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骑兵四股渐渐收拢,将叛军逼到一处,重甲兵穿过轻骑兵,将叛军围住,长枪在手,再有人向前一步,立斩无赦。
二万的叛军被困住。
封冉有些头痛。
叛军号称二十万,这样下去何时才到头。
只有擒贼先擒王,抓了杨青卫,这些散军才成不了事。
“将军,俘虏如何处理?”
“先收押在城内。”
“可是……城中粮草……”
封冉有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平添二万张嘴,这粮草更是不够。
“都是苗疆老百姓,还是别做绝了。”按理,应该坑杀俘虏,不然白白养着二万号人只会拖累主力军,但封冉还是下不了这个狠心。“这些天警惕点,叛军人数上有优势,千万不要松懈。”
封冉估算错了。
二万的俘虏并未引起叛军任何骚动。
好像是有意为之,叛军仍然一小股一小股的前来挑衅,封冉城里的俘虏越来越多,从萝岗借来的三十车粮食眼看就要见底了。
“将军,这些俘虏都没有归降的意图,不如……”张校尉做了一个斩头的手势。
封冉怒目圆睁,狠拍桌子,“对老百姓动手,还算军人吗?再提此事,军法处置。”
封冉十分清楚军中的难处,这几日紧吧紧吧都喝着小米粥,还要日防夜防这些俘虏有无骚乱。
但是!
封冉真不想染上无辜百姓的血,称了魏青阳的意。
“将军,外面有粮草送到。”
封冉大吃一惊,粮草?还有何处会送粮草过来?
封冉急匆匆的奔到东门口。
天啊!东门口堆了五米来高的米粮。
这都够城里大吃大喝一年了。
封冉找来城中的大夫验米有没有动过手脚。
平白无故得了几千担大米,士兵们笑意融融,还以为是苗疆老百姓送来的。
只有封冉板着个脸,一脸怨愤。
这米居然是杨青卫送来的!封冉捏着手中的纸片,青筋暴起。
堂堂华朝大军,居然要靠叛军的补给。
这些日子,封冉难得见士兵如此高兴过,也就忍着没有戳穿,自己躲到营帐里生闷气。
照杨青卫此举,看来还想将战事拖个一年半载!
封冉像只无头苍蝇,明知道杨青卫的打算却无计可施,只得研究兵书,指挥作战,将伤害尽量减到最小。
唯一能让封冉高兴的是,城内的叛军和己方渐渐热络起来,看来不久便能归顺己军了。
这场磨磨唧唧的战争也不知如何持续了五个月。
封冉的势头渐强,很容易便能找到叛军的薄弱点再一举攻破,指挥作战也越得心应手起来,每次都能大胜而归,连那些老将也挑不出封冉的毛病。
封冉的威望在军中到达顶点,他说一便没人敢说二,封冉也颇为得意起来。
但这得意却持续没多久……
“本尊前来领教将军的身手。”
潜藏了五个月的魏青阳终于肯露面了。
封冉顿时热血沸腾,差点连靴子都没穿就跑出营帐。
“杨青卫!你这王八终于肯探头啦!”封冉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怎么,一开口便是粗鄙不堪的话。
魏青阳皱眉。
“终于可以明刀明枪的和你干一架了!丫的。”封冉迫不及待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
魏青阳慢则悠悠的抽出长剑,不慌不忙。
“吃我一刀!”封冉举着长刀冲了上去。
交手的一刻,魏青阳勾起嘴角。
封冉大感不妙。
果然,一阵奇香再次袭来。
封冉的刀从手上脱落,插到了地上,身子软绵绵的,恰好歪倒在侧身而过的魏青阳怀中。
封冉心中大骂卑鄙小人。
魏青阳将封冉拖了过来,封冉横着躺在马背上。
纵目睽睽之下,魏青阳掳走了封冉。
城里的士兵都一副惊愕的样子。
封冉出城前曾下令,任何人不得出来打扰双方将领的决斗。
人人都料想着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打斗场面,结果刚交手,己方的将军便软倒在敌人的怀里。
等醒悟过来出兵营救时,敌人已经带着大将军回了大本营。
封冉被扛在马背上,身子随着马的跑动上下起伏,恰好顶在胃腹处,封冉大翻白眼,胃里翻腾的难受。
魏青阳一只手还压在封冉背上,到了教坛,便将封冉推下马背。
封冉骨碌碌滚了一个圈,撞到了柱子上。
魏青阳这才跳下马,走到封冉面前蹲下,挑起封冉的下巴,玩味的说道:“真不错,将军果真不负所望,领兵打仗已经掌握,那以后,该学会做个听话的玩具了。”
作者有话要说:压缩……压缩……四章变为一章,【战场基情】到这里结束了,(>^ω^<)观看【房中秘事】请注意:①河蟹社会,请不要大声喧哗,举报无奖。②为安全起见,请选择安静无人的场所阅读,如厕所。③太大尺度的……还是别抱希望,毕竟河蟹太多,油腻腻的红烧肉还是少吃为妙。④潜水党们,难道不给公公我一个拽住你们衣角的机会?
