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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被人亲还是第一回。.2

作者:硕公 当前章节:14593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2:42

☆、达成所愿

封冉眼底闪过怒意,魏青阳这个男人居然……这种时候还想着上他,封冉试着起身想给魏青阳点教训,可是还没站稳又跌了下去。

“我们做的,是两情相悦的人都会做的事,将军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何必扭扭捏捏。”魏青阳扶稳封冉,手却在顺着封冉的腰部摸了上去,“就算你反抗又怎样?本尊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

封冉愣住。

两情相悦?

魏青阳……喜欢他?

封冉突然觉得很可笑,魏青阳怎么会喜欢他,从认识到现在,都是魏青阳将他当玩具一般耍弄,封冉自顾自的唱着独角戏。

封冉却无法对魏青阳的话进行反击。

因为此时,他被魏青阳吻得喘不过气。

“唔……”封冉的抗议都被魏青阳堵得死死地,封冉眼神颤动,感觉到魏青阳灼烫的手握住了他的子孙根,对着囊袋又捏又搓……

魏青阳一只手搂着封冉,一只手放肆的游离在封冉紧绷柔韧的身体上,抚摸着封冉腿间稍稍硬起的脆弱。

魏青阳这一吻,吻得又紧又深……

魏青阳含住了封冉的舌尖,挑逗着封冉与他一起共舞,见封冉依然木讷得不知所措,魏青阳便侧着头加重的辗吻着封冉,握住他子孙根的手开始慢慢的上下的挪动。

封冉的理智沦陷在魏青阳的爱丨抚中。

不!

封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尖利的牙齿就咬在魏青阳的舌头上。

魏青阳‘嘶’的一声收回舌头,一点血腥残留在封冉嘴里。

封冉回神,看着魏青阳渐渐幽暗的双瞳,紧张得手指都在颤动。

封冉不想刚‘表白’就发生这种事,更不想在这兵临城下、胜券在握时与敌人缠绵。

魏青阳因为封冉突然的反抗变得不满,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脆弱。

“交给我。”魏青阳带着命令的语气强压下来,未散去的血腥味在封冉嘴里蔓延开来,温柔强势的占领着封冉的全部思绪。

封冉皱眉,却不再反抗。

一来刚才那一下仿佛卸去了他一身的力,二来是……魏青阳带着安抚的温柔……

魏青阳终于松开了封冉那被吻得发红发肿的双唇,封冉微微的喘息着,不知何时,他的裤子早已被剥落,魏青阳的手伸到了后面,抚上了封冉的臀部缓缓的揉弄,魏青阳一边低着头啄吻着封冉的脖颈,一边捏弄着封冉腿间的硬直以及挑逗般的揉捏着封冉臀部。

封冉眼底的不安与纠结还没散去。

有些事情,还是直接点比较好。

魏青阳便这样做了,手指徘徊在封冉的穴口,摸到封冉洞口的褶皱,手指顺势刺入了封冉体内,手指在体内缓慢的开拓。

为了驱散封冉的紧张,魏青阳将下巴抵在封冉的肩头,放缓了动作,温柔的搂着封冉,手上的动作也轻缓下来,让封冉慢慢适应。

封冉这块已被他调弄得很好,魏青阳的三根手指轻而易举便伸了进去,那湿热的内壁包裹着他的手指,教他想真枪上阵直接刺入封冉的内部,尤其是封冉身子每次轻动一下,就会感觉是封冉主动吞入他的手指,魏青阳完全停不下来,甚至连手指也不想拔出。

封冉意乱情迷,直到身体微微离地,有个硬硬的东西抵在后面,封冉才本能的想挣扎,但他来不及开口反对,便感觉到魏青阳的手指滑了出来,魏青阳没丝毫的停顿,那早已待发的渴望缓缓地抵入了那湿热渠道内……

封冉痛得咬牙,抓紧了魏青阳的衣袖。

魏青阳进入封冉的那一刻,只觉得又热又紧,夹得他很舒服,他缓缓的埋进封冉身体最深处……

因为涨紧的疼痛,封冉想要闭合双腿,魏青阳却扣住封冉的大腿,让封冉的腿弯曲着自然搭在自己腰间,魏青阳本就十分灼烫的身体,在被封冉体温加热后,逐渐变得更加滚烫,缓慢的进出着。

“唔……啊……啊……停啊~”

