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出信号之后。细作们收买的安息将领打掩护。这一应手续自然是齐备的。城门缓缓打开。黄忠军在默默入城的时候。要塞中忽然出现了十多个火头。大火烧了起来。虽然重地皆没有问题。可这火一起来。也让人慌乱了。
引领黄忠军入城的密探心中咯噔一下。坏了。时间上没有配合好。这不是摆明告诉安息人有问题吗?黄忠一看出了问题。索性明火执仗地开打了。反正事情已经败露。要装也装不下去了。
黄忠一声大喝。一箭就射死了在众人拥簇下地安息守将。这些假扮的运输队纷纷扯下了身上地伪装自己的长袍。露出一身铠甲。从辎重车上取下武器。开始了搏杀。安息守军被突如其来的袭击一下打乱了。有点不知所措。一下失去了南边的城门。
赫萨阿德也算临危不乱。急忙调遣着各处军队去救援城门。同时命令其余各处城门的守军。提高警惕。不管敌人是什么人。没有他的命令。绝不能开城门。
现在。赫萨阿德心中很窝火。他已经的到了秦国人出现的消息了。可没有想到怎么这么快。连一点风声都没有。自己在附近设置了不少的哨卡。这些人都是死人吗?秦军都到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这秦军也够快地。让他都意想不到。其实他没有秦军打过太多交道。秦军这种快速突袭。其实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快。快。都去给我将秦军杀掉。他们没有多少人。不能给敌人可乘之机。”随着赫萨阿德地咆哮。所有能调动的安息军队潮水一般的冲向城门地秦军。现在秦军已经控制了城门。面对这潮水一样的安息军队。黄忠指挥军队奋力而战。
蚁多咬死象。现在安息人就是这个样子。黄忠军纵是骁勇无比。一样打的非常之吃力。这样的情况在赫萨阿德来到战场之后。更是显的明显。赫萨阿德哈哈大笑:“雕虫小技。这般笨蛋也敢来我这里撒野。给我杀。”
“将军。城中地火势已经控制住了。”
“你带人去看住各处重地。”
“是。”
赫萨阿德看着眼前的形势。不用多久。他就可以将这些敌人杀掉。这点人就来捣乱。不过是送死而已。
“报。将军。南方四十里外燃起烽火。发现秦军。”
“告诉大家。快速将敌人杀光。关上城门。”
黄忠在阵中看到赫萨阿德发布命令。细作告诉他。那就是要塞中地最高守备。黄忠看了一下形势。只有拼一拼了。
“儿郎们。敢不敢随我去敌人阵中走一圈?”
黄忠那老迈的声音响起。亲卫们自然是大声迎合。将指挥交给副手之后。黄忠带领一队人马就冲了过去。夜色之中。黄忠一马当先。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手中大刀就是闪电。他到了那里。那里就是一片腥风血雨。根本没有人能挡得住他。
赫萨阿德也看见了黄忠。这老头目标就是自己这里啊。他也是赫赫有名的安息勇士。当然不能后退。一旦自己跑了。以后怎么统带士兵?你说。连一个老头都打不过。你还有脸自称勇士么?
黄忠杀的是人头滚滚。他身边的亲卫已经是伤亡过半了。也幸好是在城中。若是在宽阔的平原之上。他地人怕是死完了。看着身边不断减少的人。黄忠大喝一声:“天佑大秦。”
习惯他的人自然知道。当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他的死战之心。战死在这里吧。所有的亲卫心中也忘记了一切。亡命的厮杀了起来。因为即便他们能回去。可黄忠战死。他们这些亲卫一个都别想活。都要被军法从事的。
死战的人是恐怖的。在黄忠地带领之下。这些人就好像一把刀一样。切开了安息人层层队列。直冲赫萨阿德。看着这老头这么勇猛。赫萨阿德眼珠子也红了。他地战意也上来了。刷拉一声。弯刀出鞘。也杀向了不远处的黄忠。在他看来。再勇猛你也是个老头。杀了这么长时间还有什么力气?
