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封冉能知道。
封冉的弱点握在手上,魏青阳自然要好好利用。
揉揉捏捏?
魏青阳已经更近一步了,将封冉灼烫的物体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将军,它很烫是不是?”魏青阳抓着封冉的手放在上面,而后自己的手强势的覆了上去。“我们继续看书。”
魏青阳将书打开放在封冉腿上,控制着封冉的手心律动。
“这个姿势不错。”魏青阳显得十分有兴趣的看书,手上动作放慢些。
“耶?”封冉的手试图加快幅度,却被魏青阳按得紧紧地。
“将军,你看如何?”
封冉哪里看得进去,身下不住的磨蹭。“青卫,青卫~”封冉难耐的哼道。
“嗯?难受?”
封冉迷晕的点头。
“那就看书吧。”魏青阳不紧不慢的说道。
看着图画上各种露骨的姿势,封冉只觉得身上更热,突然不讨厌魏青阳的接触了,背脊还控制不住的轻蹭着魏青阳的前胸。
“将军,好好看书。”
封冉一抖腿,书滑落下来。
封冉抬头看魏青阳,双目有些氤氲,封冉另一只手从魏青阳的胳膊肘里挣脱出来,抓住魏青阳的手腕,要将他推开。
“自己来?”魏青阳一笑,将封冉更贴近自己,一只手将封冉的腿分开。
封冉自己握着,背靠在魏青阳身上,身子上下颤动。
“不愧是常年握刀的,手劲不错。”魏青阳一边评点一边看着封冉的窘态。
听着魏青阳的话,封冉也知道自己这幅丑态,却忍耐不住,脑中晕晕乎乎的,只是凭着一股子欲望活动。
“啊~”
终于释放出来,封冉的体温很高,衣服也是湿淋淋的,尤其是和魏青阳接触的那一面,更是大汗淋漓。
封冉急促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魏青阳半抱着封冉。“谁饥渴?”
封冉不答。
一滩显眼的白浊在书页上格外显眼。
“这书可是珍品啊。”魏青阳可惜的啧啧嘴。
封冉羞愧的无地自容。
“整理干净,本尊带你出去一趟。”
“去哪?”
“带你去妓院转转,见见世面。”魏青阳促狭的笑笑。
作者有话要说:::>_<::不行不行,我太黄爆了。
☆、拜妓学技
“不要。”封冉断然拒绝,毕竟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先收拾着吧。”魏青阳才不管封冉愿不愿意,将封冉从身上推下来,捋捋衣摆,手负在背后走出了密室,“快一点,在外面等你。”
封冉尴尬的套上裤子,将上衣仔细的整理好,回过头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磨蹭什么,快些出来。”魏青阳的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密室中。
封冉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送东西的小厮低着头将个大托盘放在桌上,恭顺的离开。
“来,试试看。”魏青阳将托盘上的物什抖开。
是一件暗红色交领大袖长袍,领口和腰间装饰有深色宽边花纹,咋一看去,也不知道是婚服还是朝服,料子看上去十分滑手,没有丝毫褶皱。
封冉皱眉,“怪模怪样,我觉得我穿在身上这件就很好。”
“那是,你身上这件可是本尊的。”魏青阳拿着手中的衣服对着封冉比划,“这件料子更好,穿上试试。”
“颜色太……”
“穿上。”魏青阳直接动手,将封冉拽过来。
“不穿!你自己穿去。”
魏青阳冷哼一声,手一用力,随着‘嘶’的一声,封冉的袖子连着前胸的衣服被扯掉,连里衣也差点不保。
“你!”封冉瞪眼。
“衣服都破了,你要穿成这样出去?”
封冉愤愤的将魏青阳手中的衣服扯过来,“穿就穿,你出去。”
魏青阳得意的挑眉,却不动。
封冉转到屏风后头,悉悉索索的解下衣服。
魏青阳颇有耐心的在屏风外等着。
封冉套上衣服,很合身,也不繁杂,除了颜色过鲜,腰带奇怪,封冉对其它细节还是很满意的。
“好了。”封冉一边拂着袖子,一边走出屏风。
魏青阳勾起嘴角,轻笑。“不错,走吧。”
“去哪?”
