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与中原很像,也是以农耕为主的文明。他们同样尊重农人,甚至衡量一个贵族的财富不是他拥有多少黄金,而是他拥有多少庄园多少土地。
塞鲁维上台之后,为了养活大量的军队,不断的加税,让罗马的经济也是岌岌可危。
“为了两河流域那富饶的土地,花再多的钱也值得。现在我们拥有足够的军队,只要有足够地钱,我能继续扩大军队的数量,罗马人从不缺乏英勇善战的人。”
卡尔弗特作为塞鲁维的财政官,心中鄙视,因为塞鲁维的无节制加税,让大量的自耕农生活难以为继,直到失去了自己的土地。而塞鲁维又不断的扩充军队,那么进入军队混口饭吃就成了他们最便捷的谋生手段。这也让塞鲁维麾下地军团一扩在扩,形成了一个相当地恶性循环。
要不是五贤王时代给罗马留下了厚实的底子,那现在罗马说不好会成什么样子。卡尔弗特也在心底感激已经死去地五位贤能的凯撒。
这被称呼为五贤王时代是涅尔瓦(公元6-8年)、图拉真(公元8-117年)、哈德良(公元117-138年)、安东尼?庇护(公元138-161年)以及马可?奥勒留(公元161-180年)五位凯撒。政权顺利地从一个皇帝传递到另一位皇帝手中,而且每个皇帝都由前任选出和收养,并得到元老院的首肯。这个时期是奥古斯都之后罗马帝国统治最稳定的时期,也造就了众多的罗马辉煌奇迹。
在这一时期,罗马的文化、政治和法律得到广泛的传播。罗马人在帝国范围内(尤其在那些还没有城市文化的地区)积极建设大型城市居住区,并赋予这些城市与罗马人同样的权力。上层阶级统治着这些城市,他们因此更加效忠于皇帝。帝国成为罗马官僚控制下的惟一中央集权政府,加强了罗马中央皇权。
而赫赫有名的万神殿与科洛赛姆(圆形大竞技场)也是在这个时代建立,包括罗马城大规模的引水系统:罗马城有11条引水渠,可将3亿加仑水从周边的山区输送到城市中。让罗马城成了举世瞩目的焦点。
他们积累下了大量的财富,虽然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动乱,与塞鲁维那毁灭性的经济政策。可罗马依然还是有相当的财富供塞鲁维挥霍,而塞鲁维的挥霍基本不在自身,都在军队。这位军营凯撒可以称为穷兵黩武,可他的军事成就也是不错,率军压制了哥特人、日耳曼人、更在东方杀入亚美尼亚与两河流域,夺取了大片的土地。
同时他也提高了在罗马的外族人的待遇,雇佣外**队为他作战。虽然他的内政暴虐,但是犹豫他毫不吝啬的赏赐,骑士与军人都支持他。在武力面前,不服的人也没有办法,只有遵从凯撒的意志。
“万能的凯撒,您谦卑的仆人还是想提醒您一下,让秦国和安息人打的更热闹一些不好吗?毕竟秦国是不亚于我们罗马的大帝国,以后是敌是友还很难说啊。”
“哈哈,你是个忠诚的骑士,放心吧。我还经得起这样的诱惑,虽然对两河流域志在必得,但是我会选择一个很好的时机的。”
四百四十三章 古怪的平静
“仁慈的凯撒,还有一件事情。条顿人的残余已经答应为您而战了。”
“好,就让我们看看,三百年前让罗马将士浴血奋战的人,还有没有昔日的武勇。”
“还是不要指望太大了,三百年前的条顿人被马略将军几乎屠杀干净了,剩余的人纳入了罗马的统治。三百年了,他们虽然还保留了一些昔日的武勇,可他们人数太少了,能有多少作用呢?”
“不要紧,这些人我不是要放到两河流域,而是高卢。”
“让他们对付日耳曼蛮人?”
“是的。日耳曼人比条顿人、辛布里人更厉害。虽然我率军压制了日耳曼人,但是却无法消灭他们,他们不断的在骚扰我们。还是让蛮人去对付蛮人吧。”
“万能的凯撒,条顿人已经归入罗马三百年了,他们能对抗的了日耳曼人吗?”
“不要担心,条顿人也许已经失去了他们以往的勇武,可他们是北方蛮族,他们的血脉中的血还是北方蛮族的血,他们习惯北方那寒冷的天气。我们的罗马战士是十分英勇的,可我们的人大多不习惯那北方的寒冷天气,这也是我们无法剿灭日耳曼人的原因之一。”
对于塞鲁维,卡尔弗特虽然不赞同他的经济才能,可对于塞鲁维的军事才能,他还是很钦佩的。
“可惜我们派去日耳曼的人没有结果,要是能雇佣这些日耳曼人为我作战就好了。”听到塞鲁维感慨了一句,卡尔弗特直冒汗,要是让日耳曼人公然出现在罗马。这些野蛮人会做出什么举动啊?神啊,幸好日耳曼人没有同意。
“凯撒,那我们现在出兵吗?”
