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么大的战役,就是为了取太史慈的脑袋,这次之后,秦军必然也清查内部,这条内线也别想在用的上了。这也就算了,一旦自己带领的军团失陷在这里,那么萨塞那元帅的马其顿行省战略就成为空谈,进而甚至会影响整个前线的战事。
一脑袋汗的普兰库斯,终于下定了决心:“命令全军撤退。”他实在坚持不住了,他不是怕死,是害怕有生力量被消灭,就难以进行以后的战争了。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没有达到目标却是实实在在的。
罗马人的号声响了起来,他们撤退了。如潮水一般的来,也如潮水一样的去。对于这样的对手,太史慈也给予了足够的重视,他下达了不予追击的命令。黑夜之中,敌人情况难以分辨,实在不是追击的时候。但是大量的斥候探子却尾随罗马军而去,侦查他们的一切动向。
这次险些将自己的老命丢在这里,太史慈想想也是一阵无力,死亡并不是什么事情,做将军的。战死沙场是正常地,可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没了。这才是最可怕地。看着眼前少了一条手臂的苏宇,他的表情还是那么个样子。
“苏宇,你表现的不错,但是本将不能给你养伤的时间了,查出内奸。以最快地速度查出来。”
脸色苍白的苏宇只是点点头,这是他的职责,失职一次就几乎要了太史慈的命,他不敢休息,这次没死已经是他命大了。内奸,现在所有人最恨的就是内奸。可是这个却是无法杜绝的事情。若是杜绝了,那要他们谍报司做什么?
太史慈这里地消息,第二天就传到了嬴啸这里,嬴啸看着战报也是没有什么表情。近万人的伤亡似乎完全没有一样,实在是他习惯了,自从坐上皇位起,他所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孟起到那里了?”他没有问起太史慈如何。却是问起了马超。
郭嘉依然是他雷打不动的军祭酒的位置,军队是一万是如此,军队是几百万还是如此:“陛下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罢了。催促邓艾在快一些。孔明,这次地行动会否泄漏?”
“不会。就我们掌握地人放回去地是假消息。足以迷惑敌人。”
这样嬴啸就安心了。太史慈那里他一点也不担心。若是太史慈连这样地情况也应付不来。那他也不配当帝国上将军了。敌人已经由暗转明了。就不在是问题了。太史慈大军只是战役地一部分。自己看地是战役地全局。
只要马超地军队出现在预定地位置上。普兰库斯就难逃升天。而下一步地战略就简单了。只是亏了太史慈。这个事情应该早点通知他地。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普兰库斯很有点本事啊。完全是出乎人地预料。
“咳咳…………”
嬴啸忽然咳嗽了几声。贴身伺候地太监却是尖着嗓子大叫御医。没办法。御驾亲征就这标准。御医也是带了一群。只是他们却被嬴啸一顿臭骂:“军旅之中。朕那里有那么柔弱?朕行军打仗地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下去自己领二十军棍。在有这样动摇军心地行为。斩立决。”
这个时候几个近臣才问到:“陛下。可有妨碍?”
“无妨,朕的身体你们还不知道?好了,现在说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马超现在带着大军秘密转进,这次他的目标就是普兰库斯以及他的军团,他们是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这次出击,他不但带了自己直属的十万正规军,还带了三万仆从军。沿路只要看见人,立即杀掉,这次的计划要隐蔽,对于敌人的百姓,他也没有太多的怜悯之心。
前方的军报已经传来了,太史慈吃了闷亏,被狠狠的打了一闷棍,这个普兰库斯,有点本事啊,马超的好胜之心不减当年,这次他要好好会一会这个普兰库斯。
“将军,前面就是腾迪尔,我们是不是展开?”