“妓院。”
“真去!”封冉还以为魏青阳是开玩笑。
魏青阳不置可否,将封冉头上的发带解下。
“你干嘛?”封冉打开魏青阳的手。
“不错。”魏青阳眼笑得弯弯的。“将军,可不要忘了我们的赌约,呆会去了五羊城可不要搅出乱子。”
“五羊城!”封冉惊呼一声,迅速捂嘴。
魏青阳警告的看了眼封冉。
封冉呵呵一笑,“言而有信,我懂。”
内里,封冉却在嘀咕,逮着空子,不溜的才是笨蛋。
两人身手非凡,潜入五羊城只是区区小事,魏青阳眼睛犀利的和毒蛇一样,封冉做点小动作的机会都没有。
在妓院,有钱的就是大爷。
魏青阳看也不看的扔了一堆银票在老鸨身上,老鸨谄笑着只喊爷,将两人带入最好的包厢。
“容貌不重要,叫几个技术好的姑娘来。”魏青阳说道。
“你想干嘛?”封冉看着魏青阳渐渐放大的笑意,只觉得邪风入骨。
“呆会自然知道。”魏青阳笑容越发的意味深长。
一阵脂粉香拂面而来,环肥燕瘦的莺莺燕燕眨巴着眼睛,含羞带怯的看着封冉和魏青阳二人。
“你,你……嗯,还有你留下。”魏青阳随手点了几个,看向封冉,询问道:“怎么样?”
封冉连连摆手,“我不用。”
“都是给你挑的。”魏青阳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对女子们说:“你们将自己最拿手的床笫之术来教他。”
“教?”女子哑然,“爷,您说的是哪门子教法。”
魏青阳想了会,看着封冉说道:“玩玩而已,点到即止。”
“这……”众女子相视看看,手足无措。
魏青阳挥挥手,“去吧,他是你们的了,到时我等着验收。”
“杨青卫,你!”封冉拍案而起。
“你要姑娘,我给你一群。”魏青阳恶意的笑了。
房间内有一面大铜镜。
魏青阳制住封冉的麻穴,搂住封冉走了过去。
“快看。”魏青阳抬起封冉的下巴。
一看到镜中的自己,封冉脸色黑紫交错。
脸颊的棱角被散发挡住,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若隐若现的遮住了英气的双眉,深红的袍子领口较大,剪裁比较特别,让封冉原本健硕的上身变得有丝文弱,穿在身上格外的慵懒和……妩媚。
“将军,好好学着,本尊等着你的惊喜。”魏青阳贴着封冉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啊!”
原来那腰带别有玄机,魏青阳轻轻一拉,外衫就从身上滑了下来。
魏青阳把封冉扒的只剩裤头,将封冉扔到女人堆里。
“去吧。”魏青阳对女子们示意。
女子们抿嘴一笑,原来是两个断袖,大欢对小欢不满意,送到院里调教来了。
青楼里对断袖还是没什么避讳的,女子们围着封冉将封冉拖进了里屋。
“你们要干嘛!”封冉吼道。
“公子,奴家们告诉您怎么让男人快乐。”
“别动手动脚的,姑娘家这像什么事!”
“呵呵,公子,这里可是青楼啊。”
“你们……你们!咳咳……”封冉被浓重的脂粉味呛得快要窒息。
“公子,这里是男子的极乐点。”
“啊~”
女子不知按了封冉哪一处,封冉又酥又麻的呻吟了一声。
“公子,别怕嘛~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哟?公子这身段真不错,要不是你家男人在外面看着,奴家倒贴也要尝尝。”
“公子是练家子吧,姐妹们最喜欢您这样的。”
“……”
封冉的脸由黑变紫,由紫转红,听着女子们露骨的话,吓得脸色煞白一片。
这哪是女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比杨青卫的手段狠多了!
“啊!”封冉长啸一声,“杨青卫!我不玩了!”
“公子,别那么扫兴啊~”
“杨青卫!快过来!我不要女人还不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 ̄? ̄)?枝枝,不是怡红楼也不是天香楼,是酱油楼。
☆、将军遛鸟
这不是要不要的问题。
魏青阳显然兴致很好,斜斜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耳中听着封冉的惨叫,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啊~杨青卫,你放了我吧!”封冉不住的嚎叫着。
要没有魏青阳事先招呼,封冉早被生吞活剥进了一群女人的肚子。
“公子,奴家不好吗?”娇滴滴的女声,楚楚可怜的表情,一直是混在男人堆和马堆的封冉实在抵御不了,头皮阵阵发麻。
“公子,向下、向上、侧面、背插、坐位、站立这些姿势,你喜欢哪种啊?”
姿势?