魏青阳的攻势越来越猛烈,顶得封冉身子止不住的颤动。

魏青阳眷念着封冉的温暖,不断的深入,不断的抽动,加倍的疼爱着封冉。

被魏青阳这样盯着,封冉的前端溢出晶莹的液体,随着身体的节奏蹭在了魏青阳的小腹上。

“舒服吗?”魏青阳炙热的呼吸喷在封冉脸上,他一只手伸向封冉身下的勃发,进出于男人体内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封冉自然不会回答魏青阳,如今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有紧咬着嘴唇,憋住那羞人的声音。

魏青阳手指尖抚摸着封冉敏感的前端,带起封冉一阵阵颤栗,两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快,封冉默认的配合,让魏青阳的进入更加顺畅,那深深浅浅的刺探,不停的撩拨着封冉的底线,魏青阳只是微微向里面一顶,封冉嘴中便发出类似低泣的呜咽声。

封冉能清晰的感觉到魏青阳每一个动作

这样不知多久,魏青阳突然加快了频率,封冉的身子紧绷,腰微微后弯。

很热……

很烫……

几乎是同时,两人闷哼一声,那白浊交互的喷出。

“你……”封冉声音虚弱无比,就好像要断气一般,他还是抓着魏青阳的手臂,情丨欲未退的双眸还微微有些湿润,复杂的盯着眼前一脸餍足的魏青阳。

“舒服吧?”魏青阳不知从哪扯下一块布,将封冉的腹部擦干,然后才擦拭自己的。

魏青阳动作虽然很大,却极致的温柔,封冉也沉溺其中,却嘴硬的不开口。

魏青阳手指又伸入封冉刚被蹂躏得有些发红的穴口。

“干嘛!”封冉有些后怕。

魏青阳但笑不语,手指刮在封冉体内,带出一片白色。

封冉脸红,顿时哑口。

外面的吵杂声越来越大,兵器交接,人群谩骂,迅速将房里积攒的温存打散。

“他们来了。”魏青阳不慌不忙的为封冉整好衣服,将封冉搭在额前的一撮头发别了上去,细细的检查没发现不妥才轻轻的碰了下封冉的唇,笑意盈盈的说道:“将军做得很好”

封冉有些发窘,不敢直视。

魏青阳握住封冉的手,将内力缓缓灌入封冉体内。

一股热流缓缓汇入四肢百骸,封冉顿时神清气爽,身体迅速恢复了气力。

反而魏青阳脸色越来越白,体温也降了下去。

胜利的号声吹响,黑龙教已被攻破,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逼近他们二人所在的寝宫。

“魏青阳,你走吧!”封冉起身推开窗子,向外面看了看,“这边没人。”

“不必了。”魏青阳的声音从未如此虚弱,但脸上的傲然睥睨却一点没消下。

“为何不必?魏青阳,现在走一定来得及,我再拖延一下……”封冉有些心慌的奔到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吃到了,别再说我搅乱教主的好事哦~

☆、押解回京

魏青阳愣住。

封冉见魏青阳不动,脸色怪异,又跑过来要扶他。

魏青阳甩开封冉的手,带着几分讥讽:“你的立场,你的坚持呢?难道被本尊上过了,就这般一钱不值?”

“你在说什么!”封冉怒喝。

“本尊不需要你的心软,封冉,输了就是输了,本尊虽不认输,但也不怕输,逃?本尊已经逃了六年。”魏青阳推开封冉,一步一步坚定向门口走去,“现在,本尊祝将军你平步青云,扬名立万。”

封冉呆立在原地,看着魏青阳的手搭在了紫檀银花门的门把上。

“下令吧。”

魏青阳的声音好似从天外传来。

封冉脑子嗡嗡的乱成一团。

转变的太突然,封冉手足无措。

“下令!”

封冉走前几步,站在魏青阳身后,嗫嗫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废物。”

“你!”封冉愤愤不平,“我好意放你走,你竟不领情。”

“本尊说了不稀罕,对敌人仁慈只会对自己残忍,如此纵容,封冉,你的底线在哪里?”

魏青阳连讽带刺的话刺激了封冉,封冉拨开魏青阳搭在门把的手,与魏青阳擦身而过,抢先出了门,“叛贼……魏青阳已被擒获!”话音刚落,封冉心里顿时五味陈杂,十分不是滋味。

“将军必胜!将军必胜!”外面的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此起彼伏……

封冉被众人簇拥着上了马,封冉一面心不在焉的敷衍着,一边频频回头。

魏青阳坐在囚车里,不像是失败的叛党,却更像是登上九龙宝座的王,身上摄人的气魄叫人无法靠近。

魅香蛊能短时间大幅度提升练蛊者内力,身上的奇香能让练蛊者自由运用,控制他人心神,但练此蛊者,会对权势金钱肉体力量的渴望增加,到最后,练蛊人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所想,成为空有欲的躯壳。

