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三国之帝国崛起》作者:蓝天苍穹【完结】 > 三国之帝国崛起@txtnovel.com.txt

第三百六十一章 “病虎”庞德.24

作者:蓝天苍穹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59

“正是如此。我才建议王爷您不要插手。只是从侧面维护七皇子。陛下自然会看在眼中。虽然对于七爷地结局没有什么帮助。但是对于王爷您地结局就不一样了。”

“好。听你地。”

嬴治第二日就入宫请旨。去看望正在被软禁地老七。嬴啸也没有阻挠。允许他去。现在嬴啸心中纵有不舍。也是要对于嬴乾作出处罚了。

嬴治来到软禁老七地地方。四周看管地是非常之严密。连只苍蝇都别想进去。这可是头一次。皇子地身份尊贵。这些人也不敢为难嬴乾。只是不能出入见人。嬴治有圣旨。才得以进

一看到嬴治来了。年级还小地嬴乾当即抱着嬴治哭了起来:“大哥。你要救救我啊。”

嬴治无奈的叹了口气,老七啊老七。你做了这么大的事情,让我怎么救你啊:“七弟,别哭,我嬴家的男儿,流血不流泪,别让别人小看了。”

“可是大哥,我做了这么大地事情,父皇不会放过我的,我死定了。你要救我啊。”

“大哥自然尽力周旋,老七,自小父皇就痛爱你。你知道吗?早年之时,父皇戎马繁忙,东征西讨,你几个哥哥姐姐出生的时候,父皇都不在身边。等你出生地时候,天下已经快平定,父皇是看着你出生的。对你的痛爱自然也是最多的。只要你好好认错。父皇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不,不。大哥你别安慰我。我虽然年级不大,可是我也知道,这是谋反大罪。父皇不会放过我。”

看着嬴乾声嘶力竭的嘶吼了起来,嬴治急了,这么个样子,那里象是嬴家王子。

“啪”的一声脆响。嬴治一巴掌将嬴乾扇倒在地,这一巴掌可是力大,整个把嬴乾给打懵了。

“没出息,嬴家的男儿,个个都是顶天立地,敢作敢当。那里象你这个样子,贪生怕死,没胆承认。你这样只会让你死的更快,若你想活,就好好对父皇承认错误,父皇不会把你怎么样地。”

“可是,大哥,父皇会饶了我吗?”

“你我皆为父皇血脉,父皇不会杀你的。”

“好,好,只要不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贬成庶民也行。”

看着嬴乾一副有了希望的样子,嬴治心中不禁叹气,看来父皇的决策实在是正确,若不将皇子送去军中,经历生与死的厮杀,以后这嬴乾按照这般样子长大了又有什么出息?

“七弟,别想那么多,我们是天家血脉,要勇敢一些。大哥会尽全力帮你的,你看你这幅样子,都成什么样子了。这些混蛋,难道敢不让你吃饭?”

看到嬴治大发雷霆,却是关心自己。嬴乾也是感动,眼珠一转:“大哥你别生气,不是他们不让我吃饭,是我这次犯错了,自己惩罚自己的。”

看到嬴乾的转变,嬴治点点头,还有药可救。他知道,今天自己和老七的对话,必然会传到父皇那里去,一个字都不会错。在知道老七在忏悔,父皇地处罚应该会轻一些吧。

家天下,这天下既然已经是嬴家的了,还是要嬴家人来守护。这些年宗室里的人给自己老子惹的事情还少吗?可只要不是搞的天怒人怨的事情,父皇都会压下去。更不要说自己的儿子了,只是这次事情太大了,怕是嬴乾什么结局也很难说,可是应该不会要他的命。

安慰了嬴乾一番,又让他吃了点东西。嬴治以一个大哥的身份做地很好,也让皇宫之中地嬴啸很是满意。

看着一边眯着眼睛的郭嘉,嬴啸乐呵呵地说了一句:“朕后继有人啊。”

郭嘉却是一言不发。这个事情他还是不参合的好。麻烦的很,弄不好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到时候就是嬴啸在怎么信任自己,在怎么以自己为心腹,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奉孝,别装睡了。这个事情你看朕该怎么处理老七?”

“这个陛下心中早有定计。何必为难臣呢。”

“你个滑头,这么些年了还是这样。罢了,乾儿这次闹的太大了,不处置是不行地。让宗正府与廷尉府共同审理吧,按律处置。”

廷尉审理?那不是死定了?这一下让郭嘉心中雪亮,宗正府和廷尉府执行的律法本就是两个系统,怎么可能按照律法?是按宗正的还是按廷尉的?这里面可就有说头了。

“陛下心有定计,臣也多不说。只是提醒陛下一句话,血脉相连。”

血脉相连。看来郭嘉也是想从轻发落。其实嬴啸何尝不想从轻发落。可是这是谋反啊,那个帝王能容忍?自己还没死呢,就敢图谋皇位。岂能轻饶?

“行了,奉孝,据说下个月罗马帝国的使节要到,你看他们是什么意思?”

