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都是很平常的事,像朋友,像姐妹一样。但是,是自己的错觉吗?那落在身上的视线明明已经很少,也很难察觉了。却在不经意的正面接触上时候,隐藏在前田漆黑明亮的眼睛深处,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厚的期盼。那几乎不可察觉,位于最深处若隐若现的东西,已经可以用欲望来形容了。内心深处被忽略的那份悸动像是要响应召唤一般,在前田的注视下变得躁动不安。
原来啊,淡去什么的,全是愚蠢的自我欺骗,那份暧昧的情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时间的分离更加的沉淀成长。
这样下去一定不行的,已经被伤害过的自己是有了免疫。知道那份爱的痛苦,所以才更加的不会去触碰。可前田不是,被自己小心翼翼保护着的她,纯洁美好,这种会让人发狂崩溃的伤害,不应该发生在她身上。受痛苦煎熬的,只要自己一个人就好了,前田没有任何理由遭受这份罪。
年长的是自己,所以,一切就交由自己来决定吧。只要像从前一样,想着要保护你,想着不要让你受到伤害,那么做出的决定一定就是正确。刚开始可能会很痛苦,但是还有什么比时间是更好的良药呢?分开一定是最明智的选择。
开口说出决定很困难,喉咙干涩疼痛,要把话说完整得费好大的力气。心里滴下的血不会比那孩子脸上掉下的泪水少,温度也是同样滚烫伤人。一次就好,那么一次就好,这次之后,一切都会结束的。所以,对不起,让你哭泣了,对不起。
事情发展到此,算是彻底的结束了,被及时遏制住的冲动没有令事态恶化。从那以后的几年,像姐妹一样相处,想朋友一样交心,一切都发展得很顺利。偶尔心中的疼痛发作时,忍一忍就过了。反正,交上了新恋人后,这些过去的事都变得无关紧要了,沉溺在恋人的宠溺之中放任自己,麻醉效果很不错。
而前田的眼中,那些曾经躁动不安的影子,再也很难扑捉到。是成长了吧,明白事理后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当初的决定果然没有错。
因此,时隔多年后的今天,忽然又冒出来的告白是怎么一回事,这回问题又出在那里了?大岛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这,大岛头脑紧绷疼痛不已,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小优?怎么了?”
“什么?”
“你又是这样子了,总是不认真听人家说话。”前田不满的嘟起嘴。
“啊~抱歉,在想些事,你刚才说到那了?”
“…….是什么事?”前田望着自己追问。
不敢也不想和她这时候视线接触,大岛低下头戳了戳清空了的盘子说到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哦,对了,我想吃蛋糕,你不是刚拿来吗?”换个话题。
“在冰箱里,现在吃吗。”
“嗯,饭后点心,不是你的最爱吗?”
“切,又损人了。”
“哪有~前田同学,为了犒劳我做出这份沙拉的功劳,快去取出来。”
“诶~明明是你自己不要帮手的,什么犒劳不犒劳的。”
“去去,快去拿来。”
“是~~~”
拗不过自己,前田心不甘情不愿的拖着脚步向冰箱走去。坐在原位上望着她的背影,大岛放下刚才轻松戏谑的表情,脸色沉了下来。
TBC优:敦敦,你真的不介意我不行,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难道你就没那需要?
敦:死鬼~你好坏,不要问得那么直接啦,羞~XD
优:哦,那就是有了~我还以为你有心里洁癖,还好也是正常人。
敦:羞羞~不要提啦(内心:P啦,老娘为你守身如玉那么多年,你居然不碰我,我容易吗!我容易吗!呜呜~Orz
优:(脸红的敦敦好可爱~诶!好像,忽然又感觉了,莫非....)
优:敦敦~我好像又那个了,所以,所以~>3<~chu~
敦:诶~压灭蝶~(OS,老娘今天终于可以去掉V字头了~内牛满面
以下画面过于“哔~”和过于“哔哔~”省略万字~=w=
優子:啊,敦兒你幹嘛……你幹嘛!
敦兒:不幹嗎,幫你那啥嘛!不準逃哦!(S樣
優子:…… (娘親,我好怕)
敦兒:嘿嘿,這回你跑不了了!
優子:我就這樣要被反撲摧殘了嗎?
敦兒:要乖乖的哦,不然我可不保證流血事件發生,你懂得。
優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來吧!(英勇獻身
敦兒:你幹嘛脫衣服啊,討厭。(羞澀
優子:咦!!! 你不是要那個……那個我嗎?
