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那以你之间,我们该如何?”
“有上下两策,也看将军敢不敢冒险。”
“说说。”
“下策即是,全军集结,绝不散开,终日巡游在恒河之上,力量抱成一团,只要不进入他们的埋伏地,天竺水军没有能力吃掉我们。可这样就很难封锁这长长地河流,让夏侯渊军有了回去的可乘之机。而我们却是丝毫无损,此乃下策。”
“不战的话,不用损失,那不是该是上策吗?聪明人总是避免战斗的。”
“将军这话没有什么不对,只是现在不合适。若只有我们水军来这里,不与敌人战斗却耀武扬威如入无人之境,这确实是上策。可现在我们要为总体战略服务,我们就是要歼灭天竺的恒河水军,彻底切断夏侯渊得到援助的道路与退路,让东岸的我军吃掉夏侯渊部,所以就成了下策。”
为难了一下,陆逊问到:“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尽管说。”
“若如此实施,一旦夏侯渊逃脱,舰队或许保存了力量,不会有损失。可将军您必然会落个贻误军机之罪,怕是陛下那关不好过。”
“那上策呢?”
“将舰队分散,一旦我们的舰队分散,敌人就有机可乘。他们必然会从暗处出现,打掉我们其中一部,以积小胜为大胜。”
“分散,这确实是要冒风险,若顶不到支援到来就被吃掉,那我们不是要损失不小。”
“钓鱼需要诱饵,天竺水军现在就好像是在水里的鱼,没有足够地诱饵是钓不出他们的。而我们要切断夏侯渊军的退路。就必须打掉恒河上的乐进舰队,至少重创他。”
“诱饵,诱饵。”喃喃了几声,许峰也下定了决心:“好,就将他们钓出来。伯言,现在本将授予你指挥权。你为正、杨洪为副,指挥整个舰队。本将带领五十条船当诱饵,我想有我在,这个诱饵必然能钓出天竺水军。”
陆逊也是惊讶,五十条船,太少了吧。这天竺水军在怎么说几千条船,数万水军还是有的。就带这么点船怎么可以?现在舰队中只有泰山巨舰十条、五牙巨舰三十条。可没有足够的其他船只辅助,也很容易就会被天竺水军吃掉。
“将军,这太危险了。主意是末将出的,就让末将去诱敌吧。”
“胡扯,老子还在呢。轮不到你小子逞威风。放心,就天竺水军那些怂包,老子可不放在眼中。小子,主力舰队就交给你了,我地命也交给你了,若你不能及时赶到,我可就要为国捐躯了。”
“将军…………”
“不必在说了,我老许当年跟着甘将军一起投奔陛下,从一个小贼直到今天的将军。手下指挥了这九百大舰船、十万水军,很知足了。陛下给了我一切,我自然该为陛下尽忠。
宝剑铸成,杀敌饮血。我们是军人,军人地归宿就是战死沙场。若怕死就滚回家,还当什么兵。小子,这次就看你的了,你给我制订一个具体的作战计划,你小子是学宫出身。比我们这些速成的有底子。”
这一番大义凌然地粗豪之气也让陆逊佩服:“将军放心,末将定然辅助将军获得胜利。”
在陆逊的筹划之下,舰队分开了,在陆逊的一再坚持之下。许峰的舰队变成了一百条船,看来也是浩浩荡荡,冲向了恒河与布拉马河的交汇处地里姆城,作出一副趾高气扬地样子,等待天竺水军的出现。
而陆逊带领主力舰队也开始了动作,在距离达卡南一百里地地方建立了水寨。如钉子一般钉进了恒河。每日白天大张旗鼓地巡航。晚上却不断的化整为零,不断的向拉巴海滩集结。这里距离里姆城百里之遥,很快就可以赶到,只要许峰那边发来鹞鹰传书,他们就可以立即启程。
陆逊带着舰队潜伏了下来,却在达卡城南地水寨大唱空城计。在这里只有九千水军每日大张旗鼓的巡航,而达卡的敌人却硬是不敢出城来袭击,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军在这里耀武扬威。
一连十日,天竺水军却是按着不动,陆逊心中也着急了。夜长梦多,时间太长了,一旦达卡城的人攻击了自己水寨,那自己的计划就全部暴露了。一旦知道秦军的主力舰队失去了踪迹,天竺水军一样会龟缩不出。
只希望马超他们能将夏侯渊拖住,若夏侯渊的大军一到达卡,这在达卡的水寨就必然暴露了。几千水军怎么可能应付的了十数万敌人?就是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住太长地时间啊。
就在这陆逊心急如焚的时候,终于得到了消息。于禁指挥的天竺舰队终于出动了,他们在确定许峰在里姆河段上后,出现在了里姆城。将许峰的舰队打了个措手不及,双方正在激战。
陆逊一听大喜,这乐进撑不住了。看来应该夏侯渊那边急了,他想打掉舰队的指挥,没有了许峰,舰队的指挥必然混乱。他以为许峰中了他们的骄兵之计,带着百十条船,几千人就敢横着走,这次必然在他们手中吃亏。