不过让他想不到地是。这个时候的黄忠简直就是魔鬼。手中的大刀就是索命的无常。
“杀…………”
“杀…………”
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了这句话。大刀与弯刀同时砍向了对方。黄忠完全是不在乎的拼命打法。他没有去招架赫萨阿德的弯刀。只是侧了侧身体。他用左肩为代价换取了赫萨阿德的人头。
赫萨阿德的弯刀砍碎了黄忠的肩甲。黄忠的大刀同时切下了赫萨阿德的头颅。一招。不过一招。黄忠用自己受伤为代价。一刀砍了赫萨阿德。这位赫赫有名的安息勇士也是死不瞑目。他死也不相信自己居然一招就死在这么一个老头子刀下。
赫萨阿德一死。黄忠左肩虽然受伤。可他一样发出一声咆哮。那是一种对胜利的宣言。赫萨阿德一死。安息军心涣散了。秦军趁机反攻稳住了阵脚。反观安息人。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们的攻击也失去了那种犀利。
黄忠带伤回到自己的阵营之中。对于这些已经失去战心的安息人。已经不用他出马了。刚才那一下。他仗着甲胄精良。左臂虽然没有被砍掉。可也让他受了一定的内伤。本来以赫萨阿德的武艺。他可以轻松杀掉对方的。但是为了保险。他不得不这样。因为只有一招的机会。他耽误不起啊。
情势暂时不那么危机了。可黄忠着急啊。每一刻都是战士流尽鲜血倒下。这援军快来啊。就在黄忠焦急的时候。城头之上自己人发出一阵欢呼。随后他听到了阵阵马蹄之声。应该是援军到了。城上的人看到了自己人的旗号。若是安息人的骑兵。他们就不会发出欢呼了。
四百六十二章 亡命之途
援军到了。就算只是先锋骑兵到达。那也足够了。鏖战之中的士兵们也欢呼雀跃。在这个时候。疲惫已经是主基调了。厮杀了这么长时间。都累坏了。安息人也很拼命。这个要塞对他们也很重要。
可惜主将赫萨阿德被杀掉了。他们的士气非常之低落。只是占据了人数的优势。还在不断的冲击。现在听到秦军援军到达。更是没有了士气。已经有人开始悄悄的找机会逃跑了。
在秦军援军到达的时候。斥候又给他们带来一个消息。不但是自己的援兵到了。安息人的援军也到了。还好不是很多。只有两千骑兵。两千人?黄忠可不在乎。虽然两千骑兵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可惜还不在他的眼中。
“胡友。你带人去迎击安息人的援兵。小心安息人的轻骑。他们的骑射还是很有名的。”
副将胡友哈哈一笑:“将军。给我一千骑兵。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骑射。”
“去吧。直接去援军中提两千人。不要轻敌。”
黄忠所部打的很惨烈。也不好调动。胡友当即带着黄忠的军令。出城迎上援军。点出两千骑兵。出发去迎接安息人。其他人快速杀入城中。以最快的速度占据要塞。
此时天色已经放亮了。在晨曦中。玄色旗帜高高飘扬。后面是海潮般滚动的秦骑兵。安息人的骑兵也出现在视野之中。胡友以猎人看猎物的眼神看着那些安息骑兵。舔了舔嘴唇:“列阵。出击。”
随着鼓角声。骑兵从行军阵形转变了阵形。前部骑兵开始了冲锋。胡友心中激动:“便让我见识一下这著名地安息骑兵。看看你们的回首射是如何的犀利。”
可惜让他失望的是。安息人根本就没打算在弓箭上做文章。为什么?因为他们太清楚了。若是比骑射。秦骑兵可以轻松地将他们全部射死。秦军地弩实在是他们无法抗衡的。秦弩的射程远、射击精度高。特别地三棱箭头穿透力强、威力大。同等状况之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以弓箭取胜。
安息回首射之所以著名于世。那是因为他们的主要对手罗马人缺乏骑兵。对于骑兵这样转身跑路的时候回首射箭实在没有太好的办法。人总是追不上马地。现在即便罗马人开始应用弓箭了。可比起安息人就差远了。所以安息回首射非常有名。
只是可惜这个有名的战术遇到了秦骑兵。却是屁用也没有。秦军的弩比他们地弓占尽了优势。马匹地水品也丝毫不差。更有和草原人作战的经验。他们地骑射根本就占不到丝毫优势。
胡友在阵中发现敌人开始冲锋。看样子是要白刃战了。不过他可从不畏惧白刃战。高呼一声:“让安息人见识见识我大秦好男儿的威风。”
前面冲锋地骑兵当即在命令下改变了战术。瞄准目标。发射弩箭。挂弩。拔刀或者提起短矛准备投掷。这一连串的战术动作非常之娴熟。这是他们必须的。若是不能在最短时间内完成这些。他们根本没有资格成为骑兵。
在秦军的弩箭发威之后。安息人的弓箭立即还以颜色。双方都有不少人中箭落马。只是更多的是安息人。在可以看清敌人的面孔的距离上。双方都发出一声呐喊。惨烈的白刃战展开了。骑兵对骑兵的冲锋是疯狂的。这些安息国内的守备骑兵第一次遇到秦骑兵。这才体会到秦军骑兵的可怕之处。
秦军绝对是疯子一般的人。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杀死对手。至于自己的死伤。他们似乎不在乎。只有高超的战技与沙场的磨砺才能产生这样的士兵。否则是别想的。
