不得不退出军队。可这战爵依然伴随你终生。大秦有规定,一个五等战爵的百姓,可以见到县令不行礼;八等战爵的平头百姓,可以见到郡守不行礼;
依次类推,最高的二十等战爵,就是见了皇帝嬴啸也可以不行礼。不过似乎根本就没有人能达到这二十等战爵。因为前五爵是以斩首数计算,可你若只会杀人,那你的爵位就在第五爵一辈子吧。在向上地战爵考评标准是指挥军队获得了多少战功。
到第十八等战爵。这基本只有大军统帅才能继续提升了。要求实在是太变态了。可到了第十九等战爵。想提升到第二十等战爵。那几乎是不可能地。除非你能把地球给统一了………………
虽然大家知道二十等战爵彻候是传说中地存在。可谁也不在意。难道直接说。我要这二十等战爵。这样我就可以不将皇帝放在眼中了。那你不是找死。
能达到十五等战爵地人就是少之又少了。更不要说高等地了。不过因为有了这个战爵制度。也让大秦地士兵们作战更是勇猛。因为战爵是有福利地。
大秦军中。虽然粮饷丰足。可在吃饱肚子了谁也想享受一下。在军中。无战爵者。只能吃饱。至于好吃地。自己掏钱去买吧。而有爵位者。随着爵位地提高。便可获得更好地食物与兵器。
到了第十爵。更有资格享受匠造坊专门为其量身订做地兵器盔甲。完全安全自己地意愿。匠造坊出来地东西能差地了吗?当然不会。
当然普通士兵关心地是减税这个优惠政策。因为大秦地规定。战爵每提升三等。家中地税赋减免一成。虽然很少。但是比没有好。这是一种优越感。大秦地税赋本就不高。其实减免一成也起不到多少作用。可是总会有人眼红不是。少点是点啊。
尤其是这个税赋。不管你家是务农的还是经商的。适用于所有的方面,就是说你可以一边种地一边做生意。两边都享受减税地待遇。
更不要说大家大户了,若你能到第十五爵,那就意味着你只需要缴纳一半的税赋了。那是什么概念,现在的大秦可没有免税这一说,只交一半,那对于做大买卖的大户人家那就是恐怖的数字了。
对于二儿子嬴武,嬴啸也是犯难。这小子,真是愣头青,那些羽林郎必然会提醒他,只是他这混劲一上来,怕是没人能栏的住他。算了,等他回来,收拾他一顿,丢到马超军中去吧。马超是他舅舅,自然会替他掩饰一下,再说从一个小兵做起,也不会有人去指责他什么。算是从头再来吧。
等朕腾出手来,下面自然是要对羌人,氐人用兵了,这两个敌人不能留着,不投降便毁灭,他们没的选择。
张辽上了奏折,请嬴啸委派专人管理草原,他是并州刺史,现在并州虽然不是前线了,可他的任务还在并州,并州不能荒废的太久。现在地并州今非昔比,在将河套地区划入并州之后,现在的并州是一个大州了。
草原上的反抗势力大部分肃清了,剩下的也不成气候,连仆从军都可以将他们轻易收拾了,自己也想早点回并州了。
可等来嬴啸的诏书,一看之下,张辽也有点傻了。现在草原上的势力已经延伸到贝尔加湖一带,再向北是了无人烟。可嬴啸的诏书是,让他派人凿刻石碑,标明这是大秦帝国的领土,然后派出马队,带上两个月的粮食,四面八方地开始放马疾奔,跑上一个月,将带地几块石碑都找地方栽起来。
不管我们要不要,先占了再说。还要注明年份,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嘛。那贝尔加湖在往北,常年寒冷,人迹罕至。送人都不要地地方。有必要搞这个嘛?但是皇命一下,张辽也是没有办法,那就这么干吧,反正就是派人来来回回的跑几趟而已,就当骑兵训练了。
同样,正在吉州三韩郡驻扎的雷铜舰队也得到命令。不断的开拓向北地航线,到了地方,也是一样,跑马载碑。
在长安的嬴啸可不是孩童气发作,他是秉承一个原则,先霸占了再说,就是朕现在不要,说不好以后朕就要了,那个时候。跟着石碑的足迹,人们会把脚步蔓延到大地尽头。
毕竟这里没什么人,地方又不是好的产粮地。更不要说他现在没人可以移民。自己国内都填不满,更不要说向外移民了。他太缺人了,虽然人口现在是不断的增长,可依然远远的不够用。
现在自己刚刚血洗了一匹官员,新地官员才刚刚到任,他们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掌握了地方,开始管理地方,而现在也不是立即动兵的时候。氐人,羌人现在也没有异动。你们不动,朕依然不会放过你们,至于你们的请降,朕根本不需要。
