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池不悦的皱眉。
‘哐当!’
营帐中传来一声刺耳的声音。
“杨青卫!”封冉怒吼着。
步潼缩头一笑。
屋内的拳脚交加的呼呼声慢慢变成了衣料的撕裂声。
“好啦,散场吧!”
又有一队士兵赶了过来。
凤池就要上去拦住,却被步潼提着衣领拉走。
“都滚开!别进来。”封冉冲外面吼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跨进半步!”
封冉吼完已是气喘吁吁了,涨红了脸看着压在自己身下的人。
这杨青卫搞什么鬼,才出去多久就悄无声息的回来,突然扑过来吓了他一跳,力气大的吓人,桌案直接被他拍得四分五裂,还好及时用头盔砸到他头上,不然……
封冉险险的看着两人衣不蔽体的模样。
魏青阳晕晕乎乎的,喉头有些干涩,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封冉吞了一口口水。
魏青阳的身子十分滚烫,封冉也热出了一身汗,两人肌肤相亲的地方都粘粘糊糊的。
“你找死……”
魏青阳眼中稍稍清明一些,想到封冉所做的,眼色暗下来。
“你才……啊!”
封冉还没反应过来,魏青阳翻身,将封冉压到了身下。
魏青阳脸上红红的,身子不断传出热意,抽掉封冉腰间摇摇欲坠的腰带捆住封冉的手腕。
封冉自然不把一条小小的布带放在眼里,刚要使劲,魏青阳身上的异香又传了出来,他身子瞬间变软了。
要不是听到钱丞相的死讯乱了心神,血气上涌,魏青阳此刻也不会如此狼狈,以前每到有需求的时候,凤池自会安排好一切,那些少年都乖乖的,何曾如此反抗过?
魏青阳摸上额头,有些肿。
不过体内的母蛊倒是安分些了。
魏青阳叹了一口气。
封冉仇视的瞪着他。
魏青阳一巴掌扇在了封冉脸上,不一会就浮现出个红印子。
封冉懵了,愣了一会,呲牙咧嘴的冲着魏青阳。
魏青阳两指抓住封冉的下巴,“看来要让你乖点才好。”魏青阳伸进封冉已经垮下的裤头里,将封冉翘得高高的粗壮放了出来,浅浅一笑,“将军,你硬了。
封冉不明白,怎么就有感觉了?魏青阳的手心灼烫,封冉十分不舒服。
魏青阳干脆的将封冉的裤子撕成两半,封冉□一凉,本能的蜷腿。
没给男人闭合双腿的机会,魏青阳已经抓住了封冉的腿根。
魏青阳拍拍封冉的臀部,笑容邪气。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一天就没了头绪,心里也怪怪的,断更负罪感真的存在。
☆、风起云涌
封冉恼羞成怒,身子象征性的挣扎一下。
魏青阳道:“没有野性难驯的畜生,只有不努力的驯兽师,将军擅马,应该知道吧!”
封冉神色一紧。
“更巧的是……我也有这方面的爱好。”魏青阳俯□子,凑到封冉耳边,“让堂堂大将军跪在脚下摇尾乞怜的感觉一定不错……”
魏青阳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下来,手心慢慢的滑动,带起封冉身子一阵颤栗。
“你……别……”封冉连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因为魏青阳按住了他的顶端,用指甲盖轻轻的摩挲着那柔嫩的敏感。
痛痒兼并,封冉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被魏青阳操纵的那块,思想和身体分离开来。
封冉□发胀,顶尖开始冒出透明的黏液,魏青阳松开手指,握着封冉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强迫封冉抬头看。
黏液粘在了魏青阳的手指,魏青阳拉长距离,一丝细线将两人连接在一起,似断非断。
“好玩吗?”魏青阳慢慢的说道,一字一顿,十分清楚。
封冉的身子抽动几下,魏青阳按住封冉要爆发的顶端。
对于男人的欲望,魏青阳是再清楚不过了。
封冉脸憋得通红,一种奇痒的酥麻感从骨子里直接窜到脑上,脚指头蜷在了一起,身子的每个部分都在叫嚣着——‘给我’。
这还没完。
魏青阳取下封冉头上的缎带绑住封冉的涨热,还恶意的寄了一个漂亮的结。
“好看吗?”魏青阳扣起食指轻轻一弹。
“唔!”封冉闷哼一声。
魏青阳就这样绑着封冉,眼中的笑意都漫出了眼眶。
封冉难耐的滑动着双腿,试图从魏青阳身下挣脱出去。
“将军可有话说?”
