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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坑,无厘头一定,伪文艺一定,狗血也一定,慎入。
2.师徒一定。
3.HE一定,虐受一定,病弱武功高受一定。
4.强大攻一定。
4.第八位字母,激氢可能木有,因为我不会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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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在那个寒冷的雪夜,那个人将你带回了那个人的家,也许,在你还没有去之前,那个地方还不能称之为家,至多算是一个……停留点。
你看着牵着自己手的人。
黑色的发,黑色的眸,苍白的肤色,明明是这么冷的雪天,却看不清他呼出的热气。
当你们到了那个“家”的时候,那个人拿着手巾,细心的为你拭去了发上沾染的雪花,化成水顺着发丝落在脸颊上的雪水。
那一次,你觉得那个人很笨。
因为,那个人身上沾染上的雪花,比你身上的还要多,而那个人却先替你拂去了雪花。
你看着那个人稍稍的弯下腰,用另一块手巾为你擦干了发。
你抬起头看着那个人,眼里写满的疑惑。
像是感受到了你的视线,那个人笑着看着你。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那个人的声音,沙沙的富有磁性,声音却很轻。
你摇了摇头。
拿起旁边的一块手巾,像刚才那个人一样,为他拭去都已经化成水的雪花。
那个人看到你的行动的时候,先是怔了怔,随后便笑了。
“呐……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向我学武功?”
“因为,那是娘让我来跟你学的。”
“好乖,这么听你娘的话,你很喜欢她么?”
“不喜欢。比起她,我觉得我更喜欢你。”
“!!噗……”
“我叫卿茗静。你叫什么名字?”
“吴音。”
【 起 】
直到现在,吴音还能够想起,他和他师父第一次见面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嘴角带笑。
“你在想什么,眼睛都能跳舞了。让你看的书看完了么……”卿茗静收了伞,从门外走进来便看到笑容满面的吴音,恶趣味的就想打压打压他的好心情。
“师父……你不要提这个了。”吴音听到卿茗静说的书,他就想哭爹喊娘的诉苦说个三年可能三百年都不够啊。
“让你看个小说放松放松嘛,干嘛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卿茗静走到吴音的身侧,看看他看了多少页“哇哦,从我出去到我回来,你一页都没有翻过啊……”
吴音看到卿茗静走了过来,感到了一阵寒意。
“师父,外边下雨了么?你的衣服有潮气的感觉,凉凉的。”
“雨下了很久了,话说,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连雨声都没有听到啊。”卿茗静听到吴音的发言,用手摸了摸衣服,的确有点潮潮地感觉。
“师父,你不换衣服么?”
“为什么要换衣服?一会儿就干了~没有关系的。”卿茗静看吴音也没有想继续看这本书的念头,于是就动手把书收了起来,“对了,恋恋啊,今天下雨不如我们去…………”
卿茗静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吴音拖走了。
“你干嘛啊……喂喂,伞伞,不要淋雨啊,你会感冒的”
吴音不管卿茗静所说的话,径直将卿茗静拖到了他的房里。
“现在,你的衣服湿了,我的也湿了。要出去吃饭的话,换衣服吧。”
“……唉。”
于是卿茗静对此感到很无奈,但是担心自己可爱的小徒儿生病的他,找来了手巾让他擦干了再去换衣服,然后他轻车熟路的从吴音的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的衣衫,以迅雷不及耳目的速度换好了衣裳。
“师父,今天怎么突然要去外面吃了?”吴音在屏风后面换着衣服,对于卿茗静难得的外出吃饭提出了问题
“你师父我今天赚钱了啊~”卿茗静在吴音的房间里找着什么,翻箱倒柜的
“原来师父你也会赚钱啊”
“你怎么说话的,我不赚钱怎么把你养得这么大的。”卿茗静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翻找的工作,全然没有发现吴音站在一旁看了他很久“啊,找到了!”
吴音顺着目光看去。
原来,只是一把伞而已?他这么翻箱倒柜的只是为了找一把伞?
