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子愣了好一会儿：“她说什么？”
小嶋淡定的回答：“她说你注定一辈子抖M了。”
优子一脸残念：“……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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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
（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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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回家看到她在厨房做饭，围着小熊围裙，长发扎在头顶，露出那对可爱的耳朵。】
【忍不住想沉迷下去，觉得为了她全世界都可以放弃。】
【好恐怖的想法。不过我喜欢。】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认真的告诉了她。
大概是我说得太认真，小嶋桑反而害羞起来：【骗人。】
【我想亲吻她的嘴唇，想拥抱她的身体。我是如此的爱着这个女人，哪怕我们的生活看起来平静如水，未来又注定惊涛骇浪。】
【我爱你。】
【嗨。】小嶋桑笑起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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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的生意越过了瓶颈期，进入新的阶段。优子的事业也有了新的发展，改头换貌的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
【实力派女优大岛优子。】
——值得喝一杯的事。
小嶋总说优子大叔，比如喜欢女性的身体，比如平时的动作语气，还比如这个一有高兴事情就想喝酒的习惯。
“那么爱喝酒，有一天肚子会变得像那些真正的大叔一样。”圆滚滚的啤酒肚。
“不会吧。”优子摸了摸肚皮，“我少喝一点，没关系。”
“到时候就真的变成大叔了。”
“嗨~”优子笑着打开一罐递给小嶋，“只喝一点~”
七月的天气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优子在这个时候煮了一大锅火锅，边喝着啤酒边告诉小嶋，这个时候吃火锅才叫过瘾。
小嶋打开新的一罐啤酒，用冰凉的啤酒降下点暑热。屋子里开着空调还是热，优子脱掉外边的吊带衫，只穿着内衣大喇喇的伸筷子夹菜。
小嶋生气的指着她：“衣服穿上！”
优子抬起头：“为什么？很热啊。”
“完全变成大叔了。”
只穿着内衣和居家短裤盘腿坐在地上，弓着背缩着肩的人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反省了半分钟：“好吧。”
“三十五岁之后绝对会完全变成大叔。这样——”小嶋学着优子在家里的坐姿，“这样——”喝酒的样子，“完全搞不明白！”
麻里子花了两秒钟时间去判断这是炫耀还是吐槽，或者带着炫耀的吐槽。答案大概是单纯的吐槽。麻里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嶋，发现忽略掉身长的因素，摆着和优子一模一样姿势的小嶋，从表情动作到那张脸，活脱脱一个翻版的优子。
【夫妻相？】
麻里子在小嶋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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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问我，怎样保持爱情的新鲜而不变质。他们潜意识里都认为我们相爱了十多年，十多年里我们一直保持着恋爱初期的热情。麻里子不止一次开出诱人的条件，只为了从我口中套出我们到底是不是在毕业前就确定关系了、做过没有。】
【那家伙，嘴里说着“我应该是M”，内里一直藏着一颗抖S的心吧。】
【不知道呢。】装傻。
【好吧，我更想知道你到底喜欢那个小矮子哪里。】
稍微想了想：【胸部比较大？】
【……nyan。】
【全部】
【全部。】
许多年前优子这么说过，当着镜头，镜头之外。麻里子笑她能把一句话说成一种习惯，上升成一种信仰。优子的执着和坚持，多年被人忽视，多年让人叹为观止。
凑到麻里子耳边，压低声音：【告诉你一个秘密。】
【快说~】
【我们一见钟情。】
【……绝对是骗人吧。】
【撒~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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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恶魔的高跟鞋随时会踩到自己身上，麻里子多年前就习惯了。
“我最近老做一个梦……”
“恩？”
“梦到在家门口捡到一个可爱的LOLI……”
“麻里子快醒醒。三十咳咳岁的老女人不是没有人要，你不要自暴自弃。”
小嶋恶毒起来堪比白雪公主的后母，麻里子咽下她递过来的毒苹果，慎重思考那个小矮子的未来。