羌人,氐人都试图来投降,但是对于嬴啸要他们打散内迁的要求是绝不松口,要求作为属国保有独立的政治体系。这样的事情嬴啸自然不会答应,将他们完整的放在身边,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现在的羌人。已经被嬴啸派去地人挑拨起了内部的不满,部落冲突是时时都有。也导致了不少部落已经暗中投靠了秦国。不过让嬴啸惊讶的是,氐人地部落却是比较的团结,很少有全部投降的部落,让他也觉得奇怪,这些人,居然还有这份团结之心。
氐人打仗水平一般,野心却是很大,不过他们能这份团结之心。那就殊为不易了。可惜他们却是没有什么机会了。现在的氐人伤了元气,等自己动兵的时候他们依然恢复不过来。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不过好像战争从来就没有对等一说。
北方草原之上,一队队骑兵带着大量的马匹驮着粮草,带着石碑就出发了。他们要向尽可能远的地方探索,可没有地图,没有向导,一切都要靠他们自己,虽然是一般的探索任务,但是其中也有着很多地风险。
张辽在他们出发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借用了嬴啸圣旨中的一句话:“去为帝国探索吧,你们的足迹到达那里,那里就是帝国的疆域。”开疆拓土啊,这是每个帝王的梦想,也是每个战士的梦想。
士兵们在军官的带领下,义无反顾的踏上征程。冲向了北方那未知地土地,就算那里充满了危险,他们依然要将足迹踏遍那未知的领域。
徐州连云港,一队队海船满载着货物归来。码头上的小吏忙的是不亦乐乎,因为这些商贾们都是比较明白事理的,他们通常都有点孝敬可拿,那一个个都是可着紧的干。
一个眼尖的小吏拉着上司问到:“李头,那是不是横海舰队的船?”
李凌张望了一下,果不其然,是横海舰队的船只,那旗帜清清楚楚地表明了身份。低声骂了一句,他又走回去坐下继续喝茶了。
“啊……李头,怎么看你地样子不高兴啊,横海舰队现在可是威名在外啊。”
看着这个年青的小子:“小毛,你才来,不了解正常。”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人,他才低声说到:“我教你一下,你别看我们这些人,能在商人面前耍个威风,时常可以得点小钱贴补家用。可那是军队,军队可是不鸟我们。”
“啊,这样啊,为什么?我们不也是军队嘛?”
“哈哈…………小屁孩,我们是护军编制。又不是正规军,水军那帮大爷也不会在意我们。我们这些人,兵不是兵,官不是官。虽然两边都靠着,可两边都不算。吃地是军方的粮,拿的是官吏的俸。要不这个位置这么多人想来。不过和正规军比,我们却什么都不是。”
“那我们有机会加入正规军不?”
“你小子,还做梦呢。正规军是那么好进的?就你这点本事,在练两年吧,我是上年级了,要不然定然也去水军中走上一圈。”
“我那里差劲了?”看着小家伙还不服气的样子,李凌笑呵呵的打趣了起来:“小子,见过死人没?杀过人没有?到了大军厮杀的战场上,就你小子,不尿裤子都是好的。”
一番话说的那年轻人不敢反驳,他爹是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听话的,他不敢违逆父亲的意思。于是叉开了话题:“头,那为什么横海舰队的船回来了你不高兴呢。”
“笨啊。横海舰队的一帮子大爷,不但不会给我们好处,还要我们伺候。看这样子,大概是从南洋那边拉了满船的金银回来了,可是看着那么多金灿灿的家伙从眼前过,可自己却一点也弄不到,我心痛啊。”
“那,那我去给你偷点。”
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这位头目脸色都变了,急忙捂住他的嘴:“我的小爷啊,千万别惹事,这是直接上缴给国库的。谁敢打主意谁掉脑袋,你不要命我还想多活两年呢。你要是有胆,就买条船,自己出海去南阳那边找土人抢,那是合法的,还受到横海舰队的保护。可是这横海舰队拉回来的东西,你可千万别有想法,明白了吗?”
