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国土沦丧,他心痛啊。虽然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可就偏偏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到了秦国人手中。却成了宝地。上一次他们割去了冬斯宾一部分,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却成了现在巨大矿场,出产多少宝石啊、连他都看的眼馋。****
这次秦国又要割去整个沿海地带,不知道他们又能在沿海地区弄出什么来。这就是差距啊,难道自己注定要失败吗?不,绝对不是,我是万王之王,我是世界之主。
算了。沿海地带,割让就割让了吧,不过是一些牧场而已,这不是什么问题。两河流域才是真正的生命线,没有了沿海那些牧场。顶多是少一些战马。可一旦没有了两河流域,自己就完蛋了。可这样就答应了秦国。自己的脸往那里放?还如何统治安息?
阿尔班达犹豫了整整三天,任何人都不见。让外面的人猜测不断。他们需要秦国停战,更需要与秦国贸易。安息国内地粮食已经不敷使用了,连年的征战损耗太大了。和秦国的战争,和罗马的战争,两河流域现在都快丢失完了,他们最大的粮食源头也失去了。
阿尔班达终于出现了,他召见了大祭司,确定了这个条约。他们同意秦国的一切条件,但是要求秦国开发粮食贸易,至于武器贸易,能展开最好。只是对于武器贸易这个条款,大家都没有抱多大希望,武器是军队战力的一个重要条件啊,现在安息和秦国还是敌对的,秦国会这么大方吗?
果不其然,在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一切之后。秦国大度地开放了贸易,只要安息人出的起钱,除了武器战船,什么东西都可以买到。
这也让安息不少人在猜测,秦国要改变态度了吗?这样巨大的贸易,秦国不在和安息敌对了吗?要知道,现在要是秦国攥紧口袋,安息撑不住几年的。看来秦国还是要和以前一样,要看罗马和安息人两者打的两败俱伤了,这些混蛋。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会有这样地想法地,安息的平民们还是要以生活为第一要素地。秦国商人运来了无数的粮食、布匹、工艺品、美酒、瓷器充斥了刚刚割让给大秦地几个安息重要港口,而后以这些港口为基础开始向安息内陆辐射。
这些商人很奇怪,他们不接受以货易货,只接受秦半两钱。却完全不收安息本地的安息金币与银币,这个问题在大多数安息人眼中只是秦国人短视,这样他们会损失相当大的利益,因为秦国商人有专人兑换安息货币与秦半两钱,而兑换的颇为优惠,完全是安息人占大便宜。
可安息人在鄙视秦国人傻的时候,却也大量的兑换秦半两钱。因为若使用安息货币购物的价值远远少于秦半两钱,可以说若是把手中的安息货币兑换城秦半两钱,可以购买回来两倍以上的货物。
秦国的货物精美,而且便宜。现在各方面物资都匮乏的安息人很需要这样的补充,不但是阿尔班达的朝廷需要,民间的百姓一样需要。只有很少人发现这些秦国这是在侵略他们,当秦国全部掌握了安息的经济命脉的时候,安息如何在于秦国战争?只要秦国将所有的商人撤走,不在供给安息物资,安息国内怕是立即就有一场内乱。
这个论调却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上层官员继续秦国的物资来进行储备,而百姓们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实惠。任何时候,短视的人是占了绝大多数的。而这个时代,研究经济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可安息国内又有什么办法?他们的手工业、农业大多集中在两河流域,可现在两河流域基本都被罗马占领了。他们不用秦国的货物,难道不生活了?而且还能占到便宜,百姓们谁不愿意?
哈德良现在火急火燎的,终于见到了秦国皇帝嬴啸,他实在恼火,这样的关键时刻。安息眼看就不行了,嬴啸却停止了脚步,反而和安息大作贸易,这不是资敌嘛?
“伟大的皇帝陛下。”
“哈德良,你找朕有什么事?”
看着嬴啸一副无辜的养子,哈德良恨不得给他两拳,让你装,我来见你为什么,你不知道?鬼才相信呢。可惜他没有胆量冲撞嬴啸,不止是因为嬴啸是皇帝,同时,他见识过嬴啸的身手,十个哈德良绑在一起也不是嬴啸的对手…………
“大秦皇帝陛下,外臣听说现在您的军队停下了脚步,还和安息人开始了贸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这,现在正是我们两个大帝国消灭这些安息人的时候,您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噢,就这个事情啊,小哈啊,你的汉语讲的越来越好了啊。”嬴啸打趣了一句,反问了起来:“小哈啊,你们罗马和安息人进行了多长时间的战争了?”
“足有上百年了。”
“是啊,你们都打了上百年了,都没有能将安息人消灭。朕和安息的战争才两年多,难道朕的帝国就真的这么强大?两年就能消灭掉你们罗马打了上百年都没能消灭的安息人?”
