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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岁,第一千零五回挑战师父失败。

作者:硕公 当前章节:14415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2:42

十七岁……

……

直到步潼十九岁,师父终于忍无可忍,一脚将步潼踹出师门。

“为师的人你也敢动!你要?自己去找!”

这也不怪步潼,谁叫师门就三人,师父虽然也是美人,但却是个武功高强的美人,师兄温柔和善,平时特别宠爱步潼,步潼不勾搭师兄还能找谁。

步潼踌躇满怀的捧着师父编撰的美人册,暗中发誓,一定要找到比师兄更美的美人。

一定要在自己二十岁前破了童男身。

一定要带着美人回去羡煞师父。

从此,江湖上多了一个神神叨叨的少年,武功高强,来路不明,捧着本破破烂烂的册子走向了寻美之路。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分析下步潼童鞋的属性~<( ̄? ̄)>

☆、公子是断袖

步潼打了和哈欠,爬上床将凤池推到里面,“小池儿,留个地。”

凤池突然睁眼,立直了身体。

与此同时,窗口忽然刮进一阵大风,凤池的脖子被人擒住,身子提了上来。

“你干嘛!”步潼警觉翻身,护住凤池,岂料凤池竟一掌将他推开。

凤池的内伤已好了五六成,强用内力,嘴角又噙出一丝血,但眼中无波无澜,平静的看着来人。

步潼顺着看去。

一袭黑衣,一张毫无雕饰的银色面具。

魏青阳捏住凤池的脖子,却看向步潼,

这个少年仿佛是凭空出来,一身高强的武艺,看不出来路,教他不得不防。

“凤池,你可知罪。”魏青阳开口,声音懒懒的,没有一丝起伏。

凤池闭眼,任命的放松了身体,毫不挣扎,魏青阳的手只要再用上一分力,他纤细的脖子就能折断。

不过,这一切都与当事人无关,只有步潼眼底透露出丝焦急。

步潼提掌扑向魏青阳。

英雄是用来救美的。

不是步潼自负,光凭武功能胜过他的人寥寥可数。

而魏青阳并不在此列,步潼出手,足以独步天下。

魏青阳也知道,所以他将凤池扔了过去。

步潼一掌划空,接住了凤池。

“谢教主。”凤池有些喘息,抬眼看着魏青阳,“凤池定将功赎罪。”

“喂!你……”步潼不解。

魏青阳扫了步潼一眼,又带着丝玩味的看着凤池,“凤池,不要让本尊失望。”

凤池默默的点头。

“你是魏青阳吧!”步潼开口,搂着凤池,笑容痞痞的。

魏青阳不悦的蹙眉。

“凤池以后跟我了。”步潼比魏青阳更不可一世,脖子扬的高高的。

“随你。”魏青阳这次没有从窗户翻出去,直接跨门而出。

凤池低着头,一动不动,双眼阖着,依然看不出喜怒。

“小池儿,你家教主不要你了。”

凤池依然僵着,不发一语。

步潼以为凤池伤心,边哄着一手抱着凤池躺在床上,从床上利索的起来将门关上,嘴里嘟囔着:“第一美人又怎样,门也不关。”

凤池侧在床里,突然睁开眼睛,闪过一道骇人的冷色。

除步潼!

魏青阳悠闲地走在街道上,一身黑衣在夜色中甚不醒目。

街上冷冷清清,也没人会注意他。

“咦?”魏青阳仿佛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物,嘴角上扬。

英雄无用武之地。

封冉便是这个境界。

十万大军被迫安置在城外。

城里的文官谋士为着平民愤、清谣言,各执己见,争吵不休。

封冉平时只舞剑弄刀,鲜少用脑,被这帮人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终于受不了换了一身便装来城内转转。

夜是安宁的,正好给了封冉思考的空间。

这帮人,一个个都出的什么馊主意!

要是青卫在……

封冉眼神黯淡下来,好不容易有个至交好友,竟然别有所图,说不失落那才奇怪呢!

“大半夜的,公子这是去哪啊?”

封冉猛抬头。

一袭黑衣,气宇轩昂。

封冉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杨青卫。

不过,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

因为,来人的眼中是陌生,俊脸无暇,平和的笑着,却邪肆张扬。

“干嘛!”