“恋恋,走!我们去楼外楼吃完饭去~”卿茗静拉过站在旁边的吴音,然后撑开伞,两个人就这样撑着一把纸伞,走出了家门。
“师父,我来撑吧。”吴音看着卿茗静一直把伞尽量往他那边靠,像是怕他淋到似地,却不知道,刚换的衣衫上,已略显湿意。
吴音从卿茗静的手中接过伞,并将卿茗静搂到自己的怀里,笑着说“这样,我们就都淋不到雨了。”
卿茗静看着已经比他高的恋恋,叹了一口气。
他还记得,那年的那个雪夜,他的身高只到他的腰身而已;而今,他已经比他高了,那年还需弯腰让他擦脸,现在却是让他稍侧身子,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吴音看着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卿茗静,笑了笑,像个小媳妇儿似地。
“师父,到了哟。”吴音收起伞,稍侧身子,对着卿茗静说,示意他可以回魂了。
“……有什么想吃的菜,尽管点吧,今天师父请客!”卿茗静和吴音跟着引路的小厮走到一张桌子旁,小厮给了他们一张菜谱,随后便为他们二人分别到了驱寒的姜茶。
“那就来几个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再来一壶桂花酿。”吴音看了看,转头对站在一旁候着的小厮吩咐道。
许是这店的大厨多,这些菜不多时便上齐全了。
卿茗静为吴音夹了菜,然后自己也开始尝了起来。
“恋恋,这菜果然很好吃,我们今天没有来错地方哦~”卿茗静尝了一道菜之后,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呢……”
“恩?等到师父你再有钱赚的时候不就可以了么。”吴音吃着菜,并没有看到卿茗静眼中露出的一抹奇异的神色。
卿茗静只吃了一点点,其余的时间都在看着窗外,喝着桂花酿。看到卿茗静没有什么食欲的样子,吴音疑惑的看了看之后,觉得还是应该先自己吃饱了才有足够的精力去关心师父。
但是后来,因为各种原因,这个问题,都被两个人忽视了。
一整壶的桂花酿就让卿茗静一个人喝完了,卿茗静的脸上稍稍显出了些许红晕。吴音想,师父可能是醉了吧,付了钱之后,便又搂着卿茗静回了家。
等到吴音把卿茗静放到床上料理完一切的时候,他也觉得累了,便爬上了卿茗静的床,和衣躺在了一边,确定吴音已经睡着了的卿茗静睁开眼睛,一篇清明哪有什么醉意。卿茗静想了想,担心吴音中途醒来,便又点了吴音的睡穴,确认无误之后,才穿上衣裳离开了家。
今夜有风,有雨。
卿茗静一个人站在断桥上,像是在等着什么人来一样。
哒,哒,哒……有人来了。
“阁下是卿公子?”
“公子不敢自称,在下只是一个为了混口饭吃的杀手罢了。”未撑伞的卿茗静转过身,笑着看着来人,“白少爷敢只身前来,想必是有把握将在下制服咯~”
“呵呵。那怎么会,都说卿茗静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谁也没有人知道,原来卿茗静,竟是这样一个宛若天仙的美人儿呢~”
卿茗静淡淡的听着白少爷的话,不动声色。
“那,多谢你的夸奖了。只不过,你再也见不到这样的容貌了……”卿茗静从衣袖中露出一把匕首,直刺白少爷的要害,岂料白少爷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
“那把你一起拖下去,不是每天都能够瞧见了么。”
白少爷扇子一挥,卿茗静的白衣便不再是纯粹的白,腰侧染上了血色。卿茗静皱了皱眉,从袖中甩出银针,分别刺入白少爷的眼睛和其他要害。白少爷身上的血随着雨水的冲刷流进了西湖水中……
“既然你想看,那便去地府看看那些美丽的妖精罢。”
说完,卿茗静便捂着腰侧的伤口回家。
只是他并没有回到他的房中,而是先去了书房,那里有他放在暗格中的绷带和伤药,大致处理了一下伤口,却在犹豫要不要回去接着躺着。躺在吴音的身边,血的味道更容易让他闻到……
卿茗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再过一会儿吴音也就起来了。不如先去把早饭做了,然后就在书房待着好了,吴音要是饿了,会自己找过来的。
这么想着的卿茗静,随意的做了点早饭,然后又随意的翻开一本书,开始看了起来。
只是,意识越来越模糊,卿茗静揉了揉眼睛,想可能是太累了没有睡好的缘故,于是便靠在书桌上,沉沉的睡去。
当吴音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的师父,他想他应该在做早饭吧;这么想的吴音便慢悠悠的穿衣洗脸然后踱步到厨房,果然有早饭~~他就知道他师傅最好了~
话说师父呢?
