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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出来了!穷济先生力作!穷济楼今天开讲!20文!20文!”.3

但他们本质上只是一个大天地会分舵,而不是一个国家,他们秉承中国人所谓的美德,自然没有这个狠劲。

他们能做的只是寻求远东母国的帮助,但满清根本就认为海洋是他妈的灾祸之门,谁鸟一个海外莠民建的国?这些人回国被逮住就应该被处死抄家的,当然你行贿的除外。

这时候,有条船载着一船“猪仔”和一个“伪宋”使者到了兰芳远东母国的造反者赵阔希望能“帮助”兰芳。

赵阔是个传奇性地人物,只要在南中国海上,哪怕远在西婆罗洲,兰芳地统治者也听过他的大名。

但他和所有成功地统治者一样,是毁誉参半的。

兰芳知道的是:他是一个满清的造反者,是个更大造反者太平天国的马仔,自己却占了广东后,踢开天京,开国为宋;

推翻满清永远都是好事,因为这是一群上脑的钩形条虫;天地会本来就是反清复明的,但这家伙信洋教,而且是先信基督教,很快又再次洗礼信了天主教,在神面前都敢反复无常;

福建来的同胞爱戴他到死,因为他拯救了厦门小刀会大起义。他真是好样的;

但和兰芳是朋友的海盗们却咬牙切齿的称他为海洋上的宋狗子,在用完他们后,立刻翻脸大杀。屠戮他们在岸上地家人,杀害海洋上的兄弟,勾结洋人把他们赶入更远的海洋,这是个背信弃义地禽兽,而且他就是洋人的一条狗!

商人们和广东天地会则交口称赞这个家伙是个贤君,还说满清马上就要亡了,不是天京亡它。就是海京亡它。

兰芳怕荷兰,必须需求外援,但任何中国人都讲究成王败寇,不想找个造反者,除非他做了皇帝。

然而,在海洋上攻击性十足的海宋实力确实吸引了兰芳这个美女的注意力。

任何一个组织,从国家到帮会,外交肯定是看实力和利益。

绝对不是看你拉风不拉风,有没有江湖道义,而是看你罩得住罩不住。

可以看看李秉坤作为全权特使。受到的命令是查看海宋的实力可否帮助自己对抗荷兰,以及继续朝满清求支持。

第一站就是到海宋,在天地会江湖道义的文明下。他受到广东朝廷和帮会地盛大欢迎,接着被赵阔按他的意愿用海军护航送往上海前往北京,等他回来的时候,满清广西也被大宋横扫了,那些纵横满清水域的西洋战舰和所向披靡的洋枪队既是赵阔勾结洋人的铁证,也是他实力的证明。尽管相对南洋横行的荷兰和英国,实力还显得很单薄,但总比满清不吊你强啊。

李秉坤已经确认了这个长毛皇帝确实和英法关系不错(或者说他是狗),他决定先试试,想了一会后,他笑道:“如果您能说服荷兰承认我们合法领土,并且给予我们兰芳公司所有者合理的报偿,我们乐意和大宋一起享用西婆罗洲。”

“开价,签约。”赵阔手一挥。

两个小时后。赵阔在这里见到了荷兰驻大宋领事。

这个领事并不像英法那种特意派驻的高官爵士。相反,他不过就是在大宋这一块做生意地荷兰商人们推选出来的。

这是列强实力的一个重要特征。实力越强,外交越强越专业。两人假惺惺地见面握手致意,好像下棋一样,就兰芳成立邦国,外交互相承认,你来我往、虚情假意、声嘶力竭、虚张声势的互相叫嚣了一个小时。

两人都紧张。

赵阔紧张是因为他肯定打不过荷兰。

他大宋实质上就是个农耕国,刚刚开始朝商业和工业文明爬,而荷兰是商业资本,而且以前纵横全球,论海军和陆军,赵阔都肯定不是个儿。

但荷兰领事也紧张得要死,赵阔知道他为何紧张:因为加里曼丹岛离荷兰本土太远!

在赵阔来的那个时空里,荷兰面对兰芳这个松散的帮会国家都不敢放手吞并,竟然是怕得罪满清,迟迟到19世纪末期才吞掉兰芳,更何况现在有了个国土比荷兰差不多的国家声称要对兰芳所属负责。

这个年代,距离远近肯定决定你的实力折扣。

单说英国第一次鸦片战争为了削掉满清花了多少军费?

英国还有个印度基地,这都花了421万英镑,合1263万两满清白银!

