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的6月间,小溪基地举办了一场特种作战会议,我全程参与了这次大会,但我只是听,没发表任何意见。我非常想告诉海军第一和第二特战群的指挥官——戴维.谢普和泰德.赖恩斯——说我即将统帅一支全新的海豹特遣队,并且在8月15日以后,就会让他俩大惊失色!但是,海伍德上将却命令我不准透露任何有关6队的消息;我当然照办啦!只要有点大脑和基本的数学常识,就可以知道原因——戴维和泰德只不过是个上校,不管再怎么样,4条杠加4条杠还是抵不过4颗星喽!
当我着手分配年度总预算时,才体会出海军当局不让6队的消息外泻的原因。光是从全年的训练弹药用量来看,才90人编制的6队,竟然要比整个海军陆战队的用量还要多!至于6队头一年的总预算,就差不多是东岸和西岸两支海豹的总和——相当于两架F-14熊猫式战斗机的造价。
不过,有了充裕的经费,并不代表可以找到优秀的队员,因此在8月16号,也就是6队在官方记录上“正式”成立的第二天,我开车回到了小溪基地,开始寻找我心目中的理想人选;为了表示礼貌,我去拜访了第2特战群的指挥官——泰德.赖恩斯。
泰德还是一样令人讨厌,当年跟我争夺典礼会场的旧恨,仍然深植在他的心底。他倒是很满意我的邋遢相,因为当时我留了很长的头发和胡子,看起来脏西西的样子;我也没有穿着正式的制服,反而穿了条破牛仔裤,身上则套了件敞领T恤和运动甲克;脚上穿的就更帅了,不再是光可鉴人的皮鞋,而是一双破破烂烂的慢跑鞋。
我走进他那间斯巴达式的办公室,然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早啊,泰德。”
他很正经的向我敬了个礼,“早!”
看情形又要回到从前的那一套啦!于是我站了起来,并且向他回礼,“长官。”虽然我嘴里讲的是“长官”,但心里想的却是“狗官”!
我向他解释了前来小溪基地的原因,并且希望能够尽快跟我挑出来的人进行面谈。不料,泰德用力摇着头,“不行,我不同意!你根本就没有写签呈嘛,迪克。也许别人会通融,但是在这里,我们一切都是按照规矩定来的!”他边说边将指关节弄出了清脆的响声,好强调他所说的每一个字——“照规定来!”
我瞪着他,“‘你别开玩笑了!”
“哼,我当然不是在开玩笑!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啊?竟然敢大摇大摆的来找我要人,我们这里可不吃你这一套!所以你给我听好——如果你今后想要从我这里取得任何东西,你就得乖乖的给我写签呈,然后从正常管道送给我的参谋做评估,如果他们认为确有必要的话,我才会批准,否则门儿都没有!”
“我他妈的真谢谢你奥,泰德!”
“还有,以后不准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讲话。你不再是跟我平起平坐的指挥官了,现在我是你的直属上司!”
实际上他并不是。我并没有告诉泰德——其实他并不属于海豹6队的指挥体系。不过,依他的观点来看,所有东岸的海豹单位——包括6队在内——都应该归他管,而且他正好趁这个机会来显显威风!我觉得现在还不是跟他翻脸的好时机,所以我故作微笑,站了起来,再向他敬了个礼。“是,长官!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需要什么样的公文?我会尽快弄来,以便及早展开我的面谈工作。”
泰德脸上露出了令人憎恶的奸笑。“我要一份部长亲自签署的命令,并且要经过大西洋舰队总司令(CINCLANTFLT),大西洋水面舰队司令部(SURFLANT),再送到第二特战群指挥部给我。哼,我就不相信你搞的到手!”
“我看这样好了——今天反正是周末嘛,我干脆跟兄弟们喝喝酒算了,等到下个礼拜,我再和你谈谈这件事。”
4天之后的礼拜3上午9点50分,咱们这位臭屁的指挥官惊慌失措的读着一份由海军部长指名发给他的命令,而且这份电文还是按照他要求的,一路由海军军令部长,大西洋舰队总司令,大西洋水面舰队司令部,再传到第二特战群指挥部给他的;命令的内容很简单,大概意思是这样的:“你这个白痴,少找马辛柯的麻烦,否则我会把你象条虫儿般捏死!给他任何他想要的东西,不得有误——美国海军军令部长,四星上将汤玛斯.海伍德令。”
泰德的眼里充满了一股恨意!这也难怪,因为她那在军官俱乐部担任女侍的乖女儿,曾经在周末看到我和一些海豹队员喝酒聊天;于是她自然向她老爸报告了这个情况,而泰德才会在今天一见面的时候,就指控我违反了队上的安全规定。不过,除了满怀恨意的瞪着我,并且提出一些恶意的指控外,泰德实在也拿我没办法——3个钟头以后,我已经开始跟我未来的新队员们面谈了!
