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赐宴结束之后,秦琼便赶忙返回了自己的侯府,虽然这件事在众人面前给赖过去了,但是秦琼自己心中也没有底,怕王伯当等人逃跑的时候出了纰漏。
刚一进门,管家曹忠就从门房走出,说道:“老爷,程爷与几位客人说有要事与老爷商量,都在前厅等候。请老爷回来就去前厅。”
秦琼点点头便带着李达、秦用向着前厅走去。
来到前厅之后,见程咬金、王伯当、谢英登、齐国远、李豹,还有一位自己不认识的大汉坐在前厅之中等待自己。
秦琼与众人见过礼之后,便坐在主位上,看着雄阔海问道:“这位兄弟是……。”
王伯当忙起身说道:“这位乃是伏牛山当家的,紫面天王雄阔海,雄天王。”
秦琼闻言也是一惊,在演义之中的隋唐十八条好汉,李元霸那是遥遥领先,任何人都无法与之相比,第二的宇文成都与第三的裴元庆相差无几,属于一个档次。第四的雄阔海乃是第三梯队最厉害的一个。
雄阔海听到王伯当介绍自己,也起身对秦琼一抱拳说道:“秦二哥,在下有礼了。”
秦琼起身还了一礼,说道:“雄天王不必多礼,请坐。”
然后对王伯当说道:“伯当,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吧。你们怎么会杀进宇文化及的相府去?”
王伯当便将今天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秦琼听完之后点点头说道:“原来是杜兰香姑娘被那宇文成祥给抓去了,这就难怪了。”
王伯当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秦琼说道:“二哥,给你添麻烦了。”
秦琼摆手笑道:“无妨,不过你们几位还是要尽快出城。刚才那宇文成都没有抓住你们,在御前告御状,要带人搜查愚兄的府邸,被愚兄给顶过去了。
不过宇文化及背着丧子之痛,绝对不会罢休的。你们在大兴城中多呆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危险。”
谢英登闻言起身说道:“二哥。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出城。”
秦琼摇摇头说道:“不行,现在出城太危险了。宇文化及现在肯定已经派人在监视着愚兄这里,就是城外估计也有人监视,一旦你们离开愚兄这里,宇文成都会立刻带人捉拿。”
王伯当一皱眉说道:“那二哥地意思是怎么办?”
秦琼说道:“愚兄现在也没有办法送你们出城,你们先安心地住在这里,等愚兄想到办法之后再送你们出城。”
王伯当、谢英登对视一眼,说道:“那就麻烦二哥了。”
秦琼笑着说道:“你们既然称呼愚兄一声二哥,那就是愚兄的兄弟。何来麻烦二字?你们就安心的住着。找到机会之后再送你们出城。
几位兄弟与宇文成都大战了一夜。想必现在也已经累了。就先休息吧。”
王伯当等人起身一抱拳,便在家丁的带领下下去休息了。
王伯当等人在秦琼这里一直住了两个月,直到三月开始修建通济渠的时候,方才被秦琼趁乱将这几位送出城去。
不过杜兰香与杜子明夫妇却还是住在秦琼这里。这三位都不是能骑马的,一旦让宇文化及的人发现,可就无法脱身了。
等到八月的时候,杨广突然要出巡,前往江都。
这次出巡,秦琼也是预料到的。杨广命人在大兴到江都的路上修建了四十多座行宫,前往江都那是早就订好了地事。
不管是修建行宫,还是临幸江都。秦琼都多次劝谏。认为这样耗费钱粮太多。杨广刚刚登基就如此行事,天下舆论将会非常不利。
不过杨广却依然没有改变想法。
虽然之前杨广就知道大隋国富民强。可是直到他登基成为皇帝之后,杨广才知道大隋是何等地富裕,杨坚给他留下地家底,就是不征税,也能维持让大隋运转十年。
在杨广看来,大隋如此的富裕,自己就算是奢侈一点,也不会对大隋造成什么伤害,执意将行宫修建完毕,带人前往江都去了。
而且前往江都的时候,也没有待秦琼同去,而是让秦琼留守大兴,自己带着宇文成都前往江都。
杨广为了前往江都,特意让人建造了大龙舟。龙舟有四层,高四十五十尺,长二百丈。上重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中二重有百二十房,皆饰以金玉,下重内侍处之。
皇后乘翔离舟,制度差小,而装饰与杨广的大龙舟没有什么区别。还有浮景九艘,三层高,都是如同水上地宫殿一般。
又有漾彩、鸟、苍离、白虎、玄武、飞羽、青凫、陵波、五楼、道场、玄坛、板翕、黄篾等数千艘,后宫、诸王、公主、百官、僧、尼、道士、蕃客乘之,及载内外百司供奉之物,共用挽船士八万馀人,其挽漾彩以上者九千馀人,谓之殿脚,皆以锦彩为袍。
又有平乘、青龙、艨艟、艚艟、八棹、艇舸等数千艘,并十二卫兵乘之,并载兵器帐幕,兵士自引,不给夫。舳舻相接二百馀里,照耀川陆,骑兵翊两岸而行,旌旗蔽野。所过州县,五百里内皆令献食,多者一州至百,极水陆珍奇。