封冉咬牙,嘴里‘呜呜’的,却硬是一个字都不吐出来,眼中水汽盈盈,眼中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
魏青阳体内的躁动还未平复,逗弄了封冉几下,突然捂住胸口。
“将军,改日再继续。”魏青阳起身,却不解开封冉的禁锢。
魏青阳的衣服也是褴褛一片,他掀开营帐,正要跨出去,又回头看了眼封冉,意味深长。
魏青阳走出营帐,凤池朝前走了几步,却被步潼拉住。
“凤池已经跟我了。”
魏青阳不置可否。
凤池挣脱掉步潼,跑到魏青阳身边,单膝跪下。
“我们走。”
魏青阳走在前面,凤池恭顺的跟上。
“凤池!”步潼唤道:“你跟他作甚!”
凤池头也没回。
步潼小跑几步,身法极快,一下便拦在他们前面,脸上又挂上痞痞的笑,“魏青阳,你是那个什么黑虫教的教主吧,小爷今天要入会教。”
“可以。”
“我要跟在凤池身边。”
魏青阳懒懒的看了眼凤池,凤池一脸淡漠,不为所动。
“也好,凤池,他就跟了你吧。”
步潼笑意放大。
“小池儿,我是你的人了。”步潼亲昵的撞撞凤池的肩。
凤池警惕的盯着步潼的一举一动,他不明白魏青阳为何会同意。
凤池武功尚未恢复,苗疆路崎岖难走,黑龙教的分坛更是设在高山之上,凤池不情不愿的让步潼扶着上山。
“哟!黑虫教的风景还不错嘛。”
绿水青山,俯瞰之下皆是大好风光。
魏青阳才到山腰,从密林里便闪出几个黑影。
“参见教主,北方有情报。”黑龙教的教徒看了眼步潼,觉得眼生,便没把话说全。
“无妨,说吧。”
得到魏青阳的许可,教徒便没了顾忌,“教主,朝中的眼线都被铲除了。”
魏青阳脸上这才有了一丝波动,“怎么回事?”
教徒将事情简略的说来,“山西的线人被朝中派下的钦差给抓了个现形,连带着朝中的其他人也被牵扯出来。”
“何人有这么大的能耐?”
“是新任的吏部尚书和……和魏煜宸身边的太监。”教徒觉得有些不齿。
太监!
魏青阳眼神闪过一丝厉色。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和一个下贱的太监也有这般能耐!
魏煜宸,本尊真是低估你了!
魏青阳更是不甘,自己手下这一帮都是酒囊饭袋吗?精心布置了这么久的棋子片息之间便被连根铲除。
而且自己这边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魏青阳危险的眯起眼睛。
“哟!教主生气啦?”步潼惟恐不乱的在一旁起哄,“魏煜宸身边一个太监也能将教主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看来……这黑虫教名副其实啊!”
火上浇油,魏青阳一甩袖子,说话的教徒直接被扇到了山下。
剩下的教徒瑟瑟发抖,都不敢开口。
“吩咐下去,多找几个说书的,本尊要全国的街头巷尾都能听见魏煜宸的三大罪状,继续以黑龙教的名义将钱财食物发给各个城镇的流民乞丐,等到了秋收,正式发兵。”
步潼也不管凤池的一员,强扶着凤池坐到了地上,眼睛骨碌碌的转动,“教主想一举攻到京城?呵呵……痴人说梦,前方可还有个握有十万兵马的大将军坐镇呢!”
“哼。”魏青阳毫不在意,轻蔑的说:“他和十万兵马都将收入本尊的麾下。”
步潼摸摸鼻子,嘀咕了几句,“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你认为本尊比不过魏煜宸?”
“呵呵。”步潼干笑着,“的确,宸安帝所取得的今天是乔安带来的,但冥冥中自有定数,帝星强盛,教主胜算不大。”
“苗疆十万万教徒,加上封冉的十万精兵,粮草军饷充足,加上民心所向,难道本尊连一击的胜算都没有。”
“教主手下人随多,但都是乌合之众,难成大器,况且十万精兵还在封冉手中呢!教主话可别说得太满。”步潼就专挑不好听的说。
“只是时日而已。”
魏青阳相信,封冉这小子臣服于他也只是迟早的事,不管是身还是心。
“世上最叵测的可是人心,变数之事就连我也说不准。”步潼有所暗指的用胳膊肘轻轻推搡了凤池几下。“教主前半生过得太顺,什么事情都能一手掌控,所以才对不易得到的事物如此执着,既然不属于你,强求也是得不来的,还是随遇而安的好。”
“本尊有数,轮不到你插口,步潼,你的话太多了。”
步潼腹诽了几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口子都是这幅德行。
步潼只是想看场好戏,笑着摇摇头,不再说话,“言尽于此,教主自己当心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调教正式开始了\(^o^)/
☆、初尝败绩
苗疆的战事,朝廷的兵马一直处在被动。
五羊城外,黑云压城,封冉内心一直躁动不安。
直到粮草送达的当晚,封冉才长吁一口气,
但那种莫名的恐慌却一直没压下去。
果不其然,一日晨曦,封冉照旧登上城楼时,才发现苗疆的普通百姓不知何时已经退去,而全副武装的叛军却已兵临城下,将五羊城团团围住,虎视眈眈。
“哨兵!”