吴音快速的吃了早饭,然后就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亦不小的宅子里开始找起了卿茗静。但是哪里都没有,就在吴音想要出门去找的时候,看到了一旁柱子上的血迹,很明显这是不久前才染上去的不然,为什么这么大的雨还没有把它抹去。
“师父,师父,师父你在哪里?”吴音虽然找了宅子里的所有地方,但是只有一个地方,他忘了去。因为那个地方,有着他最悲剧的回忆,某些纠结的小说……这么一想,吴音便往书房跑去,果然,门框上也有着些许血迹。
吴音猛地推开门,便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卿茗静。
他舒了口气,因为他找到师父了。
耶?师父为什么还没有醒,通常他那么大吵那么大力的推开门的时候师父都会抚着额,很有耐心的教育着他。
吴音疑惑的走到了卿茗静的身边,瞧了个仔细。长长的睫毛伏在眼睑上,脸也红红的,是还没有消醉么?
!!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手附在卿茗静的额上,果然,发烧了。
吴音叹了口气,认命似地将卿茗静打横抱起,像是让卿茗静难受了,他发出了低低的ShenYin 吴音看到卿茗静姣好的眉紧紧的锁在了一起,手不经意的捂住了腰侧,吴音看了心觉得奇怪。
把卿茗静抱到最近的房间之后,便先用手巾沾了凉水附在卿茗静的额上。吴音轻轻的把卿茗静的放在腰侧手挪开,一层层的将卿茗静的衣裳解了开来。这不解不知道一解真是让人吓一跳,血色都已经染红了绷带,可想而知,绷带下面的伤口有多么严重。
吴音去房里找了伤药和新的绷带,小心翼翼的将卿茗静原来的绷带拆下来,像是摩擦到了伤口,卿茗静睡得并不安稳。当吴音完全拆下绷带的时候,看见卿茗静的腰侧的伤口,几近血肉模糊,吴音看着卿茗静并不安稳的睡颜,心中莫名的烦躁。
“唔……痛……”
躺在床上的卿茗静迷迷糊糊的发出了些许呼痛的声音,吴音这才醒悟,刚才的力道过大了,然后才又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药绑绷带。
“师父师父,你干什么了,把自己伤成这样……”吴音坐在床边,看着卿茗静苍白的面颊心里颇有感触“师父,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非要等我自己明白……”
快到中午了卿茗静还是没有醒,吴音开始想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卿茗静。好吧,身体的本能反应大于了脑海中思考的产物。
当吴音一路飞奔到热闹繁华的街道的时候,他有听到别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冲到回春堂问了几个关键性的问题之后,拉着大夫就往家里跑。等到大夫不那么喘的时候就开始为卿茗静把脉。
“恩,他没有什么大碍。”大夫边收拾行囊边解释说,“他身子骨本身就弱,不过亏得他习了武,这些也就没什么大碍了。不过他现在受了伤,你要好生照顾着,不能让他再吹风淋雨了,唉……”
“大夫,您为什么要叹气啊?”
“我叹气是因为白府的白少爷啊,今早被打更的更夫发现他死在断桥上,唉……平时看他斯斯文文的,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你按照这个方子同我去抓药吧,吃上几帖他就会没事了,你放心吧!”
“谢谢大夫。”
吴音高兴的和大夫走出门去,要是师父真的能够没事就好了!
“你没有晕过去对吧,那个小鬼已经走了,你不用再接着装了。”从房门外走进来一个蓝衣女子,手上抱着一把剑。
“……紫月?你怎么有空过来。”卿茗静费力的从床上坐起,却不慎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你既然醒过来了,为什么还要装作你没有醒?”紫月将剑放在桌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接着道“还是说……你,根本就是……”
“师父师父,我们喝药了~ ~”
吴音端着药从外面跑了进来,因此截断了紫月想要说的话。紫月看着那个比卿茗静稍高一些的少年,勾起嘴角笑了。
“卿儿,他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
吴音听到一个很悦耳的女声,转过头这才发现原来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不要用那样的名字叫我,我并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卿茗静揉了揉眉心表示无奈,“还有,他是不会成为我的弱点的,我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我有信心。”
“师父,她是谁啊?”
“我名紫月,只是个过路人,碰巧认识你的师父而已。”紫月拿起桌上的剑,在起身之时又从包袱里翻出了一袋东西说道,“这个是楼主要我给你的,说是奖励,你懂得。”
“……不送”卿茗静很无奈的朝紫月挥了挥手,“恋恋,你不是让我喝药吗?”
“……………………啊?哦哦,师父快喝吧。”
吴音看着卿茗静将药一口喝了下去,用一旁的手巾拭去了沾在嘴角边的药汁。然后,他就坐在卿茗静的床边,静静的看着卿茗静。
卿茗静半躺在床上,身上披了一件衣裳,闭着眼睛。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要问的,你想知道什么,这次……我一并告诉了你罢”
“师父,我不想知道其他的东西,我只想你告诉我……”吴音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因此,卿茗静看不真切“为什么,师父……为什么什么事你都不告诉我,每一次都要让我自己发觉了的时候,你才会给我答案?”