“这些都是平常的姿势,如果你能改变一下抬脚的高度、缠绕的方式、利用其它器具等,又可幻化出几十种甚至几百种姿势呢!”女人们一边摸索着封冉身上的敏感点,一边柔声柔气的告诉他技巧。
这是些什么!封冉完全听不懂女子的话。
“还有舌头,这个对男人有很大的作用哦,唇的运用主要是舔、吸、含、闭等几种,你平时会用吗?。”
封冉迟钝的才明白女子在说什么,起先看到的画也仿佛活了过来,在脑中上演着活色生香。
女子们都是究竟人世,看着封冉这副样子便知道他没这方面的经验。
“原来是个雏,所以才送到我们这调弄一番。”
封冉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两颊发烫的听着女子们一言一语。
“公子还挺害羞的,姐妹们还是教他些入门的吧,一步一步来。”商量了很久,女子们终于决定了授课内容。
“公子要想讨他喜欢,应该要做足前戏,耳后、脖颈都是敏感的地方,最好用舔吻。”
“够了!”封冉听得要发疯了。
“挑起他的欲,后面公子就应该不用学了。”女人们叽叽喳喳,争先恐后的说着,完全不理会封冉额头冒起的青筋。
“是呀,这种事,还是要两个人慢慢来。”
“公子,奴家来教你抚慰吧!”胆大的一个女人探向封冉身下。
“够了。”魏青阳走了进来,扔下一叠银票将兴致正浓的妓女遣走,坐在封冉床头,看着一身冷汗的封冉,笑着说道:“将军,感觉不错吧。”
“不错你试试!杨青卫,你就存心整我,我封冉何时得罪你了!”封冉又气又恼,对着魏青阳破口大骂。
“学得怎么样?”
“谁要学这些!你是不是有病啊!这有意思吗?”封冉怒不可遏。
“很有意思,看着将军手足无措的样,真的很逗。”配合着这话,魏青阳毫不掩饰的大笑,手背磨蹭着封冉的面颊,慢慢滑下。“这些倒是受益匪浅,本尊可一字不漏的听去了,将军可不要辜负本尊的苦心,要勤学好问才是。”
“又是马又是女人的!你还有什么法子没使出来?”
“哦?将军也想玩?”魏青阳轻佻的反问道。
“你……你……杨青卫,本将军一定会宰了你!”
“呵,本尊自会奉陪,好了,玩够了,回去吧。”魏青阳终于解开了封冉的穴道。
封冉本是想一巴掌挥过去,但是突然感觉到身下有些不对劲。
魏青阳好笑的看着封冉那一块的隆起。
封冉下意识捂住。
这帮女人!手段可真厉害。
封冉感叹一句。
打死他也不会说,方才脑中活色生香上演的缠绵悱恻的对象是他和魏青阳。
“要帮忙吗?还是叫她们进来?”魏青阳貌似好意的问道。
“我自己来!”封冉跳下床,裤子松松的搭在腰间,若隐若现的露出一小道臀沟。
魏青阳邪邪的笑了。
封冉闪到外面,将衣服拾起来。
穿还是不穿?
见识到这衣服的不堪一击,封冉又陷入两难的境地。
“将军不用想了,以后你的衣服都按这个款式做。”魏青阳跟着封冉出来,见封冉张口要反驳,又说道:“不然将军可要在教坛里倮奔了。”
“你……”封冉拾起衣服堆在胸前,“没准明天我就出来了,谁要穿这些破衣服。”
“哦,不穿便是。”魏青阳跨前几步,大方的将封冉胸前的衣服夺了过来,俐落的扯成两段往后面一扔。
“你!”封冉如今只剩一条松松垮垮底裤。
“没得选了,要是本尊牵着这幅样子的将军在城里溜达一圈,一定比溜些阿猫阿狗强多了。”
要是这副样子从青楼出来,还被人用绳牵着……
封冉想都不敢想,堂堂东南将军的脸可不能这样丢。
“杨青卫,你想做什么?”封冉的语气稍稍软了下来。
“据说江南的富家少爷爱显摆,整天提个鸟笼子溜溜,要不本尊也学他们遛溜丨鸟?”
“溜什么鸟?”这都快大半夜了,杨青卫怎会有如此的闲情逸致?