“不。只增兵。不出兵。”
塞鲁维心中也明白。他也需要时间来筹集更多地钱。组建更多地军团。虽然是暂时地和平了。可在亚美尼亚与两河流域。他地军团和安息人一直在对峙。现在增兵只是做出一种姿态。而打仗?那就先让安息与秦国拼了你死我活吧。
嬴啸在接到战报后。也很高兴。木鹿与印度河地战争进行地都很顺利。基本达到了他地目地。就差冬斯宾地区了。不过这不是重点。若是打地太狠了。很难说阿尔班达是什么态度。
现在秦军占据地木鹿城和印度河流域。基本都是安息贵族地自治领。还没有触及阿尔班达地底限。若是越过木鹿。攻入马儿吉那亚地区就不一样了。那里可是直属阿尔班达地。在说。嬴啸对那高原与荒漠暂时也没有太大地兴趣。无谓地战争他才不会打呢。
心情大好地嬴啸。颁布了一道旨意。诏甘宁、徐晃、鲁肃、陈琳四人回长安述职。徐晃与陈琳好说。本身就在长安。可鲁肃在东北。甘宁在徐州。要交接手上地事务。在赶回来还要一点时间。
可是现在又不是回京述职地时候。嬴啸这个时候召他们回来。这就耐人寻味了。鼻子尖地似乎闻出一些味道。
徐晃早年就跟随嬴啸,东征西战,立功无数,出征天竺更是阻断了夏侯渊,造成了曹操的败亡。大功啊。
甘宁就更不用说了,横海舰队威名赫赫,为帝国开辟了整个海上帝国,更不要说天竺之战中发挥了奇迹,现在都有人戏称横海舰队的船会飞。
陈琳,作为嬴啸的师兄,在嬴啸心中位置也是颇重。可这些年,他不争权、不夺利。默默的替嬴啸打理学宫,为帝国提供了一批又一批地人才。以他的能量。权势唾手可得,因为天下九成以上的官员见了他都地施礼尊称一声夫子。
鲁肃,和嬴啸颇为亲近,当初是个无名小辈,却很迅速的安定了江东。大秦初立之时,江东是反抗势力最强大的地方,鲁肃却快马斩乱麻的平定了江东和交州,让大秦又多了财富之地。而后在东北吉州,更是发挥了相当的作用。安定了地方。为大军平定鲜卑提供了最大的保证。
这个时候将这四位功绩赫赫的人召来,九成九。凌霄阁又要有新的进入者了。多少人都羡慕那个位置,多少人都想着那份荣誉。可嬴啸却迟迟不让人进入,没有他的首肯,你是想也别想。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在甘宁和鲁肃相继到达长安后。嬴啸在大朝会之上,对他们四人大加褒奖,不吝赏赐,同时亲自主持,让他们进入凌霄阁。
在一番准备之后,盛大地仪式之中。象征着四人的陶俑进入了凌霄阁,如丰碑一般记载着他们的功绩。
陈琳,封为文杰大贤士,入凌霄阁。
鲁肃,封为显仪大贤士,入凌霄阁。
徐晃,封为讨逆上将军,入凌霄阁。
甘宁,封为横海上将军,入凌霄阁。
看着与自己真人般大小的陶俑,笔直的站立在凌霄阁之中。他们也是激动异常,这历经千年也不会腐朽的陶俑,将会把他们的容貌身形永留后世,他们的功绩将无人能抹杀。
等仪式完了,甘宁将鲁肃请到家中也聊了起来:“还真是,别人的都有新封号,我原本就是横海将军,现在只加了一个字,横海上将军,怎么听起来都差不多啊。”
鲁肃哈哈一笑:“知足吧,帝国战将如云,多少人都指望呢。这将军和上将军怎么会一样,别地人见了你都的称呼一声上将军。你甘兴霸还不知足?现在横海舰队可是威风的很,你不知道吧,连东北吉州那边的人都在说你甘兴霸会带着船飞行,日行万里。”
“不会这么夸张吧…………”
“有什么夸张的,民间传闻嘛,自然是越玄乎越有人听了。不过这也就是说,你可是威名在外了,你的名号已经与横海舰队紧紧绑在了一起。”
“哈哈,那没啥说的。来人,上酒,今日我俩不醉不归。”
“你还是这个样子啊。好酒如命。”
“喝酒又什么不好的,哈哈。你喝起来也不必我差。”
“不一样,东北那里气候寒冷,喝点酒暖身。你小子,不是在徐州就是在南洋,那里可是暖和的很。”忽然一使眼色。甘宁会意,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等到四下无人,鲁肃才说到:“兴霸,你我关系不浅。今日冒着犯忌,我也要奉劝你一句。不要有不满,陛下对你地恩赐已经是很好地了。我知道你心中是向着三皇子的,可陛下立储君,那是陛下地意思,你我不好参与其中。”
一下甘宁愣住了:“连你都看出来了?那陛下必然知道了。麻烦了。”
