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在和家人团聚的时候,杨广地王府之中杨广与他的几位亲信也在商议。
“殿下,此次大战汉王未曾亲临前线,臣已经隐晦的告知了高颖。散朝后高颖也去了后宫。想必这件事陛下已经知道了。陛下对汉王的感觉相比会大打折扣,汗王对陛下地威胁基本上也算是没有了。现在就是直接的争夺太子之位的时候了。”
杨广心中也是极为地高兴,说道:“若是本王能够成为天子,定然不会忘了爱卿的功劳。”
杨素起身说道:“臣先行谢过殿下了。”坐下之后接着说道:“殿下,现在我们所要做的除了加紧筹谋成为太子之外,还需要加快拉拢秦琼的步伐。”
杨广迟疑了一下说道:“现在父皇对太子已经是十分的讨厌,本王成为太子很快就能实现了,我们还需要拉拢秦琼么?那秦琼也算是我大隋的忠臣,而且也不曾靠向太子。等本王登上皇位之后,他自然就是本王的臣子,何须再那么地麻烦?”
杨素摇摇头说道:“殿下,要知道,成为太子却并不一定会成为天子。古往今来成为太子最终却没有登上皇位地还少么?
秦琼麾下的兵马控制着整个宫城,而且麾下地兵马对秦琼都是极为的忠诚,拉拢分化他属下的想法根本行不通。
陛下驾崩之后,秦琼不想让消息传出去,那就谁也无法将消息传出宫城。那时候秦琼说谁会成为皇帝谁就会成为皇帝。
万一秦琼想要获得从龙之功,在陛下驾崩之后,让太子登基,我们谁都没有办法。”
杨广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说道:“那此事就交给国公负责了,只要国公能够将秦琼拉拢到我们这边来,本王不惜任何代价!”
杨素笑着说道:“殿下放心,臣一定会把秦琼拉到我们这边来的。”
秦琼此时身为右光禄大夫,自然也是需要每天上朝,不过这段时间朝堂上也没有什么大事。秦琼与六部也没有什么关系,每天上朝都是站在那里无所事事。
这天,秦琼照样站在太极殿上当他的木偶,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秦琼浑身冷汗直流。
身为尚书左仆射的高颖被罢官,不过杨坚和高颖毕竟相处了数十年了,杨坚还是给高颖留了一定的面子,让高颖带着齐公的爵位回家养老去了。
上柱国贺若弼、吴州总管宇文弼、刑部尚书薛胄、民部尚书斛律孝卿、兵部尚书柳述等大臣一同保奏却没有一点的效果,反而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高颖的儿子高表仁娶的妻子是太子杨广的女儿,如果说高颖罢官这件事和杨广没有一点关系,秦琼是一点都不相信。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高颖罢官是由于牵扯进了宜阳公凉州总管王世积所谓的谋反案之中,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王世积谋反不过是皇甫孝谐报复而已。
而且就算是牵扯到高颖,如果是以前的那个深受杨坚宠信新任的高颖,这么一点罪名根本就不可能让高颖罢官。
高颖已经是国公、宰相,天下百官之首,就算是王世积真的谋反,高颖参加进去,也是不可能得到比现在更高的官职的。高颖参加进去图什么?
更何况高表仁的妻子还是当朝太子的女儿,更加不可能谋反。这不过是杨坚找个罪名将高颖的官职拿下而已。
整整一天,秦琼一直是恍恍惚惚的。秦琼很清楚,现在已经到了杨广争夺太子之位的最后关头,而且杨勇能够不住太子之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连高颖这样的宰相都倒了下去,自己就算是后台再硬,恐怕也支撑不住了。
就在秦琼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有杨素的家人送来请柬,请秦琼晚上到越国公府赴宴。秦琼结果请见一阵苦笑,知道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自己还是躲不过这场皇子之间的争斗。被卷了进去。
不过秦琼心里也早就有准备,自己所处的位置太过重要,杨广不可能放过自己。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〇七章 出尘上
秦琼看完请柬之后对身边的家人说道:“你去告诉前来送请柬的人,就说承蒙国公看重,不胜荣幸,我今晚一定会去。”
家人离开之后,秦琼在大厅中静坐良久,轻叹一口气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贾秀英见秦琼一直闷闷不乐的,有心开解,可是她一不知道秦琼是因为什么事而闷闷不乐;二则也没有什么能够帮得上秦琼的能力,只能干看着着急。
秦琼也发现了贾秀英的不安,笑着问道:“秀英,你心中有什么事么?”
