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嬴啸又补充了一句:“告诉吕蒙,朕给他全权,林邑土人,他可以毫无顾忌。”
听到这话,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突突,这就是屠杀令啊。陛下这是怎么了,林邑之地已经被血洗了几次了,看来这次下去林邑地土人不会有多少了。
“陛下,这…………”
田丰刚要说话就被嬴啸打断了:“你不必说了,朕知道这样不好,仇恨是不能被鲜血化解的,可林邑人与我们之间还有化解地可能性吗?在他们当初将我中原子民全部屠杀的时候就不可能了,他们注定要成为大秦的奴隶,为他们的错误做一辈子的补偿。现在他们再一次举起刀子,朕便让他们知道,谁的刀子更硬更快。
仅仅凭借道德的力量是不足让这些人明白的,元皓,执行吧,没有什么事情。朕的帝国之内,绝不允许有反对帝国的声音,既然他们敢反叛,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朕不管他们后面有什么人策动,他们必须付出代价。”“可是陛下,这些人都是别人的刀,他们只是一群无知的愚民啊。”
“无知的愚民或许不假,可朕是如何对待他们的?朕难道亏待他们了吗?想想当初,这些奴隶在林邑王治下的时候,什么时候能吃饱?什么时候能穿暖?朕征服林邑之后,他们什么也没有失去,依然还是奴隶,朕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衣服穿。比起当初的日子,他们的日子已经好了很多。他们付出的,只是他们的劳力,可就这样他们依然要反叛,人心不足啊,便让他们知道过分地贪婪是要付出代价的。”
嬴啸越说越激动。这一下所有人也都不好反驳了。嬴啸说的是事实,现在的林邑土人们的生活已经比以前好了百倍了。有饭吃,有衣穿,人不知足那确实是他们自己的取死之道。大秦给了他们一切,可他们还要反抗大秦。若不铁血震慑,谁知道他们以后还会做什么。
嬴啸挥挥手:“你们退下吧,朕有些疲乏了。”
大家也都不说话了,都知道这位皇帝为了安息地战事很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神经绷的有点紧,这也很正常。至于那些林邑土人,只能说他们倒霉了,什么时候闹腾不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闹腾,那不是找死吗?
现在帝国与安息的战争正在紧要关头,后方却传来这样的消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嬴啸与中原朝廷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地。也绝不允许这样的反叛势态扩大。
嬴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武力震慑只是初步的问题,说到底,要统治这些人,还是要融合。
“来人,宣刘晔。”
刘晔这个时候也莫名其妙,陛下忽然宣他觐见,奇怪了,难道有其他的事情让自己办?应该不会吧,虽然现在对于那些奴隶子女的教育已经步入了轨道。不需要他操心了。可这个时候宣召他,他心中也是不明白。
“参见陛下。”
“子扬来了。来人,赐坐。”
刘晔连呼不敢。今天陛下这是怎么了?君前赐坐,这可是相当的荣誉啊。
“子扬,现在帝国新补充地这一代人教育情况如何?”
“托陛下鸿福,一切进展顺利。前几批人已经投入国内了,这些人都已忘记了原先的国家种族,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大秦子民,绝对忠于陛下,忠于朝廷。”
“很好,算算十几年了,你一直在做这个事情,苦了你了。”
有嬴啸这句话,刘晔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感激。他当初进献地是绝户计,负责实施这样的计策是要折寿的啊。虽然刘晔自己不信这套,但是总有些影响。现在嬴啸一句苦了你了,就代表给予他最高的评价,这就知足了,士为知己者死。
“陛下言重了,这些都是臣本分之事。”
“好了,子扬,现在这些事情也都上了正规,朕有意让你去安息走一趟,你可有信心?”
这一下,让刘晔也震住了,去战场?大丈夫谁不向往沙场,大秦之中,军功赏赐最为丰厚,看来陛下是想提拔自己了。这安息的战争,明眼人都能看清楚,秦军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现在让自己去,明显就是让自己去镀金来着,
“全凭陛下吩咐,臣是前朝皇室宗亲,陛下对臣却是恩遇有加,臣愿为陛下征战一方。”
的确,刘晔汉室宗亲的身份那是货真价实的。改朝换代之后,对前朝的宗亲能重用地很少,除了刘晔本身识事务外,嬴啸也算放开了胸怀。
“好,那你准备一下,安息地战争现在正在紧急的时候,你去了,朕就更放心了。”
四百七十章 兑换性命
弗洛吉奥斯要塞。黄忠现在也算是费尽心力。面对不断来骚扰的敌人。他顶住压力。完善着要塞的防御。很快他就要面对的是阿尔班达的大军了。这些人现在虽然还被张颌拖着。可谁都直到。张颌拖不住他多少时间了。
若不是张颌看准了阿尔班达的性子。阿尔班达必然是想击败了张颌在去要塞。其实阿尔班达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在这里和张颌纠缠了。虽然张颌与诸葛亮配合。干的很漂亮。可实力上的差距却是无法弥补的。
幸好秦军现在有水军的便利。要不然他们根本不可能在这块远离后方的飞地与阿尔班达纠缠这么长时间的。在张颌的意识里。现在在安息国内。自己的军队进展很顺利。自己在这里拖的阿尔班达越久。就对以后的形势越有利。
可现在阿尔班达已经是疯狂了。他在这里被张颌拖了一个月。眼睛都快红了。他拖不起了。后面还有个要塞呢。那里比这里的秦军难打多了。
“神王。已经准备好了。”
“好。你去准备吧。不管今天能不能攻下希特港。明天都要出发去弗洛吉奥斯要塞。”
“那这里的敌人怎么办?”