“使节?怕是细作的成分居多吧。他们来能有什么事情?不外乎想请陛下一起对付安息而已,他们现在和安息的战争越打越激烈,已经影响到国内的民生了。听糜子仲说,最近往罗马的贸易少赚了不少钱。”

“这个事情,也不单单是因为战争。大秦地商人可以用海船到达罗马,虽然大量的被安息拦截。但是到达罗马的货物还是以往地数倍到数十倍。这价格自然没有以往那么高了,这海运实在不是陆地运输能比的了的。”

“陛下,现在我们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整。安息现在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对付我们了。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和罗马达成一些协议,用外交来为我们自己谋利。”

嬴啸思索了一下:“你是说天竺北部与大宛?”

“不错,只要我们作出一副进攻的姿态,想必那阿尔班达定然慌乱,这个时候派去时节谈判,不用刀兵拿下大宛与天竺北部应该不难。”

“不过那阿尔班达素来目中无人,朕担心他不会同意。”

“成与不成总要一试。现在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将大宛拿下,而天竺北部一旦陷入拉锯战,我们打的起,可安息却打不起。”

“那你的意思?”

“以印度河为界,我们与安息需要一个缓冲。其实我们现在在天竺地统治并不稳固,不能一口吃的太多,会消化不良的。”

“好,就按你说的办。水军是我大秦的天下,印度河还不是我们的后花园。安息人会同意吗?”

“由不得他们了。除非他们现在就想两面开战。臣敢断言。阿尔班达现在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实力。”

“这个就让陈登陈元龙去吧。他很适合这个角色。”

宫中的消息一传出来,廷尉与宗正共同审理,这可是头一遭。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嬴治居然请旨听审,理由是,老七虽然涉及谋反,但总是皇子,不能随意受刑,他要监督。嬴啸也应允了这个事情,其实老七的下场已经是安排好了地,审理不过是走走过场。他性命无忧,只是这皇位却是永远不要想了。

替罪羊都找好了,这次涉及事件的三十二名官员,部分被满门抄斩,部分被罢官流放。其中就以秘书令许攸为主谋,他的罪名最大,误导皇子谋逆、贪污受贿、强占民财等等,足足十几条罪名,随意一条就足以要了他的命,被判处剐刑。

这一场也是雷霆手段了,但凡和老七有所牵连的全部没有好下场。也是一下扫清了老七所有的力量。而老七自己,也被剥夺了皇子的身份,被流放北域(西伯利亚)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不得诏不能进入中原。不过总算还留下了一个郡王的身份,还算皇亲。只是失去了皇位地继承权,这就是整个灭了他地希望。而北域那里冰天雪地,连个人都没有,实在是处罚地足够了。

这一下也算地上是一场官场大地震了,朝廷中枢之中,十九名官员被斩首。十三名被罢官,这下事情可是震惊天下了。尤其是一个皇子,被剥夺了皇子的身份,发配到极北之地,可是大新闻啊。

百姓们只是将这个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可许多官员就动心思了。中枢之地一下空出三十二个位置,这是好机会啊,在地方做官虽然威风,可怎么比的上在长安之中呢?

中原之地在经历官场地震。可天竺之地却在经历着宗教地震。民间佛教精神领袖图门卡大师被大秦总督刘巴提拔,成为了整个佛门的监察,整顿佛门。

图门卡在刘巴地蛊惑之下。也开始了对佛门的整顿。他是一位品德高尚的苦行僧,而天竺的佛寺大部分已经腐朽,敛财的手段实在是一绝,图门卡在得到了官方支持后,对于这些打着佛门旗帜的败类开始了大刀阔斧的制裁。

同时,调派给图门卡大师的属下,却是大秦的仆从军,这些人或许战力不怎么强悍。可对付这些人足够了,而他们地搜刮手段根本不是图门卡了解的。他们隐瞒了大部分收缴的财物,可就是剩下地财富也让图门卡愤怒。

在他看来,僧人应该精研佛法,弘扬精神,而不是骗取信徒的财富。现在看看这些佛寺,都是有多少财富?若是将这些财富都用于弘扬佛法,塑造佛像多好,可是大多都是这些僧人的私有财产,实在是可恶。

图门卡的举措是触动了大部分佛寺的利益。这些人当然要找他们的靠山了,前国师、现在的大秦天竺佛教护法赫利达就成了他们的领头人。

这一下,就造成了天竺佛门中的两股争斗。其实这两人在主义上地斗争以前就有,而现在在刘巴的操作下,只是扩大了,明显了。赫利达也找上了刘巴,希望刘巴能制止图门卡这样做。这些寺庙的损失就是他的损失啊,每个寺庙每年都会给他大量钱财的。

可刘巴说的好啊,这是佛门中的事情。他不是佛门中人不好插手。当时差点没把赫利达鼻子气歪了。你还不插手,你不插手图门卡能调动那些仆从军?就凭那个干瘪的老头?门也没有。

“刘大人。依靠您的支持,老衲才保有了今日地地位。老衲感谢您。”

“大师客气了。”

“只是大人,这个样子下去不行啊。寺庙被毁坏了,您的利益也要受到损失了。”

“怎么和我有关系?”刘巴故作惊讶的说到。

“呵呵,中原有句话叫明人不说暗话。刘大人说呢。”

“你也开始研究中原文化了?”