一片人嘶马鸣之中。双方的骑兵都是血肉横飞。弯刀带起片片血雨。弓箭带起点点血花。惨烈无比。士兵们挥动自己的弯刀。砍向一个个敌人。直到自己失去生命为止。
随着胡友的命令。两翼的骑兵也开始了行动。他们并没有全力冲入敌人阵营之中。而是将弩箭的威力发挥到最大。不断的将箭支射入敌人阵中。一旦受伤落马。那就和死亡没有多少区别了。更狠的是。秦军的三棱箭头不但穿透力强。安息人的轻甲根本抵挡不住。这三棱箭还有放血的效果。得不到及时的医治。流血也流死了。
这场骑兵战很快。在安息人的主将倒在秦军的弩箭之下后。安息人开始了溃退。不过一个时辰。两千安息骑兵就溃散了。胡友吐了一口唾沫。兀自骂到:“真是不过瘾。还说安息骑兵有多厉害。这就完蛋了。太失望了。”
看着这位好战的上司。他们的部下都是摇摇头。这样的伤亡已经不小了。难道都要死光了才过瘾吗?这个家伙。有机会就离他远点………………
大战后的战场是让人伤感的。死尸到处都是。不少都是残破的。战马在已经死去的主人身边不断的拱着那已经冰冷的身躯。希望主人再次醒来。被丢弃的兵器到处都是。他们身上的斑驳伤痕也在倾诉着刚才一战的激烈。
当胡友收拾完战场回到要塞之时。黄忠已经站稳了脚跟。在援军到达之后。群龙无首的安息守军开始了溃散。先期的细作引领着大军到处占领目标。他们的存在让行动变的事半功倍。安息人的抵抗虽然激烈。可惜士气已失。只剩下散兵游勇了。
安息人倒也造成了不少麻烦。秦军细作没有引燃的大火他们引燃了。等秦军将火扑灭之后。粮仓已经被烧掉了一大半。各处防御设施也被烧掉了不少。这让黄忠很恼火。又要花费不少精力去修缮了。自己的时间可不多啊。
随着步军的抵达。黄忠肃清了整个要塞。开始修缮防御措施。整个要塞已经在他掌握之中。可惜只有要塞这一地。附近完全在安息人手中。幸好要塞离河不是很远。粮草辎重也源源不断的随着步军地到达而到达。只是他们以后将很难得到支援。安息人不会看着要塞失陷。他们的攻击会很快到来。
后面阎行的三万军队。与其说是军队。更不如说是运输队。他们带着大量的粮草辎重向着要塞而来。他们将是这次计划最重要地一点。防住要塞。就能阻挡阿尔班达大军回去地路线。想必现在国内的其他军队也发动了吧。
此时张颌带着十万大军也出动了。他们出兵希特港。切断了另一个要地。这里是幼发拉底河上的一处重要港口。占据了这里。秦军地水军就可以畅行在幼发拉底河上了。现在幼发拉底河上有一些安息人的舰队。也有罗马人的。可在秦军强势介入之后。这一切都会成为历史。
在张颌的消息发出后。秦国国内也展开了整个计划。安息国内地秦军细作到处策反。魏延、张绣两路大军也开始挺进。向着安息腹地而去。魏延的二十万人马将在攻陷扎黑丹城后分成十部。各自为战;张绣军的六万人马也是一样。在攻陷木鹿之后。他们将分成六路。一头扎入安息那高原荒漠之中。
这对所有人都是一次考验。嬴啸能预见到。带来最大伤亡地。不是安息地军队与百姓。而是安息的天气气候。安息国内空虚。军队不多;安息地百姓在两年多的行动后。已经不那么排斥秦人了。许多安息人甚至是欢迎秦军地到来。他们已经被华夏文明完全的征服了。最麻烦的。还是那高原沙漠的气候。
阿尔班达正在高歌猛进。想着一举收复两河流域。甚至杀入罗马境内。大肆掠夺以弥补战争带来的创伤。
“神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对于打断自己妄想的阿米拉。阿尔班达很不快。
“神王。秦军出现了。他们抄了我们的后路。”
“啊…………”这一下阿尔班达也惊了。随即咆哮了起来:“怎么可能?阿米拉。你的细作不是禀报秦国没有任何异动吗?怎么现在会出现?真是一群废物。说吧。秦军出现在那里了?”
阿尔班达没有听清楚。他还以为秦军是在后方起了战争呢。可听到阿米拉的话。他的神经彻底崩溃了:“神王。秦军已经占据了弗洛吉奥斯要塞与希特港。切断了我们的退路。”
阿尔班达在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之后。居然不在咆哮。平静的让阿米拉非常之不习惯。好一阵子。阿尔班达开始了哈哈大笑。让阿米拉很奇怪。这不会是刺激太大了。让阿尔班达神经了吧…………
“好啊。嬴啸。你厉害。也好。我一直在寻求一个对手。没想到你出现了。那就让我们决一生死。看看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哼。安息人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战争的。”自言自语了一阵子。阿尔班达开始了紧急策略:“拜尔斯寇。你去与罗马人议和。现在我们已经将罗马人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了。议和的话他们应该很愿意。”
在拜尔斯寇刚要下去准备的时候。阿尔班达又叫住了他:“嗯…………合适的话。在提一下结盟的事情。秦国现在已经强大到让人畏惧的程度了。我想罗马人不会没有心思。即便不能结盟。也要让罗马人不在来进犯。”
“阿米拉。现在军队情况如何?”