“不必理会他们。他们要是敢出他们那个乌龟壳子更好。就怕他们不敢出来。在这里拖的时间太久了不好。”
“神王您担心什么呢?我们已经和罗马人达成协议。罗马人援助我们的第一匹粮食已经到了。军粮不在是问题了啊。”
“你不明白。这个事情瞒不住多久的。可现在两河之上是什么人的舰队逞威风?是秦军的。他们一旦知道了。必然会切断这条线路。在一个。罗马人的援助也没安好心。他们是希望我们和秦国打个两败俱伤呢。命脉不能掌握在别人手中。所以我必须尽快回国。”
国内的局势糜烂。这个事情阿尔班达没有说。害怕影响军心。所以他对阿米拉也没有说。在他的意识之中。阿米拉只是个工具。并不是心腹。这些事情当然不会和阿米拉说起。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军中士气如何?”
“不好。流言漫天飞。说什么地都有。已经开始出现逃亡的士兵了。”
阿尔班达依然是面无表情:“逃兵?派人将逃兵抓回来。全部处死。让所有人都看着。寻找流言的源头。抓住立即处死。我安息没有懦夫。懦夫是没有生存的权利地。”
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了。阿尔班达必须稳定住军心。一旦军心散了。那就彻底完蛋了。他虽然可以轻骑跑回国内。可没有大军保护是十分危险的事情。同时。没有了这支军队。他就算回国。拿什么来和秦军叫板?现在可以说是他最后的力量了。
张颌在港口这边看着安息军那疯狂的攻势。心中也是叫苦。这阿尔班达蛮干起来也确实可怕。不管你什么安排。他就一个目标。杀入港口。断了秦军的退路。这一下没有什么策略。但是却是最有效果的。张颌与诸葛亮的后续安排也就失去了作用。
“将军。安息人杀入港口了。”
“知道了。你去吧。”张颌早就布置好了。让全军进行巷战。这里是个大港口。他已经让大半人上船撤退了。他自己留下来断后。这各时候是他发挥作用地时候了。只要他还在。军心就不会散。防线就能维持。也能掩护更多的兄弟撤退。
陆逊的舰队已经放弃了一切作战任务。全部出动来接应张颌的大军了。张颌早早就安排好了退路。能拖住阿尔班达一个月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在这无险可守的地方。能坚持一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将军。你先撤吧。”张颌的心腹们纷纷请张颌先行撤退。
“撤什么撤?我走了这里的战斗怎么办?都不要废话了。是爷们的随老子去杀敌。安息人有什么可怕地?”
张颌亲自带人参加了战斗。可见局势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港口的一半已经被安息人占据了。安息人虽然多骑兵少步兵。对于这种巷战很吃亏。但是他们人太多了。人海战术。这是什么时候都很有效果的战术……
张颌亲自参加战斗也只能勉强维持战线。陆逊那边来了几次人催张颌撤退了。可张颌虽然上了点年级。可却是豪情勃发。死战不退。
“回去告诉陆逊。有这功夫不如多运载几个兄弟上船。本将今天就让安息人见识见识本将的厉害。”
张颌虽然十几年没打仗了。可武艺身手还是如昔日般悍勇。在他手下。无一合之敌。现在确实不是帅不离位的时候了。已经没有指挥的必要了。到处都是顽抗。已经做不到有效的统合了。现在秦军不过是拖延更多地时间。让别人多一份生存的机会。
虽然已经运走了大部分兵力。可现在这个时候还是需要不少时间才能让人撤退。那些在前面鏖战的士兵基本不要想能撤退了。刀锋在自己鼻子上。怎么撤?他们没有转身而逃的习惯。何况。连统帅张颌都在拼命。他们有何必惜命?
张颌这里杀的血染战甲。他的吼声可以传出去很远。只是他毕竟上了点年级。这体力不如年青的时候了。即便在亲卫的拼力掩护之下。现在也疲惫了。
在一次打退了一波敌人。张颌喘着气问旁边地亲卫:“如果今天死在这里。你们觉得值得吗?”
“值得啊。我已经杀了三个安息崽子了。有赚没赔。”
“将军您说啥是啥。您说打安息这些王八蛋。我们就打他娘的。”
看着那一张张坚毅的面庞。这些士兵没有什么韬略。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他们却是最可靠的人。最赤诚的部下。帝国荣誉最忠实的捍卫者。
这个时候。一个士兵忽然惊叫:“那不是陆逊将军吗?他怎么来了?”
