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当然不是。朕在等。朕现在要和阿尔班达、塞鲁维这两个家伙比耐心了。怎么你担心朕还要作战?”
见陈琳说不出话。嬴啸哈哈一笑:“放松些。朕在有生之年必然要将帝国的领土扩展到四十个州以上去。但是朕不会盲目发动的。国之大。好战必亡。忘战必危。朕可一直记住呢。”
听到嬴啸有这个话。陈琳也放心了。只要不是不顾国力的盲目战争就不会有问题。现在民心是在朝廷一边的。只要不失去民心。这大秦帝国的统治牢不可破。
嬴啸这番话也隐隐表露出他的野心。陈琳估算了一下。现在新打下来的州。其领土都要比中原的州大很多。为什么。因为中原人口稠密。这统治划分自然细一些。新占据的州就不一样了。例如贝州。甚至到现在都没有统计出来有多大。可没有什么人。这片足以与中原整个领土相比的巨大土的只是一个州。而四十个州。天啊。嬴啸这心思是想将安息与罗马全部吞下去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吧。
可这太离谱了吧。那么遥远的的方。可能吗?不过陈琳也认为。当初自己提醒嬴啸。而嬴啸又大力发展水军。实在是太有用了。若没有水军、没有海运。别说去攻打安息。罗马。就是南洋、天竺这些的方你也别想打下来。这么长的后勤线。足以让帝国崩溃的。看来不久以后。自己又有的忙了。那遥远的领土之上。官员的选择是要谨慎在谨慎的。
耐心。现在嬴啸确实是在和阿尔班达与塞鲁维比耐心。看谁先失去耐心。率先发动战争。安息与罗马之间的战争是一触即发。可这么长时间了。硬是忍住了。这两人都是好心性啊。不过嬴啸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印度河流域需要安定。要让天竺成为稳定的后勤基的是有大量工作要做的。
他不着急。该急的是罗马和安息。以他们的国力计算。这样长时间的对峙是会拖垮他们薄弱的经济系统的。现在罗马本身的经济系统已经混乱。安息就更不用说了。比罗马还不如。
罗马的疯狂扩军导致了他们的经济系统紊乱;而安息本身经济就不是很成熟。他们原先作为东西方交流的中转站。能够的到他们所需要的一切。可现在秦国的舰队已经可以甩开他们直接开赴罗马了。让他们失去了从中渔利的机会。同时。秦军的水军基本摧毁了天竺的舰队。失去了大海。更让安息的经济雪上加霜。
现在两河流域与亚美尼亚对于安息人来说就是生命线。由不的他们不拼命。罗马若是失去了两河流域与亚美尼亚也不会有致命的损失。可安息一旦失去了这两个的方。他们就要从大帝国沦落成小国了。甚至会动摇阿尔班达的统治。
嬴啸决定用软刀子。一刀一刀的磨死安息。别看现在安息依然庞大。但是他们其实也开始衰落了。安息国中太多的高原荒漠注定他们需要向外发展生存空间。可现在他们在秦国手下失去了印度河流域。就更不能失去他们几代先辈用鲜血与生命换来的两河流域了。
克利夫兴冲冲的跑来见塞鲁维:“神一般的凯撒。完成了。新组建的四十个军团已经完成整编以及训练。他们可以随时开赴战场。为您征战。”
“好。做的好。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该让可恶的帕提亚人知道我的怒火了。”
罗马对于战士的训练还是很严格的。不是说拉个人上战场就是士兵。他们要为士兵购置统一的盔甲装备。要训练士兵的体能与战斗技巧。这也是他们强盛一时的源泉。
“只是。尊贵的凯撒。有件事不太好。这次新组建的军团中。太多的角斗士。我担心他们会出乱子。”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都将作为帝国最锋利的长剑。为我劈开帕提亚人的胸膛。”
四百四十六章 两河烽火
随着罗马新组建的军团踏上征途,两河流域平静的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罗马军队蠢蠢欲动,似乎立即就要冲出来决战一样。
“凯撒,现在出兵合适吗?秦军刚刚和帕塔亚议和,让我们独自去面对帕提亚人?为什么不和秦国联合呢?”