贾秀英轻声说道:“每日看着夫君为这个家操劳,贱妾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贱妾心中很是不安。”
秦琼将贾秀英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着贾秀英的脸庞说道:“女主内、男主外,自古以来都是这样,你在家中照顾母亲与怀玉,为夫在外打拼,本就是极为正常的一件事。若是外面的事也要你来操心,那我这个一家之主也就不用当了。
你有帮我的这个心思就可以了。”
贾秀英低着头说道:“虽然贱妾不知道夫君遇上了怎么样的麻烦,但是贱妾相信没有任何难题能够难得住夫君的,我的夫君是秦琼,是这世上一等一的英雄。
纵然是暂时遇上了一点麻烦,也一定能够平安度过的。”
秦琼哈哈一笑,说道:“不错,我是秦琼!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贾秀英看着秦琼容光焕发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高兴。
秦琼轻轻亲了一下贾秀英的额头,说道:“今晚越国公请我去赴宴,晚饭我就不在家中吃了,晚上回来的可能也会比较晚。你就先休息吧。”
贾秀英轻声答应了一声再没有说话。
夫妻二人坐在屋中温存了一会,秦琼便起身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为夫也该走了。”
贾秀英起身为秦琼整理好衣装,说道:“恩,贱妾在家中等你回来。”
秦琼笑着亲了贾秀英一下,便出门去了。
杨素此时已经代替高颖成为尚书左仆射,真正成为大隋百官之首,家中可说是门庭若市。前来拜访的官员络绎不绝。
今天为了等候秦琼,却是将所有人都挡驾,专等着秦琼一人。
虽然杨素说了今天不见客,但是门口还是站着一大批人,等着看有没有机会得到这位大隋宰相的接见。
秦琼来到越国公府门口地时候,就看到数十人带着礼物站在杨素的门口等着杨素的接见,心中对杨素的贪婪也有些不满。
来到门口之后。秦琼示意亲兵队长账户上前敲门。
杨素早就吩咐过自己的管家扬升,今天右光禄大夫、左武卫大将军秦琼要来,让他在门口候着,等秦琼一来就通报自己。
扬升也知道秦琼现在圣眷正浓,背后又有大靠山,以后说不定会成为怎样的官职,不敢怠慢,一直呆在门房,等着秦琼的到来。
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忙命人上前将大门打开。一开门见不是秦琼,而是一个低级军官穿着地大汉,以为又是前来求官的,有些气恼的说道:“你是何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其实你等这些阿猫、阿狗也能进来的地方。”说着便准备关门。
张虎自从跟随秦琼以来,何时受过这等脸色,刚要翻脸,想道对方主人的身份。不愿意平白让秦琼得罪了人,一伸手将即将关上的大门挡住。说道:“我家大将军秦琼前来拜会越国公。”说着将手中的请柬交给扬升。
扬升在张虎挡住,不让自己关上大门地时候,本来极为恼怒,对此人的不知趣感到极为的不可思议。没有想到还有人胆敢在自己家门口放肆。
正准备出声教训。就听到张虎所说的话。一愣神,忍不住想打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秦琼是何等的身份,怎么可能亲自前来敲门,这人看到外面站着那么多人,还敢来敲门,自然是有所依仗。而且从面前这人的穿着来看,怎么着都轮不到他来巴结杨素。前后一对照。就只能是秦琼的亲兵。想到这里忙探出头去一看。一眼就看到了骑在黄骠马上的秦琼,忙对身边的家丁说道:“快去通知老爷。就说秦大将军到了。”
随后将大门打开,对张虎说道:“这位兄弟,对不起了,老夫不知道你是秦大将军的亲兵,刚才多有得罪。”
张虎也是知道好歹地,所谓宰相家人七品官,以自己的品阶确实不可能让扬升看在眼中,人家能够给自己道歉,就已经很不错了。
忙说道:“无妨,无妨。大管家年纪与小人的父母差不多,就是教训小人两句也是应该的。”
扬升听到张虎的话,心中也是比较的满意。对张虎笑了一下,小跑着来到秦琼面前,拉住秦琼的马缰,说道:“秦将军,我家老爷已经恭候多时了。”
秦琼点点头翻身下马,说道:“有劳大管家等候了。”
扬升忙弯腰说道:“不敢,不敢。”说着将马缰交给身边的家丁,带着秦琼救王院内走去。秦琼刚一进门,大门便再次嘭地一声关上了。
在杨素的国公府外等候杨素接见的一干官员之中有从大兴之外来的,不认识秦琼地人,对扬升的卑躬屈膝感到极为的不可思议,扬升身为杨素的管家,不要说六七品的小官,就是四品的一州刺史,有的也不放在眼中,刚才竟然跑过去为那人牵马。
忙向身边地人问道:“刚才进去地那位是谁啊?我们都在这里等着,那人怎么刚一来就进去了,杨大管家还跑过去亲自牵马!”
身边的这位一脸鄙夷地看着问话的这位说道:“刚才来地乃是右光禄大夫、左武卫大将军秦琼秦叔宝。被称为我大隋第一武将,不要说杨大管家过去牵马,就是越国公亲自出来迎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问话的这人闻言一惊。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十三太保秦大将军,怪不得杨大管家如此的恭敬。不过秦大将军乃是靠山王的义子、北平王的亲侄。有这两位老王爷做靠山,还用得着巴结越国公么?”
