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呵呵一笑:“将军有心了,亮可断言,整个两河,没有一个人是将军地对手,您不必太担心。”
“哈哈,承你吉言。孔明,前面你干地很漂亮。成功的让阿尔班达入了套,罗马人现在是欲哭无泪啊。”
“都是陛下运筹帷幄,亮何功只有?将军,今日来,下官只是想提醒将军一件事情。”
张颌一思索:“可是北上地那一支安息军?”
“不错,将军目光如炬,看来是亮多心了。”
“怎么会,没有谍报司的配合,我们打仗要费多少功夫啊。那支军队有什么异常举动?”
“现在探知地情报是。这支军队地目的地是格莱瓦港。”
格莱瓦港,张颌心中也是一惊,这是幼发拉底河上游的一个港口,现在还在罗马人的掌握之中,尤其重要的是,这里停驻着大量的罗马舰队。安息人去那里做什么?
“难道安息人和罗马人联手了?”
“还没有具体消息,可不得不防,将军要小心啊。一旦两家联手,这支安息人乘坐罗马人的战船。忽然出现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对我们是极度不利的。”
“罗马人应该不会现在就和我们开战吧。”
“开战是不会,塞鲁维不会让自己地军队替安息人流血。但是象运送一些粮草辎重或者帮助安息人运送部队都安息人现在无法到达的地方,还是很有可能的。”
张颌转念一想,的确如此。罗马人对于自己的态度不明,若是真的与安息人联手,这就值得考虑了。他们想做什么呢?两万余人的安息军队,就是出现在弗洛吉奥斯要塞或者希特港也没有什么用处,难道他们…………
一念至此。张颌立即下令:“火速传令太史慈严加防备,同时让迪兹勒港附近的所有军队都到迪兹勒港协助太史慈。迪兹勒港是我军的命脉,万万不能有失。等陆逊来了,让他火速来见本将。”
诸葛亮见张颌井井有条,丝毫不见惊慌。心中也是赞许,张颌果然厉害,一有发挥地机会,必然表现出冲天的才能。在将领之中,能有这般全面的眼光的人不多了,将军们因为很少考虑政治的因素,往往会失败,他们的失败不在于军事,而在于政治。
古往今来,多少名将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政治之下。这张颌能看透这一点,也算是难得。怪不得。在一个刺史的位置上待了十几年,若是这十几年中。张颌领兵出战,必然是风光无限。可是这风光无限的背后会带来什么样的下场,谁也不好说。嬴啸虽然不是那种兔死狗烹地人,可是以张颌在国内的政治影响力而言,锋芒太露只会坏事。
一个刺史干了十几年,有了自己的影响力,现在领兵出战,不论结果如何,遇到的阻力都是最小的。以往并没有看出张颌的优点,现在忽然发现,这位老将,很有些门道啊。
“张将军,那一小撮安息人不过是奇兵,现在他们的目的虽然还不好说,但是一旦有了防备,他们就不是问题。不管他们是向这里来还是去迪兹勒港断我军后路,都不足为患。现在将军要考虑地是阿尔班达的大军,我的人探查到,至少有二十五万的安息大军正在向这里赶来。”
二十五万人,安息军中,以骑兵为主,这次要张颌头痛了,这些人可不好对付,阿尔班达带领的是一群红着眼睛的野兽,他们渴望回家,必然会死拼。俗话说狗急了还跳墙呢,现在阿尔班达可以说是在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难免他做出点什么不合常理的举动。
“孔明可有什么计策?”
“计策?我可没有,再说有将军在,亮就不献丑了“呵呵,孔明何时也这么谦虚了?庞统在长安可是把你夸的和神仙一般,今天也让本将见识见识。”
“也好,那亮就献丑了。”
四百六十六章 环环相扣
“将军此时可坚守港口,再此有足够的便利。只是这守,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既然如此,孔明你说清楚些,我暂时借用你为军前祭酒如何?想必你不会反对吧。”诸葛亮是谍报司在两河地区的最高官职,他不反对也就没人能管着他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将军所请,亮自然尽力。其实以帝国军之勇猛,将军之智慧。本不需要亮,可将军有所托付,亮自当尽力而为。”
张颌心中直冒酸水,这家伙,可真酸。却见诸葛亮走到地图之前,手指点出:“此处,将军可在此处大做文章。”
张颌顺着诸葛亮指明的地方看去,安于罗地区。这里有什么?一片丘陵而已,无险可守,在这里做什么文章?张颌示意诸葛亮继续说。
“此处,没有什么险要之地,只是这里地势极为低洼。”说到这里诸葛亮不说了,张颌也明白了,只是这个能行吗?低洼地,旁边不远就是幼发拉底河的支流喀尔兹蓝河,这条河又没有多么大,水攻是可以办到,可这里的水量是根本不足以淹了大军的。
“诸葛祭酒,这水流太小,你有办法让水流增大不成?”
