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为了陪着哈利,也在留校申请书上签了字,当他可爱的教父知道他是为了留下来陪哈利,那个表情实在是惨不忍睹。卢修斯倒是很温柔的表示了理解,只有纳西沙因为看不见可爱的儿子们,命令家养小精灵作了全套圣诞大餐用二十只猫头鹰运倒了霍格沃茨。
整个斯莱特林只有他们两个人留下来过圣诞节,德拉科和哈利计划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时间。
清晨的阳光射进了窗子,哈利不甘的在床上扭了扭,换来德拉科的轻笑,德拉科坐到床边非常愉快地揉了揉哈利的头发,又趁着哈利半梦半醒的时候掐了一把哈利柔嫩的脸颊:“哈利,别睡了,要拆圣诞礼物了。”
“礼物?!”哈利惊讶得坐起身来:“有多少?!”
德拉科被他逗笑了:“不算多,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送的礼物都在庄园,剩下的都是认识的人送的礼物。”
“哦。”哈利抓了抓头,坐起身来,果然在两个人的床角发现了两堆礼品,甚至就连小黑的床边都有几个包裹。
小黑快乐的叫起来,艰难的挪下床,用牙齿开始撕扯自己的礼物——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德拉科和哈利和好后,小黑就经常受伤……
德拉科愉快地拆着包裹:“哦,哈利,父亲送了我一把马尔福家三号金库的钥匙(马尔福家有很多个金库)。”
“嗯,我看看,这个包裹是卢修斯叔叔的——嗯?《黑魔法大全》就是德拉科垂涎已久的那本书?”
德拉科结果来看了一眼,很是无言:“父亲真是……说什么这本书是家传至宝,不能乱翻……还送给了你?跟直接让我们看有什么区别嘛!”
哈利点头,暗自想到:看起来别扭也可以遗传……
“哇,教父送了我一些特别珍贵的材料!”
“一看就是他会送的东西……”哈利嘟囔着,然后再西沙妈妈送的礼服长袍下发现了斯内普送来的包裹:“天啊,德拉科,他也送了我礼物!!!不过,这是什么!!!!!”
德拉科看了一眼哈利手上的厚书,粉红色的皮革封面上是烫金的大字——教您如何谈恋爱?!哈利的脸红的能让番茄也含恨而死,德拉科很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教父大人,您干得太好了!
就连小黑也在地上笑得打滚。哈利气急败坏的叫到:“给我停下来!”然后他无力的瞪大了眼睛:“德拉科,不会把,就连小黑都得到了斯内普的礼物?!”
小黑显然也发现了那个包裹——它欢快的扯碎了包装——里边是一盒晶莹剔透的伤药……然后哈利和德拉科欣赏到了小黑难得一见的疯狂咆哮。
然后是双子送的一套整人玩具,纳威的蜂蜜公爵限量巧克力,赫敏送的配套健牙小饼干,德拉科松的飞天扫帚维修箱。
“哇,酷,德拉科!”哈利欣喜地到。
“我猜你会喜欢,哦,哈利,谢谢你的防御斗篷。”德拉科欢快得到:“这是什么?”
然后德拉科捡起了地上的最后一个包裹拆开——那是一本厚厚的旧书《炼金属入门》,上面用细长的字体写着一些笔记。
“没有署名吗?”哈利惊讶的道。
“没有。”德拉科瞪着那本书答道。哈利没有说什么,只是捡起了地上的自己的最后一个包裹。
哈利拿起它,感到轻轻的,他拆开礼物。 一件银灰白的柔滑东西滑下来,重叠在地上,闪闪发光。
德拉科惊奇地挑眉。
"我曾听说过,"他小声地说,扔下手中的书。
"这如果是我想象中的东西的话——那真是太稀有,太珍贵了。"
是什么? 哈利从地上捡起那件闪亮的银白色布匹,觉得它质感非常奇怪,好像是用水织成的一样柔软。
"我敢保证,这是一件隐形披风,"德拉科肯定到,"快试一试。
哈利把披风往肩上一技,德拉科便大声道:"快往下看!"
哈利往他的脚下一看,发现他的双脚没有了。他向镜子前冲去,千真万确,在镜子里只看见他的头悬浮在半空中,而他的整个身子则完全看不见了。他把披风拉到头上,整个人都消失了。
"有张纸条,有张纸条掉出来……"德拉科突然说。
哈利卸下被风,接住纸条。上面用和德拉科收到的未署名的书上一样的字体写着:"你父亲去世的时候留给我这件披风,现在是把它交给你的时候了,好好地使用它,祝你圣诞快乐。" 上面没有署名,哈利注视着纸条,德拉科则思考着到底是谁送来了如此珍贵的礼物。
直到哈利托着德拉科去吃圣诞大餐。德拉科还在想:‘到底是谁,他有什么企图呢?“
“我不管它有什么企图,我只知道,你现在在企图饿死我们。”
哈利可说一生都没有吃过这样丰盛的一顿圣诞大餐,一百只烤肥火鸡,堆成山的马铃薯,一盘盘的小肥香肠,好几海碗和着黄油的豌豆,几大银船形碟于营养丰富的肉汁越橘沙司,堆成几英尺高的神奇魔法炮竹,这些神奇的炮竹,并不像杜斯利通常买的那种,它们里面有各种小塑料玩具和薄纸帽。
哈利和德拉科掰开一个魔法炮竹,炮竹并不是像平常"啦"的一声裂开,而是发出一声爆炸似的巨响,并散发出一阵蓝色的烟幕。然后从里面迸出一项海军上将的帽子和好几只栩栩如生的白色小老鼠。
邓布里多戴着用他的尖魔法帽跟人换得的一顶花圆帽,弗立维教授给他讲了一个笑话,逗得他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火鸡吃完之后,跟着上场的是粉红色的圣诞布了,珀西几乎被藏在他那份布丁里的银币磕掉牙齿。
而一边的海格继续喝着白酒,哈利发现他的脸变得越来越红,最后他竟然醉得吻了一下麦格的脸颊。更使哈利惊讶的是,麦格并没有生气,而是红着脸,咯咯地笑得帽子都斜到一边。
当哈利最后离开餐桌,他身上装满了一大堆从炮竹里得来的东西,包括一包不会爆的闪亮气球,一套白长疣药水和自己的一套新魔法棋。而他得到的那些白老鼠却不见了,哈利有种恶心的感觉,那些白老鼠会不会最终变成诺丽丝夫人的晚餐呢?