身边的众人听到此人地话,都一脸鄙夷的离他远了一点,仿佛离他近了之后,会沾上他身上的土气一般。
问话那人看到周围人的表情,脸上也是比较的尴尬。
适才答话的这位,刚才已经搭话了。现在却是不好直接让开,一脸晦气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秦大将军曾数次在越国公麾下效力。
秦大将军能够有今日地地位,除了当年上柱国韩擒虎的提拔之外,越国公对秦大将军也是有知遇之恩。
秦大将军也是知恩之人,时常会前来拜会越国公。”
问话之人这才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
秦琼随着扬升刚来到院中,就见到杨素远远的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笑道:“叔宝来了。快快随老夫大厅叙话。”
杨素的性子可以说是极为高傲的,大隋满朝文武之中除了已经罢相的高颖,和已经身死的韩擒虎之外,可说是任何人都看不起。
对秦琼虽然也是极为的欣赏,不过杨素认为秦琼当初是自己的属下,是自己一手把秦琼给提拔上来地,在秦琼面前也是有一股颐指气使的架势。
不过今天是为了替杨广拉拢秦琼,所以也就放低了姿态,远远的迎了过来。
秦琼见杨素亲自迎了过来,忙上前几步。抱拳说道:“末将曾在国公麾下为将,怎敢让国公亲自迎接。”
杨素一听秦琼这话,心里面那叫一个舒坦,笑着对秦琼说道:“叔宝啊,你虽然曾在老夫麾下为将。不过你现在的官职已然不再老夫之下,老夫就算是出府相迎也没有是正常。”
秦琼微微一笑,将这句话自动过滤,说道:“不敢。不敢当。”
杨素哈哈一笑,说道:“你我就不需如此客套了,到大厅叙话吧。”说着就拉着秦琼的手来到前厅,让人摆下宴席宽带秦琼。
秦琼很清楚杨素今天将自己找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杨素不开口,秦琼也就装着糊涂不说话。两人在宴席上说一会平定南陈以及讨伐江南叛乱之时的旧事,说一说兵法韬略。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
杨素见秦琼装着糊涂不说话,微微一笑,对秦琼说道:“当初平定南陈之时,叔宝第一个冲进了建康城,当时晋王殿下与老夫就在后方看地一清二楚。
当时晋王殿下就对叔宝赞不绝口。说叔宝勇猛之极。日后定然能够成为我大隋的栋梁之才。当初老夫还不相信,现在看来还是晋王殿下慧眼识英雄啊。”
秦琼忙摆手说道:“在下不过一武夫。何德何能得晋王殿下如此看重,实在是愧不敢当。”
杨素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叔宝是不是栋梁之才,满朝文武与天下百姓自有定论,叔宝就不必谦虚了。
今日只有你我二人饮酒,稍稍冷清了一点。老夫府中有歌女数名,勉强还能看得过眼,不如就让他们表演一段,让叔宝品评一下如何?”
秦琼笑着说道:“末将不过是一粗陋军汉,对歌舞却是一窍不通,不过老大人府上的歌女那自然是极为出色的,末将有此眼福,得以观赏,也是辛事。”
杨素微微一笑,拍拍手,就见一队乐师从门外走进,来到大厅两侧坐下。杨素一点头,乐师便开始了演奏。
音乐声一响起,便看见门外缓缓走进一队舞姬,随着乐声翩翩起舞。所有地舞姬都是穿着洁白的宫裙,唯独被众人围在正中间的那位是一身的红妆,手中拿着一拂尘。
秦琼看到装束心中一动,立马就想起了这位女子是谁。
在中国古代历史上能够留下名字的女性并不多,尤其是能够以武功扬名的就更少了。而在隋末唐初就有两位,一位是李靖的夫人红拂女,而另外一位就是李渊地女儿平阳公主。
现在出现在秦琼面前地,一定就是那位风尘三侠之一的红拂女了。
杨素府中地舞姬自然是是没的说,在整个大隋也可以说是最顶尖的。不过秦琼现在却没有心思去看歌舞,而是盯着红拂女,想要看看大名鼎鼎的红拂女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能够让李靖那样的奇男子为之神魂颠倒。
可是整个歌舞之中,红拂女的面貌始终没有露出来,要么是被周围的舞姬给挡住,要么就是红拂女的衣袖在挡着。
如果都没有挡着的时候,红拂女却是背身而立。让秦琼心痒难耐。
杨素看到秦琼的样子,微微一笑,想道:“毕竟还是年轻,血气方刚。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任你再大的英雄,也要栽在美人脚下。”
杨素哪里知道,秦琼不过是对这位在历史上留下大名的美女有点好奇而已,并不是真的好色之徒,如果秦琼真的好色的话,以秦琼如今的地位,这几年来也就不会只有贾秀英一位夫人了。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〇八章 出尘 下
好不容易等歌舞结束了,红拂女低着头对秦琼与杨素行过礼之后,方才缓缓抬起头来。虽然秦琼前世也见过无数的美女,但是当看到红拂女的时候还是有一阵的失神。