一片光明，荆棘丛生。
隔天麻里子路上偶遇优子，赠以她充满同情的眼神。
时间回到毕业前，小嶋或者队里任何人都无法确定她们之间的关系。毕业那天咪酱说起，毕业好，毕业了少了争名夺利勾心斗角，现在大家真是好朋友了。剥去搞笑担当的外表，峯岸南内里是不差于任何人的成熟。参加聚会的众人安静了一瞬间，麻里子站起来举杯：敬我们从此干净不掺杂质的友谊。
不知道从哪一年起，得空并且记得发一条简讯祝生日快乐的朋友渐渐少了。能参加聚会的更少，年复一年少的人更少下去。朋友们各奔东西，寥寥落落只剩下不多的几位。许多事情很难用一句简单的话评价，光看表面很难知道事情的真相。元AKB的几个老女人聚在一起谈论这件事，互相嘲笑对方的年龄，祝福年轻美貌的公主大人迈入三十岁的灾难区。
“祝福我们光辉的曾经，幸福的现在，还有不知道走向的未来。”
“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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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
（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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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颁奖礼大岛优子作为热门人物备受关注，公司旁敲侧击的提醒她：外边风声紧，自己一切小心。优子会意，颁奖礼前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小嶋太亲密的举动。偶尔去甜品店喝茶聊天，或者约朋友们一起出来聚会，看起来十分轻松。
【大岛优子对此次获奖信心满满】——多家报纸的标题。
“到底谁这么说过了？”优子翻着报纸，回麻里子的电话。
“人家台阶都给你拆了，输了的话真惨呐。”
“我仿佛听到了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不，你一定听错了。”
优子把手机换到左手边：“小嶋桑怎么样？”
麻里子扭过头看了一眼：“正准备买下一个五十万元的包。”
“什么？”
“节哀。”麻里子瞬间笑得相当开心，“大部分女人压力大的时候都喜欢购物，没有比这个更简单舒缓压力的方法了。”
“这回是幸灾乐祸了。”
“YES~”麻里子憋住笑，“你该觉得高兴啊，你女人想花钱的时候可以花得一点不手软，证明你是个相当有能力的人——”
“你够了。”过了一会儿，“起码帮我看住她，不要让她打的环游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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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约好了不去对方家留宿，见面都很少。麻里子有空会去陪陪小嶋，某天她终于有机会看到了小嶋脖子上那枚戒指。相当漂亮的成色，麻里子不是钻石方面的专家，不好估计，不过想也知道小矮子一定大出血了。
“终于肯给我看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嶋低着头把玩着那枚戒指，“公开不公开这种事，我还没敢去想。”
“理解。”麻里子走到冰箱边，“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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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营业之后的一个月？恩，大概是一个月。优子那天外出工作不在，早上我一个人过去，看到甜品店外边围了很多人，纱纪她们正在擦外墙玻璃上的油漆。】小嶋拨了拨头发，声音很低，【红色的油漆，写的什么我不想告诉你。我没敢过去，一个人到附近的咖啡厅坐了一上午。】
麻里子片刻的震惊，也许事情在她意料之中——她没有自己相像的惊讶。
【优子知道吗？】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小嶋稍微笑了笑，【她那辆车也被人用油漆写过什么，车窗被人不止一次敲碎过，这些我倒是知道。】
优子没说，小嶋却知道。那辆车有时候会毫无理由的新漆，窗玻璃同一天换新。
【有多少事情她没有告诉我，我不清楚。】
麻里子意料之中，一定会发生这种事。她很长一段时间惊讶于两个人轻松平淡的生活，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伪装的宁静，两个人用执着摈除了一切阻碍。麻里子曾经羡慕她们，想着也许她也可以找个合得来的女人试一试，现在她知道了，那种生活不适合她。
小嶋在发呆，不知道想到了哪里。
【如果你们有婚礼，记得叫上我。】麻里子此刻想开一瓶香槟，可惜屋子里暂时没有，只能用果汁代替，向沙发上那位曾经轻飘飘的公主大人的举杯，【我想庆祝自己亲眼见证的童话。】
公主大人灿然一笑，微红的眼睛下隐约是泪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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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礼正式开始是晚上七点，当天小嶋照常去店里上班，一切没有改变。回到家打开电视，优子出现在屏幕中，记者让她说获奖感言。