无药可解,蛊死人亡。

魏青阳看着队伍前方高大的身影,自嘲的一笑。

连魅香都不知道他想要的……

魏青阳指尖划开手腕筋脉,从心口处开始用力,血脉中好像有什么在蠕动。

一阵异香愈发浓烈。

跟在囚车附近的士兵眼神渐渐迷茫,而后眼中微微泛着贪婪的红光。

魏青阳额角不住的低落冷汗,好半天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才从魏青阳血管中探出头来,接触到外面冰冷的空气却又立刻缩了回去。

魏青阳将它扯了出来。

“真丑。”魏青阳话音刚落,指尖用力,魅香蛊扭动的身体便化为黑灰。

香气转瞬即逝。

士兵们的眼睛恢复清明,迷惘的与他人对视了一眼,挠挠头,加快脚步继续跟上囚车。

这是世间最后一只魅香蛊……

魏青阳七岁的时候,他的父皇祈丰帝送了他一只成年老虎。

虎生性暴虐,魏青阳一次逗弄老虎时被虎咬伤。

要是平常小孩早吓的哇哇大哭,要是富家的小孩早任性的把老虎拿去剥皮拆骨。

但魏青阳不哭不闹,还要人好好喂养这只老虎。

过了几天,魏青阳支开了虎园的人,单手拎着一把小剑走入了老虎笼子。

连续几天,魏青阳一直和老虎关在一起,日日夜夜与老虎缠斗,直到老虎被他教训的磨了性子,老老实实的认了魏青阳当主人。

雪妃说,吾儿该当如此。

钱丞相说,此子暴虐,好胜心强。

祈丰帝不发一言,不痛不痒的说了句‘玩要适度,别过火’便去忙政事。

第二天,魏青阳就将变得乖顺的老虎宰了,虎皮剥下来垫了地板。

魏青阳八岁时,已将宫中的书看了大半,有些问题连钱相都答不上来。

祈丰帝便将魏青阳叫去,考核他的学习进展。

祈丰帝故意用御书房的孤本考他,一开始魏青阳还能勉强回答,到后来那些生涩的东西已经出乎他的见识,魏青阳只得说:父皇,儿臣不会。

祈丰帝将书扔到地上,“不过如此。”

以后的每个晚上,魏青阳都悄悄潜入书房,如饥似渴的阅读着。

少年妄为,魏青阳读完所有藏书后,竟一把火将那些书烧的干干净净,险些烧毁了御书房。

祈丰帝大怒,要不是雪妃求情,魏青阳已被打入天牢。

最后魏青阳被关了半年的紧闭。

出来后,魏青阳抱着一摞摞的书堆在了御书房外面。

“父皇,烧毁的一百五四本书都在这。”

祈丰帝惊讶的翻开书,笔墨还是新的,全出自一人笔迹。

魏青阳九岁,已经是粉雕玉琢,风度翩翩了,加上身份贵重,很讨宫里的娘娘丫鬟们喜欢。

要是在民间,女子们看见如此漂亮的小童早贴上去又搂又亲。

但第一位碰到魏青阳脸蛋的娘娘,当场就被魏青阳斩断了手。

魏青阳十岁,已经成了朝堂上赤手可热的人物,太子之位仅一步之遥,可祈丰帝却迟迟不肯下诏。

魏青阳对太子之位并无兴趣,只是旁观着祈丰帝的态度。

魏青阳十三岁,没落冷宫的六皇子魏煜宸突然被推举上位,成为华朝太子。

这魏煜宸平日里都是死皮赖脸缠着乔安,却每每看见魏青阳却是不屑一顾的神情。

魏青阳暗中报复,谁料乔安武功如此之高,多次也未能得手。

魏青阳二十一岁,魏煜宸登基为帝,魏青阳的母族被打压,满门抄斩,只有魏青阳侥幸逃脱。

这口恶气一忍就是六年。

封冉大军凯旋而归,押着叛贼一路上京。

“徐先锋。”封冉看着当中的日头,皱眉说道:“这日头,让弟兄们歇歇。”

徐洋难为的搓了搓手,“将军……这一上午已经休息了三四次了,这样拖延下去……”

“吩咐下去,原地歇息。”封冉干脆的勒了马,主将不动,后面的队伍也慢慢停了下来。

封冉的干脆利落根本没给徐洋答话的机会,徐洋心里腹诽着:呸,这般嚣张,不就是立了一点军功吗?本将驰骋沙场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

几个老将脸上也是一脸铁青,憋着一肚子气。

封冉脾气见长,根本不听长辈的话。

说什么战俘好歹是个皇子,打不得骂不得,居然还得锦衣玉食伺候着!