“没有,将军,此处而言,想水淹阿尔班达的大军是不可能的。阿尔班达军中也有能人,他们又是地头蛇,熟悉两河流域的地形,想靠水淹来收拾大军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关键时刻放水,依然是对安息军的一个巨大打击。”
这一下,张颌也隐隐明白了,这里土质松软。一旦放水,则是泥泞不堪,对于行军作战都是困扰。步军还好一点,可对于骑兵的打击是相当之大地。泥泞之中,战马很难奔驰的起来,可没有速度的骑兵又有什么可怕地?
安息军中多骑兵,若是在战斗的时候开闸放水,淹没了这一地区,以步军为主的秦军不是大占上风了?这一下的打击确实是不小。
“嗯。不错,一旦骑兵失去了速度,他们根本不是我大秦军队的对手。”
“将军看穿了,亮就不多言了。此法只是解一时之法,敌人数量众多。又携大胜之威而来,若要与之对垒,必先挫其锐气,这第一战就很重要。第一战之后。就很有说头了,将军,你看,这里地势较高,必然是他们的宿营之首选,在这里,我们可以预先做一些手脚。”
“这里。做什么手脚?”
“将军。现在国内用于开山破石的火药,当是用时。”
“火药?陛下曾说现在火药地威力太小了。能用的到吗?”
“威力的确不够,不过我们又不是依靠火药取胜。火药只是一个引子。大量的火药可以炸碎石头,安息人的营寨不可能比石头还硬。只要将安息人地大营炸开一个口子,就足够了。不得不说,现在火药的威力虽然不怎么样,可是声音却够大,如此巨响之下,安息士兵必然不知所措,此时我军杀出夜袭,一场混战,必然让安息人大溃。”
张颌考虑了一下,的确,火药的威力虽然不怎么样,可是这声音地确是非常之大的。自己初次见识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这还是有人预先和自己说过的关系,这些没有见过的安息人自然会被震住。同时,火药爆炸带来的火也是不小的,不明就里地安息人,在加上自己人去火攻,这一场夜袭必然让安息人吃个大亏。
“来人,传辎重官来。”
诸葛亮现在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颌行事。等辎重官一到,张颌立即问了起来:“军中猛火油携带了多少?”
“有四百余桶。”
“足够了,好,你去清点一下,本将随时会调用。”
挥退了辎重官,张颌对诸葛亮笑到:“果然是孔明,这计策不错。只是前提是阿尔班达在我们预定的地方安营扎寨,确实太冒险了,万一他们在别处安营,我们不是白白布置了“将军放心,亮亲自去勘察过地形,只要在挡住安息人。这里是最合适安营地地方了,其他的地方,若他们不在此扎营,那就是天意了。”
“恩,不错,只是军中没有携带火药啊。你那里准备了多少?”
看着张颌地眼睛,诸葛亮也无奈,早知道会这样,这张颌,揣着明白装糊涂:“张将军可派人去接收,我来之时,随船装了两千余斤,就在港口之中,只是此事需要机密,安息人在军中必然有不少探子了。”
“应该的,那便如此行事。”
见张颌下了定论,诸葛亮急忙说到:“将军且慢,这才是起头啊,那里能这么便宜了安息人。”
还有后续计划,也好,就看看这诸葛亮能耍出什么花招来:“那你继续。”
“将军,在此之前,您需要做的是,派出大军扫荡附近所有的人,收缴一切粮食,坚壁清野。”
“这…………不好吧。”清野本来不是什么问题,可现在这样做不是让安息人更坚定的起来反抗自己了?
“将军不必担心,这不是什么问题。两河地区的安息人本就被罗马人洗劫了一遍,前面阿尔班达来的时候他们又将移居而来的罗马人杀了个干净。现在的两河又有多少人是在生活?他们都在仇杀,报复。两河流域,现在不是天府,而是地狱。我们就是去坚壁清野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这是战争。”
“好,就依你所言。”
“在肃清了附近的所有人与粮食之后,等陆逊将军的舰队抵达,您在派出三千骑兵上船,从河上绕过安息人的营寨。在安息人大营之后在夜晚杀出,声势能造多大就造多大,只骚扰。不接战。而经历了前一次的夜间袭击,黑夜之中敌情不明,安息人必然不会出来战斗。”
“恩,疲敌之计,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将军,能拖地一时是一时,我们不是要在这里与安息人决战。而是拖延足够多的时间。阿尔班达军现在士气高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士气一衰,归路被断,补给不济。他们地大军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还有什么后续计划?”