我总共花了4天的时间,跟来自2队和UDT的射手们面谈。其中有许多6年前曾经在我手下服役的人感到非常惊讶,因为他们记忆中的我,只一个制服笔挺,皮鞋光亮的队长;我不但要求部下全部剪头发,刮胡子,更要求军官们一律挂着识别名牌。但是现在的我,不但自己浑身毛茸茸的象个大狼人,还要求他们留长发,蓄胡子,甚至最好戴耳环!
我想找什么样的人手呢?当然是射手喽!如果你没办法宰掉敌人的话,那根本什么都不用说了!第2个问题:怎样才是干掉敌人的最好方法?从依洛依洛岛得到的经验告诉我——如果你可以从敌人最料想不到的后门出现,再赏他们一排子弹,那么为什么你要傻傻的跑到敌人家门口去等着挨子弹呢?更何况有很多溜到敌人后门的好玩法,比如说:你可以游泳,也可以搭船或直升机,当然也可以攀越峭壁,或是从空中跳伞而降。
第3个问题: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轻而易举的溜到敌人后门呢?答案是粗汉,而且是有一技之长的粗汉——象是卡车司机,怪手操作手,建筑工人,水电技师和码头工人等等。不过,我要找的不是普通的粗汉,而是具有坚定信念并且肯努力的汉子!我把每一个侯选者的受训记录出来检阅,看看他们在班上的成绩;我并不专门选挑成绩好的人,因为经验告诉我,成绩差的人也许技不如人,但是在战斗中他们不退缩,我要找的就是这种人!
经过了一番过滤之后,我找到了6队所需要的半数人手,剩下的一半成员要到加州去挑选。我挂了个电话给在科罗纳多的保罗.汉利,“嗨,保罗,最近好吗?工作还顺利吧?”
“马马乎乎,混口饭吃嘛!”
我不禁偷笑起来,“太好了,想不想跟我混饭吃呢‘副队长’?”我特别强调了最后的三个字。
“你说什么——”
“我讲真的,我有份工作给你。”
“什么样的工作?”
“电话里不方便讲,我明天会搭机到圣地亚哥来做一些面谈。”我告诉他我的班机抵达时间,“记得来机场接我,然后我把详情告诉你。奥,对了!你可以叫玛利莲开始打包了,最晚两个礼拜之内,你就要回东岸了!”
9月1日就是美国的劳工节。9月2号,我正式从国防部离职,准备接掌我的新单位。克洛威上将特地把我叫去话别,他的举动让我感到非常温暖;接着我向一名叫亚特.莫里瑞的中将辞行,他也是个老好人,早我筹备6队的过程中帮了许多忙;然后我给远在太平洋的艾斯.莱恩斯打了通电话,他才刚升上中将,并且出任第七舰队的机动补给部队的司令官;我的最后一站是海军部长的办公室。
海伍德上将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前。
“我想要感谢您,长官,给我这个机会去指挥海豹6队。”
“你是最适合担任这份工作的人选,迪克。”上将说道。
“长官,是不是可以再给我一些指导和建议?”
部长握住了我的手摇一摇,感觉很庄严,也很温暖。“好,迪克。”他说,“我的话只有一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是命令!”
当时我在晚上9点开车抵达小溪基地的时候,一大票我未来的部下已经在大门口等着迎接我;情况热烈的就好象熊爸爸刚回到家,而小熊们则缠着爸爸大叫:“爹地,爹地!这次你带什么好东西给我?”
大伙儿簇拥着我到基地附近一间专做海豹和蛙人生意的酒吧聚会。几箱啤酒下肚后,我告诉他们以后必须达到的目标和遵守的事项,同时我也提醒他们甭想休假了——就从明天开始,到~~~~恩,大概1962年为止——一下子,大伙的脸全绿了!
“喂,兄弟们,我说以后会很辛苦,但是并没有说以后没有乐子啊!”接着我拿了一张餐巾纸和一支笔,在纸巾上画了一个地球,周围则围着一个老式的马蹄铁型马桶坐垫;在图案上方,我写下了“PHOC-6”几个大字,而图案底部则写了“W.G.M.A.T.A.T.S”这8个字母。“这就是咱们的队徽和队训!”我边说边将草图传给大家看。
有人问我它代表什么意思。
“PHOC”是法文中的“海豹”的意思,地球则代表了我们将来要执行的是全球性的反恐怖任务,而最下面的8个字母,是“我们踢过的屁股比马桶坐垫接触的还要多”的缩写!(We Get More Ass Than A Toilet Seat)(译注:“Get Ass”在英文中也有“修理人”的意思。)
大概有30多人参加了那晚的聚会,包括了军官,士官和士兵,他们也是未来组成6队的核心人物;咱们队上最足以自豪的就是这一点——在6队绝不搞阶级制度那一套!如果一个人能够跟你一起共生死,同患难,那么自然有资格跟你一起吃饭,喝酒和找乐子。我们将会发扬老艾定律的精神,彼此扶持,互相照顾,外加“老马定律”的第一条——除了我们自己以外,谁都不吊!!