“师父师父……你回答我吧……”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卿茗静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这个……他唯一的徒弟。
“如实说!”吴音的声音里,似乎透着一股浅浅的怒气。
卿茗静叹了口气,看着真的已经长大了的吴音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还记得,我们刚见面的那会儿么。你只有那么一点点,小巧玲珑的煞是可爱。真是没有想到啊……时间过的那么快,一转眼你就已经比我高了。我知道,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你也可以自己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可是啊……一想到你小时候,我就放不下心来。”
“………………”
“我便想着,有些事不如先瞒着吧。我知道的,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你还是会知道的,可是,我宁愿你以后知道了伤心埋怨我没有告诉你,也不愿意,你在当时……伤心的哭泣。这种事情,在你十五岁那年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其余的……唔……”
卿茗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吴音揽在了怀里,却不小心撞到了他腰侧的伤口,他看着吴音的样子,叹了口气,还是忍忍吧,恋恋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向他撒娇了。
卿茗静摸了摸吴音的头,也抱住了他。
“咳咳咳……”
突然,卿茗静毫无预兆的咳了起来,他猛地推开吴音,用手捂住嘴,但是依然还是止不住咳嗽,吴音轻轻的抱住他,让他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头上,抚着他的黑发,轻声的说:
师父师父,我就在这里。所以,下次你告诉我吧,不要一个人担着了。
卿茗静静静的听着吴音的话,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吴音感觉到了;卿茗静,许是真的把他刚才所说的话听了进去。等到吴音就着这个姿势感觉到累了,他本想让他师父从他怀里起来,却发现那个人竟然在自己的怀里睡了过去。
吴音也不别扭,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卿茗静,睡觉。
第二天一早,最先醒过来的是卿茗静。他眨了眨眼睛,对于现在的姿势他感到很莫名,不过……与其说是莫名,不如说是卿茗静他害羞了吧。此刻,吴音一只手正揽着他的背而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才是很理所当然的把整个人都窝到了吴音的怀里啊,扶额。卿茗静第一次有了那种名为想死的冲动。
“嗯——”
听到吴音的声音,卿茗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无奈只能用老招数——装睡。
吴音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卿茗静的异样,此时此刻,有一句俗语和吴音非常的贴切,那便是:关心则乱
吴音担心卿茗静的伤口,以为他是因为伤口而导致的高烧所以会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为卿茗静掩好被子之后,便去了厨房担起了做早饭的工作,只不过………………
“嘭——”
“哇啊————”
“啪——呜啊————”
躺在床上装睡的卿茗静听到自己心爱的徒弟发出这样惨烈的叫声,不禁抚了抚额,掀开被子翻身下床,随手掬了吴音放在床边的盆中的水,擦拭了脸和手之后一路奔到了厨房。看到一片狼藉的厨房,卿茗静颇为无奈。
“恋恋,你放着吧,我来就好了……”卿茗静走到吴音的身边,从他手上接过瓷碗,摸了摸吴音的头“想吃点什么?我来……怎,怎么了?”
卿茗静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吴音扯住了袖子,弄得他一头雾水,很是莫名。
“我好后悔……以前没有向你学做饭什么的……”
“每个人都会后悔,不是只有你一个。”卿茗静听到吴音的话,怔了怔然后摸了摸他的头说,“想学做饭么?我现在教你啊 ^ ^ ”
“嗯!不对,师父你的伤好了么?”吴音突然想起腰侧那道伤口,止住了笑“今天我们去街上吃云吞好不好?”
“怎么突然想吃云吞了?”卿茗静有些疑惑,但最后还是笑着点了点头,“等我把这里稍微收拾一下之后,我要先去换件衣裳。”
“啊?”