不等塞鲁维说话,就有人反驳了起来:“秦国现在巴不得我们和帕提亚人打个两败俱伤呢,怎么会现在帮助我们。只有在我们占据优势了,他们才会出兵攻打帕提亚。”
“可恨的塞里斯人,他们也害怕自己损兵折将啊,现在必然会一边看热闹的,这些混
众人心中皆是叹息,当初自己不是一样抱着这个心态,看着塞里斯人和帕提亚人打的热火朝天。等待他们打的更厉害从中渔利,可现在他们的凯撒按捺不住了,他们也只有准备接受秦军看热闹的结果了。
“尊贵的凯撒,现在三方势力相互牵制,我们出动这么多力量与帕提亚人决战,对我们后面会不会不利?尤其是,现在我们也许和塞里斯人没有冲突,可一旦打败了帕提亚人,我们也许会和塞里斯人接壤,要是他们不怀好意,实力大损的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这个不必担心,和帕提亚人的战争持续了这么多年,对于帕提亚人还不了解?要是想在一、两年内打败他们,我们罗马都做不到,就更不要说塞里斯人了。再说,难道你还害怕那些塞里斯人?你还是骑士吗?你的勇气都到那里去了?罗马人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另一位将军又反驳了起来。
“是啊,是啊。等我们占据了两河流域,我们便有了主动权。秦军要越过帕提亚那么多的高原荒漠他们还能来多少人?在无敌的罗马军团面前,他们能做什么?要是他们不知好歹,我也不介意用塞里斯人的血来染红的绶带,哈哈…………”勇猛的人总是少脑子。
“我们也不能小看了塞里斯人,他们在海航上已经领先了我们许多。他们可以通过海运直接到达两河流域,你说他们的军队和后勤能少吗?也要谨慎,事实证明,塞里斯人是有能力与我们抗衡的。”
看着下面吵闹的将军智囊们,塞鲁维挥手让他们都安静下来:“都不要吵了,塞里斯人现在还是我们地盟友。即便以后会是我们的敌人,可那也要等到帕提亚人被打败以后。帕提亚人不是那么容易被征服的,我们对于塞里斯人只要防范得当,跨越整个波斯之地,想来他们现在也没有那个能力。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两河流域与亚美尼亚占据优势,这样塞里斯才有可能出兵与我们联手作战,而现在塞里斯人只有存在就足够了,只要他们存在。就能替我牵制不少的帕提亚人兵力。”
“伟大的凯撒,这些塞里斯人可靠吗?他们要是攻击帕提亚人,能占据地只是一些沙漠中的绿洲。我想塞里斯人不会对那些沙漠高原有兴趣。我们要如何说服他们出兵夹击帕提亚人呢?毕竟他们已经拿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印度河,会继续和我们步调一致的攻击安息人吗?毕竟没有利益的事情,那位秦国皇帝似乎不大愿意去做啊。”
“这个不必担心。我们与秦国有着盟约。虽然说盟约不过是一纸空文。但是秦国皇帝是一个贪婪地家伙。他也不不想要帕提亚地荒漠。难道他不想要帕提亚地财富?帕提亚阻挠我们与秦国地贸易。积累了多少财富。这些就足够打动那贪婪地秦国皇帝了。”
下面人一片赞同。现在他们具体要讨论地就是如何对帕提亚人作战。只有在战场上占据了优势。秦国才会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出兵夹击。这样一来。罗马就会好受地多了。
他们地凯撒为这一刻可以说调集了国内大部分地力量。他们急需拿下两河流域用其富饶地土地来堵住那些贵族与骑士们地嘴。同时。他们也需要帕提亚人地财富来弥补他们糟糕地经济情况。塞鲁维虽然是个军营凯撒。对于经济并不重视。可他也清楚。财富绝对是堵住所有人口地好东西。只要他战胜了。一切都可以掩盖在他那征服者地光环之下。没有人敢于反对他。他是个唯武力论地家伙。最看重地是军队。却不代表他一点也不在乎别人。
随着上面地大老爷们地决策。下面地罗马军团也开始亡命地工作。驻扎在两河流域与亚美尼亚地罗马军团开动了。卡尔巴拉、巴迪、塞拜、努海布、莱赫西一线到处是滚滚流动地罗马士兵。
八十个军团在将军们地带领下。向着一个个预定目标出发。对于罗马地攻势。帕提亚人也是不甘示弱。他们地骑兵远远多余罗马。早就等这决战了。阿尔班达这里却也很恼火。在两河流域他地兵力并不如罗马人。可恨地秦国人。牵制了他至少二十万地兵力。有这二十万兵力。不。哪怕富裕出十万。他早就在两河流域发动主动进攻了。
可现在他不行。也不能调动这些兵力。秦国在一边虎视眈眈。有了前车之鉴。他防备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调离这些军队呢?即便现在与秦国议和了。也由不得他不防备。
这个时候罗马人发动了,让他如何对付?实在是无语了,这让他很难受很难受。本来他的力量就不足,还要两线作战,更是让他捉襟见肘。
“阿米拉,现在还能动员多少兵力?”