☆、蚌穴含珠【1】
“你卑鄙!”封冉啐了一口。
“卑鄙也是本事。”魏青阳摩挲着封冉的下巴,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本尊自然要让将军心服口服,七次机会,只要你能逃离我的掌控,便放你回营,但你每输掉一次,便要乖乖配合我。”
“本将绝不做有损国家的事!”封冉一脸硬气。
“将军赤胆忠心,本尊自不为让将军难堪,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一个驯兽的游戏。
封冉犹豫了良久,“你不是没有任何损失?”
魏青阳邪邪一笑,带着惋惜看着封冉,“如果本尊失败了,精心布置给将军练习的二十万人就白白浪费了,本尊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将军还不满意?”
封冉牙根直痒痒,凭着一根筋的脑袋盘算许久,才不情不愿的点头,算是默认了。
“来人,送将军大人回房休息。”魏青阳从怀里掏出一个绢布,“这是黑龙教坛的守备图,希望能对将军有帮助,过了今晚子时,游戏就正式开始了,将军可要把握机会啊。”
魏青阳连总坛地图都给了封冉,面上看来是毫无胜算了,封冉认为魏青阳托大,铁定会输,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而且本尊不会派任何人监视将军,将军尽可放心。”魏青阳也不知使了什么法,衣袖一挥,封冉的气力便恢复过来。“本尊说话算话,要是将军赢了,也绝不会为难将军的。”
魏青阳都说到这份上了,封冉想趁机挟持魏青阳的想法也烟消云散,将地图塞进怀中,哼了一声跟着婢女去后院休息。
魏青阳笑意盈盈目送封冉离去。
“教主。”凤池悄无声息的从魏青阳背后闪了出来,内伤已愈,身手更胜从前。
“步潼肯说了吗?”
凤池摇头。
魏青阳笑容收敛,“凤池,你不会真动心了吧?”
凤池顿了一下,还是沉默的摇头。
“凤池,你真让本尊失望。”魏青阳一袖子狠狠甩在凤池脸上,凤池木讷的接受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了教坛的地牢。
一听见脚步声,牢中都是一片哀嚎声。
魏青阳漠然的拐进了最里间的牢房。
步潼的琵琶骨上扣着两把大铁锁,周围的衣服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身子贴在墙里,正从地上的茅草盖中抽出一根稻草,手指灵巧的叠着。
魏青阳嘲弄的说:“步潼,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啊。”
步潼慢慢抬头,面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突然眼睛放光,“小池儿,你来看我啦!”
凤池面色冷凝,对步潼的热络不发一言。
“步潼,你这身武功哪里来的?你又为何知道魅香蛊?”魏青阳连问出两个问题。
步潼还在玩弄着那根稻草,他手指奇快,一只蚱蜢的雏形出现。
“步潼!”魏青阳没有那么多耐心了。
五个月前,步潼为凤池疗伤,耗尽全身的内力,似乎是早有所料的被魏青阳抓住关进了地牢,魏青阳想得到步潼的武功,让自己更强大。
“教主,这魅香蛊伤敌一分,自损三千,总有天你会气血攻心而亡。”步潼好意的劝诫,却更让魏青阳下了狠心,将步潼双腿经脉挑去,让他一辈子也别想离开这个地牢。
步潼已经编完了这个草蚱蜢,冲凤池一笑。
凤池微微偏过头,步潼造成的内伤其实早已康复,后面的伤都是自己故意为之。
曾经和步潼在一起朝夕相处,凤池试过无数的办法也未能伤及步潼,于是便以自己为饵,耗损步潼的内力,趁他虚弱之时擒获他。
这只是一个赌,凤池没想到……步潼心甘情愿上钩了。
“小池儿,好看不?”
魏青阳失去耐心,单手扣住凤池的脖子将他抵到铁栏上,凤池眼中静静的,四肢垂着,毫无反抗的意愿。
“步潼,如果本尊杀了他呢?”