这位头目慌不择言的一番话,却引发了一个少年的向往,也早就了一个在多年后在南洋地区名声大噪的大强盗,当然在秦国他是“义商”的存在。
嬴啸在皇宫之中看着贾诩拿来的这些处理官员的罪行,差点没晕了,还真是千奇百怪的搂钱法门啊,这些人,有这个心思放在正事上,那能给百姓造多少福啊。
一些新名词的出现,也让嬴啸很好奇:“文和,这火耗是什么意思?”
“陛下,这个是下面有人想出来的。意思是百姓交上来的银两驳杂,需要重新熔炼成官银才能上缴,这之间就有损耗。”
“这个还真是好办法啊。你可有法子杜绝?”
“完全杜绝不大可能,但是有一些法子将这个降低。”
“说说看。”
三百九十八章 强盗逻辑
“用铜钱为上缴的单位,大秦的半两钱铸造很是严格,完全不用重铸。而百姓上缴的碎银完全用铜钱代替,便不需要这火耗了。”
“那怎么运来长安?难道全运铜钱,那不是堆成山了?”
“那也不必,全部归到州中,由州里统一兑成黄金白银,再送长安。”
“那不是还一样嘛。”
“虽然多了一个环节,但是却可以预防一下下面人手伸的太长。别驾的一重责任就是监督郡守的施政啊。”
“若是郡守和别驾勾结呢?”
“陛下,水至清则无鱼啊。”
嬴啸沉吟了好一阵子,也只有这样了,他是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做文章了。做官嘛,谁不想着楼点钱,由他们去吧,总不能全部罢官吧,那谁给他卖命?刚正不阿、清廉如水的官员是有,可也就是作为典型的。
为什么要竖立这样的典型?就是因为他们太少了。若天下官员都是一副清如水,廉如镜的样子,还费那劲做什么?对于这个问题,嬴啸明白,只要有官员存在,这个就会存在,除非没有官员了,可没有了官员谁替他管理帝国?所以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只要别闹的太过分,一旦过了头,随时都可以收拾他们。
“也好,就按你说的吧。让那些人收敛一些就是了,别弄的过了。搞的过分了,朕不会放过他们。”
西域现在并不稳当,嬴啸已经将西域看作是自己的领土了,容不得别人来插手。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西域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一直以来,虽然他不断的从西域搜刮财富,可在他的强力支持下,西域却也在不断的发展。
西域大大小小地国家很多。可大部分都是地了点中原文化地皮毛。由此衍生出他们独特地国家结构。可在嬴啸影响越来越大地情况下。这西域小国开始了正规化、标准化地建设。现在很多地方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是这其中让他嬴啸安插进去不少人。
嬴啸对于自己暗中地小动作却是颇为自得。因为现在这样地情况下。一旦他需要。至少一半以上地西域小国将立即投入大秦。在他地声威之下。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地打理影响。现在地西域已经和中原没有多少不同了。
西域诸国大部分使用地秦半两钱。他们听从地是西域长史府地命令。可惜这个长史府却设在长安。平日里西域长史府根本不发布命令。但是一旦发布命令。那比那些国主地命令还有效。谁都知道。这西域长史府根本就是嬴啸地手下。别看里面供职地都是土生土长地西域人。可他们更是嬴啸手下最忠诚地鹰犬。
似乎嬴啸是对西域一种不能控制地状态。可他心里那点心思。毒着呢。也因此。那些西域小国地国主对秦国怕地不行。深恐哪一天嬴啸一发怒。他们地国家就消失了。
以前也就是仗着西域离中原远。他们可以弄点小动作。可现在不一样了。嬴啸打败了鲜卑人。控制了草原。赵云地军队就停在他们头顶上。这个时候谁还敢搞小动作?
再说。现在瞎子也明白。秦国和羌人之间地差别。前面韩遂做地努力。在随着秦国打败鲜卑人。烟消云散了。
“报,陛下,横海舰队从南洋运回黄金三十万两,白银四百万两,铜矿以船计算,现在正在徐州具体清点。”
得到这个奏报,嬴啸心中计较了一下。南洋诸岛。已经是他的搜刮地了。当地的土人成了奴隶,为秦国地军队屯田种粮,更是被迫成为矿工,为大秦带来了黄金、白银与铜。现在国内缺铜,有铜就可以铸造更多的铜钱在市面上流通了,更别说黄金白银这些硬通货了。
“怎么比预期的少了一些?”