“神王,怕是已经到极限了,在多了我们支撑不住了。”
“可是不够啊,两河流域我们只有三十七万人,不足以对抗罗马人。本来罗马已经有八十个军团了,现在又组织了四十个军团过来。塞鲁维这个混蛋,是要和我拼命了。”
“神王不要太担心了,安息的勇士自然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罗马军团人数在多,可他们大部分是步兵,而我们大部分是骑兵。在骑兵上占据了相当的优势,罗马人不是对手。”
“别尽说好听的,就是战胜了罗马人我们地损失也不会小。罗马士兵也不是弱者,他们一样有不少骑兵,而且罗马步军也不是吃素地,一旦他们的增援军队到了。形成了绝对地优势,那我们就难对付了。可我这里又拿不出多少援兵,可恨的秦国,要不是有他们,我怎么会这么难办。”
“我们虽然和秦国议和了,但是秦国不可靠,必须要防备他们啊。”阿米拉心中也叹气,这真是糟糕,安息地地理位置决定了他们会被夹击。这让他无可奈何。现在就是想策动秦国和罗马不合也不容易,他们分处东西两面,根本没有什么大的利益冲突。现在又有自己这个共同的敌人。
“这个我自然知道,可两河流域那边的战事却也刻不容缓,我必须有更多的勇士去和罗马人战斗。”
“神王,我们还有一些兵力啊。”
“快说”
“神王,阿迈尔公国的拉尔蒂丹啊,他地兵力一直没有用,据我说知,他麾下至少有三万骑兵,五万步兵。”
“拉尔蒂丹。这家伙比秦国人和罗马人还可恶,我可知道,他底下一直有小动作,想取代我们的位置。”
“呵呵,神王,你也别想那么多,想到您这个位置的人多了。谁能办得到呢?现在是安息生死存亡的时刻,我想我能说服拉尔蒂丹,他会知道该如何选择的。”
“好。你走一趟吧。”
阿尔班达现在已经快没有昔日的傲气,以往的万王之王是何等的威风,可现在被罗马和秦国夹击,却让他焦头烂额,头发都快白了。若是以前,他看不顺眼的人早被他处理掉了,现在却必须委屈一时了。
两河流域已经打地处处狼烟了,因为战争,让两河流域这富饶的土地处处荒芜。人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安息与罗马在这里争斗了上百年。时不时地就会有战争。安息人一致的团结对外,也让罗马人吃了不少苦头。
可这次塞鲁维集结了从不曾有的庞大兵力。又在这么个合适的时机。发动了攻势,和安息人绞杀在一起。罗马人总兵力多,可安息人骑兵多,现在打的是不分胜负。
对于安息和罗马在两河流域打起来的消息,嬴啸是乐见其成。两边打的越厉害,他越高兴。安息现在是敌人,可罗马以后很有可能也是敌人,现在的战争他们消耗的越多,对他嬴啸以后越有利。他地野心也随着国力的发展与疆域的扩大,越来越膨胀了。
对于罗马的使者哈德良,嬴啸却是打起了马虎眼,现在罗马请求大秦履行约定,与他们一起攻击安息,消灭安息人。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嬴啸也是气,当初自己和安息人开战的时候,罗马是在一边看热闹,现在风水轮流转了,想朕现在出兵,门也没有。
可作为一国之君,他也不能表现的太无赖,只是派遣沮授和哈德良去谈判,大吐苦水。几十万大军,远离本土最站,钱粮消耗巨大,尤其是刚刚发动完一场大战,实在没有力量在短期内发动战争了。
对于这些借口哈德良也只是心中怒骂,面上却不能表露。远离本土?现在秦国已经基本平定了天竺,当他不知道吗?天竺就是秦国的本土,能有多远?更何况秦国的海运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后勤跟不上?骗鬼呢?
至于说钱粮不足,更是瞎扯。罗马越来越重视秦国,对于秦国地情报也做的是越来越多。作为头目的哈德良更是知道许多东西,秦国现在钱粮丰足,别说一场战争,就是同时应付两三场战争也可以。
别看现在嬴啸的低税赋政策,可却带来了更多的税收,人口增长的极快,又有鼓励工商的政策存在,现在的秦国虽然说不上黄金遍地,可发动一、两场战争却根本没有问题。
不过他也清楚,现在秦国是不会出兵的。用汉话说这叫坐山观虎斗。只有等到合适地时候秦国才会出兵吧,至于这个合适地时机嘛,也只有秦国君臣说了才能算的了。
可他不知道地是,罗马与安息开始大战的时候,嬴啸也开始了下令大力筹备,准备战争。大军出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要早做准备,说不好什么时候秦军就参战了。战场之上的事情谁说的清楚,现在安息与罗马之间的胜负实在不好说,只有静观其变。
安息胜,大秦会立即出兵牵制安息,以保护罗马。因为强大地安息对于秦国绝不是好事,有罗马的牵制是很必要的;罗马胜,那就更没有好说的了。必然是立即出兵,痛打落水狗,消灭安息。抢占自己的利益。
“陛下,贵霜的使者已经到了,沮典客正在接待他们,沮典客请旨该如何处理?”
贵霜的人到了?也好,贵霜国内已经有了归降大秦的论调,这些都是嬴啸细作收买分化的功劳。可贵霜内部意见不统一,现在只是来试探自己口风地。不过朕的帝国内,从没有自治领的存在,想当地方地土霸王。那是想也别想。
“嗯,先让他们休息,三日后,朕亲自接见他们。”
贵霜,虽然已经衰落了,可也不能小看,他们和安息的情况差不多,只是被安息打败衰落了。对于这么个半游牧半农耕的文明,嬴啸还拿不定主意。贵霜王必然是不愿意投降的。不过贵霜现在是在一个君权旁落的时期,这王的话,也没有什么用处。
这些大臣们考虑的更多的是他们自己的利益,至于那位名义上地王,也只有名义上的尊敬了。现在大秦的声势如日中天,贵霜中有人要投靠大秦,也是正常,不过想不想投靠是一回事,而能不能投靠又是一回事。
看着外面冬日的太阳不错。嬴啸也走了出来。晒晒太阳,散步一下。同时舒缓一下心情。整日都关在这皇城之中,直感觉是个巨大而豪华的囚笼。
远远的听到两个孩童在争论,听声音不像小太监。而皇宫之中的小孩,除了自己的八儿子嬴易似乎在没有其他人了,嬴易这是在和谁争论呢?