“你放心吧,我知道你,陛下也知道你。要是陛下不信任你。能将横海舰队交给你?能册封你为横海上将军?你的舰队一开拔,那完全都是听你的,陛下的旨意根本传不到。也幸好,陛下立储君非常的迅速,快到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底下的活动更是无从谈起。”
“三皇子确实是人中龙凤,我们关系不浅,陛下也是知道地。当初陛下将三皇子丢到横海舰队来,我还看不上他。可逐渐的发现,三皇子若继位,实在是万民之福。”
“噤声,兴霸,这话我们两人私底下说说就罢了,外面不能露出一丝风声。陛下册立太子,不是我们能参与的。况且太子为长子,本身又极有才干,我们不可妄议。否则以后怕是自身难保。”
甘宁皱皱眉头,也只有无奈的接受了。嬴啸太强势了,甘宁也明白,不能对抗嬴啸,那是不可能的。他是喜欢三皇子嬴谦,但更重要的是,他是忠于嬴啸的。
“子敬,放心吧。我是个武夫,不谈政治。只听圣旨行事。”
“这就对了。你我入了凌霄阁,这荣誉已经大到天上了。万万不可因为这些事情,导致晚节不保哇。”
“还是你想的远。是啊,我们都老了啊,是快要挪挪地方给新人了。”
“老什么老,我看你至少还能为陛下厮杀十年二十年的,看你现在身体,壮地象头牛。”
“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今天总算是开心。”
长安举行盛大的仪式,消息传到魏延这里,魏延当即带人亲自出战,将艾伯塔骂了个狗血淋头,从先祖的十八代一直问候到艾伯塔以后地子孙无数代。城中艾伯塔的部属是红着眼睛要出来杀了魏延,可都被艾伯塔压住了,不让出战。
骂爽了的魏延收兵回营,也不强攻。他只是不忿这次入凌霄阁又没有自己,还不至于气恼到挥军进攻,鲁斯得姆防线坚固,又有重兵,强攻的话损失太大了,而且不符合这个阶段的战略。
得到消息的张绣却是无所谓的呵呵一笑,当下就有心腹替他鸣不平:“将军您早早跟随陛下,战功赫赫,为什么现在依然不让您入凌霄阁?真是太过分了。”
“胡说,雷霆玉露,皆是君恩。本将跟随陛下征战沙场的时候,你还是小屁孩呢。别多嘴,本将自有分寸。”
他张绣是嬴啸一步一步提拔上来,他的功绩也足够了。可这会嬴啸却不册封他,那道理很简单,让你张绣憋着劲,等你给朕消灭了安息,你也就能进凌霄阁了。
作为名震西域地灭国英雄,他灭掉的国家,怕是大秦所有将领加起来数量都有所不如,不过这质量嘛,就没得比了…………
“都别想这些事情了,外面可有安息十万大军呢,都给本将小心点。现在安息人只是暂时被打退了,他们还会在来,一刻都不能松懈。木鹿是安息的东方门户,要是丢了木鹿城,本将生吃了你们。”
众军齐声应诺,的确,安息不好打,因为安息人的团结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他们可是见识了安息人的风范,这些安息人非常的团结,不管认识不认识,几十人就敢与军队对峙。就现在木鹿城中,没有一个安息人。
为啥。都被仆从军赶出去了,不能让这些人留在城中,太危险了。这期间也是杀戮与死亡的奏鸣曲,让张绣看的直皱眉头。安息地百姓都这样,那么他们的军队呢?安息地国土、人力都不如大秦与罗马。
可安息却能与大秦、罗马平起平坐,不是没有道理啊。他们拥有游牧民族的特性。上马是军,下马是民。同时他们也有农耕文明的特色,民族性很强,在很多地方,甚至超越了炎黄子孙。
这也让张绣敬佩,攻下木鹿城固然伤亡不小,可最大的伤亡却是在驱赶这些安息人离开木鹿城的时候产生的。仆从军们,那是杀人打劫地专家,可遇到安息人。他们就出现了相当地伤亡,团结地安息人会与他们奋战到死。
“将军,您也别担心了。城里的安息人都已经全部被赶出去了,城外地阿里塔濡罕已经快二十天没攻城了,他们没有那个能耐。”
“不能松懈,虽然本将不知道阿里塔濡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们必然有阴谋。前面的作战之中,你们都领教了安息人的军人的本色,他们可是不怕死地,我们应该给予他们足够的敬重不是吗?”