步潼把玩着蚱蜢,貌似漫不经心的说:“正好我们在下面做对亡命鸳鸯。”
凤池死,他也不独活。
魏青阳眯起眼睛,松开凤池,凤池干咳了几声,顺着柱子滑下。
“教主,这武功我断然不会教你,但我奉劝你一句,这蛊还是别练的好,祸及无辜,自己也不讨好。”步潼难得正色的说。
“哼。”魏青阳负手离开,“步潼,你愿意耗着就耗着吧!”
凤池正要起身随魏青阳离开,瞥见步潼趴着身子向这边爬过来。
“唔。”琵琶骨被锁住,步潼能移动的范围仅仅只有一米,和凤池之间足足相隔却有三米,“凤池,别跟着他。”
凤池皱眉。
步潼算不出自己的命,却能看出凤池的一些命数。
凤池的命有大凶之兆,生死之劫,命数和魏青阳命盘绑在一起,魏青阳会害了他
“不。”凤池开口,声音干涩有些发哑,眼色变了变,埋头离开地牢。
步潼捏紧手中的蚱蜢。
同绳蚱蜢,一损俱损。
子时,教坛的东厢内。
一道黑影飞快的从房中窜出,守在门外的婢女软软的靠在柱子上打着小呼噜。
“嘿嘿。”封冉偷笑。
子时恰好是教坛换班时间,守备教松懈,西面有个瀑布,绕过瀑布便能下山。
瀑布怪石嶙峋,天然的屏障,若不是熟悉地形绝不敢从这面过。
研究了一晚的地图,这绝对是最好的出路。
封冉身形极快,绕过了值更的教徒,上窜下跳的直奔西面。
水声渐渐近了。
封冉越发加快步子。
“将军,休息得可好?”
封冉警觉回头,没发现有人,再转过头时,突然前面多了一个人影。
“将军手脚慢了些,本尊已恭候多时了!”魏青阳环住封冉的腰。
“你!你怎么会在这。”封冉大骇,都忘记去推开腰间的手。
一路上封冉都是小心翼翼,绝没有惊动一个守卫,而且地图上的出口那么多,魏青阳怎么偏偏守在了此处。
“将军自负,自然想展示自己一番身手,这瀑布倒是不错,适合历练。”魏青阳貌似亲昵的抵住封冉额头,四目对望。“将军,你输了。”
封冉被魏青阳眼中的笑意慎了一下。
七次机会,反正还多,杨青卫应该只是碰巧在这逮自己。
封冉一想,底气就足了些许,“愿赌服输,你要我干嘛?前提是不许让本将做背信弃义之事。”
魏青阳的眼底的神采在月光的映衬下更加邪魅诡异。
魏青阳搂紧了封冉的腰,将他更贴紧自己,“这些事,床上说。”
“!”封冉脸瞬间褪去了颜色。
想到魏青阳对自己做的。
居然将手指伸到那个地方。
现在还是手指,万一要是别的……
堂堂的东南大将军封冉不得不往坏处想。
魏青阳很满意封冉的表情。
封冉捏紧了拳头,眼中神色交织不定,魏青阳径直将他搂着走回了寝宫。
一把将封冉推到床上,魏青阳开始解衣。
“你!禽兽!”封冉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魏青阳。
“将军,愿赌服输啊!”魏青阳一边慵懒的解衣,眼神玩味的落在封冉身上。
“你要做什么!”封冉大骇,瞧见魏青阳只是脱下了外衣,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将军,你总不会以为本尊请你过来单纯睡一觉就完事了吧?”魏青阳双手撑在封冉身子两侧,封冉已经被逼的躺在了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魏青阳。
“自己点穴。”
魏青阳的湿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封冉的眼鼻上,封冉有些难受的眨眨眼,身子僵硬的看着上方的魏青阳。
“愿赌服输。”魏青阳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
封冉艰难的伸出手点住了自己的穴道,瞬间一动不能动。
“乖。”魏青阳扯起嘴角,将封冉推到床里面。
封冉的衣服锁扣很多,魏青阳解了几个便没有耐性的直接撕破。
结实有力的肌肉正忐忑不安的上下起伏。
魏青阳弹弹封冉挺立的朱红,揉捏几下,立刻有些充血的肿胀。
“真敏感。”
封冉闭上眼睛。
大丈夫能伸能缩,不就是要那样吧!就当被狗给咬了。
魏青阳扯去封冉的裤子。
茎身红润微颤,紧裹着一对荔枝大小的浑圆的雄卵,双腿笔直修长,触手韧性十足。
魏青阳捏了几把,随手取下挂在床头的珠饰。
南海珍珠,三颗连在一起,个个都有鸡蛋大小。
封冉不敢睁眼,感觉到魏青阳将他腿顶开,稍稍太高,肌肉更是紧绷在一块。
魏青阳安抚似的抚摸着封冉的背脊。
在封冉刚放松一分时,□突然一凉,有什么正顶进去。
“你在干嘛!”封冉瞪大眼睛。
“喂食。”
喂食?喂什么食?