“神王。这个消息还没有别人知道。可是这样的事情瞒不住多久啊。我们要快点想办法。”
“通令全军。我们已经取得了胜利。罗马人求和。赔偿了大量财物。重赏所有将士。告诉他们。我们回家。谁敢挡我们回家的路。死…………”
阿米拉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那里有什么罗马人求和。不过只要这样说。就会给将士们胜利的鼓舞。同时大量的赏赐出现。他们想着回家。拦路的秦军会看到什么?一群想回家想疯了的人红着眼睛杀过来。这个时候士气千万不能堕。一旦士气没了。不用秦军或者罗马军队来打。自己就溃散了。
“阿米拉。去赏赐所有人财物吧。不要吝啬。这是生死之战。我们的军粮还能用多长时间?”
“大约还能用一个月。”
“去征发附近可以征发到的一切粮食。”
“啊……神王。这是不是有点……他们也是安息子民啊。”
“我知道。可这个时候啊。身为安息的子民。为我奉献是他们的荣誉。”
阿米拉叹气。这确实没有办法。现在这个时候不可能怜悯。这里的安息子民遭受了罗马人的压榨。可好歹还能生存。自己这一行动。怕是他们连生存的机会也失去了。
可现在的时机不对。也是没有办法。阿米拉开始了行动。征收一切可以看到的粮食。抓来所有的壮丁。让他们随军一起向回去打。只是他们面对的是什么呢?谁也说不好。谁也不知道。只有阿米拉嘴角那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在说明他的胸有成竹。
四百六十三章 夹击之势
“将军,安息人的大军已经开始回撤,现在正向纳西里前进)”
对于安息人的速度大家都是一惊,这些家伙反应真迅速啊。张颌点了点头:“与本将预料的一模一样,这急着回家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安息人军心如何?”
“士气高涨,阿尔班达几乎是散尽军中财物,赏赐士兵,并且对士兵宣布这些是罗马人的赔偿。”
“呵呵,这老小子还真敢说啊。罗马人什么反应?”
“罗马人损失惨重,现在龟缩在卡尔巴拉没有动作,有消息说他们将与安息人议和。”
“罗马人是指望不上的,众将听令,各自准备,在这里截住阿尔班达的大军。”
众人皆高声迎合:“是。”
张颌很满意现在的士气,要知道,这是一次飞地作战,他们面临的困难相当之多。同时,阿尔班达的大军虽然也有困难,但是那庞大的实力还在。综合各方面的消息,阿尔班达还有四十万大军,现在恐怕只会更多了,阿尔班达不但将附近的粮食抢光而且将壮丁也抓了来,这人数还要更多。
在这里,他很难栏的住阿尔班达的所有人,这里是个重要的港口,却不是战略要地。而阿尔班达明知道自己水军在绝对劣势的时候也不会全部向自己这里而来的,何况现在自己还要面对幼发拉底河东岸地安息军队。这些人也不好对付。
自己是闪电而来,占领了希特港与附近的地区,自己的目的不是打垮阿尔班达的大军。河岸之上一马平川,除了港口无险可守,正是安息骑兵发挥的好场所,而他军中骑兵太少了根本不足与安息铁骑争锋。
他选择突袭希特港更多的原因是在掩护黄忠的部队,希特港毕竟是安息军队一个重要的补给地,同时也是策应弗洛吉奥斯要塞的重地。要不然幼发拉底河这么长,阿尔班达还不是随意在那里过河。
“孝直。黄忠那边有什么新地军报吗?”
“想来是在巩固防线。安息人溃散地时候可是没有少放火破坏要塞。现在传来地。都是些小规模地骚扰。没有什么大地行动。”
“希望他能顶得住吧。这次就全看他地了。”
希特港。.不过是分散敌人注意力地地方。真正要决战地地方还是弗洛吉奥斯要塞。港口这里。因为水军地优势。进可攻、退可守。实在不行。一上船。拍拍屁股走人。安息人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将军。陆逊那边有消息了。他们已经扫荡了附近地河面。安息人那可怜地水军又被他们给摧毁了。”“呵呵。造船地速度永远也撵不上毁船地速度。这下我看看阿尔班达没有水军地情况下怎么过河。等他造船过河地时候。让陆逊地舰队先咬他们一口。吃掉一部分人。”
“只是敌人人多。几路同时进发。可惜啊。”
看着法正感慨,张颌呵呵一笑:“孝直,不要太贪心了。阿尔班达好歹四十多万人,想一口吃掉。现在还做不到。只要能在弗洛吉奥斯要塞挡住他们。一切就有可能了。”
他们一点也不担心阿尔班达在河上修建桥梁,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是相当宽的。以现在的技术水平,就是秦国来也不能在这滔滔江面之上架起桥梁。更不说安息人了,完全没有可能性。
“将军,要不要在派一些人去增援黄老将军?”