这是怎么回事?
一夜之间,叛军已变了阵列,而已方竟没注意到。
“这……”哨兵吞吞吐吐,不敢正视封冉的质问。
“下去领罚,徐先锋,传令下去,东南将士进入备战状态。”
这些时日叛军一直按兵不动,每日都是一帮苗疆百姓围在外头叙着家常,抽着旱烟,士兵们有所懈怠也是难免的。
可竟然松懈到这个程度!
封冉疏散了城内的百姓,调了三万人马进入城内。
弓箭手登上城楼,蓄势待发。
重甲兵军容整肃,整装立于东、西、南门后,只要一声令下,便有破竹之势,直捣黄龙。
轻骑兵暂时留守,做为重甲兵的后备,当战争的号角吹响时,这支兵团便是战争的主力军。
这都是曾跟随封冉的父亲南征北战,功绩赫赫的雄师铁骑。
封冉手搭在刀柄上,有些激动,再次登上城楼。
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狼烟已起。
叛军接到指令开始攻城。
箭如雨下。
叛军单手举着盾牌,齐力抬着撞木和云梯冲向东门。
封冉神色一紧。
东门民房众多,封冉有所顾忌,防守却是三门中最弱的。
叛军皆是一身黑色甲胄,前仆后继的布置攻城器械,而弓箭手的箭矢已经不够。
叛军的尸体堆积在城墙下,又一波叛军开始攀上云梯。
“重甲兵,攻!”
城门打开,重甲兵和其身下的马皆披硬甲,动作稍缓,叛军由中分开,重甲兵冲出来扑了一个空,掉头已经来不及了。
叛军已经冲上了城楼,弓箭手已经失去了优势,只得和枪兵一起正面攻击。
叛军的队伍灵活多变,让封冉得意的重甲兵无从下手。
“轻骑兵入列,第四分队,目标左上。”
封冉有些焦急了。
轻骑兵出来,才对叛军有了杀伤之力。
不过……
那是什么?
封冉双手撑在城墙上,眺望前方。
一列叛军后面背着个大木桶,倾倒在地上,满是黑色的液体。
抛入一星火苗,瞬间战场变成了火场。
轻骑兵的战马在嘶鸣,大火将轻骑兵的路阻了去。
“将军,你太让人失望了。”
不知何时,封冉所在的高塔上多出了一人。
魏青阳带着银制面具,一身黑袍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封冉的身侧。
“你!”
封冉大骇,拔刀砍向魏青阳。
魏青阳两指夹住刀锋,“将军,战场上不需要仁慈,你这刀势才有三分,只能唬人而已。”魏青阳迅疾的移到封冉身侧,手掌劈向封冉腕子的软处,将封冉的刀夺下。
封冉后退一步。
魏青阳摘下面具,眼中有些不满,一把抓着封冉手走到高塔另一头,指着溃不成军的封冉军队,语气严厉:“这只是初战,你看看你的战绩。”
封冉神色有些挫败。
“敌军上城楼,你有三法可用,滚木、重石、热油,弓箭手的箭矢只做远程攻击用,将军,枉你自说熟读兵书,呵,果然是纸上谈兵。”
魏青阳语气有些尖刻,刺得封冉浑身不舒服。
“青卫,你……”封冉到现在也不明白魏青阳是敌是友。
“为何不用?”
封冉捏紧拳头,头稍稍偏开,“都是苗疆的百姓,不想做的太绝。”
“绝?”魏青阳冷冷一笑,“瞧瞧你的士兵,这些叛军可有手下留情?”