吴音这才仔细打量起了卿茗静此时的穿着,如瀑的发随意的披散着,有些发丝还沾着些水珠,不住的往下滴;昨天吴音为了帮卿茗静绑绷带,所以……他现在只身着一件白色的亵衣,衣带被吴音系的松松垮垮,这不就着卿茗静把瓷碗洗完放好的功夫,左肩的苍白肌肤,就露在了空气中,而卿茗静似乎还没有发现……
“师……”
“好了~恋恋,我先去换衣服啊,一会儿在门口等我吧!”卿茗静拍了拍手,然后转身对吴音说了几句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为什么?因为他饿了……
吴音见状,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那个人的皮肤还是那么苍白呢……不过……好像不止是皮肤,连身高跟面容都好像没有变过似地。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卿茗静从房里跑到大门口看到吴音一个人站在那里,不觉得扬起了嘴角。
久降雨不停的天空,今天一早便晴空万里,相信今天会很幸运的。
卿茗静拉着吴音走到繁华的街道上,找了一家店坐下,点了两碗云吞之后便静静的等着他美美的早饭了,天知道这两天因为杀人受伤的事情他有多纠结,难得今天他徒儿说要吃一顿云吞,虽然说他自己也很喜欢吃云吞。
“收保护费了保护费!!!!”突然冲进来了几个人,“老头儿,昨天让你交保护费没有交,我们兄弟就体谅你,那今天总有钱交了吧,啊?”
“几位大哥,就……就只有那么多了……”
“嗯啊?那么长时间就只有那么点钱?兄弟们,给我砸!!!”
其中一个汉子发出命令之后,手下的小弟就开始动手砸场子,最先砸的就是本来要端给卿茗静和吴音那桌的那两碗云吞……
“啊……我的早饭,我的云吞TVT”卿茗静的双手都递过去接了,结果被人打翻在地,滚烫的汤汁倒在地上溅起得水渍溅到了卿茗静苍白的皮肤上,于是该恭喜卿茗静他的皮肤终于不再是苍白的了,完美的变成了红色。
“不想头颈分家就给我老实点!”吴音掏出匕首抵在那个人的脖颈处,声音冷冽。
说实话,卿茗静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吴音……这么冷冽的表情。不过,看吴音拿匕首的样子卿茗静倒是有一种时间过隙的感觉,那年他还是个连匕首都拿不稳的孩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呢,看来……是该让他一个人出去了,或者说,该放他离开了吧……
啊嘞?天下雨了么,为什么会有水滴在手上,缓缓的滑落而印湿了地面呢……为什么有种心被揪起来似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呢……卿茗静眨了眨眼睛,却依然不能让泪水停住,反而有越来越厉害的趋势……
为什么……会哭呢。
是因为恋恋么……可是……
他只是,我的徒儿不是么……
小静,你这辈子除了男人,哪个女人都不能喜欢……除了我之外的女人……
!!!小葵!
是不是……真的应了你的那句遗言呢……除了你以外的女人我都不爱,爱上了男人,而那个人……竟然是自己心爱的徒弟……这是孽缘还是什么呢……
卿茗静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既然想明白了,那么就没有什么可苦恼了的。虽然,他不一定会去确认恋恋是不是喜欢他,或者说……他一定不会去确认的,他只会用着他自己的方法,好好的去保护他,照顾他。
比如说……现在。
站在吴音身后的一个人蹑手蹑脚的举着刀向吴音靠近。
“啊————”
两声惨叫叠加在一起。
吴音用匕首背面折断了那个人的手,卿茗静甩出一把短剑,直刺走向吴音那个人,当场毙命,根本没有救治的必要。
卿茗静看着吴音的手下留情,无奈的笑了笑,太善良了。
卿茗静从那些人的口袋里掏出本就属于店家的钱,交还给了他,并冷声警告着他们再来问这家店主要钱便让他们全部死在城外,丢去喂狗。他们师徒二人看着狼狈逃走的人,不屑的看了一眼之后,便又重新坐在店里,等起了云吞。吴音本想将卿茗静拉到店里边坐着,只是……
“疼…………”
“师父!你没事吧!!”
吴音听到卿茗静轻声呼痛的声音连忙找了位置让他坐下,审视起了卿茗静被烫伤的手。
“……这位公子,你家娘子并无大碍。只需将手在冰水中浸上一会儿,再用麻油或菜油涂擦创面,使受伤处迅速彻底散热,既可减轻疼痛亦可治疗轻度烫伤,切忌不可揉搓摩擦挤压患处。”
还不等卿茗静出声解释其实他是个男人,便再一次的被吴音拉走,连云吞都还没有吃,留下了银子,不多时便离开了街道,回到了家中,吴音立刻拿水盆为卿茗静打了井水,虽然卿茗静期间表示他可以自己来,但是……吴音怎么会舍得再让卿茗静做这些事情呢~~~~
吴音捧着卿茗静的双手,一起放到了盆中的水里。不知道是不是吴音刚才的错觉,刚才在那店里的时候,吴音似乎看到了卿茗静的眼睛红红的,是哭过了么?但是……他实在是没有这个胆子问哪………………
“卿茗静,你给我出来!!!!”