乐进看着战场上的局面,也是满意。这次突袭,打了许峰一个意想不到。他们也是在布拉马河偏僻的地方窝了一个多月了,就等着这样地机会呢。
陆逊的船只大部分是装备了车轮桨,为的就是在逆流而上的时候保持速度。这次也是于禁意想不到的,江河作战,占据上游就是优势,却想不到秦军为了寻求决战,居然甘愿在下游,让他们占据优势。
远远看见江面上厮杀震天,烈火团团。许峰的舰队是完全在下风,被乐进压着打,眼看就要撑不住了。上百舰船,损失三成有余,其余还在激战,眼看就要败了。
许峰的坐舰更是激战区,无数小船快速冲向他的坐舰,弓箭象长了眼睛一样,飞向他船上的战士。不少船只已经钉在巨舰之上,天竺水兵叼着大刀正如蚂蚁一般向上攀爬,旋即被羽箭射下水去,在水面泛起一丝血花,而后消失不见。
当看到自己地援军到达地时候,所有残余的秦军爆发出震天地呼喝。援军到了,该他们反攻了。当时看着敌人密密麻麻的舰船,他们真有些绝望,却被勒令迎战厮杀。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战术可言了,横冲直撞,见敌人就射箭,火箭,火罐不停的向对方砸去,以点燃对方的舰船。
随着陆逊带领大军出现,偷袭变成了决战,这是一场争夺恒河控制权的大决战了。于禁输不起,输了就意味着将失去恒河。乐进若是输了,将宣布夏侯渊大军的末日,也将意味着恒河东岸将是秦军的天堂。
而许峰早就杀红眼了,他必须打掉天竺水军,否则夏侯渊军若得到接应,将进退自如,秦国将失去前一阶段努力得到的大好形势。
震天的鼓角声响起,许峰大喝:“发旗语,告诉所有的人。我们的援军来了,现在是敌人的末日了,给我赶尽杀绝。”
四百一十七章 猎豹夏侯
曹操在华氏城也是调兵遣将。向东部增援。力求将夏侯渊救回来。有这二十多万大军。那就有信心将秦军挡在恒河以东。现在双方的目光都集中在恒河舰队的交战上。
随着陆逊带领的舰船急速赶到。战场形势也发生了变化。江面上已经打成一团的船只也开始脱离接触。乐进握着宝剑。手指节都摁的发白了。这么好的形势。这些秦军水军从那里冒出来的?他们不是应该在达卡吗?
中计了?难道对方有人识破了自己的骄兵之计。故意派出这个大的诱饵将自己钓了出来。现在是天竺水军在恒河上的几乎全部主力了。一旦被缠住。那夏侯渊就危险了。即便他到了达卡。没有水军的接应。他过河必然是要被阻截。伤亡惨重。
可乐进明白自己与秦军水军的差距。两边打过不少次了。很多时候这骄兵之计演的非常完美。因为他的舰队被打的屁滚尿流。虽然是有意为之。可也非常惊讶秦军水军的战力。
现在成了正面决战。自己的胜算不大啊。虽然现在自己占据着上游的优势。但不是只有这个就能获的胜利的。相对秦军。天竺的水军差距不小。秦军在战舰、器具、战斗经验、战力上都比他们强。现在变成他最不希望的决战。这该怎么办?可现在这个局面下。却由不的他了。若是不能战胜。恒河以东的二十多万大军怎么办?这可是一支重要的力量。没有这支力量。东部的防御从何谈起?依靠那些民兵?那是不可能的。
乐进对于水军也是下了功夫的。这些年他一直刻苦钻研。虚心求教。也算的到了战法的精髓。既然躲不了。那么就决战吧。现在就算自己退走。一样会被追击。秦军的战船可比自己的优良。要损失多少才能摆脱敌人啊?既然狭路相逢。那就战吧。
“将军。秦军的船太多了。我们撤吧。”
乐进正在考虑着占据。旁边一名偏将却说了起来。乐进听闻。眼睛一瞪。一剑将这个偏将刺死:“敢有乱军心者。杀无赦。”
那狰狞的表情让附近的人不寒而栗。现在乐进就想一头择人而嗜的猛兽。谁也不敢在说撤退的话了。
“传令。全军迎战。顺流放火船。烧死这些王八蛋。”
随着隆隆战鼓与旗帜挥动。天竺水军也开始了疯狂的攻势。火船满载着易燃物飞一般驶向秦军舰船。船边的搭钩与船头的铁枪闪着寒光。一旦接触秦军战舰。他们将死死的咬住。引燃对方的战船。
秦军的小船也不甘示弱。以极快的速度过来拦截这些火船。以高超的技术从侧面拉住这些火船。紧接着死士就随着船帮潜入水中。凿沉这满是烈火的小船。
更有一些船只已经是浓烟滚滚。火油火箭乱飞。接弦战也是异常的残酷。顶着箭雨。冒着烈火。和敌人厮杀。浮动的水面从不平静。船只不停的晃动。也让水军战士的厮杀变的更为残酷。一边厮杀。一边要保持平衡。一个不慎。就是死亡。
同样。因为水流的激荡。也让舰载武器的准确度大打折扣。小型抛车、床弩的精准度都不好。还是依靠弓箭与弩箭为最有效的远程打击武器。
陆逊也将许峰接上了自己的坐舰。许峰的坐舰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在不能继续作战了。看着许峰。陆逊也是佩服。真是个有胆的好汉。许峰却是哈哈一笑:“哈哈…………伯言。幸好你及时赶到。要不然本将就栽在这里了。娘的。这乐进果然是装孙子。还有这么大的力量居然能一直忍到现在。真是属王八的。”