敦兒:…… 你想得太多了吧!我只是要幫你量尺寸啊!(怒
優子: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敦兒。(跪
敦兒:(笑),沒什麽,我成全你。(撲倒
優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敦兒,那裡不要啊!
敦兒:神經病。(收拾好尺子,一臉不屑,轉身回房
優子:(衣服剝落,受受的坐在地上,垂淚)為嘛,難道我沒有吸引力了嗎
房間內:
敦兒:嘿嘿,阿裡馬斯 (不明所以
Chapter 12
【大岛】
“味道如何?“
少见的,今晚前田没有像平时那样将眼前的甜点一扫而空,反倒是一口未动,双手交握着放在餐桌上,望着自己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还行,起司味很浓,甜度和硬度也刚刚好,做得很成功。“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不是称赞你哦,这是清子和伯母做的吧。“
“我也有份出力。“
“帮手而已,真正辛苦的人不是你。“
“………提议做起司蛋糕的是我,选起司的是我,决定加多少起司的人也是我。“
“那到底是你做的还是清子她们做的。“
“……….如果,我说是骗你的怎么办?“
“诶?“
“如果….我说这蛋糕其实是我一个人做的,妈妈和清子伯母只是幌子,你会怎么想?“
又来了,刚才不是在说蛋糕的话题吗,怎么扯到这上面去了呢,my pace就是这样吗?而且,忽然的说这种话用意何在?
隐约的,心中的不安浮了上来。大概知道往下会是怎样的发展,逃不掉的吧,一定是这样的。再怎么的去掩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有些东西已经不能回头了。在前田不顾一切的大声告白那一刻,都已经被决定了。身后的道路在不断的崩解落入悬崖,前方是汹涌而至的风暴。往前,往后,乃至原地不动,都无可逃避,最终必定要遭受这一次的灾劫。既然这样,那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大岛暗自嘲讽。
“……..阿酱“
放下手中的叉子,抬起头,与前田对视上,目光平静如水,没有再逃避的意思,大岛静静的等待前田接下来的话。
“我一直想见小优,从那晚之后。可是,小优你不想见到我吧。我总是那样,任性的缠着你,任性的说着自我的话,以前是,现在也是,这样的我一定很烦人。但是,即使这样,我依然想见你,无论如何。送蛋糕只是个借口,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想不到现在自己能够用什么理由来见你。“
前田的语气哀伤低沉,眉毛下弯,下唇紧绷的嘟起,是她难过时的惯例表现,从小到大一直未变。
“……..阿酱,只要你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我不会拒绝你的,你是知道的。“
太熟悉不过了,这样的表情,以致大岛的心被牵扯到,隐隐做疼,习惯性的。
“是不会拒绝,但『不拒绝』和『不愿见』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无法反驳,前田说的都是事实。
“我很清楚哦,所有凡是关于小优的事。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还有那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地方什么。即使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外表或是内在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我知道,有些本质的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对于小优的这部分,我有足够的信心,也相信小优。“前田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会变的,不管是怎样的东西,在时间的冲洗下,都会改变的。说什么本质的东西不会改变,都是些好听话而已。因为无法接受变成现在的样子,而选择忽视那些变化,让自己的记忆保留在最美好的时候,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做法,这个世界不存在不会改变的东西。包括你,包括我。”
知道不应该说出这些话来,但没办法忍住,在前田的眼中,自己依然是过去那美好的大岛优子。追随着自己,依赖着自己,无条件的信任自己,这样的前田,她的目光应该放在『过去的』大岛优子身上。『现在的』大岛优子,胆小、虚伪、不道德,完全的陷入世俗的泥泞中,肮脏不已,那样清澈的目光是已经不能也不配接受了。
会受伤的,两个人都是,被这些话,显而易见的事。前田被哽住的悲伤表情和自己心中加剧清晰的疼痛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这是已经存在的事实,不想再这样假装美好的继续下去,如果非要点破,需要有一个人来承担罪人角色,那么由自己做就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相信自己,更相信小优。”
停顿了一会,前田再次开口,语气坚定而不甘心,桌上的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处可见泛白,想必很用力。这个孩子,到现在还依然活在过去的时光,没有能走出来。虽然很残忍,可也是时候清醒过来了。现在受到伤害,总好过以后更深陷进去后才发觉,哪怕是要受伤疼痛,也应该尽可能控制在最低限度内,这都是为了保护前田,如果是这样,无论做多残忍的事都是可以原谅的吧,大岛下定决心的同时这般自我安慰。
“阿酱,那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即便我们再怎么亲密无间,到底都是以前的事了。这些年我们又有多少时间是在一起的呢?逐年的长大,逐渐的有了自己的生活,进而慢慢的分开,这都是很正常的事。这几年间,经历了怎样的事,发生了怎样的改变,除了自己外,我们都不知道对方变得怎样了吧。就拿我来说,对于阿酱你这些年的认识,除了外表、学业等及其浅表的东西,其他的,例如是否有恋爱,新的人际关系是怎样的,对事物的观点是否有新的变化,诸如此类更深一层的东西,我一概不知道。在我的认知里,你依然是『过去的』你,这么说来,我对『现在的』你毫无了解。反过来,你对已经离家好多年的『现在的』我,认识又能去到哪里呢?”