封冉不再开口问了,他已经敏感的感觉到正入侵的硬物。
“上等的南海珍珠,将军可不要浪费了。”
作者有话要说:(─.─|||27、28没有更新哦。
☆、蚌穴含珠【2】
“滚!”
封冉‘哼哧哼哧’的喘着气,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撩拨的。
魏青阳稍稍低头,将封冉的腿抬高。
有些紧,不过魏青阳倒不急,撵着珍珠慢慢的填进去。
“放松。”魏青阳皱眉。
封冉腿部肌肉本能绷得紧紧地,阻止外物的侵入。
魏青阳摇摇头,珍珠卡在洞口再推不进去了,魏青阳将珍珠拿了出来。
“将军,输者就要认罚,你这是要耍赖?”
封冉红着眼睛,咬着嘴唇。
“不想要这个?”魏青阳提起一串珍珠在封冉眼前摇晃。
封冉想了许久,‘嗯’了一声。
“那你要什么?”
“死。”
封冉一辈子都不曾如此丢人过。
“求我啊。”魏青阳懒懒的出声。
封冉沉默,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求你。”
魏青阳哑然失笑,好笑的拍拍封冉大腿内侧的柔韧的肌肤,“就这样?”
封冉不再说话,一直盯着魏青阳看,睫毛却微微颤动着。
魏青阳头皮轻跳了一下。
“唔。”封冉痛苦的吟出声。
身下,鸡蛋大小的珍珠顺利送了进去,周围的褶皱也有些被撑开,泛上了一层暧昧的红色。
“这不就进去了。”魏青阳手指伸进去,将珍珠又推送进去一些,掉在外面的两颗珍珠微微轻晃。
魏青阳将露在外面的珍珠稍微往外一拉,里面那刻圆润的珍珠稍稍冒头,紧紧吸附在上面的嫩肉便如同娇嫩的蚌肉般外翻出来。
封冉反射性地急剧收缩起,珍珠惊慌失措地内敛入花穴中。
“哦?”魏青阳将封冉腿又架高了些。
封冉的胸膛激烈的起伏着,脸上的红晕加重,随着身体的每一次起伏,体内的珍珠慢慢向内滑去,身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难耐,封冉只得尽量控制住呼吸。
“还要吗?”魏青阳问道,但仿佛没看见封冉泛白抖动的唇,自顾自将第二颗珍珠抵在封冉穴口。
“不……不……放开!”封冉大吼出声。
第二颗也填了进去。
封冉身体抽动了一下。
魏青阳放下封冉的腿,一手抓住留在外面的一颗珍珠,一手握住封冉的命根子。
几乎是同时运动着,在刺激下,封冉的身体脱离了掌控,在魏青阳的控制下无意识的吞含着珍珠。
封冉嘴里含糊不清出一种类似小兽的呜咽。
“恩……恩……呜……”
湿润的眼角,嫣红的肌肤,还有那不断颤抖的腰和稍稍分开的双腿……
一滩白浊溅落在封冉的小腹。
魏青阳将一整串的珍珠扯了出来。
沾满□的珍珠被魏青阳扔到了地上。
“你还有六次机会。”
魏青阳说完这句,在封冉身上点了几下。
还有六次,魏青阳也不急。
封冉闷哼了一声,屈起拳头一拳砸向魏青阳。
魏青阳反应极快的伸手,包裹住封冉的拳头,笑意盈盈。
封冉挣扎了几下,魏青阳松开封冉。
“还没学聪明?”魏青阳不温不火,从容的翻身下床。
封冉躺着,侧着头怒视着目送魏青阳离开,在魏青阳关上门后,有些厌恶的扯来床单将身上的污浊擦干,一个鲤鱼打挺的起身在那一堆堆碎衣服中翻找。
还好,地图还在。
封冉斗意重燃,将地图摊平细细的看起来。
天无绝人之路,他就不信杨青卫能神机妙算到自己的心思。
封冉瞄向窗外。
打定主意,封冉利索的跳下床.