而获得地满清赔款仅仅有1200万元(中英南京条约第六款),折合852万两。

(满清军费开支大约2871万两,本土作战,花比跨半个地球而来的敌人两倍多的钱,还被打得满地找不到牙,当然除了可怜的咸丰,官员们全发财了。)

英国佬和荷兰佬是质的区别。

国力的区别。

英国是工业资本,而荷兰只是商业资本。

英国佬有的是钱,甚至议会都说不需要满清赔满军费,让他们了解我们的意思就行,但你让荷兰跑半个地球,来远东和大宋这种规模的敌人打一仗,他们政府当掉底裤都打不起这种仗,赵阔就算不用洋枪队,用长矛大刀往加里曼丹岛上生堆。无论输赢,荷兰政府都得破产。

当然,如果真是认了破产也打。赵阔说不定就被倾巢而出地荷兰海军干掉他地小海军,被封锁港口,一个人也派不出去,不过这是不可能的,除非荷兰政府疯了。

然而赵阔也是纸老虎,这个小造反者,在远东蹦出来还没两年。他地武装舰队航行到加里曼丹也是极限了,打起来,他一样要倾家荡产当底裤做军费,说不定要被满清灭了。

他真是全力出兵兰芳也是根本扯淡,他哪里有这么多地兵力和财力。

两边都是纸老虎,所以赵阔和荷兰领事后来就是比嗓门谁大了。

“兰芳都是华人,那就是没有主的土地,谁占了就是谁的!现在我必须保护我臣民地利益!”赵阔急了,也不用萧祖业那蹩脚的翻译了,直接用英文吼道。

“华人根本就没有国家!兰芳只是公司。我国在加里曼丹岛上面投资比你华人多多了!”荷兰领事叫了起来。

“钱多就了不起吗?你FUCKED你们荷兰想用埃及人奴役犹太人那套对付我们吗?我们都是上帝的羊!你阻碍上帝传播他的福音!你阻止上帝把他的光照向远东!你们是撒旦吗?”赵阔哆嗦着手指吼道。

“胡说!兰芳根本就不信基督教!再说,我们在上帝指引下纵横四海的时候,你们郑成功先生还健在呢!那时候你们还没生出来呢!”荷兰领事涨红脸。大叫道。

好,你丫狠,老子祭出法宝了!

赵阔咬着牙冷笑着说道:“现在我已经把海盗赶出南中国海沿岸了,但现在海盗朝着加里曼丹岛附近云集,严重妨碍了远东海洋贸易!英法公使、领事、各国商人领袖一致要求我扩张巡航范围,维护远东贸易!兰芳是我重要的海洋据点!我必须有兰芳。才能打击印度洋海盗!我想英法公使也会支持我正义地行动。要知道我占领的地方从来都是自由信仰、自由贸易!”

狐假虎威?你丫的,你这条法国人和英国人的走狗!

荷兰公使心里骂着,嘴上却无话可驳斥,法国人在中南半岛有点点势力,不算什么,但英国人直接在南洋群岛和荷兰竞争,而且面前这个混蛋向英法出卖了远东好像巨人一样满清的关税、传教和探矿、采矿权,成为英法进入满清的手杖和灯塔,如果这条狗非得插手进南洋。说不定那些无耻奸诈英国佬和虚伪的拿破仑三世真的会支持他。

“我国占有加里曼丹岛是合理合法的。”荷兰领事说道:“兰芳和您的关系从未听过。而且他们也不信上帝,他们不过是一群华人劳役而已。”

“现在他们不再是劳役。而是我国附属地兰芳邦国,我也不知道兰芳领土和你们荷兰有什么关系?”赵阔以流氓讲数那种表情冷哼威胁道:“要知道我救过小刀会几千同胞和“远东法兰西”水手,现在兰芳有几十万华人兄弟,他们的利益就是我国利益,我不会放弃的。”

“那只好告辞了,我地使命只是通告我国立场。”荷兰领事站起来拿起礼帽,冷冷说道。

“这是十九世纪,弱肉强食的时代。”赵阔也站起来冷冷的说道:“我会让贵国明白我的立场的,我的立场就是远东贸易地立场!”

看着荷兰领事心虚的走出会客室,赵阔骂道:“你妈的,看来我还得请出英法大哥来了!不信你丫一荷兰敢和我们叫阵,这又不是踢足球!”