秦琼看着远去的大龙舟,摇头轻叹一声,带着程咬金等人返回了大兴。转眼间两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两年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被封为司徒的杨素病逝,杨广改州为郡,北巡涿郡,派裴矩经略西域。
尚书左仆射苏威也因为多次劝谏杨广而被免官。
这两年时间内,秦琼数次劝谏杨广,却都没有效果。令秦琼失望不已,遂不再劝谏杨广。而是大力整顿军队。准备应付不久后的农民起义。
大业四年正月,杨广命因为修建东都洛阳城有功,而被升为上开府仪同三司的宇文凯主持修建永济渠。
三月,倭王多利思比孤遣使入贡,遗帝书曰:“日出处天子致书日没处天子无恙。”
隋炀帝看到这份国书心中非常的不高兴,对身边地鸿胪卿说道:“蛮夷书无礼者,勿复以闻。”
五月,杨广第二次北巡,来到五原城之后,看到长城多有破损。认为现在地长城已经不能起到应有地作用。便征集了二十万地民夫。修建榆谷而东的长城。
自从苏威被罢免。秦琼闭口不言之后,朝堂上也就没有敢再直言劝谏的人了。
裴矩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天才的外交家,在西域活动的这几年时间,让西域诸国的国君都认为裴矩是向着自己的。每一国都以上宾之礼对待裴矩。
不知道裴矩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铁勒起兵攻打吐谷浑。
吐谷浑根本没有想到铁勒会来攻打自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铁勒大败。吐谷浑可汗伏允东走,逃入现在的青海境内,遣使向杨广请降求救。
杨广得到消息之后非常的高兴,便准备派王雄前去受降。
秦琼出班奏道:“陛下,臣身为武将。这些年来无有尺寸之功而身居高位。心中极为不安,愿带兵前去受降。”
杨广听到这句话心中还是相当的高兴地。虽然秦琼这几年来不怎么说话了,但是每当自己做出什么决定地时候,秦琼地脸都是拉得老长,让杨广也是一阵的不舒服。能够不看秦琼的那张死人脸,杨广还是非常高兴的。
便改变命令,让秦琼带人前去受降。
王雄心中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面对着秦琼也不敢有太多地不满。
秦琼带着左武卫一干士卒离开五原,向着吐谷浑方向行去。
等来到临羌城的时候,就遇上了伏允派来迎接的使者。
秦琼的左武卫可以说是大隋最为精锐的军队之一,更重要的是秦琼麾下那如同钢铁巨兽一般的三千的重甲骑兵,更是给使者一种极为压抑地感觉。
是这一边应付秦琼,一边让人去通知伏允秦琼军队地到来,以及所表现出来的强盛。
伏允得到自己派去地使者传回来的消息,心中大为惊恐,害怕自己一旦投降隋朝,竟会成为隋朝的傀儡,带着自己的人转身就跑,向西方逃去。
秦琼听到消息之后,对身边众人,以及伏允派来的使者说道:“我奉陛下之命前来援助吐谷浑,那伏允不但不感激,反而带人逃遁,实在无礼之极。”
随后转头对伏允的使者说道:“你回去告诉伏允,若是现在掉头前来归降,本将军既往不咎,若是执迷不悟,继续逃窜,本将军就亲在带着大军前去捉拿伏允。”
使者心中大惧,忙叩首说道:“天朝大将军在上,小人一定会将大将军的话带给可汗。可汗一定是受了小人的蒙蔽,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小人这就去劝可汗回转,前来迎接大将
说完便退出秦琼的帅帐,追赶伏允去了。
使者刚刚离开,秦琼便对身边的众将说道:“拔营,准备追击。”
已经成为秦琼的副手,左武卫将军的裴仁基闻言说道:“大将军,你刚才不是说要等吐谷浑可汗伏允的消息么?怎么现在又要直接追击?”
秦琼笑着说道:“那伏允也是一国之君,既然已经做出了逃遁的决定,又怎么会轻易的回转呢?若是随意改变命令,他的威严就会受到损伤。以后怎么控制吐谷浑的一干部落?”
裴仁基闻言说道:“那大将军的刚才怎么又说出那样的话?”
秦琼笑着说道:“伏允是一定不会回来的。我刚才说的那番话,目的是为了麻痹伏允,让他以为我还在等他的消息。这样伏允就不会觉得时间紧张,逃跑的速度就会慢很多,我们追上伏允地可能性就要大上许多了。”
裴仁基说道:“大将军深谋远虑,非我等所能比。”
秦琼知道裴仁基不过是奉承自己,但是奉承地话谁不爱听?秦琼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让大军尽快拔营。
伏允的使者离开秦琼的军营之后。便快马加鞭。一丝都不敢停留,很快就追上了伏允的队伍。
来到伏允的中之后,使者将秦琼所说的话都详细的对伏允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可汗,天朝将军对可汗的态度极为不满意,若是可汗再不回转,恐怕就会给我吐谷浑召来祸端啊!”