“据报,是因为海上遇到风浪,沉了两条船,恰好那是装满了黄金的船。”
“可惜了。甘宁现在在那里“在徐州。”
“诏他随着这些金银一起来长安。至于铜嘛,直接在徐州铸币作坊开工吧。现在朕怎么感觉国内的铜钱越来越不够用了。杨松。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的感觉完全正确。其实我们每年都会铸造大量的铜钱,但是随着帝国疆域的不断扩大,人口的增加,所以这铜钱是不够用了。我大秦地半两钱在陛下的严令之下,铸造的必须完全合乎标准,有一点差错都要回去重铸,而且我们的铸币地太少了。”
还少啊?嬴啸心中一阵叹息。似乎全国是有点少,现在长安中央铸币、并州西河铸币、徐州连云铸币、扬州铜官铸币、交州苍梧铸币。五大铸币场所全力制造,可居然还是不够用。
只是嬴啸不主张增加铸币作坊,这铸币的要求他的要求很严格,这是关乎民生大计的,他也不能轻举妄动。只有扩大他们的规模了,这五个地方的规模也足够大了,可还是要扩大,以便于朝廷管理。
“少不要紧,让他们继续扩大规模。铜钱关乎百姓地生活,不能随意来。要小心在小心。你一定要派专人盯紧了,若是铸币地质量出了问题,朕唯你是问。”
“是。”
“哈哈,现在你杨松也别哭穷了。可着劲的给朕花钱吧。”
一下子数百万两金银入库,杨松地脸都笑开了,罕见啊。不过他听着嬴啸又要花钱,心中是一颤抖,纯粹是职业病。
“陛下,这些钱只是补齐了我们拿下草原的账,国库现在还不够充足啊。”
“哈哈,你杨松还是老样子。朕就在给你找一条财路,赵云已经控制了阿尔泰地区。这阿尔泰在汉语中就是金的意思。赵云正等你派人去呢,他会配合你的。”
一听有金矿,杨松两眼放光的开始策划了。而嬴啸却在训示了:“有钱就要花,反正都是花在朕的子民身上。藏兵于民,藏富于民。这才是帝国的基石。今年给各地学宫的钱在上调一成,还有,刘晔那边也多给点钱,别让那些娃娃亏了,以后朕还要用他们呢。”
杨松是明白人,他很清楚。财富到了百姓手中,却不会影响国库。百姓钱越多,国家才会越富有。只是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个事情。
“陛下,藏富于民固然是好的,可以前地教训也是要注意的。朝廷需要钱财的时候,百姓却不愿意拿出手中的钱财。现在已经有迹象了,臣常听说现在百姓参军的积极性远没有以前高,这也是财富带来的负面影响,陛下。不能太由着百姓啊。”
“说地好,不过这些朕都知道。不过你想想,一个富有的人会不会拼命去保护他的财产?而朕的军队不是混饭吃的地方。是建功立业的地方。若只是为了吃饱肚子,那他们就在家待着吧,只要愿意干活,现在大秦还饿不死他们。朕的军队,要的不是废物,要的是真正地男儿,真正的勇者。”
“可陛下,生活太优越的人,谁又愿意做这厮杀汉呢?”