“不必了,去的太多了,我们便吸引不了阿尔班达的注意力了。我们的人太少了,阿尔班达是不会分兵来抵挡的。要塞之中有六万人足够了,在多了也没有多少意义。”
“希望陛下那边快点行事吧。将军,您这趟差事可不是好玩的。”
“哈哈,难又如何?简单地事情本将还不屑去做呢。在国内安稳了十几年了,我都快忘记了这沙场是什么滋味了。孝直,你知道吗?一个将军,每日要被这样那样地杂事困扰而忘记了这战场的味道,那是多么可悲啊。”
“那你这些年不是也干地有声有色,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毕竟在那个位置,当初在袁本初手下我不过是统带一部骑兵。归顺陛下后,委以重任,统管一州之兵,威风是威风了,可是没有上战场地机会了。”
“那你不享享清福?”
看了看四周再无他人,张颌才说起:“在其位,谋其政。陛下委任我在那个位置,我自然会全力报效。刺史也好,将军也罢,左右都是为陛下尽力,当然现在这样更好。每个武将心中最向往的是战场,最惧怕的也是战场。”
说到这里以法正的智慧也有点无法理解了,最向往又最惧怕:“将军这是?”
“没什么,感慨一下而已。若没有担任过这刺史一职,我也许还没有这份感慨。知道吗?以往在战场之上,士兵们虽然有血有肉,可他们在将领的眼中都是杀人工具,将领们固然能在战场之上获得荣誉,可也会在战场之上失去一切。”
面对张颌的感慨,法正忽然感觉张颌也有点老迈的感觉了,也许上了年级的人总会想的比较多吧。
“将军何必如此多感慨,若比起来,黄老将军不是要感慨的没边了。”
“黄忠?这老小子,孝直,你知道陛下为什么会让他来吗?”
“陛下地心思我那知道。”
“呵呵。你不想说罢了。文臣之中,或许心思都比较多一些吧,其实又有什么。黄老将军与我一样,都是一州刺史,可现在他却成了我手下的先锋官。论资历,论武艺,我自认不如黄老将军,他这一次,怕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记得他和我说过最后一句话。大丈夫死也要死得其所。”
法正一撇嘴。张颌你还谦虚的不行,是,你年级没有黄忠大,可在资历上,却不是黄忠能比的。武艺上也许没有黄忠强,可是带兵打仗你却比黄忠强出不少,战场厮杀,武艺高不过是一猛将,真正的统帅虽然不能缺少武力。可最重要的对战事的眼光以及反应。
“将军说笑了,死亡对于你们还是很遥远的,就是死也要先打好仗不是。”
“呵呵,不说了,絮叨了这么多。那里像是我张颌。这次陛下志在必得,我们自然效死。”
结束了与法正的对话,张颌在不断地布置防线,在这里能多拖住一时,黄忠那边就多一份准备地时间。要知道,现在要塞与港口都要面对不断到达的敌人骚扰,在不久的将来,要面对的则是阿尔班达带领的一群想回家想疯了的野兽。
罗马城中,得到了秦军出兵两河。切断了安息人后路。安息人撤退的消息之后,人们都在欢庆。只有塞鲁维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别人还以为凯撒是觉得丢了面子,自己那么庞大地军团都被打败了。秦军却以不到二十万人去挑战安息人的大军。还将安息人打的狼狈。相比之下,确实是他们的军队丢了脸。
可实际却不是这样,塞鲁维的脸色难看,不是因为觉得丢了面子,而是为秦军地力量而担忧了。这么远的跨海作战他们都能做到,那么以后呢?就算他们不进攻自己,可两河流域一旦到了他们手中,自己征服世界的梦想如何能做的到?
对上秦军,他也没有足够的信心了,何况自己刚刚在安息人这里吃了个亏,损失了不少兵力。现在看起来,却似乎是他成了失败的一方,这是绝不允许的,什么时候骄傲的罗马人需要别人来救命了?
只是现在他手上虽然还有不少兵力,可是是否该投入战场,他开始犹豫了。秦国的力量很大,相当地庞大。现在他们居然绕过了安息地腹地,先占据了两河流域这片富饶的土地,对安息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同时也将阿尔班达这位安息地万王之王堵在回家的路上,安息看起来危险了。
塞鲁维心中想地已经不是如何和安息作战了,而是如何遏制秦国了。以往罗马和安息人不过是因为两河流域在打生打死,可现在两河有了秦军的介入,形势相当的复杂了。
罗马人在两河的力量很小了,现在就是派遣军团也不好说是什么结果了。秦军和安息军在两河对峙,很难说谁胜谁负。可以说胜利者若是安息人,那么秦军只是损失一个很好的机会同时丢失一部分军队,不可能动摇他们的国本。而安息人呢,一旦在两河流域失败了,那就麻烦了,阿尔班达的王位都会成问题了,更不要说,现在得到秦国的消息,他们已经全面对安息开战了。
现在安息的局势很诡异,秦军似乎对安息形成了夹击之势,可在两河流域,安息人又对秦军形成夹击之势。而自己的罗马军团又与秦军一起,对阿尔班达的大军形成了夹击之势。真是一团糟,这么大的地域之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真是麻烦。
塞鲁维现在是想看看形势在做结论的,现在安息人的议和使者已经传来了消息,正在赶往罗马的路上,而前线也已经同意了停战的建议,他们也没有多少力量去进攻了。只是下一步他该如何行事呢?是帮助秦军消灭阿尔班达的大军?还是什么都不做看热闹呢?仰或是帮助安息人去对抗秦军呢?