魏青阳看到封冉居然没认出自己,暗暗好笑,将封冉拽进小巷内。“干嘛?找些乐子呗!”魏青阳轻佻的说道。

“乐子?”

魏青阳靠近封冉,鼻息拂过封冉的耳廓,小声的说:“第一眼见到公子,便知道我们是同类人。”

魏青阳亲昵的靠近,让封冉顿时僵住。

太熟悉了!

封冉眼中立刻转为防备,摸向长靴中的匕首,“你是杨青卫?”

“杨青卫?”魏青阳假意的愣住,“谁啊?”

封冉不确定,杨青卫潜伏在他身边时,是捂住大半张脸的,相处日子又不多,他很难判定。

“公子是断袖。”魏青阳边说着,张开嘴咬上封冉的耳朵。

被魏青阳触碰,封冉身子不可控的软了一下。

魏青阳前些日子的触抚还是有效果的,封冉对此还有些反应。

很舒服……

“胡说!”封冉臂力大的惊人,一下把魏青阳推开,心中却在后怕——自己这样不受控制,不会真是……

“是与不是,试试便知。”魏青阳压低声音,慵懒的直磨人心。

魏青阳很有把握,自己身上的秘法绝对能挑起封冉的‘性致’。

封冉差点张口应承下来。

但是,脑中浮现两人光裸的男人,强健的肌肉,慢慢地紧紧地抱在一起……

封冉是处男,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些成人之事。

光是想想,封冉便是头皮发麻,“没这个必要。”封冉强硬的拒绝,“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我自己知道。”

魏青阳笑笑。

封冉抬脚就要离开巷子。

“敢不敢打个赌。”

“什么?”封冉停住,转过头,魏青阳上前一步,两人面对面,身高不相上下。

“将我留在公子身边。”魏青阳故作暧昧,“试试公子到底……”

封冉没有兴趣,摆摆手。

“不想承认吗?”

“我说不是就不是!”封冉被拦住,大好的兴致全被这人破坏。

“那你有什么可拒绝的。”魏青阳抓起封冉的手,封冉瑟缩一下,又让魏青阳笑出声,“呵,反正我无处可去,不如公子留下我?”

“嘁,留你干嘛?”

“试试公子的定力。”

“我说了我不好这口!”

“公子说自己不是断袖,可是……”魏青阳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公子反而很有感觉呢!”

封冉脸涨的通红。

这人!毫无羞耻吗?

竟然一把抓住,一把抓住……他的子孙根。

魏青阳漫不经心的隔着布料抓捏着,封冉的这玩意很争气的慢慢发热,涨大起来。

封冉捂住□,跳开,汗毛倒竖,龇牙咧嘴的看着魏青阳。

魏青阳毫不避讳的和封冉对峙,一脸嚣张之色。

“混账!”封冉堂堂东南大将军,居然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夜晚,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事。

他封冉居然被一个男人非礼了!

“公子,你是断袖。”

“不是!”封冉气得脸红脖子粗。

“公子,你喜欢男人。”

“胡讲!”封冉眼睛都瞪圆了。

“那带我回去。”魏青阳轻笑。

“不要!”封冉努力克制着一拳呼上去的欲望。

“你是断袖,你不承认。”

“我不是!”

“带我回去。”

“不要!”

“你害怕?”赤果果的挑衅。

“我怕?”

“那带我回去。”

“……”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传不上去,好不容易才挤进去 sorry ::>_<:: 大家晚安

☆、洗澡被非礼

有了杨青卫的事情,封冉哪能随意带人回去?

就算他脑子不好使,夜黑风高,能发生什么好事。

“闭嘴!”封冉显然没了耐心。

魏青阳怔住,忽而眯起了眼。“公子不带我走,那公子铁定倒霉。”

“遇见你才真的晦气!”封冉推开魏青阳骂骂咧咧的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指着魏青阳说道:“大晚上的到处窜,不是有病就是有鬼!”

封冉身影消失在拐角,魏青阳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

封冉,这可是你自找的!