“将军威武。以弱旅击强敌。鏖战不休。依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逼迫的对方不的不决战。佩服、佩服。”
“佩服个屁。就你小子装书生。你这个计策不错。总算是把这个王八钓出来了。”
“将军既然已经安全脱险。当指挥全军。剿灭敌人。”
“算了。这次就看你的本事。这计策是你制订的。没有让我失望。希望你指挥作战也不要让我失望。”
“可是……”
“没有可是。有我在后面给你看着。怕什么?你制订计策时候的胆气呢?死都不怕了。就别像个娘们一样唧唧歪歪的。”
“末将遵命。”陆逊当下也不在谦虚。指挥着舰队开始了和对方交战。许峰在后面看的也是频频点头。心中也是满意。说真的。就是他自己亲自指挥。也就这个水平了。这陆逊。一旦有了机会。将来不可限量啊。这进入水军才一年多。已经能赶的上自己几十年的水战老手了。
“令魏豪部。从左突出;令程普部。从右突出。全军呈雁行阵。逆流而上。但有船只损失。不必理会。后方舰只继续前进。一直给我顶到敌人的心窝里。”
或许一只船并没有什么。但是战舰组成阵形。遥相呼应。相互掩护。在局部上形成优势就可怕了。秦军舰只上的精良床弩也因为距离的接近发挥作用了。一支支粗大的箭矢射出。一下就能扎穿两、三个敌人士兵。带着巨大的威慑力。秦军舰队开始了逆流而上。
不少正在冒烟的自己船只。秦军也不予救助。放佛是不相干的船只一般。所有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与敌人纠缠在一起。在局部上发挥他们的优势。
双方绞杀在一起。不时的船只冒火。不时的有小船沉没。交战之中。陆逊也发现。有不少天竺军装备的和他们一样。也是弩。弩的射程远。准确度高。就是造价高昂。使的大规模列装很艰难。
不过一转念他也就释然了。这曹操和陛下交手多次。自然知道这弩的厉害。弩又不是什么秘密。人家难道造不出来?只是看来曹操也确实花大力气经营水军了。这弩就是一个明证。
若是在给曹操二十年时间。天竺说不定真的有与中原抗衡的能力。不过曹操还有二十年好活没?老而不死谓之贼啊…………抛开杂念。陆逊观察着整个战场。寻找着敌人的弱点。全心与敌人决战。
他当军官已经不少时间了。可第一次指挥这么大的战役。双方都是上千条各类船只。秦军占据技术优势。即船只质量好、舰载武器威力大。而天竺水军占据的利。他们在上游。顺流而下。自然比秦军作战更方便。
可随着陆逊来的船只基本都配备了车轮桨。逆水作战也没有吃多少亏。秦军的军事优势再一次展现出来。在程普部大队艨艟接近乐进坐舰之后。敌方的指挥产生了一丝慌乱。附近的船只都忙着保护乐进。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破绽。
本来这没有什么。可惜对手是陆逊。陆逊令旗一挥。大量的专用车船突击舰从这个冲了进去。这种突击舰是特制的。舰体结实。头上有撞角。专门近身冲撞。有大量车轮桨做动力。无需风帆。速度飞快。
这些人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乐进的坐舰。即便大量的舰只来拦截。可惜这些如泥鳅一样灵活的家伙却是不断的接近乐进坐舰。乐进不的不退。同时调集更多的船来保护自己。一旦他的船沉了。那舰队也就危险了。失去指挥的天竺水军就是一盘散沙。乐进很明白这一点。
他这一退。秦军更是气势如虹的压了上来。将天竺水军打了落花流水。乐进到了安全的的方。还想死拼。可士气已夺。他再无回天之力。陆逊的指挥慎密有度。根本不给他机会。让他只有撤退。
要是将力量都在这里拼光了。恒河上游不是又让秦军来去自由了?他们吃够了水军的亏。只有回去整军再战了。只是乐进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整军再战的机会了。
水军的损失。曹操不会太责怪他。可是将夏侯渊的大军丢在了东岸。他的责任是跑不掉了。夏侯渊是曹操最倚重的心腹大将。这一下。他的日子不好过了。
夏侯渊现在形势确实不妙。他的部队已经被吃掉不少了。这马超的五万骑兵简直就是鬼神。神出鬼没。他们不正面冲阵。只是不停的骚扰。让夏侯渊的大军走不起来速度。
“柯易。你从中原就一直跟着我。现在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可有胆子接下来?”