“杰拉尔德,你怎么看?”对自己的心腹说出了自己的心思,塞鲁维也想看看自己的心腹是怎么看的。这个名声很小的家伙,却是自己最信任的智囊了,他的军人政策带来的又一个恶果就是,有智慧的人很少为他效力的。
“凯撒,这个事情上,就要看您的目标了。”
“我的目标?”
“是的,您的目标是守住罗马昔日的辉煌,还是再创不朽的辉煌呢?”
四百六十四章 暗中行事
对于这个问题,塞鲁维心中自然是选择后者,他的目标是征服世界,怎么会守着罗马昔日的辉煌而不在前进呢?
“杰拉尔德,你应该清楚我的心思,你的意见是什么?”
“伟大的凯撒啊,您是我们仰望的存在,那么在现在这个事情上。().就要看您是否能放弃昔日的一些仇恨了。”
塞鲁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昔日的仇恨,罗马人确实和帕提亚人算的上仇深似海了。可现在秦国出现了,而且是一种很强势的出现。塞鲁维和所有的罗马人一样,以往太忽视东方塞里斯人了。
以往因为路途遥远,没有与塞里斯人建立联系,直到一支塞里斯人到达罗马建立了联系后。罗马人对东方塞里斯人的认识才从无到有,从间接到直接。以往的认知,他们只知道东方塞里斯人可以制作精美的丝绸,却不知道其余的任何情况。
现在逐渐的认识到,这些塞里斯人忠诚、强悍、好战、狡猾,在许多科技上,东方塞里斯人已经遥遥领先于罗马了,这才是让塞鲁维最恐惧的事情。秦帝国是一个不亚于罗马帝国的大帝国,他们和罗马一样,拥有广袤的疆土,庞大的人口,在与安息人的战争中也表现出了相当的战力。
从开始的轻视,到后来的重视,甚至到了现在,塞鲁维已经对东方的塞里斯人产生了一丝恐惧。这样一个庞大的战争机器,是恐怖的,在秦国之中,塞鲁维看到了自己无法实施的种种措施变成了现实,在不知不觉中,塞鲁维对于秦国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
从当初的力促结盟共同对付安息,到了借助安息消耗秦国的力量,而现在。更是想与安息联合一起对抗秦国了。可惜现在他已经有些晚了。安息地覆亡似乎就在眼前,大秦地脚步已经势不可挡,一旦秦军拿下了两河流域,秦国与罗马,将直接接壤,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塞鲁维清楚嬴啸的为人,就好比嬴啸清楚塞鲁维的性格一样。这两个最大帝国的君主虽然没有见过面,可是对彼此都是有着相当的了解的。
“杰拉尔德,你继续说吧。我也清楚,我们罗马与秦国之间,迟早要有一战的。”
“帕提亚人是一柄锋利的武器,他可以伤害到我们,一样可以伤害到秦国。万能地凯撒,您不妨与安息国讲和,一起对付秦国吧。秦国这个巨大的帝国,完全有能力作为您的对手,对于对手。使用一些手段也是必须的。”
“阿尔班达那个骄傲地家伙可不会听我地。你有什么办法吗?”