休息了一夜,封冉神清气爽,昨晚的不愉快也抛到脑后。

“讨论了这么久,你们可有眉目?”封冉径直坐在上位,抿了一口淡酒问道。

下面的谋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开口。

封冉瞧他们坐立不安,就随手点了一个人,“你来说。”

那人应该是五羊城的官员,有些畏畏缩缩的,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回……回禀将军,我们讨论的结果是……首先制住叛军,分开黑龙教徒和苗疆百姓,断绝谣言的根源,减弱黑龙教对百姓的影响,然后再对百姓进行安抚。”

封冉皱眉。

分开?这如何分?

“还有吗?这太麻烦了。”封冉不赞同。

“还有……就是直接用兵,将参与叛乱的人通通拿下,一个不留,杜绝后患。”

这主意一听便不是良策。

封冉拍凳而起,“你们再想想。”

就不信了,这么些人就不能想出一个解决之道。

封冉有些失望的离开。

“将军,要不要放松下?”五羊城的内务官谄笑着迎向封冉,“将军辛苦了一路,需要些什么?”

封冉疑惑。

转了转脖子。

身上有些酸痛,也该找些人来按按了。

“嗯,找个人帮我捏捏肩吧。”封冉想了一会才道。

他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将军府里养了些这方面的能手,平时给封老太太捶腿捏肩的,自己练武乏了也会好好享受一番。

“好嘞!”内务官伸长手为封冉引路,“将军,这边走,洗澡水已经放好了,等会就找几个熟手来。”

“嗯。”

“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封冉对内务官巴结的态度有些厌烦,强忍住没有表现出来。

直到进了澡堂,封冉的脸已经黑成一片了,怕是内务官再絮絮叨叨,封冉就要翻脸了。

“将军,属下告退。”内务官讨好的笑着,将门关上。

正对门有一座屏风,屏风后面,奶白色的雾气上身着,整个屋内也是朦胧不清。

封冉眨眨眼,脱下外衣搭在屏风上,好不拘束的边走边宽衣。

水温不错。

封冉蹲下,试了试水温才慢慢的坐到水里。

水面上还洒了好些花瓣。

整个澡堂都弥漫着香气,封冉皱眉,有些许不满。

大男人,洗什么花瓣澡!

“将军,人送来了。”

门嘎吱一声打开。

莺莺燕燕,脂粉浓香,封冉呛了一下。

“将军,您好生威武啊!”

“将军,奴家还没见过像您一般俊美的男子呢。”

“将军,奴家叫嫣儿。”

进来三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衣着暴露,袒胸露乳。

未经人事的封冉被吓了一跳。

等女子一一开口后,封冉背后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干嘛!

封冉向池内游去,露出半张脸,和女子保持距离。

“别下来!”封冉喝住要下水的女子。

“将军~”女子的声音嗲嗲的,“奴家几个是来服饰您的,手段可是一等一的好。”

“当本将军是什么人!滚出去,不需要你们服侍。”

封冉的思想还是相当保守。

他幻想着,将来迎娶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她的出身不用大富大贵,但样貌一定要清秀可人,本本分分的相夫教子,还可以同封冉……一起喂马……

而不是这样一群妖艳的风尘女子。

内务官被封冉吓住了,赶紧将女子们赶走。

“将军,还有一位。”

“男的女的?”

“男的。”

封冉吁了一口气,懒懒的靠在池边,将毛巾搭在头上,“那进来吧。”

隐隐约约,封冉听到内务官对来人交代什么。

“小心点,没有吩咐不要动手动脚的。”

“嗯,小奴明白。”

脚步声细细的,有些胆怯,封冉回头看去。

白衣少年,年纪看上去不大,大概二十出头,身子纤瘦的仿佛一吹就倒。

“小奴白玉儿,奉命来服侍公子。”

这男子长得太过女气,封冉有些不适应。

“捏捏肩,等会搓个背。”封冉暗里腹诽着,怎么这内务官挑人还要看长相?这样一个少年能有多大力气?

白玉儿的手柔柔嫩嫩的,搭在封冉的肩上就同白玉一般。

“这样力道行吗?”白玉儿小声的问,声音柔柔的,像黄莺轻啼。

“嗯。”封冉舒服的吟出了声。

这白玉儿技巧不错,按的都是穴位和经络处,淤块一散开,身子也是暖洋洋的。

封冉突然想到了昨晚遇到的怪人。

竟敢说本将是断袖!本将哪里看上去有这个嗜好?

“左边。”封冉开口示意。

白玉儿手一颤,停住了。

“嗯?”