伏允微微一笑说道:“你也看到了天朝军队的强大,若是我们真的投降天朝,我吐谷浑还能自由么?”
使者迟疑了一下,说道:“可是,可汗。若是天朝将军地军队现在就追上来。我们如何抵挡?我们刚刚和铁勒一场大战。实力受损严重,若是现在和天朝大军交战,恐怕就会有亡族地危险啊!”
伏允微微一笑,说道:“这一点我知道。我们刚刚战败,士卒受损严重。而且士气也是相当地低,现在和天朝军队作战根本没有战胜的机会。
可是我们吐谷浑的气候、环境根本就不是天朝人所能忍受的。它们一旦进入我们吐谷浑境内,战斗力一定会大幅下降,我们就有可能战胜他们。而且他们还在等我们地消息,等到他们知道我们没有回头的意思的时候,我们已经走远了。
那时候以我们这里的气候环境,他们根本就没有追上我们的可能。”
使者见伏允一意孤行。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秦琼一路急行军。就在使者回到伏允身边的第二天,秦琼的军队就已经追上了伏允。二话不说展开了攻击。
虽然这一路上由于高原反应,有一些士卒病倒了。但是秦琼并没有停下进军的脚步,将病倒地士卒留下来,自己带着大队一路不停地向着伏允追赶。
当斥候远远的发现远处地吐谷浑队伍之后,秦琼便让士卒停下来休息一个时辰,然后才进军吐谷浑军队。
伏允正在带着自己的军队行军,突然听到天边传来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伏允有些奇怪着雷声是哪里来的。
虽然说在这里遇上晴空霹雳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在这个季节听到晴空霹雳也是比较奇怪的。
可是当听到这一阵的雷声越来越大,而且还没有停歇的时候,伏允也知道不对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雷声,而是大量的战马一起奔跑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
虽然在这里有可能会遇上野马群,但是野马群奔跑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整齐的步伐,发出这样的声音,只能是久经训练的精锐骑兵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现在自己周围精锐的骑兵也就只能是隋朝的军队,想到这一点,伏允面色发白的大喊,让周围的士卒准备抵挡。
不过当伏允的命令刚刚下达的时候,秦琼与他麾下的骑兵就已经来到了。
伏允军中还是有一些久经战阵的老人,早就从这一阵阵如同打雷一般的马蹄声中知道,有一股精锐的骑兵向着自己杀来。
在伏允发出命令之前,这些老人就大声呼喝着让周围的年轻人准备抵抗。对于这些游牧名族来说,老人都是宝贵的财富。
虽然说老人不能打猎、放牧,只能做一些最简单的工作。但是老人们在草原上生活了一辈子所积攒下来的经验是年轻人所无法比拟的。老人们可以很轻松的根据经验判断风暴、大雪的到来,很大程度上帮助部落躲避灾祸。
所以虽然伏允的命令还没有下来,但是在部落中老人的提醒下,年轻的战士还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秦琼带着自己的士卒冲锋到吐谷浑人马面前的时候,看到前面的吐谷浑战士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心中也是比较地惊讶。
对于吐谷浑战士地素质也是大大的赞叹。
看到突袭已经不可能有效果,秦琼便在吐谷浑军阵两百步外停下了脚步。看着对面的吐谷浑战士。
伏允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秦琼既然已经追上来了,就不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解释而放弃攻击。
看着对面的秦琼以及身后的一众士卒。咬咬牙说道:“攻击!”说着便率先向对面的敌人冲去。秦琼摆在最前面的还是他的重甲骑兵。一旦让重甲骑兵冲进自己的军阵,那吐谷浑就只有战败一途了。
秦琼为了能够确保胜利,一路上就算是行军慢一点,也没有将自己地重骑兵丢下。吐谷浑地战士,看着对面地一只只钢铁巨兽,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发出一阵阵刺眼的光芒,心中都有些畏惧。
可是当伏允发出进攻的命令之后,还是毫不犹豫地向着对面的敌人杀去。
秦琼看着对面装备简陋的吐谷浑战士向着自己的重骑兵冲过来,嘴角微微一撇,说道攻击。然后便一马当先的向着对面的敌人杀去。
秦琼座下的呼雷豹乃是万中无一的马中之王。速度自然是相当地快。在自己地重骑兵还没有冲上来之前。就已经杀进了吐谷浑的战阵。
手中地方天画戟舞开。一阵黑色的旋风刮过,路上就只剩下了一些残肢碎体。
伏允虽然说率先冲锋,但是吐谷浑的战士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可汗真正的去冲锋。在伏允刚刚冲上去的时候,伏允的亲信护卫就冲上前去将伏允护住。
伏允也趁机慢慢的减慢了速度。从最前面落后到了队伍中央。
看到秦琼秦琼一路无人可挡,不管是普通士卒还是军中将领都不是一招之敌,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快速的向着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伏允心中一阵的震撼,调转马头就向后跑去。
秦琼虽然无人能够挡住,但是毕竟秦琼的身周都是吐谷浑的战士,短时间内想要冲到伏允的身边也是不现实的,所以看到伏允逃走也没有追赶。而是继续在阵中冲杀。搅乱吐谷浑战士的阵型,让自己的重骑兵能够更轻松的突破敌人。
两支骑兵本来就是相向而行。很快秦琼的重骑兵便到了吐谷浑骑兵的射程之内。一支支箭矢向着重骑兵射去。
可是重骑兵身上的铠甲,就是劲弩也不容易射穿。吐谷浑战士手中劣质的骑弓怎么可能伤到重甲骑兵呢?