“将军您将我从小养大。又提拔我为将领。我的命就是您的。您有什么差遣?就是拼了命。末将也一定完成。”
“这样。你看。这里是因稍丘。这里适于防守。我已经派人去砍伐木材。搭建防御了。你带领三万人马。一定要将马超军挡在这里。要不然不等我军到达卡就被他们磨光了。”
“末将誓死完成任务。”
“不要说死。不吉利。让你留下。是因为我信不过那些天竺将领。他们实在不能依靠。哼……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替我争取两天的时间。”
“您就放心吧。只要还有一个人。就不会让敌人越雷池半步。”
夏侯渊心中也是慨叹。又要送一个自己亲近的人去死了。可坐在他这个位置。就是决定让人去死的。不管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人的。马超的追兵要是绕路。至少也要两天的时间才能赶上自己。而若是柯易能替自己挡住两天。那就更好了。
这里的形相对狭窄。不适合骑兵冲锋。马超。你也算是百密一疏了。我夏侯渊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速度的。
在脱离了追兵之后。夏侯渊命令全军。没人只带武器与干粮。其他的一切都不要了。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达卡。五天的路程三天就要走完。就是爬也要怕过去。
他清楚。这个命令一下。一路之上必然不少逃兵。可逃掉一些士兵总比全军覆没的好。若不摆脱马超军的骑兵。自己很难看到达卡的城墙了。
因稍丘。柯易看着身边仅剩的数百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与汗水的混合液体。问到:“我们坚守了多长时间了?”
“一天半了。将军。我们撤吧。兄弟们已经打光逃散了。我们的防线都被打烂了。秦军日夜不停的攻击。我们没有能力阻止他们了。”
“呸。孬种。你和那些逃跑的孬种一样。有什么好怕的。秦军也是人。他们也会死。还有卵蛋的。都跟老子拔刀砍人。死也要死在这里。将军要我们坚守两日。就是少一刻也不行。”
他在军中积累的威望起了作用。而百战余生留下的士兵也都是与死亡不知道拥抱了多少回的人。也没有人害怕。纷纷响应。要与他一起与秦军决一死战。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柯易的兵也和他一样。一股亡命之气油然而生。以数百疲惫之师面对那成千上万冲击而来的大秦骑兵。谁都知道是什么结果。
在战后。马超看着那一的的尸体:“派人将他们都安葬了吧。都是硬汉。居然让我损失了三千多人。这些人够硬气。大部分都逃跑了。他们居然还能死战。是好汉。别委屈了他们。”
“将军。让仆从军办吧。追击敌人要紧。”
“好。命令全军加速追击。这些人耽误了我们太多的时间了。”
夏侯渊这一路之上。所有的士兵都累的和狗一样。也幸好柯易用三万大军为代价。硬生生挡了马超军一天半的时间。也让夏侯渊到达了达卡城。更是创造了一个行军速度的奇迹。七天的路程不到三天就走完了。尽显其猎豹本色。
到了达卡。夏侯渊也接到柯易阵亡的消息。也让他伤感。从中原一起来的兄弟越来越少。真是伤怀啊。
可现在他没有时间伤怀。水军被打败的消息已经传来。他要在秦军水军赶到之前过恒河。要不然他就会被困死在这达卡之中。这一路上。累死了数千人。也为他争取了一天的时间。根据他的估计。再有一天。秦军的水军就会回到达卡。那个时候。他就插翅难飞了。
可现在还有十五万余人呢。达卡又没有多少水师。要在一天之内全部渡过恒河。那是不可能的。可这个时候。能过去多少就过去多少吧。夏侯渊忽然发现。他恨恒河。为什么恒河这么宽阔呢?若是条小河沟。就是游泳也游过去了。
除了征用达卡城那可怜的水军外。他立即下令征调了达卡的一切船只。不管是商船、渔船、小舢板、甚至皮筏子。全部被军队搜刮一空。能有走多少走多少吧。同时派出一支部队很干脆的扑向了达卡南的秦军水军大寨。
现在这些天竺士兵其实都累的不行了。可军令之下。他们必须拼命。而夏侯渊也知道。这秦军水寨之中不会有多少人。而这支攻击水寨的部队将吸引秦军水军的视线。他的人能走多少是多少。保留更多的力量吧。只希望秦军水军能晚点到达。让自己多回去一些士兵。
四百一十八章 血染河流
夏侯渊过了恒河,看着正在渡河的士兵,也是充满了担心。这些渡河的士兵根本就没有战舰保护,一旦秦军水军下来,他们只有被屠杀的份。可二十万人啊,依靠那可怜的渡河设施,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渡河完毕?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夏侯渊的亲卫军第一批就过河了。部队没了可以在拉,天竺有的是人,可这些人没有了,自己的指挥就成问题了,全是自己的心腹啊,作战还是得依靠他们。
而对岸已经有些混乱了,谁都知道屁股后面有追兵,可渡河的速度却没有办法快起来。若不是平时夏侯渊治军极为严格,现在恐怕已经整个哄乱了。达卡的码头上挤满了士兵,等待过河,可谓之人挤人、人挨人,被挤死踩死的人也不少。
“将军,看,上游有船。”
夏侯渊心中一紧,扭头看去,果然,帆影重重。不用说,自然是秦军的战舰下来了。完了,对岸的人危险了。
“让渡河的士兵加速,不想死在河里就赶紧。让还没上船的士兵回达卡城坚守待援。”
在发出命令后,夏侯渊心中一片黯然,自己这次输的可真冤枉:“我们过来了多少军队?”
