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封冉的前胸被大力的狠捏一把,魏青阳的夹着两指搓揉着封冉胸前的敏感,封冉禁不住身子一颤,又羞又恼。
但这感觉却十分熟悉……封冉不可置信的望着魏青阳。
“滋味如何?你这身子可还留恋着本尊呢!不过……”魏青阳恶意一笑,“还欠点火候,伺候本尊嫩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停住……不给你们看~~~<( ̄? ̄)>将军要娇羞咯!
☆、猫儿与老鼠
“放开!”封冉提起膝盖向魏青阳□撞去。
“哟?”魏青阳避过,调笑着:“将军这招断子绝孙倒使得不错。”
“呸!”封冉狠啐一口。
魏青阳亲昵的搂住封冉,封冉感觉自己的袍子更松了,只要轻轻动动便能掉下来。
“说,魏煜宸去哪了?”魏青阳慵懒的靠在封冉肩上,温热的气息扫拂在封冉的耳廓周围,封冉却感觉颈间酥酥麻麻,有些发痒。
魏青阳稍稍侧眼,两人靠的很近,魏青阳一张口,那说话的气息就能沾湿封冉的唇。
封冉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再过片刻,就要出发了,将军是想让别人看见这幅样子?”魏青阳顺势将封冉扑倒,封冉重重的摔在地上,吃痛的闷哼一声。
魏青阳越是这样,封冉的犟劲便上来,决绝的一语不发。
魏青阳也不急不忙,骑在封冉身上,将他的裤带解开。
“你!”封冉敏感的打了个哆嗦,魏青阳的手滑了进去,慢慢的捻动。
“本尊可是头次对人温柔,看来效果不错。”魏青阳看见封冉努力的抬头,脸涨得通红,脖上青筋暴起,便低□子,当着封冉的面,伸出柔软的舌头按压住封冉胸前那色泽淡粉的地方。
这便是梦中发生的事。
很舒服……
可是看着一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封冉从胃中上涌一股恶心感。
“他们去哪了?”
“……”封冉屈辱的咬住下唇。
魏青阳牙关叼住封冉胸前的凸起,轻轻摩挲,那坚韧的柔软‘噗哧’一声从嘴中滑了出来,封冉身子一拱,却被魏青阳压下。
“说。”魏青阳手游离在封冉柔韧的腰间,放肆的抚摸,指尖用力的按压,留下了不少的红印。
他只喜欢少年,少年的肉体是柔软而细腻。
不过……这封冉的皮肤倒比那些少年更滑手,线条很好看,手感很好,还是个雏,魏青阳很满意。
“将军,起程了!”
外面已经整顿好,催促者封冉,但没有封冉的命令,暂时还不敢跨入帅帐。
魏青阳整个身体都压在封冉的身上,脸上虽然是笑着,但眼中却满含警告,“说吗?”
封冉犟得厉害,牙关咬住舌头……
“求死?”魏青阳按住封冉的下颌,教他不能合嘴。
封冉趁机将大腿盘在魏青阳身上,手挣脱出来,一试图将魏青阳压制住。
这才是真正的肉搏战,两人抱成一团,翻来覆去。
终于,封冉将魏青阳压在身下,两手分别按着魏青阳的手腕,哼哧哼哧的喘气。
头发早已散开,因为汗水湿漉漉的搅成一缕一缕,一滴汗液顺着脖颈划过封冉胸前红肿的朱果,伴随这封冉起伏的胸膛停顿片刻又滑向封冉紧实的腹肌,终于消失不见。
魏青阳动了动手腕,封冉双目赤红的瞪着他。
普通人要是敢如此对待魏青阳,早就没命了。
不过,魏青阳玩性大发,放松身体,看着封冉要如何做。
封冉喘着粗气吗,瞪着魏青阳,慢慢地呼吸开始变得平静,复杂的盯着魏青阳。
“你是谁?”沉默许久,封冉终于开口。
“杨青卫。”魏青阳还不想承认。
封冉看着魏青阳蒙着半边脸的黑布还有那道伤疤说道:“你这也是假的吧!”
“自己揭开看。”
封冉的手脚都压制着魏青阳,换句话说——他没空。
魏青阳显然也知道,还不忘挑逗封冉,“你还有嘴。”
封冉的脑子显然不好使,魏青阳这么说了,他还真凑了上去。
魏青阳勾起嘴角,看着封冉慢慢俯身过来,嘴张开……一口咬住了魏青阳的……耳朵。
耳朵!