保罗.汉利坐在我的旁边,静静的听着我讲话,却不急于表示意见;我很欣赏他这种态度,正是一名好副座该有的表现。跟他比起来,我可以算是一个标准的“LDO”——爱喧哗,愚笨又讨人厌的家伙(Loud,Dumb and Obnoxious)!但是他却安静而沉默,刚好可以弥补我的缺点。他虽然没有打过仗,却具备了许多旁人不及的优点,例如:优异的外文能力,纯熟的反恐怖作战技巧,聪明的头脑,以及最重要的一点——过人的胆识!此外,他是正牌的官校毕业生呢。如果说我看起来不象个称头的队长,起码劳资的副队长是个一等一的好军官。
马格西上尉喝光了面前的啤酒,又给自己叫了另一杯。他是咱们队上另一位官校正期生,同时也是一名轻量级的拳手;他曾经受过爆破方面的专业训练,玩起炸药来颇有一套。他对反恐怖作战也相当熟悉,所以顺理成章的接下了保罗原来的第六机动小组领队一职。现在这个粗壮,丑陋,攻击心旺盛的大汉成了我的手下,哇,太棒了!
“参议员”是队上的另一名上尉。他很高——大约有6尺3寸以上——并且有一副雅痞似的尊贵外表;他懂得品酒,礼貌又周到,因此赢得了不少女人的芳心;他很年轻,而且刚结训。如果任务中需要有人来扮演大公司的经理或是有钱公子哥儿,他铁定是最佳人选!万一被人识破了怎么办呢?恩,反正每个部队都要有人当炮灰嘛!
听起来蛮冷酷的。对不对,?但这就是军队里真实的一面!深入敌后作战的小型特种部队是营级和师级单位的炮灰,搜索排是连级单位的炮灰,尖兵是巡逻队的炮灰——道理都一样,全都是可以牺牲的!唯一不同的是,我告诉我的部下我为什么挑选他们,并且坦白告诉他们——最后他们全都是“可以牺牲的”——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打退堂鼓!
“脸颊”上尉是队上的另一员悍奖(他的脸看起来就象是一只嘴里塞满了坚果的松鼠,所以得到了这个绰号)。他曾是MC,也打过韩战;我知道他是个狠角色——他能够在敌人出手干掉他,或者干掉我之前,毫不留情的先下手为强,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他娶了一名菲律宾妞,因此讲的一口流利的菲律宾土话,也算勉强符合了队上军官必须晓通两种以上语言的要求。
“公爵”也曾是MC的的一员,当年打越战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兵;从越南回来以后,他考进了官校——现在当上了中尉,也是一名很有经验的训练官——我们很需要这样一名人材,何况他还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因此他理所当然的加入了6队的阵营。
“拖车”寇特少尉是我从官校应届毕业生里挑选出来的队员,他长了一副天生的娃娃脸,看起来就象个高中生;他的脸孔总是刮的很干净(他脸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胡子和鬓角——我怀疑他到底会不会长胡子?)脸总是红彤彤的象个苹果;他平时喜欢运动,也爱开着吉普车到山里玩——他的攀岩和滑雪技术都是一流的。这小子除了爱好户外生活,他还吃素——老是吃一大堆坚果,芽菜之类的健康食品,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标准青年;但是在他健康的外表下,却隐藏了一股旺盛的企图心和攻击性!打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就发觉了此点,这也是为什么我从一大堆少尉当中选出他来的原因。
最后要介绍的军官是“犹太番仔”少尉。以我的观点来看,他可以算是最标准的特战部队军官:体格魁梧健壮,又是基层出身,几乎就象是当年的我,只不过他长的比我帅,而我比他更会打仗罢了!我当2队队长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兵,几年下来,总算当上军官了;他身高6尺多,黑发,肌肉发达,而且有一副媲美电影明星的英俊面孔。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个无忧无虑的小伙子,每天都到健身房练举重(他可以毫不吃力的举起400磅重的哑铃!)而他唯一在乎的东西,就是他最爱的那部兰色雪佛兰跑车。
当犹太番仔还是士兵时,他就在演习中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总是要求担任最艰难的工作,并且沉着的完成任务。他做事非常积极,也懂得用脑筋——特种作战正需要象他这样的好手。一方面是因为在他身上似乎见到了年轻的我,所以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尽量帮助这个小伙子在海军里好好发展。
于是,有一天晚上我把他叫了过来,问他将来有何打算?结果他告诉我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上军官,而且他会将特种作战视为自己的终身职志。“就象命中注定的一样!”他是这么说的。
我很了解他的想法,因为在我跟他差不多大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决定象照顾汤姆.威廉斯一样的照顾这个年轻人。我对他很严格,但是一直不停的给他打气和鼓励;我教导他如何去选修适当的课程,以便日后对他的海军生涯有所助益;当我奉派到五角大楼时,我亲自将犹太的人事资料带到了国防部,然后开始替他铺路;凭着他的决心,我的人脉,再加上几位热心同僚的帮助——犹太终于进了海军官校就读。
在此同时,他娶了一名叫丹妮丝的漂亮小妞,从他18岁,她15岁起,他俩就开始约会至今,现在总算有情人终成眷属啦——拜拜,雪佛兰;哈罗,旅行车!不过我认为结婚对他有帮助——这小子肩头需要再扛点责任!