“恩？”优子笑了一下，左手握拳抵在嘴唇上，贴上又离开，“恩——”
优子穿着礼服，胸前是一条与小嶋款式不同的项链，项链的坠子藏在衣服下。小嶋看到优子的嘴唇触到左手无名指，仿佛亲吻。
某天麻里子和小嶋说起，语气相当认真：我真佩服那家伙，能把追女人追得这么……恩，无孔不入？
【死缠烂打】是麻里子的保留词汇。
【那是我对小嶋桑的爱！】优子突然出现，号称百变之颜的脸上是夸张的认真，【爱！LOVE！】
小嶋面无表情的把她的脸推到一边。
优子换上恰当的笑容：“能获得这个荣誉，当然先要感谢我亲爱的导演——”
手机收到新的简讯，小嶋点开，不多的字写着一句简单的话：我们结婚吧。
小嶋想着自己应该哭一哭，那个小矮子第二次的求婚仍然既不浪漫又没有新意。
有空好好教训她。
小嶋扔了手机，笑着用指甲勾掉眼角不多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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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真正一帆风顺的道路，选择让自己幸福的那一条，而不是最轻松的便捷之道。】
【大概任何人都不相信我会说这样的话，事实是我的确不会和任何人说起。小嶋阳菜不会成为说教者。】
【我会普通的过自己的生活，仍然保持MY PACE，逛街购物做甜品，有空的时候欺负欺负那个小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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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乃番外，发生在很久以前，不是什么【啊她们怎么又变成朋友关系了真奇怪】。你们欠S吗？
【Cheese Cake】
时间是尚未毕业前，2012年之后的某个情人节。那个时候小嶋已经很少送别人亲手制作的情人节礼物，对外宣称是工作太忙。
【我懒得动手。】——多年后小嶋说起，告诉了她真相。
小嶋说出口的一瞬间，优子的表情相当正经。点头：【恩，一听就知道是真话。】
【找死吗？】
那一年小嶋仍然没有为任何人做情人节礼物，收到的礼物却不少。麻里子第一个送她，宅姐，高桥，前田，礼物堆满了她的包。麻里子第一时间和她合照，迅速的上传照片到博客上。
——彼时优子在京郊拍第一场戏。
上午的节目录制结束，中午短暂的休息时间，麻里子陪着小嶋出去shopping。两个人勾着胳膊走在街上，身边全是成双成对的情侣。粉红的气息铺天盖地，麻里子买了一束玫瑰花送给小嶋，第一时间拍照发到G+上。
——彼时优子在京郊拍第二场戏。
逛累了的两个人在一家咖啡馆休息，喝咖啡吃一点甜点。小嶋点了一份起司蛋糕，味道不算好，小嶋尝了一口，剩下的全都推到了麻里子面前。麻里子拍下照片，发到twitter上。
——彼时优子拍完了第二场戏，正在休息。
“麻里子，你的表情看起来很邪恶。”
“咦？有吗？”麻里子放下手机，笑容灿烂，“对了，优子送你什么礼物了？”
小嶋喝了口咖啡，表情漫不经心：“没有。”
没有。
“不会吧。”
“撒，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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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里子记得——模模糊糊的记得，一星期前的聚会。优子那天喝了一打啤酒，满身酒气，味道难闻得像货真价实的醉酒大叔。一伙人玩国王游戏，作为前田恶作剧的牺牲品，小嶋和优子被要求热吻。
不是朋友间蜻蜓点水的亲吻，法式热吻，充满情欲气息的激吻。麻里子爱死那个小恶魔了，掏出手机准备拍照。
“亚达！”
小个子大叔竖起大拇指，一看就知道醉得不轻：“没问题！”
那还真是法式热吻，优子完全不顾小嶋反应的扑过去，一直吻到高桥红了脸，咪酱不停的假咳，前田都看不太下去才停下来。麻里子透过手机镜头看到两个人唇舌之间隐约的银线，收起了照相的心。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小个子笑起来，酒醉后的清醒，带着不易察觉的尴尬，“起司蛋糕的味道——呢。”
麻里子迅速拉着优子甩到咪酱身边，递给小嶋一张餐巾纸。小嶋默不作声的擦着嘴，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小嶋阳菜沉默起来的气场远比BLACK强大，大约过了五分钟，小嶋提前离开，打的回家。
朋友，亲友。理想与现实一墙之隔，不得窥探。【好得像情侣】和【情侣】之间有极大的差别，前者不会深吻，不会**，不会要求对方感情上忠贞。无论开多少次玩笑，【真】【伪】之间的线仍然清晰可辨。
现实相当残酷。
那天之后优子一直跑外务，没有机会和小嶋见面。两个人绝口不提对方，高桥忧心忡忡，跑过来问麻里子怎么办，阿酱是不是闯祸了，nyan是不是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麻里子sama怎么办。