“嘶!”
下床动作太大,封冉捂住屁股。
带身子刚回转了一些,封冉呲牙咧嘴的挪步,打开魏青阳的寝宫中的大柜子。
什么人啊……
入目一片黑,黑的锦衣,黑的外衫,黑的长袍,半点装饰都没有。
封冉抽抽嘴角,随便掏出一件套上。
走门口还是?
封冉从窗户跃出,迅速的滚到一片草丛中,借着暗夜和草木的掩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路线已熟记于心,封冉俐落的避开教徒,一路畅行无阻。
封冉仇恨的又揉揉屁股。
这笔帐,本将军迟早要讨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肥来啦!不要问我这章字数为何这么少,我不会告诉你们这是上章的渣渣,上章分多了,这章就……【PS:●?●谢谢空的地雷,(>///<)以后我会好好更文的!】
☆、匹马单枪
帐,封冉暂时别想着讨回来……
还没来得及得意,封冉莫名其妙的被人从墙头拽了下来,却在下落时松了手,直接让封冉一屁股摔在地上。
封冉龇牙咧嘴的怒视来人。
魏青阳砸砸嘴,可惜的说道:“将军,你要本尊说什么好。”
封冉脖子一扬,拍拍屁股起身。
“杨青卫!你究竟想怎样!”
封冉忽然觉得,哪怕再给他十次机会,他也绝躲不过魏青阳。
“本尊只想让你听话些。”魏青阳毫不在意的语气却说起了封冉一身的鸡皮。
魏青阳要做的只是慢慢磨光封冉的锐气,让他像狗一样的顺从。
“过来。”魏青阳勾勾手。
封冉下意识的退缩一步。
“本尊不动你。”魏青阳面带笑意。
封冉又退后一步。
“你要跳过去,就是背信了,到时本尊可不保证只喂珠子了。”
“你不用那招,还想关住我?”封冉明目张胆的开始挑衅。
“那就试试吧!”魏青阳话音未落,已经迅疾的冲到封冉面前,架住他的腿,将他手反拧在背后。
“卑鄙!”封冉不满的啐了口。
“这叫先下手为强。”魏青阳说什么都有理。
魏青阳才刚玩过封冉,还没有玩弄劲头,看着封冉一脸硬气,突然诡异的一笑。“将军倒是很喜欢马呢。”
封冉警惕的瞪着魏青阳。
“凤池。”魏青阳慵懒的轻唤一声,凤池便向影子一般出现在魏青阳身后。“将他抬去马厩。”
凤池在封冉身上点了几下,熟练的将一脸疑惑的封冉扛到了肩上。
教坛的马厩里只养了一匹魏青阳的坐骑,名踏晨。
踏晨通体黝黑,遍身没有一丝杂色。
封冉看到此马时,眼中立刻亮了一分,要不是被人制着,早就按捺不住冲上去。
魏青阳道:“扔进去。”
凤池俐落的将封冉扔了进去,发出重重的砸地声。
“踏晨。”魏青阳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抱起一把草料,将瓶子的粉末撒到草料上,马儿听见魏青阳唤它,一甩长尾,‘咴咴’几声走了过来。
魏青阳一边给马喂食,一边戏谑的看着里面的封冉。
封冉只有眼珠子能动,迷茫不解,不知道魏青阳要干什么。
慢慢地,踏晨的咀嚼变慢,鼻息加重,夹着白沫的舌头伸出来要舔魏青阳。
魏青阳不满的拍了一下踏晨的头,后退了一步。
踏晨原地跳了几下,四只蹄子躁动不安的跺着地面。
“凤池,取些母马尿来。”
封冉听到魏青阳说完,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圆。
踏晨越发不安,身下巨大的勃发物击打着腹部。
一股液体倒在了封冉身上,入鼻都是一股刺鼻的腥臊味。
踏晨终于安静下来,鼻翼轻动着,跺着蹄子试探的向封冉这边迈开一步。
确定了气味的源头,踏晨兴奋起来,走到封冉身边,低下头供着封冉的背。
封冉全身绷直,瞳孔放大。
踏晨伸出舌头舔了舔封冉,前蹄在封冉背上轻踩着。
踏晨在找寻发泄的入口。
每当踏晨的灼热击打封冉的背时,封冉就会因恐惧而颤栗。
“畜生!”魏青阳跳入马厩,一掌击向踏晨,踏晨摇晃了几下搭在地上,口鼻中溢出血沫,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封冉浑身狼狈,从头到脚湿淋淋的,表情泛白,嘴唇哆嗦着,还没从恐惧中缓过来。
魏青阳的眸子幽深阴霾,蹲下来看了封冉好一会,将封冉穴道解开。
凤池愣愣的看着一旁死去的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魏青阳将封冉腥臭的衣服撕开,把封冉扒得只剩一件内衫。
“你混蛋!”封冉身子一凉,清醒过来,一巴掌扇向魏青阳的脸。
依然被魏青阳拦下,手腕被扣住。
封冉怒不可遏,大声说道:“你个禽兽!”