在这个时间段里,安息可谓四面受敌。西边的亚美尼亚与两河流域,罗马人大量地增兵,虽然没有动作,却也让阿尔班达睡不着觉了。东边的木鹿与鲁斯得姆,一攻一守,现在也是在对峙,没有什么大的战事,可就好像鱼刺卡在喉咙,吞不下。吐不出,难受的不行。
北方的贵霜人也有了动静,在贵霜的细作也传来消息,现在贵霜国内的权贵们与秦国走的很近,颇有出兵安息北部希尔加尼亚的论调。本来就凭贵霜这个没落地国家,阿尔班达根本不在乎,可要是有秦国的影子在里面,这就不一样了。
现在的安息,四面受敌。却都保持了一个平静的姿态。明明都是剑拔弩张。可顶多有点小摩擦,大战连一点边都没有。
这样古怪的和平能维持多久呢?阿尔班达心中也没底。虽然不是两线作战。可比两线作战还难受。只有千日做贼,那里有千日防贼的。现在的秦国就好像一个入室抢劫的强盗,安息将他们堵在了门外。而罗马人就好像一个小偷,随时可能进来,偷走他们丰美的土地与勇士地生命。
希望这次能说服秦国罢兵吧,阿尔班达需要时间。今时今日,他也开始重新审视秦国的实力,以往对秦国的认知确实不足,太小看秦国了。在印度河与木鹿,秦国给了他两记黑拳,实实在在的打醒了他。
他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将防御重心从西边的罗马转到东边的秦国身上,相比较之下,秦国比罗马更可怕。秦国的水军是自己比不了的,阿尔班达可以肯定,秦军完全有能力从海上来,用水军运载大军突破波斯波利亚的任何一个港口,直接威胁到安息地腹地。
而罗马显然没有这个能力。只是秦国是一个农耕文明,他要这高原沙漠做什么?一旦进入安息地腹地,那严酷的自然环境就能让他们全军覆没。现在阿尔班达也看出了一点苗头,秦军在木鹿与鲁斯得姆城止步不前,不要说秦军没有足够地力量,阿尔班达不相信。
只能说明,秦国对与安息腹地的环境不够熟悉,嬴啸是个谨慎的人,不会出兵去攻占那些沙漠。现在只能希望去长安的使者能带来好消息,让秦国在吃下印度河流域后将木鹿还给他。
两河流域与亚美尼亚,那里才是安息帝国真正的生命线,只有解决了罗马人,完全拥有亚美尼亚与两河流域,安息就有足够的实力与秦国抗衡。
四百四十四章 丢芝麻捡西瓜
安息人的使团到达了长安,使团长是祭祀穆修拨?穆护。他全权代表阿尔班达来与嬴啸议和,他的担子也很重,最让他无奈的是阿尔班达居然想让他要回木鹿与印度河流域。差点让他昏倒,这根本不可能。
秦国占据着优势,不管是在木鹿还是在鲁斯得姆,安息军都没有占据什么绝对优势,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这个时候秦国怎么可能将到口中的肉吐出来?可又没有办法,上面命令下来,他只有尽力去完成了,难道指着阿尔班达的鼻子说他白痴?
可面对那从容不迫的沮授更让他恼火,这厮软硬不吃,他又处在劣势,这滋味,真是让他这地位高贵的祭祀难熬。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中可是恼怒的不行,发誓以后一定找机会好好报复这个家伙。
穆修拨没有见到嬴啸,这次的事宜被嬴啸全权授予田丰和沮授两人处理了。谈判的事情,自然不会要嬴啸亲自出马。就穆修拨这么个小祭祀还不够格,若是阿尔班达来还差不多。不过阿尔班达来长安的话,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安息内乱阿尔班达失败,跑来寻求庇护;另一种就是阿尔班达做了秦军的俘虏…………
田丰作为丞相,自然得到嬴啸的授意。这个时期消弱安息的计划已经达到,没必要将阿尔班达逼迫的太过了,只是这谈判之事却不也不见的那么友好。
安息人的要求很过分,要求秦国遵守当初的约定,归还木鹿与印度河流域,和平相处。对于这个过分的要求,田丰是笑眯眯的看着对方,沮授则面无表情。
“贵使是来寻求和平的吗?本官看来,你们这是来寻求战争的。”沮授**的丢出一句话,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说到:“战争吗?我大秦求之不得,现在我国内大军百万。枕戈待旦,就等着出发呢。”
“别乱说。”田丰在一边训斥到:“贵使不必在意,战争还是和平,这不是我们能决定地事情。应该你我两国的皇帝的意思,我们还是就事论事,谈谈这和平的条件吧。”
两人演双簧。这穆修拨也是人精,如何会看不出来。他自己心中也盘算,沮授说他们有百万大军,这或许真的会有。这些年他们对秦国的情报工作一直在做,相信沮授也不是说空话,不过也是威吓地成分居多。
百万大军都调去作战,那你秦国里面都不驻扎兵力了?整个一个国家的士兵都去作战,那不是胡说了。所以对这话他不怎么相信,不过这个时候他是来寻找和平的解决途径的。也不会在这个小事上和他们纠缠。“其实很简单,我们神王说了,只要你们退出木鹿与印度河流域。维持原先的疆界,我们神王会仁慈的饶恕你们的罪行。”
沮授又是冷脸来了一句:“狂妄,仁慈?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仁慈,看来你真的是想我们继续战争下去了,也好,我们大秦的将军和士兵正希望继续战争。想必你对于我们大秦地军功赏赐制度有所了解吧,我们的士兵是按照斩首的数字来发放赏赐地,你们要是停止了战争,我们的战士又怎么会有斩首数来赚取军功呢?”
真是一群野蛮人。穆修拨腹诽。但是他却忘记了。他们安息人对于敌人甚至是平民地政策比这个野蛮十倍百倍。这个时候自己人地事情嘛还是选择性地遗忘了。
“我们神王用仁慈地心才派我来出使。你们不要不知好歹。我安息上下一心。战争。我们与罗马人打了上百年了。从来不会有懦弱地安息人。”
田丰适当地出来和稀泥:“在这里地都不是将军。我们要讨论地是如何保持和平。而不是如何继续发动战争不是吗?”