“这……”哈德良一下语塞了,总不能说他们罗马的老祖宗无能,上百年都打不下来吧。要他承认罗马不如秦国,他的骄傲不容许,即便他清楚事实上秦国确实超越了罗马他也不愿意承认。
“可是,大秦皇帝陛下,这不一样。那个时候是我们罗马在孤军奋战,战战和和,一直打了上百年。而现在是我们两个大帝国在夹击啊,难道这能一样?在西线,我们伟大的凯撒聚集了史无前例的巨大军团,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只要东线您的军队继续前进,安息人很快会消失了。”
“小哈啊。”嬴啸今天的亲切让哈德良直起鸡皮疙瘩,一定有阴谋。却听的嬴啸继续说到:“你知道朕若继续攻打安息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当然是安息人的军队,可安息国内已经没有多少军队了啊。”
“不,你错了,在打朕要面对的不是安息那可怜的军队,而是那高原与沙漠。朕的士兵是人,他们要吃饭,他们要喝水。在那浩瀚的沙漠之中,你让朕的士兵吃什么?喝什么?朕可不想自己的士兵葬身在那沙漠之中。”
看到嬴啸是决定不在继续战争了,哈德良也是无奈。在大秦朝廷中的关系户早就告诉他了,秦国皇帝不想继续打下去了,打了也白打,那沙漠有什么用?
“那您怎么与安息人开始了贸易?安息人可是您的敌人啊。”哈德良也在做最后的努力,只要能争取让秦国切断对安息的贸易,就能让罗马再一次占据优势。安息毕竟已经快失去两河了,没有了秦国的物资,就是罗马自己也能击败他们。
四百五十二章 另类的战争
“贸易有什么不对吗?敌人。朕与安息确实是敌人。可那是因为安息人侵吞了属于我大秦的利益。不公正的对待我们大秦子民。现在丝绸之路转到了海上。而安息人也开始平等对待了我大秦人。朕为什么还要将他们亡族灭种呢?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你在中原应该听到过吧。”
借口。完全是借口。哈德良心中在怒吼。可脸上却表现出一个政客式的微笑:“尊贵的大秦皇帝陛下。安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况且安息人霸占了丝绸之路。阻断了东西方交流这么久。他们霸占了多少属于您的财富?难道您不想拿回来?”
“呵呵。这个朕也想。只是现在怎么去拿?安息人不会乖乖的归还给朕。现在出兵?朕的士兵要如何对待那些沙漠?大秦与安息的战争与罗马不同。罗马与安息的战争是在两河流域进行的。那里至少不缺乏水源。可一旦朕继续出兵。如何越过那些沙漠呢?”
沙漠、该死的沙漠。嬴啸、该死的嬴啸。虚伪的家伙。哈德良心中诅咒。他清楚。秦国现在完全有实力继续发动战争。只是这贪婪的嬴啸认为在打下去他占不到足够的利益了。投入与收获不成比率。这个混蛋。简直就是个贪婪的商人。而不是一个至高的皇帝。
忿忿的哈德良只有离去。他只是一个外交官。能有什么办法?秦国的强势。也不是他能撼动的。只有想其他办法了。
嬴啸却是乐的不行。调戏一下别国地大公爵。没想也是这么爽的事情。一切不过是借口。嬴啸的目标绝不是安息王宫中的那些珍宝。他要的是整个安息地子民与土地。虽然那里是沙漠连天。可他依然要在那里打下大秦的标志。至于以后这些地方能做什么。就不是他地事情了。
召来田丰、杨松、糜竺等人。问起了这一段时间对安息的贸易的事情。
“子仲。在安息那边进行的如何?”
“陛下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没有引起安息人的反弹吧?”
“完全没有。安息现在需要我们的物资。他们没有资格和我们翻脸。况且这一下。我们不但为他们解放了十五万军队。还贩卖给他们无数的物资。安息大多数人已经接受了我们和平的假象。”
“好。杨松。这三个月的贸易我们亏了多少钱?”
一说钱。杨松的脸马上塌了下来:“陛下。这太费钱了。就这三个月还是在铺垫阶段。国库已经额外支出了一百三十二万两白银了。以后这个规模在扩大。实在是划不来啊。”
“呵呵。”嬴啸却是一笑:“怎么会划不来。继续下去。现在朕在买安息这个国家。别说一百万白银。就是五千万、七千万都值得。”
“买国?”
没有参与这个计划地杨松也懵了。买国家。这不是开玩笑吧。要买也的有人卖啊。阿尔班达绝对不会卖了他的国家啊。
田丰见杨松疑惑。在嬴啸示意下:“本官为你解说一下吧。这个计划其实就是我们的一场战役。只是这次战役地主角不是军队。而是货币与文化。”
“这是?”杨松也糊涂了。他清楚经济战的作用。可经济战是为军事战服务的。什么时候能轮到经济战争唱主角啊?