“现在天竺各地都在学汉化,若不会说几句汉话,那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尤其是各个婆罗门们,都是以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为荣的,老衲得刘大人看重,自然要为刘大人效力。”

对于这个识时务的老和尚,刘巴哈哈大笑,终于达到目的了。以往这老小子仪仗着他的地位对自己还是有所保留。现在自己扶持起图门卡威胁到他,他总算是全心倒向自己了。

“大师有心了,既然如此,本官若不应承大师岂不是不近人情了。只是现在图门卡大师那边闹得很厉害,本官怕是已经禁止不住他了。”

“怎么会呢?只要大人约束军队,其他事情,老衲自然为大人处理地妥妥当当。”

“好,本官欲组织一批预备军,直接归属本官。他们将脱离奴隶地身份,还请大师协助。”

“应该的,老衲这就颁布佛谕,让身体强健者响应号召,不知道大人要多少人?”

“不多,一万人。”

才一万人?确实不多。赫利达心中盘算了一下,他其实在私下是很有力量地。要不然在大秦统合了天竺之后,又怎么会留着他呢?光凭影响力?那只能保住小命,那里有今日之权势。

“好,老衲这就替大人安排,保证都是天竺最强壮的勇士。”

现在在天竺的大军逐渐回撤中原,新来的十万护军不足使用。而天竺太大了,还要防范那些心思活络的天竺贵族,这人不够用啊。魏延的十万大军在印度河地区,后方只有十万正规军以及十万护军,不容易啊,还是要逐步启用天竺仆从军的。

现在赫利达点头了,那就好,只要他开始交出手中的力量,那么一切好说,要不然总要除掉他。

“那就这样,大师,凡事适可而止,本官可不想激起天竺民变。”

赫利达心中一紧,这下是警告自己呢,用什么手段他刘巴都不管,可是不能要了图门卡的命,图门卡若是出了意外,天竺非民变不可。看来自己还要和这个贱民斗斗法啊。

不过他不在乎,现在天竺是大秦的天下。而帮助大秦统治天竺奴隶的那些贵族,自己和那些贵族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关系,有他们帮助,又有刘巴的支持,图门卡能有什么办法。

等赫利达走了,才有心腹问刘巴:“大人,这段时间仆从军从各个佛寺抄出许多财物,为什么要停下呢?”

“笨蛋,对于天竺的佛教,你说是一家独大还是两人相争好?本官维持他们的平衡,就是要让他们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对立。本官才能将这天竺治理好。”

“那些奴隶还敢造反不成?中原的奴隶多了,也没见造反的。”

“不一样,中原的主体是我大秦的百姓,奴隶是少数。而在天竺,刚刚相反,我们的人占少数,大多数是天竺的奴隶,你在学宫中的书都读到那里去了?生搬硬套那是不成的,安排人去给图门卡通报一声,让他们两个去斗吧。”

“图门卡有那个胆子吗?”

“有本官给他壮胆,有什么好怕的。放心去吧。”

四百三十五章 无惧无畏

天竺这里的两位大师在刘巴的掌握中开始了互相的斗争,却也让刘巴成功的稳定了统治。逐步发展他的政策,对天竺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

天竺历经战乱,奴隶们也渴望和平,他们虽然没有什么人权,可也不想死啊。尤其在在刘巴发展了一些仆从军让他们有了脱离奴隶籍的希望后,这些人变得更好统治了。

而刘巴统治住了两位佛教的头目,让整个佛教变成了他的统治帮凶。在天竺,佛教徒大片大片,这是一个利器。

在天竺北方,魏延军队已经和安息人对上了,魏延嘴中念叨:“安息骑兵,很有名啊,今日总算能见识见识了。”

回头问到:“安息人有多少?是什么人带队?”

“大约有四万人,是安息的贵族艾伯塔。此人是安息国有名的战将,参与了几次与罗马的大战。”

“名将?哈哈,好,名将来的才有意思,让本将看看他是怎么个名将法。吩咐下去,全军休息。张戈,这个艾伯塔有什么特点?”

“启禀将军,我们得到的信息太少,现在只能分析出,此人是一个骑兵狂热者。他麾下的安息骑兵也是很有名的。”

“骑兵?在我大秦的骑兵面前,别的骑兵还想称雄?可惜本将军中骑兵不够,只有九千人。”

“安息人有骑兵两万,尤其是这个艾伯塔,有一支奴隶骑兵非常有名。据说很能打恶仗,曾经用一千人击破了罗马五千人的方阵。”

“罗马的方阵可是很得陛下重视的,必然是有他的优势的,居然被一千人击破。有打头,他有多少奴隶骑兵?”