好奇心一起,嬴啸屏退跟随人员,悄悄的走了过去,想看看是谁在和自己地儿子争论。仔细一看,都是熟人啊,自己的侍卫姜之子姜维,是老八的羽林郎,一起读书习武,一起长大的,且听听他们在争论什么。
“你说的不对,若不是不了解敌人,怎么能战胜他们呢?而学习敌人的语言,也是对敌人的一种了解。”
“殿下,我却不这样认为。我认为,真正伟大的民族是不需要学外语的,以及知道地古代巴比伦人、古代亚述人、古代波斯人、古代希腊人都不需要学外语,为什么拥有数千年辉煌文明地炎黄子孙需要学外语呢?华夏文明就像骄阳,如日中天,代表了世界前进的方向。只有反复无常地外交间谍、唯利是图的商人们才需要花费精力去学习外语,殿下您是朝廷的栋梁,象您这样注定要成为独挡一面的大将军或者是大官员是不应该浪费时间去学习什么外语的。”
“姜维,你这是强词夺理。面对敌人,不了解他,如何打仗?连他们的语言都不会说,如何派遣细作,打探消息?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是这样的,可是殿下,您的出身就注定您不可能去做那样的工作,您不会是一个奸细,也不可能周游世界做商人。这些事情自然会有人替您去完成。您应该用更多的时间去学习我们华夏文明本身的精髓,用更多的时间去研究兵法、研究民生、至于各地的风俗习惯。语言文字,自然会有人替您去办的。”
“可我学习一下安息与罗马的语言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没有不对。可是殿下,您是皇子,您代表的是皇室。您应该有这样的想法,要让全世界所有人来学习汉语,让他们知道我们华夏文明的伟大,让他们心中羡慕、倾倒在华夏文明的魅力之下,这才是一个炎黄子孙应该做的事情。更何况您是皇子之尊贵、更应该有这样的精神。”
“呃,似乎是这样,可我对于学习他们的语言似乎也没有什么坏处啊。”
“殿下,我只是劝您不要花太多的时间去学习这些语言。您需要什么情报,敌人的习惯,敌人的风俗等等,自然会有人为您完成。”
“好了,好了,你怎么和王夫子一样了,都快成小夫子了。”
“殿下。”
“得了,今日我可是悄悄带你入宫的,说好了带你去看御马的,我们快走,最近又来了几匹西州的宝马,神骏的很,要小心点,带你入宫的事情要是让父皇知道了我可没好果子吃。你说你真是的,现在和我争论这个事情,幸好父皇勤政,现在应该在处理奏折,快走、快走。”
“呃……”姜维也不说话了,两人贼头贼脑的向着御马监而去,他们对于嬴啸的宝马可是想的狠了。只是他们的行踪早被发现了,可嬴易是皇子,还没有在外面有府邸,本身就住在宫中,有权出入皇宫。侍卫们也不敢公然拦阻,只有悄悄的跟在后面,看他们去什么地方。
嬴啸听的忍俊不已,姜维这个娃娃厉害啊。这么点年级有这般志向,不错,不错。说的好,想不到姜这个大老粗却生出这么个才思敏捷的孩子,很好,有前途。
召来人呼喝一句:“摆驾,朕要去御马监看看朕的马匹。”
四百四十七章 难缠的安息
当嬴啸不紧不慢的来到御马监的时候,两个小鬼头躲避不及,被抓了个现行。嬴易正在和御马监的太监争论,他是皇子,难道还不能拉上两匹马去遛遛了?反正地方那么宽敞。
可太监却以新进献的马匹性子太烈,唯恐伤到皇子为理由,坚决不让嬴易动这些马。那边有大量已经训话的好马,可以让他们随意选择。
可嬴易就是冲这几匹烈马来的,已经驯服的马匹有什么意思?要的就是训化烈马的那份刺激,可见嬴家的种就没有一个安分的。
嬴啸一来,不及躲避的嬴易当时就傻眼了,这个时候他老子应该在处理朝政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易儿,你怎么在这里?王夫子呢?是不是你又偷偷跑了?”
“启禀父皇,王夫子告病。皇儿听说西州那边来了几匹好马,就想来看看,恩,就是看看。”
“只是看看?别的什么没想?”
“这个…………”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说了起来:“是看一看,要是看不上眼,皇儿扭头就走,要是看上了,皇儿就想驯服烈马。”
“呵呵,你倒是有心啊,这次的马匹烈的很,就凭你这小身躯,能驯服的了?”