“其他的以后再说,若第一战不能拦阻住安息人,就不能让安息人在我们预定的地方安营;若安息人不在我们预定的地方安营,则夜战计划基本不可能成功;若是夜袭不成功。疑兵就不会有作用。这一个个环节都是相互连结的,将军也该明白,随机应变,若是照本宣科那就是纸上谈兵了。”
张颌也是一惊,这没听说过诸葛亮指挥什么大的战役啊,居然对兵法地见地如此之深,一点也不比军中将领差。果然是有几分本事。怪不得庞统夸他夸的厉害呢。
在决定了这样做之后,张颌也开始了紧急行动。阿尔班达的军队离这里不远了。一边派人在四处坚壁清野,暗中又派人拦河蓄水。又派人埋设火药,务必要保密。还好这段时间一支支军队调动频繁,四处去焚烧庄稼,人员调动的频繁也分散了安息密探的注意力,埋设火药并没有被发现。
“报,将军,安息军前锋出现,与冯将军交战,被冯将军击退。”
还真快,已经到塔兰丘了,不过还好自己已经布置好了:“传令,令冯成坚守一日,便向安于罗地区大营撤退。”
接到张颌地军令,冯成看着眼前海浪一样到达的安息军队,心中沉重,可表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只是对着部下们哈哈大笑。
“哈哈…………老子正饿了,安息人就乖乖送肉来了。弟兄们,你们说,安息人这般盛情,我们要是不吃,那不是对不起安息人了?”
诸位将领都被冯成激起了血气,也是高呼应和。冯成压下了所有的声音之后,看着眼前的众位将领沉声说到:“敌人数量众多,可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张牙舞爪地虫子,我们有完善的防御,让安息人在我们的大营上撞个头破血流吧,都回去准备,谁的防线破了,本将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当时就有人说到:“将军不用费尽了,若是我们丢了防线,必然是部队在无一个活人,那个时候不用将军动手,安息人就代将军动手要了我们的脑袋了。”
“好,这才是帝国的无敌军队,就让安息人知道知道我们地威风。”
随后地战斗,安息人是疯狂的。他们刚刚打了大胜仗,不可一世地罗马人在他们的铁蹄下被粉碎,现在对于这些拦着他们回家地秦军,他们根本不放在眼中,嚎叫着就冲了上来。
半日激战,冯成的脸直抽,别看他们有完善的防御措施,可安息人太疯狂了,大半天的时间,他就伤亡了接近五千人。虽然安息人损失接近两万,可是安息人无穷无尽一般,一波完了又是一波,让他疲于应付。
“将军,张严校尉那边告急。”
“去,告诉张严,要兵没有,老子的预备队都派完了,他要实在没兵了,老子去给他当小卒填了防线。”
冯成清楚,张严那里确实是危机,步军七十八营一千五百人现在只剩下四百人不到了,如何守得住这防线?可是自己手上实在没有力量了,已经全部填上去了,他们的人太少了,安息人的进攻没有丝毫的停滞。一支部队打完了,换一支继续上,可他就没有这个便利了。
马上天黑了,在坚持一下就天黑了,天黑之后就可以撤退了,自己的任务就可以达成了,一日就是一日,军令一下,绝不可能有折扣。难道自己要收缩一些防线不成?可那样的话如何确保全军撤退?
“亲卫营,给老子集合。”冯成一声大喝,似乎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一般。
四百六十七章 神罚
冯成带着亲卫营冲到之时,张严所部人马已经损失殆尽,只剩下不足百人,张严这位校尉,一只手已经不见了,却依然在挥舞着钢刀,和敌人搏命,口中大喝如雷:“兄弟们,到拼命的时候了,没什么好怕的,就是死了也值了。来吧,安息的小崽子们,老子喜欢你们,想要我的命吗?来拿吧,哈哈…………”
直到冯成带人冲了过来,这位敦实的壮汉咧嘴一笑:“将军,我没给您丢脸。”一句话说完就晕了过去。急忙命人将他们抬下去医治,冯成的指挥系统就到了这里。
惨烈的厮杀一直到了天黑,阿尔班达的后队也到了,得知前军被阻挡在这么个小地方,当即就是一顿皮鞭抽的前军将领浑身血痕。只是天黑了,实在没办法打了,只有明日在攻了。
只是到了第二天清晨,安息人冲上来的时候,只发现穿着秦军盔甲的草人,秦军却是不见了人影。阿尔班达的脸色和锅底有的一比了,他感到深深的耻辱,这些秦军太可恨了,这是戏耍他啊。
一旁的阿米拉看情况不对,急忙说到:“神王,您的神威盖世,您一到,秦军这些自称勇士的家伙就跑了,完全不敢于您交战,是害怕您的威名啊。明知道是拍马屁,可阿尔班达心中还是觉得很爽,就这样吧,下令全军向着预定目标安于罗地区而去。探子来报,张颌军主力都到了这里,越过安于罗就是希特港,只要拿下了希特港,就切断了弗洛吉奥斯要塞的后路。自己大军合围之下,这些秦军必然难逃升天。
现在阿尔班达对秦人可是恨的要死,自己的大好局面完全被秦国人葬送了。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能取得这般优势,秦国人也是功不可没。现在阿尔班达只有一门心思地回到国内,然后在好好的收拾秦军。
罗马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他们同意停战,甚至会给予阿尔班达一些帮助,来帮助他对抗秦国。不过对于罗马人的帮助,阿尔班达不是太在意。罗马人也没安什么好心思,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意气用事地时候。
罗马人愿意提供给他一部分军粮,这是他目前急需的。弗洛吉奥斯要塞没有拿下之前,他能从安息国内得到的补给非常有限,根本不能支持这么庞大的军队。同时他也得到了国内的消息。现在安息国内也是一团糟,急等着他回去主持大局。****
在阿尔班达的大军赶到安于罗地区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让他很惊奇地局面,秦军居然主动来挑战他了。看着下面来禀报的人。阿尔班达觉得这简直就不是真实的,张颌这个家伙居然敢主动挑战自己?