田丰却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这是一个机密。知道的人有限。你是国库的掌管者。是有资格知道地。安息人同其他人不同。他们团结。排斥外人。现在我们就是武力征服了安息。但绝对不会向其他地方那么轻松的统治。安息人会不断的反抗。那里沙漠众多。地形复杂。若是处处叛乱。那么安息就会将帝国拖入泥潭。于我们非常之不利。”
杨松点点头。这个道理谁都知道。一块没有物产、没有多少收入却要耗费无数钱财去维持的地方对大秦绝不是好消息。
“我们要征服安息。那么首先就要让我们的文明融入。让安息人习惯被我们统治。让安息人不在排斥我们。我们的华夏文明有着无比的辉煌。定然可以取代波斯文明。让安息人投入到我们的一边。现在地贸易只是第一步。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就明白了。去安息地大秦商人只收取秦半两钱。”
这一下杨松明白了:“明白了。怪不得现在都是这些商人去赔本做生意。便宜精美的货物是物资匮乏安息不能抗拒地。他们想买到这些货物就必须用他们的货币去兑换秦半两钱。当他们习惯使用大秦的货币的时候。他们是秦国人还是安息人呢?”
“呵呵。这只是第一步。安息人的团结是可怕的。仅仅这样是完全不够的。下一步。我们秦国的人将在安息本地发展医药、修筑标志建筑、展现华夏文化、救济贫穷的安息人。”
杨松呵呵一笑:“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一点是所有地方都通用的。只是这样。要花多少钱啊…………”
嬴啸这个时候呵呵一笑:“朕要的是一个稳定的安息。而不是一个四处暴乱的安息。现在我们和罗马是盟友。可安息灭亡以后呢?朕预料。朕与罗马的塞鲁维之间必然有一战。塞鲁维和朕很像。只是他缺乏我大秦这样的基础。所以战争局势必然偏向于我大秦。一旦我大秦与罗马的战争开始。安息因为连接东西方。就显的很重要了。安息人倒向谁。那么谁就会占据优势。”
嬴啸一说完。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野心。罗马。还在天涯海角呢。陛下已经想着和他们战争了。是不是太遥远了点。不过嬴啸有这心思他们也不能反对。毕竟皇帝的旨意是至高的。只要不影响帝国地安定。对外战争已经没有人反对了。
“陛下。这个事情还比较远。而现在对安息这个政策亏的有点多啊。”
看着杨松那苦瓜脸。嬴啸乐了:“眼光放长远一点。亏不了的。朕的目标是整个安息。一点钱算什么?土地与人口。这是钱也买不来的。况且花费一些金钱。对于我们以后地局势有很大的帮助。”
嬴啸清楚。杨松不过是发句牢骚。只要他提出来了。杨松都会去不折不扣地完成。这也是嬴啸长看到杨松的苦瓜脸却从不怪组他的原因。
大秦与安息议和。对于塞鲁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阿尔班达将东线的兵力开始向西线调动了。只要泰西封城一拿下。他就占据全面优势了。可这个时候。安息人增兵了。塞里斯人。果然是一帮狡猾的家伙。
只是塞鲁维也清楚。现在秦国要继续进攻安息。是无利可图的。安息的腹地多得是高原沙漠。这些地方他也不会要。秦国也一样。要了做什么?这次阿尔班达也是够坚定的。居然割让了整个沿海地区。看样子是要和自己死拼到底了。
两河流域是个好地方啊。安息的农耕、经济、手工业中心。占据了两河流域。安息将举步维艰。这些时间了。安息人难受。罗马人也不好受。士兵伤亡大、军费耗费大。占领区耗费精力大。这三大。让塞鲁维也是很难受。安息人的难缠他是预料到地。却没想到这么难缠。
罗马人长期和他们眼中的蛮族斗争。所以对于不投降的人屠城之类的是家常便饭。可安息人恰恰就是这些反抗最激烈地人。即便在占据的两河流域土地上也让塞鲁维直头痛。屠杀也吓不倒安息人。依然在与他不屈不挠的做斗争。
后方的叛乱也让罗马军队不得不分心应付。要想强力统治安息人。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情。现在泰西封才是最重要的。拿下泰西封。就标志着安息人在两河流域最大地军事堡垒被攻陷。罗马将在两河流域确立自己的优势。
好不容易才到了现在的局面。却因为秦国的忽然罢手又添加了变数。安息人从东线减少出来的兵力开始向两河流域运动。十万安息骑兵。是一股足以改变战场局势的力量。罗马人缺乏骑兵。在对骑兵上吃了相当大的亏。对于安息的骑兵。也是非常忌惮地。
“凯撒。安息人地援兵已经到达米底。离泰西封已经很近了。最多十天就到了。我们该怎么办?”
“急什么?安息人还没杀过来呢。现在泰西封情况如何?”