赵阔的立场其实就是找个地方准备输送接纳不了的流民的地方,没有什么比兰芳这种地广人稀而且采矿和种植业发达的地方更适合接纳数目庞大的农业人口了。

而且建设好了,还能当后花园,自己万一逃亡第一步就是落脚兰芳呗。

赵阔以为这事其实也不难,实力不大的荷兰对加里曼丹兰芳领地没有什么支配权,所以才靠他们地军队和华人“甲必丹”推压兰芳分舵地地盘,一旦获得国际强权的支持,和荷兰划地分居是再简单不过地,他认为难的是消灭兰芳天地会对地盘的控制,用自己的统治取代什么鸟大唐总长他还没到手,就准备过河拆桥了。

当然荷兰领事的强硬态度让这个黑社会分子很不爽,自从他抱上了英法的大腿,练出一点点洋枪队,他自认为自己是远东的第三号老大了,连美国这小瘪三都不放在眼里,所以他骂骂咧咧的回到办公室,看起来心情并不是太好。

“他妈的,在远东,荷兰算个屁啊,连西班牙都不如!老萧,给我去找英法公使,分开约见,我下午要约见他们谈兰芳的事情,先布尔布隆,后文翰爵士。”赵阔一边走,一边怒气冲冲的发号施令。

丞相办公室就在皇帝办公室走廊对面,一个穿着中国式袍子包着头巾的中年人站在敞开的门口前,看着骂骂咧咧的皇帝和频频点头萧祖业一起走进他的办公室,他抱着一叠资料扭头朝办公桌后面的宦助国笑道:“丞相大人,皇帝谈完了,您不是找他有事吗?您赶紧去吧。”

“啊!”宦助国放下手里的《宋史》,抬起头,看了看自己几个手下,笑道:“老白,我不急,你先去吧,你不是要回报广西清乡情况吗?你事重要,去吧。”

看着那家伙离开办公室,一个秘书撇嘴笑道:“老白真牛,咱们全穿洋装,就他一人和陛下一样穿袍子包头巾。”

“嗨,人家刚考上来,文章好啊,知道和上头穿一样的。”另一个秘书冷笑道。

“干活,干活。”宦助国呵呵笑了笑,拉出怀表看了看,低头准备自己的材料,心里却咬牙冷笑:你妈的想讨好陛下?你没悟出来为何只能他穿袍子吗?把我们当傻逼吗?你这个屁精!10分钟后,老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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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皇帝的灾难日:除了石狮子,没有公园

掐着表10分钟后,宦助国穿起厚厚的西洋外套,抱起一叠书报,到了皇帝办公室门口,掏出一块手绢,轻敲了几下门,走了进去,果然老白还在里面朝赵阔汇报。

宦助国微笑着站在旁边,不时拿手绢擦着汗。

“给他们说,那就这么办吧。”赵阔听完了汇报,对老白挥了挥手。

看老白汇报完了,宦助国笑着把那叠书报放到赵阔桌子上,擦着汗笑道:“这天太热了,还是陛下和小白你们舒服啊。”

这句话倒提醒了赵阔,他穿着袍子吸汗透气,里面就是赤膊,手里拿着个蒲扇还热得难受,而宦助国西装笔挺自然热得满头汗,赵阔抬起头叫住就要离开的老白,问道:“哎,你怎么穿袍子啊?没有洋装吗?”

老白一愣,转过身赶紧躬身说道:“有,今天拿去洗了。”

“在老周那里订做的吗?没见你穿过啊。”宦助国很奇怪的问道。

在皇帝疑问眼神中,老白立刻就傻眼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赵阔不耐烦的再次挥手道:“去吧,明天记得穿正式点上朝。”

看老白出去,宦助国微笑道:“老白好像不待见洋装啊,也是天这么热,还是咱们土布袍子舒服。”

“他哪来的?”赵阔倒是很不高兴:他自己不穿洋装是给百姓看地。老百姓从来就认明君奸臣,手下虎狼再坏,皇帝都是好的,所以有必要区分自己和官员,故意穿着袍子显示自己不忘本,和老百姓一条心。以后有麻烦好往手下头上推,有好事好往自己脸上贴金;自己官员不爱穿洋装,那怎么上行下效,怎么给那些贱民树立贵贱的新标准,西洋东西怎么有好心态学习?