“我都理解哦,过去也好,现在也好,小优的一切我都知道。”
前田语气依然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这让大岛很头疼,她那倔强的性格在这种时候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阿酱,不要逞强了,事实是怎样,到现在没必要再否定了吧!“
大岛不由的加重语气。
“正是因为发展到了现在这样子才会那么说,我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依然活在过去,自以为是的人,是小优你才对吧!”
面对自己强硬的态度,前田明显不服,声音也跟着提高起来。是要硬碰硬吗?那也好,迟早都要强对上的,那就来吧。大岛准备开口反驳,但却被前田抢先了一步。
“小优你一定以为我对你所抱有的印象还是几年前的那些吧,因此才会说出刚才的那些话。可是小优,比起你的『以为』,我对你的认识早已超出了那个范围许多许多。可以的话,我也很想让自己完全的停留在『过去』,那时的你,那时的我,还有那时的我们,无疑是最美好的,可不是吗?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不管怎样,我总是无法不去注视你,在意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很清楚的明白,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一定会不断的受到伤害,依然阻止不了这种自虐的行为。”
“…….阿酱”
意外进展的对话内容,带着激烈冲动情绪,像是抛弃一切完全的坦露自己,告解般的语气,大岛被前田的强硬的气势给怔住了。前田深深的吸了口气,顿了顿,下定决心一样,接着说到。
“小嶋桑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在那晚告白以前就知道了。“
大概是回忆起了不好的东西,前田眉头紧紧的皱起,表情很痛苦,然而,大岛的心里也没好到那。有预感前田会提到这个话题,只是没想到那么直接的被提出来时,比预想中的难接受。
“我都看到了,那天晚上你们在楼下接吻的时候,我就站在转角哪里,看完了整个过程。说真的,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我真的有想死的念头。对于我而言,没有什么比这更加残酷更加血淋淋的了,因为我喜欢你小优啊,一直都是,那个冬夜后从未停止过。 我以为,当初你做出的选择是对的,至少在那晚之前我都这么认为。小优你考虑事情总是很周全,那时的决定是为了让两人都不受到伤害吧。不管怎样看,当时谁都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自以为是的我,其实根本不能控制那样强烈的感情,而你,小优,也是无法接受那种感情的,出于世俗的眼光,出于家庭的束缚,还有,对我的保护,是这样吧,小优?“
一直以来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考虑两人之间的事情,却从未想过前田是怎样看待这段关系的,第一次听到前田谈起这话题,她所言的内容不得不说让大岛很吃惊。私自主观的把她当成长不大的孩子,独观臆断的以为是的为了大家好,原来,自以为是的人,只有自己一个。
“小优你对我总是那么的温柔,宠溺着我,保护着我,无条件的。越是被你这么对待,我越是想为你做点什么,可到头来我只会让你困扰,所以,那个冬天的决定,真的很疼很疼,但如果这是小优你所期望的,我愿意为你忍受那样的疼痛,我是真的这么决心。虽然那会儿很痛苦,难以忍受,但我想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的就能适应了,无论多么不自然的关系,只要习惯了,也就可以熟视无睹。这样坚持下去,将来有一天,即使站在小优身边的是个完全的陌生人,我想我也能坦然的接受。只是,这次我又高估了自己。在看到你和小嶋桑在一起的那一刻,以往的努力全都破碎掉了。“
很难受吧,一定是这样,眼眶已经红红的了,再说下去或许会哭出来。比起心中的难过,更想安慰她,却半句话都说不出。
“说实话,我很不甘心,在知道你和小嶋桑的关系以后。如果说当初你是为了保护我不受到世俗的伤害而做出那样的选择,是为了维护那个『正常的』关系,那么现在选择小嶋桑,在我看来无疑是种背叛,对我们曾经共同的过去。小优,你知道吗?为了维护这段你所希望的『正常的』关系,我可是拼了命的去努力。努力的隐藏淡化自己对你感情,努力的去适应这样『正常的』关系,努力的去接受其他人的新的感情,可以说,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里面,就是为了让你不再困扰。然而,在我那么努力的接受『正常的』时候,你却选择了『不正常的』,这点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或许那晚我的告白有点冲动,但绝不是一时兴起的,即使不是那一晚,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说出来的。因为啊,我就是那么的不成熟,就是那么的任性,就是那么的不能忍受你背着我选择『不正常的』。你都已经背弃了那个决定的初心,我还独自坚持『正常的』干什么呢,完全的没有意义啊!“