“还在围城中。安息人的抵抗非常激烈。但是十天地时间怕是很难攻下来。”
“该是让康科迪亚出动的时候了。可恨。在有两、三个月。两河流域就是罗马的了。塞里斯人。迟早让你们为你们的短视与贪婪付出代价。”
听着自己的凯撒在发狠。下面的人也是静悄悄的不敢说话。这个时候谁也不敢触怒凯撒的。但是安息人的援军一到。这问题就麻烦了。
“万能的凯撒。我们是不是退一退?我们已经占据了幼发拉底河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两河流域的大半地方已经属于我们了。现在我们进可攻、退可守。没必要和安息人在泰西封死拼。我们的伤亡太大了。”
看着直言而谏的骑士卡桑德拉。塞鲁维也不在咆哮。冷静了下来。事实如卡桑德拉所说。继续攻击泰西封。太危险了。要是不能在十天之内攻下来。安息人的援军一到。他们就很被动了。泰西封集结了大部分主力。一旦出了问题。很容易引起全线崩溃。
那前面的战果都会化为乌有。无数英勇的骑士与士兵就白死了。更会导致他以后的战略被动。这是他不允许的。现在虽然他还不满意。可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罗马人退去了。退过了底格里斯河。泰西封的围困解除了。安息人总算能喘口气了。现在想立即反攻抢回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还力有不逮。可阿尔班达还在继续征召军队。
在两河流域。阿尔班达坚信他的人民会不断的反抗。让罗马人不得安宁。只要自己准备足够了。出兵反攻。两河流域还是自己地。这里是安息人生息繁衍的生命线。无论如何是不能放弃的。
现在秦国从海上源源不断的拉来各种物资。安息国内的窘迫得以缓解。阿尔班达也只能在底格里斯河与罗马人对峙。局势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只可惜这次是安息吃了大亏了。
两河丢失了大半。沿海地区全部丢失。东部也被秦国咬去一块。阿尔班达脸上地皱纹一天比一天多。丢失的地方太多了。东部地那些荒漠戈壁倒没有什么。可失去了沿海地带是一个损失。更失去了两河流域的大半。这是他们的生命线啊。
现在要不是秦国和他们在大量的贸易。安息根本就是难以为继。可阿尔班达对于秦国没有一丝感激。这些家伙。根本就是强盗。割去了自己那么大的土地。现在却一副大善人的样子。低价卖给自己各种物资。
阿尔班达何尝不知道这样做有害处。逐渐的。安息人对于秦国的敌视之心将淡化。可他不得不这样做。不这样做。他根本就是难以为继。
“神王。新征召的勇士已经集结了起来。可是将他们全部投入西线吗?秦国也是需要防备的啊。”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秦国现在即便在前进也不是那么容易地。沙漠之上是我们的天下。有什么好怕的。何况现在秦国这幅姿态。短时间内他是不会进攻的。”
“可是木鹿只有三万人。莫克兰山脉只有五万人。这样地力量太少了。秦国一旦进攻。我们就被动了。虽然我们占据了地利。可秦军人数太多了我们也不好打啊。”
“不必太担心。现在我们的重心必须放在两河流域。失去了这个生命线。我们如何发展的起来?嬴啸这家伙什么心思我知道。他想让我们继续和罗马人拼个你死我活。”
“那神王。我们与罗马议和如何?一起对付秦国如何?”
“那除非罗马将两河流域还给我们。你觉得可能吗?”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那你派人试一试吧。不要太抱希望。罗马人也是贪婪的。不大可能还给我们两河流域。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现在派遣人收购秦国的粮食情况如何?”
“已经安排了。现在秦国贩卖的粮食很多。看样子是没有问题地。只是我担心民间会出问题。”
“我又何尝不知。但是目前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和罗马人打的太久了。秦军又横插了一脚。现在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只有拿回了两河流域。我们才有可能和秦国与罗马抗衡。”
安息人开始了秣兵厉马。大量积蓄。准备继续与罗马人战争。秦国现在大做生意。成了很善良的商人。成了在一边观战的人…………
长安之中。嬴啸又在检阅新组建的骑兵部队。这些人都是从前线下来的护军。在与安息人的几场不大不小地战争。也让嬴啸锻炼出来相当多地军队。他的正规军是越打越多。全是拿人命换来地。
厮杀之后。能存活的人。不会在有任何畏惧。他们都是合格的士兵。所有的人都有合格的训练。在战火淬炼后。他们就成了最无畏的战士。
嬴啸一出现在大校场之上。所有的人高举武器。高呼万岁。端的是气壮山河。声震九霄。
嬴啸压下所有的声音。看着那黑压压的骑兵群。神骏的战马。精神饱满的战士。心中也很满意。必然的。皇帝要检阅。面子上也要做足功夫不是。
“战士们。你们的底气很足啊。可朕要的不是你们用这样的底气来喊万岁。来奉承朕。朕需要你们将这样的精神带到战场上。用这样的精神去将敌人全部杀死。你们愿意为祖国去死吗?”