魏青阳淡淡说道:“畜生要对你做的,本尊还没做。”
“好好的一匹马,你杀它作甚!”封冉怒视魏青阳。
马厩立刻鸦雀无声。
“就这个?”魏青阳嘴角抽动了一下。
封冉想了一会,又举起另一只手向魏青阳抽去,“你个疯子!”
总算没吓出问题。
魏青阳嫌恶的将封冉两只手抓住,“一身骚,去洗洗。”
封冉可惜的看了一眼死去的马。
“将军,第二轮你输了,还是留些日子消停些。”魏青阳转头又对凤池说:“你去看着地牢。”
凤池点头,眨眼便已消失。
“跟着本尊。”魏青阳环着双臂,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封冉,“你啊,要长些脑子。”
封冉斜视魏青阳,龇牙咧嘴。
魏青阳大步走在前面,封冉愤愤的一拳砸向马厩的柱子,却又跟了上去。
没走出几步,后头‘轰隆’一声,马厩已经塌了。
魏青阳向后看了一眼,眼神落在封冉身上,笑了笑,脚步加快。
封冉将话吞回肚子,疾步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咕~字数好少……
☆、不耻下问
“杨青卫!你是不是背后使诈!”
封冉泡在水池中,双手像个娘们一样护在胸前。
“将军,真不要搓背?”魏青阳又向前迈了几步。
魏青阳将封冉直接领进澡堂,说好封冉下水后魏青阳就离开的,谁知魏青阳不要脸直接拉开袍子也跳了进来,追着封冉满池子跑。
“别转移,我问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魏青阳将毛巾搭在身上,双臂靠在池边一躺。
“还用找吗?就你这榆木疙瘩,能想出什么?”魏青阳不屑的说道,“首先你一定会想到去僻静危险的地方,其次你自以为聪明,趁本尊松懈离开,身体不适,只会绕小路走,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到。”
封冉愣住,脱口而出:“我有那么笨吗!”
魏青阳点头说道:“先天不足,后天倒可以拟补的,将军如果需要学谋略战术,本尊很乐意效劳。”
“有这么好?”封冉一脸的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本尊话放在这了,要将军真愿学,不出一月,绝对脱胎换骨。”魏青阳一脸自信。
他乔安能辅佐出一个帝王,魏青阳也能调教出一个将才。
封冉想了想,“跟你学倒没什么,不过……要不,你让我回营吧,一笔勾销!”
“有那么简单?”魏青阳不屑一顾。
“怎没有那么简单?”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了。”魏青阳将毛巾扔到封冉脸上,“游戏不能暂停,你要是玩累了,就跟教徒奴婢们说声,他们自会领你过来,本尊教你真正的谋略。”
封冉扯下毛巾,对面没有人了。
魏青阳赤着脚,站在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一身黑锦衣松松的套着,头发湿漉的散在脑后。
“将军,本尊等你。”魏青阳伸出食指,神秘一笑,转身离开。
现在开始第三次?
封冉摇摇头,苦闷的将毛巾摊在脸上,又想起是魏青阳用过的,嫌恶的将它扔开。
现在营中的粮草足够,叛军损失大半,一时之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学吧!
杨青卫的学识的确远胜与他,多学些东西总没害处。
而且,这游戏……
封冉千般后悔当初不该同意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封冉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准备在泡会澡就去找魏青阳。
教坛地下的密室内,魏青阳捧着一卷书慵懒的躺在软塌上,头发未干,一缕缕的垂在胸前。
凤池咬着嘴唇,目光有些闪动的看着魏青阳。
“凤池,你想说什么。”魏青阳看着凤池这幅怪模怪样,终于开口了。
凤池单膝跪地,猛抬头看着魏青阳,“教主,为何要杀踏晨?”凤池说长句时,总有些不自然的生硬,语速极慢。
“舍不得?”魏青阳翻过一页书,瞥了眼凤池。
凤池摇头,“只是不明白。”
凤池不明白为何魏青阳会在封冉身上大费周章。
魏青阳叹了口气,说道:“凤池,你跟了本尊多久?”