一张鹅蛋脸,肤白如雪,殷桃小嘴,一双丹凤眼,却是一对剑眉。一个女子长出一对剑眉本来是极为煞风景的事,可长在红拂的脸上却是平白增加了一丝英气,配合上红拂女的娇媚,别有一种风情。
“灼若芙蕖出渌波。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看着红拂女的面容,曹植的这首《洛神赋》不自然的涌上心头,不由自主的背诵了出来。
红拂女的学识也并不亚于男子,更何况曹植这首名传千古的名篇。听到秦琼轻声念出来的《洛神赋》脸上也是微微一红。
杨素自然也是不可能没有听过这首《洛神赋》笑咪咪的看着秦琼不说话。
秦琼不由自主的念出这段来之后,发现面前的红拂女脸上有了一丝红晕,知道自己有些冒失了。
但是其妻女现在已经是正二品的大员,红拂女不过是一个歌女,自己也不能向她道歉,免得失了体统。更会让一边的杨素笑话。
遂轻轻咳嗽了一下,掩饰过去了。
杨素挥挥手让红拂女等人下去,笑着对秦琼说道:“叔宝,此女名叫张出尘,因时常手拿红色的拂尘。故被人称之为红拂女。书报刊此女如何?”
秦琼笑着说道:“当可称之为人间绝色!”
杨素微微一笑,说道:“叔宝,这张出尘乃是晋王府上地歌女。深受萧妃娘娘喜爱,却是当作妹妹一样。
叔宝乃是我大隋第一少年英雄,张出尘久慕叔宝威名,对叔宝可说是仰慕之极。萧妃娘娘知道张出尘的想法之后,便想将张出尘送于叔宝做妾。
不过为了避免让朝中御使说晋王殿下结交军中大将,萧妃娘娘不好直接对叔宝说起。遂托老夫做个中人。不知叔宝意下如何?”
秦琼既然今天决定过来赴宴。也就决定了投入杨广的麾下。自己虽然权力不小,但是高颖以宰相之尊,因为反对晋王成为太子都被罢官夺职。自己又怎么能和高颖这位宰相相比?
再说张出尘确实是人间绝色。秦琼说不动心那是假的。而且自己今天如果不收下张出尘的话,以后恐怕难免会成为打击地对象。
就算是自己说愿意依附在晋王的麾下,可是没有收下张出尘的话,难免让人家怀疑自己的诚意。林雷
所以秦琼略一沉吟。就说到:“末将何德何能,竟然让晋王殿下如此的看重,实在是诚惶诚恐。
殿下是君,末将是臣。君有赐,臣不敢推辞。”
这番话说完之后。秦琼心中默想道:“对不起了,药师兄。愚兄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姻缘,不过这段姻缘你还不知道,希望你以后能够得到更好的姻缘吧。”
杨素一听极为的高兴,秦琼话里话外地意思已经表露的很明白了,秦琼也已经算是杨广这一边的人了,大笑道:“好!好!好!所谓美女配英雄。出尘如此地人间绝色。自然也要叔宝这样的英雄才能配得上。”
说着一拍手,招进来一个下人。说道:“快去唤出尘出来。”
不一会张出尘来到厅前,对杨素与秦琼各施一礼,说道:“国公唤妾身前来,有何事吩咐?”
杨素笑着指着秦琼说道:“出尘,你面前的这位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右光禄大夫、左武卫大将军秦琼、秦叔宝。
叔宝已经答应改日就迎娶你过门,不知你意下如何?”
俗话说自古英雄爱美人,美人又何尝不爱英雄呢?秦琼之名名扬四海张出尘正是怀春之时,也曾幻想过自己能够嫁给秦琼这位英雄。
可是张出尘也很清楚,自己不过是一个歌女,虽然自己是越国公杨素这位宰相府上地歌女,比一般的歌女地位高一点,但是想要嫁给秦琼还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让张出尘没有想到的是,上天真的垂怜于她。昨天杨素突然告诉他,他要将自己送于秦琼,让张出尘一阵莫名地兴奋。
张出尘虽然极力的隐藏自己的喜悦,但是杨素都已经是人老成精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张出尘心中的喜悦呢?
看到张出尘的喜悦,杨素心中也是一阵的不舒服。张出尘乃是人间绝色,杨素对张出尘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身为一个男人,看到自己身边地女子对其他地男人动心,心中是怎么都不会舒服的。不过杨素也知道,现在正是拉拢秦琼地重要时候,不能因为一个女子让这件事泡汤。张出尘虽然是人间绝色,但是与这件事一比,也就不算什么了。
以秦琼如今的地位,普通的女子可以说没有一点的吸引力。
虽然昨天就已经听杨素说过了,但是杨素当着秦琼的面再次提起这件事,张出尘的心才算是放下来了,脸上微微一红,低声说道:“全凭大人做主。”
杨素看着张出尘又是一阵的不舒服,不过杨素毕竟非常人,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强压下去,笑着对面前的秦琼说道:“叔宝。你看这丫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随你而去了,你今天就带她离去如何?”