张颌一惊。陆逊来做什么?他应该指挥士兵上船撤退啊。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分轻重。张颌一回头就想开骂。可是一回头又那里有陆逊的影子?刚觉得不对。脖子后面一痛。失去了意识。
看见亲卫出手打倒了张颌。刷拉啦几把刀剑顶到了这人身上:“石头。你做什么?”
直到上前查看张颌的人开口说:“将军没事。”这些人还是警惕地看着出手打倒张颌地人。心思细密一点的才想起来。刚才不就是石头骗张颌说陆逊来了吗?
石头这个时候开口说了:“兄弟们。将军不愿撤退。可将军是什么人。不能没有他啊。我们死了没什么。可将军不能死。也只有这样了。老七。你是将军身边武艺最好地人。你带人把将军抬上船撤退。我带人在这里断后。”
这下所有人地都明白了。慌忙的将张颌抬了起来。张颌的身手了得。平时就算偷袭也不可能得手。只是一番力战。张颌气力将尽。在加上心中没有防备这些自己最信任的人才着了道。
石头看着张颌被抬走。口中说到:“将军。冒犯之罪。石头只有一死以报了。”口中呢喃完。他忽然转身对着剩余的士兵大喝:“今日之战。唯死而已。死了也要拉几个安息人垫背。兄弟们。让所有人知道。我华夏好男儿是何等的威风。杀啊…………”
“对。死了也不能亏。”士兵们似乎将自己的性命当成了一件货物。在算计着兑换几个安息人地生命才划算。
阿尔班达如愿以偿的攻下了希特港。战后的战果也让阿尔班达失神。
“哈赛姆。战果如何?”
哈赛姆这位安息大将军却是一脸的不自在:“神王。我们歼灭了秦军七千余人。俘虏不足一千。”
“俘虏这么少?”阿尔班达皱皱眉头。不过俘虏少的事情他也不在意。罗马人的军团常常有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的事情出现。所以他并不惊讶。
“我们损失了多少人?”哈赛姆好一阵才小心的说:“我军伤亡一万六千余。”等了好一阵子。预想中地狂风暴雨却没有来。往常这个情况。阿尔班达必然骂他们无能。是废物了。可今天怎么这么平静。
阿尔班达没有在这个事情上说什么。指挥军队马不停蹄的就冲向了弗洛吉奥斯要塞。解除了背后的这个大患。现在他要全心攻打要塞。只要要塞一拿下。秦军就在没有能力阻挡自己回国的路了。
但是这要塞是那么好拿的吗?阿尔班达自己现在也没有多少信心了。本来他打算两天之内就击破张颌军呢。结果被拖着一个来月。最后还让大部分秦军安然撤退。这是他的奇耻大辱啊。
他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依然被张颌拖了这么久。被动啊。现在阿尔班达心中很麻烦。整个是被动。秦军在这么个无险可守的地方都有这般战力。那依托要塞呢?恐怕战力只会更强。
“阿米拉。密探派进去了吗?”
“神王。这个…………”
“说。吞吞吐吐地干什么。”
“是。不顺利。现在弗洛吉奥斯要塞除了秦军什么人都没有。想混进去很难。现在虽然混进去一点人。但是这些人太少了。根本不可能打开城门的。”
眼看着要塞就要到了。结果还是要强攻吗?这是阿尔班达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姑且不论攻击要塞需要多长时间。就算攻下了。自己的伤亡不会小。现在伤亡多一分。回去后自己的本钱就少一分。
“你说要塞里面全部是秦军军队?那原先的人呢?要塞里不是还有几千居民嘛?”
“神王。那些人全部被秦军赶出要塞了。由不得他们不服从。”
“那秦军的粮食从那里来?这些人难道吃土不成?”
“秦军在里面已经囤积了大量粮食。细作来报。要塞内的五万多人马其中一半在守卫要塞。修缮城防。另一半一直在做后勤。不但是从希特港得到补给。更是打劫了附近几乎能看到地一切粮食。”
“一群强盗、蛆虫、被神遗弃的家伙。”阿尔班达的愤怒当然不是替这些安息百姓来的。因为秦军若是将附近都席卷光了。那不是代表着他在附近几乎征发不到粮食了。
可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是自己回家的最后一道门了。也是最麻烦。最坚固的一道门。当初罗马人抓了二十万安息人。耗费了两年多修建的这个要塞。现在却便宜了秦军。成为了阿尔班达回国最后的阻挡。
四百七十一章 叹息之墙
黄忠在要塞之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安息军队,心中满是兴奋,渴望战斗的兴奋。他不是战争狂人,但是他却需要厮杀。他老了,这日子活一天少一天了,能在这时候指挥这么一场战役,就是死也值得了。
“将军,末将请战。”
黄忠看着下面踊跃请战的将领,沉声说到:“敌人远道而来,张颌将军已经拖住他们一个多月了。安息军急着回家,我们只要坚守足够的时间,安息军自己就会垮掉。”
见主将不让出战,大家也就都不做声了,回去检查自己的防线了。他们的检查非常之仔细,甚至精细到每一个士兵、每一件守城武器。不但是要检查器械士兵,更要注意士兵之中有没有什么异动,此时的要塞,最怕的是细作的行动,虽然谍报司的人已经在这里排查了一遍了,可全军六万来人,怎么可能个个都查?那他谍报司就是神仙了。
半夜之中,黄忠与阎行巡查城墙,城头之上***辉煌,大异平常,一队队巡逻士兵川流不息,一个个明暗哨都在注意有没有什么情况。
巡视到一段城墙之上,黄忠忽然皱眉,怎么没有看到军官?当即问士兵:“你们校尉呢?”