“他是不会听我们地。可是他想回家就必须突破秦军地阻拦。同时。我们可以在名义上让出两河流域还给安息人。这样帕提亚人就将和塞里斯人开始全面战争。只要安息国存在。塞里斯人是没有精力来图谋我们地。我们就有更多地时间来发展自身地力量了。”
“你说地不错。帕提亚人不是那么容易屈服地。塞里斯人即便战胜了安息国。想吞并安息国也需要相当长地时间。”
“睿智地凯撒。您地智慧无与伦。只是还需要您注意。现在是改善国内经济地时间。要不然我们恐怕无法应付以后与秦国之间地战争。”
“现在国内地情况不是有所好转吗?继续保持下去就好了。”
杰拉尔德一阵苦笑。现在罗马国内地经济形势只是表面地稳定。大量地农民失去土地。随时可能爆发。因为两河流域地胜利。罗马军团掠夺回巨大地财富。才有了现在这一时地稳定。可过后呢?还是会回复到与原先一样地糟糕状况。
塞鲁维的税收并没有减少,罗马人民地负担依然很重。可是这该如何开口呢?犹豫了一下。杰拉尔德还是决定说出来:“凯撒,现在的税收制度应该有所改革了,我们地帝国需要修养生息啊。”
“税收?杰拉尔德,你要记住,我的基础是士兵与骑士,只要养活了他们,就一切平安了,至于其他人,不必太在意。”
看着这位中年凯撒,杰拉尔德也是无言相对,他知道塞鲁维的雄心壮志,他想征服世界,征服世界靠什么?就是军队。可你也不能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军队上,其他人也是您的子民啊。这样的思想太偏执了吧,会是灾难的。
只是他的建议被塞鲁维忽视很多次了,他也清楚,现在建议还不如说些实际的:“我们现在应该帮助帕提亚人,给予他们很大的帮助。”
“说说你的想法。”
“是的,凯撒。现在的两河,情况非常之复杂,有我们的人,有安息军队,有秦军。而现在势态是我们的力量最弱,帕提亚人的力量最强大,塞里斯人的军队虽然少,可他们占据着要地,切断了帕提亚人的补给线与回家的道路。所以,现在帕提亚人和塞里斯人之间存在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
塞里斯人这样做,无外乎就是想将阿尔班达这位万王之王挡在两河,他无法回国,一方面没有补给的大军难以持久作战。在一方面,群龙无首,安息国内必然生乱,也就给了塞里斯人机会去各个击破。”
“阿尔班达是那么容易挡住的吗?他们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不好说,凯撒。根据现在的情报来看,塞里斯人已经占据了要塞,同时您也知道,塞里斯在水军上比我们毫不逊色,阿尔班达的大军要回国,他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座要塞,更主要的就是如何渡过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若是这两个地方安排不好,他们的大军必然损失巨大。”
“只是一座弗洛吉奥斯要塞,就能挡住那么多人吗?我不相信。”
“睿智的凯撒当然不是那一座要塞的问题。我们来综合分析一下塞里斯人这次的行动。首先,可以确定他们在安息国内有不少奸细,这是他们能成功突袭要塞的一个重要保证。其次,他们的行军速度极为快速,这依赖于他们水军的强大。最后,他们摆出了现在这个局面,不是全部去要塞死守,而分出部分兵力放在外围,这也就让阿尔班达难以决断了。
全力攻击要塞,那么希特港的敌人随时可以威胁到他的侧后方;全力攻击希特港,那么他回国的路就更是遥遥无期。只有分兵,可分兵作战能不能起到效果呢?这些都是阿尔班达头痛的问题了。”
“你说这个时候我们在两河继续投入一些军队会如何?”
听到塞鲁维的话,杰拉尔德一阵虚汗:“凯撒,现在我们想让帕提亚帮我们去对付秦国,就必须有所付出才好。至于两河流域的土地,您又何必着急。现在安息国已经打的筋疲力尽,而秦国又是遥远无比,跨越了整个安息。等他们在两河打到一定程度,您在出兵,不是可以轻易的占据两河流域了。”
“你说的有道理,那么我们现在做什么比较好?”
“首先与帕提亚人停战,甚至给予他们援助。”
“给予他们援助?”
“是的,阿尔班达现在是孤军了,他没有粮草补给,是不可能与秦**队长时间厮杀的。秦军的统帅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分城两地,对阿尔班达的军队实施牵制。而我们只要调拨出一定的粮食补给送给阿尔班达,不怕他们与秦军之间打的不激烈。”
塞鲁维心中也有了定计,虽然说现在自己和秦国是盟友,可这个盟友已经让他感到了畏惧。这个时候安息的存在就成了他的屏障,他需要安息存在,一旦安息灭亡了,秦国就会威胁到自己。现在的罗马还没有做好与秦国对抗的准备,所以他必须从个方面去削弱秦国。
“好,这个事情你秘密去安排,会见安息人使者也由你全权处理。”
让杰拉尔德去做具体的计划了,塞鲁维也犯难了,自己想对秦国进行削弱,这可不容易。现在罗马需要与秦国的贸易,一旦失去了与东方的贸易,他要面对许多人的怒火。现在贵族们喜欢塞里斯人的丝绸、茶叶;军队中需要塞里斯人的大型军事器械;百姓们偏爱塞里斯人的手工艺品。
只是这些都是从罗马吸走了他们的财富,塞里斯商人都是吸血鬼。但是明知道塞里斯人在赚取他们的金钱,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做生意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挑动叛乱,这个效果一般,在秦国中原之地很难掀起叛乱,南洋倒是成功的煽动了,可是这些土人实在没有什么作为,很快就被秦军给平定了。天竺,那些个天竺人就不要说了,让他们反叛实在是个很困难的事情,真不知道这些没骨气的人想要什么?难道当奴隶很好吗?
现在想做什么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对于秦国内部的渗透,进展很缓慢,他们动手太晚了。现在如何削弱秦国,这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情了。可是从那里开始呢?