秦琼知道现在正是自己表态的时候,再加上对历史上的红拂女也是比较的佩服,便笑着说道:“出尘姑娘愿意嫁给我这军汉,末将自然不能委屈了出尘姑娘。一月之后,末将亲自上门,娶出尘姑娘为平妻。”
所谓一发妻二平妻四偏妾,平妻的地位虽然无法与发妻相比,但是也远远不是妾所能比地,听到秦琼愿意娶自己为平妻,张出尘又是一阵的心喜。
杨素闻言微微一愣,也知道秦琼这样做是为了向自己表示对此事的重视。说道:“既然如此,老夫就收出尘为义女,一月后等着叔宝前来迎娶。”
张出尘本来也担心自己出身卑贱。到了秦琼家中之后,被秦琼家人看不起。现在听到杨素竟然愿意收自己当义女,忙叩首道:“女儿见过父亲。”
杨素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好!想不到我杨素老了老了。还多出来一个女儿,你起来吧。明天老夫就昭告世人,你也就正式是我的义女了。”
秦琼闻言起身说道:“多谢国公成全。如今天色已晚,恐家中老母惦记,末将这就回家了。一月后末将亲自前来迎娶。”
说完看了张出尘一眼,便对杨素一抱拳,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中之后,秦琼就看到自己的房中灯还亮着,就知道贾秀英还没有睡,心中一暖,微笑着走进了屋子。
坐在外屋的丫鬟。看到秦琼突然进来了。慌忙站起身来准备行礼。
秦琼以及家人对下人虽然宽厚,可是她这样坐着已经是极为失礼的一件事。秦琼就算是将她打死,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秦琼看到丫鬟起身准备出声,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摆摆手让她出去。
丫鬟见状就知道秦琼不准备追究,松了一口气转身出了屋子,轻轻地将门关上了。
秦琼轻手轻脚的走进里屋,看到贾秀英手支着下巴,靠着桌子打盹,微微一笑。上前将贾秀英抱起来,向床边走去。
贾秀英正在打盹,突然被人抱起来,也是吃了一惊。不过这个吃惊不过是因为梦中突然被惊醒而吃惊,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
对于家中的防卫,贾秀英还是相当清楚地,尤其是出了上次马凉之事以后,家中的方位更是严密,贼人要想偷偷的进来根本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是贼人,那么现在抱起自己地也就只能是秦琼了。
贾秀银连眼睛都没有睁,双手环住秦琼的脖子。就这么静静的抱着秦琼。
秦琼见贾秀英已经醒过来了,而且还抱着自己的脖子没有松开的迹象。便一转身坐在床头,将贾秀英放在腿上。
轻轻地说道:“秀英,我走的时候,就告诉你了,我回来的可能会有些迟,让你先睡。你怎么还没有谁。”
贾秀英靠在秦琼的胸膛上,眼睛依然没有睁开,说道:“贱妾没有什么本事,只能在家中等着夫君,让夫君回来不至于有冷清的感觉。”
秦琼将额头抵在贾秀英的额头之上,轻声说道:“为夫知道。”
秦琼刚才在杨素府中已经被张出尘引出了心火,这会抱着贾秀英,不一会就有了感觉,分身开始抬头了。
贾秀英此时正坐在秦琼的腿上,自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秦琼地变化,脸上微微一红,睁开眼睛对秦琼说道:“夫君,让贱妾服侍你休息吧。”
秦琼笑着说道:“今天夫人幸苦,就让为夫服侍你休息。”说着将贾秀英放在床上,起身吹灭了桌子上的油灯。
不一会喘息声与娇吟声便交相辉映,满室春光不为他人所知。
秦琼地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又被张出尘勾出了心中的欲火,一晚上自然是索求无度。到第二天清晨秦琼要上朝的时候,贾秀英本准备起身服侍秦琼穿衣,却是手足酥软无法起身。
男人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都是很在意的,看到贾秀英到现在还是手足酥软,秦琼心中也是有些得意,笑着亲了贾秀英一下,说道:“你就不要起身了,好好休息吧。”
贾秀英满脸娇羞的打了秦琼一下,说道:“都是你,让我无法起身,现在要被其他人笑话了。”
秦琼笑着说道:“好好好,是我的错。不管是不是会被人笑话,你现在都起不来了,那就好好休息吧。”
说着起身穿衣洗漱,出门上朝去了。
等秦琼出门之后,在屋外等候的丫鬟才走进屋子。偷偷看了一眼在里屋慵懒的躺在床上的贾秀英,满面通红的端着脸盆出去了。
上朝之后的秦琼继续和往常一样,站在朝堂上发呆。周围所有人也都习惯了这位左武卫大将军在朝堂上发呆,也没有人露出奇怪的神色。