犹太从官校毕业后,我再动用关系把他凋到了2队;既然有成立6队的打算,这小子当然会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他就这样乖乖的待在小溪基地“练功”,一直等到“火暴老爹”回来征召他为止。
那天晚上还有20几个士兵跟我一起喝酒,他们的故事跟军官们一样多姿多彩;我选他们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年轻,而且精力充沛,而作战经验,语言专长,以及旺盛的企图心,也是缺一不可的获选条件。不过,其中几个小鬼入选的原因很单纯——因为6队也象其他部队一样,需要有人来当炮灰!
“娃娃”理奇就是其中之一。当我在面试的时候,我一眼就瞧见了这个又瘦又高,并且有张娃娃脸的大男孩,他却毫不紧张的朝我傻笑。“小鬼,你他妈的认为你够资格加入6队吗?”
“我知道我行的,长官!”
我摇了摇头,“你这个傻蛋,如果我选了你,你将会是标准的炮灰!如果有条绳子快要断了!我会叫你爬上去试试看;如果我们想从飞机上丢一个人去测风向,你就会是那个倒霉鬼!”我故意摆出了我的“鲨鱼人”表情,再恶狠狠的盯着他,“怎么样,你还敢来吗,小鬼?”
“当然敢了,长官!”他用力将双手放在我的办公桌上,“算我一份,长官!妈的——我这辈子一直想当海豹——现在既然是了,我就要当他妈的最棒的海豹!哪怕是在队上当炮灰,也比在别的单位自怨自艾的好;我他妈的豁出去了,我就是要加入!”
我当然选了他——谁不会呢?
其他队员入选的理由就更简单了——他们都够疯!我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一个人要从35000尺高空中的飞机里一跃而出,再象个自由落体往下直坠,然后才张开伞滑降到15000尺以下的地面,那么,“疯狂”绝对是必要的条件之一!
你要找疯子吗?OK——“蛇头”就是最佳的代表。这位黑头发的三级帆缆士官(PO3)跳起伞比我还不要命!他曾经在陆军第82空降师里当过兵,也是一名合格的通讯兵;这小子不但拥有运动员的体格,做起事来更是胆大心细。我喜欢他的原因,是因为他从不自作主张——他只是按照你的指示去完成工作。
“公鸡”普斯特是队上另一名PO3,他的专长是射击和女人——他两样都“打”的很好!在2队随船前往地中海区演习的时候,意大利人给他取了这个绰号;原因是他长了一头又粗又硬的红棕色头发,额头的那一撮又老是不甘心的翘的老高,看起来就象是一头顶着红冠的大公鸡,所以那不勒斯和罗马的当地人看到他之后,都会用蹩脚的英语指着他大叫:“公——鸡——先——生!”于是这个绰号也就这样叫开了。
赖瑞和法兰克是我手下的“金粉双胞胎”。他们在接受基本水下爆破训练时就是游泳搭档,后来也成了亲如兄弟的好友。赖瑞在结训后被分发到位于东岸的2队,而法兰克则被派到西岸的训练单位任职。尽管相隔数千里之遥,他们仍然拥有一流的默契和深厚的友谊。
接下来看他们的相异之处吧。“金粉赖瑞”有一头脏兮兮的金发,和一张因为爱打架而弄的伤痕累累的脸孔;“金粉法兰克”则是一头黑发,长的很英俊,看起来就象大一号的米国影星马克.汉蒙。赖瑞是个忧郁的家伙——看起来好像这样子从来没有享受好日子似的;法兰克就不同了,他很开朗,而且有一对会笑的眼睛,他就是那种可以在酒吧里轻易吊到马子的男人。
赖瑞的专长包括了军械(他曾经在突袭伊朗的计划中,帮我设计那些木偶兵)和飞行——他能够驾驶飞机。赖瑞也曾是打过越战的海军陆战队,所以我知道他在必要的时候会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他到2队的时候,正好是我跟我的继任者交接的过渡时期,因此我对他的了解不太深入,但是他稳定而可靠的个性,却让我留下了极佳的印象——他总是最先出现,最后离开。
事实上,如果有一种人是我心目中的标准人选的话,那么赖瑞足以当之无愧!他是一个奉行老艾定律的传统水手,也是一个能跟部下同甘共苦的2级帆缆士官;在6队还没有创立之前,赖瑞就已经赢得了我的器重。
至于法兰克嘛,我倒对他知之不多;不过,他的哥们儿可在我面前讲了不少好话;记得有一次喝酒的时候,赖瑞不但大肆夸赞他兄弟的专业技巧,,还不忘了在一张皱巴巴的餐巾纸上写下了法兰克的大名,“他现在正担任基本水下爆破训练的教官,队长。”
当我到达科罗拉多展开甄选的同时,我并没有忘记带这张餐巾纸;我将它放在桌上,然后法兰克走了进来。“叫什么名字啊?”