“去把关叫来。”
塞里斯人最了解的必然是塞里斯人,也许国内最睿智的人看的也没有关兴那么全面,这个问题就让关兴来说说看吧,看他有什么好的主意没有。
四百六十五章 张颌的眼光
没有多久,关兴来到,听塞鲁维问这个问题,关兴沉思了一下:“凯撒,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毕竟现在还不是敌人,一旦为敌,那么对于秦国,内部的问题嘛,只有从皇帝与大臣之中着手,从百姓着手去策划反叛,那是徒劳的。”
塞鲁维有些不明白了,百姓不是力量最强大的群体吗?只要他们反叛,那一小撮贵族是没有办法的。
看着塞鲁维的表情,关兴也解释到:“凯撒,秦国的情况与罗马不同,罗马太平很久了,所以你才会看不到这个事情。秦国刚刚经历了大乱,全国统一不过二十年。人们急切的盼望和平,所以说,在中原之地,只要皇帝与官员没有弄的天怒人怨,是不具备反叛的土壤的。”
“那便从军队中的将领着手计划如何?”
“这比较现实,不过秦国之中,有一个臭名昭著的谍报司,他们不但在对外战争中发挥作用,在国内的监察力度也是你们想不到的,有他们在,将领有反叛的心思也很容易被发现,因为这些人可以说是无处不在的。”
“难道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机会从来不会白白从天上落下来,一切都要靠努力去争取啊,凯撒。只要用心思,难道会有做不成的事情?”
关兴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另一套想法,他和百姓没仇,只和嬴啸有仇,和大秦朝廷做对的事情他会做,为了父亲的仇,他愿意放弃一切。当初的他已经觉得报仇无望,才会接受哈德良的招揽来到了罗马,而现在。他看到了罗马和大秦之间的一道裂缝。
只要持续扩大这道裂缝,秦国与罗马一旦开战,他就有机会了。嬴啸,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关兴在这里不管鼓动塞鲁维的时候,两河流域这里对于张颌地考验也开始了。
阿尔班达分兵了,他号称百万的大军分成三路。阿尔班达带领主力直向希特港进发,另一路人马一路上收拢安息人在各地的军队,向着弗洛吉奥斯要塞而去。第三路兵力号称十万,实际只有两万人。却是直接向北,奔着亚美尼亚而去。
对于阿尔班达的行军,张颌很奇怪,这第三路人马是去做什么的?亚美尼亚还在罗马人手中,这两万余人能去做什么?他们的目的何在呢?
“将军。陆逊将军军报。”
张颌拿过来一看。暗叫不妙。这阿尔班达有两下子啊。这么快已经渡过幼发拉底河了。果然够狠。他以一部四万余人地疑兵拖住了陆逊地舰队。而自己却在上游渡河了。四万人马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厉害。
“阿尔班达渡河之后。现在在什么位置?”
“正在向布塞伊斯地区转进。”
张颌看着地图。随即发布了命令:“令陆逊舰队迅速回希特港。冯成。你带领两万人马。在塔兰丘设防。不能让安息人跨过塔兰丘一步。”
“将军放心。”
张颌心中也有计较,他在这里拖的越久,那么安息人的军队就越疲惫。能给黄忠准备的时间就越多。自己的意义是存在,让阿尔班达不能全心攻击弗洛吉奥斯要塞。根据细作的情报,阿尔班达的大军即便是搜刮了几乎所有的粮草,可也只够他们三个月之用的,只要渡过这个时期,阿尔班达地大军不攻自破。
当然这个前提是阿尔班达没有得到援助,现在安息国内应该没有能力援助阿尔班达。秦国已经停止了对安息人一切贸易同时全面进攻安息。贵霜也在秦国的指使下,对安息发动了进攻。阿尔班达领兵在外,被切断了后勤,看他那里来的回天之力。
“联系上诸葛典属了吗?”诸葛亮现在挂着的头衔还是西南典客属,虽然在谍报司内任职,可张颌称呼他还是以原先的典属官职称呼。
“联系到了,将军有什么吩咐?”
“让谍报司密切侦查罗马人的动向。”
“是。一旁的心腹却问了起来:“将军,您是不是多心了。罗马人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他们巴不得阿尔班达早死呢。在说,他们在两河的力量几乎被摧毁殆尽。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地。”
张颌却是面色凝重:“不必多言了。你们是纯粹的军人,不需要想这些。执行命令吧。罗马人的力量的确散了,可他们不是只有这么点能量的。两河是最艰难的战场,整个安息最有价值的地区就在两河,我们对这里是志在必得,容不得别人插手,罗马人现在是盟友,可或许不用多久,就会成为敌人,执行命令吧,不要多言。”
阿尔班达的大军即将到来,还有罗马人地态度不明,两河这地方的局势相当的复杂。阿尔班达在两河本就留下了一定的守军,这些人虽然不多,可也是隐患,幸好自己的补给完全依赖于水军运输,要不然这些人就够自己头痛的了。
“启禀将军,诸葛大人来了。”
诸葛亮?他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可对于谍报司的人,没有人会去怠慢,这些人官位虽然小,可一旦与你为难,可够你喝一壶的。(其职能有类似明朝锦衣卫性质)
诸葛亮一进来,就看到张颌在地图之前默然无语,行礼之后说到:“张将军为何事烦心?”“啊,孔明来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就是战场那点事情嘛。既然你来了,刚好告诉我,谍报司有什么新的情报没有?这里形势复杂,不谨慎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