小高桥顶着粉红色的蝴蝶结在她面前晃了五分钟，麻里子屈服：“我负责，我负责，你不要转了。”
高桥激动的伸手抱她。
话说出了口，麻里子当然会做点什么。目前而言，她正在试探小嶋的心意。可惜小嶋一点不表态，不像生气也不像无所谓，当然更不是高兴。
麻里子喝了口咖啡：“不管那个大叔了，我的礼物呢？”
“没有。”
“骗人！”
小嶋面无表情的指着桌上尚未吃完的起司蛋糕：“麻里，吃光吧，不要浪费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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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子开始拍第三场戏。那是一个雨中的场景，洒水车洒出的水在二月的寒风中和冰水无异，优子拍完一场很快回到休息室换衣服烤热炉。麻里子的博客、Twitter、G+持续更新，照片上的小嶋微微笑着，抿着唇，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喜悦。
【完全猜不透的公主大人。】
两个人的关系徘徊在红线外，优子没有想过有天会去打破。那样做很不聪明，而且相当自私。无论她如何小心，越线的话总在不经意间说出口。麻里子私下戏称之为真情流露，优子唯一做的只是转移掉话题。
她不明白小嶋到底怎么想，深深苦恼。那种情绪像细水冲沙，日积月累刨出来了一个大坑。
优子担心有一天那个坑会把自己吞进去。
收工已经是晚上九点，剧组的车送她回家。优子裹着剧组的毛毯，头抵着车窗玻璃，捂着脸长长叹了口气。
“工作辛苦吧？”
优子放下手，笑容满满：“嘛，艺人嘛。”
“干巴爹~”
优子笑起来：“嗨~”
车到公寓楼下停下，优子和剧组人员告别，独自走过大门。门卫大叔叫住她，给了她一个扎了缎带的甜点盒子。似乎是某个甜品店的外卖，下订单的人已经付过款了，对方大概知道优子不在，指名让楼下门卫签收，等大岛优子回来之后交给她就可以。
优子带着盒子回到家，拆开之后里边是一份Cheese Cake。
【蛋糕收到，谢谢小嶋桑。】
【不用。拍戏加油。】
【嗨。】过了一会儿，【我们和好了吗？】
【大概。】
【一辈子的好朋友？】
【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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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与你我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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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
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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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末。
小嶋辽接到优子电话的时候有一点意外——优子请他出去吃饭，晚饭之后带着他去了一处公寓。
“姐姐呢？”
优子按下电梯楼层：“在家呢。”
“我们这是去哪里？”
“辽君最近打算买房子吧。”电梯门关上，只剩他们两个人，“你看看我选的地方怎么样。”
小嶋辽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你们打算摊牌了？”
优子点头：“弟弟很厉害啊。”
小嶋辽笑起来，姐弟俩有着相似的笑容：“提前收买我吗？”
“严格说起来……不是。”电梯在六楼停下来，优子走出去，“嘛，我知道辽君无条件支持我们，不过我想让事情看起来更稳妥一点。”
“我不是很理解。”
“你应该理解啊。”优子拿出钥匙，“我想让弟弟和两位长辈看到，我有能力给小嶋桑好的生活。我很认真的对待我和小嶋桑之间的关系，希望以后大家都是不分彼此的家人。”
小嶋辽看了她一会儿：“优子桑，完全是姐夫的架势啊。”
“嘛，”优子笑着拍了拍小嶋辽的肩，“明天有空陪我去看车吧。都是成年人了，有房子有车子才像个样子。”
“姐姐知道吗？”
“不知道。”优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千万别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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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子，辽君都告诉我了。”
“……哎嘿嘿嘿。”
“你太宠他了。”隔着电话，小嶋的声音带着不重的指责，“房子和车子加起来，你打算花多少钱？”
“不算多……大概。”
“我想骂你。”
“那，骂吧。不过我先说哟，我打算送你的项链泡汤了——”
“混蛋。”
“哎嘿嘿。”
没有毕业之前的某一次聚会上，优子出乎意料的压倒高桥，夺得“男性脑”称号。小高桥幸灾乐祸，优子不甘心的问大家为什么。
“喜欢女性的身体，平时的行为举止就是工口大叔，最重要一点——大男人主义相当严重。”
“优子是那种，骨子里很强势，出去旅行她会安排好一切，有事情总想着自己解决，不喜欢女朋友穿着暴露——”
