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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斗法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斗法

作者:大篷车 当前章节:88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21:57

却说柳飞闻听于吉所言大怒,道“你这老道,却原来在背后指使。你宫中弟子若是皆以正途于百姓诊疗,我自不管,然对于治不了的病患,却仍以什么符水之类的瞎搞,罔顾他人性命,我没有即刻取其性命,已是宽容。你今日却为此来寻我麻烦。当真以我好欺不成?”

于吉嘿嘿冷笑道“我太平道符水,自有独家之秘,谅你一小辈,如何能尽知之。却在此狂吠。老道已历几世之人,不屑与你见识,只消你应下几件事,我便饶过于你。”

柳飞怒极而笑,缓缓道“好,好,好啊。你不妨说来听听,还有,说之前,先报上名来,让我也认识下你这几百岁的老神仙。”说着,语气中却是一片嘲讽之意。

哪知于吉听了,竟是毫不着恼,反而有些得意,道“好,却让你这小辈长长见识。老道乃是琅琊宫宫主,名唤于吉的便是。至于条件吗,其一,老道见你那金雕还可堪调教,若放之你手,终是要糟蹋了这异禽,你将自家禁锢解去,老道费些力气,重新收之便是。其二,日后你自可在此潜心修炼,修道之人便要有个修道之人的样子,俗世凡尘间的这些琐事,自有我琅琊宫弟子出面打理便是。你若依得这两个条件,你我之前恩怨,便一笔勾销罢了。也免得让同道中人说我以大欺小,失了身份。你意下如何?”说完,径自捋须,傲然看着柳飞。

柳飞此时却是已经不气了,直觉这个于吉简直就是个白痴。连自己的实力都没搞清楚。就来跟自己提这样的条件。直是让人要笑掉大牙。

当下,双目微眯,冷冷的看着于吉,慢慢地道“原来你便是于吉。呵呵,准确点说,我是否应该唤你做干吉啊?你所修功法,若只按正常方法,也不失为一个延年益寿地道家良方。只是你这恶道。竟敢有违天和,擅用夺舍之术。谋取他人身体,你当真以为这世上,没人制的住你吗?你修此逆天之术,不找个隐蔽之所。躲藏起来。竟还敢在我面前要这许多条件。呵呵,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啊”

柳飞一番话,只听得于吉面色大变,霍然倒退两步。一张红润的脸庞,笃然满是阴鹜防备之态,两眼之内,已是凶光闪烁。本来表面上一副高人的模样已是半点不见了。

原来柳飞刚才在听他满嘴胡言之时。已是用神念将他看的通透,总觉得眼前这人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也就是他到了天道之境。方能感应的到。一般人哪能看清。只是究竟哪里不对,却是说不上来。直到闻听他自报姓名,方想起书中记载的一段话语,根据自己所修之境,两厢结合,立时知道了原因。

原来这于吉,原本叫做干吉。历史上本就对这二人颇多争议,一说太平经乃是干吉所创,乃是顺帝时人。当时人多称其为干室。一是说叫做于吉,乃是献帝时人。两种说法争论不休,各有论据。柳飞在后世之时,也是茫然。

及至此时,结合这老道所展示地精神力修为,和他此时所表现的状况,立时明白,此人必是用所谓夺舍之法,在自身肉体至极限之时,利用强大的精神力迅速寻找合适的载体,以精神力侵占新的宿主,从而得以延续。此种功法,歹毒阴损。被占宿主地精气神俱备吞噬,在极其痛苦中死去。而施法之人,却得以生命再续。只是此法却也有破绽,那便是施法之人虽将宿主精气神吞噬,但却不能获得宿主之记忆,若宿主身边之人,久处之下,必能发现身边之人很多不同之处。

而这于吉却是聪明,所选宿主均是老年之人,虽比选择青壮之人做宿主使用时间短上许多,但却免去了被人识破地危险。一来,老年人多为孤寡,且容貌最易混绕,不易察觉。二来,每次夺舍,都会使自身精神力获得增长。虽有段时间,身体颇为不适,但比之所得,又是天差地远了。