魏青阳贴近,封冉紧张的缩紧瞳孔。
魏青阳轻笑,封冉大感不妙。
果不其然,封冉唯一的一条底裤也被魏青阳扯下了,裂成两半缓缓飘落到地上。
封冉本能夹紧双腿,伸手护住,一脸羞恼。
“走,遛丨鸟去。”
封冉狠狠的盯着魏青阳。
“以后给你衣服你穿吗?”魏青阳环抱双臂,抬眼看着封冉。
封冉愤愤咬牙,形势所迫,纠结了半天才不得不点头。
“说出来。”
封冉气得眼睛都红了,牙根磨得直响,“我穿!”
“说大声些,你要穿什么?”魏青阳摸摸耳朵。
“我穿!你给我什么,我穿什么!满意了不!”一字一顿,封冉全是吼出来的。
“真听话。”魏青阳满意的点头,径直走向房中的大衣柜。
衣柜都是平时姑娘在房里取悦客人用的,布料少的可怜,要是在炎夏,还能避暑解凉,但是现在已是初春,尤其到晚上,更是寒意刺骨。
魏青阳搜罗了一下。
封冉越看越紧张。
那件紫色!千万不要挑那件紫色的……
魏青阳看了一会,也没选到合意的,衣服的料子都太粗糙,穿惯了锦衣华服,突然摸到这种材质,真的很难抉择。
看来看去,就只有这件紫色的还算不错。
魏青阳将衣服拿了出来抖了抖。
看到衣服的全貌,魏青阳又眯着眼笑了。
这是件真正的纱衣,宛若透明,布料也是少的可怜,前后侧开叉很大。
紫纱衣放在柜子最外侧,魏青阳一开始没注意到。
“给你。”魏青阳将纱衣抛给封冉。
封冉不接,捂着身子任由纱衣掉在地上。
魏青阳手心用力,‘噼啪’一声,柜子连同衣服粉碎成渣。
封冉脸色黑了三分。
“你没得挑。”魏青阳玩味的说道。
封冉神色变幻,好半天才妥协的说:“你……帮我捡。”
“自己捡。”
封冉见魏青阳完全没有帮忙的意图,只得硬着头皮弯腰去捡。
为了不使重要部位暴露,封冉夹着双腿,一手捂着,艰难的半弯腰去拾。
这个动作……
封冉的前面是保护的很好,可这屁股翘得高高的。
线条不错。
魏青阳摸过了,也知道手感很好。
封冉快速将纱衣围住□,蹦跳着进了里屋去换。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上赶火车,一天一夜,明天的一章也不知能不能出来。?( ?)?
☆、鞭打抽打
“好了没?”
半盏茶时间过去,封冉还没走出来,魏青阳恶趣味的期待渐渐不耐烦。
“没!你别进来。”封冉大喊道。
“再给你十息的时间。”魏青阳坐下,食指扣起桌面来,“一、二……”
屏风后面好像传来衣服布料的撕裂声和封冉小声咒骂。
“封冉!你在干嘛?”魏青阳数完五声,拍桌起来。
封冉从里屋探头,脸红红的,“杨青卫,你的外衣……”
“嗯?”
“外衣能不能借我。”
“你怎么了?”魏青阳疑惑的皱眉,“叫你穿那件,你磨磨唧唧干些什么?”
封冉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将紫色的纱衣递出,有些尴尬的说:“衣服小了……塞不下。”
魏青阳看着封冉这副模样,先是一愣,复而大笑。
封冉脸色变变。“我可没有背信,是这衣服……”
“好啦,好啦。”魏青阳无所谓的摆摆手,“你先出来。”
“你把外衣借我。”封冉眼中满是防备,躲在柱子背后就是不出来。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干嘛?”魏青阳走上前,掰着封冉的手将封冉一把扯了出来。
封冉踉跄几步,立刻捂住□。
“又不是没见过!”
封冉摇头,看着魏青阳的眼神仿佛是黄花大闺女遇到了色狼。
“衣服是不会借你。”魏青阳言语有些轻挑,“大将军要,自己去取。”
“衣服都被你毁了!”封冉怒视,要不是穷途末路,怎会这般好说话。
“外面,嫖客多的是。”
“你要我抢!”
魏青阳将封冉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偷也好,强也罢,反正二十息的时间,到点本尊就带将军去五羊城转一圈。”
“你威胁我!”