封冉恶狠狠的咬住,发泄着怒气。
“你!”这次换魏青阳恼了。
封冉得意的松开嘴,牙缝间挂着血丝,“你说不说,不说我把你耳朵一口口咬下来。”
封冉自以为占据主导地位,魏青阳任他鱼肉。
魏青阳眼神阴沉下来。
“将军。”魏青阳开口,声音也是冷冷的,十分不屑,“你有够笨的。”
“你有资格说吗?”封冉洋洋自得。
从魏青阳身上散发出一阵莫名的香气,越来越浓,封冉惊恐的发现,自己按住魏青阳的手渐渐的失去力气。
魏青阳将封冉从身上推开,整整衣服,居高临下。
“从来只有猫抓老鼠,还没有哪只老鼠敢骑到猫儿头上。”魏青阳踢向封冉的软肋,封冉曲成一团。
军帐外已经围了一圈人。
魏青阳蹲下,挑起封冉的下巴,“将军,你这肉身本尊过些时日自当取回,安分一些。”
魏青阳顺着封冉的胸膛大肆的抚摸一把。
“本尊会亲自将魏煜宸抓来,你会为你的忤逆付出代价。”
魏青阳撂下一句话便走了,掀开帘子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有些士兵要拦住,魏青阳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犹豫不定的退下。
杨青卫、魏青阳明明都是一人,此刻却更加不可一世,突然变得让人心生畏惧。
魏青阳回头看了眼军帐,运起轻功,足尖一点离开营地。
众人茫然,不知发生何事。
好半天,才看见封冉从营帐中走出,步伐有些不稳。
“上路!”封冉眼中果断坚决,容不得他人质问,翻身上马,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本将又何曾怕过!
终于,封冉的军队进驻了苗疆的军防城——五羊城。
“将军,您可来了!”苗疆节度使殷情的迎上去,“再些日子,臣下就顶不住了。”
按官制,东南将军要比节度使高上几级,节度使在苗疆一方独大,但仍大不过掌管百万雄狮的东南将军。
“军情如何?”封冉问道。
苗疆的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并不是单单一拨人扰乱,而是整个苗疆的百姓都弃田歇业,拎着武器上阵前线,与华朝大军相抗,这已经不是军队能解决的事了。
黑龙教的出现在前些年,也就是宸安帝魏煜宸刚登基那会,黑龙教从苗疆的一小支扩散开来,不过行动十分隐秘,并没引起当地官员注意。
直到去年,地底冒出一个地龙,据说是从土中和树木一齐长出,从树根部缠绕而上,龙嘴含珠,上刻有宸安帝三大罪状,其一便是宸安帝的身世,说他并非真龙之子,乃是冷宫弃妃和侍卫私通所生。其二便是好男风,败坏纲常,□朝野。其三是破坏法制。
黑龙教将地龙奉作圣物,警醒教徒,鼓动教徒推翻宸安帝的统治,挑起百姓和当地官员的矛盾,在苗疆到处散步宸安帝的三大罪状,夏秋之交,正是万物躁动不安的时候,苗疆百姓集聚的不满终于爆发,在苗疆四处捣乱,见官就揍,活生生将一位地方官打死,节度使插手此事,将挑头的几个百姓斩首示众,谁知这杀鸡儆猴让百姓怒气更盛,一开始苗疆的大军还能将这些闹事的百姓抓起来,后来加入暴动的人越来越多,汇集成了一股不小的地方军,百姓揭竿而起,扬言推翻宸安,彻底和官府站到对立面上,驻守苗疆的军队已经到了抵御不了的地步,节度使这才上书请求援兵
“混账!”封冉怒了,苗疆的叛乱罪魁祸首虽然是黑龙教,但这个节度使以暴制暴,才将事情恶化到如此地步。
“臣下知错。”节度使畏畏缩缩的。
封冉突然想起那夜与魏青阳的谈话——不战而屈人之兵。
最好不要伤亡就能平息百姓的暴动。
不管杨青卫的目的是什么,至少这件事上他是绝对正确的。
想到这,封冉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肯定比【先生,朕要!】要长,然后交代的也多些,所以会有些正经的地方可能比较无趣,将军是直的,掰弯是要时间滴!不过【激动的捶桌】一定是轻松文!一定是轻松爱情文!一定是轻松爱情小肉文!
☆、步潼寻美路
如今最重要的是安抚民心。
“来人!”封冉唤道,“将节度使绑了,交予百姓处理,凡家中有伤亡的,均可领到偿银,鳏寡孤独者就由官员安置吧!”
“将军!我是朝廷四品官,你不能擅自做主!”节度使急了。
“本将军奉皇令处理苗疆叛乱,叛乱之事你亦有责任,自然在本将管辖之内,将他压下去。”封冉不再多言。
军队在五羊城十里外扎营,封冉亦留宿在营地。
“将军,京城急报。”
封冉迎了上去,信使风尘仆仆的从马上下来,“将军,皇上呢?”