“父皇莫要小看皇儿,皇儿每日勤练武艺,定然可以驯服这烈马。“噢,朕试试你的武艺,你只要能在朕手下走过一招,朕就让你去驯服烈马。”
“一言为定。”嬴易虽然是皇子,可到底只是个十岁的娃娃,那里经得起诱惑。
立即有人送上两柄练习用地无锋剑。嬴啸示意让自己儿子杀过来。他多年没有厮杀了。可是武艺却是没有丝毫撂下。自己地儿子不过十岁。能撑得住他一招才是怪事呢。
嬴易别看是个娃娃。可剑一入手。立即变得沉稳多了。和刚才是两个状态。调整了他地呼吸。看准一个机会。用童音大喝一声。抬手出招。一剑刺出。也颇有架势。只是在嬴啸眼中。这速度太慢了。
“当”地一声。嬴啸手中剑已经将自己儿子地剑打落在地。剑势一变。剑已经搭在了自己儿子脖子上。嬴易到底是个孩子。就是营养充足也还是个孩子。那里架得住嬴啸地三分力气。持剑地右手不断地发抖。却是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父皇……神勇。皇……儿不敌。”
看自己孩子满头大汗。知道他忍得辛苦。嬴啸当即将剑丢给侍卫。自己亲自上面抓起儿子地手。温和地说到:“易儿。你已经不错了。父皇十岁地时候。可没有你这个身手。你年级虽然小。可却是颇得我皇家神髓。男儿在世。流血不流泪。打落了牙齿和血吞。当有这般气概。很好。只是你现在还不到驯服烈马地时候。武艺上地事情。除了和王越学习。你还可以去找你二哥。等你有了你二哥三分地本事。朕就赐你宝马。让你在这御马监里随意挑选。”
“真地吗?”一兴奋。这孩子连自己地手痛都忘记了。
“君无戏言。”停了停又补充到:“翻羽不可以,它已经老了。”
嬴易心中也压根没想过要父皇的爱马翻羽,他没那么傻。嬴啸这个时候转头看向姜维:“你是姜维吧。”
姜维却已经下跪:“陛下。让皇子带我入宫都是我的主意。请陛下处罚我吧,此事与八皇子无关。”
嬴啸却是一挥手:“他的事情朕自然会追究,朕也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孩子,站起来,让朕看看。”
姜维依言站了起来,身板挺立如标枪。嬴啸也是一声暗赞,好一副精气神,不愧是民间传说的麒麟儿啊。
“不错,不错。真快啊。你都长这么大了。今年是炎黄436年,朕记得去巡视黄河是炎黄423年。你今年应该十三岁了吧。”
姜维是惊讶无比:“陛下怎么知道?”“呵呵,你小子,你爹没和你说起过吗?朕当年巡视黄河,到你家门口,还没敲门,你这小子出生,那哭声可是惊天动地。”
这个事情姜可是没和姜维说过,现在一听也是让姜维意外,原来自己刚出生的时候,陛下就见过自己。却听嬴啸继续说到:“你爹打朕西凉起事地时候就跟着朕,可谓劳苦功高,现在你也让朕深感欣慰。来,拿起剑,让朕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啊。”这下姜维傻眼了,让他和陛下切磋?他又怎么敢?
看姜维那样子,嬴啸温和的说到:“怕什么?你小子出生的时候,朕就抱过你,你那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怕朕,怎么?越大越没胆量了?”
姜维也拿起无锋剑,试了试重量,向嬴啸行礼进招。嬴啸有心看看姜维地武艺,并不进招,只是躲闪。心中也是赞叹,不错,十三岁的孩子能有这份本事就不错了。待几招过后,嬴啸反手一剑,打飞了姜维手中剑。
走过去拍了拍姜维的脑袋:“不错,你的剑术已有小成,继续努力,他日我大秦又添一猛将。”
姜维却反驳了起来:“陛下需要猛将吗?维虽年少,但更愿学万人之敌,统领一军,杀伐四方,为陛下开疆守土。”
“哈哈…………”嬴啸一阵大笑:“好,好,你有这般志向就好了,不愧是麒麟儿啊。”
“民间传言,陛下也知道。”
“朕不但知道,你这麒麟儿的诨号却是因朕而起的。你那麒麟玉佩可随身携带?”