正在发呆的秦琼突然听到了一件好事,不过这件事对大多数人是好事,可是对某些人就不是好事了。
原来有御使参奏上柱国彭公刘昶之子刘居士招募死士,私蓄铠甲意图谋反。
刘居士在派人行刺秦琼不果之后,担心秦琼的报复。虽然秦琼不可能亲自动手收拾他,但是秦琼掌管数万大军,在军中挑选出一两个死士是极为容易的,所以招募了一些人手,日夜保护着他,防备秦琼的报复。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〇九章 除患 上
也是刘居士平常得罪的人太多了,出现了一点把柄,立马就被人给抓住了,告到了御前。
作为一个帝王来说,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基业无法保住,所以对于所谓的谋反之事,每一个帝王都是最重视的。
尤其是像杨坚这样已经年老的帝王,对于谋反之事更是小心,就算是一些捕风捉影的说法,也会当成真的去处理。
上柱国彭公刘昶听到御使的奏言之后,吓得魂飞魄散。数十年的相处,让刘昶对杨坚的为人太熟悉了,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忙上前辩解。
可是那御使只轻轻说了一句话,就让刘昶瘫倒在地。
“刘大人,你说下官冤枉了你家公子。你可敢让御林军到你家搜一搜?若是找不到铠甲、兵器,以及豢养的死士,下官便将脑袋割下来!”
刘昶听到这样的话,就知道这一关是过不去了。御使这样说,杨坚一定会派人前去查探。自己家中确实有死士,有兵器铠甲。
看到刘昶的样子,杨坚就知道御使说的确有其事,冷冷的看了刘昶一眼说道:“左武卫大将军秦琼何在?”
秦琼在听到御使弹劾刘居士的时候,就知道刘居士完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谋反之心,只要是说出来了,他怎么都好不了。如果在家中再搜出死士和兵器铠甲,刘居士基本上就算是活到头了。
对于刘居士遇上这样的事,秦琼还是很高兴看到的。
自己和刘居士结下了仇怨,那刘居士竟然敢派人前来暗杀自己和家人。让秦琼极为的不放心,所以上次出征地时候连罗士信都没有带,留在家中保护家小。
虽然在自己出征的这段时间,家中没有出什么事。可是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前日防贼的。不能将此事彻底解决秦琼始终是不放心。
正在暗自高兴。就听到杨坚唤自己,忙闪身走出武班,抱拳说道:“臣秦琼奉召。”
杨坚看着秦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速速带人查抄刘昶地府邸,看御使所奏是否属实。”
刘昶听到杨坚让秦琼带人去查抄,算是彻底死心了。秦琼和刘居士之间的过节刘昶也是知道的,若是其他人还有可能帮着自己隐瞒一二。可是让秦琼去,就是自己家中没事,也会变成有事。何况自己家中并不干净。
秦琼听到杨坚的旨意,忙躬身说道:“臣遵旨。”说完便跨步走出了两仪殿,带上数百名左武卫的士卒向刘昶的彭公府行去。
来到彭公府外。秦琼大声喝道:“将彭公府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要走脱,进府仔细搜查!”
很快士卒就将彭公府团团包围住。开始砸门。
在秦琼开始包围彭公府的时候,刘昶府上的家人看到这么多军士将自己地府邸团团包围住。林雷也是一阵惊慌,赶忙将大门关上,跑去向刘居士禀报了。
刘居士正在用早膳,准备用完早膳便出门闲逛,就见家人连滚带爬的来到自己面前。
看到家人的狼狈样。刘居士一阵地不满,说道:“因何如此慌乱?你要知道你是我刘家的家人,身上是我刘家的脸面。若是让外人看到,岂不笑话我刘家没有规矩!”
那家人听到刘居士的话,一脸慌张地站起来说道:“少……少……少……少。”
刘居士不耐烦的说道:“少什么少?有话快说,少爷我还忙着呢。”
家人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少爷。不好了。”
刘居士闻言黑着脸将家人一脚踹翻。骂道:“什么叫少爷不好了?少爷我好好的,你咒我啊?诚心找打是不是?”
家人慌忙说道:“少爷。真的不好了。那左武卫大将军秦琼带着士兵把咱家给围起来了。”
刘居士闻言刷的一声站起身来,说道:“什么,把咱家给围起来了?他秦琼哪来地这么大的胆子,就算他是天子近臣,没有圣旨,谁敢包围我刘府?他秦琼不想活了吗?”
刘府的家人将大门关上之后,便落下门扛,然后将大门死死的顶住。虽然能够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却是丝毫不予理会。
张虎敲了一会见门内没有反应,转身看向秦琼,问道:“将军,他们不开门,怎么办?”