在路上,他还烦恼怎么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来消灭秦军呢,毕竟他们在坚固的防御之后,自己很难打,现在好了,居然主动出来挑战了。那不是自己找死吗?这里地丘陵虽然不如平原。可也不会对他的铁骑有多少影响,现在这么大的诱惑放在眼前。实在是不容他放弃啊。
“神王,会不会有诈?秦军这主动出击完全没有胜算。我们要提防他们有什么阴谋啊。”
“默罕拉贾得,你多心了吧,四周我们有无数探子,秦军就是想搞什么阴谋也不可能。不过你的话也有道理,我们自己也要小心,只要我们小心,秦军只有失败地份。”
“秦军会不会是想放水淹没我们?”阿米拉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却惹来众人的一阵大笑。
一个黄胡子的将军很不客气的对阿米拉发难:“大祭司,这行军打仗的事情你还是什么都不懂啊。^^^^放水?秦军那里来的水?全部秦军撒尿吗?哈哈…………笑死我了。大祭司,喀尔兹蓝河不过是条小河沟,根本没有水淹大军地条件。”
对于这些家伙地嘲笑,阿米拉心中不忿,可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什么。有这些人好看的时候,到时候,一个也别想逃。
张颌在阵中,远远看着安息人过来,列阵准备决战。这个时候张颌却压住了下面将领地请命,不让他们出击。在张颌看来,现在不是出击的时候,只要坚守防线,就是为下一步做好准备了。
没有多久,安息人就发动了试探性地攻击,被严阵以待的秦军一阵弩箭给射了回去。安息人的进攻也开始了,安息骑兵开始了疯狂的进攻,这些人似乎完全不知道死亡为何物,只是不断的冲锋攻击,就是死在秦军的长枪之上也要将手中的弯刀投掷出去杀死敌人。
激战半日,秦军伤亡不小。可张颌一点不急,他手中还有相当的力量,安息人想一下子敲掉他是不可能的。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张颌和诸葛亮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张颌派人去传令,扒掉大堤放水。
喀尔兹蓝河在安息人眼中虽然是个小河沟,但是一样是河,在小的河他也是河,不是水沟…………何况张颌已经提前蓄水,现在一放水,虽然不足以淹没大军,但是大水发出的轰鸣之声也让所有人都有些惊慌失措。
此时就体现出军纪的差别,秦军之中,虽然都露出害怕的神情,但是在军令之下,却是稳守战线,没有出现混乱。安息人的军队却不如秦军了,虽然在军令之下并没有亏撒,可是这进攻也就没有刚才的力度了,没有逃走就算不错了。
咆哮的河水滚滚而来,虽然没有狂暴的巨浪,可这样的威势还是人力不能抗拒的。安息将领也是目瞪口呆,这在他们看来似乎不可能出现的状况出现了,看来秦军是早有预谋啊,要不然怎么会来决战,不过这张颌脑子有问题吗?这样的水。看起来似乎不小,可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威力。更何况,现在放水。那不是连秦军自己也给淹没了?
很快,水流就卷了过来,对双方基本没有造成什么伤亡,这水流也确实不足以淹没军队。^^^^不过这低洼的地方却开始了积水,这水来的快,去地也快。
阿尔班达在阵中看着脚边的水流,哈哈大笑:“秦军是笨蛋。这样的水能淹到谁?他们简直就是白痴。命令军队,给我杀,杀了这些小丑。”
诸葛亮这边却是一直在看天,让张颌很奇怪,他在看天做什么?今天虽然是个阴天。可这天气,没有下雨地迹象啊。
“孔明,你在看什么?”
“呵呵,没有什么。只是昨夜观天象。今天应该是有一场雨的。只是现在还没有来,只是奇了,难道这安息之地与中原的天象有所不同?”