他报上了姓名。在此之前,他从来没见过我,所以楞在那里;结果我表演了我拿手的装疯卖傻绝技——我拿起皱成一团的餐巾纸,再将它凑近鼻尖,不停的转来转去,试着从墨水污迹中分辨出上头写的字!
“你是‘去——柬——兄’,对不对?”
“不是的,长官。”他又再次报出了他的姓名。
我故意面露疑色的上下打量他,然后拿起餐巾纸细细端详,最后我摇摇头说:“你确定不叫‘去柬兄’吗?”
“是的,长官!”
“那你的身份证字号是多少?”
他立刻告诉了我。
“你是赖瑞的游泳搭档吗?”
“没错!”
我把餐巾纸用力一揉,顺手丢进了屋角的废纸篓。“好吧,你得到这个工作了,现在可以滚了!”
“恩,长官——”
“还有什么问题?”
“请问是什么样的工作呀?”
“赖瑞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奥,长官。他只是告诉我要参加甄试,并且交代如果你问起我要不要这份工作时,我只管说‘要’就对了!”
后来证明法兰克的确是个人才——他不但协助我制定了全队的跳伞程序和训练计划,同时也是一名极为优秀的狙击手;不过在他初抵小溪基地时,我还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下马威!当时他穿了一件绣有海豹队徽的T恤来见我,“你这个猪脑袋!”我一把扯住他的领口,“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任务保密’啊?你不怕人家不知道你的身份啊?”他被我吓的一楞一楞的。恩,很爽!
“马脸”是保罗挑选的。他曾经是全州的摔跤冠军,在我们看到他的资料时,他早已退伍,并且回到俄亥俄州老家种田去了;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有没有兴趣再度入伍——结果几天之后,他就回到小溪基地,并且带着他那副注册商标式的露齿大笑出现在我面前。马脸是个让人望之生畏的壮汉,身材高大,体格健壮,还带了一股杀气;他也是少数几个不怕死的家伙之一!更棒的是,他能够驾驶任何一种飞机——从小型的派柏教练机,大到波音727客机,都难不倒他。不管是什么飞机,他只要钻进驾驶舱——几分钟之后,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我们载上天拉!
“手指”是一个跟我有多年交情的资深士官,他并不象你想像中的海豹——体重还不到150磅,长了一对招风耳和一对大大的蓝眼睛;他的新陈代谢速度比一般人要快很多,似乎每眨一次眼睛,就消耗了100卡路里的热量。他是一名爆破专家,正因为玩炸药的缘故,所以只剩下9跟手指头来数数,这也是他的绰号由来。手指的那张嘴似乎永远在喋喋不休,他对任何事情都有意见,有时候是一点,有时候是2,3点意见,不过他只爱批评,倒不在乎结果,所以有一阵子大家认为他好像有点多重人格!他能打会玩,更是一个标准的工作狂,能够将危险的爆破工作变成一幕优雅的声光艺术演出。虽然他的外表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但工作效率却是一流;他和大麦克从一开始就协助我规划6队的筹建事宜,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伙伴。
海报6队的永久驻地位于诺福克南边30里处,由于基地内的建筑物至少还要1年才能盖好,因此我们得先找个栖身之所安顿下来;小溪基地是我们最熟悉又方便的地方,所以我们在离2队队部才15码的地方找了两间“鸡窝”,充当暂时的队部——叫“鸡窝”是有原因的,这两栋房子都是二战时期留下来的老建筑,长80尺,宽40尺,木头墙壁,上头是水泥瓦楞板搭的房屋;其中一栋原来是基地里军官太太们的聚会场所,另一栋则是幼童军的活动中心。
我,保罗,作战官,以及执行士官长大麦克,全都挤在一个小房间里。我尽可能的四下搜集办公家具,结果从垃圾堆里翻到了一张只剩下3条腿的灰色老办公桌,以及一张嘎嘎作响的旧椅子;保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找到的家具比我的还要糟糕!我们的壁饰是当初幼童军留下来的一些旗帜和图片,另外加上一张由某个自作聪明的傻蛋精心拼凑出来的照片——竟然把咱们四星上将部长的玉头照头部剪下,再贴上本人的头部!用意不错,但也未免太看得起我老马了吧!