战场上传来焦糊味。
重甲兵和轻骑兵都跳下战马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甲胄化成灼热的铁水渗入他们的皮肉中。
火势越来越大,一阵大风刮过,卷起千丈的热流,烫的封冉有些发懵。
“方才敌军攻城,用重石即刻击退一半,滚木点火,万斤热油,就是一道绝佳的屏障,这东门准可安枕无忧。”
封冉嘴唇有些发干泛白,说不出话来。
“就算不用这些,也应当将弓箭手换成长枪兵,损失也不会这般惨重,重甲兵只适合冲锋陷阵在大规模的战场上,而东面的敌军不过数千人,装备轻简,是重甲兵的克星,这种蠢事你也干得出!”魏青阳愤慨的说完这么多话,有些微微的喘息。
没上过战场的人永远不会知道战争的残酷。
“不战而屈人之兵可是你说的。”
封冉说这话,魏青阳差点被气吐血。
“如今叛军都爬到城头了,你如何不战?将军!战场上是要审时度势,灵活转变的。”魏青阳真想掐死封冉,“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战前,可你的安抚政策并没有多大效用,你就不会想想别的吗?”
魏青阳说完,手上的动作真如所想,扣上了封冉的脖颈,封冉的后背抵上了塔楼的护栏上,上半身悬空挂着,摇摇欲坠。
所有的士兵都紧张的看着战场,并没有发现封冉已被人擒住,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魏青阳眼中狠厉。
他从来不姑息废物的存在,更不会将时间浪费在无用之人身上。
他要的是十万精兵和一个不逊于乔安的将才,既然封冉没有这个能力,那他也没有必要苟活在世间了。
这是……
魏青阳突然被吸引过去,手上的力度放缓。
封冉精神一震,脱离魏青阳,俯身捡起刀,利落的架到了魏青阳的脖颈上。
形势急转。
身上燃着火焰的重甲兵和轻骑兵扑向了叛军的队伍中,身中数箭却硬挺着不倒下。
城楼上重伤的士兵咬牙爬起,一把抱住城楼上的叛军跳下城楼。
“兵是好兵,铮铮铁骨,封冉,本尊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这些优秀的士兵将因为你的愚蠢白白死在这蛮荒之地。”魏青阳毫不在意的甩开了封冉搭在颈上的刀,危险的看了眼封冉,从容的从百尺的塔楼上跃下。
封冉看着魏青阳消失的黑影,略带迷茫的思考。
随着魏青阳的离开,一声尖锐的哨响,围在五羊城外的叛军突然整合,东门的叛军也退开了些。
封冉遥遥的看向对面的叛军,一抹黑影傲然立于叛军之前,银色的面具微微有些反光,让人不敢直视。
作者有话要说:战争什么的,实在很纠结, ?宝剑锋从磨砺出,菊花香自调教来,魏青阳算是半个养成控吧!
☆、进步奖奖励
十万精兵,损失了十分之一。
一场战争的成败要天、地、人三和。
封冉不擅观测天象,苗疆地形复杂,封冉更是不熟。
而人……
首战惨败,封冉在军中的威信下降,一些老将见面行礼也是带着鄙夷。
封冉光着上身,背着荆条去了各个老将的营中认错领罚。
“小侄子,打仗可不能光凭一股子热气,论武力,我们这些老将老胳膊老腿了,的确不如你,但论道行军打仗,你伯伯我当初上阵杀敌时,你还窝在你娘怀里吃奶呢!”右先锋徐洋一口气将大碗酒喝光,继续说道:“好歹你是封老将军的儿子,我们也不想着为难你,就想着你小子年轻气盛,挫挫你的锐气,到底得吃一堑长一智啊!来,你也喝一碗。”
封冉不说话,低着头,将酒倒满,一饮而尽。
“别一脸孬种样,我看你小子挺有出息的,磨练磨练保准胜过老将军。”徐洋说完,将封冉背上的荆条抽下扔到后面,“抽死你,那一万的兵士也回不来,你还是好好反思反思,听听老辈的意见,对你没有坏处,我看啊,明天叛军是不会来的。”
“为什么?”封冉问道。
“你看外面,乌云脚底白,定有大雨来,苗疆这块地方啊,潮得不行,一下雨地上就坑坑洼洼,难以行走,那些叛军都是拿刀的,不会冲上来的。”
“哦。”封冉看向外面,想了很久,突然回过神来,扣住酒碗,将徐洋吓了一跳,“徐伯伯,这雨要下多久?何时下?”