柳飞能立时分辨出于吉功法,还有一点,就是刚刚这老道要求地收服金翅的方式。要知擅长精神力的人,可直接用禁锢的手法,控制其他生命体的脑波,柳飞对于金翅等所施之法,只是在它们脑中留下自己的一丝意念,便于感应,不会对它们造成任何伤害。但禁锢就完全不同了。不但极其痛苦,更是会伤及脑域细胞,对于兽类,更是能因疼痛,而激发其天生的戾气,变成主人纯粹地攻击工具。

所以,柳飞当即喊破于吉地技俩。这让于吉如何不惊。此时,这恶道心中除了被人揭破的恐惧,便是无限地杀机了。

柳飞自是早已感应到了。当下,心神一提,精神力全力提起,霎时,天地、宇宙万物俱皆如同一个立体多维世界环绕四周,只余自己与对面于吉,凭空相对而立。只是于吉身上只有淡淡的一层血色光晕,而柳飞身上却是一股温润的蓝色光芒,如同太阳般照亮整个空间。强弱之势,立时可分。

这些其实都是柳飞进入精神力的世界所感到、看到的景象。而外人此时看来,无非这二人静静的相对站着,只有柳飞的双目之中,隐有两道蓝芒射出,罩定对面的于吉。

于吉此时,心中已是大惊,他本以为凭自己多次夺舍所获之修为,对付柳飞这个年轻的修行者,可谓轻松至极,虽向闻柳飞大名,但俱是柳飞武力甚高。但精神力较量却是无形的,也是最直接的,你便有再强悍的武力,在精神力高手面前,也如稚子一般。

只是此时,于吉遗憾的发现,自己竟是无法看透对面这人的底细。只是隐隐感到对方的强大。自己很难攻入对方脑域空间。且自己地上丹田位置,也就是松果体附近,隐隐传来阵阵激荡,似有不稳地迹象。乃是凝功过久的极限现象。若再不发动,恐遭反噬。不用对方攻击,自己便要败了。

当下咬咬牙,双目中血色一现,一波无形的冲击顿时冲向柳飞。柳飞早已提放。在他的精神世界中,对方的精神力波动全是实质可见的,此际,见对方一线红色波动,如利剑般刺来。心神微动间。也是分出粗细差不多的一股蓝色集束。正面迎上。

但见两道光束,一触之下,俱各大震,爆出耀眼的一团光团,旋即消失。柳飞只觉脑中微微一晃,便自平静。可于吉就造了罪了。那是他五成地功力所凝,此时消散。顿觉脑中一片混沌。眼神涣散,身子一阵摇晃。随之脑中上丹田一阵剧痛。心中大骇之下,深深吸口气,闭目调息。

柳飞也不追击,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此时心中已是打定主意,今日定要将这恶道铲除,否则,以其手段和心性,且不说自己这边家人的安全是问题,便是再让这恶道跑了,不知将有多少人将因此而丧命。

柳飞此时,已是暗提神炼之火,准备必要之时,直接将这恶道所有精气神,全部炼化,让他彻底灰飞烟灭,形神俱消。现在所做,不过是给对方一个错觉,自己之比他稍稍强上那么一丁点,只要对方全力以赴,就可能战胜自己的假象,才能一战而定。

当下,也是微阖双目,假作调息,却偷偷以神念将对面于吉锁定。

直到过儿盏茶功夫,于吉方睁开双眼,却见柳飞正自蹙眉,双眼微阖,显示和自己一样,也是受挫不轻,心中方始放心。暗自思量,如何取胜之道。双眉耸动间,笃然,面现喜色。偷眼打量柳飞,见其毫无所觉,不由大喜。

柳飞正自暗暗监视,见这恶道突然面现喜色,嘴角挂着一丝阴笑,不觉奇怪,难不成,这恶道尚有什么手段没用吗?嗯,却是要小心为上。当下,将神念全线打开,此际,柳飞也是感到甚是疲倦,要知,这种打斗不比一招一式的武功拼斗,最是耗费地就是心力和精气神。

他此时将神念全线打开,登时所耗加强一倍,正自感到难以持久之际,却突然感到自乾坤界内,传来一阵阵地波动,却是有一丝丝地精神力正自缓缓的补充自己的流失,虽然不多,却是绵绵泊泊不绝,极是精纯。让他大是轻松。当下,顾不上去研究,只是注意对面于吉动作。