“不会吧,这应该都是一样的啊。”张颌心中也是奇怪,昨夜他也观察过,今天那里有雨?难道这两河的天象真的和中原不一样?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让他疑惑,现在战线交错在一起。他要忙着指挥军队。那里有时间管这个。经过这么一场似乎是闹剧一样的“水淹”,安息人地进攻却也减弱了许多。
“来了。”张颌耳边忽然听到诸葛亮一声。转头一看,诸葛亮面露喜色。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只是略有不同,还真是奇特的地方啊。”
“孔明,你在嘀咕什么呢?”张颌好奇的问到。
“呵呵,将军,雨水将至,不是什么大雨,但是配合刚才的水流,可以保证,整个丘陵将全部泥泞,安息人的骑兵将大受影响。”
看诸葛亮说地认真,张颌心中一个计较,立即下令全军开始反击。果然如诸葛亮所说,不一刻就开始下雨了。雨虽然不大,可张颌选定的这处战场就变的异常泥泞了。安息人的骑兵远远没有了当初地速度,失去了速度的骑兵威力立即大减。
阿尔班达也发现这个问题,急忙收兵,在打下去他的损失就太大了,对于士兵的性命他是不在乎的,但是现在还不到消耗的时候。现在消耗的太多了,要塞那边怎么办?又不是只有张颌这一个敌人。
可这个时候安息人想退却,秦军却不愿意放过他们了,脚下地泥泞虽然有所影响,但是秦军地单兵战力本身就比安息人高,现在安息想退了,他们更是士气高涨。虽然完全不明白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们却知道,军令下达,就是接战,消灭眼前的敌人。
一场混战,安息人吃了个闷亏,退去了。张颌也没有追击,现在他地力量不足以对抗安息军,只要拖延住就好了。收兵之后,张颌看着安息人的动向,直到安息人在他们预定地地方开始安营,张颌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轻松的诸葛亮,张颌问到:“孔明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就这么确定安息人会在这里安营?”
诸葛亮神秘的笑了一笑:“谍报司的内线消息而已。”一听是谍报司,张颌也不在追问了。谍报司,可以的话还是离他远点吧。
对于白天的失利,阿尔班达心中烦躁,半夜也睡不着。看样子要绕开这个地方了,这里是低洼地带,这积水想干可不是一天的事情,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干脆绕开这里,不理会张颌,直接扑向港口,不相信张颌会坐视。
西南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的声,有如地震一般,将阿尔班达身前的酒杯都震倒了,飞溅的酒水溅了阿尔班达一身。这巨大的轰鸣之声震的阿尔班达两耳嗡嗡直响,都要眼冒金星了。
艰难的爬了起来,走出大帐,问起了侍卫:“怎么回事?”
却不料那些个侍卫都是呆呆的看着西南方,完全不理会他们万王之王的问话,只是在嘴中念叨着:“神罚啊,神罚。神啊,饶恕我们吧。”
四百六十八章 沙漠之舟
随着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所有的安息人都傻眼了,他们看着那一片报销掉的营地直膜拜,期盼神祗的饶恕。在他们看来,只有神罚才会这样,虽然有一小部分见多识广的人能猜测到这是秦军的手脚,可他们也不敢说。一旦说这是秦军干的,还有谁敢于和秦军作战?
安息的营地整个都骚乱了,人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报有无比的敬畏,在安息人整个乱掉的情况之下,秦军的夜袭也发动了。本来安息的大营防备极为森严,想要夜袭几乎是不可能的,可在这一下大爆炸的帮助下,秦军却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杀入了安息军大营。
骑兵裹挟着死亡的旋风冲了进来,许多还没回神的安息人被稀里糊涂的杀掉了。好容易才明白过来开始了抵抗,可这个时候那里来得及?秦军已经杀了进来,四处不断的放火冲杀。黑夜之中,即便安息的大营***很多,可那里知道来了多少敌人?乱糟糟的情况下,更不知道秦军来了多少人,只感觉到处都是敌人。
张颌远远看着那骚乱的安息人大营,也是叹气。可惜啊,要是他有更多的骑兵,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冲垮了安息人的大营,可现在却只能骚扰。让步兵去夜袭?快算了吧,安息人几十万呢,又不是傻子,等回神了,围也围死你。安息军队还是很有战斗力的。若不是这震撼性地一次爆炸,夜袭根本没有用处。
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这些杀进去的骑兵们,携带了不少的猛火油。大火一起,安息人想救都救不了,在加上骑兵们的刀锋,足够让安息人混乱一阵子地,几天之内都别想继续作战了。