“皇上走了。”
信使哑然,一脸慌张,“将军可知皇上的去向?”
封冉下意识的摸向腰间,有些警惕的看着信使,“这个不方便透露,信使如信得过本将,本将愿代劳。”
信使犹豫再三,终于从里衣掏出信件交到封冉手中,强调着:“十万火急!”
封冉确定了信没有问题,唤来下属,小声嘀咕了一阵。
封冉掏出腰间的哨子吹来几声,呜咽过后,天上扑腾飞来一只鸟。
步潼告诉他,涉血马上洒了特质的香料,而这鸟千里之外都能知晓皇上的行踪。
“注意点,千万别被人看见。”封冉怕魏青阳不死心,反复交代下属要隐秘,直到一切准备妥当,才放下属离开。
封冉猜的没错,魏青阳是不死心……
“放开!”
此时,在五羊城的某条小巷,有两个俊朗不凡的男子在拉扯,一个面寒冰霜,一个嬉皮笑脸。
“小池儿,你是在害羞吗?”步潼凑过去,笑颜放大的挡在凤池眼前。
凤池那日投河后,被步潼强绑着离开军队,谁知道步潼在想些什么,笑得一脸古怪,直奔五羊城,比封冉的军队还早到了半日。
虽然苗疆动荡不安,但这五羊城内却是热热闹闹,一如往昔。
正是傍晚,店铺商贩都打烊了,步潼却一脸诡笑的将凤池从客栈拖了出来,美其名曰散步。
结果散着散着就来到了五羊城的唯一一家青楼的后院。
凤池的脸顿时拉黑,这个色胚!
“嘘……”步潼示意凤池安定些,还点了凤池的穴道。
凤池一脸怒色,寒气逼人。
只有步潼恍然不觉,抱着凤池摸近了后院。
“啊!嗯啊……啊……公……啊……公子……”
“舒服吗?”
“嗯……嗯……”
越近后院,便听见一间厢房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步潼眯起眼睛,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抱着凤池就寻了过去,偷偷摸摸的趴在窗户边,用手指戳开一个小洞。
凤池眼中尽是鄙夷。
“美人榜第十位便是这五羊城的白玉儿,据传他男生女相,柔媚入骨,听着声音果然是尤物。”步潼满意的咧开嘴,露出半颗白润的虎牙,回头看向凤池,“小池儿也学学。”
也不顾凤池愿不愿意,就把凤池的脑袋摁上去。
房内,床上一片狼藉,床下,两个光裸的男人抱在一块,四肢纠缠着,身子纤瘦的男子就应该是白玉儿了,他闭着眼,两颊酡红,被另一男子搂在怀里,纤纤细腰左右晃动,意乱情迷,小嘴半张着,正朝着窗口的方向。
这是男人吗?凤池皱眉。
“怎么样?”步潼想看看凤池的反应。
“恶心。”凤池一如既往的不多一言,眼中凌厉的瞪着步潼——你要再让我看一眼,我非宰了你!
“没眼光。”步潼又凑上去看,眼中放光。
凤池不能动弹,只能不屑的看着步潼泛红的脸,看着看着,凤池突然觉得很可笑。
“放……啊!!啊啊……啊!嗯……呼……啊!求……放……啊!!啊……”屋内,白玉儿的声音突然提高。
凤池不否认,白玉儿的声音的确不错。
屋内传来低低的细语声。
步潼瘪瘪嘴。
就这么完啦?
“你是处男?”
除了公事,凤池很少说出两个字以外的话,难得说出一个短句子,却把步潼骇住了。
步潼身子僵硬的转过来,“你……你说什么?”
凤池没兴趣重复一遍,挑衅的看着步潼。
“小爷身经百战!”步潼扬起头,毫不退让的和凤池对峙。
凤池哼了一声。
渐渐的,步潼脸色挂不住了,颓废的将凤池抱起飞回客栈。
当然,他没有解开凤池的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步潼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他的油腔滑调向来都是唬人的。
凤池靠在床上,闭上眼睛,没兴趣搭理步潼,暗中运转内息调理伤势。
步潼无趣,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抿着。
步潼比一般少年要早熟,师父曾批字曰:此子性|淫,色心色胆俱全,但好事不成。
步潼喜欢美人,无论男女。
八岁时,他便懂得了成人之事。
十岁,偷看师兄洗澡,被师父当场抓住,被罚倒立。
十二岁,潜入师兄房间,被师父发现关到山洞里面壁思过。
十三岁,找师兄对饮,几碗酒下去,不胜酒意的师兄便昏睡过去,步潼刚要有所行动,手指才碰着师兄的衣襟,就被师父拎起来扔到池子里。
十四岁,更加刻苦的习文练武,提高偷香窃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