却见于吉,缩在袖内的手中,此时拿出一个葫芦,色做深褐。紧紧的握在手中,眼睛盯着自己,却慢慢往上风头处移动。心中已是了然,这恶道却是要下毒。心中不由逵怒,这恶道就是丝毫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慈悲之心,满肚子的都是阴损害人之道。

柳飞心中虽怒,面上却甚是平静。他地水神真气,最不怕地就是毒了,可笑这恶道竟不知死,竟是期望靠这个取胜。心中不愿再与他纠缠,当下,吁出一口气来,缓缓睁开眼来,看向于吉。

于吉此时,满面阴鹜狠戾,狞笑着道“小辈,滋味如何?道爷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将那金雕想让,道爷就放你一马,从此两不相干,如何?”说着,两眼乱转。

柳飞心中腻烦,这个不知廉耻的恶道,贪婪之心竟是如此之大,既想杀死自己,还不忘在人死前,欺骗人家,妄图骗取人家之物。柳飞心中原本对让他灰飞烟灭,还稍稍有点不忍,此时,却是再无半点怜悯,直觉此人不死,简直就是没有天理了。当下怒喝道“杂毛,你便来吧,少罗嗦。”

于吉闻言,双眼内凶光大胜,喝道“好,如此,莫怪我手辣心黑了”说着,但见全身一颤,双眼猛地一睁,但见两团如同实质般地血红光芒急速向柳飞射到。

柳飞微微一惊,没想到这家伙竟是还是留了一手,此时才是真正的实力。当下,不敢怠慢,精神力全力运转之下,已是形成一个前面敞口的锥形漩涡,蓝色的漩涡急速转动,将射来的血红光束尽数裹住,尚自不停吸取着。

对面于吉此时,已是觉得不对,待要退却,却是不能,不得已,拼尽全力,反而将自身所能压出来的任何一丝精气神,全部借力向蓝色漩涡底部钻去。手中同时,以拇指扳掉葫芦盖子,一股紫黑色的无味气雾,已是涌出,直向柳飞飘来,不多时,便将柳飞全身裹住。

于吉见状,不禁嘴角狞笑更甚。只是突然,狞笑顿止,换上的是满面骇然,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嘶喊声响起。

原来,此时柳飞的蓝色漩涡已是将于吉的最后一丝潜力榨干,柳飞心念动处,神炼之火顿时发动,这神炼之火非凡间之火,乃是看不到的一种物质,顿时将裹在蓝色旋涡中的血红光束裹住,急速焚烧起来。这种精神力被神炼之火的煅烧,如同身处地狱中,灵魂被烧一般,其痛苦之处,岂是言语所能描述。于吉直觉自己突然从里往外,被什么东西点着了,一股深入灵魂的痛瞬即传来。顿时不可自制的嘶声惨叫起来。

柳飞不闻不问,全神贯注的凝火煅烧。但见那神火中,不时的闪现一张张不同的面孔,每一张面孔均是充满着痛苦,有的竟已是扭曲变形了,可见当日死时之痛苦程度了。每张脸似乎都在发出吼叫,那些面孔的眼神,有哀求的,有愤怒的,有无神的,有痛苦的,不一而终。竟是有近十张面孔在神炼之火下,不时显现,然后渐渐化为虚无。

直有两柱香的时间,这些面孔方全部炼化,再无半点渣滓。而对面于吉也早已直挺挺的横于地上,不片刻,身上的骨肉竟是开始自行脱落,渐至成灰,山风吹过,只余一件最外面的道袍随之微微翻动,再无他物剩下。

而此时,柳飞身子四周的紫黑色气雾,也自消失无踪,早被神火所散余波尽数炼化。柳飞自此方长吁出一口气来。扑通一声坐于地上,已是满头大汗。回想一下,亦是暗自心惊。

自来此世上,所遇第一个怀有能力之人,就如此难以打发。可见自己能力不见得就是在这个世间是无敌的,或许尚有不少于自己同级数的高手隐藏,却是要小心了。

正心想时,却猛听一声惊呼,转头望去,却又是一个道士。。。。

第一百一十九掌:战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掌:战事

却说柳飞正思量间,却猛听一声惊呼,转头看去,却是一个四十余岁的道士,正满目惊骇的看着他,簌簌发抖,双腿之间,已是一片淋漓。

柳飞不由眉头一皱,那道士见柳飞面色不渝,不由大骇,扑通跪倒,不停磕头,嘴中却道“爷爷饶命,非是小的挑拨,却是祖师爷问起,不敢不答啊,惊扰了爷爷,皆是祖师爷,哦,不,皆是那于吉的事情,于小的实无干系,求爷爷饶了小的性命吧”