“等下！话题偏到奇怪的地方了吧！”
“会变成自己独自赚钱养家的旦那桑那种感觉。”
一伙人看着一脸无奈的小嶋，相当默契的点了点头。
小嶋：“……”
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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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优子几乎没有用小嶋的钱。日常的开销小嶋有负担一部分，大笔的支出全是优子付账。甜品店的钱优子一点没有动过，全部交给小嶋管理。
【完全的大男子主义。】
“接下来怎么办？”
“钱肯定是我自己出，不然我的意思表现不到。”优子的声音透着冷静，“甜品店的盈利抽出一部分给爸妈买一份礼物吧。买什么比较好？”
“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告诉辽君不用担心，顺便商量一下回琦玉的时间吧。”
“优子——”
优子拿着笔划着汽车杂志上的车款，听到小嶋叫她，随意的回了一声：“恩？怎么了？”
想说什么呢。
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只想叫叫你。”
优子放下笔，笑：“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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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车厢里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电车正驶过稻田。夜幕中很难欣赏稻田的广阔无垠，小嶋阳菜是个喜爱自由的人吧——忘记谁说过了。小嶋透过车窗看向车外，窗玻璃上倒映着她的模样，口罩遮住大半的脸，画了淡妆的眼睛。另一张遮住半边的脸出现在玻璃里，优子搂着她的胳膊，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肩：“稻田。”
小嶋脸贴着她的脑袋，暖烘烘的有一点扎人：“有空到这附近玩吧。”
“好啊。”
两个人几乎脸贴着脸说话，声音尽量压低。
“我一直觉得优酱是个看得很远的人，目标很大。会看不到路边的风景吧——我那样想过。”
“好像是那样呢。”
“我是个会仔细看路边风景的人呢，我们真是一点都不像。”
优子只是笑。
“不准笑。”
“嗨。”
过了一会儿：“为什么笑？”
优子一脸得瑟，哼哼着唱起小嶋十分熟悉的歌。
“初次见面时一点没有心动，反而觉得有点烦人。听到你说的话，只是沉默点头——”
【心形病毒】。
“虽然知道你人还不错，但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恩哼哼哼——”
小嶋笑着拍她肩：“闭嘴。”
时间是十一月初，万圣节刚过。街上还挂着南瓜灯，两个人十指相扣，低调的走在路灯阴影里。优子只是告诉小嶋父母她会来留宿，小嶋辽很配合的没有透露任何消息，知道她们晚上过来，自动请缨出来接她们。
小嶋辽揣着手走在她们身边，假装没看见她们手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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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
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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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时候，优子帮小嶋整理屋子。小嶋有两个装满旧物的箱子，优子把它们全部翻出来，准备把不需要东西的扔掉。里边的东西出乎她预料，清一色全是和她相关的物品。如果不是向来知道小嶋傲娇，优子大概会以为她遇到了变态——比她高级别的变态。
优子的生写，加印放大的半裸杂志的封面，两个人的合照，优子买给她的duffy熊挂件，优子送她的衣服，优子送她的包——
优子不知道以何种心情看待那一箱子的东西，大叔的心在那一刻颤颤巍巍，表情相当纠结。小嶋洗完澡出来发现优子僵硬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她以前用过的手机边充电边翻着里边的文件。小嶋愣了一下，很快平静的坐到她身边。平静只是在脸上，优子偷偷瞟了她一眼，小嶋发红的耳朵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好罢，看在公主大人已经不好意思了的份上，她就不追问了。
“这个是什么？”优子瞟到箱子里的一条围巾，看起来是手工织的，款式比较百搭。优子不记得送过小嶋这条围巾。放了很久的围巾上铺满了尘埃，优子拎着它抖了抖，尘土呛进鼻子里，两个人都咳了起来。
“快放下！”小嶋嫌恶的捂着鼻子躲到一边，“我不知道啦。可能放错了地方。”
“真的吗？”优子展开那条围巾看了看，突然大叫起来，“YUKO！”
小嶋咬着嘴角扭开脸。
“YUKO YUKO YUKO！”优子捏着围巾左下角的图案，抬起头满脸惊讶的看着小嶋，“这是给我的吧？这是小嶋桑准备送给我的礼物吧？这里有我的名字！手工织的吗？小嶋桑亲手织的吗？那么懒的小嶋桑吗？呐呐~小嶋桑~”