“先不急,命令全军就地休息,做好出击的准备。斥候全部出动,一旦有敌情,立即回报。”
现在马超也不知道敌人会什么时间出现,现在只能确定对方会走这条路,至于什么时间到,那就很难说了。自己是赶在他们前面的,这次十三骑兵全部轻装前进,若是不能在敌人之前赶到,那也就别叫骑兵了。
看着眼前的平原,马超也是感慨,好风景啊。这里的水土一定不错,很快,他就是属于帝国的了,在这空前的大军之前,所有的抵抗都将是苍白的。只是真的是苍白的吗?马超心中也说不好,现在他知道了一些情况,罗马人的抵抗是前所未有的强,连百姓都会上阵与自己的军队厮杀,这些所谓的市民军团还真不能小看。
农耕文明的韧性也在罗马人的身上体现了,就马超所知,罗马和大秦一样,是个重农抑商的政策。别看这些年陛下一直在鼓励发展商业,可是商人的地位却没有多少提高。而罗马的重农政策才使得他没有崩溃,现在罗马的军队是他们的国力承受不起的。可以说,即便这一仗秦军失败了。罗马也基本完蛋了,没有个一百几十年别想恢复元气有这些。他的眼光在罗马城,号称永不陷落地罗马城,从来没有被攻陷的城市,你将在大秦的铁骑之下颤抖。
“将军,谍报司来人
谍报司的人来了。这个时候必然是报告军情的,果不其然,来人告诉马超。普兰库斯地军团就在两百里外的科查尼城,太史慈的大军已经压了上来,他们之间的战斗也很惨烈。
太史慈虽然兵力众多,但是仆从军太多。这就让他很难打了。可是在得到了粮草补给之后,太史慈也得到了前进的命令。这也让他大喜过望,二十多个军团,虽然是不少,可是也不在太史慈眼中,你罗马人都在明面上了,他会害怕吗?就算没有仆从军。只有自己直属的十万正规军,太史慈也有信心一战。
马超在地图上看了一阵,心中也在犹豫,这是打还是不打?科查尼城附近是丘陵。对于骑兵地发挥不是很有利,自己麾下恰恰都是骑兵。为了保证速度,这次没有带步兵。在这里等?贻误军机;过去打?对自己的发挥不利。
“现在两军交战情况如何?”
“胶着,谁也无法取得优势。太史将军那边毕竟是兵多将广。”
兵多将广?马超可不这么认为,仆从军从来不是正规作战的中坚力量,他们的任务是烧杀抢掠,不过这壮声势嘛,应该还是可以的。
“传令全军,好好休息,明日出发,与太史将军的大军合围,吃掉这些罗马人。”转身又叫来人,让他们去通知太史慈,这几天对罗马人发起猛攻,他的军队将会在一个合适地时机杀入战场。
数十万人的大会战,场面是相当巨大的,上百里的战线上,战斗是时有发生。太史慈这里一直是以正规军为主力进攻地,而这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普兰库斯也发觉了不对,现在地秦军是全线进攻。
整整一天,秦军和疯了一样,不计伤亡的想他们发动猛攻。太史慈这是怎么了?要报仇也不用这样吧。看着自己地伤亡数字,普兰库斯心中也直淌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可秦军损失的起,自己损失不起啊,本来被太史慈追着打就够憋屈地了,现在人家摆明了和你打消耗战,你有什么办法?只能怪自己实力不济啊。
“克鲁克的人呢?还没有到吗?”现在也只有希望克鲁克的人能在背后被秦军一击了,虽然他们只有三个军团,但只要出现的及时,也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力量。就怕被秦军发现啊,克鲁克,全看你的了,不要给老元帅丢人啊。普兰库斯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前几天是如何诅咒克鲁克的…………
“他们已经到了秦军后面,只等将军您的命令发动攻击了。”
“好,让他的军团明天在战场最危机的时刻发动进攻,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太史慈,太史慈一死,秦军就会溃散了。”当然这个溃散只会是仆从军,秦军正规军想溃散可没有那么容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塞里斯语言中,应该是这样说的吧。太史慈,明天就让你看看罗马斗士的无畏吧。你们这些豺狼一样的侵略者,只有死亡才是你们的下场,朱庇特(罗马众神之主)的雷火将会把你们全部化为灰烬。
第二天罗马人也一反防御情况开始了大的出击,上百里的战线上,两军厮杀成了一团。太史慈是给仆从军下了死命令的,这个时候的仆从军将领在也竭力维持着自己的战线。太史慈看着前方的战况,不容乐观啊,这些罗马人,还真不能小看,他们的战争理念虽然落后于秦军,但是他们的勇气与单兵作战能力却是一点也不差。可惜了,自己手上的正规军太少了,在有五万,不,三万正规军,太史慈就敢杀进罗马人的阵形中去。
现在,只有等待马超的军队到达了,两天了,马超的大军应该就在附近什么地方等待
“报,将军,大事不好,我们后方出现罗马人。”
“什么?来了多少人?还有多远?”
“大约两万人,只有二十里了,他们进展速度非常快,后方的仆从军拦不住他们。”
好一个普兰库斯,居然还有伏兵,不过可惜了:“李勘,你带本将的近卫营去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在前进半步。”
“上将军,那您这里?”五千近卫全部带走,太史慈的安全怎么办?大家都不支持这个看法,虽然您的亲卫们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可是您的安全更重要。
“别废话了,战事要紧,本将在大军环卫之中,还会有什么危险不成?快去,若是拦不住敌人,本将要你的脑袋。”
看了看天色,已经接近中午了,这个时候,还是沉不住气啊,普兰库斯,你的后手先用了。马超那边一发动,你们还有什么招数呢?