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喉咙哽凝住了,前田缓了缓,本以为要掉出来的泪水依然在眼眶中打滚着,终究没让它落下。
“反正本来就是『不正常的』,这下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要再把我当小孩子保护着了,现在的我,比你想象中的坚强,也比任何时候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感情。我是认认真真的对你告白,也请你认认真真的对待我一次。小优,我喜欢你,我爱你,无论再怎么混乱复杂,唯有这点我是可以确信无误的。已经回不去了,可是,总抱着暧昧不清的态度也不能够前进吧。我不在乎你会给我怎样的回答,也不在乎会受到怎样的伤害,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真真切切的,为了过去的我,也为了现在的我,如此而已。所以,请给我一个答案,Yes or No,只要这么做,一切都会结束的,拜托你了,小优!“
很不一样,真的很不一样了,眼前的前田。要说美丽的东西,到现在为止,自己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但此时此刻,前田看起来比以往自己所知道的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美丽,更加的纯洁无瑕,认真的女人是最美丽的,这话一点都没错。
被这样的前田定定的注视着,大岛可以清晰的看到倒影在那漆黑瞳孔中自己彷徨摇摆的身影,无助且依恋,仿佛被镜子吸入另一侧的自己的灵魂。大岛为那样的姿影所吸引,同时感到恐惧。
她怕的不是前田,而是在体内开始蠢蠢欲动的那种东西。那是充满期待又伴随恐惧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情感。如果任其继续在体内成长,怕是自己会变得怎样都不知道了吧。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内心深处的什么地方在拒绝接受这些,然而,却也更加的期待着些什么。
所以,Yes or No,怎么选?大岛彻底的迷惑了,眼前的分岔口,那边才是正确的?大岛不知道。
如果小嶋在就好了,如果有她在,她一定知道该怎么做,因为,那个是人是如此的『客观』。不知为何,在判决来临的前一刻,大岛无比怀念的想起那个被『别人』召唤走的小嶋。
TBC…………优:阿酱,不要逼我,我对你.....抱歉,太软弱了,下不了决心
敦:小优,yes or no,就一个字,很简单的
优:但是...我不知道现在对你真正的感情,我不想失败
敦:我听说,如果不知道自己对一个人的感觉,来一发就好了
优:诶!你说什么?(天啊,什么来一发那么粗俗的说法,我纯洁的敦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姐姐泪目~=A=
敦:我说,来做吧,来做一次,小优(果断站起来走向自己,掰正某人,坐上大腿,脱衣~((作者:羞~捂脸
优:诶!诶!!诶!!!!等等!!!不要那么快阿酱
敦:怕什么,别告诉我你没有经验哦,和小嶋桑(不屑的眼神和语气
优:不!你不是敦敦,我的敦敦是不会说这种话的(双眼含泪,紧紧抓住被某敦解开纽扣的领口~误!
敦:诶~小优你好逊啊,我还以为你很开放了,还是说你不行?(某优shock~
优:我很行!!(不对,搞错方向了!惊~XD
敦:是吗?那还等什么,来吧小优!(一脸得逞的样子~
优:咿呀~呀咩蝶~(被强行推倒..........
敦:come on baby~(全裸态 Orz
然后.......没了~Orz
好崩坏,我要去撞豆腐,不要拦我,泪奔~
優:敦兒,你身材……(紅色迅速聚集,別問我是哪
敦:嗯?小優喜歡嗎? (某手指托起害羞不敢看自己的小優的下巴,誘惑
優:呃……不知道。 (此時,鼻血掉了下來
敦:呵呵,是嗎,怎麼鼻血都出來了? (右手撫摸優子後背中…
優:(渾身顫抖)(腦充血了)敦……
敦:嗯?小優喜歡嗎? (吻住優子的耳垂,小咬了一口
優:…… 不要這樣,我會…… (腦充血繼續中
敦:會怎樣呢? (語氣緩慢而誘惑,手也沒有停止,繼續撫摸
優:我…… 我 …… (一陣我之後,親了上去
敦:呃……唔……小優,我愛你。
優:敦,我也……
砰,門打開了,原來陽菜忘記把包包拿走了,看到這幅觀景一陣驚。
優:……………… (動作全部停止
敦:…… (也震驚了
陽菜緩了緩神,冷面:要做回房間去做。(走進,走進,走進,優醬兩人屏氣。
拿好包包后,陽菜瞥了一眼優子,“我們結束了”。
敦:…… (仔細看,上半身已經到處是小草莓(各位都懂得……
優:陽菜,走了…… (一瞬間慌神
敦:我想回家了(站立起身,Orz(忘記全裸了
優:(溫暖的身體離開后頓覺好冷)敦…
敦:小優還是愛陽菜吧。 (穿好衣物,背好包包
優:…… (失神)
敦:88
陽菜站立在風中,敦子看到后迎了上去。
陽菜:完了?