整个斯莱特林只有哈利和德拉科留下来过圣诞,哈利和德拉科还有双子在雪地上打了一场激烈的雪仗,度过了一个快乐的下午。然后,又冷又湿的他们,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烤火,哈利和德拉科下了一盘棋,输得很惨。他怀疑,如果不是多比在旁煤蝶不休乱出主意的话,他是不会输得这么惨的。
这是哈利有生以来过得最好的一个圣诞节。但是他内心里却整天记挂着一件事。直到他上了床才有时间来好好地想一想;那件隐形披风到底是谁送给他的。
哈利靠在他的床边,从床底下拿出那件神奇的披风。他的爸爸……
这件披风曾经是他的爸爸的。哈利想着,让这件被风从他手上滑过,它的质地比丝绸还柔滑,像空气一样轻。
"好好地使用它,"哈利记得纸条上这样说。他下了床,把被风披在身上。哈利朝下看了看他的脚,而见到的只是月光与影子。哈利感到奇妙极了。
“德拉科,我们出去转转吧!”他兴奋的对德拉科到,德拉科微笑着点了点头。
哈利和德拉科躲在隐性衣下愉快地在心底交谈着,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发现,然而在转过一个拐角时,他们看见了诡异的两个人——斯内普和奇洛。
斯内普正抓着奇洛的领子,声音很是冰冷:“你找到制服哈格力那头野兽的方法了吗?"”
"但——但是,斯内普,我——"
"你不想把我当成你的敌人吧,奇洛"斯内普说着,向他走前一步。
"我——我不——知道你——"
"你十分清楚我的意思。你在打魔法石的主意"
"但——但我不——不。"
"很好,"斯内普说,"我们待会再聊,你好好考虑一下。"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看讲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德拉科到:“什么是魔法石?”
“不知道,我想那本炼金术入门里应该有。”
“哦。”德拉科恍惚的道,推开了身边的一扇门走了进去,然而当他转过身来时,他愣住了。
这好像是一间废弃的教室。课桌和椅子被推到墙角,现出一大堆黑影,地上有一个倒放的废纸篓——他对面倚靠在墙上的是一件好像是本不属于那里的东西,而是暂时不用放在那儿的。
那是一面壮丽的,有着华丽装饰的金色边框的镜子。向上直挂到天花板,放置在两只爪形脚上,在镜子的上部刻着这样的铭文:Ensed stra ehru ayt cafru Oyton wohsi.费驰和史纳皮走远了。
哈利走近那面镜子,想看一下自己,但照样看不到他在镜子中的反射。
他走到镜子的正前面。哈利吓得双手捂住嘴巴,差点没叫出声来。他转过身,向四周张望。此时,他的心比刚才听到书尖叫时跳动得更加激烈——因为在镜子里,他不仅看到他自己和德拉科,而且看到他背后站着一大群人。
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神情惊慌,在他的背后站两个人,哈利侧过头去看了看,依然是没有人,难道他们跟他一样也是隐形的?难道这间屋子里实际上站满了许多隐形的人,而这面镜子能够辨别他们是否是隐形的?
他再次看了一下镜子,站在他右后面的是一个妇女,微笑着向他挥着手,他伸出手向后一摸,镜子里的他仍然清晰,如果她真的在后面的话,他是可以碰到她的,但是哈利的手所能碰到的只是空气——那个妇女和其他人只是存在镜子里面。
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有着一头深红色的头发,——她的眼睛和我的是如此相似,哈利想。他向镜子靠前一些。她的眼睛是亮绿的,而形状几乎和他的一模一样。哈利发现她在那里又哭又笑。在她旁边站着的那个高瘦、黑发的男子伸开双手抱着她,他戴着眼镜,头发很凌乱,和哈利的一样向后竖起。哈利是如此地贴近镜子,还差点碰到了镜中的自己。"妈妈?"他低声说,"爸爸?"
德拉科听见了哈利的话,担忧的回过头来:“哈利。”
“德拉科,我在镜子里看见了你和我的父母!”
德拉科惊讶的看向镜子,眼睛里露出惊讶的光来,然后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哈利,再次看向镜子,如此反复了几次,德拉科艰难的回过神来,看着镜子上的铭文,艰难的独到:“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 heart desire。”
“什么?”哈利回过神来问到。
“镜子上的铭文反过来读……哈利,这面镜子显示的是你的渴望,而不是真实,很危险,不要看了。”
“最深的渴望吗?”哈利看向镜子里的德拉科,那个德拉科正对者自己伸出手来,温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