一支支箭矢落下来,仅仅是在重甲骑兵的身上留下了一个个白色的斑点。根本不能伤到重甲骑兵。
看到自己的弓箭无法伤到重甲骑兵,吐谷(yu是gu浑战士都有一丝的慌乱,但是每一个合格的战士都知道,在战场上慌乱那是自己找死。
所以很快就将将自己的心神稳定下来,抽出身上的腰刀,向着重甲骑兵杀去。
重甲骑兵看到吐谷浑战士挥舞着腰刀向自己杀来,都轻蔑的笑了一下,将放置在战马身上的三丈长的骑枪取下来,夹在咯吱窝,向着对面冲锋。
冲到重甲骑兵面前的吐谷浑战士发现,自己手中的兵器实在是太短了,不过三尺长的腰刀,根本不可能越过三丈长的腰刀砍到重甲骑兵的身上。
想要闪避,可是身后的无数同胞已经冲上来了,根本没有让他闪避的空间。只能极为憋屈的被重甲骑兵手中的长枪串成糖葫芦。
秦琼这些年来对于重甲骑兵的各种补贴都是最多的,不管是军饷还是赏赐、伙食都是重甲骑兵最好,当然重甲骑兵的训练也是最苦的。
基本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训练,甚至可以说这些重甲骑兵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是一挨枕头就睡着了,连打手枪的精力都没有。
为了能够架住三丈长的长枪,重甲骑兵在所有锻炼之中臂力的要求是最高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算武艺,重甲骑兵之中的每一位士卒都与普通的将领都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强。
从刚开始的时候,重甲骑兵只能让长枪上串上两三个人就要将手中地长枪扔掉,到现在已经可以坚持到杀死五六个人,少数身体极为出色地。甚至可以杀死七个、八个。然后才扔掉手中的长枪,长枪的长度也是越来越长。
好不容易看到第一排的重甲骑士将手中的长枪扔掉了,吐谷浑的战士还没有高兴起来,就发现自己还是够不到这些重甲骑兵。
因为第二排骑士在第一排骑士将手中的长枪扔掉的同时,已经将他们手中的长枪举起,继续屠杀者吐谷浑毫无反抗之力的士卒。
好不容易等第二排地骑士也将自己手中地长枪扔下,吐谷浑地战士这才来到重甲骑兵的身前。
可是来到重甲骑兵身前之后的他们变得更加的绝望。因为他们手中地腰刀根本就砍不破重甲骑兵身上的装甲。
仅仅是在重甲骑兵的装甲上面留下一道道的白印,极少数力量极大的始祖甚至还会将手中的要到碰断。
可是重甲骑兵手中的斩马刀落在他们的身上,却可以轻松地将他们身上地皮甲划破,将他们杀死。
吐谷浑的士卒都是相当勇敢地勇士。他们不会畏惧任何的敌人。但是面对着无法战胜的敌人。吐谷浑勇士的精神自然会受挫。
而这时候吐谷浑的两翼也受到了攻击。秦琼麾下的轻骑兵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一般,戳进了吐谷浑军阵的中央。
虽然是很老套的战术,但是秦琼每一次都能靠这老套的招数取胜。在没有办法克制重甲骑兵之前,这样的战术是无法抵挡的。
本来就因为无法伤到重甲骑兵而下降的非常多的士气。在轻骑兵冲进军阵腰部之后直接降到了谷底。
伏允在后方看着战事一面倒的进行,看着自己族中的勇士一个个下饺子一样的从战马上落下,心中也是极为的痛心。
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的话,他们吐谷浑可就真的要灭族了,连一点火种都无法留下来,慌忙让身边的亲卫吹起号角,让士卒撤退。
他自己更是一马当先的向着远方逃去。
正在前方奋战的吐谷浑勇士。听到撤退的号角之后心中都是如释重负。一个个迅速的调转马头,向着远方逃去。
邱天豹这一次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上战场。表现的极为亢奋,手中的长枪不停的抖动,幻出一朵朵的梨花,将一个个的敌人挑落马下。