徐洋捋捋胡子,“大概两三个时辰吧!暴雨,时间不长的,对哦,你说那些叛军蠢不蠢,明明就能从东门打进来,突然一下全退了,敢情是玩我们呢!真是不过瘾。”
封冉干笑了几声,“徐伯伯,您喝着,我再去外面看看。”
“去吧!”徐洋摆摆手。
封冉再次登上塔楼,仔细的俯瞰了下地形,下令撤回东门和西门的弓箭手,和南门一样换成了投石车。
现在城中的弓矢不多,弓箭是无差别攻击,杀伤力不大,尤其遇上大风大雨天,更是无用武之地。
投石车的作用也很有限,体型太过笨重,最多投出三块巨石,敌军就已兵临城下。
趁着天色昏暗,封冉潜了一小队士兵去城楼外悄悄的动些手脚……
雨说下就下,封冉刚布置好,就收到哨兵来报。
叛军有异动了。
封冉不再去塔楼观战,而是和士兵一起立在城墙上,看着那头的骚动,心中满是忐忑。
空中‘噼啪’一声雷响,一阵大风吹来,接着就是倾盆大雨。
封冉伸出一直手挡在眼前,微眯着双眼看着前方。
马蹄声,水花声。
叛军那头窜出一群骑兵,很快分成三股冲向个个城门,封冉估算了下,大概有一万人的样子。
都是轻装上阵,地上的淤泥没有造成多大的阻碍。
和封冉所料一样。
“投石车。”
封冉开始下令。
铺天盖地的石块从城墙上空抛下,运气背的,直接被石块连人带马砸成肉饼,运气稍好的,也被石块阻了去路,措手不及的被巨大的冲击力击倒在地上,而后面冲上的骑兵直接踏上了地上人的脑门。
当叛军冲到城门时,大概还剩下八千有余。
见自己将弓箭手换成投石车果然有用,封冉的愁眉舒展开来。
“投石车,停止攻击。”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士兵们听见击鼓的信号声,动作一致的停了下来。
敌人已经来到城下,封冉却不再有动作,士兵们有些急了。
当叛军们冲到城下时,却发现城墙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土壕坑,猝不及防的就栽了进去。
这还没完,前面的叛军挣扎起身,后面的一波又冲了上来,直接被绊倒,土坑很快被填满,四周都是滑溜溜的泥土,人仰马翻,胳膊马腿缠成一片,生生成了一道人墙,让后面的进退不得。
“哦!”
城楼上的士兵欢呼起来。
大雨之下,大家都是狼狈不堪,却因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万的骑兵挡住,顿时大快人心,士气大盛。
封冉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一个士兵突然走前几步,隐秘的扣上了封冉的腰。
封冉还以为士兵太过激动,将自己当作普通士兵搂了过去庆祝。
“呵呵。”
封冉腰上被大力掐了一把,封冉不满的回头。
士兵和封冉一般高,封冉回过头便正对上他的眼睛。
“杨青卫!怎么又是你!”
雨声太大,封冉的声音被遮得朦胧不清。
魏青阳眼中毫不掩饰的狂热与激动。
“短短半日,将军便教本尊刮目相看。”魏青阳不等封冉开口,强势的搂着封冉跃下城墙,直接钻到一所民房内。
“你!”封冉又气又恼。
魏青阳手依然搭在封冉腰上,语气缓缓的分析起封冉的战术,“本尊还以为你会撤下弓箭手,换用枪兵,不知变通,没想到你竟利用了雨势,不但换上了投石车,还偷偷挖了濠坑,倒真是技高一筹啊,说说,你怎么想到的?”魏青阳拉长了尾音,有一种磨人的感觉。
封冉本就是湿淋淋的,现在魏青阳的手卡在他腰间,让他腰上灼热一片,又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
封冉皱起眉,说道:“本将军怎么想出的与你何干!”
“不错,不错。”魏青阳没有恼怒,觉得封冉皱眉发气都十分顺眼。“比本尊预想的要好得多,封冉,你脑子里也不只是榆木疙瘩嘛!”