“本尊一直都让将军自己选择,何曾逼过将军?”魏青阳笑笑,“现在……开始吧,一……”
“你!”封冉面色大变,捂着□,夹着双腿怪异的向门口跑去。
“别急,本尊数慢点。”
魏青阳话是这么说,可已经数到十了。
封冉光着屁股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吵嚷声。
“十三……”
封冉将门大力拉开,一个肥头大耳的阔少爷搂着一个姑娘正经过,被吓了一跳。
“十六……”
封冉话也顾不及说,直接将阔少爷打晕,俐落的将阔少的衣服扒下,狠瞪了一眼吓得花容失色的姑娘,将门拉上。
‘啪啪’,魏青阳戏谑的看着封冉,两手拍着,为封冉方才行云流水的行为鼓掌,“不错,将军扒人衣服有两手。”
听着魏青阳夹枪带棍的赞扬,封冉却无可奈何。
魏青阳走近封冉,封冉将衣服围在腰间,警惕的退了一步,“你想干嘛……”
魏青阳微带惋惜的摇摇头,“方才将军狡猾一点,就可以逃了,啧啧……可惜了。”
“可惜?”封冉一脸不信,“本将军说一是一,才不像你这种小人卑鄙无耻。”
“将军啊将军,战场上要灵活变通而不是一味死守,本尊说,只要逃出我的手心,就放了你,方才要是你不死顾面子,推开门直接逃走,兴许能逃到兵营,赢了赌约,唉……你这是叫本尊该喜还是该忧啊!”
封冉听完,这才恍然大悟,一脸的懊悔。
“将军愿意长留与我,本尊也不拂将军美意,走,回去吧!”魏青阳收回了笑意,看上去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瞳孔幽深,望者皆心生怯意。
封冉就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将军,你可真叫本尊失望,看来不好好给你上一课,你是很难开窍。”
凤池来到地牢,径直拐到最后一间,吩咐守牢的教徒暂时出去。
“小池儿?”步潼听见脚步声渐进,轻唤了一声。
凤池将牢门打开,走了进去。
“步潼,条件。”凤池想知道步潼说出他的来路,交出所学需要什么条件。
“多说几个字会死呀!”步潼笑笑,移动残肢示意凤池过来。
凤池身形一滞,半响才道:“你想要什么?”
步潼虽然面容憔悴,但脸上的玩世不恭却半分没少,抬头看着凤池,痞痞的说:“我要你啊。”
凤池走前几步,蹲在步潼面前,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步潼也没有避过凤池的眼神。
“可以。”凤池开口,“怎么做?”
“我开玩笑,你也当真。”步潼嗓子有些发干,说出来的话也是涩涩的。
“没开玩笑。”凤池表情十分认真,“你说,我给。”
言下之意,只要步潼愿意说,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答应。
“好啊,我要魏青阳死!”步潼将话题撇了过去,依然没个正经。
凤池眉头轻蹙,面色寒了几分。
“魏青阳有什么好?让你像畜生一样的死心塌地!”
凤池起身,从腰间抽出鞭子。
“哟?要给小爷尝尝颜色?”
凤池起身,走向右边,有一根长长的链条一圈一圈的绑在墙上,链条的那头,连着锁住步潼琵琶骨的铁锁。
凤池转动着轮轴,步潼脸色发白,晃晃悠悠的被吊了起来,偏偏双腿被废去,只有吊着琵琶骨的铁锁支撑着身体。
“说不说?”凤池示威的一鞭子抽到墙上。
步潼哼了一声。
凤池毫不留情的将鞭子摔在步潼的胸膛,本就褴褛的衣裳立刻被划出一道口子。
看着鲜红的长痕,凤池的眼中闪动了一下,第二鞭犹豫的停住。
“小爷我,独步天下,沫潼潼而高厉,自成一派,魏青阳想学我的武功,就乖乖叫小爷我一声师父。”步潼态度还是没有半分软化。
凤池咬牙,又挥去一鞭子。
凤池的鞭法奇准,第二鞭扫在步潼的方才的旧伤上,皮开肉绽。
步潼也是个硬骨头,咬着牙硬受了十几鞭,一开口尽是调戏凤池的荒唐之言。
凤池气急的扔掉鞭子,眼中皆是寒芒,将铁链放下,步潼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
“说!”凤池拽起步潼的衣领。
“脱~”步潼声音已是有气无力,但言语依旧轻佻,都伤成这样,也没有松口的意思。
步潼软硬不吃,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凤池有丝挫败。
“凤池,步潼那小子很看重你,只要是你,他一定会松口。”
魏青阳的话萦绕在凤池的耳边。
凤池神色一紧,拽着步潼领口的手稍稍松开。
凤池跟了魏青阳五年,近墨者黑,魏青阳的处世为人耳濡目染也学了三分。
魏青阳说人分三种。
一种图利,只要有够大的利润,给足甜头便会顺从。
一种图色,那个一硬,心也就软了,美人尤物吹吹枕边风,一切好商量。
最后一种图名,却是最好控制的,众口铄金,他们万不敢走错一步,只要看准他们的弱点,便会任人牵着鼻子走。
但步潼却好似例外。
他要是图利,大可以加入任何一方势力,凭他的实力,功成名就绝不是问题。
但他宁愿失去双腿也不为教主所用。
要是图色……
凤池很快否定,要是贪图美色,步潼没必要顾左右而言它。
图名就更不可能了,江湖上从没有过步潼这号人物,连名声都没有的人,谈何图名?