前些天,那叛贼病倒,封冉硬是拖着十万的军队绕路从大路走,让军队在城外扎营休息了几日,直到这战俘病好了才上路。

一个士兵跑过来,对封冉说道:“将军,那叛贼叫您过去。”

“什么!”开口的是个粗莽大汉,横眉大胡子,气势汹汹的挥了挥手中的铁锤,“格老子的,一个战俘敢对俺将军大呼小叫。”

封冉没理会属下人的打抱不平,循着队伍往后头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o(一^一+)o

☆、酒里有毒

“小池儿,你家教主还挺痴情的嘛!”步潼小声贴着凤池耳边戏语。

步潼被魏青阳扔出黑龙教后,步潼便立刻回山找师父治伤,不等痊愈便又折回黑龙教,谁知这时黑龙教已被攻破,苗疆到处都是封冉这厮活捉叛贼魏青阳的消息。

步潼在五羊城逗留了几天,没找见凤池,便跟在封冉大部队后面,一直不眠不休的等了几日,还真把凤池给盼来了,步潼拦住要救人的凤池,强扯着他一路尾随着军队。

此时,军队在原地休息,步潼和凤池隐秘在灌木丛中。

凤池担忧的看着自己主子,步潼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魏青阳精神有些萎靡,怏怏的靠着栏杆,封冉凑在他耳边正在说什么,但是魏青阳却没有任何表情,就跟凤池一个样。

“痴情?”凤池倒没看出魏青阳有何不同。

“到了这时候,告诉你也无妨。”步潼神秘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啊,炼了魅香蛊的人虽然厉害,但到最后要不成为行尸走肉,要不就变成一滩肉泥,魏青阳性子还真狠,硬把蛊逼了出来,弄了个半死不活的样拖着。”步潼说道这,又嘿嘿一笑,“要我说啊,他就是对封冉有情,能多活一天就一天。”

“不可能。”凤池果断的否定。

“不是痴情是为了什么?哦!难道魏青阳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哎呦!”步潼的胸膛被凤池的手肘子狠狠撞了一下,步潼痛的龇牙咧嘴,但依然不停嘴的说:“魏煜宸肯定恨死了魏青阳,魏青阳这般进京,铁定是受尽折磨啊,以魏青阳的恶劣,断然不会苟且偷生,要不是为了个情字,他这般忍耐干嘛?”

凤池想为魏青阳辩解,但步潼说的有凭有据,以魏青阳的性子的确忍不了这般的屈辱,凤池思前想后也想不出如何解释。

“小池儿,我说过了,他们俩犯了桃花煞,命里有此劫,你也别多想了,反正你是帮不了他们的。”步潼笑得色色的,故作自然的把手搭在了凤池的肩膀,“咱俩的事还没扯清呢,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见师父。”

“你师父……能救教主么?”凤池显然心思没放在步潼的问题上。

“这……自然。”

“那……”

“我师父不会救皇室中人的。”

凤池嘴动了动,却不再说话,眼眸有些担心的看着魏青阳的方向,步潼被忽略了,醋劲上来,恨不得给魏青阳的灾劫里再添两把火。

“集合出发!”行军的号角吹响,军队要继续北上了。

封冉拍了拍魏青阳搭在外面的手,“需要什么就直接说。”

魏青阳的体温低的吓人。

“嗯。”魏青阳缩回手,身体动了动。

封冉稍稍安心。

魏青阳也不知为何突然病倒,不仅体温低,鼻息也十分微弱,要不是偶尔回一两个鼻音,封冉差点以为他死了。

魏青阳这副模样,封冉十分不习惯,明明做的都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封冉面对魏青阳心里却总有几分愧疚。

这些日子,封冉心里天人交战,一方是责任一方是一种暧昧不清的感觉,封冉被折磨得彻夜不能寐。

“再走大概三个时辰,就到驿站了,附近应该有大夫,可以给你看下。”封冉絮絮叨叨的,号角又催了几遍,封冉才回身离开。

“催什么!”离开魏青阳,封冉又变回趾高气扬的大将军,颇不耐烦的吼了一句。

徐洋按压下怒气,“再这么耗下去,天黑之前到不了。”

“本将自有分寸,驾!”封冉上马,依然是不急不慢的领着队。

封冉语气太过狂妄,身后的老将们黑着脸,暗下恨恨的瞪了眼封冉。

徐洋摆手,示意老将们收敛住,众人对视一眼,默契达成意见。

天黑,军队终于到达驿站,士兵们原地扎营,驿站的驻守官员忙碌起来,为将士们准备物资粮草。

一道黑影偷偷摸摸的窜进了一个帐篷。

“徐先锋,您可来了。”

帐篷里,都是一些老将。

“别提了!”徐洋一脸怨愤,不住的抱怨:“封冉那厮竟要本将去寻郎中,这方圆百里,民居都没有,有个屁郎中!他爷爷的。”

“那小子,毛都没长齐,竟然给我们脸色看!”