“启禀将军,校尉大人刚刚回去休息。/”
“回去休息?本将军令,值勤之时就是睡觉也要睡在城墙之上,预防突发状态。来人。将这名校尉带来。”
没一会,黄忠的亲兵就将一个年青地校尉抓来了,五花大绑之下,和待宰的猪一样。口中还大喊:“为什么抓我?谁这么大胆子?不知道我是谁吗?”
直到看见黄忠,他的嚣张气焰才小了一些。
“华凯。你可知罪?”
“罪?什么罪?”
“哼,违抗军令,不思悔改,来人。拖下去,军法从事。”
黄忠一声令下,这下这小年青校尉慌了:“你不能杀我,我的大爷爷是太仆,你们谁敢杀我。”
对于这个小家伙的狂叫,黄忠一点不为所动,华雄有这样废物地侄孙,也算他倒霉了。这青年一直叫嚷。直到被一刀砍了脑袋,才没有了声音。黄忠有传令:“此事通令全军。非常之时,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不管是谁出了问题,这华凯就是前车之鉴。”
还没有人自认比华凯背景更大,这老将军看来是发狠了,连九卿的亲戚都不能让他有所顾忌,说杀就杀了。这叫个威风啊,自己还是留神点吧,别一不小心掉了脑袋,那可没地哭去。这里毕竟是这老头最大的。
第二天。随着一阵阵安息军特有地战鼓声,安息大军开出军营。密密麻麻的开始向着城墙靠近。要塞依山而建,刚好卡住了安息军的去路。现在安息能进攻的也不过两面城墙。
看着安息人的军队缓缓靠近,黄忠的血也热了,令旗一挥,鼓角齐鸣。秦军在城上的防御器械首先开火了,床弩发射出的粗如儿臂地弩箭,若射在密集处能扎穿三个人,[奇+书+网]一时死不了的只有不断地哀嚎,等待伙伴给自己一个痛快…………
在城墙之上秦军的弩箭也开始射箭,安息人的队列密集的很,随便放箭,不怕射不到人。安息的轻骑呼啦啦的冲出了队列,开始了弓箭压制,这些轻骑还是很难缠的,他们的射程虽然远远不如在城墙上的秦军,可是胜在数量多,不畏伤亡。
城头上的秦军也开始了死伤,这时安息军地投石车也开始了发射,一块块大石头飞上城头,砸地人骨断筋折。黄忠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一旁人就下令了:“投石车发射,将这些狗娘养地全部砸碎了。”
城上一直沉默的投石车也开始发动了,这些士兵兴奋地上弹调整目标。黄忠一开始不让他们发射,就是等着这个时候。这些投石车都是特制的,用来砸普通士兵浪费了,他们的存在就是专门摧毁安息军的攻城器械的。这些投石车可是国内匠造坊特制的,发射精度大大的提高,为的就是做这个。
安息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投石车被一架架的砸碎,心中直呼见鬼了,这秦军的运气就这么好吗?随即他们才明白过味来,不但是投石车,箭楼、攻城车等攻城器械全部受到大石头的袭击,还没靠近城墙就损失殆尽了。
这还是人吗?这些石头和长了眼睛一样,将他们的一切都摧毁了。安息人心中直发毛,这石块会不会在下一刻落到自己头上?不过这也只是一小部分人的想法,安息人的勇敢一直是让所有人骄傲的,他们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
安息军在没有掩护的情况下,抬着云梯、推着冲车靠近后也开始了攻击。不断的进行攀爬,只是城上的秦军也准备好了大餐招待他们,滚木擂石、灰瓶金汁和雨点一样。
更有数个强壮的士兵手持长镰,一起用力,直接将云梯推倒。有更狠的狼牙拍竿,数百斤重的拍竿一丢下去,云梯被砸断,至于云梯上的人,不死也是重伤。
攻击了整整一天,安息人除了在要塞之前丢下了数千具尸体以外,连一步都没有踏上城墙。安息军退去的时候,秦军没有欢呼,没有兴奋,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敌人推走,救助自己的伤兵,布置新的防御,将守城物资再一次运到城墙上补充白天的消耗。
要塞之中,各种物资准备的非常之充足,又有重兵看守着这些地方,想要在这方面打主意是不可能的。这也让阿尔班达非常恼火,这些细作也太没用了,让他们打开要塞的大门他们做不到,这也就算了。结果让他们去烧了秦军的粮仓武器库的也做不到,养这些废物做什么?