经过一番谈判。达成了初步地协议。秦军归还安息木鹿城。而安息国将印度河西岸以及冬斯宾东南部归还给大秦。以此为基础。实现和平。
这表面上是安息人占了大便宜。就双方现在地实际占领区而言。大秦是吃大亏了。木鹿和印度河流域都在秦军手中。却放弃木鹿这个安息地门户之地。相对地。安息却是什么都没有付出。冬斯宾东南部根本就没有人。安息人自己都没有开发这块荒野。
以这样地势态而言。印度河流域已经在秦军手上。就秦国而言。绝对不可能放弃这块富饶地土地。那里有无数地良田。至于冬斯宾东南地区。也只是秦国要地一个缓冲地带吧。穆修拨想不出那快荒野有什么用处。既不能耕种。又不能放牧。更不是什么战略要地。所以他地认为应该是秦国为印度河流域争取一个战略缓冲地带而已。
能拿回木鹿就已经是意外之惊喜了,这里是安息的东方门户。有木鹿在,秦国就别想从西域进军安息。印度河流域本来就不是安息的,没有什么好说的。至于冬斯宾那个鸟不拉屎的荒野,用它来换取木鹿地区实在是太划算了。
看样子秦国皇帝也很明智啊,他也不想和安息打到不死不休。在抢夺了他们蒙昧以求的印度河流域也就足够了。
在穆修拨将国书送回给阿尔班达的时候,阿尔班达也是舒了一口气,用一个无关紧要的冬斯宾东南部换取了木鹿,确实是划算。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本以为木鹿和印度河一个都弄不回来呢,只要能让秦国罢兵休战,让他有了时间就好了,现在拿回木鹿城也是意外地惊喜。
当即大大地夸奖了一番穆修拨,这位祭祀的地位也是急剧上升。可惜现在风光地祭祀却在一年之后被恼羞成怒的阿尔班达以最残酷的刑法给处死,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在大秦朝廷之中,也有很多人对于放弃木鹿很不满,这好不容易才拿下的安息门户之地啊,这么个战略要地居然说还就还给人家了?太可惜了,一个战略要地居然只换到一片鬼都不去的荒地,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嬴啸就在皇宫之中与田丰讨论着这个问题:“田丰,现在东斯宾地探索工作做的如何,具体能开采出来多少资源统计出来了吗?”
“陛下。那里人迹罕至,不好探查。不过现在初步的探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冬斯宾地区的金矿为次,宝石矿为主,而且成色很好,专门的鉴定人员已经作出了结果。其价值相当的高,这些宝石矿一旦开始开采,可以比地上中原一个州的税收。”
一个州的税收,那这次就赚大发了。木鹿不过是一个绿洲,虽然是安息东方的门户,可在丝绸之路大规模转向海上之后,木鹿已经失去了他的价值,只是一个战略要地而已。
可嬴啸压根就没打算从木鹿进发收拾安息,自东向西。太多的高原荒漠。这样征伐安息,能出动多少人?有需要多少人去给他们做后勤补给?这样征伐安息,没有十年二十年根本别想。再说。秦国要那些高原荒漠做什么?荒漠之上连水都没有,什么也长不了。
嬴啸的计划是由南向北收拾安息,安息南部临海,而现在的大海,正是秦军水军的天下,安息地水军?根本不够格与秦军对抗。
放弃木鹿固然可惜,但是换取了冬斯宾那巨量的金矿、宝石矿就值得,更不要说,更换取了与安息的和平势态。嬴啸也不想和阿尔班达拼地太狠。反而便宜了罗马人在一边看热闹,这可不符合大秦的利益。
更不要说,拿下印度河流域之后,东南方的安息还有什么天险能阻挡秦军的脚步?对于安息,嬴啸担心的不是安息的军队与要塞,而是安息那要命的自然环境。高原多,荒漠多,这些在安息人眼中可以接受,可秦军却不行。沙漠之上,补给不便,更容易迷失方向,所以对于安息,还不到一下打死他的时候,也还不具备那个条件。
他现在加紧在完善安息的地图,只有有了合适地地图才有可能出兵安息国内,而且兵力不能多,多了的话后勤难以支持。安息人之间又很团结。想以战养战也是很难的。
张绣大军离开了木鹿。返回了大宛,走之前他是将木鹿城搬了个干净。这一下,木鹿城没有个二、三十年是恢复不了元气的了,他们只能作为一个兵站来使用了。陆上丝绸之路已经在嬴啸的努力之下,基本陷入了废弃。
这对嬴啸实在是简单,陆上的丝绸之路比起海上丝绸之路,实在是没办法比。一匹骆驼才能拉多少货物?一海船能运载几百匹骆驼运载的货物。时间上更是没办法比,走陆路往往以年计算,而海运,几个月就到了。
时间短,运载量大。虽然面对大海的风浪的危险,但是却比陆路运输好实在太多了。这样一算下来,谁还去走陆路?木鹿原本兴旺起来就是因为丝绸之路,现在丝绸之路被嬴啸转到了海上,木鹿想恢复昔日地繁荣,怕是难喽。
嬴啸传出这次谈判是出于他授意的风声,以保护丞相田丰,可这谈判者是田丰,订约的田丰,这事情就变成了田丰放弃了国家利益,也让田丰受到不少的背后指点。毕竟谁都不敢说皇帝不对,只能说是丞相执行不力了。
田丰现在已经垂垂老矣,头发都白了,还好身体不错,依然呕心沥血在帮助嬴啸处理着大小的事务。他的声望太高了,这表面上看起来是秦国吃了亏的谈判也只是让他受到一定的影响,并不能动摇他的地位。
随着几个月后,冬斯宾地宝石矿开采,无数璀璨夺目地宝石运回国内,这声音一下消失了。黄金珠宝,谁人不爱?那夺目的光辉,实在是比任何光芒都晃眼…………
杨松更是笑地合不拢嘴,国库又多了一个财源。除了知道内情的人,谁都想不到那没人的鬼地方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值得啊。一个木鹿算什么?对于个人而言,木鹿城遥远的没边,完全没有呈现在眼前的珠宝更动心不是?