“啊靠!谁啊,这找茬的还没完了都!!!!”非常难得的卿茗静在吴音面前爆了粗口,从吴音的手上挣脱,卿茗静面色不善的走到门口“啊靠!怎么又是你啊!!!你不是走了么”
“…………卿儿,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
吴音轻声的站在门后的阴影中,偷听着卿茗静与紫月之间的对话,虽然有些对话听得并不是那么真切。
“提醒什么?我还有什么……是可以让你们来提醒的?”
“哈哈哈……卿茗静,离二十一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了吧,你该放手让他走了,不然……”站在紫月身边的男人阴森森的说“不然,暗红将在你的指间蜿蜒……”
“小牧你给我闭嘴!!”
“卿儿,我想你该知道的。根本不需要我们来提醒你,过不了多久,那个人的信肯定会到的,而他照样会离开,到最后……这座大宅子里,只剩下你一个人,更甚至……一个人都不剩下……我知道你一定意识到了什么,我只留一句话,在陷得不是那么深的时候,抽身,依然还来得及。”
“……呵,怎么可能来得及。都已经那么多年了………………”
卿茗静目送着紫月和小牧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
那天,无风无雨;那天,有风轻抚;那天,有曲清扬;那天……有歌清唱……
那一天,卿茗静和吴音终究是没有吃上,那一碗云吞。
【起 完】
【承】
一个月之后,卿茗静就收到了来自吴音母亲的信,说是让吴音回苏州一趟,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卿茗静也一同前往。卿茗静猜不透吴母的用心,便把这封信给了吴音,吴音看了之后撇了撇嘴。
“师父,还记不记得第一见面的时候,我对你说的那句话。”看到卿茗静眼中的疑惑,吴音有接着道“比起她来我更喜欢你。所以,如果母亲她要是做了什么对师父你不好的事情,我会杀了她的……”
“呵呵,傻孩子。”
卿茗静拨乱了吴音的头发,心里却也隐隐在担心着,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卿茗静和吴音拿了一些银票之后,便从杭州出发,策马奔赴苏州。
卿茗静对吴音说他先去找间客栈休息下,他觉得有些累了。吴音点点头说一会儿便会去找他,而吴音一个人则去了吴母所说的那个地方——松鹤楼。
卿茗静在街道上找了一家客栈后,便留在了屋子内,正打算合眼小憩一会儿,便听到有人扣窗的声音,他打开窗户,便看到一名红衣男子,倒挂在窗前,朝着卿茗静笑笑。
“小静!好久不见了哟~~~真可惜,我本来想找你叙叙旧的,可惜呀……”
“无心,是楼主又有任务分配下来了么?”
“就说是小静聪明呢~~”无心收起了笑脸“今晚,行刺凤凰街上的陈员外。只不过,杀他之前你要小心这个人,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是用毒却十分厉害,而且他的手下中也不乏上流高手!不过……他好像本就想寻死……”
“好,我知道了。”
“嗯!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啊,我也要完成其他任务了!”
卿茗静送无心离开客栈之后,心中又是另一种感觉了。他的手抚了抚腰侧的伤口……
那天晚上,吴音并没有回来。
卿茗静叹了口气想,许是吴母久不见自己的儿子,多留了一会儿。于是,他便趁此离开了客栈,开始执行刺杀陈员外的任务。
当卿茗静到达陈府的时候,看到紫月正靠在墙边等着他。他走上前去,看到紫月用手指了指上面,了然似地笑了笑。
于是,进入陈府轻而易举。
因为无心提醒过他要小心陈员外,所以,当他摸黑到达陈员外的房间外面时,便更加的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当他准确无误的将陈员外杀死在黑夜的床上时,卿茗静皱了皱眉,心中有股瘙痒的感觉。他看了看周围,看到了一张白色的纸条,上面写着。
我陈某贱命一条,本就想寻死,此次更是有了离开的理由。只是,不如就让来刺杀我的小美人儿一起陪着我吧!哈哈…………
“!!可恶。”
卿茗静拔下刺在陈员外体内的匕首,鲜血喷洒了他一身,他将匕首收进鞘中,拔下发上的骨簪,朝自己的手上刺去,瞬时清醒。
趁着还清醒,赶紧离开陈府!
离开比进来时稍微难一些,但是总归有惊无险。卿茗静除了陈府之后看到了依然等在那里的紫月,扑到了她的怀里。
“喂喂,小静你怎么了!!”