“只有三千。奴隶毕竟是底层人物。可以说是敢死队。安息贵族也是不屑他们做主力地。起真正地主力还是贵族子弟组成地重骑兵。”

“安息地重骑兵?狗屎。还不如他们地轻骑兵。这些轻骑兵才是大患。派出斥候。一定要摸清楚他们地底细。”

“将军。我们是他们地两倍多。怕什么?直接杀过去就是了。”旁边一个偏将请战了。

魏延却摇头:“敌情不明。不能轻举妄动。人数。战争可不是只有人数。你们都谨慎一点。上面专门交代过。这安息轻骑兵地回首射很厉害。这里地势平缓。有利骑兵发挥。我军骑兵太少。不足与敌人抗衡。贸然出击要吃亏地。”

“那我们不是没地打了?我们才九千骑兵啊。”

“九千怎么了?将军。末将请战。我们大秦地骑兵。一个顶得上安息人地十个。不将安息人击破。末将提头来见。在魏延麾下久了。都和魏延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可魏延却不能这样:“军令已下。岂能更改?能回去好好准备。走了这么远地路。你们这些王八蛋不累。本将还累呢。都滚回去。小心被安息人突袭了。”

魏延将将领都赶回去布防,自己却在思考了,这里确实不利自己。大秦骑兵的战术他是了然于心,在这样的平原之上。轻骑可以拖死步兵。虽然秦军的弩占据优势,可在灵活的骑兵战术之下,很难应对。

在没有探明所有一切之前,是不能主动出击的。自己占据优势,没必要冒险。真是的,这国与国之间地战争就是不好打,语言不通,细作也不好派。斥候的侦查只是一方面,而军中会安息语的人太少了。

在魏延在这里稳扎稳打。与安息人对峙地时候,陈登也踏上了去安息帝国首都斯宾的道路。而原都城番兜更有意思,这个番兜是音译,其意思是“百门之城”,寓意其伟大。与安息国王阿尔班达自称“万王之王”一样,安息人的狂妄可见一斑。

而现在安息国内也不是一团和气,若不是因为正在与罗马开战,他们自己怕是也不会太平。安息王只是名义上的王,其中许多自治城邦、贵族领地、行省所组合而成的政治集合体。在地方上。还是这些贵族自己说的算的。只是他们对外却很齐心。一直在与罗马作战,国内才得以长时间稳定。

这次陈登奉命出使。也是为了谋取利益,可以说是虎口夺食。大宛和天竺北部都是不错的地方,很难说阿尔班达会不会放弃。不过现在是大秦隔岸观火,若是秦军现在就展开对天竺作战,那天竺就要面对罗马与大秦两个大国的夹击了。

想必阿尔班达还没有这个胆量吧,这次自己去应该是没有问题地。现在在安息的细作也不少了,他们传来的消息让中原朝廷认为是个有利可图的时候。

在不动刀兵的情况下,若能解决这大宛和天竺北部的问题,那就最好了。战争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战争胜利只能算初期的胜利,政治胜利才是最终的胜利。可政治却比战争要多许多弯弯道道,也是为什么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

现在大秦刚刚取得了天竺地胜利,需要时间来整合天竺,现在开战虽然有这份能力,却也多了许多隐患。所以陈登这趟也算使命重大了,和平的解决这些问题是最好的。

魏延这里,却已经开打了,为什么?安息人打过来了,直接开始攻击他的大营了,让他也是火冒三丈,不出战就罢了,还欺负到头上来了,自己的大营是那么好攻的吗?

“来人,告诉所有人,迎击,让安息都死在营前。命令周逢,骑兵随时准备出击,安息人,也让他们知道知道我大秦军的厉害。”

在防守中的秦军一点也不着急,他们占据着相当的优势,营寨地守御器械又精良,弩、巨弩、投石机一应俱全。根本不是安息人能吃地下的。让魏延奇怪地是,安息人不可能不派斥候,在明知道自己兵力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他们还敢进攻?

难道这些家伙就对他们的两万骑兵这么自信?骑兵攻营寨,和骑兵攻城一样损失会很大,这些人经得起这样地伤亡?他们有什么意图?

魏延在中军大帐中思索,外面却已经杀的血流成河了。安息人也展现了精良的战技与决死的勇气。往往有人中了一两支弩还在呐喊冲锋的。要知道秦军的弩箭全部是三棱形状地,不但更容易穿透盔甲,更带有放血效果。一旦中箭,若不及时救治,流血也流死了。

可安息人却呐喊着冲锋,不断冒着箭雨冲击。等他们冲近秦军大营了。纷纷将携带的火油投掷而出,随后放火。

大营之中,自然有放火措施,可是水一泼,这火势却更大了。让一般士兵很是惊讶,顿时有些慌乱,营寨基本都是木制的,这火一烧起来,可就麻烦了。

安息军中。艾伯塔捻着自己的胡子,微笑到:“虽然还不是真正的希腊火,可这威力已经很恐怖了。这些秦军死定了。”

“将军是神人,这些秦军人多又如何,还不是等死的羔羊。敢于将军作战,他们不过是找死。”

面对一片马屁声,艾伯塔却板起了脸:“不能小看秦军,他们的骑兵也是很厉害的。只是现在他们步兵居多,不敢出战而已。我倒看看,将你的乌龟壳子烧了,你们还能依仗什么?”