“这由不得他们。在朕全民皆兵地政策下,谁也逃不过这关。在朕的征召之下,就是再富有的人也必须上沙场打滚。这是风气,朕会注意多培养这些的。你现在就花钱就是了,财富到了百姓手中才会带动发展,放在朕的国库里却只能等着发霉。”
“是。”杨松可没胆量违逆嬴啸,反正国库里有的是钱,他也没什么可愁的。
大秦这样的高速发展,却从不缺少金钱。为什么?一方面源于百姓们的创造力,他们通过自己地努力,可以创造出源源不断的财富。在税赋很少的情况下,他们有着巨大的发挥空间。另一方面就是嬴啸的抢劫政策,附近蛮夷的财富被嬴啸源源不断的拉回国内,充实国库。
若是按照以前那样等着百姓的税赋来规划支出,那现在大秦的财政早就成了负数了,还是一个极其可怕地天文数字。
可嬴啸却有一套理论。朕的国库空了,那就去取。那些敌人的国库是满的。只等朕的军队去拿。就算国库没有,敌人的土地矿山也是不会动的。你说没人去劳动。这不是问题,朕从来不会杀的那些人亡族灭种,为什么?就是因为需要他们去劳动,去将那些不是财富的财富变成财富,在拉回国内。
朕地子民需要修养生息,所以需要奴隶来完成繁重地建设。纵观现在遍布全国各地的驰道,八成以上都是奴隶完成地。奴隶们没有自己的生活,他们的生活就是劳动,那里需要就去那里。
在这里,他们没有人权,想活下去就只有努力的劳动,付出劳力换取他们的口粮。人们走在宽敞平整的驰道之上,却不会有任何人想起为修建这些驰道而付出血汗乃至性命的奴隶。
奴隶不够怎么办?很简单,去抓啊。看起来奴隶制似乎是一种后退,可实际却不是这样。一个封建帝国,存在奴隶,可这些奴隶都是什么人?曾经的敌人,被征服了。嬴啸对外夷从不讲德政,他要的是畏惧与屈服。
现在奴隶们的下一代都在被他集中教育,虽然这些人失去了骨肉亲情,可他们长大了,却是帝国的人手了。故国,在他们的概念将不存在,他们是土生土长的中原人了。嬴啸知道,外面还有很多的国度,那里有自己需要的一切,财富,奴隶等等等等。
嬴啸一直坚信,炎黄文明是最先进,最伟大的文明。他的逻辑是将文明的火种洒遍自己知道的所有地方,这不是简单的破坏,而是文明的取代。因为我们炎黄文明是先进的,伟大的。为什么还要这些蒙昧的文明甚至很多地方还称不上文明的文明存在呢?
这是一种强盗逻辑,可却被嬴啸当成了文明取代。他总是认为,一切都是胜利者说了算的,只有胜利者才有权力去说这一切。所以他需要胜利,不断的胜利。
他已经拥有了最强盛的国家,最勇猛地军队,所以他的野心也是最膨胀的时候。
“杨松,现在全国各地粮价如何?”
“启禀陛下。粮食的价格维持在一石一百二十钱左右。全国各地都有朝廷的收购点,在丰收的时候高于市价收购粮食,在歉收地时候低价的放出粮食。”
田丰也出来补充起来:“启禀陛下,现在您完全不用为粮草担心,现在各地的官库都塞的满满当当的,还在不断的兴建粮仓。根据陛下的策略。存放超过两年的粮食,全部会被优先处理掉。”
“好,由你掌控朕就放心了。不过也要注意,不要被下面的人糊弄了,三年前山阳郡地案子也是警钟啊。”
山阳郡的存粮案件也是一个比较大的事情了,郡守存放地粮食远远低于上报的数量。结果朝廷要征用粮食,郡中没有,紧急向百姓征粮,这事情也被扯了出来。朝中一位御史正是山阳人,结果他一到奏折上去。这位郡守,也算一方大员了。直接被罢官。
可罢官又解决不了征调粮食的问题,朝廷只好从别处调来粮食,这一来一去,可是折腾的很费力气。所以现在对于下面,嬴啸总捏着一把汗,这虚报的风一旦起来了,可是不好压制。
“陛下,放心,朝廷在各地都派有专员。不定期轮换,他们没有机会的。”
“那就好。已经是夏天了,朕打算自秋天起,对羌人和氐人用兵。同时,西域的事情也该解决了。”
田丰一听大惊:“陛下,这对草原的战争刚刚打完,军队需要休整。朝廷需要规划,这鲜卑人虽然败了,可草原还不是全在我们手上呢。”
“元皓你不必太担心。朕不起大军。西域那边让张绣带五万人马足够了,而羌人氐人那里,你也不必担心,他们之中并非一团和气。有马超去,他们没有什么机会的。”
听着嬴啸不会出动多少兵马,田丰也就不说话了。在他看来,不是大秦打不起,现在大秦兵精粮足,随时都可以调拨出足够地粮饷。只是这仗不能打的太频繁了。一旦成了习惯。以嬴啸的个性,这战争的脚步是不会停下的。
现在是没事。可一旦战争规模扩大了呢?现在可是大秦发展的黄金时间,实在不能因为大规模的战争而迟滞,那就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