我对办公室的状况并不满意,不只是因为内部设施不理想,整个队部的位置也不对——简直他妈的太明显了!毕竟我们是一支极度机密的特战部队;我们平时不穿制服,车子上没有任何识别标记,而且出入和活动的时间都跟别的单位不同。事实上,整个6队看起来一点也不象个军方单位——这也正是我希望的!但是现在离我们不到100尺的地方,却站满了一大堆隶属于2队的海豹队员,他们穿着绿色的联体服,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辆辆卡车驶到我们的鸡窝,然后从车上卸下了一大堆让他们直掉口水的好东西;我隔着一道栅栏,看着这些好奇的小伙子,同时用圣经上的口吻逗着他们说:“你们心中不可存有贪念!”
但是,实在有太多让他们看了会起贪念的诱人装备,全都塞在我们小小的鸡窝里,使我们看起来象是一群拥有致命武器,精密,而且高价位装备的不法之徒!这些装备包括了:附有头罩的皮夹克,新型野战皮靴,飞行伞,攀岩器材,防弹头盔,安全护目镜,尼龙制的软式行李袋,滑雪板,水下呼吸器,潜水衣,适用于极地到沙漠各类地形的多种迷彩服,不锈钢制的史密斯.威森.357左轮枪,贝雷塔9毫米自动手枪,HK冲锋枪(可选配消音器),不锈钢制的鲁格迷你14自动步枪,附有消音器的.22自动手枪,狙击枪,震撼手榴弹,C4塑胶炸药,苏格兰阔剑式人员杀伤雷,无线电遥控引爆器,以及成千上万的各式弹药。
我们在屋顶装设了天线,并且建立了自己专用的安全通讯网;我们使用的通讯器材包括了:步话机,防水无线电手机,卫星通讯器,以及迷你型的碟式卫星天线;此外,每一名队员配发了一只烧有制定代码的呼叫器,只要它一响起,队员就要立刻赶回队上,并且在4个小时内完成作战准备,然后出发执行任务。如果第2次人质救援行动展开了——不管我们是否已经完成训练,我们都要立即出动!
花了好几个礼拜,总算将一切都安顿好了,接着我把老婆和孩子从华盛顿接了回来;他们只晓得我不去战争学院念书,并有了一份新工作。不过,孩子们看到我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哇,老爸,你的头发和胡子怎么这么长啊!”从西岸挑选出来的队员们,也陆续抵达了小溪基地,他们开始忙着找房子,买车子,并且学着适应东岸的生活。训练也是当务之急,我暗示队员们将来出任务时会用上很多攀爬的技巧,于是大家开始勤跑基地内的健身房,利用举重来锻炼他们上半身的肌肉力量。我们同时也开始了射击方面的训练,大部分的队员都自认为是神射手,我反而不这么想——还记得1967年,我率领第2班参加演习时,6个人一共射击了360发子弹,但是只有两发击中了目标,这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奇耻大辱!
有鉴于此,我下令加强射击训练——不管在任何状况下,每一名队员都只能用1~2发的子弹来结束敌人的性命,这也意味着我们的射击技术必须出于本能,而且要非常准确!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设计了一整套射击训练计划;按照计划的要求,每一位队员,在每一周内,至少要练习射击2500发子弹,而且是一周接一周不停的持续下去,这个数目比一般的海豹队员一年内射击的子弹数量还要多!
我一发布了这个命令,队上立刻怨声四起。不过,在我的坚持下,全队还是如期展开了训练。我们的训练场地是三军参谋学院的地下靶场,每晚等到他们下班之后,我们全队便进去练习,从下午5点练到晚上11点。头两天,我们并没有进行实弹射击;队员们先在每一个移动靶上贴一张相片大小的靶纸,然后用他们的S&W.357左轮枪练习瞄准靶纸,并且扣扳机模拟射击;每一个人先从3码的距离开始练习,接着是5码,然后是7码,10码,15码,一直到最后的20码为止;整个过程由慢而快,由缓而急;先瞄准靶纸,再扣下扳机,瞄准,射击,瞄准,射击,就这么一直不停的练下去。
到了第3天,我们开始用实弹来练习;我们仔细的检视了每一个靶子,看看大伙的射击成绩。如果瞄的太高,弹着点会集中在靶纸上1点钟的方向;如果扳机扣的太紧,则会集中在靶纸的右下角或左下角;各种错误的射击和瞄准方式都会被提出来检讨,并且加以修正。不到1个礼拜,所有人都能正确无误的射击了;接下来就是要训练他们如何开枪杀人了!