“放开!”封冉掰开魏青阳的手。
魏青阳顺势将他压倒在地上。
“大棒加萝卜,封冉,本尊要好好奖励你的进步。”
封冉觉得不妙,隔着一层甲胄都能感觉到魏青阳的不怀好意。
还来不及屏住呼吸,一阵奇香已经漫入他鼻中,封冉顿时瘫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你要干什么!”封冉说完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让你重温旧梦。”魏青阳伏在封冉耳边,手上却不紧不慢的开始解开封冉的甲胄,嘴上却善意的提醒道:“湿漉漉的对身体不好,本尊勉为其难,亲自为将军宽衣。”
魏青阳的手伸了进去,在封冉紧实的身体上盘旋,手指微微有些凉意,触到封冉灼烫的体温竟有些放不开了。
“果然还是将军的手感好。”魏青阳嘴里调戏着,手开始向下流连。
封冉的腿根被魏青阳的膝盖顶开,后背贴在凹凸不平的地上,双手被魏青阳拽着搁在头顶,甲胄被扔在一旁,内衫大敞,让魏青阳可以肆无忌惮。
魏青阳松开抓住封冉的手,一边掐着封冉的□,一边开始伸进封冉的裤子,将封冉厚厚的军裤蹭到了膝盖处。
封冉下半身肌肉的非常健壮性感。
“别紧张。”魏青阳手指绕着封冉的子孙根挑逗,手像画小圈似的搓揉,封冉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体开始自然的放松,抗拒心渐渐消除,完全不顺从自己脑中所想。
封冉避无可避,身上的热度随着魏青阳的动作又上升了一分。
“唔。”魏青阳的手指在趾骨的上方轻轻摩挲着,带起封冉的欲望渐渐抬头,冷不防的又阳掐住了最柔软敏感的尖端,封冉的感官全由他魏青阳掌控着。
“今天玩点别的。”魏青阳挑起嘴角,邪邪的让人不得不往坏处想。
魏青阳离开封冉已经肿起的□,转而大力的揉捏起封冉的臀,突然手指滑了进去。
“啊!”封冉顿时从云端跌下,身上的鸡皮冒起,身体在抗议着突入的异感。
“嗯,香暖紧油活,真让本尊意外。”魏青阳又加入一指。
封冉抓住魏青阳正在活动的手臂,硬抬起头看着魏青阳,眼中的愤怒大过羞耻。
“以后,你会喜欢的。”魏青阳任由封冉抓着自己的手臂,手下的动作仍然不减慢。
封冉情不自禁的要闭合双腿,却又被魏青阳的膝盖顶开。
“将军,要是你再瘦弱些,凭这副身体,在青楼绝对是极品。”魏青阳手下不饶人,嘴里吐出的话也尽是奚落。
虽然封冉的身体违背了他的本心,但封冉始终仰着头怒瞪着魏青阳,直到最终解脱,也丝毫不放过魏青阳的一举一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封冉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脸上残留着高朝的余韵,却还不忘着质问魏青阳。
魏青阳就着封冉的裤子将手指擦干。
好半天,魏青阳才拍拍封冉的脸,轻声说道:“好好表现,本尊有二十万人陪你慢慢玩。”
“什么意思!”封冉似乎猜到了什么。
“二十万人,换得一个将才,本尊不亏,封冉,你要好好记住本尊给你的奖励。”魏青阳起身向门口走去,突然回过头冲封冉一笑,“将军可不要本尊久等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早就爬起来把昨天那章传上,【现在……早吗?】::>_<::大家端午节快乐!
☆、单挑是上策
“哼,那本将可要让教主失望了。”封冉话音刚落,有些艰难的屈起身子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二十万人……
封冉从没有自大到能比二十万人的性命精贵。
魏青阳迅疾的反身,击落了封冉抵在胸口的匕首。
“将军,你可没有选择的余地,大不了本尊现在就下令杀死这二十万的教徒和一个卖胭脂的商贩,还省了你一番功夫。”魏青阳有些嘲弄的开口。
“买胭脂的商贩?杀他作甚?”
“哼。”魏青阳轻哼一声,促狭道:“区区一个商贩也值得将军关心?看来这二十万人的生死将军也没放在眼里啊!”
封冉错愕的顿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羞愧的偏离了视线。
“二十万人,本尊只是送来给将军练手,在以后,将军会遇到更棘手的人。”魏青阳话只说了一半便不再张口,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扔到封冉身上。
封冉的小腹上还残留着自己的白浊,裤子团成一团堆在膝盖处,深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的绯红。
封冉抬头看魏青阳,魏青阳弯起嘴角,手搭在膝盖上慢慢起身。
这次是真走了。
封冉捻起帕子,胡乱的将身子擦拭干净,闻到帕子上魏青阳的体香,避瘟神般的将帕子扔得远远的。
“封冉啊封冉你怎么这般不争气!”封冉自言自语的咕嚷着,盯着自己趴在腹部的命根子,大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悲愤。
剁了吧!
封冉脑中诡异的冒出一个想法,很快身子打了一个寒颤,将这个想法压下去。
没有这玩意,还是男人吗!