“从不离身,父亲交代的。”
“呵呵,你那玉佩就是你出生的时候朕送你的,这你应该知道吧。不错,不错,易儿,赶紧回去读书,等你本事练好了,在来选好马。”
挥退了一众人等。嬴啸独自走进御马监内。他地爱马翻羽单独有人照料,可现在翻羽也老了,跑不动了,嬴啸却不舍得放弃它,还是骑着它,反正他又不参与厮杀了。也不需要策马狂奔了。
“翻羽,朕来看你了。”
翻羽是通灵宝马,嬴啸还没进来,它就已经兴奋,现在见了嬴啸,更是大脑袋直拱嬴啸。拍着翻羽的大脑袋,想想自己与翻羽一起经历了多少次磨难,若没有这宝马,自己的性命可也难说的很。
“你这老货。孙子都一大群了,朕不如你啊。”
废话…………这人能和马比吗,汗了。翻羽脸上一个很人性化地表情。似乎也是在感慨岁月的蹉跎,它已经老了,不能如年青时候一样载着嬴啸飞奔了。
这边一人一马在感慨岁月的流逝,而御史府中,贾诩却是将他花白的眉毛快拧成一团了。在安息的细作们进展非常之不顺,这些安息人难道是无缝地蛋吗,不可能。
他手下地细作系统已经向着安息渗透很久了,可依然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只能刺探一些情报和收买一些低级人员,高级点的却全无战果。这让贾诩很丢面子,还从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呢。策反地位越高的人越有利,他们掌握着更多的消息以及权力。
可现在的安息,却让贾诩很无奈,这么个结构松散的帝国,贵族们却团结对外,简直是难以想象。若是中原也是这样权力构架,早就打起来了,春秋战果就是例子…………
现在安息却表现地上下一心。抵御外敌。面对罗马与大秦两个都比他强大地帝国,依然是不屈不挠,没有丝毫的退缩。
“头,这次是我地失职,您处置我吧,我毫无怨言。”
“别请罪了,那没用,本官也奇怪,以往你出马是无往不利地。怎么在安息却是进展甚微?”
“没有什么好说的。没有完成任务是结果。小人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不需要向本官解释,但是你需要给本官找出原因来。内应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你太清楚了。这些安息人就这么难缠吗?本官就不信他们是钢板一块。”
“实在是小人办事不力。”
“有承认错误的勇气,就给本官找出原因来。死都不怕了,还怕辛苦?安息人难缠,本官早就提醒过你们了,也怪本官估计不足,你去吧,本官再给你半年时间,还是没有进展,不用本官教你怎么做吧。”
“是。”戚冰施礼而退,他是贾诩手下的一大密探干将,这次却在安息撞了墙,心中当然不是滋味,一股火焰也燃烧了起来,一定要达成目标,不成功就死,没有其他的选择。
安息这快地方太独特了,不是高层核心人物,根本没有什么人能掌握了安息国内的所有概况。他们必须要弄清楚安息的一切情报,要不然大军一旦出动,迷失在那沙漠,可是数千数万地人命啊,怎么能儿戏?
嬴啸之所以迟迟不动手,不是打不过安息,而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大秦有能力轻易的占领波斯波利亚的沿岸地区,可然后呢?要向内陆挺进,面对那浩瀚的高原沙漠怎么办?安息的沙漠太多了,许多老向导都不敢说全部了解,这样的话,大军怎么敢出动?
很久了,他们却只能弄到零零碎碎的安息地图,没有一个完整的地图,如何去战胜安息?总不能只打下首都斯彬城就完事吧,那不可能。安息那么大,一个个地绿洲,如何去统一?难道放着不管?那可不是嬴啸想要的。
其实安息的绿洲还是不少的,只要能弄到全部的地图,安息不是问题。安息才多少人?多少兵?就是安息全民皆兵也不是大秦的对手。不过现在嬴啸在等待罗马和安息之间的大战进一步消耗安息的力量。
现在对安息战争筹备的都没有问题,唯独以往无往不利地情报系统却拖了后退,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弄到嬴啸需要地情报,可是丢人丢大了。这任务,能完成要完成,完成不了也要完成。只要有了合适的情报,大秦要消灭安息,那不过是一场恶战而已;可要是没有这些情报,大秦想消灭安息,那就成了虚耗国力地无谓举动了。
罗马城中,塞鲁维再一次接见了关兴:“关,你已经在我的皇家仅为军团中训练了五个月了,相信你对罗马军团应该有一定了解了吧,说说你的看法。”
“凯撒,我想我已经了解了一些了。罗马的士兵单兵战力绝不比秦国的差劲,只是阵形比较呆板,变阵不灵活,而且,凯撒,我有个问题。”
“你说。”
“您的皇家禁卫军团是最顶尖的军团还是代表所有军团的战力?”
这话也问的多余,皇家近卫军团,当然是最顶尖的。他们和皇家仪仗队不一样,仪仗队的选拔条件是高大英俊,可他们只是充面子的,作战能力一般,但是皇家近卫军团就不一样了,他们是最精锐的军团,是最厉害的斗士。
“当然是最好的,只有做好的斗士才能入选到皇家近卫军团。其他的军团嘛,虽然差一点,可应该不会差很多吧。”
“凯撒,恕我直言。若全部的军团都是皇家近卫军团的水平,那么战胜秦国不是问题。可其他的不如的话,顶多能与秦军打成平手。”
“嘶……”塞鲁维也是倒吸一口气:“你的意思是,所有的塞里斯人军队都有和我的皇家禁卫军团差不多的战力?”