“陈员外,下毒…………我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身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我带你去找吴音。”
“恋恋?不要……”卿茗静一听到紫月要带他去找吴音,马上推开紫月,一个人不知道朝着哪里跑了。
紫月跟着卿茗静一直跑,但是一个转弯的功夫,紫月便把卿茗静跟丢了!紫月气得直跺脚,又返回去找他。
吴音在回客栈的路上看到一个身材神似他师傅的人,于是便停下来多看了一会儿。没想到那个人直直的朝自己跑过来。
吴音看着那个人,吓了一大跳,那个真的是他师父啊,可是为什么他身上都是血!!
他看着脸颊微红的卿茗静,有些疑惑;下一秒,卿茗静便向他的怀里扑去。吴音还不及欣喜卿茗静他终于开窍了,终于学会投怀送抱了,就发现卿茗静身子在慢慢的向下滑去,吴音急忙抱住,却发现他的身上很烫,于是,吴音囧了。
师父,你怎么又烧了TVT
当然了,这个时候的吴音哪里有空去想,为什么他刚才高兴的是他师父终于学会向他投怀送抱而不是他终于看到师父了~~
这个时候,紫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对吴音说“小静没有受风寒发烧,他中了陈员外的特制春眠。”
吴音很天真的问“春眠是什么?”
紫月扶额“你师父没有跟你提过么?不对,这些不是重点!!!”紫月冷静了一下,说“那是chun药,该怎么办,你懂得。”
吴音很是惊讶,一时之间就这么愣住了。
该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啊!!!!什么就我懂得,可是现在我真的不懂啊!!
而卿茗静呢?
手,不自觉地沿著吴音的颈子探进他的领口。温软的舌尖诱惑地来回舔舐,还不时启齿轻咬,一遍遍撩拨著他的心弦。
吴音抓住卿茗静的双臂,硬是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一阵冷风吹过,卿茗静像是清醒了一些,颤抖着左手拿出骨簪再次向手心刺去,眉头不皱,他看到站在一旁的紫月和吴音之后,气喘的冷声跟他们说
“要么给我找个女人过来,不然就给我滚!”
紫月对吴音说了很多,下一秒,他就抱起了卿茗静往房间走去,去干吗?你们知道的……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吴音猛地压下他,狂野地覆住那惹祸的红唇,毫不客气地夺取他的呼吸,深深地品尝他。
在磨蹭的同时,卿茗静的衣衫早已不整,莹白有若初雪般的肌肤,从胸部到腹部纤细柔滑的线条,都随著褪至腰际的衣衫,全部绽露在了他面前。
“啊啊……”消魂的呻吟中夹著急骤的喘息。
“嗯……唔……”
“舒服吗?”
“啊……啊啊……那里……别……”
“放松,乖……”
“等,等一下…………”
“这样……不是太没有情调了么~~”
“唔……停,停下。”
“^ ^ ”
“唔……恋……恋…………”
当卿茗静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不着寸缕,青丝披散,吴音看到卿茗静艰难的从床上坐起,他窃笑的吻了他柔软的发,毫无悬念的看到了卿茗静微红的脸庞。
“我再睡一会儿。”
还不等吴音有所反应,卿茗静便又躺下去接着睡了。
吴音怎么想的卿茗静不知道,但是卿茗静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想的。他本来并不想这样的,昨天中的春眠虽然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他明明有让紫月帮他去找女人的吧,为什么反倒是他成了女人啊……他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吴音见他还想睡,便起身帮他让小二送点早饭上来了,而他还得再去见一次他所谓的母亲……昨天的不欢而散,想想就生气。
近中午的时候,卿茗静悠悠转醒。
他让小二准备了洗澡水,身上黏黏的,各种不舒服。
卿茗静整个人都浸在水里,吐着泡泡。
直到外边有人敲门,说……
“公子,客栈下面有一个叫做司马幽的公子再找您。”
“司马幽?好的,我知道,我一会儿就下去,劳烦你让他等一等”卿茗静从水盆中站起,活生生的美人儿出浴图啊,因为头发还湿着,所以卿茗静只是将它理了理顺,穿上一件白衣之后,便下楼去了……尽管行动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是那么方便……
当卿茗静披散的头发走下楼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坐在店内一角的男人,眉头皱了皱,在他的印象中,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这位便是卿茗静卿公子了吧”司马幽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卿茗静一番“果然生的娇艳动人,一副狐媚像呢~~~~”
“……这便是你找我的事么?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等等!”司马幽抓住卿茗静纤细的手腕“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那便说吧。”卿茗静挣脱开被司马幽抓着的手,径直为自己倒了杯茶,坐下来打算听听司马幽到底是想跟他说些什么
“我妹妹司马莲曦,是吴音早年定下的未婚妻哟~~”
“你是打算让我送给我的徒儿一些聘礼么。”
“呵呵。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在这个国家,男人跟男人真的会有好结果么。我当然知道你很关心你的小徒弟,但是……你不要忘了,吴音他喜不喜欢你,还不一定呢,所以我奉劝你一句,有些事,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更何况……你是跟司马家抢呢。”
“啪”卿茗静放下手中的茶杯,“说完了么?那好,我也告诉你一句,我要是真想把他锁在我身边,你觉得……他还会来苏州么?那么,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这家店的饭菜还不错哦,您可以留下来吃吃看!”