“五年。”
“都五年了……”魏青阳有些感叹,五年前,魏煜宸登基,他一无所有。“凤池,本尊说过封冉有利用价值。”
“踏晨呢?”
“是本尊失手了。”魏青阳很坦然的承认,当时一股气就突然顶上胸口,魏青阳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踏晨就已经被他一掌打死。“凤池,你不要乱了。”
凤池摇头。
“步潼肯说了吗?”
凤池还是摇头。
“凤池,你说话!”凤池只要沉默不语,心中必然有事,凤池是魏青阳一手培养的得力心腹,只要有些小九九,魏青阳都能看出来。
凤池脸上还是面无表情,抬头看向魏青阳,一行清泪顺着眼眶滑下,哽咽让声音更含糊不清:“凤池舍不得教主。”
步潼说让凤池离开魏青阳,不然魏青阳会害了他。
踏晨和凤池是一同跟在魏青阳身边的,魏青阳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废物将军,说杀就杀了,凤池并不怀疑魏青阳某天也会杀了他。
凤池眼眶红红的,大颗的泪珠不断网外涌,面上却冷若冰山,形同两人。
魏青阳从未见过凤池这番模样。
“凤池,你该知道,本尊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凤池点头,“凤池不会令您失望。”
魏青阳伸手搭在凤池的头上,类似安抚宠物般轻轻抚摸,凤池闭上眼睛,轻蹭着。
“去吧。”魏青阳拍拍凤池的头。
凤池眼泪已经止住,看了眼魏青阳,毅然的飞身离开。
魏青阳瞧着凤池离开,垂下眸子,将手中的书卷又翻动了一页。
凤池走后不久,教徒来报,“教主,封公子来了。”
“让他进来。”
魏青阳将书页折好,放在榻上。
听到机关的打开声,墙壁上出现一个小门,封冉探头张望了两下,看着魏青阳戏谑的表情,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小小的密室整面墙上都是书,屋内燃着淡淡檀香,让闻者心头一畅。
“我还以为你又弄些稀奇古怪的香味。”封冉走到书墙前,背对着魏青阳说道:“你不会是什么狐媚子变得吧!一身的怪香!”
“狐媚子?”魏青阳挑眉,敢这么说他的人,只有一个做了皇帝,大多数人都下了地府。
“哇!乐正兵略你居然有!”封冉抽出一本残破不堪的羊皮书,又惊又喜。
“拿去看吧。”
“我听我爹说,一本乐正半壁江山,你真要给我看?”封冉嘴上虽这么说,却已经将书打开,书上除了古篆文,还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楷批注。
“这也信,书上漏洞百出。”
魏青阳当初为了这本书可费了不少功夫,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千年前名声赫赫的乐正将军的陵墓,几乎九死一生,才在他陪葬品里挖到这本书。
一本乐正半壁江山?
魏青阳当初也是信极了,才一门心思的的找书,结果却是一本破书,一堆废话,放在现在完全无用,只有些攻城器械勉强可以入目。
封冉有学过古篆体,不过认得较慢,看了一页正文,觉得索然无味,反而看着底下的批注津津有味,“这批注是哪位名家写的,竟然看得比乐正将军还透。”
“名家?”魏青阳笑道,口气极其猖狂,“除了本尊,哪有什么名家。”
“你写的?”封冉不相信。
“这些书,你能看多少看多少,不懂的可以问本尊。”
魏青阳调整坐姿,闭眼小憩。
“嘁!”封冉撇撇嘴,席地而坐,一手撑脸,一手拿书,细细看起来。
底下的批注通俗易懂,一针见血,看了一会了,封冉便觉得受益匪浅。
光看兵书有些枯燥,封冉将书放在一旁,开始搜罗新书。
咦?
书柜最下一排,有两本后书之间露出一个黑色的夹角,如果不注意,很难发现,封冉瞥了眼魏青阳,轻手轻脚的将黑色的角抽出来。
书很薄,大概只有十来页,封皮是黑色牛皮纸做的,没有书名。
封冉更好奇了。
将书翻开。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炼魅香者,天必诛之。
作者有话要说:状态君回来了~
☆、双臂抱鼎
魅香?啥玩意?