封冉还想留着它娶个贤惠温柔的夫人,传续封家的香火,可不想一刀下去成了封家的罪人。
封冉坐了一会,体力很快恢复过来。
这杨青卫身上有什么邪?和黄鼠狼一样,这气味想放就放,还真是防不胜防。
封冉身子一僵,眼睛放光,灵光乍现间便想到了如何不用受制于魏青阳。
唯一不被动的方法便是主动出击,先发制人。
“报告教主,五羊城大开城门,主将封冉单枪匹马出城,要求双方将领单挑。”信使前来汇报战况。
魏青阳坐在院中弈棋,手执一枚黑子正要落下。
“教主,你真要下这?”步潼满面笑意,撑着脸看着魏青阳落子。
“本尊从不做后悔之事。”魏青阳将棋子重重的放下。
信使半跪在地上,不知进退。
步潼快速的捻起手中的白子堵在了魏青阳的黑子后面,“这可是个死胡同,弄不好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你也讨不了好就够了。”魏青阳想也不想的又落下一颗黑子。
“教主,这个棋子可不再你算计范围内吧?”步潼将白子放在了棋盘的左上角。
魏青阳神色稍变,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脸上的自信骄傲丝毫没有淡去,继续稳稳的落子,“的确是异数,不过已经被本尊困住了。”
左上角的白子俨然成了废棋。
“教主,你已经输了。”步潼的棋子又落在了方才争斗的黑白棋子之间。
黑棋已经无路可走。
那上方的白子只是一个诱饵,让魏青阳无法兼顾两头。
“那这呢?”魏青阳继续将黑子放在左上角的白子旁。
一条黑色的斜线将棋盘分成了两半。
“不玩了!不玩了!”步潼将棋盘扫在地上,噼里啪啦溅了一地的棋子,“真无趣,还是回去陪美人比较实在。”
“封冉想怎么玩,本尊都乐意奉陪,他要单挑?好,就叫凤池去迎战。”魏青阳手中还留着一颗黑棋,来回把玩着。
步潼脸黑了,皱着眉头,“你这也太狠了吧!损人不利己。”
魏青阳不说话,半眯着眼睛,眼角微微有个上翘的弧度,慵懒的靠在了椅背上。
“下这么大的注,当心赔死你,哎呦~小池儿,你什么时候来了?”
步潼刚要靠近魏青阳,就从中落下个人。
凤池内伤仍只恢复了五六成,眸子带着寒意瞥了眼步潼。
“凤池,方才的话可都听见了?”魏青阳道。
凤池转身正对魏青阳,“知道了。”声音依然是淡淡的,无喜无怒。
“教主,凤池还有伤呢!我也是黑龙教一份子,要不我去?”步潼扯住凤池的衣袖探头问道。
“你?”魏青阳语气微有不屑,“凭你的油腔滑调,封冉上了你的床才是真。”
“胡说!小爷我守身如玉,忠贞不二。”步潼一把搂住凤池,信誓旦旦的说:“有了凤池美人,小爷看得上别人吗?封冉那粗汉也只有你看得上眼。”
话音刚落,步潼的肚子便受到了凤池的一肘痛击。
步潼‘嗷呜’一声,看向凤池。
凤池依然是副死人脸。
不过魏青阳注意到了凤池方才的动作,声音微有些不悦,“凤池。”
凤池拱手,“属下明白。”
“我不明白!”步潼在一旁上窜下跳的。
凤池没理会步潼,提起信使的衣领脚步轻点直接跃了出去。
“黑龙教护法前来领教。”凤池一字一顿的骑在马上,和封冉对峙着。
城外已经清出了一块空地。
凤池骑在一匹黑马上,一身黑衣,手上还拽着根黑色的皮鞭,从头到脚再无任何颜色,只有露在外面的一张脸被衬得异常苍白,下巴的棱角尖尖的,看上去难以接近,不近人情。
耶!小池儿美死了!