“将军,东南方烟尘滚滚,应该是大队人马出现哈哈…………”太史慈一阵大笑:“命令全军,援军已到,罗马人被包围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生擒普兰库斯,本将要亲手砍了他。”
四百九十四章 夏季攻势
出所料,来的正是马超军,虽然这里是不利骑兵发挥]带,但是现在两军绞杀在一起,罗马人的背后出现这么一群骑兵,那就是灾难。
普兰库斯是脸色严峻,那里来的秦军?根据探子回报,还是他们最畏惧的铁骑。难道自己的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那自己这是打的什么仗啊?眼看着自己占据了优势,这几路骑兵一出现,自己就完全的被动了。
“命令全军撤退,回大营,坚守。”普兰库斯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现在两军绞杀在一起,那里是说撤就撤的?前线的一部分部队是别想撤下来了。更何况克鲁克军还在秦军阵中,自己这一撤,他就死定了。
可是也没有办法,不撤难道在这里等着死吗?背后的骑兵就是夺命的魔鬼。在这么遥远的距离上,普兰库斯似乎隐隐听到闷雷般的铁蹄之声,他仿佛看见雪亮的刀剑在收割自己士兵的性命,无畏的斗士们纷纷洒尽了鲜血后倒下。
普兰库斯失败了,在秦军那凌厉的攻势之下,他连大营都没有回去,直接带人去了科查尼城。因为他剩不下多少人了,当初不在城中驻扎因为这里是小城,驻扎不进去那么多军队,而现在,却显的绰绰有余。
十几万大军啊.,只回来了两万多残兵败将。普兰库斯想死的心都有了,完蛋了。东部战线危险了,他带领的是东部战线最精锐的力量啊,信心满满的来收拾太史慈,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现在大部分力量已经丢在城外,他要怎么面对剩下的局势啊?
太史慈看着被绑在面.前的克鲁克,沉声问了起来:“你是个英雄,马格努斯与本将对峙那么久,是个好对手。你的表现也很不错,可愿意投降?”
听完舌人(翻译)的.通传,这位雄壮的汉子身形更挺拔了:“呸,想我投降,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是被打晕,你们别想抓住活的克鲁克,我特雷家族没有一个投降的小人。元帅会回来带领我们,打败你们,你们的下场只有惨死在罗马的土地之上,你们这些强盗的下场只有归于死亡。”
“.马格努斯?你还指望他回来?他马上就要被你们的凯撒杀死了,你还在这里做梦?”
克鲁克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对于自己的死亡他没有任何的胆怯,但是听到老元帅要死了,他的神情也变了。马格努斯一死,又有什么人能抵抗秦军呢?凯撒啊,不能自己乱了阵脚啊。要不是马格努斯元帅放弃了大片的地方,我们怎么应付这么多秦军?仓促组织的军团能是这些如狼似虎的秦军的对手?若不是因为元帅的措施,现在马其顿行省早就丢了,那里会给你时间在这里组织战线?
“你.最崇拜的人要死了,你们的凯撒老了,不辨是非,不识忠臣,自毁干城,你觉得你还有必要效忠这样的人吗?本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脸色不断变化地克鲁克终于.开口了:“我愿意投降。”
等克鲁克走了以后。马超说了起来:“子义。这家伙有问题。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孟起多虑了。我也知道他地投降很有问题。但是不必担心。明天他就会带着投降地罗马人组成地仆从军出现在敌人面前。他们将是先锋军。至于核心机密。他不会有机会接触到地。只要本将防着他。反正他也就几个月地使用时间而已。”
马超盯着太史慈如看怪物般地看了一阵子:“子义你变了。以前你是不会有这般小手段地。”
“唉……不用不行啊。罗马人地抵抗出乎意料地顽强。我们不断地发展罗马贵族。可这些人相当地硬气。现在只有寥寥几人能为我所用。克鲁克在罗马军中还是有些威望地。他地利用价值就在于打击罗马人地军心民心。”
普兰库斯被困科查尼。萨塞那也懵了。丢失了那么多精锐军团。这让他地防线如何稳固?秦军地前锋部队就将他打地这么被动。一旦秦军主力开赴呢?那是什么概念?想都不敢想了。自己接受东线不过四个月。区区四个月就被打地这么被动。如何进行后面地战争?