“当然不是,可秦国之中,有皇家近卫军团这样的战力的军队,至少有二十万之多。”
二十万…………三十多个皇家近卫军团,天啊,塞里斯有这么可怕吗?不会这个塞里斯人想自抬身价在乱说吧。
“这么多,塞里斯人,真的这么可怕吗?关,你的战斗技巧我是知道的,可你父亲是塞里斯大将军,你应该代表的是塞里斯人最高战斗水平吧?”
“啊…………这个不好说。神州之地,能人辈出,我应该不算什么。”
“哈哈。”塞鲁维却笑了起来:“关,这应该就是你们塞里斯人的谦虚吧。强悍就是强悍,这做不得假,虽然战斗的因素很多,但是你是我见过最善于利用一切条件的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塞里斯人是怎么训练战士的吗?”
“凯撒要听的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
“以前?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以前的训练方式是我们神州大地的普遍训练方式,而现在的训练方式却是秦国独有的。事实证明,秦国的训练办法是先进的,因为他们用这样的军队打败了所有的敌人。”
“好,那就说说现在的吧,我们自然要了解最先进的。毕竟我想了解的是秦国。可上次吕(吕蒙)只带了几百人,我实在无法看出来塞里斯军队的战力。”
“那就先说说区别吧,尊贵的凯撒,罗马现在倾尽全力能征召多少军队呢?”
四百四十八章 东西方对比
“全力征召?你的意思是塞里斯人有能力让我动员所有的军队都不会够用吗?”
“恐怕是这样。”
“不可能。我强盛的罗马现在有一百五十个军团,是史无前例的,我麾下有八十多万精锐的罗马斗士,他们将无坚不摧。”
“凯撒,冷静些,八十万大军是您的极限吗?”
“当然不是,要真到了危机存亡的时候,我想两百万军队都可以拉起来,可是战力却是和现在的军团没有办法相比的。”
“两百万,足够了。凯撒,这些军团守住罗马问题不大,可是要攻入中原却是做梦了。”
“为什么?两百万居然还不能战胜塞里斯人?”塞鲁维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现在这一百五十个军团已经让他耗尽了罗马历代积累的财富了,两百万人是现在的一倍多,他那里来那么多钱去组建那么多的军团啊。
“是的,凯撒,我想您该了解现在秦国的军制,是全民皆兵,所有的适龄男子都要参加三年的训练,他们随时可以成为士兵,这一点与罗马很相似,甚至比罗马做的更彻底。”
塞鲁维也叹气了,他是想全民皆兵的,但是他的财富不足让他支持这样的付出。想要组建更多的军团已经不可能了,现在罗马糟糕的经济状况让他能养起这一百五十个军团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这其中还包括了六十个雇佣兵团。
罗马自己的军团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这些装备都是配给的,所以花费也是相对非常庞大的。可雇佣军团不一样,他们只给配发简单的武器,其他的都是自己筹办,花费就比罗马人军团少的多地多。
关兴则接着说到:“若是您现在带领着两百万大军冲到了中原。先不说补给能不能跟上,就面对的,却是数千万愤怒的炎黄人,他们会用手中的武器来招待侵犯他们家园的人。”
“数千万绵羊有什么用?”
“现在的他们可不是绵羊,秦国的军功制度想必您也知道一点,他们是以砍掉敌人的头颅为记录功勋的标准地,您说,这样的人会是绵羊吗?”
“可据我所知,塞里斯人也不过是八千万人口。*****我们罗马也有,你怎么能说顶多打平呢?难道我们输的几率更大?”
“是的。先说人口,您只是算了塞里斯人,可秦国统治下,还有鲜卑人、扶余人、乌丸人、羌胡人这些草原上善于骑马作战的人,还有五溪蛮、百越这样善于山地作战的民族,还有南洋土人、天竺土人。这些人虽然战斗技巧不行,可却能提供无数的后勤资源。”
“这……”塞鲁维也语塞了,确实,他没有计算秦国之内地奴隶,要知道秦国之中的奴隶是相当的庞大的,只是天竺人奴隶就有两千多万,更别说其他的了。
“同时。您还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疆域。”
“疆域?”