我们先用木条钉了几个门框,再用一张帆布代替真正的门。一开始,我们还是采用模拟射击的方式来练习,主要是训练大家如何冲进室内;先是一个人,接着是两个人,然后是一组4个人,直到最后是一个6人小组;他们反复练习此一程序,直到整组人员的默契纯熟,并且可以毫发无差的执行为止。接下来要练习的是如何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内分辨敌我,以及如何干掉面前的敌人;大伙都很认真的学习和讨论,因此练习的成绩也相当好。
为了增加练习时的趣味性,我又想到了一个好玩的点子——就是在每一个人像上贴张3X5大小的卡片,这张小卡片有时候贴在头部,有时候贴在肩膀,或是颈部等部位,你必须直接命中卡片才能得到分数,如果击中卡片以外的部位,你就得重新再来一遍。我还鼓励大伙以两人一组的方式来比赛,输的人要请赢的人喝啤酒;法兰克和赖瑞这两对老搭档先上场,接着大麦克对上了手指,然后是保罗和犹太互相较劲,蛇头和公鸡也打的不亦乐乎——只见整个靶场充满了硝烟,火药味和此起彼伏的叫骂声;看样子,我的方法已经发挥了功效。
到了第二个礼拜,我开始训练队员们如何穿越敌火射击下的空旷区域:我一次只让一个人进入靶场,他必须用跑或者爬的方式,到达靶场的另一头。为了“助兴”,在他头顶扫射而过的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子弹!对大家来说,这是一个全新而刺激的体验,因为在真实的作战当中,你不但要有优异的射击技巧,也要懂得如何躲避敌人的子弹。到了周末,大家都已经能够在敌火下穿梭自如啦;于是我下令把门框搬进靶场,并且增添了一些障碍物和沙包,大伙便能在这个克难式的场地里练习各种巷战和游击战的技巧了。
在整个训练过程中,我们也遇到了许多困扰。就拿这座室内靶场来说好了,它原本只供正常的打靶练习之用,并没有足够的设备来供我们练习野战技巧;为了增加训练效果,我们不得不“变动”了一些原有的格局,再加上四处乱飞的弹头,几乎把整个靶场弄的惨不忍睹,墙壁上,天花板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弹孔!为此我还没参谋学院的人抱怨过好几次,不过我都忍了下来,毕竟这是我目前唯一可以找到的练习场地,“没鱼虾也好”嘛!
我们一天当中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训练结束之后,一起开车到维吉尼亚的海滩大道,那里有一件独幢式的黑色建筑,也就是所有海豹队员最爱去的酒吧,他就是有“海豹兄弟会”之称的“FO酒吧”;在酒吧内有两个烟雾缭绕,灯光暗淡的大房间,里头布满了台球桌,电动玩具,扑克牌桌和两处吧台,外加一个专门用来加热三明治和比萨的微波炉;会到这里来的,全都是现役或者前任的蛙人和海豹队员,还有他们的女友,甚至还会出现一两位太太呢!这间酒吧是通宵营业,所以我们可以在里面畅饮到天亮;如果说6队要找一个地方来凝聚团队士气的话,那么FO酒吧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由于我们总是在打完靶以后才来,所以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虽然不太好闻,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我们玩的很开心!队员们彼此也爱竞争,不管是喝酒,拌嘴,甚至打架,东岸的海豹老是和西岸的海豹们斗的不亦乐乎——情形就有点象幼儿园入学的头一天,孩子们会互相打闹一番,来决定谁可以先拿玩具来玩。酒吧里的小妞儿多的不可胜数,大概是被我们的阳刚味给吸引住了吧,所以大伙们都有斩获!此外,由于我们是新单位,所以常常会有其他单位的老鸟们要找我们“切磋”一番——通常是用拳头和椅子来较量!
碰到了这种情况,我通常会静静的退到一旁去,让我手下的孩子们去享受其中的快乐——他们的默契也在一次次的打斗中被培养了起来;在一片混乱的场面中,我会坐在吧台旁,啜饮着我的孟买琴酒加冰块,然后仔细记下每一个人的临场表现——我会留意谁的酒品好?谁的酒量差?谁在打架时最英勇?谁又不会应付对手?除非已经闹的不像话——比如有人快要拔刀相向时——否则我绝对不会插手。我对兄弟们的表现很满意,他们也许平常爱绊拌嘴,打打架,但是一碰到外人找碴时,他们就会立刻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或是把挑衅者打的满地找牙——这才是我希望要有的团队精神!!
当全队忙于锻炼体能和战技的时候,我和保罗也麦首制定将来的整训计划。到了9月份的第4个礼拜,我们在小溪基地的训练大致已完成,而装备也陆续抵达,所以接下来就是更进一步的作战训练了——我们即将前往佛罗里达州的艾格灵空军基地,展开6队第一次的驻外训练。
由于计划相当紧凑,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跟全体队员们讲话;于是在去佛罗里达州前两天的一个晚上,我把全队集合到基地体育馆里,并且派保罗和大麦克负责把守门口,以免闲杂人等闯入。
我大步走上了讲台,在我背后的墙壁上,挂了一面巨大的美国国旗,整个场面看起来象极了电影《巴顿将军》中的那幕开场剧;不同的是,我身上少了象牙柄的左轮手枪,光可鉴人的长筒马靴,以及闪闪发光的钢盔;我看起来就象是一个蓬头垢面的野人,而且讲话的语调也不象乔治.史卡特那样声嘶力竭。
我环视体育馆内的部下,这些家伙全都懒懒散散的坐在椅子上,“注意,你们这些人渣!”这是我的第一句开场白。
底下有人偷偷笑了起来,我朝台下前后左右的打量,看着这些情同手足的兄弟们——我很满意我所见到的。
“各位,”我说道,“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大家。”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你们都晓得这个单位来这里的原因——就是反恐怖作战!但是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反恐怖作战’吗?反恐怖作战就是在坏蛋还没来得及干掉你之前[奇+书+网],你他妈的先将他们干掉!”大伙们齐声叫好!“就是要这样!”我回应兄弟们的喝彩。“现在该是我们表现的时候了,对不对?”