封冉回头,这白玉儿就跟个小兔子一般,受惊的看着自己,封冉对上他无辜可怜的眼睛,心头也是一软,觉得自己过于粗鲁了。

“左边多按按。”封冉声音变得温柔了几分。

“嗯。”白玉儿试探的捏住封冉的肩,见封冉舒服的闭眼,便放下心来开始按捏。

“都是男人,你别那么拘谨。”封冉被白玉儿的态度弄得心里毛毛的。

“嗯。”白玉儿点点头。

封冉惬意的闭上眼,小憩一会。

白玉儿却不安份起来,粉嫩的舌头伸出来舔舐着嫣红的嘴唇。

手不规矩的顺着封冉的阔肩向下,有些留恋的游移着。

白玉儿眼中的怯弱被渴望取代,整个人也变得妖异起来。

不过封冉没看见。

白玉儿轻轻的浸入水中,迎向封冉,指尖点点封冉的胸肌。

结实有力。

柔韧带劲。

这男人真是个宝贝。

白玉儿嗤嗤的笑出声。

手流连的拂过封冉胸前的每一寸,开始向下,摸到了封冉软趴着的命根子。

小宝贝,该醒来了。

白玉儿眼中闪过狡黠,一手环住封冉的腰腹,头没入水中。

“你要再向下一寸,本尊可不保证你的舌头能保住。”

不知何时,澡堂的另一头多出个人影。

白玉儿惊惶的抬头,好半天才看清的水雾中的人。

魏青阳把玩着手中的小刀,头发湿漉漉的,想必长时间呆在密封的澡堂,整个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红,妖冶夺目。

白玉儿痴迷了一会,很快警惕起来。

“过来。”魏青阳勾勾手指。

白玉儿防备的看着。

魏青阳不言语,眼中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白玉儿更贴紧封冉。

魏青阳眼神一暗。

“过来。”

魏青阳开口同时,手中的小刀朝白玉儿飞去,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白玉儿惊住。

“五羊城的头牌,冠玉童子就这点胆量?”

“你是何人?”冠玉童子是白玉儿曾经在江湖上的别号,现在已无人知晓了。

“本尊是谁,你过来些不久知道了?”

白玉儿果真凑上去。

无暇的银色面具。

在苗疆,这样的人只会有一个。

“教主大人怎么来了?”白玉儿又妩媚起来,游向魏青阳。

早听闻黑龙教主喜好男宠。

不会是……

白玉儿有些自喜。

俯在魏青阳身边,白玉儿轻启红唇,眼波流转,“教主,小奴仰慕您多时。”

“嗯。”魏青阳不动,靠着池壁,却暗自看向封冉。

真是个莽夫。

魏青阳的不动声色仿佛是对白玉儿的默许。

白玉儿得逞起来,又沉入水中。

魏青阳未着片缕。

白玉儿憋着气,捧起魏青阳身下沉睡的巨龙。

“啊……”

白玉儿露出水面的半截身子不动了,

水下的眼睛瞪大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连呜咽一声都没有,他便莫名其妙的丧了命。

“本尊只喜欢年轻貌美的少年,对你这七老八十的老头没有兴趣。”

白玉儿的尸身浮在水面。

魏青阳看也不看一眼,慢慢起身,走向封冉。

水仅及他胸口。

魏青阳居高临下,有些玩味的打量熟睡的封冉。

作者有话要说:电信不给力啊!

☆、玩具与玩物

封冉熟睡着,没有任何反应。

这水中的花瓣是曼陀罗,封冉要一时半会能醒来,那才叫魏青阳刮目相看。

魏青阳除了对魏煜宸,难得对别人如此上心。

魏青阳自尊心极强,很少有过挫败,其一便是魏煜宸登上皇位。

不论才学武功容貌心智,魏青阳自认胜过魏煜宸,但魏煜宸命有贵人,父皇对他另眼相待,丞相钱中福对他倾囊相助,还有一个武功高强,不明来路的乔安与他形影不离。

而魏青阳身边只有一个凤池而已。

魏煜宸手下无庸才,连个看似愚笨的东南将军也有不凡的身手能与他相抗,将他毫不放在眼里。

这便是魏青阳的第二个污点。

魏青阳勾起封冉的下巴,男人性子耿直,刚正不阿,平日里对他还不错,还傻乎乎的想救他。

魏青阳温热的手指触摸着封冉那富有弹性的肌肤,那温和的温度让魏青阳有些留恋。

魏青阳身边从不缺泄欲的玩物,但是看到封冉这幅身体,就突然就兴起了玩弄之意。

将军的身体应该比那些弱不禁风的少年结实多了吧!