看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手中小石,邱天豹不但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是越来越兴奋,一边和身边的普通士卒一样高声呼喝,一边向着军阵深处行去。
程咬金本来还跟在邱天豹的身边,怕邱天豹第一次上阵有些不适应,在战场上出现什么问题。
等看到邱天豹越来越兴奋,没有一丝不适应的样子之后,就知道或许是身上祖传的血液作祟,这小子是一个真正适合在战场上冲杀的人。便吩咐邱天豹身边的士卒小心照顾邱天豹之后,拍马向着其他地方杀去。
从程咬金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邱天豹就知道是表格秦琼有些不放心自己,让程咬金照顾自己,心中不免有些不高兴。因为秦琼这个样子明显是将他当做小孩子在对待,但是不高兴归不高兴,他邱天豹可指挥不动程咬金。
当看到程咬金不再跟在自己身边,而是到其他地方冲杀之后,邱天豹心中一阵的高兴。因为邱天豹知道这是程咬金对自己能力认可了,认为自在战场上是一个合格的将军,这才放心自己一个人冲杀。
心中难免有一丝的窃喜。可是当他向着程咬金离开的方向看去。看到程咬金一斧子将面前的敌人劈成两半,将脸上的鲜血一把抹去,面目狰狞的高声大叫着向其他敌人杀去的时候,还是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深感自己有些方面还是不足。
想着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狠辣,一枪枪如同巨蟒一样将一个个的吐谷浑士卒刺下马。很快吐谷浑撤退的号角就响了起来,程咬金与邱天豹也带着士卒向吐谷浑的败兵杀去。
这时候他才看到从另外一边带着轻骑兵冲杀的秦用和李达,李达的样子和程咬金没有丝毫的区别。都是一身的鲜血,甚至还有一些敌人的内脏粘在身上。
秦用的样子就好多了,身上不过是有一些白色和红色的斑点,并没有大面积的被血染红。
邱天豹正在奇怪那白色的斑点是什么东西,就看到秦用骑着它坐下的战马,很快的追上前面逃跑的敌人,手中的银锤挥舞,一下下都是砸在敌人的脑袋上,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都会溅在秦用的身上。
这时候邱天豹才知道那些白鹅的斑点是什么东西。虽然已经看到了极为血腥的场面,自认为对战场已经免疫了的邱天豹还是觉得一阵恶心。
但是看到周围不管是将军还是小兵都没有一丝异状的时候,邱天豹将心中的恶心压下来,高声大喝着与众人一起冲杀。
众人一直追杀了三四十里地,秦琼方才让众人停止了追击,收拾战利品就地扎营。
等所有追击的人都回来之后,程咬金看着满身鲜血的邱天豹哈哈一笑,说道:“天豹,你现在才像个将军的样子,以前那样斯斯文文的,像书生多过武将啊。”
邱天豹哈哈一笑没有说话,看着周围眼中露出来的敬佩的神色,邱天豹也知道自己现在才算是真正赢得了士卒的尊重,一个不会杀人的将军不管你武艺多么的高强,都只不过是水中月而已。
等到了吃饭的时候,看着自己面前白白的馒头,邱天豹突然想起了秦用身上的那些白色的斑点,不由一阵的恶心,跑出帐外就是一阵的呕吐。
等呕吐完回到帅帐之后,看到几人都极为惊讶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
程咬金有些纳闷的说道:“天豹,你刚才在战场上见血都没事,怎么现在突然呕吐开了,你不会是有了吧?”
说着发出一阵的大笑。
秦用等人也是随着发出一阵阵的笑声,让邱天豹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哄堂大笑的众人说道:“有了?什么有了?”不过看众人笑的有些抽搐的样子,邱天豹立马就知道了程咬金说的是什么。没好气的对程咬金说道:“你才有了呢!”