“愿意…………”
“很好。我们大秦还有着强大的敌人。现在我们和平了。可是我们绝不能忘记危险。还有很多人虎视眈眈我们大秦的富足。朕的士兵们。你们都是合格的战士。朕希望你们能为国而战。为国而死。朕在魂园之中给你们留了位置。在朕死后。将与你们同在。”
“万岁…………”
“万岁…………”
万岁之声不绝于耳。士兵们谁都知道。高高在上的皇帝和他们这些大头兵怎么可能一样?但是从皇帝嘴中说出这样的话就足够了。皇帝陛下与我们同在。这就是最好的鼓励。
有健全的制度。就是战死了。自己的家人也会衣食无忧。他们还是什么理由去珍惜自己的性命呢?丰厚的军功赏赐在等待他们。皇帝的承诺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列阵。”
随着嬴啸的口令。令旗挥动。骑兵们变换着各种阵形。展示着他们精湛的马术。让嬴啸非常之满意。他们只是进行了简单的队列阵形变换。嬴啸就离开了。
为什么?因为罗马的使节哈德良也在。这其实是一次示威。是让哈德良将情报传回罗马。让他们都知道。秦国的骑兵比安息的更强大。更英勇。
“哈德良。你觉得朕的骑兵如何?”
哈德良心中正在盘算。这些骑兵确实比他见过的安息骑兵更有纪律。虽然英勇程度他不知道。但是纪律性是一支军队的重要标志。现在可以说在纪律上。秦军是很合格的。一旦这样骑兵对罗马军团开战。他们该如何克制?
心不在焉的哈德良说到:“很好。秦国的骑兵。是我见过最强大的骑兵。只是皇帝陛下。你有这样英勇的军团。为什么不继续和安息战斗。彻底消灭这些强盗呢?”
四百五十三章 闻所未闻
这让嬴啸很扫兴,这家伙,还是贼心不死啊*还想着让自己和安息开战,其实这个时候秦国和安息依然在战争,只不过战争的主角变换了而已,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了。
“哈德良,现在即便朕出兵,能出动多少人?沙漠之上,大兵团的后勤补给根本不可能保障,这样的仗,你会打吗?”
哈德良也只是叹气,嬴啸是打定主意不继续战争了。他再怎么样也是无法说服他的,当即转换了口风:“皇帝陛下,您拥有最强大的骑兵。让人羡慕,我们凯撒想买一些战马,你看这可以吗?”
“买马?这当然可以,只是马匹从海路运输过去后,会有很大的损耗,你不觉得可惜吗?”
马匹,秦国有的是好马。朕有最大的牧场,有最好的马匹。卖给你们当然可以,就是秦国次等的战马,到了罗马也是很好的战马,罗马太缺乏战马了。
不过这罗马[展骑兵?似乎不吉利啊,罗马、罗马、与落马同音,战场之上,骑兵落马那和死亡的区别就不大了。嬴啸在心中恶趣味了一下,继续和哈德良谈了起来。
现在出售给罗马一些战马对秦国是有益无害的,罗马若和安息打的更激烈一点,对自己以后的战略是很有帮助的。而卖给他们的是次等的战马,等他们骑着这些次等的战马与秦军骑兵交战的时候就会发现,他们的马匹各方面都跟不上,根本是秦骑兵的箭靶。
秦国现在是在出售淘汰地武器装备,可规模都不大。同时对海船掌握的非常严格,根本就不卖。造船可是很麻烦的,要不是因为有南洋提供了大量的造船材料,秦军现在是不可能有这么大规模地舰队的。
“对了。尊贵的秦国皇帝陛下。你们的弩是不是能卖一些给罗马呢?据我所知,对抗安息骑兵,弩实在是一种非常好用的武器。”
“呵呵,这个弩是一种非常昂贵地武器。朕的军队中也只有一小半装备了弩。制造弩太费时间了,我们只可能提供很小一部分。只是朕听说你们罗马军队不是酷使用标枪吗?怎么想买弩呢?”
嬴啸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地正规军全部都是秦弩。不过这话也不能说是错的,因为庞大的预备军根本没有弩…………
淘汰地弩卖给他们一小部分也没有什么。况且大秦地弩箭制造技术罗马根本不会。他们即便想仿制也不是那么容易地事情。况且自己不卖。罗马人不会偷吗?全帝国地弩多了。又不是什么秘密。倒不如大方一点。让罗马人和安息人地血在流地多一些。
“仁慈地皇帝陛下。我代表凯撒想您致敬。”
“哈哈。对了。朕听说你们和安息之间地战争停息了。你们地凯撒这就满足了吗?”
“当然不会。不消灭安息这个强盗。我们凯撒是不会这样罢手地。现在国内万众一心。同仇敌忾。定然要消灭了安息这个心腹大患。”
对于这样地外交辞令。嬴啸是都忽略不计地。不过现在他和哈德良是在互相试探。也没必要当真。真正地情报来源是他地密探。
“陛下。马国丈不行了。”
刚回到皇宫,一个不好的消息就呈现在嬴啸面前:“什么?岳丈他怎么样了?”