“吵死了！什么叫那么懒！可恶！”
“果然！”小个子得意洋洋的怪笑着，顺手把毛巾套到脖子上，“啊，小嶋桑亲手织的围巾，真暖和啊~”
“脏死了！”小嶋扯着围巾，憋不住的笑起来，“快脱下来，洗过了再说。”
“噢噢噢~”
两个人坐在浴缸边上，看着浴室里的滚筒洗衣机。小嶋的围巾扔进了里边，同时还有一些小布偶。
“那个，围巾，什么时候？”
“毕业前。”小嶋不再试图隐瞒，“记得当时大家互相送礼物吧，我没有送给你。”
优子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为什么？”
“恩……”小嶋嘟起嘴，面带疑惑的偏了偏头，“忘记了。”
“骗人吧~”优子笑得一脸邪恶，“小嶋桑是准备拿着围巾向我表白什么的吧。”
“才不是。”小嶋否认，“都说了忘记了。”
“嘛，无所谓。”优子一脸释然，“小嶋桑亲手给我织围巾，我已经相当受宠若惊了。”
“给我等一下！”小嶋生气了，“你一直觉得我很懒是吧，你今天必须给我说老实话，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当然是美丽、可爱、温柔、性感、聪明、有点天然呆——”优子一脸奸笑的看着小嶋慢慢转晴转羞的脸色，“懒。”
小嶋怒极反笑，伸手掐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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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子今天围着那条围巾，穿的是小嶋买给她的衣服，脚上是小嶋送给她的鞋子，从头到脚都是小嶋置购。两个人的打扮不管怎么看都是情侣装，优子自称今天她完全属于小嶋。
“一直就属于我吧。”傲娇公主今天一点不傲，一眼望去只剩下了娇。
真糟糕。
辽君想。
姐姐完全被优子桑驯服了。
“原来如此。”优子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小嶋桑，说一句【我一直属于你】给我听怎么样？”
太糟糕了。
辽君继续想。
优子桑原来是隐藏的抖S。
小嶋笑着推了她一把，回头看了看辽君，低着头和优子小声的咬耳朵。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结局是优子大笑起来。
糟糕透了啊姐姐大人！
辽君已然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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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进屋为止两个人还嬉闹着，屋子里摆好了饭菜，优子乖巧的向两位长辈问了好，跟着小嶋去厨房洗手。过了一会儿不见她们出来，小嶋辽进到厨房一看，两个大龄儿童正在互相浇水玩。
“……姐。”
好吧，恋爱的人都很幼稚。
小嶋辽很快就接受了。
“姐，可以吃饭了。”
“嗨，知道了。”小嶋笑着停下来，拿着毛巾帮优子擦干脸上头发上的水。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凝视着对方，眼神温柔得划得出水来。
小嶋辽叹了口气。
三十岁的人身上有着初恋一样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太诡异了。
她们还要傻笑多久？
“优子桑，可以吃饭了。”小嶋辽转了矛头。
优子回过神来：“马上。”三两下擦干了小嶋身上的水，牵着小嶋出了厨房。
小嶋辽决定以后有事都直接找姐夫。
晚饭的时候两个人收敛多了，看上去关系回落到【亲友】级别。小嶋妈妈和优子聊着天，询问起优子的近况。
“什么时候一家人再过来玩啊。”小嶋妈妈十分热情，“优子可以带男朋友过来哟。”
“那个，没有呢。”优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很快换上爽朗的笑容，“不过有谈恋爱哟。”
小嶋辽差点噎到，抬头去看姐姐。小嶋看起来很平静，没有什么反应。
小嶋爸爸抬起头看着优子，稍微想了想：“哦，和女孩子恋爱的意思。”
优子点头：“就是那个意思。我和你们家女儿，现在是恋人关系。”
小嶋放下筷子，端端正正的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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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
（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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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点都没有犹豫过吗？】
【优子应该没有，她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坚持到底的人。我跟她不一样，我犹豫过。一开始去巴黎的那段时间，我焦躁不安，担心各种各样的事情。】笑，【我是那种脑子里不停想着事情，脸上什么都不表现出来的人。】笑的更开了，【优子常常说放我一个人在一边的话，我可以自己不停想事情过一天。不过她说那很危险，因为完全不知道我会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后来呢？】