对于阿尔班达的咆哮,所有的人都是习以为常了。/等他咆哮完了,自然就好了,只是大祭司阿米拉看着阿尔班达的脸色,眼珠子不不停的转悠。
安息人连续攻击了十多天,都被秦军顽强的赶了回去,城上城下尸体无数,这攻城战,一场比一场惨烈。黄忠也是守的很艰苦,就算有守城的优势,可这些疯狂的安息人可不是好对付的。而更重要的是,安息人付出了不小的伤亡,可现在这攻城的迹象一点也没有停息,这让黄忠很是难过。
这些安息人疯狂了,为了回家,他们不要命的攻城,即便黄忠做了大量的准备,也让黄忠很是难受。战士们都很疲惫,虽然还有轮换守城的机会,可是战斗的非常苦,非常累。
二十天,整整二十天,安息人依然没有寸进。这让不少安息士兵都在私下说这弗洛吉奥斯要塞的城墙之让人叹息的叹息之墙,实在是攻不下来啊。
在听到叹息之墙这个称号的时候,黄忠也是微微一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已经得到了谍报司的消息,安息人和罗马人议和了,罗马人现在正在给安息人提供粮食,让阿尔班达的大军得以继续作战。
这一下是出乎黄忠预料的,没有想到这么快。他能想到安息人会和罗马人议和,可这么快到来,也让他震惊了一下。当初以为只要在要塞守卫的时间够长,安息大军没有了粮食补给,自然就会溃散。可现在又成了另一种态势,安息军可以从罗马人那里获得补给,这仗就不好打了,自己需要拖住多少时间呢?
这是个大问题,张颌那边传来的命令只有四个字“竭尽所能”。现在魏延和张绣两支军队在安息过内的势头正猛,只要阿尔班达没有回到国内,缺乏了他这个领导者,安息内部松散的政治构架也体现出他的弊端,让张绣与魏延可以各个击破,不断的获取胜利。
既然如此,就让老将竭尽所能,守住要塞,能守多久是多久,只要要塞中还有一个秦军的存在,都要死死的守住要塞,切断阿尔班达回去的道路。
在这里杀伤越多的安息人,就能让后期的战役更好打。安息的主力都在这里了,只要挡住他们,安息国内现在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抵挡秦国的入侵。
“帝国的士兵们,现在是拼命的时候了。安息人已经被打退二十二次了,明天,他们依然会得到这个结果。不管是多少次,他们都只有败退的份,因为守备这要塞的,是帝国最勇猛的士兵、最忠诚的斗士。现在,让我们告诉敌人,这座要塞,只有在我们的手中才是永不陷落的。”
黄忠不断的鼓舞着士兵的士气,安息人太疯狂了,这些人悍不畏死,让秦军也是很有压力。要塞之中,伤亡不断的增加,虽然还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可没有援助的话,这也不是什么办法。
再一次击退了安息人的攻城之后,黄忠叫来阎行,开始了嘱咐:“彦明,现在战况紧急,明日你来指挥守城,我欲出城一战,你看如何?”
“出战?”阎行很意外:“将军,现在守城好好的,为什么出战呢?”
“今日我观安息王旗所在,明日,我带人直取阿尔班达。只要阿尔班达一死,这安息军队也就散了。”
啥?万军之中去杀人家的皇帝?那不是去送死吗?阎行当时就愣住了,这黄忠要干什么?不是真的想去送死吧?
看着阎行的表情,黄忠说到:“放心吧,我是有万全的准备的,不会白白去送死的。”
四百七十二章 殇
阎行很是奇怪,可看黄忠的表情也不像是假的,只是这万军之中去取人家皇帝的脑袋,这可能吗?这可不是只靠勇猛就能办得到的。阎行从不怀疑老黄忠的武艺,但是一个人能冲杀的过那密密麻麻的大军吗?
“将军您有什么计划?”
“这样,明日安息军必然继续攻城,守城指挥之事就交给你了。我带人在城门处等待,等待敌人退却之时杀出,我带领骑兵,一下杀他个措手不及,直取安息王阿尔班达的脑袋。”
“这…………”
阎行还是犹豫的很,成功率太低了,几乎是不可能的。大军之中,防备自然是森严无比,目标又是安息的王,其近卫自然是最精锐的,这事情实在是…………
“彦明,你也不必担心,有些事情现在也该让你知道了。谍报司在安息人中有一个内线,此人发挥着相当大的作用,而明日之成败皆在此人身上。”
“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左右战事?”
“当然有,只要阿尔班达一死,此人就是安息国最有权势的人了。”
阎行倒吸一口凉气:“阿米拉?”