魏青阳缓缓的抬眼,眸色一暗,有些意味深长。

水温恰到好处,封冉麦色的皮肤隐隐浮现着淡淡的红,和魏青阳形成鲜明对比。

魏青阳又靠近封冉一分。

手指攀附在封冉的胸口,两指夹揉着,看它在指缝间扭曲了形象。

封冉蹙眉,不安的动了动。

魏青阳手指抵在尖端,用指甲摩挲着。

“嗯。”封冉颤抖的躲避,闷哼了一声,身子也供起来。

以前都是在黑暗里玩弄封冉,从没如此仔细清晰的看清。

魏青阳从来都是为欲而做,很少触碰对象的身体。

触碰?

折断人手算不算?掰断下颚算不算?

魏青阳眸色一紧,他想看看封冉更多的反应。

魏青阳食指压在封冉的朱红上,缓缓的压揉着,慢慢地开始倔强的挺立起来,色泽在水雾的熏蒸下更为诱人。

诱人?

魏青阳玩弄的心情高涨。

手指顺着突起向下滑去,隔着水,魏青阳感觉到了封冉结识的小腹和胯间的瘫软。

“别……”封冉呓语,拍去魏青阳的手,转过脸去。

魏青阳勾起嘴角。

他很兴奋,隐隐有些迫不及待。

封冉的欲望在魏青阳的手中渐渐发烫起来,魏青阳一手抓着封冉的腿,不让他闭合与闪躲。

封冉喘息着,嘴微微张开。

魏青阳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把着封冉大腿的手放肆揉捏。

很有韧劲。

手感很棒。

很快,封冉便泄了出来。

“唔……”封冉慢慢睁开眼睛,头很痛,身子很热,大腿被双有力的手揉捏着,封冉很不舒服,“不用按了,下去吧。”

封冉还没看清是谁。

魏青阳有些扫兴。

醒了就没意思了。

“将军不满意?”魏青阳抬头看向封冉。

“啊!”封冉脸色突变,“怎么是你!”封冉像避瘟疫一般将魏青阳的手扒开。

魏青阳的面具已经取下来了。

“将军,您可还舒服?”魏青阳道。

封冉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

胸口红红的,又疼又痒。

下面……

封冉难得红了脸。

魏青阳扬起手,让封冉看清残留的粘液,“将军,证据在这呢!”

“滚!”封冉又气又恼,手臂击打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等到魏青阳看清时,封冉已经披上了外衣,面色黑红变幻看着水中的魏青阳。

自然也看清漂在水面的白玉儿。

“你怎么进来的?”