秦琼冷笑一声,说道:“让所有的士卒一起喊,奉旨查抄彭公府邸,速速开门。”
刘居士正准备让人再去打探,就听到四周传来“奉旨查抄彭公府邸,速速开门。”的声音。不过刘居士却是一点都不相信。
他父亲刘昶和杨坚数十年地交情,对他们刘家向来优厚。刘居士根本不相信杨坚会派人前来查抄自己家,以为是秦琼假传圣旨。
可是他也不想一想,秦琼地后台虽然极为的强硬,但是假传圣旨这种事秦琼也没有胆子去做。刘居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他一样了。
外面地军士喊了数十声,刘家的大门依然紧闭着,没有要开门的意思。秦琼冷笑一声,对身边的秦用说道:“栓柱,你去将大门打开。”
秦用答应一声,提着自己的一对银锤下马来到刘家大门前。手中的银锤抡起,就向着大门砸去。
秦用的一对大锤加起来也是有着近两百斤的重量,就是小一点的城门都可能受不住秦用的重击,何况这宅院的大门。
一锤下去就将大门的门闩砸断,在里面顶着大门的几个家丁也被秦用这一锤给打飞了。
大门打开之后,秦琼麾下的士卒立马冲进院中,开始搜查。刘昶府上地下人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四处逃窜。
在前厅焦急的转圈圈的刘居士听到门口传来的巨响。心中一惊,忙带着自己招揽来地死士向前院行去。
等来到前院的时候,发现已经到处是秦琼的士卒。这些士卒四处翻箱倒柜的搜查。
刘居士看到这一幕气的两眼发红,说道:“快停下!停下!”
可是秦琼麾下的这些士卒除了秦琼的命令,却是谁的命令都不会听。该干什么照样在做自己该做地事。
刘居士见这些士卒不理会自己。转头看向站在院中的秦琼,说道:“秦琼,你撞坏大门私闯朝廷重臣府邸,陛下面前定然要你好看!”
秦琼微微一笑,说道:“本将军乃是奉旨前来搜查。哪里来的私闯之说?难道前面数百士卒高声大喊你没有听见?”
刘居士冷笑一声说道:“秦琼,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家父与当今圣上是怎么样地关系,竟然就来这里撒野!陛下会下旨搜查我刘府。真是天大的笑话。”
秦琼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本将军今天都是奉旨而来,也是一定要搜查的。”
“你口口声声说奉旨而来。陛下的圣旨何在?”刘居士冷笑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琼笑地更欢了,说道:“此乃是陛下的口谕,并没有圣旨!”
“哈!没有圣旨你也敢说奉旨行事?!真是笑死人了。现在你的罪名有多了一条----假传圣旨。就算是你有两位王爷护着,也要你好看!”
秦琼仿佛才刚想起来的一样,一拍脑门说道:“啊,险些忘了,陛下还让刘公子遂本将军一起前去两仪殿。说有些事要询问刘公子。”
听到这番话。刘居士更加肯定秦琼是故意来找茬的。冷笑着说道:“秦琼,本公子随你前去,还能落下什么好吗?休想!”
秦琼不答话,直接对身边地张虎说道:“你去将刘公子请过来吧。”
见张虎向自己走来,刘居士大喝道:“我看谁敢!来人呐,给我挡住!”话音刚落,就见从刘居士身后窜出来数十人。将刘居士护在其中。
秦琼看到这些手持横刀。身穿皮甲,将刘居士护在其中的壮汉。笑着对身边的张虎说道:“把弟兄们都叫回来吧。不用找了。东西都在这里。”
看着秦琼身边的士卒越来越多,刘居士虽然不相信秦琼真的敢动武,但是也有些害怕,忙将自己招揽来的死士全都叫了出来。
秦琼看着面前的三百多名壮汉,微微一笑大喝道:“刘居士私藏铠甲兵器,恃强反抗天使,速速将其拿下,格杀勿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听到秦琼所说地这番话,刘居士这才有些傻眼了,想道秦琼可能真地是带着圣旨前来。
可惜他现在想明白已经太迟了。
看到秦琼转身离开,秦用将手中的银锤一挥,喝道:“生擒刘居士,余者格杀勿论。”说完第一个冲了上去。
左武卫地士卒听到秦用的命令,轰然应诺,向着被围在中间的刘居士杀去。
刘居士招募来的这些人也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生死自然早就置之度外。这段时间刘居士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他们,目的自然就是为了让他们替人家效命。
现在主顾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也就是他们这些人为人家出力的时候了。
这些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虽然明知道和朝廷的军队对抗,自己绝对得不到什么好处,但是为了那一个信字。还是将刘居士团团围起来,想要保护刘居士的安全。
秦琼带来的这五百士卒,都是他的亲兵。也就是整个左武卫之中最精锐的士卒。虽然对方的人数比自己少一些,但是这些士卒并没有露出轻敌的神色。
一脸的肃杀、慎重,像是面对着数倍于己的敌人一样。