“不错,正是此人。”
这下阎行可真是有点傻了,安息国的大祭司,除了阿尔班达外最有权势的人,居然被谍报司的人给收买了,这简直不可想象。阿米拉这位大祭司已经是位极人臣了,还有什么能收买他的?难道秦国给他的是阿尔班达的那个位子?不可能吧。
“可信否?阿米拉毕竟是位极人臣了,谍报司能用什么收买他呢?陛下是绝不允许安息王继续出现的,就算让阿米拉来做这个安息的王,还不是一样的是臣子。/老将军,要谨慎些。不要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你说地不错,阿米拉是绝对成不了安息王的,可是他却可以保存他的地位。”
“地位?他已经是大祭司了,在安息,除了阿尔班达就数他了,他还要什么地位?”
“他不单单是一个臣子,还是一位宗教人士。琐罗亚斯德教现在看起来是霸主。其实阿尔班达和阿米拉之间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息过。阿米拉想琐罗亚斯德教恢复到以往国教的地位上,可阿尔班达这位万王之王却从没有停止过对他们的限制。其实很正常,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允许有威胁他自己的宗教存在。琐罗亚斯德教影响力太大了。”
阎行也不在多问,这里面牵扯地事情太多了,那里如黄忠说的这么轻易。不过只要谍报司那些家伙有信心控制住阿米拉这个人就可以了。阿米拉是秦军的细作,说出去谁信啊?这样之下,安息人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只是黄将军,这样还是太冒险,即便有阿米拉此人提供消息,可他调不动安息人地兵马啊。还是一样的冒险。”
“怎么?彦明看不起老将的身手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嘛。我们的损失大,安息人的损失更大。我们能耗的起。安息人耗不起啊。”
黄忠捻了捻花白的胡须:“现在可说不好啊,安息军队得到了罗马人地援助,可就不好说了。经过这么天的强攻,安息人地士气已经快磨光了,在这样下去不久,他们就会改成围困战术了。我们在这里是孤军,是得不到补给的。”
这个,阎行也没话说了。//当初已经是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的,也算计到了安息人很有可能得到罗马人的援助的,囤积的大量物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只要他们坚持住。让安息国内的秦军行进更顺利。
“老将军。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你。可就算您能击杀了阿尔班达,自己怕是也回不来了。而且。安息人也不会是阿尔班达一死就立即投降的,所以。阿尔班达死不死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呵呵,我区区一个将军,即便是帝国的高官,可比的上一国皇帝地尊贵吗?养兵千日用在一朝,陛下厚待于我,现在就是报效地时候了。你也不必多说了,其实阿尔班达死不死对于大局影响不大,即便阿尔班达死了,安息贵族还是会推举出来一个新的万王之王,只是这样需要时间,而我们也需要时间。”
看着阎行欲言又止地样子,黄忠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现在是军令,阎行,执行军令。”
这下阎行想劝也没有办法了,军令下达岂容更改,也只好改口到:“将军,既然如此,让末将去吧,阿尔班达既然要死,便让末将去取了他地狗头吧。”
“呵呵,你也别和我争了。你还年青,还有很多时间,我不一样了,这次怕是我的最后机会了,你去准备吧,明日的守城战就看你的了。”
阎行也想明白了,既然拦不住,干脆就提供最好的条件吧。能击杀阿尔班达自然也是有用处的,现在的阿尔班达是安息人的象征,他一死,这安息王朝势必混乱,松散的政治联合体也是有弊端的,等这些安息贵族们重新选一位安息王的时候,或许已经没有国家了。
只是他担心的是,阿米拉这个家伙是否可靠。虽然世事无绝对,可阎行有一种直觉,他信不过阿米拉,看黄忠的意思,也是有所保留的。这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不过杀掉阿尔班达,也没有什么坏处。
阿尔班达死了,面前的安息军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土崩瓦解,还有一种是同仇敌忾,发动攻击。不过似乎也没有区别了,现在安息军的进攻不是一样的拼命吗?