“太医们用尽办法都救不过来,怕是不行了,皇后请旨回去探望。*(
马腾不行了,这也让嬴啸心中不是滋味。马腾不但是自己的岳父,还是自己的舅舅,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厚。年前马腾身体就不对了,为此,嬴啸专门将马腾接到长安来,请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药物。
可惜这生老病死实在不是人能控制的,就算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也无法控制:“准,朕也去马府,至少要见最后一面吧。”
嬴啸也不要什么车驾了,直接带着马云就去了马家。等他们来到的时候,马家一大家子都在。脸上都是一阵阵的悲伤,张机这位国手,也是在一边叹气,他救不过来啊。
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看着在榻上昏迷不醒的马腾,嬴啸问到:“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恢复神志?让大家都见他最后一面?”
“陛下,臣无能,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可就是无法让马老将军醒过来。”张机也无奈。
嬴啸是长叹一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马腾年事已高,这也是早晚的事情,只是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谁心中也不好受。
马家是从嬴啸开始就一直支持他的,现在嬴啸对马家可谓是恩宠备至。马腾的儿子马超已经受封上将军,女儿名义上也是一国皇后,马家也算的上儿孙满,高官无数了。马腾帮助嬴啸看守西凉一辈子,在西凉也多得人[戴。
“孟起,舅父有什么遗愿吗?”
马超英俊的面庞之上也是一副悲伤:“没有,父亲大人自昨日起就一直昏迷不醒,等请来御医,已经来不及了。”
嬴啸正在问话,想看看马腾有什么心愿,自己定然帮他完成,可惜马腾却昏迷不醒,连张机这样的国手都没有办法。
马府有下人来报,马腾的老搭档,梁兴来了。嬴啸还记得这个家伙,是个纯粹的武夫,是马腾的一大助力,他们的私人关系也很好。现在他这个皇帝在,大家自然要看他的意思。
“让他进来吧,怎么也不能阻止袍泽之间见最后一面。”
嬴啸一[话,梁兴得以进入,参见之后才问起马腾的情况。心中也是麻烦,有陛下在这里。还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啊。不过他已经退役多年,倒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知道马腾昏迷不醒,怕是要咽气了。梁兴眼珠一转,对着嬴啸说到:“陛下。草民有办法让马将军醒来,只是怕惊扰了陛下。”
“梁兴,朕记得你。你应该是第十级军功爵吧,朕可没有罢免你的爵位,何须称草民?你有什么办法。尽管使用,只要能让舅父清醒过来和大家见最后一面。朕没有什么不可以地。”
得到了嬴啸的旨意,马家人自然不会反对。却见梁兴跑出去拿了号角回来,一阵预警的号角声吹响,而后扯开他那破锣嗓子大喊:“不好了。胡人造反,夜袭大营了。”
他这一下,让所有人纳闷,这老头子在搞什么鬼怪?这是啥意思?可不及大家思考,在榻上一直昏迷不醒的马腾却呼地一下跳了起来,嗓门宏大:“贼子敢尔,某马腾再此。”
看的大家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个时候的马腾战意雄雄。精神焕[,简直比年轻人还精神几分。那里像是快死的人啊?
等马腾喊完了,才[发现眼前的状况不对。这不是在自己家中吗?看着眼前地一大群人,全是自家人。嬴啸是他侄子,嬴武是外孙,当然也算自家人了。
“参见陛下。”
“啊,舅父你醒了,太好了,这般精神,你的病好了吗?”
“应该是好了吧。”
只是这个时候,张机却在给嬴啸使眼色了。嬴啸会意:“朕与张机有事要谈,给朕找个静室。”
等来到了僻静处,嬴啸才问起:“张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马老将军这是回光返照啊。可惜想不到却是这个样子才能奏效,可叹,可叹,老将军之刚烈实在让人敬佩。”
“回光返照?那他还有多少时间?”
“这个,臣说不好,这样地事情臣闻所未闻,故而实在不好判断。”
“算了,这也是无奈的事情。可惜了,朕还以为舅父的病好了呢。”
外间,马腾却和梁兴跑一起喝酒去了,对于一大堆儿孙跟在后面,马腾是一声断喝:“该干嘛干嘛去,都别在这里晃悠,看的我眼花。”
没一会,就剩下两老头在一起喝酒聊天了,唏嘘着那以往地征战之事:“对了,寿成,你刚昏迷的时候陛下还问你遗愿呢,估计你现在说啥陛下都会同意的。”
“有啥遗愿啊。我们老马家现在还图啥?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老子满足的很,有啥遗愿啊?反正能活到今天都是赚的。自打第一次上战场,就没打算活着回来。对了,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听到你的消息,我来看看你。反正在家乡我是闲人一个,也没什么事情。”
“来,来,我们不醉不归。这可是陛下赏赐的御酒,能喝上是你小子地福气。”
两个人谁也不见,连嬴啸去也吃了瘪,也只有回宫了。马腾地时候谁也说不好,他虽然是马腾的侄儿,可他更是帝国皇帝,要处理地事情多了。
只是这一夜,对于马家所有人都是不眠之夜。马腾和老搭档梁兴彻夜饮酒,爽朗的笑声不绝于耳,可马家所有人都知道,这谁知道老爷子会什么时候走啊?