“不错,秦国现在拥有巨大广袤的土地,他甚至可以放弃很多地方为了胜利。罗马军团的作战模式更注重于决战,很少有运动战,可在秦国那广袤地土地上,秦军随时可以退守到有利于他们的作战地域上。”
“这是一个问题啊,不过这不重要,我有办法克服。”
关兴一听。这塞鲁维还真是有信心啊,这还有办法克服,看来不下点猛药是唬不住他了。自己虽然恨嬴啸,投靠了罗马人,但是也不能让罗马人去祸害自己人啊。
“凯撒。那么我在来说军事力量。现在您的军团中有多少骑兵呢?似乎您还没有成建制的单独骑兵作战部队。”
不错。罗马这个时候的骑兵全部是分散在各个军团之中的,一个六千人的军团约有三百余名骑兵。在这个时候。塞鲁维在安息骑兵手上没有少吃亏,也在强化骑兵。^^^^每个军团的骑兵数由三百人变成了五百人,可依然不足使用。罗马没有足够的牧场,实在是无法组建更多地骑兵了。
“骑兵,确实是我们的弱项啊。安息人的骑兵可是让我们吃了大苦头了。”
“可秦国却能拿出相当与五十个军团数量的骑兵,而且全部是单独的骑兵作战部队。”
这一下塞鲁维地脸色也有点难看了,他忽然发现,他想征服世界,却有塞里斯人横亘在他面前,不打垮塞里斯人,那征服世界不过是空话。但是听关兴一说,这打败塞里斯人,似乎不是他能做到地。
逐渐的,野心取代了理智,塞鲁维开始相信,关兴是为提高自己地身价才这么说的。这个狡猾地塞里斯人。
“关,你先回去休息吧。”关兴一走,塞鲁维也开始考虑组建专门的**骑兵部队了,安息人的骑兵打的他们很难受,所以他也开始寻求新的办法了,能对抗骑兵最好的办法就是组建骑兵,可组建骑兵太花钱了,他即便是军营凯撒也被难住了。
秦军拥有三十万**骑兵,和安息差不多了,安息人的骑兵可不好收拾,他是深有体会。难道这步兵时代已经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骑兵时代?不可能,罗马军团拥有最好的战士,有最好的纪律,一定能战胜。
可是狂热过后,塞鲁维清醒了下来,盘算一下,似乎塞里斯人却不断的上升,而自己却在衰落。罗马人引以为傲的航海,现在被塞里斯人取代;罗马人引以为傲的兵器制造,现在被塞里斯人取代;
太可怕了,现在的罗马似乎已经被塞里斯人甩开了一大截。这些塞里斯人不但拥有华美的丝绸,精美的工艺品,更有锋利的刀枪,精细的铠甲。
士兵数量,这不用害怕,跨越那么远的距离,塞里斯人能出动的兵力有限。现在还有安息这个大敌在。塞里斯人还是盟友。===即便是以后成了敌人,骄傲地罗马军团会让所有的敌人知道厉害。
在思想交战了一阵后,塞鲁维还是决定,进一步扩军。要快掉解决安息人,要是战争拖的时间太长了,对他不利。他的经济系统实在无法支持经年累月的大规模战争。现在在两河流域与亚美尼亚的一百二十个军团已经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要不是因为非洲的谷物贸易,他很难撑的下去,可这样的战争他也不能拖地太久。
现在是个很好的时机,大量的安息军队被塞里斯人拖在东方。正是他一举拿下亚美尼亚与两河流域的时候。只要占据了优势,塞里斯人也会出动,帕提亚人那里的财富谁不垂涎,要赶在塞里斯人之前拿到这些珍宝。
有趣的是,现在的嬴啸,也在做同样地事情一样也在盘算罗马与自己的差别。在他下面,跪着一个蓝眼珠的壮汉。虽然身穿一身汉装,可惜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
伊尔泽?凯米斯,是一位标准的罗马军人,一位大队长,可惜他被嬴啸的细作们算计到家破人亡,孑然一身,还被罗马通缉。只有完全受秦国的摆布了。
“那个凯米斯,你告诉了朕你所知道的一切,很好。那么你说一旦朕地军队和罗马军队发生了冲突,会是什么结果?”
“陛下,这也要看双方的综合因素了。兵力对比是多少,兵种配比是多少,由什么人统帅,实在是难说。”
“那你就随意说说吧,同等兵力的条件下。”
“尊贵的皇帝陛下。我赞美您的骑兵,您的骑兵是我所见过的最强大的骑兵团,我和安息人的骑兵团交手多次,我敢说,安息人地骑兵绝对不是您的骑兵的对手。同样的。若在开阔的平原上。罗马军团遇到您地骑兵,基本没有生还地希望。”
嬴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不管是不是恭维,这话听起来…………舒服。****
“陛下。大秦的军队拥有最先进地弩,您的弩,抛射射程可以达到300米,也就是你们所说地四百步。不过到了这个距离很难穿透盔甲了,罗马的士兵普遍装备完整,这抛射实在没有多大用处。但是在150米这个距离上,弩完全可以穿透盔甲,造成伤亡。尤其是您装备的三棱箭头,这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发明。它的穿透性和杀伤性太强大了。”
废话,这是我大秦历代先祖血战几百年总结出来的经验。在春秋战国的岁月中,多少秦国国君都战死沙场了,以鲜血与生命换来的经验,若不善加利用,愧对先人啊。
凯米斯继续说到:“您的骑兵强大而有纪律,他们装备完善,配合默契。罗马的军团没有配备多少骑兵,一旦遇到大秦的骑兵。大秦的骑兵根本不用冲阵,只要有足够的弓弩,就能将罗马军团全部射死。罗马军团中装备的弓箭很少,基本都是投枪,投枪虽然威力大,但是射程却和弩差的太遥远了。”
“那步军呢?朕又不是只有骑兵。”
“恕我直言,您的步军与罗马军团在相同兵力的情况下,怕是难占据优势。就机动性而言,大秦的步兵完全不如罗马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