“将军。我们在这个希腊火上吃了不少亏,现在也是让秦军吃亏地时候了。”

“哼,这还不是真正的希腊火,等你们什么时候给我弄到真正的货色了,在说这个话。秦军开始混乱,准备全军突击。”

不错,秦军撤退了,放弃了第一道防御,开始后退了。魏延自然是知道这猛火油地。可现在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只有放弃第一道防御。在他紧急命令下,第一道防御被放弃,全部退到第二道防线,制造隔离带,同时准备大量沙土。这猛火油不能用水,只能用沙土覆盖才能灭。

魏延打算将计就计,只要安息人冲入大营之中,就让他们知道知道。这秦军的大营不是说破就破的。在安息人从没有着火的地方杀入后。面对他们的是严整的秦军防线,让他们惊讶无比。

在他们的意识之中。遇到这样的希腊火,敌人应该立即崩溃才是,怎么还有胆量作战呢?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玩意在秦军地高级将领中,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高叫一声,安息人依然发动了攻击,他们的战术依然简单,还是依靠这不完全的希腊火。艾伯塔研究过秦军,知道在器械上,秦军已经胜他们不止一筹,若不是因为有希腊火,他根本不会主动发起进攻。

现在这是他们的杀手锏,不用更待何时?秦军的箭雨太猛了,他们多少人都死在了冲锋的路上,而秦军军阵之前,那长到恐怖的长矛也让他们一阵阵心惊,这样的军阵即便突破,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只是在他们放出希腊火后,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秦军没有混乱,而是有人迅速地将沙土覆盖了燃烧的区域,甚至是燃烧的人…………而猛烈的箭雨没有丝毫的停息,第一批攻入的骑兵几乎全灭。

当艾伯塔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珠子差点瞪掉下来。什么,无敌的希腊火居然被秦军给破解了?不可能,这是他的第一反应;绝对不可能,这是他地第二反应。只是他不明白,炎黄文明地优势就是不断的开拓探索,他们认为地神物,在秦军这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沉默了一阵,艾伯塔呼喝:“退兵。”

这下让大家不解,这样的大好形势下,怎么要退兵?可是艾伯塔长时间的威信不是他们敢质疑的,当即就开始了撤退。

魏延在高台之上观望,果然是名将啊。退而不乱,一个将领的能力,更多的不是体现在突击,而是体现在撤退上。突击容易,大家一鼓作气,只要调配得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撤退就不一样,敌人随时可能反击,如何退却?如何殿后?如何轮换?这都是体现一个将领素质的时候了。

“将军,在不出击他们就跑了。”

“急什么?你现在带着兵出去也占不上便宜。没有本将军令,谁也不许追击,都给本将严守战线。”

魏延不让追击,让不少将领很难理解。却赢得了他的对手艾伯塔的赞赏。在面对别人拍马屁吹捧他的时候,艾伯塔冷静的说到:“敌人不是害怕我的威名,敌人的统帅是个对手啊。都给我留神了,敌人不好对付,他不追击不是怕我们,若是怕我们,在我们杀入他们大营的时候就乱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追击?我们还等着他们追击呢。”

“笨蛋,这里地形开阔,正是我们轻骑发挥的地方。我们的回首箭那么有名,秦军会不知道?秦军的统帅是个人才,审时度势,不贸然出击,是个对手。让后续的军队都上来,这么点人,怕是打不过他们的。”

“不会吧,有您在,还有打不赢的?”

“少废话,赶紧去。”

秦军与安息军再一次形成对峙,谁也不主动出击,魏延在调集后方的全部骑兵,而安息人也在等待援兵。现在双方的统帅都明白,没有决定的优势出现前,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

可艾伯塔更为忧虑,这个时候是人都能看的清楚。安息和罗马打的正凶,怎么可能两线作战?若是个小国便罢了,可对上大秦,却是没有什么胜算,秦军他也算亲眼见识了。就对面这支军队,就能拖的他不得动弹,更不要说秦军会有源源不断的增援军队,而自己呢?只有一批。

这仗怕是打不下去的,可作为一位久负盛名的将军,他不能退缩。印度河流域就在身后,安息需要这里,就如同安息需要两河流域一样。安息为了两河流域那肥沃的土地和罗马打了近百年了,本来对于印度河流域就很有需要可先是出现了强势崛起的天竺后孔雀王朝,现在又来了这可怕的秦军。安息的前途在那里呢?艾伯塔不由对阿尔班达生出怨恨,不错,两河流域是势在必得的。可现在安息却在大秦与罗马的夹击之下,一旦大秦与罗马联手,他们如何是对手?