最前面是两排手持盾牌的刀盾手,而刀盾手的后方则是手持长矛的长枪手。两排刀盾手分上下将自己和身后之人的要害护住,长枪手将手中的长枪从两块盾牌只见的空隙伸出,随时准备攻击面前的敌人。
一步一步的向着面前的敌人行去。
刘居士所招募来的这些人,虽然各个手上都有数条人命。可是当他们看到对面的步卒一步步的走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都禁不住一个个向后退却了数步,脸上都有些难看。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让这些步兵将他们逼到角落之中。他们可就真的是有死无生了。虽然他们都不怕死,可是让他们送死他们还是不愿意的。
这些死士之中武艺最高的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对方的意思,那就是趁着还有活动的余地的时候拼死一战。
自己这些人擅长的都是小巧的武艺,一旦被限制了行动的范围,可就发挥不出多大的作用了,几个领头的统一了意见,便纵身向着面前的士卒杀去。
若是他们面对的仅仅是这五百士卒,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被他们突入军阵之中,对士卒造成不小的杀伤。
可是他们面对的并不仅仅是五百精锐士卒,还有秦用这位顶尖的猛将。也就使得他们的图谋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希望。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〇〇章 除患 中
看到数名武士向着自己这边冲过来,秦琼将手中的银锤一摆,就向着冲过来的数名武士迎去,将之挡住。
除了有数名武士从地上冲向对面的军阵,更有数人凌空跃起,踩着前面同伴的肩膀向着军阵扑去。
想要冲到军阵之中,与从地面上冲过来的人里应外合,一次直接将军阵冲破。为刘居士招出一条逃生的路。
可是他们没有和军士作战的经验,并不知道在严阵以待的军士面前高高跃起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秦琼这次来,出了带来了刀盾手与长枪手之外,还带来了一百名弓箭手。防备刘居士从其他地方逃走。
由于刘居士混在这些死士中间,弓箭手不敢射箭,怕误伤了刘居士。现在有人跳到半空中当箭靶。弓箭手自然是毫不迟疑弯弓搭箭,向着半空中的肉靶射去。
这些弓箭手虽然算不上什么神箭手,但是现在距离是相当的近,弓箭手还是很轻松的就能瞄准射箭。
一听一阵嗖嗖声传出,凌空跃起的数人发出一声声的惨叫,都被射成了刺猬一样从空中落下来。看到这数人被射成了刺猬,原本看到有人跃起,存了相同想法的人顿时都有些后怕,收了起先的心思。
刘居士看到秦琼麾下的士卒竟然真的杀了人,脸上一阵煞白。刘居士很清楚,秦琼也不是鲁莽之人。现在在自己家中竟然直接动手杀人,那就一定是真的有圣旨在手了。
不然就算是秦琼地后台再硬,以自己父亲和杨坚的关系,根本没有这个胆量下手。可是这时候知道也已经迟了,他已经成了骑虎难下之势。
现在自己就算是无事,这一条抗旨不尊的罪名也已经是下来了,怎么都逃不掉了。而且看秦琼的架势。自己一旦落在秦琼的手中,一定是得不了什么好的。
一旦到了御前,还不知道秦琼会怎么说呢。而且自己带着人持械反抗钦差是事实,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现在他唯一地生路就是逃出这里,然后让父亲凭借和杨坚数十年的交情再慢慢的将这件事挽回。遂铁青着脸,声嘶力竭的喊道:“冲!冲出去!一定要冲出去!”
跃起在空中的那几位的速度也是最快的,他们的尸首落在地上,刘居士喊话的时候,从地上过去地哪几位才刚刚冲到军阵前。
不过他们并没有真正与结成阵势的士卒交上手。他们遇上的乃是冲上前来的秦用。
虽然这些冲上前来的人身手都不错,但是秦用的武艺也是顶尖的。手中的银锤一挥,就将冲上前来的四五人全部挡住。
秦用手中的银锤,左手地重七十斤,右手的重达九十余斤。大锤一挥当先的一人就感觉到一阵恶风袭来,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们刚开始看到秦用手中的这对大锤的时候,以为不过是空心的而已。可是现在听到呼呼的恶风声,顿时知道这一对大锤是货真价实的实心地。
当先的那人赶忙向后闪避,可是骤然间停下,再向后退速度却是慢了许多。这一耽搁秦用手中的银锤已经向着他的头顶砸来。
当先之人眼见已经躲避不及。便将手中地兵器横起,想要将秦用的攻击挡住。可是向他袭来的那只银锤虽然仅仅只有七十斤,但是加上秦用的力量绝不是他手中的横刀所能抵挡的。就算是换了长兵器也是没有挡住的可能性,更何况是他手中地这一柄横刀。
手中地横刀当即被秦用的银锤砸断,银锤地去势不减,直接砸在了当先之人的胸膛上。所有人都很清晰的听到了一声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