“一点本事都没有,上个战场还被叛党抓去了!”

“瞧他对叛贼上心的,保不准他们之间有什么!”

“你别说了,俺光想想就掉了一地鸡皮。”

徐洋听着众人一言一语,笑了笑,说道:“如今我们这干老将被这厮压得死死地,再样下去,咱封家军迟早被他毁了,咱都是跟随封老将军出生入死的,不能让老将军的心血被他给毁了。

“徐先锋可有办法?俺听你的。”

徐洋心中早有思量,但面上却说:“粗鄙之人,哪有什么妙计,还是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众人互相客套,谁也不说。

还是一个愣头青说出了众人所想:“直接把他办了!一了百了。”

“哦?石武有良策?”

众将围了过来,把石武圈在中间。

石武被人簇拥着,自以为聪明,沾沾自喜。“这次剿灭叛党,俺留下了不少好动西。”

“哦?”

“苗疆毒蛊天下无双,这包毒药一下……”石武从怀中掏出一个药包。

“嗯,到时候我们异口同声是叛党中途反抗,封冉不敌,被……”

那人故意卖关子,但所有人都了然的点头。

“石武功劳最大,到时候这东南将军非你不可。”

石武傻笑的摸摸头,没注意其他人诡异的眼神。

“将军在吗?”

封冉正在帐内准备安寝,听见有人问话,还以为是魏青阳出了什么事。

“进来。”

石武拎着两坛酒进来,盘腿坐到封冉面前。

“有何事?”封冉问道。

“憋了这些天,俺想找将军喝点。”石武大大咧咧的就将一坛酒递到封冉面前,“将军要是拒绝,就是不给俺老石面子。”

“哪能啊!来,一醉方休。”封冉最近很难安睡,要是喝点酒兴许能好点。

“俺先干为尽。”石武抱起酒坛子大喝起来。

封冉也不扭捏,豪爽大方的单手举起酒坛痛饮。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这个起名无能党。

☆、就地诛杀

饮罢。

石武见目的达成,与封冉寒碜了几句,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封冉很少如此豪饮,酒劲立刻上头,冲的晕晕乎乎的。

“嗝,石校尉,本将,嗝……喝的真是痛快,再来!”

封冉抱着酒坛,哼了几句栽倒在桌上。

“将军?封将军?”石武推了封冉几下,封冉烂泥般的伏在桌上。

嘿!成了。

石武大喜,按事先约好的,偷偷摸摸溜出了营帐。

“如何?成了?”

进了军帐,众将立刻围住石武。

“这是当然,值夜的士兵俺也说好了,他们绝不会乱说。”

“真的死了?”

“你要不信,俺回去再补一刀!”石武见众人怀疑,急忙说道。

“嗯……最好是回去看看。”徐洋建议,众将也连声附和。

石武被众人捧得晕晕乎乎的,借着酒劲又去了封冉的帅帐。

“将军,你不识时务,可怪不得俺了。”石武抽出大刀,对着封冉的脖子砍去。

谁知道,就在这时,一条长鞭缠住了长刀,将长刀甩落在地。

“谁!”

黑暗的一角,一个人影慢慢走出来,手中的长鞭缠在臂上,幽深的双瞳没有一丝波澜。

“你是黑龙教的!”石武立刻认出这是黑龙教的护法,“果然封冉这厮投靠了黑龙教。”石武说完觉得不妙,就要大喊搬救兵。

“哼。”凤池长鞭出手,石武脖子被勒住,双眼凸出,手脚挣扎几下便软软的栽倒在地。

“小池儿,你不是巴不得封冉死么?”步潼也从营帐一角现身,环着双臂轻佻的站在凤池身旁。

“不用你管。”凤池走向封冉,将封冉头抬起来。

封冉满脸通红,像是醉酒熟睡。

凤池将封冉的袖子撩开,食指拇指顺着封冉手臂按了几下,那有些发黑的静脉便渐渐隐了下去。

封冉脸上的红色也跟着消退了。

“哟,这什么毒?”步潼问道。

“醉生梦死。”

步潼一愣,他只是顺口一问,没想到凤池会回他。

“走吧。”凤池将长鞭收在袖袍,身形一闪离开营帐。

步潼无可奈何一笑,弹了下封冉的脑门,笑嘻嘻的跟了出去。

步潼凤池离开许久,封冉才晕晕乎乎的醒来。

“石武!”