阿尔班达太过于自傲了,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可对于这个王,他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只有使尽自己的本事去帮助他了。

陈登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安息的首都斯宾,看着那异域风情。陈登也是昂首阔步的进入了斯宾城,他很有傲气,因为他身后是整个帝国、整个炎黄子孙在支撑他,他无惧无畏,即便面对那狂妄的万王之王的阿尔班达皇帝。

四百三十六章 万王之王

走进安息都城,陈登对于两旁怒目而视的安息侍卫视而不见。从容的欣赏着安息的都城,他了解过,这安息都城斯宾城曾遭遇过罗马的军队洗劫,而后重建,可现在所见,依然精美。

在这里,是东西方文明融合,不但可以看到希腊式建筑,也可以看到东方汉家风格的建筑,也有他们特有的安息建筑。

陈登的胆色也让这些安息人惊讶,从官名来看,这家伙是个文官,可这个家伙看起来除了脸上有一副温文儒雅的气质,整个却如战士一般,一站立就如一敢标枪一般,那腰杆挺立的叫一个直啊。

在他们这些武士的威压之下,依然从容镇定,简直当他们不存在。陈登的随从甲士也如陈登一般,完全不当那些安息宫廷武士当回事。就好像这些安息宫廷武士拿的是树枝,而不是锋利的武器一般。

“使者好胆色,这位是琐罗亚斯德教大祭司,阿米拉?穆护?穆贝德的穆贝德……”

听着舌人翻译那长长的名字,陈登也只是点点头。安息与天竺一样,是使用的种姓制度。这个种姓制度就是个阶级特有的姓,不能乱来的。象现在这位,穆护这个姓只有安息的祭祀阶级才能使用。是除了国王之外最高的种姓。琐罗亚斯德教是安息的国教,是非常有影响力的,祭司种姓控制司法和教育大权,其首领号称穆贝德的穆贝德,是全国最高的司法权威。这个与万王之王一样。

陈登心中鄙视,有必要搞的这么麻烦吗?这么一长串名字,的亏他们记得下来。等你一个名字念完,都可以睡一觉了。这般制度之下,虽然利于统治,可一样有隐患。

“便称呼你为阿米拉大祭司吧。本官什么时候可以见到贵国陛下?”

却不想陈登一句话说完。经人一翻译,四周的人却是对他怒目而视。当下阿米拉大祭司纠正到:“你虽然不是我们的国民,但是一样要称呼我王为万王之王。我王是神,是王者中的王者,你们中原人向来以礼仪自居,希望你不要失礼。”

有意思。陈登也笑了起来:“本官在国内称呼我们至高无上地皇帝,也是称呼为陛下的。我们两国国情不同,文化不同,我为和平而来,我们又何必为一个称呼做这样的无谓之争呢?”

“好,使者说的好。只是我王事务繁忙,暂时由我接待你。”

一边地安息贵族们也是惊讶。看来这下安息地阿尔班达王也是很给大秦面子了。这阿米拉大祭司。可以说是除了阿尔班达外地第二号人物了。居然由他出面。这下也能看出。阿尔班达对于秦国使者很重视啊。

“大祭司请。”

当下阿米拉引领陈登来到接待地。布置地也是异常地华丽。进入房间之后。陈登看到了那精美地青铜香炉之中散发地却是很一般地香气。

“这是我大秦地博山炉吧。恩。炎黄425年地款式。真不错。”

听地陈登地夸奖。阿米拉大祭司也是微笑着说:“秦国地许多东西制作地非常精美。就拿这个青铜香炉来说。上下两层。可以自然启合。上半部分地做工精细美观。螺纹状雕刻。像燃烧地火把。热情奔放;又像一座峰峦叠嶂地仙山。自下而上。整个山脉错落有致。加上中央地尖顶。正好为十三条。炉上有四个小洞。当炉腹内焚烧香料时。烟气便从镂空地“山中”飘逸而出。仙气缭绕。给人以置身仙境地感觉。它下半部分为盏形托。底为平底。釉面为米黄色釉。施釉均匀。釉面有不少细小开片。盖、炉吻合。浑然一体。”

“呵呵。看不出。大祭司可算是行家啊。”

“尤其是这上面的雕刻。这些飞禽走兽。惟妙惟肖,着实是精美啊。”

“大祭司。我说句不敬的话。这博山炉是精品,只是这香用的却下品了。”

“噢,如何地说法?”

“这里面应该点的是胡香吧。”

“是的。”

“这就是下品了,这炎黄425年出品的是一批精品,几乎全部送入了我大秦皇宫之中,其配套的应该是龙诞香,用其他的便是下品了。”

“还有这般讲究,可否见教?”