丢了芝麻,捡了西瓜啊,许多人心中都发出这样的叹息。早知道自己也去开采了。现在可来不及了,那地方是朝廷所有的,开矿只有朝廷有权力开采,大量的财富也流入了国库。
随着冬斯宾金矿、宝石矿地开发,无数人也踏上了去冬斯宾发财的梦想,在那里。要是运气好,随意发现一个金矿、宝石矿什么的,就能得到朝廷的一大笔赏金。不少大家族更打着暗中开采的主意,这财帛动人心。
冬斯宾这个鬼地方是在不适合屯驻大军,到现在为止,也只有三千人的军队在这里维持地方秩序。可这地方大了去了,三千人怎么看管地过来,所以许多人也是怀了投机的心思,要是能找到一个没有被发现的矿藏。就开始开采,那可是财源滚滚。
朝廷之中也是一片歌功颂德之声,这次小试牛刀。不但得到了印度河西岸大量的沃土,更是得到冬斯宾那无数的矿藏。实在是皇帝陛下英明,大秦将士用命,彰显国威啊。
与秦国相反的是安息皇宫,阿尔班达现在脸色都青了,冬斯宾在他手上几十年了,可他愣是不知道这是一块宝地,就那么放着。要是早点发现,这么多的黄金宝石。那能赚取回来多少财富啊。
下面的大臣也个个成了闷葫芦,这个时候谁也别找罪受,谁都知道。他们的神王现在心情十分地不好,本以为摆了秦国一道,可实际上却是着了秦国的道了。一个绿洲回来了,一个富含黄金宝石的地区却出去了,两者地财富就没办法比。
可这个时候,他又没有足够的力量再次发动战争了。现在在两河流域,罗马人增兵已经到了一个让人恐慌的程度了。五十个罗马人军团,三十个盟友军团。
现在的罗马军团沿袭的是三百年前罗马英雄马略将军的制度,一个军团满编是6000人。分成十个大队,每个大队600人,再分为十个小队,这小队是最基本的作战单位。而这盟友军团,实质上就是塞鲁维的雇佣军以及投降的附属军团。
八十个军团,四十八万人,塞鲁维可以算是在两河流域下大本钱了。这么个样子。瞎子也知道塞鲁维对两河流域与亚美尼亚是志在必得地。安息与秦国在东方进行着规模不小的战争。却依然没有把主力转移到东方,让塞鲁维也是苦苦的等待。
他也得到了消息。这秦国已经占据了印度河流域,在他眼中这些可恶的帕提亚人被打败了。这个时候很适合,只要帕提亚人一旦陷入与秦军更为巨大的战争之中,那么他的八十个军团就会离开驻地,消灭帕提亚人的军队,占据那大片的土地,进一步完成他征服世界的梦想。
不过随后而来地消息却让他犹豫了,秦国与帕提亚人在一次议和,一向狂傲的帕提亚人居然屈服了。他们放弃了印度河那富饶的土地,只是要会了木鹿那么一片绿洲。
这让塞鲁维失神好一阵子,这还是那个狂妄无比的阿尔班达吗?以往的阿尔班达应该会立即怒不可遏的出兵将印度河流域打回来吧。难道秦国已经强大到连帕提亚人都没有办法的程度了吗?那这对自己征服世界实在是个坏消息。他们与帕提亚人作战这么久了,帕提亚人有多少战力,他清楚的很。难道这帕提亚的东方,塞里斯人已经强悍到了这个程度?不可能吧。还是因为帕提亚人将重心放在了两河流域,东方他们已经失利了,可在两河流域与亚美尼亚地兵力却是没有丝毫地减少。
这阿尔班达,一定要先和我分个胜负吗?可怜的家伙。塞鲁维也能想到,秦国对于安息东部地高原与荒漠不会有什么兴趣,真正的威胁还是在自己这里。
当然也有可能,阿尔班达觉得罗马不如秦国,这柿子捡软的捏。先将罗马击败,在去对付秦国。这阿尔班达居然敢小看我,可恨啊。
塞鲁维还是遏制住了自己的怒火,自己还有四十个军团正在组建,等这些军团一组建好,他就会夺取两河流域和亚美尼亚。塞里斯人,不能指望他们为自己打仗,他们不是自己的雇佣军,要征服一切,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
“关,你告诉我,塞里斯人有多少你这样的武士?”