石武软瘫的躺在地上,双目深凸血红。

封冉在石武鼻下一探。

人早已死去多时。

封冉懊恼的抓耳,真是酒后误事,人死在眼皮下,他竟浑然不知。

“什么事?”

一帮将军听到营帐声音都挤了过来。

“石武怎么死了。”徐洋叫了一声,把大家停留在封冉身上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将军,你如何解释?”

人是死在封冉的营帐,封冉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封冉自责的说:“昨日,石武与我共饮,本将不胜酒力便睡了过去,醒来石武就已经这样了。”

“将军莫不是与石武犯了口角,失手杀人?”徐洋走前一步,盛气凌人的说:“封冉,这可不是战场,由不得你胡来!”

封冉抬起石武的头,“石武颈间有勒痕,应该是鞭子之类的武器。”

“将军也可以用绳子,趁石武不注意将他勒死。”

徐洋咄咄逼人,封冉竟找不到如何解释。

“黑龙教护法擅用鞭,也许他怀恨在心,想谋杀将军,被石武拦住……”

“那将军为何没事?”

徐洋打断了为封冉辩解的话。

“也许两败俱伤,那贼子见机便逃了。”

“营中可曾有打斗痕迹?”徐洋冷冷的说,“石武好歹一员武将,能将他一击治死,必定是他不防之人。”徐洋这般说着,眼睛却死死的锁定封冉。“昨日,石武是对将军有所不满,私下嘀咕了几句,可这罪不至死!”

徐洋的话彻底锁死了封冉,所有人,哪怕还有些怀疑的,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封冉。

“本将没有杀人。”封冉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毫无底气。

“是不是将军杀的,等回京由皇上定夺,现在将军有杀人之嫌,继续领军恐怕不利军心。”

封冉沉默,许久才松开握紧的拳头。

徐洋招手,两个士兵立刻上前架住封冉。

“将军,得罪了。”

“封将军,只要你的确无罪,又有何人能伤你?暂且委屈一下吧。”

封冉的战甲被卸下,军中事务暂由徐洋掌管。

封冉双手套枷,被送到了军队后面,和魏青阳仅十人之隔。

“小池儿,你这招用得真狠!”步潼没心没肺的为凤池大声叫好。“只要你不露面,封冉这杀人之罪是背定了。”

凤池眼也不抬,只是睫毛轻颤几下。

“没有。”

“嗯?”步潼没听清,凤池的声音很小,要不是他耳力好几乎要错过了。

“他是教主的人,我暂时不会动他。”凤池拽紧了衣袍的长鞭。

“你要干什么?”步潼敏感的扯住凤池的衣袖。

凤池面若寒霜,看着魏青阳方向,“不用你管。”

步潼顿觉不妙,一晃眼时间凤池便挣脱他向军队飞去。

凤池飞到魏青阳那方,手中的长鞭卷住附近一个士兵,将他甩去好远。

“有人劫囚!”

队伍停下,将凤池围住。

凤池甩了甩长鞭,眼神狠厉的像是嗜血的狼,干净利落的又扫倒一片。

“放箭!”

弓箭手在外围集合,前排的士兵举起盾牌。

凤池转身护住魏青阳的笼子。

封冉瞪大眼睛,大喊:“别放箭!住手!”

徐洋得逞一笑,“将乱党就地诛杀。”

作者有话要说:(─.─|||

☆、憋得发慌

“唉!这位大伯,你们的将军都叫你住手了,你是年纪大了耳力不好还是老眼昏花,囚笼里面好歹是先皇子,你以为你是天皇老子,说射就能射?。”

徐洋的笑容僵在脸上。

步潼不知何时来到徐洋的身后,一把小刀正夹在徐洋的脖子上,刀锋随着步潼说话一颤一颤,教徐洋胆颤心惊,弓箭手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小池儿,过来。”步潼手心冷汗津津,早知道凤池这般任性,他就用绳子时时刻刻牵着他,要是再晚一步,这小凤鸟就变成小刺猬了。

凤池眼神冷冽,泛着寒光,将鞭子收在腕内跳下囚车,一步步走向步潼。

“交出钥匙。”凤池对徐洋说。

“什么钥匙?”徐洋装傻的问道。

“囚车。”凤池伸出手,凤池还是不放过能救魏青阳的机会。

徐洋假意一笑,老成的眨眨眼,弓箭手长弓拉开,对准凤池。

“钦犯要是逃了,本将也是死罪难逃,既然如此,还不如拉你们两个小娃娃一起,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呸!你个老头,小爷才没兴趣。”步潼一脸嫌恶之色。