两人不谈正事,却开始东拉西扯了起来。陈登没有表现出一丝的着急,而这阿米拉也是很沉得住气。

要知道,现在秦军和安息军在天竺北部可正在打仗呢,他们两人都应该着急,可两人似乎是老朋友在闲聊,似乎不提邦交的问题。完全是比耐心,就看谁先露出破绽了。

两人闲聊了一阵,阿米拉告辞而去,将陈登等人晾在这里,每日的伺候都是不错,就是不谈让陈登见阿尔班达皇帝。陈登也不急,慢慢拖着,拖着就拖着,看看谁能笑到最后。外交地根本是本国的实力,而现在大秦,虽然不能说胜过安息几倍,但是胜过安息是必然的。

若安息没有和罗马开战,或许还不好说。可现在安息太平吗?不,西边在亚美尼亚和两河流域与罗马人打的正激烈,北方和贵霜也不太平,南方更是和秦军打着仗。万王之王,这阿尔班达也许狂妄,可绝对不傻,要不然也不可能做皇帝。

这个时候,他们能拖的起吗?所以陈登一点也不着急。贵霜虽然被安息打败了,衰落了,可虎死威不倒,也是安息人的祸患呢。现在大秦在出来点一把火,他安息在厉害也扛不住。

安息皇宫之中,阿尔班达也在和阿米拉议论该如何处理,已经晾着陈登十多天了,可陈登根本就不急,这安息人有些做不住了,更重要的是。天竺北方传来消息,他们吃亏了。

艾伯塔?阿扎特?瓦斯普赫尔在魏延手下吃了点小亏,在一场战斗中,魏延用了诈败之计,吃掉了安息人五千骑兵。这个艾伯塔的名字也是种姓制度的产物,艾伯塔是他名。阿扎特代表地是他地武士贵族种姓,瓦斯普赫尔是宗室与大贵族专用的。

这么一个名声远播地名将却被魏延吃掉了四千多骑兵,虽然是拉马克骑兵(轻骑兵)。可是一场败仗啊。安息骑兵分为两种,一种是由贵族阿扎特种姓组成的阿扎特骑兵(重装骑兵),以及平民拉马克种姓组成地拉马克骑兵(轻骑兵)。在这里的区别就是身份的差别,阿扎特是贵族的专用种姓,而拉马克就是平民专用的种姓。“大祭司,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神王,这秦国的使者来了。他带来了和平地意愿,但是他们的胃口太大了。印度河流域那丰美的土地,现在秦国是虎视眈眈。看这个样子很明显是不会放弃的。”

“难道要我们放弃?可恨,我会叫他们知道我安息铁骑的厉害。”

“神王,不能冲动。现在可以看的出来,秦国不弱,至少他们在天竺北方已经占据了优势。他们在那里有十万大军,而我们只有五万,只有他们的一半,形势对我们不利啊。”

“要不是正在和罗马开战,我现在就调集军队去灭了他们。这些贪图便宜的秦人太可恨了。”

阿米拉苦笑一下。可人家选的时候就是好。自己正在和罗马鏖战,安息不能放弃两河流域,那对于他们太重要了。北方又和贵霜时时有冲突,虽然不是什么问题,可总是隐患。而这个时候秦军又出现了,可真是时候啊。

“神王,不妨先答应了秦国地条件,印度河虽然丰美,可是与两河流域一比。就完全没的比了。等我们打败了罗马人,在回头收拾秦国。”

“罗马人这些死脑筋,派去的使者没有丝毫进展,他们难道一定要和我争夺这亚美尼亚地区和两河流域吗?”

“神王,这很正常,两河流域那个地方,谁也不会放弃地。”

“可印度河那里我也不想放弃。”

“谁都不想放弃,可印度河其实并不属于我们。在天竺后孔雀王朝建立,从我们手中夺去印度河后。这就在不是我们的地方了。安息地方大了。印度河也不是根本之地,可有可无。我担心的是。这秦军拿下印度河后,野心膨胀,会继续侵占我们的地方。”

“他们敢,我安息的铁骑不是摆着看的。”

“神王,既然如此,不妨接见一下这秦国的使者,具体的事情我和他慢慢谈。我们现在需要和平,甚至可以考虑和秦国合作,让秦国帮助我们压制贵霜。贵霜虽然衰落了,但是依然是我们的隐患。”

“让秦国去打贵霜?别打走了野狼,又来了老虎。”

“应该不会,神王,想想看,这贵霜距离中原又多远?又没有水路,秦国在这里地统治必然不能稳固,只要我们适当的派人活动一下,秦人必然在贵霜的泥潭中拔不出来。至少能为我们争取三到五年的时间。三、五年后,我们与罗马也该分出胜负了,那个时候就可以全力对付秦国了,到时候,让他们将一切都吐出来。”

“恩,现在只有这样了。萨佩客那边战况如何?”