卿茗静走出客栈,漫无目的的到处走着,在不远处看到了吴音和另一个女人站在一起。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着其他地方逛去……紫月和无心两个人并不是没有看到的,他们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毅然决定,还是提点提点那个笨徒弟吧!
紫月在远处看着那个女人,长的都没我好看,更不要说卿儿了,卿儿的吴音笨徒弟审美观一定有问题!!!紫月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往衣锦轩走去。
不多时,一个身着淡紫色长裙,手执淡紫檀香扇的美人儿出现在了吴音的身边。
“音儿。好久不见,可否与我去得月楼好好叙叙旧?”紫月温文儒雅的对着吴音身旁的姑娘笑着说“如果这位姑娘不介意的话,也可以一同前往。”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吴音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吴音和紫月看着自己离开的女人,不由得舒了口气。
“紫月,你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师父呢?”
“你师父?你还好意思跟我提卿儿??”紫月顿了顿“昨天晚上卿儿中了春眠,而且你也吃了他……”
“我没有吃……”
“难道你非得让我用上这种恶俗的字眼么!!”紫月指着吴音又继续说“你对卿儿到底是个什么感情?你不要跟我说是师徒的友爱感情,你见过哪家的师徒是可以做这种事情的!”
“我只知道,看到师父受伤的时候会担心,他什么都不告诉我的时候我会很生气,只要看到师父了我就会觉得很开心,就像上次去吃云吞的时候,有人打翻了云吞滚烫的水溅到了师父手上,我就恨不得想要杀了那个人!!!每次每次……………………”
“诶哟,卿儿的笨徒弟!说你笨你还真的笨啊!!如果连这个都不是喜欢的话,那什么才是啊,”紫月拍了拍吴音的肩膀“吴音,你喜欢你师父,这点毋庸置疑。”
“可是我不知道师父是不是喜欢我啊……”
“笨死你算了!!!!!!!刚才你师父从客栈出来看到你和刚才那个女人站在一起之后,直接扭头就走了啊!!都说旁观者清,我看还真是……卿儿对你的爱,随便抓个路人都能看出来啊!”
“!!!!谢谢你啊紫月,我这就去找师父!”
吴音跑回客栈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卿茗静,于是他找小二一打听才知道,他一回来便又被司马府的人请了去。吴音皱了皱眉,又赶紧往司马府跑去,可是司马府的人竟然告诉他卿茗静根本没有来过或者更确切的说,根本没有人到访过!!吴音都快急死了,这么个大活人的就这样不见了?!
吴音很伤感的走回了客栈,却在客栈里看到了身着白衣的卿茗静!!!!
“卿……师父!!!!”吴音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卿茗静的身边,“师父师父,你刚才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
“我出去买了些你爱吃的东西啊。怎么了?”
“我娘让我和你去司马府……”
“那……明日一早再去吧。”
“好!”
吴音和卿茗静都没有再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两个人虽然依然还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卿茗静却久久的不能睡着……
起风了,风拍打着窗户;下雨了,沙沙的……
第二天他们两个人共撑一把伞,叩响了司马府的大门。
哇哦,卿茗静看着酷似三堂会审的场景,不由咂舌。
“这位便是吴音的师父,卿茗静卿公子吧。”坐在大厅正中间的老男人看似是疑问句实则是肯定句的语气的说道
“司马大人,不知您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我听幽儿说,你喜欢男人……而且,客栈的店小二有看到过吴音有抱着你回到客栈,不知道……你和吴音到底是什么关系……?”
“做师父的受伤了,难道做徒儿的抱着师父回去有什么不对么?不是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么?你们这些个做文官的不就是讲究个孝么,吴音这么做不就是尽了孝道么?”卿茗静非常冷静的笑着说“对,我是喜欢男人,但是我和吴音,我们只是师徒关系而已,其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还请司马姑娘不要担心,在下并不会妨碍到你们的婚事。要说起来,我也算是音的半个父母呢。”
“还是说……司马大人希望我和吴音之间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