想想这一年之中,丢失了多少土地,虽然有大部分地方是被放弃的,可是这却是打凯撒的耳光,神圣的凯撒在大发雷霆,责令他夺回失去的土地,可他拿什么去夺回?就凭这些新组建的军团?就凭这些连战争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国家已经窘迫到这个程度了吗?连孩子都要拉上战场了?虽然都是经过训练的孩子,可战场和训练是两回事。神啊,告诉我该怎么办吧?这普兰库斯是救还是不救?可是让他为难坏了。最后硬起心肠:“告诉普兰库斯,他的失败只有鲜血才能清洗。”
他现在要看的是整个东线战场,不是只有普兰库斯,对于这个心腹爱将,也只有让他战死沙场了。东部丢失大量土地,连重兵以待的马其顿行省,现在都被秦军拿下了三分之一。国家都成了这个样子,所有的士兵都该战死沙场了。
“征调一切可以征调的力量,一定要坚守现有防线。
秦军的主力即将到达,我们要为后方赢得足够的时间,就是死光了,死绝了,也要将敌人挡在马其顿行省。”
不挡住不行啊,本来被寄予厚望的水军,现在却被秦军水军压的抬不起头。马其顿一旦失去,意大利行省前的屏障就只剩下亚得里亚海了。可现在水军这个态势,指望不上啊,还是要靠他们了。他们若是失败了,罗马城将暴露在秦军的视线之下,这将是他们最丢人的事情,
生,他们就是死都是罪人了。
仅仅一年多的时间,自己的帝国就丢失了这么多土地,难道塞里斯人真的强大到了这般地步,他不相信,马其顿行省,将是所有塞里斯人的葬身之地,来吧,让你们知道罗马人的不屈是如何的恐怖。
邓艾的突袭失败了,普利来普的罗马守军超乎想象的多,一战之下,邓艾吃了大亏,最后突围跑出来的人不足十分之一,四万余大军就丢在了这里。
对于来请罪的邓艾,嬴啸没有太过刁难,那样的突袭战,确实是危险性很大的:“士载,不必自责,此战失利,责任在朕不在你。”
“可末将是实实在在的败了,请陛下处置。”
“咳咳……”.缓了口气,嬴啸也作出决定,邓艾是帝国未来的一颗将星,不能这么就这么消沉了:“邓艾,降为校尉,代行中郎将之职,统带二十营人马,进军乌沙克山,戴罪立功。若在败,休怪朕军法无情。”
三万兵马,戴罪立功.,虽然品级降了,可这无所谓,现在邓艾做梦都想起的是战死的袍泽们,现在有机会为他们报仇了,兄弟们,等着我,我给你们报仇。
邓艾走后,嬴啸接过.内侍的药,喝下去后:“此事有几人知情?”
“.只有奴婢与御医知道,这药是奴婢亲自煎的。”
“此事不得有任何人知道,若.是泄漏,满门抄斩。”
被嬴.啸吓的,贴身太监吴浩身体都开始了颤抖,这个满门抄斩可不是他直系家庭,他一个太监,有什么家人啊?这个满门抄斩是指的益州安裕县吴姓一族,那是真真正正的灭绝啊:“陛下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稳定了一下,嬴啸召集众将.,他要开始夏季攻势了,力争在一年内拿下马其顿行省全境。现在自己大军如山脉一般横亘在马其顿行省的东部地区,面对罗马人的严防死守,可不能就这么停着。
现在秦军四路齐头并进,每路都是十万正规军配合四十万仆从军,两百万大军如蝗虫一样在马其顿行省肆虐。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秦军,罗马也是调集了所有的力量。两百万军队啊?都快赶上马其顿行省的总人口了,凭借马其顿行省那是根本挡不住的。
罗马的大量军队也在不断的向马其顿行省集结,务必要在这里挡住秦军的锋芒。只要战争一直打下去,秦军总是要吃亏的。秦军的兵力是庞大的让人恐怖,可消耗的钱粮也是天文数字,只要坚持住,塞鲁维相信,胜利是属于罗马人的。
“凯撒,日耳曼人动了。”
昏昏欲睡的塞鲁维听到这个消息,马上来了消息:“他们有多少人?进攻方向是那里?”
“万幸,他们向高卢行省去了,和您预计的一样。”
“哈哈…………找死,让维吉尔德剿灭他们。日耳曼人不足为惧,但是塞里斯人现在可不好对付,萨塞那这个蠢货传来消息,希望再次增援他,前线的情况不容乐观啊。萨塞那虽然愚蠢了点,但是他是个从不知危险是什么的人,能让他不断的求救,可见塞里斯人现在的攻势相当猛烈啊。”
“凯撒,难道继续增兵吗?这不好办吧,因为大肆征兵,现在不少贵族都在反对你的政策,他们想与塞里斯人议和。”
“没脑袋,塞里斯人来势汹汹,是能议和的吗?我们凭什么和他们议和?一群没脑袋的吸血鬼。
不必理会他们,必要的时候,罗马城军管,罗马城中的秦军间谍可是多的很哪。”
“神圣的凯撒,现在秦军发动夏季攻势,我们从阿非利加诸行省来的的谷物运输又被秦军海军屡屡袭击,损失不小啊。”
塞鲁维当然知道,他作为神圣的凯撒,现在却为大军的后勤伤透了脑筋,现在几乎是把所有的家底都用上了,可依然是窘迫无比。大战之前,塞里斯人的策略现在也开始发挥了效果,罗马那濒临崩溃的经济现在已经是完全崩溃,可为了前线的战争,他必须顶住。
“海军不争气,没有办法,当初还打算将他们作为后手呢,但是他们…………真是丢人。加速海军的建设,不是从塞里斯人那里得到不少舰船的制造技术吗,加速生产,海军要是垮了,秦军会直接杀到罗马城下。”
容易,可组建海军,制造舰船等等那个不需要钱?凯撒啊,你可真是要人命啊。你这边嘴皮子一动,我们就要去搜刮,可现在还能搜刮的出来多少东西啊?