敦:嗯~
陽菜:我們回家吧。
节日快乐~菜菜在上,请保佑我在某人生日前能完结这篇~扭走
Chapter 13
【小嶋】
病房外的长椅,小嶋双手交握着置于腿上,安静的坐着,平静的面孔看不出任何情绪。夏日的午后,医院VIP病房区的走道空无一人,混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清冷透彻。十几分钟前丈夫修一被病房里的父亲叫了进去,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身处这空旷寂静的环境,很适合思考。
三天前的傍晚,父亲突然旧病复发被送入了医院,在接到修一的电话后小嶋匆忙的赶了过来,接着便是连日的操劳和忧心,忙得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自然的,也保护了自己免受那场本不可避免的尴尬。
父亲的心脏一直不好,这些年来都断断续续的复发着。因为还没严重到需要做移植的地步,过去就做了搭桥手术而已,平时靠饮食和药物控制倒也没多大碍,然而这次发病比以往的都要来得厉害。因此主治医生也第一次提议考虑心脏移植的问题,如果有适合的配体的话。只是父亲年事已高,综合考虑风险还是不小,家人在经过商量后决定如实告诉父亲。毕竟精明一辈子的父亲想是自己也察觉到了什么,瞒着他没有太大的意义。于是在昨天病情暂时稳定下来后,父亲被告知了病情。听完主治医生的报告,父亲沉默了许久,然而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末了只是叫家人先回去休息,让母亲留下来即可,他需要一些时间考虑考虑。
原以为父亲没那么快作出决定的,可今天早上却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说父亲让自己和修一下午过来一趟,他有话要讲。当夫妇俩来到后,意外的,父亲并不打算把话同时当着两人的面讲,寒暄过后把小嶋打发了出来等候,病房里这会只有父母和修一进行着三方对谈。既然父亲有心这么做,看怕那些话题是不多愿让自己知道的,费心思去猜测也无用。这样的话,空出来的时间不如用来思考一下那个迟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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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碰巧在大岛家遇到前田,小嶋是不会惊慌失措的。诚然,来客造访时碰到的是自己而不是身为主人的大岛有些不正常,但只要解释自己是大岛的好朋友,过来帮做饭而已,加上是女性的身份,这一切完全说得通,起码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小嶋是这么准备说词的。
而前田的反应也如访客一样的『正常』————先是吃惊,在听到解释后礼貌的打招呼,进屋客套的寒暄说明来意,到此为止都很正常。两个陌生人客套完后没有其他话题可说时,沉默也是很正常的事。光坐着不说话倒也没什么,小嶋本就不是那种话多的人,表现腼腆的前田也不像是。不是自以为是,然而习惯了在这个家进出的小嶋,心理上总会有些『女主人』的自觉,再来作为年上者,主动带动些气氛也是应该的。
年龄上存在些差距,不过并不妨碍沟通,兴趣涉猎广泛的小嶋有自信把握当下年轻人时兴的话题,在构思好新的话题准备开口时,前田抢先开口,迈出了崩坏之路的第一步。
想必是沉默之际思考了一番,但开口时还是有点紧张,声音略显紧绷且不自然。
“那个,虽然是个很失礼的问题,可是我有件事想向小嶋桑确认一下,又或者说,非向小嶋桑确认不可。”
“嗯?什么事,请讲。”
态度有礼认真,也非常的坦率,和曾经的大岛很像,不愧是青梅竹马的玩伴,这是小嶋听到前田问话的第一感觉。
“……..小嶋桑结婚了吧?”