【后来……我记得有一天，她到巴黎来看我。我们那个时候见面很少，那天她来的时候我在忙着做学徒的活，没时间陪她。等我忙完了出去，发现优子正和店长养的名叫NONO的马尔济斯玩，她在前面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假装跑，NONO跑着追她。】偏头，笑，【怎么说，其实完全不是什么大事情，非常小，我都没有跟她说起过。怎么说——】低着头略显害羞的笑，笑了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很可爱，有点傻，小孩子一样。】镜头里的小嶋笑得温柔，【那个时候我想：啊，我爱那个人。我可以跟她生活一辈子，不管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想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镜头外嘘声一片，小嶋伸手挡住镜头，笑着扭开脸：【够了！不准拍了！我不说了！】
【明明说得很开心。】
【一直在炫耀。】
【继续炫耀吧！】
【亚达！】
——————————————————
饭桌上安安静静，谁都没有出声。气氛远比想象中压抑，小嶋辽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两位长辈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优子抬起左手，放到了桌上。
“抱歉，一直瞒着两位。”优子弯腰鞠躬，长久没有直起身，“我和你们的女儿正在交往中。”
小嶋妈妈沉默了片刻：“多久？”
“正式交往的话，快两年了。”
小嶋辽一直盯着妈妈，小嶋妈妈的神色捉摸不定，似乎一直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小嶋妈妈叫小嶋爸爸：“爸爸。”
“恩？”小嶋爸爸表情很随意，“阳菜喜欢我就没问题。都两年了，如果是头脑发热早该冷静下来了。优子的话没问题，我觉得没问题。你一直看到的嘛，多可爱老实的孩子，孝顺乖巧，多喜欢我们家阳菜啊，恩……”
小嶋辽看到姐姐低着头，好像在笑。
“……”
哪里的笑点啊。
小嶋辽心中默默吐槽。
更久的安静之后，小嶋妈妈站起来：“阳菜，跟我来。”
优子直起腰，阳菜站起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小嶋错身跟着妈妈进屋。
客厅只剩下三个人，小嶋爸爸看着优子左手的戒指，问她：“婚戒？”
优子回过头来，点头：“是。”
“款式不错，很贵吧？”
优子笑笑：“有一点。”
“我家女儿是很有主见的人，她做的决定我不怀疑，更何况你们相处了那么多年了，阳菜早该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小嶋爸爸举重若轻的和优子说着，“我支持你。”
优子笑起来：“是。非常谢谢您。”
“喜欢阳菜多久了？”
优子想了想：“记不清楚了呢。毕竟一开始我也没有往这边想……”
小嶋爸爸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阳菜好像喜欢你很久了。”
优子愣了一下：“恩？”
小嶋爸爸喝了口啤酒：“几年前的事了，好像是个什么节日？我记不太清楚。她当时的手机屏保是你们的合照，晚上我们一起到公园里乘凉，我看到她一直看着那张合照，表情很难过。我搞不太懂你们女人，不过我明白自己的女儿。”
小嶋爸爸抬头看优子，表情严肃。他大概想说什么更多的话，最后却只是看了优子很久，平平淡淡问了一句：“你能照顾好我女儿吧？”
优子重重的点头：“我会。”
“那就好。”小嶋爸爸新开了一瓶啤酒，端了杯子递到优子面前，“我记得你酒量不错，陪我喝几杯。”
优子恭敬的接过杯子：“是。”
三个人喝了不少酒，优子喝得昏昏沉沉，絮絮叨叨和小嶋爸爸说着小嶋的事。有时候讲一讲小嶋可爱的地方，有时候讲讲小嶋那些奇怪的习惯。小嶋爸爸跟她讲：我家阳菜绝对是完美女儿，你不准说我女儿坏话。
“才不是。”优子醉醺醺的摆摆手，“阳菜的全部我都爱，全部。不过难道叔叔不觉得，不对，爸爸不觉得阳菜那些奇怪的习惯很可爱吗？就像洒在汉堡包上面的芝麻哈哈哈哈哈哈！”
小嶋爸爸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哈哈哈！”
“哈哈哈爸爸的笑点和小嶋桑一样好奇怪哈哈哈！”
小嶋辽默默的喝了口酒，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对话。
等到小嶋和妈妈出来的时候，优子不知道和小嶋爸爸胡侃到了哪里。小嶋默不作声的坐到她身边，优子下意识看了她一眼，毫无反应的笑着和小嶋爸爸继续猜拳。两个人闹哄哄的划了一会儿，小嶋伸手握住优子的左手，十指交叠。
优子终于回过神来，惊讶的回头看她。小嶋靠到她肩上，拿过优子手里的酒杯跟爸爸碰了个杯。
“小嶋桑——”
小嶋喝了口酒，神情愉悦：“恩？”
优子正经坐好了，规规矩矩向对坐的两位长辈鞠躬：“谢谢。”
“优子。”小嶋叫她。
优子没有出声。
小嶋帮她抹掉脸上的泪：“好了哟，都好了哟，别哭。”
优子握住小嶋的手放在心口，第三次鞠躬，开口是难掩的哭腔：“真的很谢谢。”