这种三不人员最是头痛。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封冉:魏青阳!你干嘛,绑个蝴蝶结作甚?把衣服给我!
魏青阳:今天硕公寿辰,没什么能送出手,将军武貌双全,勉强还能应付应付,走起~
封冉:R%&^%&
☆、教主相美
“护法大人,五羊城有消息。”
藏在五羊城的线人收到消息,前来禀告,可教主魏青阳不在,只得前来地牢找到教中二号人物凤池。
凤池下令暂时封闭地牢,教徒只敢在外头说,不敢进来。
凤池看了步潼一眼,起身离开。
“找个大夫给他。”凤池漠然的对看守牢房的人说了声,扔下一块令牌,和报信的教徒一前一后的离开。
“何事?”凤池问道。
“帝先生乔安暴毙。”
凤池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魏青阳已在回教路上。
一片绿叶缓缓飘落,掉在魏青阳眼前。
“出来。”魏青阳停下脚步,后面的马儿长吁一声,前踏了几步也停了下来。
马背上伏着一个人。
封冉腰间只围了一件衣服,四肢被绑在马背上,闭着眼睛,眼角有一大块的瘀伤,身上也是青青紫紫,像是与人搏斗留下的。
封冉凭本事要和魏青阳打,十来个回合便被魏青阳打趴下,只能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哼着气。
“教主。”凤池从树上跳下,抱拳半蹲,“乔安死了。”
魏青阳愣住,复而轻笑:“那魏煜宸如何?”
“疯了。”
五个月前,帝先生乔安暴毙,宸安帝魏煜宸封锁消息,死因不明。
乔安死后,宸安帝整个人喜怒无常,朝中官员战战兢兢,唯恐惹祸上身,京中防守有些懈怠,让魏青阳的人有机可趁,将京中的消息放了出来。
宸安帝大病之后,尽做些荒唐事,竟然在朝堂上要娶贴身小太监为后,还要将手中的皇权分散出去。
“糊涂!”魏青阳听完,皱着眉头说了两个字。
“教主……”
凤池看到魏青阳眼睛正转为赤红,布满了血丝。
“凤池,召集各堂主。”魏青阳手覆上胸口,眼中毒辣而狠厉,“该动手了。”
“是。”
魏青阳呼吸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急促,“凤池,本尊饿了。”
这些日子,魏青阳心中的躁动少了很多,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内里的血气又沸腾起来。
“那将军?”凤池看向马背上的封冉。
“无用之人,扔了吧。”
封冉是用来对付乔安的,既然乔安已死,他又没达到那个能力,魏青阳也没必要留他了。
魏青阳扔下马缰,身形一闪竟已消失。
就无用了吗?
凤池看向不省人事的封冉,从东南到现在,教主费了多少心思,如今说杀就杀。
凤池从来不会质疑魏青阳的命令,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走到马前。
正西方有一道悬崖。
凤池牵起马向西方走去。
“教主……”
少年杏目含水,哆哆嗦嗦的光着身子走近魏青阳的寝宫。
魏青阳靠在床头,身上发出一种说不去的异香,少年清嗅了一下,眼中的清亮被迷茫覆盖,身子渐渐布上一层粉红,僵直的向魏青阳走去。
“乖孩子。”魏青阳摸摸少年的头。
少年迷恋的蹭了蹭魏青阳的手心。
魏青阳说什么,少年都一一遵从,无论心上还是身上,都不敢有一丝忤逆。
少年的皮肤滑如绸缎,黑瀑般的长发,柔软细腻的腰肢,有着青涩却诱人的挑逗技巧……
魏青阳却觉得无趣。
这些日子玩惯了野马,这种家养的小畜竟挑不起半分的热情。
哪怕现在魏青阳已经箭在弦上,却没有半分要动的的心思。
少年弯着腰,小屁股翘得高高的,认真的舔舐着魏青阳灼热的挺立。
“教主~教主~”少年摇晃着腰肢,大腿内侧夹紧,轻轻磨蹭着。
少年粉面含春,魏青阳看着他的样子良久。
少年没有变成魏煜宸的样子。
从前魏青阳总会透过这些少年呜咽的脸看到魏煜宸的卑躬屈膝。
乔安死了,魏煜宸疯了,魏青阳多年的努力也付之一炬。
母蛊还在躁动不安,迫切需要少年那温暖的肉体。
“滚!”