直到天明,才没有两个老头子地声音。急忙有人跑去看,却是来不及了,屋子里只有两个含笑而去的老头子,一起上路,走的很快乐,没有一丝伤悲。将星闪烁的帝国星空,陨落下了一颗将星………………
顿时,哭声弥漫在马家。而嬴啸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默然无语。这么多年了,马腾一直为他守护着西凉,那是他的发家之地,是他老爹经营了一辈子的地方。那里人员复杂,羌胡人时有作乱,可在马腾的威压之下,西凉一直是很安稳的。
现在老爷子走了,嬴啸沉默了一会:“来人,叫匠人去为老将军着画塑俑。”
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凌霄阁中将再添新人。马腾虽然去了,可这份荣誉却也是上天了。嬴啸对马腾的追封无数,可什么封号也不及平寇上将军这个封号来的显眼。
马家,马超已经是上将军了,现在马腾虽然已经死了,可追封为上将军,一门之中,两名上将军,可谓帝国独此一家了。
马腾,封为平寇上将军,入凌霄阁。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抱怨,人都死了,追封进入,谁会嫉妒?况且马腾身份放在那里,国丈、皇帝的舅父、守护西凉几十年的刺史。那一个都是无比的显眼,他的功劳也是足够的,在当年与羌人、胡人的战争中,马腾可谓是威风一时。
当年的羌、胡人中有一个说法。但有马儿在,不敢窥西凉。马儿,是马腾的诨号,这个说法一直延续到现在,虽然羌胡人已经完全归化了,可这个传说却一直存在,足见马腾在西凉有多么巨大的影响力。
在军界,马家的影响力是无与伦比的,马腾的葬礼与受封仪式都是盛大无比。嬴啸亲自出面主持了葬礼,给予了他最高的荣誉,身后事算的上是风光无限了。
帝国又趋于平静,可是马腾死后,长安城中一场严打,安息人与罗马人的奸细算是倒霉了。你说这叫什么事情啊,你嬴啸死了岳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真是冤啊。
当然嬴啸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出气,而是为了下一步的战略计划。安息人和罗马人的奸细太多了,应该整顿一下了,他们最近活动太频繁了,刺探情报,盗取机密。也该借着这个机会敲打一下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能为所欲为。
现在安息和罗马虽然暂时的和平了,可却是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随时都可能打起来。双方都在积累着自己的力量,准备全力争夺两河流域。
安息人与罗马人的谈判彻底崩溃了,对于塞鲁维这个家伙。安息的使[是无可奈何,颇有些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塞鲁维根本不可能放弃两河流域,倒是愿意和安息人一起对付秦国。现在的秦国,已经让他们两家都感觉到了威胁。
只是阿尔班达的狂妄个性,怎么可能同意放弃两河流域?不但是因为他咽不下这口气,更因为两河流域是安息的生命线,容不得他放弃。失去了两河流域,他们就无法在称呼为安息帝国了,最多称呼为国家。
安息之中,秘密筹备的军队已经开始向泰西封开拔,这一次,阿尔班达通过与秦朝的贸易购买了大量的军事物资。现在他不能在拖了,秦国现在低价卖出物资,民间已经开始接受了秦国人的存在,这样的事情在继续上两年,一旦秦国打过来,他在号召全民抵抗的话,会有多少效果?