前田的目光落在小嶋的左手上,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无名指上那闪耀的钻戒,小嶋会意过来。
“是的。”
诚实的回答,没有隐瞒的需要,也隐瞒不了————那过于显眼的婚戒。况且仅此而已,不会曝露出和大岛之间真正的关系。
“那就是真的了啊…..”前田低声的自言自语。
“有什么问题吗?”不是很清楚前田的目的,小嶋反问,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那么,小嶋桑,请问你是和优子在交往中吗?请问你们是恋人吗?”
咬了咬下唇,抬起视线,坚定的目光和自己对视上,豁出去的样子,追加疑问。句式是疑问句,语气也是疑问式,却透露着不容许否定的气势。这根本不是求证,是逼问。前一刻还是个怕生的孩子,转眼就成了法庭上严正迫人的法官,话题的转换能力也丝毫不输大岛。
心咯噔的被撞了一下,不明原因的被扯到这话题很是不自在,怎么看小嶋都不认为自己的表现有破绽,更不可能透露出如此明确的信息,疑惑如迷雾般围绕了上来。同时心虚慌乱,甚至有点生气,但这些依然不足以让小嶋外表显露出来。只是这种程度的动摇就无法自持,那也太小看自己混于世事却依然泰然处之的能力了。真正击中小嶋软肋的是————从刚才开始,前田所有的表现都让自己不自觉的和大岛链接上,在前田的身上,大岛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存在着。再怎么的青梅竹马,再怎么的两小无猜,能够如此自然的让人感受到另一个人的身影,这绝不是一个『青梅竹马』的概念就能够解释完全的。还有,面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敢于提出这样问题的前田,她与大岛之间必定有着超乎一般意义上的感情羁绊,敏锐的直觉如此告诉小嶋。
不管前田的确定去到哪里,这样的话题是不能承认的。即使前田不会相信,但是在大岛没出现以前,自己没必要也没义务去为前田解答这个问题,而且防守就是最好的进攻,这是被检验过的真理。
“前田酱,为什么这么问呢?确实是个非常失礼的问题啊。但就如我刚才介绍所说的,我和优子是好朋友,只是这样,并没有你那么多的无关联想。”
正了正自己的坐姿,以同样严肃认真的态度去回答前田的问题,甚至有意摆出年上者的姿态,从语气和气势上做出强调。这是要告诉前田『你的问题越界了』。
倒底还是孩子,遭受了年上者的威严,前田的神情有些退让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下了半分。然而却也没有完全的退让,短暂的示弱后很快拿回先前的气势。
“这么说是真的了!“
这回是完全的肯定句。小嶋不明白为什么前田会如此自信,并且肯定。倔强自我的态度和任性时的大岛太像太像了。所以啊,怎么又是大岛,眼前的是这名叫作前田的女孩子,而不是自己心爱的恋人。从别的女人身上总是看到恋人的身影,身为女性的自尊无疑受到很大的伤害。难得的,小嶋稍微的失控了,语气不耐烦起来。
“前田酱,我再强调一次,我和优子只是好朋友,请你不要任性妄为的自以为是。你没有证据说明一切,也没有资格这么说。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我和优子之间的事,不应该由外人来质疑。“
话刚出口,小嶋后悔了。对方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再怎么的没分寸,自己也不应该这样,以往自以为傲的修养这会都跑到那去了。
慌忙正视前田,果然,受伤痛苦的表情毫无掩饰的展现出来。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微微的颤抖着,像是有话要说,却无法出口,心不由的软了下来。
“抱歉,我语气重了,请原谅。但是,这个不愉快的话题请忘了吧。“
退让吧,不应该这样,这不是『小嶋阳菜』会做的事情,不管怎么样。
“….对不起。“
许久之后,前田再次开口,语气回复到了这个年龄女孩子应有的柔弱。
“不,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怎么说我是年上者,这么做太不成熟了,抱歉。“
造成不愉快是意外,这事本就没有对错。前田说的是事实,世俗的自己不敢承认也是事实,这么一来谁都没有资格去苛责别人。
“但是…即使惹你生气了,我还是要说。“
“诶?“
话题不是结束了吗?怎么又提起了,这孩子该说她有勇气,还是过于自的我呢,一般人遭遇这样的尴尬应该会自觉的不再说起吧,太神奇了。初识的前田让小嶋另眼相看
“不瞒你说,我喜欢小优,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小优是个很温柔人的吧,我想你一定也很清楚。总是保护着我,宠溺着我,让我依靠,让我信赖。即使发生了让她受伤困扰的事情,她依然那么的为我着想。所以,为了小优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痛苦都可以忍耐,只要她高兴就好。但是原本好不容易矫正回来的关系,因为小嶋桑你的出现,我们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所有的『诺言』都变成了空话。“
说着这番话的前田表情很痛苦,哽凝的语调和被陈述的内容让小嶋震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缄口不言,等待接下来的『真相』。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可以的话,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们的关系,但是你们那样无所顾忌的在户外接吻不也是有错吗?“
这下是明白过来了,前田说出那些话的真正原因。事情就是这样子,并且真的是自己的不对了。太不小心,也太不应该,以『世俗』的角度来看。
不伦恋情所带来的罪恶感,很多时候是被自己以那套所谓的『客观性』理论淡化了。相爱是两人的事,不应该由别人来插手,因为你情我愿。或许有人因此会受到伤害,但是只要不是第三方直接的碰触到,那么就没有什么问题。正因为这样,和以往情人分手的原因多是因为对方提出要与女友或妻子分手,一意孤行的选择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而看不清现实,任意的『伤害』到别人,这有悖于小嶋的世俗观。大岛之所以成为自己至今最为满意的恋人,除了她的人格魅力外,附加的因素少不了一点,她是单身的。