封冉身上的水未擦干,冒着白气,露在外面的长腿不时有水珠顺着滑下。

魏青阳惋惜的咂咂嘴。

这曼陀罗的药力不行,稍受些较强的刺激就很快失效。

不过魏青阳暂时也没想过进一步。

玩具和玩物还是要有区别的。

魏青阳只是好笑的看着封冉一副窘态,

封冉憋着闷气走到水池的另一头将白玉儿捞上来。

“喂?”封冉拍拍白玉儿的脸。

白玉儿脸色惨白,脸上的媚笑还定格着。

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封冉质疑的看向魏青阳,魏青阳摆摆手,表示与他无关。

封冉自然不相信,又将白玉儿松散的袍子整理好。

多可惜……

这是魏青阳和封冉两人的感叹。

封冉感叹着白玉儿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

魏青阳惋惜的是……

封冉的上衣只是松松的搭在身上,时间紧急,连腰带也没系,将白玉儿从水中捞上来后,上衣已经散开。

什么都没穿。

光裸的肌肤上来残留着魏青阳捏弄的痕迹。

封冉的身体很敏感,魏青阳只要稍稍碰触,男人的身体便会轻轻抖动。

“呀!“封冉惊呼。

怀中的白玉儿突生异变,光滑白皙的脸蛋突然开始陷下去,出现一道道褶皱,墨黑的长发从上至下开始转白,掉落一地。

片息之间,成了一具枯骨。

封冉吃惊之下,又将枯骨抛入池中,隔了一会,水中冒出一个个气泡,封冉瞪大眼睛,看着那骨头一点点的分解消失。

戳骨扬灰,白玉儿这连渣都没留下,就只有一地的白丝。

魏青阳面色无异。

冠玉童子早已是耄耋之年,早年习得一套邪功,采阳补阳,多年来这幅皮相一直都保持双十年华,冠玉童子的武功并不高,只是一身媚术了得,碰触过他的男子没有一个不食髓知味,两三次以后,精气耗尽也就一命呜呼了。

魏青阳倒很想与他交手一番。

但是,糟老头子真的很倒胃口,还是……

魏青阳邪邪的打量封冉。

封冉打了一个冷颤,下意识的将外衣裹紧。

“你看什么!”封冉恼怒。

魏青阳不理会,径直从水中上来。

封冉侧过眼去。

男子间的赤诚相对也不是没有过,但封冉看到魏青阳就觉得很奇怪,头皮发麻,骨子中渗出一种本能的危险感。

“将军避讳什么?”魏青阳随意的走进澡堂隔壁的房间,侧着身子躺在卧榻上,恰好能看见封冉的衣角,“我就说将军是断袖吧!”

封冉捏拳。

对啊!都是男子,自己这番扭捏什么,正好称了他的意。

作者有话要说:哇!我看到了什么 地雷!谢谢自挂东南枝,这个地雷把我着实吓到了?(?3?)?六月份忙碌起来了,可能更新有些不稳定,但七月份会好起来的,二更几率提高【但三更什么的→_→我就软了,不过不是没有可能哦】

☆、魏青阳献策

封冉强定神色,将衣服穿好,不再理魏青阳,推开就出去。

门口守候着堆着一脸笑的内务官。

“里面有个小偷,找几个人把他抓走。”封冉没时间浪费在一个莫名其妙的身上。

“小偷?”内务官一脸惊讶,澡堂怎么会有小偷?

封冉已经走远了。

内务官叫来几个下人,拎着扫帚棍子的进了屋。

水汽蒸腾,内务官仔细扫视了一遍。

空空荡荡,别说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咦?怎么连白玉儿也不见了?

内务官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问封冉,将疑问硬生生的吞回肚里,便去城中忙事去了。

几天下来,关于平乱和安置,大家都没有想出两全齐美的点子,现在叛军都守在城外,两军僵持,从未有过的平静。

但五羊城内是不平静的。

叛军有苗疆百姓支持,粮草不绝,而五羊城驻扎着十万精兵,就算没有战事,这粮草的耗损也十分惊人。

“最多七天。”

封冉看着内务官递上来的折子,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就觉得头痛。

“先派出一部分兵马去邻镇调粮吧!”封冉闷闷的说道,这叛军这么突然转性子了,到了五羊城便按兵不动,一大帮苗疆的老少妇孺坐在五羊城外聚成一堆,抽着旱烟,谈天说地,封冉这兵也没法发。

这样下去,先垮的是五羊城。

封冉挥挥手,内务官知趣的下去。

封冉打开军事图细细看起来。

“将军有烦恼了?”

很讨厌的声音,封冉皱眉,却不理会。

魏青阳不知何时进来的,漫不经心的抖抖袍子,两手扶在桌面上,也看向军事图。

“哟!”魏青阳闪过封冉的拳头,“还没说话便动起手来了?”

封冉头也不抬,手指点着五羊城,顺着山脉找寻出路。

苗疆的百姓都受了黑龙教的蛊惑,怕是借不到粮草,只能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能提供补给。

“这不就可以吗?”魏青阳之间点着地图的某一处。

封冉下意识看去。

离五羊城不远,一个叫萝岗的地方,如果不注意,都发现不了。

“这?”

“萝岗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地狭却物饶。”魏青阳顿了顿,语气拉长,“萝岗这地方有很多寺庙。”

“寺庙!”封冉顿时明白,毫不掩饰的激动。

这么说萝岗是不受黑龙教的摆布,封冉可以去借粮,来回也不过三日。

“谢谢!”封冉诚挚的道谢,“你这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魏青阳毫不在意。

苗疆可是他的地盘。

“报!将军。”

传信士兵在外面说道。

“进来。”封冉看了眼魏青阳,魏青阳立起身子,却不离开。

传信士兵进来抱拳行礼。

“何事?”