魏青阳额头冒出青筋,大掌一拂,将少年扫落在地上。
魏青阳要需要发泄……
封冉结实有力的肌肉,深色的肌肤,强健的四肢,暴躁倔强的性子,一匹桀骜难驯的烈马。
魏青阳舔舔有些发干的唇瓣。
“教主,人带到。”
教徒按照魏青阳的要求,带了几个强壮的男子进来。
那几个男子一看到魏青阳慵懒的从床上走下,眼睛都发直了,毫不掩饰的垂涎渴望。
魏青阳容貌俊美,教坛中垂涎之人不占少数,而这些强壮的男子平时没少意淫魏青阳,得知魏青阳在找男宠,自持有几分长相的都纷纷主动拥过来。
“只有这些?”
魏青阳看着一帮跪在地上的彪形大汉,皱眉表示不悦。
真是倒胃口。
魏青阳单是看了下他们的眼睛,胃里就翻涌着酸意,兴致全无。
“拖下去,挖掉他们的眼睛。”魏青阳脸色阴郁了几分。
“教主……”
“教主!不要。”
“舌头也别留下。”
他们的哭喊声更惹魏青阳不悦。
魏青阳心里莫名的憋了一口气,愤愤的一甩袖子,面前的桌案碎了一地。
封冉,封冉……
魏青阳难得觉得封冉这般顺眼,那脾气也很合他心意。
可封冉已经给凤池处置了,凤池出手,基本上是难留活口。
不知是欲的催使还是什么,魏青阳拂袖离开了寝殿,飞身离开教坛。
“凤池?”
魏青阳才出不久,就碰上了凤池。
魏青阳向后一看,问道:“人呢?”
“处置好了。”凤池淡淡的答道,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
“嗯……不错。”魏青阳看了看凤池,转身欲走。
“教主恕罪。”凤池单膝跪地,“凤池自作主张。”
“嗯?”
凤池俯身行了个大礼,语速依然慢的出奇,一字一顿,“凤池认为如今教中缺人,教主心血不可白费。”费力的说完长句,凤池又行了个礼,等候魏青阳处置。
凤池本看封冉十分不顺眼,但如今魏青阳要发兵北上,能带兵打仗的将才不多,凤池为魏青阳大计着想,暂时先留着封冉,日后等他招降为魏青阳办事。
魏青阳心神一动,问道:“然后?”凤池尽量言简意赅,魏青阳也不知凤池如何处置了封冉。
“凤池没杀封将军。”
魏青阳一愣,嘴角勾起,将凤池从地上扶起,问道:“封冉现在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发动马力,争取早日吃掉将军~吼吼!!!
☆、一杆进洞
魏青阳一直以来都认为凤池审人的手段不错,没想到这绑人的手艺更高明。
粗麻绳从封冉的胸口开始缠缠绕绕,却恰好突显出封冉上身的肌肉,下腹处留了一个长长的绳结,脚踝是单独绑着蜷在后面。
要知道,封冉全身上下只有那一件外衣围在腰间,而那绳结偏巧搭在了衣服的豁口处,看在魏青阳眼里,说不出的碍眼。
“咳……”
良久,魏青阳干咳一声,打破了山洞的寂静。
“他醒过没?魏青阳问凤池,眼睛却停在了封冉身上。
“打晕了。”凤池依然是淡淡的回答。
魏青阳嘴角抽动一下,将笑意收回。
“凤池,你先回教中,要各堂主将计划提前,和五羊城内被俘的教众里应外合,一举攻破五羊城不是难事,现在京都混乱,正是时机。”
“教主不去?”
“一死一疯,本尊去还有意义吗?”