“大约七万左右。”
七万,太少了,想当初自己跨越恒河,出兵的时候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现在却不足五分之一了,现在对岸的人想回来秦军的水军不会干看着的。
在看到那繁忙的渡河景象后,秦军的水军也加快了速度,要将这些人全部截住。他们也想不到,这足足有余的时间居然让夏侯渊先到一步,这小子果然不好对付。
在中原之时夏侯渊就有猎豹的称号,现在看来,行军之快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也不知道他们已经渡河了多少人,但是却不能在放一个人渡河了。
正在河面上渡河地士兵。都是拼命地划动船只。希望能早一点过河。赶在秦军到达之前过河。可惜只有很少地一部分人能达到这个效果。秦军地战舰风驰电掣地赶到。一个包抄。将大部分人拦在了江面上。
高大地战舰之上是箭如雨下。这些运输船只那里是战舰地对手。要不然被撞翻落水。要不然就被射中。掉下水地将河水染出一丝红带。倒在船上地也只有等待死亡。
看着河面地情况。夏侯渊绝望地闭上眼睛。这那里是作战。根本就是屠杀。连河水都被染红了。正在渡河地数千人全部完了。他们除了投降就只有死。
“来人。传令布置沿河防务。”
“将军。那对面地人呢?”“听天由命吧。快去。别废话了。”
也只有听天由命了。现在秦军水军一到。你看河面上。到处是扑腾地天竺士兵与尸体。恒河水流湍急。一旦落水。除非是水性好到爆地人有可能活命。差一点地只有死。
更何况,四处的秦军战舰不断屠杀着这些落水地人。语言不通也造成了大量的死亡,无数天竺士兵高喊着投降。却因为秦军士兵听不懂而被射杀在水中,继续染红着这浩浩河水。
只有少数懂得汉语的天竺人被拉上了船,成了俘虏。数千人地死亡,染红了恒河。而十多万人被困在了达卡城,还好这达卡城是重地,后勤物资不少,暂时也不怕攻城。
马超的追击部队也到了,他可不会让这些宝贝骑兵去攻城,只是屯兵达卡城外。防止敌人逃跑。水军更是封锁了恒河,让这些天竺士兵逃生无望。
炎黄431年7月,秦军主力部队平定了整个恒河以东,压到了达卡城下,数十万大军将达卡城包围的水泄不通。即便达卡城是重镇,可没有支援就是孤城一座。
长安之中,嬴啸得到奏报大喜。太好了,这一下就能吃掉天竺大约二十万兵力。这一场大胜,天竺东部还能有多少抵抗能力?细作传来消息。天竺内部也是一场大振。产粮重地啊。一旦失去对天竺是一个相当的打击。更不要这二十万大军的失去,简直就是灾难。
只是现在安息人已经和他们和解。甚至是支持,可以让他们调出大量的北方军队去增援东方。
“圣主,属下无能,丢失了恒河。”
“这不怪你,你慢慢就明白了。孤缺乏时间啊,秦人来的太早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你赶紧去布置,在西边沿海倾力打造水军,没有水军我们太吃亏了。海防,这个概念没有人有,孤虽然一再强调,可惜下面人都不重视,可惜啊。”
“您放心,我马上去布置,就是倾全国之力,我也一定帮助您达成心愿。”
“秦军是越来越能打了,孤和他们交手了一辈子。很清楚嬴啸这个人,他要么不动,一旦动兵,必然是我们最虚弱的时候,你也要大力防范内部。一旦内部不稳,可就没机会了。”
“明白。”
“你去吧,一定要小心在意,恒河那边丢了不要紧,东部比哈尔邦地防务一定要抓紧。随着秦军的胜利,他们不会就此停下脚步。”
“他们有那么大的胃口吗?”
“你不要小看了嬴啸此人,这个人的胃口从来都是很大的。天竺在他眼中是一块肥肉。尤其是他们现在控制了恒河,这千里恒河他们来去自如,我们被动了,按照我的布置快去办吧。”
曹操现在也是无奈,自己的计划可谓天衣无缝,怎么让这些天竺将领去执行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天竺人到底是不可靠啊,若自己在中原多好啊。
想想达卡城中的十万大军,曹操都心痛,希望这十万大军能替他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来布置吧。可是这水军,实在是无奈,他虽然知道秦军厉害,可想不到秦军已经厉害到这个程度了。
“方辉,查地如何了?”