秦琼微微笑着问道:“天豹,刚才咬金说你在战场上见血都米有一点事,怎么现在突然吐了起来。”
邱天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看到馒头,想起了秦用身上的那些白斑。”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第二卷 扬威边塞 第一五〇章 安西大都护
秦琼等人歇息的时候,书记官正在忙着统计战果,等秦琼等人用完餐没有多长时间,战果的统计也出来了。
这一战共斩首三千余人,俘虏四千余人,其中有王公贵族两百余人。秦琼在休息了一夜之后,继续追击,来到曼头城(今共和城西放八十里处)。
伏允也是刚刚才来到曼头城,看到隋军追赶而至,不敢抵抗,离城而逃。看到自己的可汗不顾自己的百姓,自己仓皇逃窜。曼头城不战而下。
秦琼留下少量士卒守卫曼头城,自己带着大部人马继续追击伏允。
赤水(今兴海东南方)乃是吐谷浑境内少有的大城,伏允来到赤水城之后,认为秦琼此次轻骑而来,没有带步兵,自己可以在赤水城据城而守。
秦琼来到赤水城之后,看着这座高不过两丈的城墙微微一晒,这样的城池在中原不过是一个小县城,可是在吐谷浑已经是难得的大城。
在曼头城的时候,秦琼就向俘虏询问过伏允可能的动向,当得知伏允有可能前往赤水城这座吐谷浑难得的大城之后,秦琼心中也有些慎重。
秦琼毕竟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想能被称为大城的,城池的防卫一定做得很好,自己带领的骑兵是一定无法攻陷城池的。
所以等后面的步兵到达之后,方才挥军来到赤水城。当来到赤水城之后,秦琼却是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带来的士卒未免太多了一些。
中原自夏启攻打伯夷开始,攻城战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攻城战的经验已经是丰富无比。而吐谷浑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是逐水草而居,根本就不存在城池正饿说法,知道这百年来才有城池出现。
对于攻城、守城的战斗可以说是陌生之极,并没有什么守城的器械。唯一能够威胁到隋军士卒的也就只有弓箭手了。
不过秦琼既然已经带着步卒到来了,自然不会再浪费兵力去强行攻城。第一天并没有攻城。而是一边让士卒休息,一边组装攻城器械。
当第二天隋军出战的时候,吐谷浑看着隋军推出来的井阑、投石车、弩车、攻城车、车等攻城器械。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防卫。
赤水城的城门本就不是多么的坚固,半天地时间,赤水城的大门就被隋军所攻陷。
秦琼担心自己将水城团团包围会让吐谷浑士卒出死力抵抗,所以采取的是围三阙一地战法。南门外并没有士卒攻城。
伏允在城墙上看到城门被攻破,便打开南门逃窜。虽然伏允很清楚,南门外看似没有兵马但是一定有阴谋。不过现在就算是有阴谋,伏允也顾不得了。
留在城内那是只有死路一条,从南门而逃虽然说有危险,可还有一线生机。伏允也只能从南门而逃。
秦琼将在围攻赤水城的时候用的都是步兵,自己左武卫所属的骑兵几乎全部布置在南门外。等着攻击伏允地溃军。
等伏允从赤水城南门逃出的时候,一路上遭到了秦琼骑兵的无数次拦截。不过由于伏允换上了一身普通士卒的衣服。又有无数的勇士拼死护卫,也是险之又险的从隋军的包围之中逃脱。逃脱之后的伏允一路不敢停留,直接向着大雪山(阿尼玛卿山)逃遁。
秦琼知道伏允逃走。未能抓住之后,心中虽然与一些懊恼。但是那么多人一起出逃,未能将伏允抓住也是正常地。
秦琼虽然想要继续追击,但是士卒的体力都基本上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高原反应也是越来越严重。秦琼知道这些士卒地身体虽然不错,但是毕竟对于这里的气候还是不是很适应。再追下去恐怕伏允还没有抓住,自己地士卒已经体力不支全部倒下了。
遂带兵返回,等来到金城郡之后,秦琼停下进军的步伐。向杨广上表。请求留在河西为大隋护卫西北。
杨广对于秦琼的这个请求还是相当高兴的。秦琼这些年来与自己的意见相差的越来越多,虽然杨广知道秦琼是好意。但是身为一个帝王。自己的想法市场被臣子所否决,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现在秦琼自请留在河西,君臣之间相互不用见面,也就不会产生矛盾,杨广心中对于秦琼留在河西还是相当愿意的。
将秦琼地奏表交给朝中众臣观看一番之后,杨广对众臣说道:“秦爱卿自请留在河西,为我大隋护卫边疆,不知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宇文化及看到秦琼地奏表之后,心中也是相当的兴奋地。现在杨素已经过世了,秦琼如果远离京师的话,朝堂上自己的势力就会变得更大,真真正正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现在宇文化及担心的就是杨广的态度,如果杨广不想让秦琼留在河西,他就是再想让秦琼离开也不行。
不过当听到杨广向众人询问的时候,宇文化及便知道事情有门。以杨广的性子,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会直接否决。现在既然向朝中众臣询问,那么就是杨广心中也同意秦琼守卫河西这件事。
想到这里,宇文化及出班奏道:“陛下,秦大将军乃是我大隋的擎天之柱,有秦大将军护卫河西,我大隋西方当能永保太平。到时我大隋四方边境,东方有靠山老王爷守卫,北方有北平王守卫,西方又有秦大将军守卫,南方小国对我大隋根本就没有威胁,我大隋的疆域便可永保太平。
杨广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宇文爱卿所言不差,秦爱卿留在河西确实对我大隋极为有利。就准秦爱卿所奏,让其留在河西为我大隋经略西域。”
说完想了想,杨广又说道:“秦爱卿留在河西为我大隋经略西域,诸位爱卿觉得应该授予何职?”