第二日,果然如黄忠所料,安息人还是不计代价的疯狂进攻。一日大战,秦军依然挺立在要塞之上。一直到安息人收兵。作战一日,他们也是死伤不小,筋疲力尽。
这个时候,要塞中一阵震天的鼓角声,要塞数门大开,从中滚滚而出无数骑兵,领头的正是黄忠。
这个时候的黄忠。没有一丝老态,浑身充满了战斗地气息,大声喊杀。简直如一个白须厉鬼一般。
看到城中杀出黄忠的骑兵,阿尔班达哈哈一笑:“愚蠢的秦军,以为我全军都进攻,没有力量防御了吗?给我杀了他们。”阿尔班达自然有专门守备敌人突袭的军队没有参与攻城,只是在城下站立了一日,就算不进攻也是力气活。
况且黄忠的冲击简直就是势不可挡,鲜血在他的大刀之前飞舞,无数血花飞溅到他的身上脸上。染红了他地战袍与面庞,花白的胡子上都沾染着点点猩红。这位大呼酣战的老将。似乎有用不完地精力一般,在敌军之中左冲右杀,似乎漫无目的。可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安息王旗。
阿尔班达在阵中看着黄忠冲杀,勇不可当。也是惊讶:“秦国也有这般勇士,谁去取下他的头颅,这般勇士的头颅可以制成酒杯。”
对于敌人的赞美可是刺激了不少安息人的将领,这么一个老头子,还能得到夸奖,难道他们就泥捏的?不少人都存了较量之心。/请命杀了上去。
阎行在城头之上。看见黄忠已经被安息人团团围住,心中不禁紧张。可也没有办法。他地任务是紧守要塞,不能给敌人可乘之机。他在军中。威望其实不亚于黄忠,只是黄忠一直是主帅,他是副帅而已。官大一级压死人啊,黄忠的军令他还得听着。
不知道杀穿了多少阵,黄忠身边地人已经不多了。六千骑兵,冲击十几万人的阵线,实在是九死一生,可黄忠带领的士兵们没有别的语言,他们的语言就是手中的刀剑与满腔的热血。
已经很接近安息王旗所在了,黄忠大喝一声:“杀死阿尔班达者,赏万金。”
万两黄金,那是什么概念?这些大头兵算不出来,可也知道很多很多。他们也知道这次是必死的任务,就算击杀了阿尔班达怕也没命去领这赏赐了,不过他们无畏,大叫着随着黄忠发动了冲锋。
阿尔班达听到身边人说黄忠目标是自己的时候,直觉好笑,自己面前是密密麻麻的安息军队,就凭黄忠现在地那点骑兵?能做什么?还想杀我,简直是做梦。
不过接下来地事情让他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只见黄忠一把抓下自己地头盔,高喝一声:“不死无还。”
看着这位张牙舞爪的老将军,士兵们也红了眼睛,老帅都拼命了,何况他们这些小卒子呢。也纷纷高叫着不死无还地口号发动了死命的攻击。
这些人如尖刀一般,轻松的切入了阿尔班达前面的军队。阿尔班达看着势不可挡的黄忠,直接愣住了,这还是自己那无敌的近卫吗?这么容易就要被穿透了。/看着那黄忠,端的是须发飞舞,有如索命恶鬼,手中大刀不断的收割着生命。
眼看就要冲到自己的中军大旗了,阿尔班达慌了,没有人能挡得住这老将。当下命令自己的车驾立即退后,调别人将这些秦军困死。却没有看见旁边阿米拉眼中的那一丝精光。黄忠自然看到阿尔班达准备逃跑了,手中大刀挥舞的更是急促,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可抵抗也是越来越激烈了。
黄忠急了,费了多少功夫才有现在这样的机会,前面的敌人都是阿米拉的帮助,才会让自己冲到前面来,阿米拉为了这个机会也是煞费苦心。可他也没有想到,阿尔班达居然会他跑,这不像是阿尔班达的风格啊。
正在他想办法的时候,只听阿尔班达一声惨叫,一头掉下车驾。他的身边,是一名死亡的亲卫。却是黄忠见阿尔班达要逃跑,心中发急,完全不顾周围的敌人,拿起弓箭,奋尽全力,一个三连射。两百步的距离在他这里完全不是问题。三支长箭好似穿梭时空一般,瞬间就飞到了。绕是阿尔班达身边的近卫反应奇快,可也来不及了,只以自己的身躯挡住了一箭,令两箭都射中了阿尔班达。
一见阿尔班达中箭,所有地秦军都在高呼,他们对主帅的箭术有绝对的信心。这阿尔班达死定了,没有人能在黄忠的弓箭下逃生,将军虽然老了。但是他的弓箭一如以往的犀利。
果不其然,慌忙查看的安息众将只感觉浑身发凉,地下地阿尔班达已经死定了,一支长箭穿透了他的咽喉,一支长箭扎在他胸口,吐着血沫,这位万王之王只有出气没进气了。
没有了统帅,安息军自然会乱。这就是他们的机会了。黄忠刚刚转了这个念头,可随即听到地。却是敌人中军那安息人特有的战鼓之声,安息人却没有混乱,四面八方的铺了上来。
面对这如潮水一般涌来的安息人,黄忠仰天长笑:“儿郎们,我们击杀了安息的皇帝,现在就要战死在这里了,有安息皇帝在黄泉路上陪伴我们,也算值得了,儿郎们,随我杀。”
其实黄忠也不知道阿尔班达的死活。毕竟只看到阿尔班达中箭。不过这个时候,自然是说阿尔班达死了。就是没死,也说他死了。反正他是死定了。也没人会找他虚报战功的麻烦了…………
存了死战之心的秦军们被安息军队淹没了,黄忠地战马已经失去,他步战之下依然是悍勇难当,最后身上中了无数箭的黄忠看了看方向,向着东方一头栽落,失去了生息。