可是小嶋没想到,这回会如此直接的伤害到别人,对方是大岛所『重视』的青梅竹马。而且还是无比残忍的直击要害。
前田的话太让人在意了。被保护着的,被重视着的,让两人为此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和痛苦的关系,以及那个被破坏的『诺言』,还有前田身上大岛若隐若现的影子。小嶋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这样抽象不明的关系感到恐惧。本以为鲁莽直撞的前田是自不量力的第三者,没想到自己才是强行插足的『第三者』。就像上演中的剧本来到中场的时候,一直以为是女主角的自己忽然被告知,其实你是配角,那个在一旁不起眼的女孩才是真正的主角,打击可想而知。
该反击吗?于理,前田是『过去式』,自己是『现在式』,立场来讲自己是处于上风的。但是这只是自己的立场,感情关系里只有一人是不完整的,决定性的人物大岛还没上场,她是怎么看待前田的?自己重要,还是前田重要?
而且即使大岛对小嶋毫无保留的坦诚了自己过去的一切,唯独漏掉了前田这一部分,这又是出于怎样的心理?小嶋不得而知。这样的无法把握节奏和控制权的事态,小嶋第一次遇到,各种难堪尴尬,无措不安。
啪嗒!
“我回来了~”
好了,这下人物都上场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大门前僵直住的大岛,无措的前田,尴尬的自己,剧本还要演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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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修一的声音在耳边传来。醒悟过来,他已经坐到了自己旁边,眼神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太累了吗?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吧。”
“抱歉,稍微的分神了些,让你担心了。”
“真的?不用勉强自己,阳菜这几天很辛苦吧。”
是浑厚低沉的男中音,话语中的心疼自然不做作,明明自己才是根本没有休息过的人,为父亲的事操劳,还要整顿公司,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疲惫清晰可见,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没事的,有空说这些倒不如先自己照照镜子吧,熊猫眼很明显哦。”
“呵呵,熊猫眼也不错,很可爱啊,你会觉得吗?”轻松玩笑的话语,让小嶋刚才阴郁的心情好上不少。
“少嘴贫了。”装做不满的回敬。
“是是是,大小姐。对了,爸爸叫你进去。”
所以终于轮到了自己吗?小嶋叹了口气。
肩膀被修一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却很踏实,那样的重量让自己安心。
“进去吧,没有事的阳菜,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很平常的话语,然而却也很窝心。
“嗯”
把手放在那宽厚的手上轻轻回拍了一下,示意自己没问题,小嶋站起,推开面前白色的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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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车被堵在路上,笔记本只剩半格电
这种时候更新在论坛算神马水平?=A=
无关PS:天翼比想象中好用,嗯嗯
Chapter 14
【小嶋】
房间内的光线很充足,明亮而不刺眼,父亲背靠床头半坐着,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上去还不错。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好,唇边也打理得很干净,看不到半点胡渣。即使在这种憔悴的情况下依然保持好仪容的整洁,维持着翩翩的风度,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如果说自己的美貌是遗传自母亲,那么与生俱来的超然气质和后天日渐形成的优雅风范必定是来源于父亲,小嶋是这么认为的。
自有记忆以来与父亲交谈的机会并不多。虽说倍受父母疼爱,可更多的是体现在行为细节上,而不是语言上。因此在旁人眼中父女俩的或许关系并不怎么样。可不亲密不代表不了解,要说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想是非父亲莫属。沉默寡言的父亲对自己的影响不在于那一套套推心置腹的理论谈心,反是有意无意的,在适当的时候透露出的话语和处事方式,这些是小嶋近30年人生里最为宝贵,也最为实用的借鉴。
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么正式凝重的场合里与父母对谈了,隐约中也感受到了话题的不轻松,小嶋有些紧张,握着提包带的手下意识握紧了些。
“这两天辛苦你和修一了,坐吧。”
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感觉很疲惫。他用眼神示意了床边的空凳子,小嶋会意的坐下。
“你也暂时出去一下,有些话我想和阳菜单独谈谈。”
接着父亲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母亲说到。没有回话,母亲点了点头,路过自己时轻轻的拍了下脸颊,小嶋知道母亲是要自己放轻松些,于是回了她一个『请放心』的笑容。短暂的视线交流后母亲离开了病房,把门带上。
待母亲离开后,父亲把视线从病房门上收回,落到了小嶋身上。他清了清嗓子,稍微的思考了会,开口到。
“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叫你们过来吗?”