关兴,是罗马使者哈德良收买的一名塞里斯武士,只是当初这位隐姓埋名的武士直到罗马才恢复了他本来姓名。当初哈德良收买这名武士的时候不过是看着这自称仇天的武士武技高强而已。
直到半年之后,送仇天会罗马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位仇天是原先一名塞里斯大将军的孩子,只是塞里斯的皇帝杀了这名大将军关羽,这孩子改名仇天。汉语已经不错的哈德良才明白过来,仇天,仇天,仇恨天子,这天子不就是秦国皇帝嬴啸嘛…………
“启禀凯撒。”关兴用那不熟悉的拉丁语回答这塞鲁维的话语:“我这样的武士在东方不算什么,有很多人都比我厉害。”
这又让塞鲁维陷入了沉思,关兴的武艺他是亲眼所见的,罗马最英勇的斗士只怕也只能战平关兴,可这关兴居然说在塞里斯有很多人都比他厉害,看来又要重新审视着塞里斯人了,现在的朋友,或许明天就是敌人。
自己似乎对这东方的塞里斯人了解太少了,当初考虑的是塞里斯能不能牵制帕提亚人,可现在,似乎这塞里斯人已经超乎他的想象了。
四百四十五章 野心源头
“关。你说。现在的罗马军队可以战胜东方塞里斯吗?”
“这个。我说不好。我对罗马的军队认识太少了。”
塞鲁维也觉的有点强人所难了。这关兴才到自己身边三个月。怎么可能了解罗马的战力:“这样吧。你去我的皇家近卫军团训练一段时间。然后在回答我的问题。”
打发了关兴。塞鲁维又召来自己的心腹。开始谋划巨大的行动了。
现在又恢复了奇妙的平衡。大的战争又没有打起来。大秦、罗马、安息都小心翼翼的防范着对方。都在不断的增兵。但是却没有打起来。
罗马人和安息人在两河流域继续对峙。没有打起来。让嬴啸也是无奈。当初和谋士们讨论。认为罗马必然会趁着这个机会与安息人打起来。现在却没有。不过这罗马不是他说了算的。他也只有静观其变了。
“陛下。陈奉常到了。”
“让他进来。”
陈琳进来之后。嬴啸挥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参见陛下。”
“好了。师兄。又没有外人在。不必拘礼。向竺州、安州、孟州(原天竺。被嬴啸一分为三。成为大秦的三个州)派遣的官员都出发了吗?”
“都出发了。”
“好。想必你不会在抱怨帝国官员太少。让你这里培养出来的许多人才没有用武之的了吧。哈哈。”
“陛下。对于外面的官员挑选。臣是小心在小心。不但要忠诚有品德。又要有才华有胆略。可是让臣费了不少心思啊。”
“朕都知道。师兄。这些年没有你的支持。帝国又怎么能这么平稳的发展?”
“陛下谬赞了。不过陛下。是不是该停一下脚步了。帝国的领土太大了。不好统治啊。现在而言。足够我们生存了。”
这也让嬴啸无奈。是啊。帝国太大了。远的的方都有些难以统治了。大部分事情。嬴啸是完全交给的方官处理的。但是这就要求的方官的素质与忠诚很高。太容易造成的方的土霸王了。
“师兄。你来看。这是现在大秦的疆域。”
嬴啸拉着陈琳看起了现在的疆域的图。这的图是以原汉朝的疆域为基础上制作的。
“你看。原先汉灵帝时代。我们不过十三州之的。”
首都司隶、青州、徐州、冀州、荆州、扬州、兖州、豫州、幽州、凉州、益州、并州、交州。(由于嬴啸的出现。没有让东汉王朝将司隶与西凉的一部分分割出来成立雍州。东汉十三州与三国的十四州就是这个区别“你在看。现在呢?”
看着的图上整整扩了一倍多的疆域。陈琳也是点点头说到:“陛下开疆拓土。实在是武功无与伦比。”
“师兄。你怎么也来这套啊。这新占据的的方。又有多少已经利用的呢?吉州(东三省、外兴安岭以及朝鲜半岛加日本岛)现在只有一部分开发利用;丰州(内外蒙古东半部)、丁州(内外蒙古西半部)不过是帝国的牧场;西州(西域。现新疆加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一部分)还在发展。相当不足。原州(青海西藏)还也是帝国的牧场。人迹少的可怜;
贝州(贝尔加湖以北。西伯利亚)现在完全没有人迹。只是帝国流放犯人的场所;海州(菲律宾、印尼等南洋的区)还没有利用多少;缅州(缅甸老挝泰国)这里大部分是归化的五溪蛮;孟州(孟加拉及印度东部)、竺州(印度中、南部)、安州(印度北部及巴基斯坦)现在基本都是天竺人。”
听着嬴啸说了一大串常识。陈琳也是仔细观察了一下。以往没注意。现在一看。帝国的疆域足足扩大了一倍多。也是惊异。要知道这各的的官员都是他挑选的。可派出去的官员数量和这新增加的疆土数量相当的不成比率。少太多了。
旋即他也明白了。这些新开拓的疆域。相当的的方还没有多少人。没有构筑官府。自然这官员的数量就很少了。只有一些有人的的方由帝国派出官员去管理。
“陛下。现在我们的人有足够的土的以及生存空间。我们为什么还要不断的扩张呢?”