在城头之上,虽然看不清远处如何,但是细作们送来地消息让阎行是又喜又悲。黄忠成功的击杀了阿尔班达,可阿米拉这家伙趁着这机会却如迅雷一般控制了军队,剿杀了黄忠,完成了给阿尔班达的报仇行动。
早就知道这个王八蛋不可靠,阎行心中恨的不得了,看黄忠出战前那意思,也是知道阿米拉不可靠,只是没有想到这家伙野心这么大,居然是借刀杀人,他自己控制了这支军队。
阿米拉,老子与你不共戴天。抚摸着黄忠留下来的佩剑,阎行心中一阵悲痛。老将军,您走好,您的遗志,我一定为您完成。有我在,要塞就在。老将军,您走好啊,您成功的击杀了安息的皇帝,可是也陪上了您自己的生命。
沉默了好一阵子的阎行开始下令:“通令全军,黄老将军击杀安息皇帝,死得其所,全军戴孝以示纪念。告诉所有人,我们都是黄老将军地兵,不要丢了黄老将军地脸,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就不容安息人踏进老将军用生命捍卫的要塞半步。”
战士们默默地戴孝哀悼着老将军,很多人也是无语,这安息人这么难缠,主帅都被干掉了,居然没有垮掉,看他们收兵的样子还是有模有样地。他们那里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就连阎行这样的副帅都是一知半解,更不要说他们这些人了。
阿尔班达一死,安息军虽然没有垮,可也掀开了一场夺权热潮。连续数日没有进攻。阎行也在期盼,自己的鹞鹰传书早已发出,只等待张颌的出现了。只要能在要塞之前干掉这安息最后的主力军,那么安息就是大秦的囊中之物了。
接到消息的张颌也是大为惊讶,诸葛亮却在一旁微笑,张颌不禁好奇:“孔明,你们谍报司的人是怎么收买阿米拉的?连这样的高层也…………”
诸葛亮却打断了他:“将军,谍报司没有完全收买成阿米拉,只是他自己有野心,为我们提供了一点便利而已。他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可惜啊,阿尔班达一死,这支安息军队必然四分五裂,就算他能获取最后的胜利,也是实力大损,唯一可虑的就是,他与安息北部贵族萨珊之间的关系。”
“他们有什么可以可虑的?”
“萨珊是现在安息国内实力最强大的诸侯,而他就是阿米拉的叔叔,这事情在安息国内都没有几个人知道。一旦让阿米拉控制了这支军队,与萨珊会合,是我们的麻烦。”
“不错,来人,传令,向弗洛吉奥斯要塞前进,收拾掉安息人。”
四百七十三章 空前之局
阿尔班达的死,对于秦军来说是有利有弊。面前的安息大军并没有土崩瓦解,虽然意见不统一,散去了一部分,可相当大的一部分还是留住了。阿米拉成功的实施了他的阴谋,他早就想对阿尔班达下手了,只是阿尔班达的防护是何等的严密,他根本没有机会。
直到这看似最安全的大军之中,他才有机会做手脚。阿尔班达的近卫军本来是强悍的,可在他的人运作之下,却被黄忠一击而破。更重要的是,阿尔班达是否是替身,这是最重要的情报,若是误中副车,那才是最无谓的牺牲了。
阿尔班达一死,他立即使用自己的职权去控制军队,只是他是祭祀,不是将军。而将军之中,有些人和他他的祭祀派矛盾不小,这才造成了一部分军队的自行散去。可最后的结果还是令阿米拉满意的,他控制了大部分军队,足足有二十五万。
可现在这个局面也很麻烦,他实在想不到,居然是黄忠本人来突袭,击杀了阿尔班达,为这位万王之王报仇,不过是他控制军队的一个手段而已。却也想不到出来的居然是秦军主帅,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猛将。
黄忠的死让他与秦军的谈判非常的不顺利,本来的约定也改变了。当初谍报司的人和他的交易就是他帮助秦军击杀阿尔班达,而秦军放他收服的军队回去国内,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阿米拉其实也清楚,他出手的时候就知道。秦军很有可能出尔反尔,现在秦军以主帅之死为借口,也是在他意料之内的。他也不多做纠缠,在谈判不果之后,安息军队退走了。他们直接向北而去,由北部亚美尼亚边境回国,罗马人将对他们视而不见。
阎行在要塞之内是咬牙切齿,他想追击,可在前面地战争中,伤亡很大。尤其是最后一战,黄忠更是带去了要塞内的所有骑兵,他已经无力追击了。幸好张颌来的很快,张颌一到。阎行立刻开始了诉苦。
“将军,请让末将去追击。”
张颌的浓眉拧在了一起,追击是必然的,可这其中也有相当的风险。安息军骑兵众多。就算阿尔班达已经死了,士气会低落些,可也不是好啃的。尤其是。罗马人现在态度晦暗,很难说他们会不会刁难,现在还不是和罗马人起冲突的时候。
看着张颌有所犹豫,阎行急了:“将军,黄老将军的尸骨不全。安息那些畜生,为了激我们出战,公然在阵前毁坏黄老将军的尸身。为了大计,我一直隐忍,若在不让我追击,为老将军报仇。我这一辈子都难得心安。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