“大概是知道一些的,具体的还是要看爸爸。”
“是吗?那就好。”父亲满意的说,看来今天大家都是有备而谈的。
“….我好好的考虑过了,决定接受手术,即使风险不小。”
“…….爸爸….”小嶋准备说些什么,父亲举起手摇了摇,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清楚它的状况。以往的治疗方法固然还能维持好些时间,但若不彻底根治的话,怕是那天又发病就再也的起不来了。”父亲的话里罕见的带上了悲伤的情绪。
“这种病来得突然,也去得突然,抓住不住,掌握不了,流失的不安日渐累积加重,那种折磨你们是不能体会的。你也知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无法把握属于自己的东西,要让我每日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等候死神最后的判决,那还不如由我自己亲手来了结一切。悲观些的,手术失败了,哪怕是死在手术台上我也不会后悔,这是我的选择。若我不能够决定生,至少应该由我来决定死。反之,往乐观的想,现在接受手术成功率必定比以后年纪更大时要高。成功了,往后我还能继续的自己的人生,还能守护着你们。以自然来说,我所剩的时间本就不多,但可以的话,直到最后一刻,我依然想陪在你们身边。到这年纪我已经无所求了,唯有的牵挂就只剩下你们。”
说到这,父亲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里闪闪的东西是小嶋不曾见到过的。在商场上拼搏了一辈子的父亲,原以为已经练就了无坚不摧的意志,然而再怎么坚强的人,在生死关头最不能放下的到底是家庭的羁绊。
心里有股温热涌了上来,去到喉咙处却哽住了。堵在那里的东西,想是满满的沉甸甸的。在自己面前展现出脆弱一面的父亲,小嶋不习惯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察觉到了她脸上的难过,父亲调整了下情绪,再说到。
“这就是我的决定,早上已经告诉你妈妈和弟弟了,至于为什么最后才告诉你和修一,是我今天叫你们来的第二个理由。“结束了关于自己的话题,父亲把重点转移到了小嶋身上。
“一直以来对待你们姐弟两,我都是偏心于你,这点你们想是也早已察觉。小时候我还是公平的,但随着成长,心也自然的偏了起来。这么说对你弟弟有些不适合,可姐弟两人一比较,我唯独对你更上心,感觉信得过、能依靠。你骨子里和我相似的地方太多了,因为这样,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几乎滴水不漏的坚硬外表下,其实你内在的不安因素也不少吧。”
父亲第一次这么直接的评价和谈论自己,其客观和准确都使得小嶋无言以对,只能继续默默的听下去。
“你一直很让我放心,我也没有过多的干涉你的生活,但身为父亲,对自己儿女要有足够的了解是必须的。曾经,你和修一结婚的那会,我是松了一口气。阳菜你过于『客观』的游离在世俗之外,这不是一件好事。把自己脱离了出来,通过减少与他人的实质接触而获得保护,这样的做法得不偿失。尤其是感情,必须得一对一的付出才能有收获。过度理智的投放仅仅是保守投资,你所得到的东西,真实上不会比你投放出去的多。那些表面的高利润回报都是浮云,等真正遇上危机时很快就会化做泡沫。想得到更多的收益,要看准时机,更要有敢于承受风险的勇气。风险越高,回报越高,商场法则是不会骗人的。经营感情和经商看似很大不同,本质核心却是极其相似。用婚姻的这层关系把你和他人捆绑在一起,多少有违你的观点。但以父亲的角度来看,这层不易打破的关系会牵制到你,让你不时得去反省认清自己的情感,并在长久的磨合中体会到真正的羁绊,进而在情感上得到实在的收获,实在的幸福。也就是说,你的结婚,对我比对你好,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