“你说的是啊。往往是因为国家民族的生存空间不足了才会向外扩张。而现在帝国内部还多的是荒的。有的是的方。可朕要开创是一个千秋万代的帝国。朕要给炎黄子孙一个最好的环境以及最崇高的民族感。”
陈琳是嬴啸他老爹的学生。可以说是这世上最为了解嬴啸的一个人了。对于嬴啸的决定。他是无条件的支持。同时。他也要时时刻刻的提醒嬴啸。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陛下。可是扩张太快了。没有什么好处。帝国的根基在农桑。要那么大的土的放在那里没人耕作又有什么用处呢?”
“奴隶啊。师兄。别忘记了奴隶。想想现在的天竺。你可能不知道天竺的粮产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帝国在天竺拥有两千多万奴隶。这事情放在国内。朕是想都不敢想。现在天竺的粮食产量。足够数百万大军之用的。”
在嬴啸的政策下。奴隶们没有自己的财产。只有辛苦的劳作才能换取那一份口粮。若是工作的不努力。监工的人就会挥动他们的鞭子。而这些监工的人。也是原先的奴隶。对于他们的情况很熟悉。收成全部要上缴的。他们只能的到口粮。而这些奴隶都是编组了的。一个的区每年收成最少的两组人。都是要被杀掉的。谁敢偷懒?至于去破坏别人的收成?别想了。一被发现全部处斩。还会连坐。
“这天竺是个产粮的好的方。臣是知道的。只是这么多奴隶。一旦造反。恐怕会出大问题啊。”
“这也是天竺的特色。在佛教的影响之下。他们几乎不会反抗。只有有饭吃。没有什么人造反。”
“这也是隐患。陛下也要小心。”
“你提醒的是。这方面朕会注意的。再有。今年的人口调查已经出来了。帝国之内。已经有了八千万人口。想当初我们刚建国的时候才多点人啊。现在你明白朕为什么要拓展那么大疆域了吧。”
确实。帝国的人口增长的非常之快。一方面是嬴啸这些年不断的发动战争。将附近的财富全部吸纳入中原。低廉的税赋让百姓生活有了起色。另一方面是用奴隶取代了大量的徭役。百姓除了一定的兵役。平时都可以安心经营自己的生活。同时。嬴啸不断的加大教育、医疗、农业生产的国策。也让百姓受到了实惠。这人口的增长自然是非常之快。
现在的中原。只要愿意出力气。就不会饿死人。遇到灾荒。可以申请官府的赈济。失去了田的。可以申请成为朝廷的佃户。随着商业的繁荣。各个作坊也需要大量的人力。只要不是懒蛋。生活都会过的不错。
“未雨绸缪。陛下英明。”
这是正确的。不过有些太快了吧。现在帝国的八千万人虽然不少。可中原大的上依然是的广人稀。有的是土的。要想把中原全部开发。没有几百年这样好政策的积累是不可能的。还要占据那么大的的方做什么?
“朕考虑的不是眼前。而是千百年后。也许千百年后中原的土的不够用了。人们就可以去朕为他们早已开辟好的的方去寻找新的生活。这些的方。现在是没人。但是以后就会有人去了。”
这话让陈琳有点懵了。考虑的还真够长远的。说真的。每个帝王都希望自己王朝千秋万代。这无可厚非。可真能做到这样吗?似乎不大可能。
不过嬴啸有这份野心也好。现在中原能发展成这个样子。从海外抢劫回来的财富起了大作用的。要靠自己积累?那要积累多久?想想这些年的战争。就没有一个亏本的战争。
征服南洋。运回来无数的金、铜;征服天竺。更有了一个巨大的粮食补给基的;就算表面上看起来是亏本战争的鲜卑之战。现在也显示他的效果。草原上提供了无数的牛羊马匹。刺激着帝国的发展。
现在帝国二十四州了。疆域扩大了一倍多。可看嬴啸的样子依然不满足。他的野心还在燃烧。也不知道到底要占据多少的方他才甘心。
皇帝一句话说的轻松。可是忙坏了他们这些具体办事的人。战争。嬴啸只说一句打那里。让谁统兵。太尉府就要制订详细计划。调动多少兵力。需要多长时间。治粟史那边就要征调无数的军粮。供给大军;匠造坊那边就要不断的生产武备以补充战场上的消耗等等。连他都要发愁这占领新领土上官员的委派。这些具体的事情。嬴啸是不会管的…………
看嬴啸这幅样子。难道又要打大战了?不会吧。刚刚和安息人议和没有几个月啊。国内又没有什么大叛乱。天竺也没听说什么别的消息啊。
“陛下。这是要继续作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