宇文化及一听就知道杨广是想补偿一下秦琼,想到杨广既然已经决定了,自己不如卖个人情给秦琼,秦琼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河西。终归还是要回来的,到时候秦琼念及这点人情应当不会与自己作对。
而且秦琼的年纪比自己要小了许多,自己的儿子宇文成都虽然说是世上罕见的猛将。但是在政治上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说不定还要秦琼日后照料自己的后人。
遂出班奏道:“陛下,陛下既然想让秦大将军经略西域,那就应当给秦大将军一定的权利,以便让秦大将军能够方便行事。”
杨广想了想说道:“宇文爱卿所言极是。恩……,就让秦爱卿节制敦煌、张掖、武威、金城、罕、临洮六郡,六郡军政之事皆由秦爱卿处置。宇文化及闻言却是吃了一惊,这样一来秦琼就已经与裂土封王没有什么区别了。与北平王这位北庭第一人相较,仅仅是没有王爷这个称呼而已。
而且秦琼所控制的地域、人口比北平王要大上许多了。
想到既然已经是这样了,自己地这个人情不如再做大一些,便走出说道:“陛下,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秦大将军节制河西六郡以左武卫大将军的官职却是不太合适。”
杨广点头说道:“确实不合适,那爱卿觉得应该授予秦爱卿何等官职呢?”
宇文化及咬咬牙说道:“汉时曾设西域都护一职,经略西域。秦大惊军在河西是为了替我大隋经略西域。臣以为当设置安西大都护府,让秦大将军就任大都护一职。将敦煌、张掖、武威、金城、罕、临洮六郡划归安西都护府管辖。
允许大都护招募士卒、攻略西域。”
杨广想了想点头说道:“就依爱卿所奏,封秦琼为安西大都护,为从一品,组建安西大都护府,节制敦煌、张掖、武威、金城、罕、临洮六郡,凡安西大都护府之内的军、政、财诸事均由安西大都护处置。允许安西大都护自行募兵。”
杨广说完之后便退朝了,找自己地后宫佳丽嬉戏去了。朝堂上的一种文武大臣,听到杨广对秦琼的封赏。有人欢喜有人忧。有的人更是嫉妒地要发狂了,但是也只能看着眼馋。谁让他们没有秦琼的能力。也没有秦琼那样的后台、更没有杨广的宠信呢?
如果说以前秦琼仅仅京城中的权贵的话,现在的秦琼就是标标准准的封疆大吏,一方诸侯。不管是谁都无法忽视。
昌平王邱瑞回到府中之后,一直是笑地合不拢嘴。王妃心中心中相当的奇怪,不知道邱瑞今天是怎么了。要知道邱瑞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笑过了。
听到王妃的询问,邱瑞笑着将今天朝堂上发生地事说了一遍。说道:“叔宝如今虽然还没有封王,但是照现在这个样子发展下去,以后封王是一定的事。”
王妃闻言却是没有一丝地高兴,皱眉说道:“叔宝成为安西大都护,那岂不是说姐姐也要到河西六郡去了?”
邱瑞楞了一下说道:“叔宝既然已经成为了安西大都护,那家眷是一定要跟着过去的。总不能让叔宝一个人呆在河西。”
“可是妾身刚刚和姐姐团聚,还没有相聚多长时间,这就又要分离了。我们年纪都这么大了,姐姐这一去河西,以后再想要相见恐怕就不是那么的容易了。要不让姐姐留下来?”王妃心中有些伤感的对邱瑞说道。
邱瑞知道王妃心中有些舍不得,便笑着说道:“王妃,我们做父母的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子孙能够平平安安的,在平安的同时也希望他能够有出息。
天豹不过是随着叔宝两次出征你都受不了了,你觉得宁夫人她有可能丢下叔宝随我们在大兴住着么?就算是宁夫人念及与你地姐妹之情,狠下心来留在大兴,你觉得宁夫人他能安心地呆在大兴么?
就算是不说这些,你觉得叔宝会同意让宁夫人留在大兴么?”
王妃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刚刚和姐姐相聚,现在又要分开,心中有些不舍罢了。听到昌平王地话轻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给秦琼就任安西大都护的圣旨,与命令秦琼攻击伊吾王国的圣旨一起到达了。原来裴矩经略西域的时候,靠着身后强大的帝国。出使的时候那是无往而不利。
只有伊吾王国自恃距离中原遥远,中原王朝地军队不会轻易来到自己的国土。对裴矩一直是不冷不热,有时候裴矩甚至还不是很尊重。
看到伊吾王国对裴矩的态度。使得西域各国君主地态度也变得有些暧昧起来。裴矩看到这样的情形,知道如果不能给伊吾王国一些惩罚,自己经略西域的差事便会变得极为的困难。
所以裴矩将这件事上表奏给杨广知道,希望杨广能够对伊吾王国作出一定地惩罚。以便自己能够更好的进行经略西域的差事。
等裴矩的奏表送到杨广面前的时候,杨广刚刚将秦琼封为西域大都护。既然已经说了西域之事全部由秦琼处理,杨广便给秦琼下旨,让秦琼派兵前往伊吾王国处理这件事。
秦琼接到圣旨之后,微微一皱眉,派人前去将裴矩召来。裴矩在上了奏章之后便返回河西,等待杨广的决定。
裴矩进入河西之后方才知道,秦琼这时候还在金城郡。裴矩知道既然秦琼在这里。那么杨广若是派人征伐的话,秦琼就一定是第一个选择,所以很早就来到秦琼这里等着消息。
听到秦琼派人前来召自己。忙来到秦琼暂时驻扎的地方。
秦琼等裴矩过来之后,立马就将手中地两张圣旨交给裴矩。
裴矩看完第一张圣旨之后。心中的妒忌那是如同黄河泛滥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不过裴矩毕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将心情调整过来。起身抱拳笑道:“恭喜秦大将军!哦,不对。应该是恭喜大都护。”
秦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裴矩有坐下,将另外一份圣旨也看完,笑着说道:“有大都护出马,此战想必会轻易得胜!”