吩咐一名偏将率队接应突袭军,张颌自己却回了大营,该实行疲兵之计的下一阶段了。陆逊已经出发了,张颌却吩咐过让他们别急着登陆。等明日看清阿尔班达的决策在说。现在还不清楚阿尔班达会死顶在这个营寨,还是放弃这里后退一段在安营扎寨。
张颌成功的拖住了阿尔班达的大军,两河这边的局势越发的紧张。黄忠忙于加强要塞的防御,以备将来地恶战;张颌忙于实施下一步计划,以期将安息大军拖的更久;阿尔班达却忙于鼓舞士兵的士气要与秦军决一死战,快点打通回家的路。
安息国内,现在一样是打翻了天。因为阿尔班达被堵截在两河,无法有效的统合各部。^^^^而安息本身就是一个政权比较松散的国家。安息只是名义上的中央集权,阿尔班达这位万王之王只是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大家虽然都听他地,可各个地区却是各自为政的。而现在。这样的情况就造成了他们无法统一支配,被入侵的秦军开始了各个击破。嬴啸前几年地努力,可不仅仅是让安息人不在排斥秦国人那么简单,对于这些在各地掌握了实际权力的贵族小公国国王的分化瓦解、拉拢利诱也是不遗余力的。
现在已经有了相当数量的安息贵族投靠了秦国,在这样的大势之下,这些被称之为国家支柱的贵族,也是心思最多地人。只是安息之中。强硬对抗地贵族还是占据了多数。这也让谍报司的人感叹,这些安息人。真他娘地难缠…………
张绣现在已经攻陷了木鹿,大军分散。四处去经略安息了。不过现在,他在研究骆驼,这东西很早就有在丝绸之路上行动的商人进献给了朝廷,而中央朝廷也是看到了骆驼地运载力与耐力,在沙漠上没有比这更合适的运载工具了,大量的购买了骆驼分发给各个部队来运载后勤辎重以及清水。
可在今天的战斗中,张绣却见识到一个全新的作战模式,安息的骆驼骑兵。**以往没有人想到将骆驼用于骑兵作战,因为比起战马,这骆驼的速度实在慢…………
想起今天的战斗,张绣也是很有感触,自己的三千骑兵居然没有冲垮一千多安息的骆驼骑兵,简直是不可思议。在沙漠之上,这骆驼骑兵居然这么强悍吗?让张绣百思不得其解。
“将军,您叫我。”
“你来了,秦风,你也看看这些骆驼,很奇怪,这东西做骑兵居然这么强悍。”
秦风笑了一下:“将军,您不必担心了,这个事情郭嘉大夫已经有过预见了。骆驼本身高大,抗冲击力优于战马。他们的重量大于战马很多,又高大的多,只是他们速度太慢,除了在沙漠之上,否则他们根本不是我们大秦骑兵的对手。”
速度,是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骆驼的速度慢,若是放在平原,利用骑兵的机动力,这些骆驼就是自己骑兵的箭靶子,射也射死他们。可是在沙漠上就不一样了。虽然在短途之中,骆驼的速度依然是不及战马的。但是在长途行军上,战马却完全没有办法和骆驼想比。^^白日之中,自己的骑兵去冲击骆驼阵,真是自己的失败啊。沙漠之地一马平川,完全可以让骑兵发挥机动力,以弩箭解决这些家伙。可自己不是纯骑兵啊,这些骆驼一旦冲锋,自己的步兵军阵能不能挡住还真难说。
“可现在我们就是在沙漠作战啊,这对骆驼需要有对策。”
“这个,对于骆驼骑兵,现在暂时没有太好的办法。朝廷的意思是,让我们在作战之中寻找它们的弱点,不是实战中验证的办法都是瞎扯。还好现在安息国内大乱,不会有太大规模的骆驼骑兵,将军您也不必太担心了。”
“唉…………本将不得不做以打算啊。现在阿尔班达是被张颌拖在了两河。可万一呢?万一阿尔班达回到国内了,统合起力量与我们对抗呢?现在部队分散开了,联络不便,很容易被各个击破地。本来现在这个战略的前提就是阿尔班达被困在两河回不来。只是这是最好的估计,我却不得不顾忌一下。”
“张颌将军老成持重,有勇有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现在没有别地消息传来,要塞还在我们手中,阿尔班达是不可能在短期回到国内的。*****以阿尔班达的性格,他是不可能丢下几十万大军轻骑回国的,要是他放弃了大军。他根本就纠集不起来多少力量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要多做些打算。”张绣看着地图,已经预定了各个军队攻击的地区,最后在尼萨会合。有着谍报司这些神通广大的家伙协助,初期的战略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这下一步也不好说,谁也说不好以后的事情。
“目前也只有这样了,你去挑选一批人。既然骆驼骑兵是沙漠作战地好东西,那我们也组建一支,同时传令下去,让所有部队都开始组建训练骆驼骑兵。训练方法嘛…………你亲自去拷问那些俘虏。就是石头也要给我撬开了他们口。”
“是。”
张绣研究了一番,便回大帐给嬴啸写奏折了,这骆驼骑兵也许现在作战用处不是很大,但是对于以后帝国在安息之地的统治却有着莫大的好处。一个地区的治理,开始必然需要强大的武力震慑,对于这个沙漠之地,骆驼骑兵确实是很有用的。
南线这边。魏延正拿着手下报告上来的情况。所看的。也是骆驼地情况,他已经遇到了骆驼骑兵。对于这种沙漠上的利器,他也已经开始着手了解了。
“就这么多吗?”