越说明问题,精锐的罗马军团越来越少了,现在的罗马军团大部分是新组建的。这些新兵在战场上虽然表现的颇为英勇,但是实力的差距却是越来越明显了。
“奉孝,我们的损失如何?”
“也不小,现在已经有十一万余正规军捐躯了。仆从军,暂时无法统计。”
+
“咳咳……命令各军不要休息,轮流上阵,不能给罗马人喘气的时间。”发布完军令后,啸沉沉的睡去,在梦中,他的铁骑已经捣毁了所有罗马军队,罗马城就在眼前…………
四百九十五章 杀手锏
安之中,太子府邸,今日半夜却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T7在对于这个皇帝的位置有了更透彻的理解。这个位置上是风光无限,可这份劳累啊,连半夜都不得安生,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什么事情?”面对表情不善的太子爷,韦庆心中也是嘀咕,但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做这件事情了。
“太子,前线有最新战报,很要紧。”
一听是前线的战报,嬴治马上也来了精神:“说。”
“大事不好了,陛下病危,前线大败。”
“什么?父皇.如何?”
“生死未卜,大军现.在已经失去联系了。”
“不可能,那么多军.队都是白吃饭的吗?你们谍报司是不是弄错了?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太子爷,这种事情我那里敢开玩笑。”
这下嬴治.确实懵了:“马上召集群臣…………不,这个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一接到.消息,我马上就来禀报您,连法御史都没通知。”
“罢了。来人。召集三公议事.。”
张辽、庞统、法正三人很快就赶到了。一听韦庆说起这个事情。大家地表情都凝重了起来。法正很奇怪:“你怎么不先告诉我?”他是御史大夫。负责地就是谍报司。韦庆是他地部下。不是皇家暗卫系统地人。怎么直接来找太子了?
“大人。事情重大。小人一接到鹞鹰传书马上就来见太子了。”
张辽却是急问:“太子。前线到底是什么情况?”
+旨。有这个密旨在。他地皇位完全就在这里呢。但是这个事情怎么说呢?还是公事为先。
“前线具体情况如何?火速查清楚。倾国地大军都在前线。一旦出了问题。孤害怕国内许多隐藏地势力会冒头。还有。最重要地是。父皇如何了?”
法正急忙说到:“臣马上就去查明。”
法正刚一离开,韦庆也紧跟了上来:“大人。”
“韦庆啊,有什么事情?”
“大人,前线那里的战事出了问题,小人认为,谍报司内会不会也出了问题。”
“谍报司有什么问题?”
“就当是小人多嘴吧,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只是直觉而已。”
对于韦庆的话,法正很奇怪,整个事情非常的诡异,他是谍报司的头目,可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有查问了一些人,他们更是全不知情,这个事情就奇怪了。不过前线的例行通信确实出了问题,一查之下,法正的汗也下来了。
法正立即下了严令,一查到底,直接启动前线谍报司在军中的所有内线,必须查清前线的情况。要不是因为前线太远,估计法正立即能冲过去亲自查。
可是前线遥远无比,这又那里是一时半会查的清楚的。这个时候,有人来报,太尉来了。张辽?现在有什么事情吗?
等张辽进来了,却是很直接的问:“孝直,怎么你们谍报司的人大举出动,抓捕了数十名将领?这些人可都是负责前线军粮辎重供应的。前线就算情况不明,可这辎重一停那就麻烦了。法正,这样做你是怎么想的?你是要前线大军的命吗?”
很明显,张辽动怒了,直接喊了法正的名字,其怒气可从称呼和口气中看出来。法正却是没有时间生气,张辽说的事情才是最麻烦的,他根本就没有批这样的文件,谍报司是有相当的权力,可以直接拿人,但是一下子数十名将领啊,这可是一场地震般的事情,他这位谍报司的老大居然毫不知情。
“文远,你先别着急。我可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会不会你弄错了?”
“弄错?不可能,军中有自己的细作系统。这么火急火燎的事情,他们怎么敢胡说,弄错,数十名将领啊,怎么可能同时出错?”
“你别急,这个事情有误会,消消气,事情的轻重缓急我是知道的,前线战事正紧,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这不是将前线的将士往死里逼迫嘛。
这个事情有古怪,文远你不觉得吗?”
一听法正也不知情,张辽的火气也消了,他明白这个事情上,法正不会和他打官腔的。但是前线确实出了问题,陛下生死未卜,大军情况不明。这让张辽很不明白,怎么会?