柳飞本无心管他,但听到最后,才知于吉此事,只怕与这道士脱不了干系。遂站起身子,沉声道“你且莫要磕头,将此事经过细细讲来,若有半字虚言,我定不饶你,似于吉这般灰飞烟灭,形神俱消便是你的榜样。说!”最后一句,甚是严厉。

那道士听的浑身发抖,最后一声喝,险些差点没直接昏死过去。连忙答应着,当下结结巴巴的将事情经过和盘托出。

原来,这道士就是那个在外躲避战祸的琅琊宫道士,他天生胆小,对危险也有着常人难及的直觉,竟一直给他躲到扬州去了,这日,却在扬州街市上意外的遇到琅琊宫主于吉。想及这些日子的苦楚,不禁大哭,向于吉细细说了所有状况,将万般苦楚的根源尽数推在柳飞身上。这才有了于吉愤而上珠山,帽子峰顶一战,形神俱灭的事情发生。

此时上来却是想来拍祖师爷马屁,得些好处的,那晓得上来正看到最可怕的一幕,祖师爷身体慢慢的化成灰。被风吹了干净。直吓得呆了半响,方才忍不住骇叫出声,被柳飞发觉。

柳飞却是愈听愈怒,他一怒是这道士如此搬弄是非,事后却如此欺师灭祖,为了活命,竟将于吉骂地分文不值,可怜于吉还为这些徒子徒孙找场子。二怒地是曹操。竟是真的如同历史记载般,在山东犯下如许恶行。

此时,见这无耻的道人尚自喋喋不休,不禁大喝一声道“闭嘴”那道士本正说的兴奋,此时闻听这霹雳般一声大喝。顿时吓得哎呀一声。直直的向后倒去。却是已经晕了过去。

柳飞满脸铁青,正自恼火,却猛见阵法变化,雾气晃动间,黄影一闪,却是甄姜手提长剑,奔了出来。满目焦急之色。待见了柳飞好好的站在那儿,方自松了口气。

原来。自柳飞回来,阵内之人就已知道了。本要出来,却被柳飞以传音之法拦住。不准任何人外出,免得他照顾不到,而受伤害。甄姜本要出来相随,亦被柳飞拦住,嘱咐她保护好阵内之人。

故所有人皆在阵内焦急的等着,只是外面甚是平静,柳飞、于吉二人交手,非是像武功那样乒乒乓乓的,至少让人心里知道,二人还在打斗。而这二人虽交手间凶险万分,却是于外并无声息,阵内之人无从得知情况,俱各焦急。吴忠吴勇已是血贯瞳仁,目呲欲裂了,若不是柳飞吩咐地严厉,二人早就抢了出去了。

貂蝉早已急的粉脸煞白,只是怕影响大家,只将甄络搂在怀中,却不料甄络却是对姐夫甚有信心,反而不断安慰众人,直道姐夫定能将恶人打败。在小姑娘脑中,姐夫早已是神般存在,焉有败字可言。怕不是早已成了超级赛亚人了。

只有甄姜知道这里面的凶险,是以坚决让众人俱皆回房等着,自己却提了长剑,于阵边等着,待到听到阵外丈夫一声怒喝,语声中,竟有焦灼之意,方再也忍不住,直接出阵而来。

柳飞见甄姜出来,方自醒悟,忙迎上前去,将事情说了,让她先行回去,告诉大家不必焦急,自己把后面之事了断一下,即便回去。甄姜方才放心而回。

这边,柳飞伸脚将那道士点醒,那道士一醒过来,就要哭喊,柳飞把脸一沉,叱道“住嘴”,那道士方老老实实的跪着,不再言语。

柳飞让其立即回琅琊宫,将宫内道士尽数遣散,各自老实做人,若再被他知晓在外坑蒙百姓,定杀不赦。那道人捡的性命,如何不听,连滚带爬地去了。柳飞也自懒得去看。料其不敢不从。自己反身进了谷内,自去和家人说话。这一番激斗,也需好好静坐下,才能恢复。