“还在继续搜集。”
“加快速度。蠢货,你现在给本将拿来的有什么用?都是国内的东西,要看这些东西本将让你在这安息收集什么?直接在长安看就好了,比你这个详细多了,快去,本将在给你十天地时间,若在没有有价值的东西,不要怪本将无情。”
一阵喝骂,将手下人骂了出去,魏延还是仔细看了一下,骆驼这动物也确实引起了他的好奇心。骆驼的寿命为30至40年,负重量最多可达400斤,日行百里左右,最重要的是,骆驼可以在沙漠中可以数日不饮不食。他们能吃其他动物不吃的多刺植物、灌木枝叶和干草,非常合适沙漠行军。这骆驼速度虽然不如战马快,可足够胜任给大军背负辎重清水的任务了。
不过现在魏延也是在寻找骆驼骑兵地解决方式,对于这些并不太感兴趣。他一样敏锐地发觉,组建一支骆驼骑兵是非常有必要的,除非帝国不要安息,不过好像不可能,若是嬴啸不要安息,他和张绣大军现在在做什么?武装游行吗?
“启禀将军,克尔曼公国国王地使者来了”
“伊那撒布又派人来做什么?你去告诉他,有事情的话,让他亲自来见本将。派个狗屁使者,什么都不能做主,老子没时间陪他耗。”
“可是将军。”这亲卫脸色很是为难,人家虽然投降了,可好歹也是个小国地国王,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现在还是要拉拢这些人的。
看着亲卫的神色,魏延也叹了口气:“行了,你去问问那个使者有什么要紧事情吗?本将军务繁忙,没有要事你就处理了,有什么紧要事情在让他来见我。”
魏延松了口,亲卫也欣喜,将军以往这样的时候可是油盐不进的。不知道庞统那家伙和将军说了些什么,现在将军逐渐改变了不少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很多事情上就不会那么为难了。
依照魏延以前的性格,要不是因为嬴啸护着他,早就被人弄倒了,还想出任一方统帅带兵作战?能保住官位就不错了。
“将军,来人说,克尔曼公国这边发现了一支不明旗号的安息军队,他们目标就是将军您的营地。”
魏延一听,浑身都热了,好啊,敢来找我的麻烦,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便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四百六十九章 运筹帷幄
来袭击魏延的这支秘密军队只是一支普通的义军,是安息国内贵族萨马德?尼克哈自己的私人军队,对于这种秘密组织的军队,确实没有引起谍报司的注意,只当他们是地方守备部队,却没想到他们居然敢于主动袭击魏延的军队。魏延虽然现在身边没有多少军队,但是他在安息东南部的赫赫威名是不容挑战的。
送走了克尔曼公国的使者之后,魏延嘴角那丝冷酷的笑容让亲卫们心中直嘀咕,有人要倒霉了。
萨马德力量不小啊,足足组织了八千人的军队,这在安息国内已经是很有实力的大贵族了。在大部分力量被阿尔班达拉走的情况下,他还能组织起这么大规模的军队,可见这家伙的实力有多强。
派出斥候侦查,这一切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了。若是这支军队没有被发现,也许还会打魏延一个措手不及,可现在都在秦军的视线之内了,他们又能有什么作为?
安息前线行进的如火如荼,长安之中,嬴啸也在和郭嘉乐呵呵的喝酒。
“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喝酒了,奉孝,开春的时候贾诩一场大病,朕可担心他的身子骨…………毕竟他的年级太大了。”
郭嘉心中一惊,嬴啸这话的意思是要为谍报司选择下一任领导者了,而且看这意思,九成九是想让自己来做。
“陛下,贾御史是想要颐养天年了吗?”
“他倒没有说,只是朕想这样了,该让他休息一下了。这些年,贾诩和田丰两人太累了。贾诩的年级又是最大的,朕确实有些担心他,你看谁出任这个位置合适?”