可现在不依赖秦国又不行,没有两河流域,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物资来支持战争、平定民生。若是他现在禁止秦国人在安息国内的贸易,那是自寻死路。
这次他准备御驾亲征,与罗马人在两河流域决一死战。他不但调来了东线的军队,还征召了新的军队,现在可以说是他最后的一战了。胜利了,才能有机会[发展起来,而失败了,他便失去了一切。不但要面对罗马人、秦国人这两个猛兽,还要面对他国内的敌人,因为最近,国内的主祭祀萨珊?穆护?穆贝德已经有了不稳的迹象,这家伙势力强大。所以说,这是决定他存亡的一战了。
四百五十四章 全力而动
阿尔班达集结了倾国的力量,开拔到了泰西封,要与罗马人决一死战。在安息国内筹备了整整九个月,阿尔班达凑足了他所要的一切。
为此,他付出了大量的努力。只是麾下的士兵有些良莠不齐,钱财他不缺,军粮器械他花费巨资从秦国购买,唯一缺少的就是有战斗经验的士兵,这一点,是拿钱买不到的。
本来应该在多准备上一段时间的,可是他没有时间了。虽然两河流域因为安息人与罗马人的战火,耕种与手工艺都陷入了半停顿状态,现在抢占回来基本上是什么都要从头开始了。可阿尔班达需要在最快的时间内,夺回安息,停止秦国对自己的内部侵占。
对于罗马的军事侵占,阿尔班达更害怕秦国的经济侵占。军事侵占,全安息人都会站在他这边;可经济侵占,安息人大部分还是愚蠢的,他们都快被秦国人用小恩小惠收买了,一帮愚蠢的家伙。阿尔班达除了在心中诅咒,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办法。
安息之所以能与秦国与罗马抗衡,靠的就是安息人之间的这种团结与排外。罗马人的军队来硬的,可安息人的骨头也很硬。秦国的这种软刀子却是他们无法招架的,在这样下去,即便战胜了罗马人,那么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因为秦国已经从底子上将他收拾了。
十一月,阿尔班达到达了泰西封。这个时候罗马人也是严阵以待了,安息这么大规模的调动,相瞒也瞒不住。安息人的反奸细系统和秦国的一比就差距太大了…………
对于安息人这么大规模的进攻,罗马人也是紧张。现在局势改变,成了安息主攻,他们主守了。按照国力对比,安息还是不如罗马的。但是安息这边骑兵众多,在两河流域这开阔的地形上,骑兵总是占优势的。况且在局部上,安息人也占据了兵力优势。
现在地罗马军团在吸收了战争的基础之上,军阵也在不断的改革以对抗骑兵。原来不使用的弓箭与弩也开始在战争中列装,标枪的力量是够大的,可相比安息人的弓箭。标枪却显地不够用了。
长拒马枪,加厚盾牌,罗马人也在不断的改善自己的军阵。加大自己地骑兵比率。甚至组建单独的骑兵军团。只是骑兵的训练实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罗马人的骑兵军团还在雏形,是不足以上战场使用的。
“陛下,安息人和罗马人要开始打大仗了。”
“文和,你怎么看?”看着贾诩的面庞,嬴啸也问了起来。
“很正常,阿尔班达必然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策略,要不然他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发动对罗马人的战争。”
“也在朕的意料之内。安息国内不会没有能人。选择这个时机才能使用这个计谋才能成功,即便阿尔班达知道也是他不能拒绝的。这几个月的贸易量非常之大,他在利用我们,只是这谁利用谁就说不好了。”
看着嬴啸嘴角的一丝奸笑,贾诩也是微笑,利益,阿尔班达的目的谁不知道,可惜他的对策早就在他们地计划之内。从粮食兵器的贸易加大开始,嬴啸就调整了策略。安息的贸易没有丝毫的减少,只是对于罗马的贸易也加大了。
不但是奢侈品地贸易,连粮食军械地贸易也开始了,因为罗马的距离遥远,奢侈品才是利润地来源。而粮食军械的利润是远远不如。甚至没钱赚。可现在秦国也开始发展这样地贸易。
为什么?因为秦国的这个政策。罗马的经济暂时振奋了一下。也能对这场战争作出更多的准备,罗马的人力资源是安息没办法比的。只是因为经济的因素,无法组建更多的军团。因为优越太久的关系。罗马人的生活是奢侈的,但是他们的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对罗马人来说,暴力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们一心想让世人知道自己的强悍。****要传递这样的信息,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在热血***的民众面前广为宣扬。和所有的政权一样,罗马也要让人民过上富足、快乐的日子,要有面包吃,有竞技场可供娱乐。然而,罗马的竞技场不仅仅是为了消遣。他们让人和野兽、人与人相互搏斗,这就是所谓的“角斗士”。
角斗士训练也是士兵的一种训练方式,在这样残酷的训练下,罗马步兵的战力是强悍的。虽然随着塞鲁维的大量征召军团,有些良莠不齐,但总的来说,罗马士兵的战力还是很有保障的。因为即便是新兵的训练,也是残酷的。
秦国现在就是幕后黑手,而在台前厮杀的却是罗马人与安息人。谁都明白这样的事情,可谁也停不住,安息人必须要拿回两河流域,而罗马人则必须守住自己的胜利果实。就好像红了眼的两头斗牛,谁也不会后退一丝一毫。
经济命脉被把握在秦国手中,阿尔班达现在是头大无比。他是揣着无比的信心统带军队来的,倾力一战,他经不起失败了,败的太多了,安息已经失去了失败的资格。单单是罗马,也许还好,但是秦国这个幕后黑手却让他感到无时不刻的威胁。
“穆尔汉,这是第一战。只能胜利,不能失败,明白吗?”
看着阿尔班达的意气风发,所有的将领们也都有了信心。这次他们也是集结了前所未有的兵力,上次的两河之战就是输在了兵力上。这次他可是带领了足足两万重骑,十五万轻骑,十万步兵。
安息的步兵也随着战争的步伐多元化了,以往的安息的步兵都是徒步弓兵。与秦国战争,与罗马战争,安息的步兵的应用也变革了。不过安息还是以骑兵为主的,步兵还是辅助,对于阿尔班达来说,安息骑兵才是他地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