“算了,一时着急,我是来说正事的。我已经行使太尉府特令,以副将取代了被抓捕的人员。还有更重要的是,你们谍报司内部是不是出问题了?我军中的细作系统上报的一切正常,陛下正在罗马马其顿行省督战,一切都很正常。”
冷静下来的张辽一说这些,法正马上觉得是有问题。谍报司和军中的细作系统出现了两个声音,还是前线的。同时,谍报司居然抓捕了数十名负责辎重补给的将领,那只能说明,谍报司内部有问题了。先不说前线到底如何,谍报司内部必然出了什么问题。
“这个事情禀报太子了吗?”
“哼,你以为皇家暗卫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太子已经在秘密做一些事情了,孝直,谍报司内部的问题还是赶紧处理吧,要不然不知道你后面会有什么麻烦。”
“前线的运转
何?具体情况如何?”
“什么事情都没有,军队一切正常。若不是陛下定下了太尉府特令,现在前线才是最大的麻烦,军粮辎重一旦断了,数百万大军啊,那是要吃人的。”
法正沉默了,几套密谍班子,最明显的就是谍报司,所以谍报司是最容易被渗透的,看来真的是自己下属出了问题。法正马上就去求见嬴治,看看皇家暗卫那边有什么具体消息。可得到的消息,让他马上理出了脉络,谍报司除了内鬼了。
先是假传前线兵败的消息,而后迅速下达命令抓捕数十名负责后勤辎重的将领,这很明显,就是针对前线的。还好,帝国几套密谍班子,相互防范着呢。不管这阴谋的发起者是谁,看来对帝国内部的事情还是不够了解啊。还好没有误事,一旦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前线大军兵败,自己就是千古罪人。
张辽为了这个事情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太尉府特令,这个他自然知道,是有这个事情,但是一旦下达了,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下达了这个命令的太尉也就离下台不远了,这个事情实在是大。张辽作出这么大的牺牲,就是因为自己的失误。
事情这么明显.,能下达抓捕命令的只有他了,还做的这么明显。看来是有隐情啊:“来人,让左睿来见本官,啊,不,本官亲自去见左睿。”
到了左睿家中,老远.就能问到一股子血腥味道,法正一惊,不会是被杀人灭口了吧,快步进入房中,却看见了左睿在一具尸体之前自己一个人喝酒。看见法正进来了,他是慢悠悠的开口了。
“法大人,您终于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就是罗马人的特别联络人员,现在他死了。我掌握的罗马人的内奸都写下来了,就放在官署,大人,在来迟一会,您就只能看见我的尸体了。”
“你说你.是我的心腹部下,怎么会犯这样的事情?你这是要诛族的。”
“哈哈…………我那里有什么.族?我孤身一人,不就是一死嘛。”
“你既然无牵无挂,为什么要给罗马人办事?”
“大人,既然事到如今,我就说明了吧。我不是孑然一身的,我有一个私生子,被罗马人掌握了,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可你知道吗?一旦你成功了,数以百万计的战士就要埋骨他乡,陛下也会有危险,你就是帝国的千古罪人,你,你,你,亏我这么信任你,你是谍报司的二把手啊,居然做这样的事情,气死我了。”
“大人的提拔之情,左某铭记在心。这事情做的这么明显,我就不信帝国的几套系统会应付不过来,罗马人不知道皇家暗卫和太尉府的细作系统有多少能量,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我是无奈的。
大人,我全族人当初被鲜卑人杀光了,这些年为帝国、为陛下尽忠,也算报答了陛下当年的救命之恩,这次我实在是不得已的。”
“这一切都是你预谋的?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下场吗?”
“大人,我是不得已的,其实事情开始,刚接到罗马人的计划,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们对帝国的了解还是不够,希望这个事情能让帝国有所突破。”
“突破,你是说,将计就计?可这罗马的奸细都被杀死了。”
“这人是不会投降的,大人不必费尽,有用的人员我已经派人控制了,相信以大人的智慧,必然会处理好这些。我做下这样的事情,百死也无法赎罪,只有一死了,大人,看在我为谍报司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是否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要求,你还有脸提要求?前线数百万大军数年的奋战,差点就毁在你手中。”怒骂了好一阵子法正才说:“你喝的是毒酒吧,说吧,什么要求?”
“谢大人了,只希望您能帮我将我的儿子救出来,让他做个平凡人。”
“好吧,我答应了。你的计划呢?”