秦琼摆摆手说道:“裴大人谬赞了,本官这些年来的功绩。还不是靠手下地一干兄弟挣回来的。”
顿了一顿接着对裴矩说道:“裴大人。伊吾国小势微。只要我大军一到,想必会轻易地拿下。不过……。裴大人学富五车,想必知道用兵作战最重要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西域的地形、气候等等我们都不知道,本官担心还没到伊吾,我的大军就会崩溃啊。”说着摇了摇头,看着裴矩。
在前世之时,秦琼就知道裴矩这个人,在隋朝时期是一个相当有名的政治家,地理学家。曾经写了一本相当有名的记录西域各国地理资料的地理志。可惜这本书在宋朝以后就失传了。
名字叫什么他也忘了,但是他隐约记得这本书就是在杨广登基没有多长时间的时候,被裴矩献给杨广地。
秦琼觉得这个时侯这本书应该已经写出来了,所以故意对裴矩说出这番话。
裴矩听到秦琼地话,沉默许久,方才咬咬牙说道:“大都护,下官见朝廷对西域诸国了解不足,于是编写了一本地理志,命名为《西域图记》。对西域各国的地理、风俗、国力都做了一些解释。下官本来是准备将这本书献给陛下地,如今陛下让大都护经略西域,下官就将这本书交给大都护,希望对大都护有所帮助。
请大都护稍等,下官这就去取。”
说完便转身出了前厅,返回自己暂住的屋中,将自己费时两年(历史上仅仅用了半年,而且做的也比较粗糙)做出来的《西域图记》取出来。
看着自己手中本来准备用来讨好杨广的《西域图记》,裴矩摇头轻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可以不将这本书交给秦琼,而是直接交给杨广。
但是杨广看到这本书之后,也是一定会将这本书交给秦琼的。自己还会因为这件事而得罪秦琼,就算是能够得到杨广的赏识,以秦琼在杨广那里受宠的程度,自己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在秦琼麾下效力,一旦秦琼给自己小鞋穿,用不了以后,现在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再说裴矩也不是笨人。从刚才秦琼的口气之中,裴矩就觉得秦琼应该是已经得到了什么风声,不然秦琼不可能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带着这本《西域图记》。裴矩回到秦琼面前,将书交给了秦琼。
秦琼拿到裴矩递上来的书,翻开第一页,略过一些废话。就见书中写着:发自敦煌,至于西海,凡为三道,各有襟带。北道从伊吾,经蒲类海铁勒部,突厥可汗庭,度北流河水,至拂国。达于西海。其中道从高昌,焉耆,龟兹。疏勒,度冈岭。又经䥽汗,苏对沙那国,康国,曹国,何国,大、小安国,穆国,至波斯。达于西海其南道从鄯善。于阗,朱俱波、喝盘陀。度冈岭,又经护密,吐火罗,挹怛,诺延,漕国,至北婆罗门,达于西海。其三道诸国,亦各自有路,南北交通其东女国、南婆罗门国等,并随其所往,诸处得达。故知伊吾、高昌、鄯善,并西域之门户也总凑敦煌,是其咽喉之地。
再往后翻,就看到每一地、一国都被单独列出来,气候、风俗等等都有详细地描述。
大略的翻了一遍之后,秦琼将书合上,对裴矩说道:“裴大人,若是西域得以平定,裴大人你当居首功!”
裴矩听到这句话心中可以说是非常的高兴。从来没有听到过秦琼贪墨属下功劳地。秦琼既然在自己面前这样说,那么在奏章上也就会这样写。
自己该得的功劳照样是一丝一毫都跑不掉,还得了秦琼这位西域大都护的赏识。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极为地有利。当夜,秦琼就和裴矩秉烛夜谈,详细的了解了一番西域各国的情况。
裴矩通过和秦琼的谈话,很清楚的知道,秦琼的目标不仅仅是一个伊吾王国。而是整个西域。
而秦琼想要征服整个西域,就必须要了解整个西域的风土人情、气候环境。而秦琼要了解这些个东西,最简洁的方法就是自己和自己所写地《西域图记》。
秦琼在最后立下的功劳越大,自己所能得到的实惠也就越大。所以解释起来也是没有一丝地疏忽,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详详细细地告诉了秦琼。
虽然仅仅一晚上不可能将西域所有的情况都详细的说出来,但是伊吾王国的一些情况还是能够清楚的告知秦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