不知何时跟出来的步潼潜在叛军堆里,暗暗为凤池鼓劲。
“你们教主呢!”封冉手持长刀,一手抓着缰绳,挺直的骑在马背上。
凤池不说话,扯了下手中的马缰,身下的马开始躁动的刨着蹄子。
对方都已经蓄势待发,封冉也不再废话,握紧了长刀。
在马背上,凤池的皮鞭并不占优势,当交锋的那一刻拼的是一股蛮劲。
封冉举刀劈向凤池,凤池微趴下,手腕一转,软软的皮鞭迅疾如风,直对上封冉的侧腰,封冉拿刀格挡,刀锋却被皮鞭缠住。
封冉用力向下,试图拽下凤池的武器,凤池稍稍松力,封冉力没收回,险些从马背上掉下来。
封冉怒了,长刀迅速换到左手,向凤池斩去,凤池双腿夹紧马肚,内力运转举起皮鞭挡住了刀锋。
两人都用上了十成力,凤池技巧灵活,封冉蛮劲十足,片刻之间难分胜负。
还是步潼却眼尖的发现凤池的脸上有丝异常的晕红。
这家伙!内伤犯了还强忍着,在这样下去非得伤及五脏六腑,小命都不保了。
步潼跃出军队。
封冉的刀再次落在了凤池的鞭上,凤池嘴角溢出血丝,皮鞭应声而断,凤池身子一偏坠落下马。
幸好步潼及时赶到,稳稳的抱住了凤池,单臂夹着凤池的腰,暗自用内力为凤池平复翻涌的血气,护住他的心脉。
“他的命令有这么重要吗!”步潼又急又气。
“步潼!原来你也是奸细。”封冉剑眉竖起,狠瞪着步潼。
凤池强撑身体要继续拼斗,却被步潼按住。
步潼上前一步,抬头看着马背上的封冉,“黑龙教护法的相公想与封将军讨教一番。”
步潼话一出口,不紧是封冉大惊失色,连凤池都微微皱眉。
幸好军队隔得比较远,没听见步潼的话,不然又引起一阵哗然。
封冉看着搂在一起的二人,有些不可思议的问:“你是断袖?”封冉现在对这个词近乎避而远之。
“别一副吞了臭鸡蛋的样子,断袖怎么啦?小爷就是喜欢他。”步潼又上前一步,“别磨磨唧唧的,爷向你讨教,你到底接不接。”
封冉摇头,收回长刀,“你带他去疗伤,本将只和你们教主交手。”、
“早说嘛!”步潼有些不满,竟然只和魏青阳打,干嘛还那么狠的对小池儿出手,伤小爷我的人,你们一个个都别想讨好。
步潼无所谓的耸耸肩,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顾凤池的微微挣扎,潇洒的抱着美人飞离了战场。
作者有话要说:眼下要提快进度啦!!!!魏青阳,快把将军掳回去啊!!
☆、掳走大将军
“封冉竟然自不量力的想找本尊?”魏青阳轻笑。
步潼搂着凤池,黑着脸说:“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直接把人抓来便是。”
魏青阳不置可否,笑话步潼目光短浅,“既然封冉单枪匹马的出来,也该让他长些教训。”魏青阳召来属下,继续说道:“发兵吧,死了就死了。”
步潼惊异,张牙舞爪的在魏青阳面前晃荡,“喂!你这样以多欺少,不算大丈夫所为,战场就有战场的规矩!”
“战场?步潼,本尊这支可是叛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有如此多的道义可言,封冉不识时务,耍些小把戏,本尊自然要礼尚往来。”魏青阳示意属下下去传达他的命令,瞥了眼步潼,“你要搂着本尊的下属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步潼深情款款的看着凤池,“小池儿,搂着你几辈子也不够。”
“步潼,凤池虽然手段狠厉,少言寡语,不过心思倒很简单,你可不要做的太过分了。”魏青阳难得说几句好话。
凤池身子微微一震。
步潼拍拍凤池的肩,说道:“反正凤池跟了小爷我,绝对比在你身边自在。”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帮凤池疗伤?”魏青阳抬眼审视着步潼,“凭你的内力,应该完全可以修复凤池受损的心脉吧。”
步潼一丝愧色闪过,凤池的脸变得更加冷硬。
“我……”步潼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魏青阳嘲弄的轻哼一声。
战场上。
封冉有些不耐的扯着缰绳,城楼上击鼓的士兵也有些疲了,‘咚咚’的大鼓声一声比一声弱。
封冉嘴里轻动,也不知在咒骂着什么。
“将军!叛军动了!”
城楼上的哨兵脸色大变,大呼叫道。
封冉抬头,前方尘烟滚滚,马蹄声如雷。
丫的!杨青卫你个卑鄙小人。
突生变故,封冉拔出长刀,勒马向后。
“轻骑兵出城!”封冉下令道。
这杨青卫非得逼到两军相抗的地步吗?
城门打开,一万有余的轻骑兵很快整齐而出,以封冉为中心,呈包合之势。
“将军,要打吗?”徐洋问道。
“打!怎能不打,再耗下去,只会敌强我弱,让兄弟们好好痛战一番。”封冉举起长刀,身后的士兵同样握好枪戬,蓄势待发。
“冲!”
封冉一声令下,身后的骑兵便分散成四股冲了出去。
刀剑相击。
封冉一刀一个,将叛军挑下马背。
“重甲兵,包围他们。”
城楼上一声号响,大地开始震动起来,重甲兵全副武装从城中涌出。
到底是征战多年,重甲兵和轻骑兵配合十分默契,到底不是这些乌合之众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