现在比起对付一个半死不活的疯子,魏青阳觉得远远没有教训封冉有意思。
他迫切需要将自己即将爆炸的愤怒不甘转移到别的物体身上。
凤池领命离开。
山洞内能听见魏青阳渐渐急促的呼吸声。
魏青阳走过去,将那个不顺眼的绳子挑开。
封冉围在腰间的外衣更松了,看上去只要稍稍一碰,便能解开。
魏青阳没有去触碰那件摇摇欲坠的衣服,看着封冉结实又饱满的身体,就忍不住伸出手,避过绳子,在他身上捏了捏,封冉细弱地“嗯”了一声。
“哟?还有反应?”魏青阳一愣,复而泛起了古怪的笑意。
封冉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整个胸膛更突出来,魏青阳摁了摁封冉的胸前的突起,封冉迷迷糊糊的“呜咽”了两声就又没动静了。
处于昏睡中的封冉异常的乖巧,任由魏青阳双手手在身上摸来摸去,从手臂到大腿,从大腿到胸膛,封冉细微的颤抖着。
要是魏青阳手上力道合适,封冉会享受的哼哼。要是恶意的捏住他的敏感,封冉会微皱着眉头,不舒服的嗯一声。
魏青阳双手在封冉身上游走,那件围在腰间的外衣十分可怜的被封冉磨蹭下来。
魏青阳摸够了,手伸入封冉腿缝中,拉开封冉的身子,魏青阳的手指探入了封冉的身体……
封冉的身体炽热而紧密,魏青阳甚至可以想象到真正进入那一刻的美妙,他的手指不慌不忙地推入,直到没入了封冉的身体。
魏青阳轻轻的触摸按压着封冉的内壁,没有急于动作,等封冉的本能排斥慢慢变缓,完全适应之后,他的手指才开始动起来。
夹得这么紧……
“嗯~”封冉腿内侧轻轻颤抖着,闷哼一声,睫毛颤动几下,迷茫的双眼睁开。
魏青阳动作没有停止,见封冉醒过来,加重的在内里按压一下。
“啊!”封冉瞬间清醒过来,看着近在咫尺,一脸坏笑的魏青阳,脸色立刻转白。“你……你!”封冉挣扎了几下,这才发现自己被捆得死死的。
“更紧了。”魏青阳停下动作,看着被封冉吸入的手指。
封冉俊脸通红,又气又急,“杨青卫,你个死变态,放开本将军!”
“嗯……”魏青阳抽出手指,看着带着褶皱的粉嫩慢慢合上,眼眸含笑,拉长了声线说道:“不放……”
“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封冉努力的扭动身体,保持和魏青阳的距离,怒目而视。
“将军,你这具身体太棒了,如果用来享受,简直是极品。”魏青阳对封冉的怒骂充耳不闻,手指在封冉的胸前流连着,“这要一口吃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你这样子也是极品,摸你自己去!”封冉恶狠狠的咬牙。
“心不静,气不和,将军,这可是行军打仗的大忌啊。”魏青阳不正面回答封冉,任由封冉撒泼,然后不轻不重的挑封冉的软肋。“嗯……回去抄几篇佛经,兴许能改改这脾气。”
魏青阳拍拍封冉的屁股,将封冉托起抱在怀里。
“别动,别动,全露了。”
封冉沉着身子,蜷得更紧了,含怒带怯的死盯着魏青阳,像是要看去他一层皮。
“咦?”魏青阳斜眼看向山洞外,“凤池?”
听到魏青阳的声音,凤池闪入山洞。
“不是要你去召集各堂主吗?”魏青阳身子一侧,将怀中的封冉挡住。
“他们要见教主。”
魏青阳脸色一黑,暗骂道:“这群狗!”
凤池垂着头,还在等着魏青阳的命令。
“找死!”魏青阳拾起地上的外衣披在封冉身上,“凤池,将封冉带到我房里。”
“是。”凤池不多问,眼中是一片静寂的漠然。
“属下参见教主。”
魏青阳戴上了银色面具,只看到薄薄的嘴唇残忍的勾起,迎着众人又恨又嫉的眼神从容登上高位。
“你们要见本尊?”
“北上伐君是件大事,教主必须亲自坐镇。”
“看来这些日子是惯着你们了!”魏青阳眼中闪过寒光,身子微微一动。
眨眼之间,魏青阳已经来到下面,单手扣住了说话人的脖子,“本尊不需要必须。”手指用力,咔嚓一声,那人的头就歪倒在一旁,魏青阳嫌恶的将他扔到地上,漫不经心的抽出一条帕子擦拭指尖,魏青阳低着头,不容置疑的说道:“听明白没?”
“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