“钥匙!”凤池不依不饶。

“小池儿!”步潼对凤池使眼色,凤池却瞧也不瞧,执拗的盯着徐洋。

“徐先锋舍生取义,与叛党同归于尽,等到了京城,我们自会在皇上面前为徐先锋请功。”

又是一波老将,领头说话的是轻骑兵的督军校尉章子成。

“原来是内讧了!一个个盼着踩着别人尸体往上爬。”步潼戏谑一说,章子成神色却微不可见的闪动一下。

“放箭!”章子成也不多说。

封冉撩开旁边的士兵,手上绑着的枷锁反而成了他攻击利器,几步就冲到队伍前面来。

“徐洋,章子成,你们真是反了!”封冉一脚踢开一个弓箭手,“本将在这,哪轮到你们发号施令。”

封冉盛气凌人的说话声反而让疲乏的魏青阳挑眉一笑。

这傻子……

弓箭手为难的看了看两位将军,最后还是收回了弓箭。

毕竟封冉才是名正言顺的东南将军。

“封冉,你滥杀无辜,不配将军之名。”章子成说道。

凤池就要脱口而出,步潼却用脚尖踢了一块石子撞凤池,示意他冷静。

“封冉的将军名号,具我所知,那是华朝开朝圣祖定下的,配不配轮不到你们说,要想定封冉的罪得经过三府四衙的调查审问,最后成不成还得看皇上的一句话,现在你们这般叫越权,可是杀头的大罪啊!”步潼巧舌如簧,说得一套一套的,“栽赃嫁祸谁不会啊?赶明我也弄个死尸丢到徐将军府上玩玩可好?”步潼说着,把匕首在两指间转了个花,换了只手制住徐洋,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凤池拽到身后。

封冉双臂用力,这枷锁立刻分成两半。

步潼凑到凤池耳边悄悄说了句,凤池为难的皱眉。

“封将军好气魄!这是你们内部矛盾,我们小两口还是先走为妙,呵呵。”步潼笑完,扔掉匕首拽着凤池轻而易举的跃了出去,待到双双人影消失,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封冉,你故意放掉余孽。”徐洋恶狠狠的,将脚下的匕首碾成铁块。

“是你徐先锋技不如人,被余孽生擒造成损失,与本将军没有任何关系,徐洋、章子成二人僭越军权,暂时革职。”

步潼一番话点醒了封冉,封冉就是这里最大的,谁能查办他!除了皇上,谁敢革他职都是掉脑袋的。

封冉反咬一口,让徐洋章子成以及一帮老将措手不及,最后徐洋和章子成任命的卸下头盔战甲移到了队伍后面。

“徐洋,如今你没有军职,该把钥匙交给本将。”

魏青阳囚笼的钥匙一直在徐洋手上,封冉终于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拿回来了。

徐洋愤愤的从怀里掏出钥匙扔到地上,“封冉,最好别被老夫抓到把柄!”

封冉罔若未闻,拾起钥匙翻身上马。

“启程!”

行军号角再次吹响,没有了狡猾的徐洋和章子成,剩下的老将都是脑袋简单的武夫,本着明哲保身,无人再敢说封冉一句不是。

封冉说,把叛党压到他营帐,没人再多说一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将魏青阳送了进去。

封冉吩咐几个比较放心的家兵守在营帐外。

“魏青阳?你好些没?”

封冉把囚笼打开,魏青阳淡淡一瞥,又闭上了眼。

“凤池不是来了么,你把他召回来带你走。”

魏青阳却摇头,神情十分疲乏。

“魏青阳,你!你!”封冉指着魏青阳,‘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方才你做的很好,以后也这样。”

封冉憋急了,突然听到魏青阳这一句,顿时豁朗。

封冉还是蛮后悔这样惩罚徐洋与章子成,毕竟他们是老将,在军中颇有威严,几次敢正面徐洋,也都是魏青阳逼的,没想到今天兔子就逼急了,反而狠狠的咬了这帮老虎一口。

封冉一下话变得很多,手舞足蹈的开始讲过去这帮老将是如何压制他,后来不知就跳跃到马上,唧唧哇哇的跟封冉讲叙他府中收藏的好马。

“涉血马就这样被皇上拿走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匹好马,却被你不识货一掌打死,唉……”

“既然将军如此无聊,不如侍寝吧!”魏青阳等封冉说完,漫不经心冒出一句,却让封冉被口水呛住。

“咳咳……你……你!”

“用手指指着人说话不好。”

“你不是虚脱的快死吗?”