“在官署之中,我封存了,大人去取吧,让我平静的上路吧。”
看来这小子早就想到这个结果了,也好,谁还能没苦衷呢。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孤身一人,居然还有一个私生子,也好,这个事情若是使用的好,是现在前线的情况就能得以改变了。
一年多了,以前小看罗马人了,居然在马其顿行省坚持了一年多,罗马人的韧性让人意外啊。杀手锏原来在这里,只是你们小看了帝国了,这个杀手锏将成为你们的末日的开始。
没有时间考虑自己部下的死亡了,这个事情自然有太子定夺,现在的事情是如何让罗马人吃个大亏。既然罗马人以为这个计划能成功,只要传到前线,运作得当,罗马人的日子就更难过了,马其顿行省将被突破,一切都解决了。
都快三年了,自从发动对罗马人的战争已经三年了,数百万大军的消耗是天文数字啊。帝国就算在富足,也不能一直这样消耗。算上当初不断增兵的那两年,已经是接近五年了,战争都快打不下去了,要快点结束了。
四百九十六章 大反击
后方的事情是一场诡异的事情,等嬴啸得到具体奏报之后,心中也有了计划。后方辎重粮草确实出了问题,要不是张辽处理得当,前线大军就出问题了。可是这个消息现在过了快半个月了,不好处理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自己的情报系统都用了快半个月才传来消息,估计罗马人那边还没有太具体的消息。相信以郭嘉的本事,这个还是可以处理得当的。
很快,秦军的攻势缓慢了许多,不少军队都开始原地驻防了,甚至有一些开始了撤退。罗马人松了一口气,甚至开始了反攻,这么长时间了,他们需要胜利,需要收复失地,整个国家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萨塞那元帅的眉头也变好了,这个事情他是知情的,现在凯撒已经让他抓住战机,给秦军以重创。现在他是在各个地方严防死守,依然是被秦军打的狼狈不堪,别说收复失地,就是维持现有的战线已经让罗马人费尽了心力。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秦军的后勤出了问题,必须要抓住这个战机。萨塞那还不放心,这么些年和秦国谍报司的对抗之中,他们是败多胜少。出兵反攻这么大的事情,由不得他不谨慎啊。他现在很明白马格努斯的心情,对于这位已经身败名裂的老元帅,他忽了同情。与其谁同情马格努斯,不如说是同情他自己。
在绝对的优势之前,一切都是显得那么单薄。任你有百倍的勇气,千倍的决心,可那能代表什么?
“间谍们还没有具体的消息吗?”
“元帅,已经回报的消息可以确认。秦军之中,确实缺粮,姜维军后退。魏延军停止了前进,就地在抢劫粮食。马超军回了贝罗城秦军中军大营,而秦军主营行动非常规律的运粮队也没有什么动静。”
“海上呢?海上的情况呢?陆上运输的粮草能有多点?海上才最主要地补给途径。海上才是秦军的生命线。”
“元帅,海军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他们不可能这么快作出反应啊。”
“什么?他们什么情况?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只要他们给我需要的情报。凯撒催的那么急,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我们能不动吗?可是没有具体的情报怎么动?别说海军那些废物,这两年就他们花的钱最多,也就他们最不争气。”
“可是元帅。这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我们还不出动吗?凯撒那边不会饶恕你地。”
“没脑子。万一是圈套呢?塞里斯人是那么好对付地?一旦我们失败了。还有谁能挡住秦军地脚步?我们地身就是亚得里亚海。后面就是意大利行省。罗马城就在那里。现在海军是一团糟。打一次败一次。指望他们能拦住秦军吗?我们是凯撒最后地屏障了。不得不谨慎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萨塞那打断:“不要说了。我是前线地统帅。听我地。即便凯撒怪罪。也是我地责任。赶紧拿来最可靠地情报。我们输不起了。明白吗?”