封冉翻开。
第一页,画着一个虫型,双头百足,也不知是书的年代久了,失了色,这虫用红褐色勾画,就像是干涸的血迹印在上面似地。
封冉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将书合上,塞进了书柜,又翻了几本比较感兴趣的书看了起来。
密室鸦雀无声。
许久,软塌上的魏青阳翻了个身,放在胸前的书顺着掉落下来,砸到地上发出响声,封冉惊觉的转头看去。
魏青阳睡得倒是安稳。
封冉起了点小心思,轻轻合上书,蹑手蹑脚的走近魏青阳。
封冉摸向靴子,这才想起衣服换了,贴身匕首早就不在身上。
“将军,你要是寂寞的慌,第二格左边有你需要的书。”
封冉的手刚伸向魏青阳,魏青阳慢慢睁眼,促狭的看着封冉。
封冉悻悻的收回手。
魏青阳偏着身子,拾起掉在地上的书,抬眼看封冉,“愣着干嘛?去看啊。”
封冉做了亏心事,只得去了。
差一点就能掐死这个妖孽!
“嗯,从左数第六本。”魏青阳说道。
“左数,第六本,喂!第几格啊?”
“第二格!”
“哦。”第二格有些高,封冉支起脚去够。
“拿到没?”魏青阳翻身下榻,走向封冉。
“拿……哇!”封冉转身,正撞到魏青阳身上,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魏青阳眯起眼睛,一只手搭在封冉的肩上将他按在地上。“一起看。”
不都看过了吗?封冉心里嘟嚷着,一甩肩将搭在肩上手挣掉,盘膝坐在地上,将书摊开。
“这本书,将军肯定会有不懂的地方。”魏青阳稍坐后方一点头凑过来搁在封冉的肩上。
“?”封冉将左肩一沉,让魏青阳的头落了一个空。
“看书,要好好看。”魏青阳亲昵的将手从封冉的腰间环到前面,把着封冉的手将书页翻开。
封冉被魏青阳这样半搂着,浑身不自在,“能不能别靠这么近。”
“只是要你好好看书。”魏青阳用额头推了一下封冉的后脑勺。
“啊!”封冉惨叫,“这是什么东西!”
魏青阳含笑着斜视封冉通红的脸,慢慢道:“让男人长经验的书。”
“可是……为什么。”封冉脸色由红转青,“为什么是两个男人?”
“有本尊在,将军还可能有女人吗?让将军长点见识,省的以后吃苦,本尊也能好好享受。”
“为什么不会有女人?”封冉看着书面上的画,一个男人抓着那活往身下男人的屁股送进去,封冉突然脸色大变,“你要阉了我!”
魏青阳噗哧的笑了出来,暧昧的将手移到封冉的腹部,“本尊怎么舍得,少了它,本尊的训导可要大打折扣。”
“那……”
“本尊比不上那些庸脂俗粉?”魏青阳侧头,直直的看着封冉。
封冉迷茫的盯了魏青阳一会,干咳一声,低下头,恰好对上那些缠绵的话,封冉这眼神都不知往哪放。
“嗯?”魏青阳拉长尾音,隔着衣服的不了磨蹭着封冉那块的敏感。
“别~”封冉说不出的难受。
魏青阳加重了手心的力度。
封冉那块渐渐变硬,又烫又涨,呼吸也是灼热的。
“你……你,先……停。”封冉压制住急促的呼吸,放下书,手掌压住了魏青阳挑逗的手。
魏青阳果真停了下来。
封冉稍稍松了一口气,有些喘气的说道:“寻常女子的确比不过你,要你是女子,我定娶你没错。”
封冉觉得魏青阳除了怪点,浑身上下的确挑不出一丝毛病,光这脸相就无可挑剔,要不是自己真不喜欢男人,准能被他惑了去。
“女人?”魏青阳用力,狠捏了一把封冉的命根子,封冉吃痛的颤了□子。
“你!”封冉捂住魏青阳作乱的手,“是你问的!”
魏青阳显然不满意封冉的答案,另一只手覆上了封冉的前胸,伸进衣服里,捏住封冉的凸起。
封冉挺腰,双手用力。
魏青阳干脆的抽回手,将封冉夹住,两只手上下齐用。
“你再动一下,本尊真阉了你!”魏青阳加重了力度。
封冉泄了气,嘴上却嚷嚷着:“杨青卫,你干嘛总动我?你要饥渴,找女人去,两个大男人狭玩有什么意思!”
“呵~让你看看是谁饥渴!”魏青阳淡淡的,带着一些戏谑,也不知封冉的话冲撞到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