“这次的恒河水战,是一个叫陆逊的人指挥的。他是嬴啸的女婿。”
“果然另有其人,孤就说,乐进怎么会败在许峰手下。若是甘宁来了,这不意外,许峰那里有这样的手段。陆逊,此人名声不显。却有这般手段,看来来日必然为嬴啸看重,你派人去调查他地一切,看能不能收买此人。”
“圣主,我多嘴一句,他是秦国驸马,怕是不好收买吧。”
“正因为他是皇亲国戚,才要去收买。是人就有野心,放在普通将领身上。他们的野心也许不会太大,可陆逊已经是皇亲国戚了,他若更进一步的话。是什么?”
“属下明白了。”
也只有尽量了,陆逊以后必然会被大用,只要让他野心膨胀,那么这就是一步好棋。不过话说回来,大人物说话他们就得去办,可办不办地成就很难说了,谁又体谅他们具体办事人地难处啊…………
对于达卡的敌人,秦军采用了围而不打地政策,毕竟是十多万人呢。这达卡城防御又很好。若强攻,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人呢。对于一座孤城,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相信只要有一段时间,他们自然会投降,城里面的活动可从来没有停息过。
嬴啸现在长安也是高兴,现在已经取得了相当的优势。他能预见到这是一场长期的战争,天竺的土地可不小,又有老对手曹操当幕后黑手。对于这个老贼。他是恨的不行。
“前方大胜,朕很欣慰。诸位爱卿,也要同心同德,保持锋锐,一句荡平天竺。”
大朝会之上,嬴啸是意气风发的宣布,好像这天竺就是一枚熟透了的果子,只等他们去采摘了。
“田丰。”
“臣在。”
“准备了这么久,水路的运输绝不能停。一定要保证前方作战地需求。”
“陛下放心。现在一切以前线为重,臣自当尽力。”
“很好。恒河已经拿下,前面就是天竺的腹地。朕欲御驾亲征,彻底击溃天竺,完成战略目标。”
嬴啸这一下,可是将大家都吓了一条。御驾亲征,这么远的地方,希望嬴啸只是一时地心血来潮,这一来一去可不是一、两个月的事情,保不齐一、两年就出去了。
当下就有无数人出来劝阻,不过熟悉嬴啸的人却都不吱声。他们清楚,作为一个马上皇帝,嬴啸有他自己的用意。现在帝国的一切都在稳步发展,他这个皇帝在不在首都问题也不大。
只是自古的御驾亲征,要么是万不得已,要么就是有必胜的把握。可现在两种情况都不是,这御驾亲征可就要考虑一下了。虽然秦军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可天竺那边也没有伤筋动骨,他们还是很有实力的,胜负难测啊。
面对这一片“陛下三思”地声音,嬴啸也是无奈,有这么夸张吗?自己刚提出一个构想,就这么大阻力,难道自己真的离不开?那不可能。
“众卿不必多言,朕又不是立即就要出发。在我军占据优势之后,朕才会亲自上阵。我就不信,朕亲自上阵杀敌,士兵们会不拼命?这天竺的战事,早点结束最好,我们的大敌不是天竺,而是安息。”
嬴啸都这么说了,大家还能说什么。只要不是现在就去那就一切好说,每个皇帝都有开疆拓土的意愿,这也很正常,只要占据了全面优势,那就好了,起码不用担心皇帝会吃败仗,影响他的声望了。
达卡城中,卡萨那?库尔得罕也是惆怅,他现在是达卡城中的最高长官了,皇帝那里来的命令是让他全力死守。可怎么守?城中十几万战士,几十万民众都是要吃饭的,而秦军围而不打,达卡城外地大量土地刚刚成熟的粮食都被他们收割去了。
现在达卡城中虽然一时没有问题,可几个月后呢?这些人吃什么?想突围,又突不出去。往那里去?恒河被截断,走陆路?那些秦军骑兵的厉害他是亲身领教的,根本不是他能抵敌的住的。
一旦没有了粮食,他就陷入绝境了。自己的能力怕是也就是三个月吧,三个月后。没有了粮食,他怎么办?
“将军,有人说是您地老朋友,要求见你。”
“谁?”
“他说他叫沙尔塔拉。”
“他怎么来了?让他进来。”
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进来,看着他那满是肥肉地身躯,库尔得罕心中厌烦。可又不得不接待他,这家伙虽然是贱民,可他身后地力量可是不小。
“老朋友,你怎么会到这兵荒马乱的地方。”
“嘿嘿……越乱地地方就有更多地发财机会不是吗?库萨(简称),你的官是越做越大了。”
“怎么,这里都成孤城了,还有什么商机可言?根本就无法进出,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脚在我身上,我要去那里。又有谁能栏的住。”
“你这次又有什么生意?”