我挥手叫大家团过来。“你们都是很有天分的特种作战人才,也是一流的射击高手,而且又有很多马子爱跟你们搅和——”我的话被哄堂大笑给打断了,“我现在要给你们一个机会,来证明你们是不是象我讲的那么好——后天我们出发到佛罗里达州受训!”体育馆里响起了一片欢呼和口哨声。“但在我们出发之前,我有几点声明。”
“第一,你们不需要喜欢你们做的每一件事,事实上我也不在乎你们喜不喜欢,你们只管照做就对了!”
“第二,所有的人都要对自己负责,因为你就是一个完整的作战系统。队上的经费全部花在你们身上,我也给了你们最好的装备和最棒的武器,所以你们这些混蛋最好给我小心的照顾好!如果你的装备坏了——那是因为你们的缘故,而不是装备的问题!我绝对不接受任何借口,你们不用对我说‘我的装备坏了,长官。’或者是‘我带错了武器,长官!’这类的鬼话!”
“你们就是他妈的作战系统,所以任何错误都要自己一肩挑起,不要来跟我讲理由,任何人也不准!”
“海伍德部长亲自派我来这里,你们知道在临走前,他对我说了什么吗?他说:‘老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所以现在我他妈的告诉各位——我不打算失败!同样的,你们也要给我争口气!”
我在国旗前面踱来踱去,“你们他妈的给我听好——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要随身携带自己的佩枪,不管是执勤,下班后,甚至开车,打炮时都要给我带着枪!你们一定会问为什么,因为唯有这样,你们才会习惯手枪的重量和位置,也越不容易让别人发觉你身上带着枪;一旦你习惯了,你的枪就会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大家都知道我们执行的是秘密任务,所以我可不希望你们拿着点38到处乱现,更不希望你们在机场被某个海关人员给逮个正着,所以你们好自为之!”
“听好,各位!我再一次跟大家强调——安全不是我们的第一考量;我们全按照真实的作战状况来训练各位,换句话说,你们当中有人会在训练时受伤,甚至死掉,但这就是生活的真实面!所以大家要彼此扶持,互相照顾;如果你害你的伙伴嗝屁那我一定会宰了你!你最好相信我,‘意外’是很容易发生的;你背弃了你的搭档,我就宰了你,我保证你会成为历史!”
“我要求各位对你的搭档,你的班,你的排,以及整个队尽忠!对你们而言,我就是法律——而我的法律也很简单——你们他妈的好好给我表现出团队精神来!”
满室鸦雀无声。很好,我的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接着,我故意用马龙.白兰度在电影《教父》里的强调讲话:“咱们就他妈的象黑手党一样!我就是教父,没有人敢违背我,而我也会照顾大家;更重要的是,我们是一个大家庭,你绝对不可以向外人透露我们的家族秘密;如果你碰到了问题,你尽管来找我,绝不可以先去找别人!”
我走到讲台右边,一把扯下墙上的黑布——一幅伊朗地图呈现在大家面前。“上级现在给了我们一个任务,虽然我们还没完全训练好,但他们还是给了我们这项任务,而且是一个重要的任务。OK,你们都看到地图了,大家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现在人质还在那里,所以该换我们上场表演了!”我翻了一页图表,然后将我们奉命摧毁的7个目标一一指给大家看。
“这就是咱们的任务,各位先生。虽然咱们不是主角,但还是得好好表现一番;因为我们不需要去喜欢我们的任务,只管照命令去做就对了!”
“所以,当你觉得训练太吃力,或是你跟不上进度时,你只要记住——你不必喜欢,只管咬牙坚持下去!”
“现在大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任务,因此每当你经历了一个训练阶段后,我希望你能够将所学用在这些目标上;你觉得我逼的太紧的时候,想想这些目标!当你想松懈的时候,也请你想想这些目标!”
“各位,我的话就讲到这里,请大家记住:我给了你装备和机会,我也给了你支援和掩护;如果有困难,我会替你解决;如果有危险,我会照顾你。所以你们这些小王八蛋只管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成为最棒的海豹|Qī-shu-ωang|,其他的狗屎问题就交给我老马,这就是我该做的——我他妈的也不喜欢这个工作,但我只管去做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