“钱丞相毙了。”

封冉大骇。

钱丞相是先帝遗臣,朝中的顶梁柱,前些年去宫里受封时,封冉和他曾有一面之缘,封冉遭人难堪时,还是这个和善的老爷爷主动出来打圆场,及时化解了封冉的尴尬。

封冉想了想,叹了口气,“世事难料,各有天命啊,你下去告诉其他将士,今日午时,全军集合向北默哀。”

“是。”

封冉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喂?你怎么了?”

封冉注意到魏青阳的脸色有些难看,也不知是笑还是哭。

魏青阳不发一言,身子顺着案桌滑下,抱膝蜷在地上。

这人就那样去啦……

钱丞相是皇子的太傅,常常出入皇宫,虽然对众皇子一视同仁,看总觉得钱丞相是不喜欢自己的。

厌恶?

说不上,反正钱丞相态度淡淡的,很少正眼看他。

有一段日子,钱丞相出入皇宫更频繁了,总私下找父皇,没多久,钱丞相就从冷宫领了一个几岁的孩童出来。

孩子排行老六,他叫魏煜宸。

钱丞相辞了太傅,每日只去魏煜宸宫里教学。

父皇下朝也将魏煜宸独自传去御书房。

那日,魏青阳看到了,父皇将魏煜宸抱在腿上,魏煜宸捧着奏折一板一眼的读着,父皇不时点点头,告诉魏煜宸如何处理。

魏青阳从没见过父皇对哪个儿子有这般亲昵。

整个世界都仿佛绕着他魏煜宸转。

魏煜宸做了太子,高高在上。

魏青阳的努力却没有人看见,母妃也有了小儿子,只有他身边没有一个能亲近的人。

天旋地转,魏煜宸登基做了皇帝,魏青阳母族衰落,遭到打压,魏青阳虎落平阳,辗转来到了苗疆。

魏青阳气血翻涌,额间冒出青筋,隐隐跳动。

又来了……

“喂?”封冉绕到桌前,蹲下来看他。

魏青阳抬头,封冉吓了一跳,险些栽倒。

魏青阳双目通红,整张脸也有些扭曲,像是在隐忍什么。

“别碰我!”魏青阳甩开封冉前来相扶的手。

熟悉的香气……

封冉一愣,魏青阳已经冲了出去。

封冉想着想着,一脸恼怒!

杨青卫!

阴魂不散,又跟过来了!

封冉收好军事图,一脸复杂。

杨青卫他打什么主意?

封冉走出营帐,唤来副将。

“你带一队人去萝岗借些粮草,记住,是借!千万不要给百姓造成麻烦。”

封冉吩咐下去,心里隐隐松了口气。

魏青阳一路狂奔,径直来到了凤池所在的客栈。

“哇!怎么又来了!”步潼吓了一跳,他正在给凤池喂药,气氛好不容易缠绵起来,魏青阳却推门而入。

步潼不怕魏青阳,看着他奇怪的样子,也不想多问。

“啊,张嘴,再喝一口。”

凤池撇头,推开步潼,跌跌撞撞的跳下床。

双手把在魏青阳的脉搏上。

魏青阳面色不正常的潮红,哼哧哼哧的喘着气,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出去。”凤池的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时被担忧打破。

“好嘞!”步潼走过来就要将魏青阳拖走。

凤池冷冷的抬眼看他。

步潼摸摸鼻子。

“出去。”凤池再次强调

步潼不为所动,还是要拖走魏青阳。

凤池起身,将步潼大力推了出去,快速的栓上门。

“凤池,回去。”魏青阳揪着凤池的衣袖,意识模糊不清。

步潼在外面大嚷大叫。

凤池的武功已恢复了几成,抱着魏青阳跳下窗台。

民舍,青楼,只要有少年就成!

凤池忍住胸口涌出的血气,带着魏青阳在五羊城乱窜。

作者有话要说:步潼有话说:爷的小美人就这么带人跑了!硕公,跟爷一起去追美人!