“老朋友啊,我这次可是照顾你了。你说,做什么生意最赚钱?”
“这个。我又不是做生意的,你们那些门门道道的我那里知道。你直接告诉我得了,也让我发笔财。”
“这次来,就是这个目的,有好事,总要照顾老朋友不是嘛。先回答你的问题,什么生意最赚钱,风险越大的生意越赚钱,而风险最大地就是政治生意。可成功了,赚取的也是最多的。”
“政治?”一阵疑惑,看着对方有恃无恐地样子,库尔得罕心中也是雪亮,这死胖子,八成是投降秦军了,要不然怎么能这么轻松通过,外面的秦军可是围的水泄不通的:“沙尔塔拉,你不是投降秦军了吧?”
“我也就不瞒你了。我们是老朋友了。我现在是秦国因帕郡的治安官,整个因帕地区的天竺人都归我管。怎么样,老朋友,想不想和我一起发财呢?“放屁,我是堂堂的将军世家,怎么能和你一样?你走吧,今天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我不杀你。下次让我看见你,一定一刀砍了你。”
“哈哈。你急什么。库萨。你是将军世家不错,可现在的婆罗门阶级(贵族阶级)是什么状态你也清楚。我们地王将全部权力收归到他那里。这孔雀王朝都是他的奴隶,连以往优越的婆罗门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的家族是很大,可现在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我这个贱民富有吧。”
“这……”库尔得罕也犹豫了,对方说的是实话。他们家族是骄傲的婆罗门,以前的权力比一个邦(相当于中原的州治)的最高长官还大,可现在呢?却什么也没有了,若不是靠自己支持,已经没落了。
看库尔得罕犹豫了,死胖子也是趁热打铁:“不是我说,你现在地权力是怎么来的?还不是被丢弃了才得到的?达卡城城主,看起来风光无限,可你又有多少权力?你又能做什么?为什么他们跑了却将你丢在这死地。想必现在情况很明显,你在这里只有等死。你能打败秦军吗?”
库尔得罕也在室内转起了***,这确实是要考虑的事情,他不想死,他的家庭随着因帕邦的陷落已经到了秦军手中,他又该何去何从呢?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你能代表秦国吗?”
“放心,我是秦国上将军的全权使者。”
“好,我想知道我该付出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付出?你不需要付出什么,只要你让麾下的军队停止抵抗投降,让出达卡这座死城。你就是西隆地区的治安官,统管那里所有地天竺人。据我所知,那里也是你地家乡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可以看着老交情才来的,你以为这事情容易吗?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帮你争取到地。要不然秦军不用打,只要等上几个月,你的人就都饿死了。老朋友,你一定要做这么悲惨的事情吗?”
“你给我几天考虑下…………”
不过几天,卡萨那?库尔得罕低下了头颅,投降了。他的投降意味着恒河东岸全部被秦军占据,秦军随时可以逆流而上,攻击格勒科尔邦;也可以随时越过恒河,攻击比哈尔邦。
十多万的天竺军队,大多是由奴隶组成的,他们的投降整编异常的顺利。顺利的让马超不敢相信,这些人一点军人的荣誉感都没有,说让干什么就让干什么,当奴隶都当习惯了…………
对于此,刘巴却对马超说了:“上将军不必担心,天竺的统治很容易。为什么呢?没有太多的原因,奴隶制度和佛教的影响。现在您也清楚为什么他们投降的这么容易了吧,佛教的影响太大了。而陛下在国内极力打压佛教,改变佛教教义,就是不想数百年后,我们的帝国也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这个话,马超也是一激灵。确实,要是这样就太可怕了,这宗教,真的有这么可怕吗?不过事实放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天竺也是刚刚统一,经历了无数战火,可这些人却如此好统治,正是明证。
“军师,先不说这个了,你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马超却问起了刘巴下一步的计划,这是他的责任,嬴啸可没有遥控指挥的习惯。他只是确定让将军们去打谁,其他的一切都由将军自行来打,嬴啸只管给予他们最多的援助。
“我们应该先休整一下,毕竟一口吞了这么大一片领地。不能噎着自己,等待后续援军的同时,维持当地的统治。而下一步的战略,要么北进,要么南下。北进就是沿着恒河北上,在水军的辅助下,横扫天竺北方;而南下,却是沿着大海,在水军的辅助下,蚕食掉天竺的领地。两策各有利弊,看上将军如何选择了。”
四百一十九章 御驾亲征
“军师别卖关子,详细解说一下。”
“呵呵,北进,好处在于可以直接威胁到天竺的首都华氏城,让他们不得不防备。而缺点就在于阻力将比较大,敌人在北方的军队现在都在东进,这一路不好打,补给也只有通过恒河,虽然我们已经在恒河占据了优势,却也不能排除敌人的水军有胜利的可能性。”
“那南下呢?”