手下人都心领神会了。他们明白。萨塞那不会和马格努斯一样是死脑筋。现在是这样说。可一旦确定没有陷阱。他还是会出击。和凯撒对着干?马格努斯什么下场他就是什么下场。马格努斯就是太直了。才会落到今天这身败名裂地下场。
现在整个战事成了这样。罗马人太需要胜利来鼓舞他们了。而这个事情一旦是真。那就实在是好机会。在是铁打地汉子。不吃饭也是病猫。
现在马其顿行省已经被破坏地不成样子了。秦军那以百万计数地肚皮怎么可能从当地取得补给?萨塞那也打定主意了。秦军退一步。他就进一步。多一步也前进。而后大肆鼓吹收复失地。不是他无耻。实在是目前需要这样。在说。与其说他是一个出色地将军。不如说他是一个出色皮这东西对政客来说。似乎只是消耗品。
对于萨塞那的谨慎,秦军这边却摸不清底细,到底是他没有胆子前进还是他识破了秦军的计策呢?可是嬴啸和郭嘉这两位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只是有条不紊的在继续作着假象。
对于这个事情郭嘉是这么说的:“罗马人会进军的,就算他们知道我们的计谋他们也会进军地。不可否认,萨塞那这个人很谨慎,但同时,他是一个顶不住上层压力的人。若现在依然是以前地马格努斯统兵,那我们这个计划可以停止了。但萨塞那不一样,看着吧,很快他就会动了,罗马人需要胜利,塞鲁维需要胜利,对于塞鲁维这为凯撒的命令,萨塞那可能会拖延,但是他绝对不敢违抗的。在说,我们还有后招,他们会出来的。”
嬴啸早就习惯了,郭嘉不是总干这样的事情,作为郭嘉地敌人,你就是明知道是陷阱,可也不得不跳进去,这家伙,实在是太阴了…………
半个月后,萨塞那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消息,不但是秦军水军地运输发生了混乱,更重要的是,前方秦军三支部队因为缺粮哗变了。哗变地士兵溃散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慌不择路的撤退了。由此引发地是连锁的反应,就是秦军的大举撤退。了以前的那份从容,从前的撤退都是交替掩护,有条不紊。若一路被追击,马上就会有人救援。而现在不一样了,很多部队都产生了哗变,产生了逃兵,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而秦军的撤退也变的杂乱无章,这正是萨塞那想看到的。
若是有阴谋,也不可能做的这么明显。秦军向来军纪严明,若不是真的要饿死人了,很少有逃兵的现象。而这般撤退法,乱糟糟的,他现在可以轻易地吃掉一路甚至几路秦军,取得非常大的战果。这个时候在不出动。那就真是和凯撒对着干了。
在秦军大举撤退之后不久,罗马人开始了动弹,他们面对的,是一片废墟。连年的拉锯战,马其顿行省已经是残破不堪,没有几十年,别想恢复元气了。而普通士兵们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是怒火冲天,一定要趁着秦军衰弱的时候狠狠的打击这些豺狼一样的侵略者。
萨塞那现在心情很好,前方的军队已经传回来了不少好消息。歼灭的秦军已经不下三十万了,这个数字还是可靠地。光秦军哗变,自己逃散的士兵也不止这个数字,这些都是军中的细作证实的。
“命令各路军队,都不要追的太猛了。”
“元帅,现在形势正好,“笨蛋,还往前追吗?适可而止吧,你们难道也要被眼前的胜利迷惑吗?不错。我们是胜利了,歼灭了很多秦军,可难道你不知道吗?秦军的正规军是多难啃?就凭现在我们军团的情况,是能啃得动秦军正规军的吗?一旦追击太过,得到了补给地秦军会将我们反过来吃掉。”
这确实是事实,这三十万里大部分是秦军仆从军,正规军被歼灭的少的可怜。一个是因为嬴啸对正规军的保护措施比较大,更是因为秦军正规军确实很难打。事实证明,以往遇到的秦军正规军很难打,同等兵力的情况下。罗马军是很难取胜的。
一直是秦军占据优势,现在有这样的事情。秦军被打的这么狼狈,心中必然也憋着一股子火呢,一旦得到了补给,那是什么情况?追击的部队会被凶狠地塞里斯人淹没的…………想想都可怕。
“是,我马上让人通知所有军团。”
“元帅。那些溃散地秦军怎么办?”
“那些哗变溃散的人能成什么气候,不过。这些人,可以派人去抓捕。是我们的战果,送回罗马城。凯撒会很高兴的。”
献俘,好办法,反正在他们看来,塞里斯人的长相基本都是一个样子,随便抓些人传撒的一个好办法。
嬴啸这边是哈哈大笑:“奉孝,差不多了吧。是该收网地时候了吧?”
“这个还不是陛下您说了算。只是现在罗马人还算不上大举出动,他们只出动了一半人马,这个萨塞那,很是谨慎啊。”
“他谨慎就谨慎吧,能引出他们一半的人已经很不错了。足够了,传信前线让他们动手吧,咳咳…………”
这一咳可是把郭嘉惊坏了:“陛下,你没事吧。”
缓了一阵子嬴啸才说:“我没事,去准备吧。全权交给你了,收网吧。”
郭嘉也不多说,他知道嬴啸地性子,还是做好眼前的事情吧。都是一把子年级地人了。陛下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不少见啊,他这一辈子,连病都很少生,可这次却这么长时间没有痊愈,问题很严重啊,幸好这个事情没有别人知道。
希望前面的人还顺利,他们化整为零,假装溃散,估计日子不好过啊。这段时间是苦了他们了,现在要集结起来,断了罗马人的退路,魏延,你不要辜负陛下对你的期望啊。不过这个困难是相当大的,一定要搞好啊。
就在萨塞那得意的时候,他接到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派去围剿那些溃散秦军的人什么都没搞到,反而被打了个狼逃。
“什么,这些白痴,连溃散的土匪都打不过?他们还是什么脸面回来?真是愚蠢,一个军团的人啊,居然被溃兵给打败了?”
“元帅,别为这点小事生气。他们是最新组建的军团,都是一些没上过战场的人。你别着急,派些得力的人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