“还在和罗马人僵持,有胜有败的。只是陛下放心,罗马国内现在已经开始撑不住了,在足够的时间下,我们是必然胜利的。现在唯一可虑的就是秦国,秦国就好像一个冷眼旁观的人,在看我们和罗马打地筋疲力尽,而后他们一旦扑过来,我们就很难防御了。”

“我也是担心这个事情,可恶啊。这两河流域我一定要拿下,你一定要让秦过在五年之内不能出兵。等我解决了两河流域的事情在找秦国算帐。”

看到阿尔班达听进去了自己的意见,阿米拉也是庆幸。他就怕阿尔班达头脑一热,和秦军开战,那可就麻烦了。

安息就是强大,也不能应付两线作战。纵观现在的三大帝国,罗马与自己正在鏖战,罗马附近的小国也是时有战斗。而自己这里除了与罗马作战,也常常和贵霜发生摩擦。只有秦国,他们不但没有参与大战,更是早早的征服了附近的小国。

对于这个遥远的东方帝国,是自己小视了他们,起先没有注意。等注意到了。才发现,这是一个庞然大物,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们的强大了。也是这些贵族们短视,早就和他们说过,这东方地中原能出产这么精美地丝绸,这般精巧的器物,怎么会是野蛮落后地国家呢?

现在才尝到苦果,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们在秦国派去的细作越来越多。可随着越来越多的情报传来,他们也逐渐发现,秦国的强大已经到了完全可以和他们平起平坐地地步了。

尤其是这个皇帝嬴啸。一直是扩张的道路,中原北方的草原,南方的海洋,西北的西域,西南的天竺,现在全部都成了秦国的领土。秦国已经是一个丝毫不亚于他们的大帝国了。

更为恐怖的是秦国地人力,根据细作们偷来的情报,秦国现在有六千万平民、八百万奴隶。这还不算天竺,对于天竺他还是很熟悉的。天竺可有接近三千万人呢,现在基本都成了秦国地奴隶,这是什么概念?那就是说,现在秦国人力已经达到了九千万,这个数字太庞大了。

可惜阿米拉虽然睿智,可还是没有想到,未来的几年中,将是秦国人口大发展的年头。嬴啸与民修养,抽外夷之血发展大秦多年了。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收获的时候。这些年出生的孩子纷纷成长了起来。

十年之后,秦国的人口将超过一亿,还不包括奴隶。在这个时代,这就是传说,罗马帝国全盛时期也没有这个数字,他们也是一样的。

陈登终于接到了达尔班达这位万王之王将接见他的消息。他也是从容一笑,魏延在天竺那边取得了优势,他也得到了消息,这个时候。由不得你安息不答应了。身为强国的使臣就是好啊。

想当年自己去过草原。在那里得到地是什么待遇?能和现在比吗?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弱国无外交,虽然当年也不弱。可是却没有今日这般强大,这般吓人。

在看到这位传说的神王之时,陈登也是忍俊不已,这阿尔班达还号称万王之王?长相实在不怎样,居然还敢号称万王之王呢。这个也是文化的差异,在中原王朝,当皇帝的话,外貌也是一个重要条件,在中原,不少皇子一旦因为意外成了残废,很大意义上几乎就是断了当太子的机会…………

“你就是秦国的使者?”

“是的,本官乃是大秦使者陈登。”

“你这次来,有什么目的?”

“外臣带着和平的意愿而来。我大秦愿意与贵国和平相处。”

“和平?现在你们出兵攻打我地领地印度河。要想和平,你们只管退去吧。”

“您的领地?不是吧,据外臣所知,这印度河历来就是天竺的领土,而现在天竺的孔雀王已经投入了我大秦的怀抱,成了我大秦的居延侯。这天竺河流域自然也是我大秦的领土,现在是贵国悍然出兵攻占我大秦的领土。”

“好一张利嘴,难道这西域本就是你们秦国的?难道这天竺本就是你秦国地?”

“不错,神王你说地不错,这西域与天竺本就是我大秦的。”

“胡说。”旁边地安息贵族们纷纷斥责陈登胡说。

“呵呵,早在数百年前,我中原就有西域都护府在统合西域,而日久,我朝廷疏于管理,西域反叛,现在拿回,是我大秦内部事宜;而这天竺的后孔雀王,本就是我汉人,不服我王统治,我大秦出兵平叛,又何来抢占一说?”

陈登这摆明是颠倒黑白,可是这话说的却是让人无从反驳。这些都是事实,也不容人们辩驳。

阿米拉及时出来解围了:“外使既然带来的是和平的意愿,我们不应该在这些小事上磨蹭。神王是宽大仁慈的,已经委派我全权,我们仔细来谈。”

陈登只是鞠躬一下:“神王睿智,我们秦国爱好和平,自然希望两国能和平相处。现在神王能作出正确的选择,我替我大秦皇帝感谢您。”

阿尔班达扭动了一下身躯,对于陈登,他很看不惯,面对他的人,除了大贵族,都是要匍匐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那里有陈登这般狂妄,居然只是一个长揖,还敢于直视他。

“你秦国想要和平,那你们也必须拿出诚意来。”

“外臣此来,正是我大秦最大之诚意。”

陈登的身份他们自然早就知道了,这陈登在秦国也是高官,不可能没事跑来消遣。而且现在陈登的命就在他们手上,陈登能干什么?就凭他带的那五百护卫?什么也干不了。

对于这个对自己无礼,又不能随意处置的家伙,阿尔班达很讨厌,一点也不想看到他。陈登的气质高雅温文,可在阿尔班达眼中,却是难看无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