“南下的好处就是好打,沿海皆可得到舰队的支援,毕竟现在水军是我方占优的。同时,天竺南方相对空虚,而且天竺南方本身也不是很平静,不少原先的独立王国也在闹腾,我们便有机可乘了。如此可逐步蚕食天竺的力量,削弱他们的战争潜力。而南下的劣势在于时间,这样一来,便会给予敌人更多的时间来部署北方的防务,毕竟北方才是他们的根基。”
“那依你之见,我们当如何?”
“其实北上与南下都可以。主要是看陛下给我们多少支援了,仅凭现在的力量,很难消灭天竺。我仔细研究过了,曹操若是拼命,在天竺拉起百万大军也很正常。所以我们虽然有接近四十万虎狼之师,但却并不足够,随着后方越来越大,各处的分兵,我们的主力军团不可能超过三十万。这也就给了敌人以机会,曹操也不是好对付的。”
“既然如此,我这就写奏折,看陛下如何处置。”
马超的远征军停下了脚步,在恒河与天竺天对峙了起来,全力经营后方,同时等待嬴啸的旨意。
而在这个大形势下,嬴啸决定增兵。再次抽调二十万大军,由他亲自统帅,御驾亲征,同时命令马超。在经营恒河的同时,开始南下,鲸吞蚕食,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沿海的天竺领地拿下,削弱天竺的潜力。等待援军的到达。
他要御驾亲征,这可不是说走就走的事情,虽然大部分政事是丞相府处理的,可也不能缺了他这个皇帝,就是盖玉玺,也只有他有权力动用玉玺。这政事军事也还好处理,田丰和高顺两人自然能处理好。
而出征前,嬴啸又亲自叫来赵云:“子龙,这次朕御驾亲征不能带你一起了。”
“全听陛下吩咐。”
“呵呵。若有可能。朕是很想带你一起去。你这百战百胜地将军怎么能不用?不过在长安。朕也需要一个人替朕看守住家。田丰和高顺两人都不错。可他们都上年级了。在军中。你地威望足够。朕也放心。所以你要给朕看好长安了。这可是帝国地心脏啊。”
“臣定然尽心尽力。”
“以你地才能。朕放心地很。子龙。接剑。”嬴啸将自己地佩剑解下。交给赵云:“此剑如朕亲临。你有权处置除了三公以外地任何人。你这位上将军。可不要让朕失望。”
赵云心中也是一震。天子之剑。先斩后奏。而且嬴啸明说了。除了三公之外。所有人都可以处置。这是什么样地信任?
看着赵云凝重地点点头。嬴啸也乐了:“朕又不是不回来了。只要击溃了天竺地主力。朕不会在那里耽搁太久地。朕不在地时候。你也要替朕看好宗室这些人。这些人都不是善主。也只有你能压得住他们。还有朕那几个小儿子。你也替朕管教一下。别让他们走上什么岔路。”
这御驾亲征前的处理,整整用了两个月。嬴啸才带领着大军出发。大部分军队已经在襄阳集合了。他们将由水军运送出长江,而后经由南洋到达乌戈郡。可是一次大远征。
嬴啸的坐舰,是刚刚下水的泰山巨舰。而这次是御驾亲征,不但典韦的特种部队跟随,连许褚带领地凌霄卫也是全员出动。这次是嬴啸在建国后少有的出征之战。当初对付鲜卑这个心腹大患,他都在长安没动地方,而这次他亲自出动了,可见他对天竺的战事有多大地决心。
嬴啸虽然也称的上是打遍天下了,可这是他第一次出海,开始的时候兴致也是很高,可时间一长,失去了新鲜感,他也就只有赞叹这大海的庞大了。连续多日,四周除了海水,就是海水。
“甘宁,这你们一航行就是数月,不觉得乏味吗?”
“呵呵,开始也有些不适应,可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陛下,您别看这大海现在平静的很,可这是因为我们在近海航行,若是远洋,那海风、那风浪,有时候一,两个月连个小岛都看不见。”
“近海?我们为什么要走近海?”
甘宁心中叫苦,还不是因为您嘛。大海之上,风浪危险,即便是很熟悉了,也很难说会不会有暴风大浪。而近海之地,还是相对比较安全的,即便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风浪,以现在舰船的坚固,还是能保证安全的。
“这近海之地,容易接受补给。陛下,现在是大军出征,必须在能有充足补给地航线上,要不然太危险。”
好容易想到一个借口,甘宁也算将嬴啸糊弄过去了。这个也是合情合理的,大军出动,岂能儿戏。嬴啸对于航海可是外行,自然也就被糊弄过去了。
“不错,大军出动,务必仔细。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大约还要一个月的时间。”“还真不短……”嬴啸又问起了许多其他的东西,对于海航,还很好奇。一个胡子拉碴的老男人了,还和个好奇宝宝一样…………
马超在稳定了后方,也开始出兵了,在水军的配合下。魏延带领十万大军一举突破了奥萨里邦重镇博尔布,沿着大海,开始了攻击。这一手也让夏侯渊意外,他在比哈尔邦严防死守,却不想马超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