怎么能不哭呢？都过去了。过去的苦难都不算苦难了，家人站到了她们身边，辛苦都过去了。
优子擦掉眼泪，笑着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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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
（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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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她回家陪我们，我们母女睡一起，她爸爸一个人睡在隔壁。半夜的时候她做噩梦，不停的踢被子打人，一边哭着一边叫我：妈妈！妈妈！】
【我那个时候睡得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叫我了，她叫优子，优子。她抓住了我的手，紧紧握着，慢慢平静下去。】
【那个时候的心情很复杂，女儿做噩梦时候叫着名字的人，不是我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呢。我只是难以相信。我惊讶过，矛盾过，直到她们坦白前一天还犹豫不定。】
【阳菜跟我讲了很多，讲她们经历过的事，优子为她做的事。我知道她一心想说服我，可我没有仔细听。我就看着她，看她认真笃定又幸福的表情。】
【父母能要求什么呢？儿女喜欢就好。】
【我知道了。】我打断她，【我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保持观望态度，不确定她们真能走多远。不过，只要阳菜愿意一天，我就会支持她。我能想到的就那么多，作为母亲，我能做的就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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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早晨，阳光很好。
小嶋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优子咬着笔头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写着什么。小嶋掀开被子悄悄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脖子。
“嗯，写什么？”小嶋拿过优子手里的笔记本，整个人压到优子背上，“十一月：一起去巴黎旅行——”
优子被她压得趴到了桌面上，勉强挤出点空间跟她解释：“计划书哟。等下，小嶋桑，喘不过气了！”
小嶋稍微松开她了点，开始翻那本计划书。密密麻麻都是优子关于未来的计划，小到一个月一天，大到某一年。
优子回过头，表情得意：“怎么样？”
小嶋不回答，转过身回到床上，自己研究。
【四月：婚礼。地点：待定。】
优子趴到她身边：“国外还是国内，我拿不定主意。”
“都好。”没抬头。
优子挪了几下，躺到她膝盖上，面朝上看她。小嶋的头发有点散乱的垂在脸侧，没有化妆，眼睛里没有早起的睡意，有一点点的发红。四目相对，优子笑起来：“不想亲我一下吗？”
小嶋笑着扭开脸，过了一会儿，弯腰亲了她一下。
“再来一次？”
小嶋笑着亲吻她。
“再来一次？”
“不准得寸进尺。”
“好吧。”
优子只好主动亲她。
什么时候爱妻能完全主动呢？
旦那桑对未来充满期待。
十一月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到巴黎旅行。优子每次出游，佐田总会严令：不准当街接吻，不准当众做出任何过于亲昵的动作。
“没问题！”优子竖起大拇指，挤眉弄眼，“**部不算吧。”
“……”
“那么摸摸大腿——”
佐田脸都快青了。
优子一脸沮丧：“那我摸摸手好了——”
她只是在调戏佐田，佐田早就习惯了。习惯归习惯，每次都忍不住想打她。事实上热恋中的两个人根本不会注意那么多，网上自称目击优子袭击爱妻的人数不胜数，恶行包括摸大腿**摸哪里都有，只差接吻了。
“给我适可而止啊！”
“好吧。”
调戏佐田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回到家优子把调戏的过程讲给小嶋听。博小嶋一笑之后，优子总会在第二天给佐田带去慰问的小甜点。
公司的工作交代差不多了，佐田没多说什么，嘱咐她别太闹腾。
“旅行也好。”临走了才说起，“别总把自己逼太紧，小嶋很不错，蛮适合你。”
佐田第一次挑开了承认小嶋适合她，优子有些诧异：“恩？”
“我看得出来，跟小嶋在一起的时候你最放松。”佐田拍拍她的背，“到了巴黎好好玩。”
优子笑着拍拍他的肩。
她当然知道小嶋适合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许多年前并无所指的一句【如果能找到完全支持我，能让我好好工作的人，那就结婚吧】，回想的时候发现小嶋完全符合。总是支持着她，总是默不作声在她需要的时候到她身边。某天有人告诉优子，这正是优子能赢得小嶋的原因。因为小嶋的性格会让她自动靠到需要她的人身边，而优子正是需要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