直两月时间,柳飞方始完全恢复。当下,唤过金猱,嘱咐其在外围警戒,休要胡闹。金猱灵慧,自是明白。甄络对这金猱极是喜爱,因她听柳飞给她讲过西游记地故事,定要给金猱起名做“悟空”,还要给其做个虎皮裙子,搞得柳飞哭笑不得。连连解释,半天才让她明白,猱和猴地区别,现实和神话的不同。甄络方才作罢,只是对给金猱做个虎皮裙子的想法却是怎么也不肯放下,柳飞无奈,只得由她。

柳飞想及兖州之变,细思历史记载,心中暗有计较。便与众人辞了,径往兖州而去。貂蝉与甄姜俱是满目幽怨的相送。

只一日,柳飞便已是到了兖州,但见处处平静,并无战乱迹象,不禁大奇。沉吟片刻,遂潜进军营,抓了个小校问话,始得知始末。

原来曹操这边,急速回军,曹仁接着,俱言吕布势大,且有陈宫为辅,兖州、濮阳已是俱皆失了。曹操闻听陈宫之名,面色不渝,旋即便又道“吕布有勇无谋,不足虑也,容我破之。”安排众人自去歇息。

曹操这边却也是不禁心烦,此次兖州之变,并不是一人之变,竟是举州皆反。可见当日陈宫所言不虚,杀边让实是一大败着。曹操心中虽悔,此时,面上却是不能露出。

次日,调兵往攻吕布。且说吕布自占据兖州、濮阳。心中大慰。故态复萌。自以为英雄无敌,此际,闻听曹操来攻,却也不放在心上。传薛兰、李封二将驻守兖州,自带兵往濮阳,以据曹操。旁边陈宫大急,道“将军怎可如此安排,我料薛兰、李封二人必守不住兖州。到时悔之晚矣。”

吕布哪里肯听,道“公台无须担心,我自有破敌之计。你但观之便可。”陈宫无奈,道“如此,此去正南。正是泰山险要之处。可伏精兵。曹操失了兖州,必心急夺回,等他半渡之际,必可一战而擒矣”吕布道“不必如此,我屯濮阳,自是有良计图之。”遂不听陈宫之言。陈宫黯然长叹。

却说曹操驱兵直往濮阳而来,路径泰山。郭嘉道“此处险要。陈宫多谋,当小心吕布半渡而击。我军危矣”曹操笑道“吕布无谋之辈,以薛兰、李封守兖州,自守濮阳。定不会于此用计。你我可径自直过。”大军一路急行,果然无事。

不一日到得濮阳,两边摆开阵势。曹操就马上向吕布道“我与你素无冤仇,何故夺我城池?”吕布却道“汉家城池,人皆有份,偏你夺得,我怎么就夺不得”,曹操大怒。两边派出大将捉对厮杀,却引得吕布兴起,挺动大戟,直冲过来,曹军大败,直出三十余里方自下寨。

是夜,曹操引兵偷袭,却被陈宫早早料到,预先埋伏,大败曹军,若非典韦勇猛,曹操几乎不得回。由是重赏典韦。升为近卫。

吕布得陈宫之计,大胜曹操。心下快慰。陈宫遂在此献计,逼迫城中富户行诈降之计,将曹操赚入城中,四门纵火,八面埋伏,几乎使得曹操葬身其内。却因吕布自己疏忽,竟将曹操生生自手中放走。

待得曹操出来,将计就计,乍言身死,反诱得吕布来攻,四面围攻之下,吕布大败。自此双方互有胜负,相持不下。恰逢雨季来临,蝗虫又起,双方均为粮草备战。曹操因粮就地,东略陈地,大败颍川、汝南黄巾,得无数钱粮,更得大将许褚。军威大盛。

待到曹操班师而回,得报兖州薛兰、李封二人整日外出劫掠,兖州空虚。曹操大喜,引得胜之军,直奔兖州而来。新的大将许褚,大展神威,斩李封,败薛兰,布军皆溃。于是,兖州复回曹操之手。