“没……没时间……”

“少废话,你不去爷怎么知道美人要去哪?”

“亚美蝶~”

硕公踏上了步潼的追美路,明日没有更新。

☆、压倒大将军

路边的摊子都被撞翻了,受害的摊贩起哄成一片,拦住凤池不让走。

凤池护好魏青阳,冷冷的看着。

要不是内伤未愈,这帮人……

“格老子!看什么看!赔钱!”一位举着大刀的屠夫生生被凤池的眼神喝退了一步。

“要钱不是?咯~”

步潼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在人群外大哄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往天上一抛,民众立刻散开,挤挤嚷嚷的去捡钱。

凤池冲步潼点头,脸色略微好转了一些。

“小池儿,没准我有办法呢!”步潼眨眨眼,伸出双手打开怀抱。

“?”凤池愣住。

“把他交给我。”

凤池摇摇头,将魏青阳护得更紧了。

魏青阳浑身湿漉漉的,隔着衣服都十分烫手。

步潼瞧着魏青阳这副模样,心中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凤池转身离开。

“干什么去?”

凤池当作没听见。

“你是给他找男人还是找女人?”步潼声音有些轻佻。

凤池愕然,眼色凌厉,想也不想的回身出掌。

步潼懒洋洋的抓住凤池的手,“杀人灭口?”

凤池面色无异,垂下眼眸。

步潼放开凤池,“听我的,就把他送到封冉那去,保准他无事。”

“为什么?”凤池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哑哑的。

步潼面带笑意,整个人都透露着一丝诡异和算计,“因为我是神算。”

凤池皱眉,这人太过轻浮,不可信。

步潼眼睛眯起,“封将军也是一位美少年,魏青阳不是对他挺有兴趣吗?”步潼顿了顿,又说道:“你再不决定,魏青阳就真没救了。”

凤池犹豫了片刻,终于定了主意。

“走吧。”

凤池跟了上去。

封冉还是住在营帐中,不过此时已经出去安排祭奠的事宜了,军营只留了一部分巡逻的士兵,帐内空空荡荡,步潼将魏青阳放在毛毯上。

恶意的一笑,步潼在魏青阳身上点了几下,解开了魏青阳的穴道。

凤池封住魏青阳的穴道,减缓血气的流通,却不知这样才是大忌!

等会有出好戏看啰!

美人榜的榜首就是不一样,封将军,你这回可捡了大便宜。

“邪门歪道,魏青阳怎么练这套功法?”步潼拉着凤池出了营帐,绕到后方。

凤池皱眉,不语。

“迟早有天他会送命的,唉,红颜薄命。”步潼摇摇头,叹了口气,却悄悄瞥眼注意凤池的表情。

凤池闭上眼睛,打坐疗伤。

没意思。

步潼盘腿坐着,一只手撑脸看着凤池。“你这样反反复复的动武,想好也好不了呢!”步潼是好意的劝诫,但也知道凤池不会听进去几分,有些无趣的撇撇嘴,“咦!”步潼眼前一亮,“二愣子回来啰!”

封冉大步跨入营帐里,步潼嘿嘿一笑。

凤池睁眼起身,抓住步潼,示意他离开。

“看看呗!”

凤池执拗着,眼中有丝疲惫,“走吧。”声音不那么生硬冰冷,语气明显的缓了下来。

但步潼可不是得了便宜卖乖的人。

“美人,告诉小爷我魏青阳练这邪功干嘛?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吧!”

凤池面有寒霜,不为所动。

营帐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大概是桌子散架了。

步潼咧嘴,一颗小虎牙也露在了外面。

“随你。”凤池转身便走。

步潼追上去,看到有几个士兵提剑拿枪的奔过来,想必是听到了这附近奇怪的声音。

“哎呀!别扫兴。”步潼身子灵活的冲过去,绕到士兵的身后,几技手刀将士兵劈晕。“你也不想坏了魏青阳的事吧!”步潼对凤池说。

凤池冷哼一声,却还是守在了营帐附近。

步潼玩味的打量着凤池,当然耳中也不放过营帐内传来的任何声音。

凤池拽紧拳头,无意识的抬头,“看什么?”

步潼掰着手指,“一、二、三。”冲凤池笑笑,“小池儿,你最近有进步,多说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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