反正我不合适就是了,郭嘉心中一阵腹诽,可是无奈的说到:“陛下。刘晔刘子扬对陛下忠心耿耿,也是谍报司内的人,威望、资历、能力、忠诚皆足够胜任。”
嬴啸看了他一眼:“奉孝,你还是老样子啊。”
“臣是老样子。可陛下却是变了很多啊。”
“呵呵。算了。朕也不逼你。刘晔确实是个好人选。这个事情回头在与贾诩与田丰议论一下吧。安息前线一切顺利。可朕总觉得心中少点什么。”
“陛下。不必太担心吧。那里有打仗有一定胜利地道理。现在至少我们地准备充分。我们能做地已经都做了。剩下地一切就看前线地将领了。”
“唉…………和安息地战争打打和和地已经五年了。我们准备了整整七年。真是弹指一挥间啊。想要消灭安息。最少还需要一年半载地。这五年来。朕颇有点食不甘味地感觉啊。”
“陛下。多算者胜。少算者败。我们筹划了这么多年。尤其是最近几年。帝国耗费了多少钱财。还不都是为现在做准备。您日日殚精竭虑为地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这场战争。”
“呵呵。朕还是怀念当初征战地日子。现在坐在这皇位之上。朕感觉自己老地太快了。不知不觉。朕已经四十九岁了。”
“陛下正值年富力强的时候。正是大有作为的时候。陛下现在声威遍及天下。谁人不服,谁人不知。老,这个字眼离陛下遥远的很呢。”
“话说回来。这安息还真是难缠。”
“的确,只是陛下,为什么一定拿下安息呢?对于安息这场战争…………并不利于帝国,为什么要耗费这么大的心思呢?”安息太多沙漠,打这场战争必然是亏损的,没有什么利益所在,只是郭嘉不好直说出来。
“奉孝,你知道猛火油吧。”
“自然知道。”
“先皇有言,这安息的地下有海量地猛火油。这东西西域人称之为黑水。先皇告诉过朕,这黑水现在也许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千百年后,这东西是生命线。虽然朕不太清楚为什么,但是先皇的意志,朕自然要倾力去完成。”
地下?那有什么用处。郭嘉很清楚,现在根本能力去开采地下的黑水,更不要说现在这黑水除了放放火以外也没有什么用处。只是这个事情牵扯到嬴啸他老爹,那谁也不会说什么了,嬴啸他爹远见卓识,谁不佩服。
“对于安息的统治,我们已经有了足够地基础,陛下,只是对于安息那些贵族的拉拢,是不是给他们的优惠条件太多了?”
“这也没什么,要统治安息,还是需要这些安息贵族的,那里离帝国本土太远了。安息与我们前面征服的国家不一样,大部分小国根本没有自己的文明体系,唯一一个有成型文明的天竺,但是他们的人很温顺,没有民族向心力。可安息不一样,他们有自己的民族之心,他们的人很难统治,所以需要变换策略了。”
郭嘉也就不说什么了,他是谋士,就是要帮助嬴啸解决底下地事情。
“陛下,前面地战争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国内是不是再增兵?”
“奉孝觉得不够吗?”
“够是够了,只是消灭安息足够了。可是罗马人的态度却也需要考虑,罗马人垂涎两河流域可不是一年两年了,对于他们还是要防范地。”
“嗯,两河那边形式不明,现在贸然增兵,我们的补给能不能跟得上?现在张颌他们地人可是没有什么得到后方补给的机会,完全是就粮于当地,这已经很冒险了,在派人不是更冒险了?”
“没有什么问题的,甘宁将军已经平定了南洋那边的叛乱,横海舰队可以腾出大量的船只来运送补给。”
“这个事情朕在考虑一下,现在我们的运输能力是足够了,可是前方地局势太复杂。一切都要看张颌的了。”
郭嘉也是苦笑了一下,这个事情就算他智慧如海也无法解决。虽然说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可真正的事情却不是这样,千里之外的战争全看将领统帅自己了,后方只能提供最大的援助。
现在国内有上万艘船只在为前线做补给。曾经有人说,大秦的船只排起队来,那桅杆能从连云港一直排到马六甲海峡去。虽然是夸张地说法,可也能表明出秦国船只之众多。
两人正在这里喝酒谈论,忽然有人进来禀报:“陛下。丞相与太尉大人求见。”田丰和高顺,他们两人一起来了,看来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宣。”
等两人进来见礼之后,田丰急忙说了起来:“陛下,林邑郡(越南)那边有了叛乱,规模不小,烧毁了十几个木材作坊。”
“什么?”这下嬴啸动容了,对于那个鬼地方。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粮食产量也不是什么重地,军事上更不是什么重地,可是那十几个木材作坊被烧毁了。那可够让嬴啸心痛的。那些木材作坊都是制作造船用的木材的,这一烧毁,必然影响到近期地船只制造的。
造船用的木材可不是砍下来树就能用的,至少要一年的制作时间。在林邑有大量的木材资源,在砍伐阴干处理之后,直接运输到南洋,南洋的造船厂就可以不断的造出巨大地海船。至于为什么大量的造船厂在南洋呢,因为制造帆船龙骨的巨大木材在南洋非常之多,这是国内不具备的条件。
“规模如何?我们地人伤亡如何?”
“陛下放心,作坊内的工匠没有多少伤亡。驻军及时驱散了那些暴乱的人。只是这些人组成了叛军。在与驻军对抗,鲍宇校尉已经加急向朝廷求救了。”
还好。还没有太多伤亡,嬴啸遂安心了。东西没有了可以在造。工匠没了可就要重新调配了,那就更延缓了重新开工的时间了。
“让吕蒙去一趟吧,扬州的驻军也该动一动了,放了这么久了。军队长久不打仗,是很有问题的。让吕蒙自己掌握,多带些护军,见了血的兵才是朕的士兵。”
高顺点点头,太尉府得到皇帝的授权,就会发布命令,调动军队。若是只有太尉府的命令而没有圣旨,是调不动军队地。
林邑这些土著猴子,真是不知死活,这个时候还敢叛乱。这一下,自己地舰队建设要受到影响了,看来只有鲜血才能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是如何的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