“本尊是保持体力,好与将军一战。”

魏青阳今日多说了话,精神反而好了些,脸上的苍白也退去不少。

“啥?”

“耳聋吗?本尊叫你来侍寝。”

“放肆!你是本将军战俘,败者就该安分点!”

“你才放肆,本尊乃皇室之人,尔等粗人竟敢违抗本尊,将军,跪下!”

封冉又被魏青阳憋到绝路上,哼哧哼哧喘了半天的粗气也不知该说什么。

“魏青阳,你这病鬼的样子到底是不是装的?”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魏青阳说完,径直闭了眼。

封冉脸嗖的变红,滚烫滚烫,“你能不能正经的说句话。”

魏青阳‘嗯’了一声。

封冉顿时抓狂,险些失控一拳向魏青阳砸去。

“小池儿,你说封冉会不会气急将魏青阳给压了?”

营帐外,不知为何多了两个小兵,其中一个不住的窃窃私语。

凤池美眸微眯,一记手刀向步潼砍去。

“喂!说说也不行啊。”步潼抓住凤池的手紧紧扣在手心,凤池挣扎几下只得作罢,“要我说,魏青阳这黑心黑肺的货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瞧这身板,摆明封冉才是大欢啊!”

凤池出脚,步潼敏捷闪过,还顺势将凤池的腿夹住。

“你看这长夜漫漫,他们在里面打情骂俏,我们也找些什么做吧!”

凤池不屑的扫了步潼一眼。

步潼略微尴尬,但很快被厚脸皮遮住,“那次是第一次,腿还不方便,做不得数。”

凤池眼中还是鄙夷。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做的很好。”

凤池扭脸。

“你非要比我出绝招么!”

“随你。”凤池虽然被步潼制的死死的,但气势一点也没弱。

封冉在里面气得跳脚。

步潼在外面憋得发狂。

“呀!步式秘招第三式,美男捏桃……啊!”

凤池一只空闲的手毫不留情的对着步潼的脸掴下去。

步潼松开凤池,捂住脸,“我要是破相了,你以后看着多碍眼。”步潼委屈的数落着。

凤池侧过脸,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最近服务器维护,一直持续到八月五号,前两天是抽得最厉害的时候,晋江都打不开,然后……

☆、英雄救美

封冉思绪很乱,他明明应该恨魏青阳的,却一看到魏青阳心就乱了,虽然明面上没有任何改变,但一接触魏青阳心里就不住的打哆嗦,又畏又怕。

每次魏青阳眯着眼看他,封冉脸便热了起来,明明没有迷香什么的,脑中却都是一些糜乱的画面,想着想着,身子更烫了。

魏青阳这般戏语,封冉却听的身体微微颤抖,被衣料摩擦了几下就硬了。

封冉是第一次,前面后面都是魏青阳一手调弄出来的,这一下藏到了味道,便食髓知味,怎么都有点眷恋。

封冉记得,自己脑子不清醒时,对魏青阳有过动心。

可现在自己清醒了,还把魏青阳抓住了,可这心里却越发纠结,也不知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性。

眼见着离京渐进,封冉愈发犹豫起来,放魏青阳走,魏青阳不肯走,要是留着魏青阳,自己却不敢面对他。

不过封冉暂且想好了,自己是个男人,怎么都得娶妻生子,魏青阳此趟绝对是九死一生,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是早早斩断的好。

封冉心里纠成一个疙瘩,左右徘徊不定,一道突来的圣旨却提早为封冉定了主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冉平乱有功,特封其为东南将军王,现立刻返回原籍,不得有误,钦此。”

封冉被宸安帝封为异姓王,却无半点封赏,连京城都没进去,便被暗贬回东南。

封冉踌躇不定,身后的将士推了推他,封冉这才醒悟将圣旨接了过去。

宸安帝派了禁军来押送魏青阳进京,封冉和其军队都得折回。

“谢主……隆恩。”

“王爷,该上路了。”

封冉脑中一片空白,木然上马,自己都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封冉骑马走了几步,突然扭身回来。

“不知王爷还有何事?”

封冉看了看囚笼中的魏青阳,拽紧了拳头。

“王爷?”

“这铁牢的钥匙……还在我这。”封冉将拳头打开,一枚被浸湿的钥匙黏在手心。

禁军接过钥匙时,封冉手心明显一抖,眼中闪过一丝愧色的看向魏青阳。

“封冉,做你想做的。”

封冉顿了一下,左右望望。

这声音怎么都像是步潼。

押送魏青阳的禁卫军也不管封冉还立在那,和封冉简单寒碜了几句便催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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