携大胜之势,曹操谋士程昱请令进兵濮阳,曹操允了。于是由许褚、典韦为先锋,夏侯、夏侯渊为左军,李典、乐进为右军,操自领中军,于禁、吕虔为合后。兵至濮阳,吕布不听陈宫进谏,不待众将聚齐,便独自出战。结果大败,便要回城之时,却被当日逼迫诈降的富家,将城门关闭,拦于城外。濮阳自此也回到曹操之手。

吕布无奈下,会和跑出来的陈宫,径往定陶退去,张邈、张超兄弟二人接着。尚未安顿,曹兵已至。却是连日不战,直到等了多日,麦熟之时,却纵兵抢收粮食。探子报给吕布,吕布大怒,引军来攻,待到曹操寨前,却见寨子左边一片林木茂盛,恐有伏兵而回。曹操得知吕布大军回去,乃谓诸将道“吕布疑心林中有伏兵,可多插旌旗于林中以疑之。寨西一带长堤,无水,可尽伏精兵。明日吕布必来烧林,堤中军断其后,布可擒矣。”于是止留鼓手五十人于寨中擂鼓;将村中掳来男女在寨内呐喊。精兵多伏堤中。

却说吕布回报陈宫。陈宫沉吟道“曹操向来诡计多谋,万不可轻敌前往。”吕布道“无妨,吾用火攻,可破伏兵。”乃留陈宫、高顺守城。

次日,吕布亲自引大军来,遥见林中有旗,驱兵大进,四面放火,大火烧起半天,却没有一人跑出。刚要带军杀入大寨,却闻鼓声大震。正自疑惑不定,忽然寨后一彪军出。吕布纵马赶来。炮响处,堤内伏兵尽出:夏侯、夏侯渊、许褚、典韦、李典、乐进骤马杀来。吕布料敌不过,落荒而走。从将成廉,被乐进一箭射死。

吕布大军三停去了二停,败卒回报陈宫,陈宫长叹口气,道“空城难守,不若急去。”遂与高顺保着吕布老小,弃定陶而走。曹操将得胜之兵,杀入城中,势如劈竹。张超自刎,张邈投袁术去了。自此,山东全境,尽被曹操所得。安民修城,不在话下。

吕布拢着败军,心中大是郁闷。自觉自己只是运气太差,非战不敌。正自思量间,外出众将皆陆续而回,陈宫也寻了来,一同会齐。吕布左右看了看。雄心又起,定要回头,再找曹操决战。

陈宫已是拦住,备言己方没有基地,补给不足,难以为战,当先找个地方安顿才是正理。吕布又想再次投奔袁绍,派人前去接洽,却闻听袁绍听从谋士审配之言,要配合曹操抓获自己,已是令大将张合领兵五万,直往曹操这边来了。吕布方始大惊。忙问计陈宫,陈宫沉吟半响,方道出一番去处。却原来是徐州刘备处。

原来刘备自陶谦死后,只得暂领徐州牧。徐州一众官员尽皆拥护。只藏霸因当时地处于曹操交战前方,后因吕布袭取兖州,归途被断,遂降了吕布。刘备此时已是颇有规模,更是得了天下闻名地强兵,丹阳兵。自此,已是文臣武将皆俱,初步有了争霸中原地力量。

此时陈宫之意,便是要吕布暂时依附,再做定计。吕布此时尚不知太史慈已归刘备,想及当日徐州之危,多亏自己袭破兖州而解,自觉有功,便答应了陈宫之计。整军径往东而来,径投徐州刘备去了。

这一去,却又引发了第三变,徐州之变。而兖州之变的影响是动摇了曹操集团地统治。使得曹操不得不改弦易辙,最终定下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策。

柳飞自小校所述之中,已是将前因后果俱皆搞得明白了。想及徐州之变的重要影响便是端掉了刘备的根据地,使得刘备不得不重新东奔西走,历史的焦点汇聚到了曹操与袁绍的争斗中。欲要提醒刘备,却想及,此时不是历史上刘备只有关张二将,如今,太史慈、赵云俱皆在侧,应会发生改变地,却不料,历史在冥冥中,仍是按着那巨大的惯性,固执的前进着,该发生的终是要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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