“是早期的科举官,一直在江西,清乡做的不错。就选入我的办公室了,白头举荐地人之一,不知道是不是天地会的。”宦助国解释道。

赵阔想了想。说道:“你哪里需要灵活地家伙。这人好像有点呆。你给他找个适合地职位吧。过几天可能有做过洋行职员地官上来。你那里挑一个吧。”

“好好好。这种新官肯定熟悉洋务。我那里最缺。多谢陛下了。”宦助国一面点头哈腰。一面心里暗爽:过几天就派老白你个马屁精去监督挖下水道去。

“这是海京地新报纸?谁地比较好。”赵阔拿起宦助国送来地那叠报纸看了看。笑了起来:“那份淫靡小报和天地会地那个报纸?”。

“是啊。那个《清流纪闻》卖地不错。他们老板比较会做生意。居然想出了连载艳文地法子。自己写连载文自己说书。销量很不错。大约每期能卖1万份。销量是私人报纸中最好地。”宦助国说道。

赵阔拿起一份《清流纪闻》。看了看笑道:“打麻将地时候。老周给我说过好几次。他那侄儿很牛。求我给赏赐。这家伙很不错嘛。”

说着他拍着那堆报纸道:“他不是写连载吗。我们替他出了。顺便宣传一下版权诏令。你拟个圣旨奖励他。外加写个邸报头条给百姓吹吹。报纸很重要。一定要大力鼓励开办。现在我们识字地人太少。而儒生不可依靠。要靠半文盲地商人、工农和传教士提高识字率。如果看报地习惯能有了。对我们大有帮助。现在文白夹杂地文体是我们开创地。算大宋文风。这风吹地越大。我们对民心地控制得越稳固。”

“陛下英明。”宦助国急忙躬身称是。

“没事了,你忙去吧。”赵阔挥了挥手,

但宦助国没动,他停顿了一下,问道:“我前几天把李明昌写地《荒唐笑记》给您送来了,陛下您可看了?”

“我哪有时间看那些东西。”赵阔冷笑一声,心道:这又不是后世的那种H文,就是写女人衣服样式什么的,有毛好看的。

看宦助国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赵阔奇怪的问道:“你还想说什么?”

宦助国咳嗽了一声,说道:“您知道李明昌参加过湘军吗?”

“不是倒霉地家伙,被我们炮弹炸瘸了吗?他叔叔哭诉过很多次了。经历过洋枪队的两次大屠杀,还没被打死,倒是命大。”赵阔不以为然。

“他就是原来佛冈民团联合会会长的幸存者,您知道?”宦助国又说道。

“知道,老周说过,是磕着头说的。不是一个地区清乡结束后就不许乱杀并赦免所有人了吗?”赵阔看着宦助国道:“你倒底想说什么?”

“他的书影射陛下和大宋!”宦助国冷笑道:“全是写什么引兵入寇的奸贼,什么李自成、吴三桂啊、秦桧什么的,最近写李自成化百姓为妖人。”

赵阔愣了,然后他拿起那份最新的《清流纪闻》,看了看后面那小说,对宦助国冷笑起来:“你有病?哪个字眼说我和宋了?他写屎,你就非得说是骂我们?难道我们是屎吗?!难道你一个宰相认为我们是屎?我们朝廷有满清那么坏吗?你他妈的自己找骂啊!”

“是是是,我错了。”宦助国怔了几秒钟,立刻满头冷汗地躬身认错。

“出去吧。”赵阔挥手道,心里却嘀咕:满清地儒家没事干,不是拍马屁,就是搞这些诛心的烂事,不过马屁拍得确实舒服。

宦助国弓了身,行了一躬,转身出去地时候,心里却有点失落,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第一次见到这主子地时候:那时候陛下一枪轰毙敢骂他的孙卫圣。他的血就溅了跪在旁边的宦助国一身。

在恐惧得差点晕过去的时候,浑身吓得哆嗦的宦助国偷眼抬头一眼这个杀人不眨眼地魔王,但心底却一瞬间爆发出奇怪的感觉:这个笑着开枪杀人的长毛是何等的威严、是何等的气质不凡!

他简直立刻就“爱”上了这个魔王,深深的“爱上”了,好像一生一世在追寻的爱人突然出现了自己面前这是闪电劈中般地“一见钟情”。

他深深的跪下,用力的磕头。用这无比的虔诚表达着恐惧之下那种内心的狂喜。

很快被长毛裹挟的他就降伏在赵阔脚下,他看着赵阔整军杀人,看着赵阔屠杀缙绅,这都让他有无比的快感,他幻想有一天,这个魔王傲慢的把令牌扔在他的脚下,他拿起来。传递魔王的指令,让人头落地、让血流成河。

但占领广州开国为宋后,因为出卖钟汉立了大功地宦助国惊奇的发现:这陛下的性子在变钟汉他放过了,钟汉是要谋反啊,按宦助国地理解这次起码要杀一万人;制造局陈开之子他也放过了,这里面涉及功臣和官员,最少也要杀几千,但赵阔也一个人没杀。

“仁慈?”

只有这个好像和原来的长毛头子八竿子打不到的词才能形容现在的大宋之君!

摸清了皇帝的心思后,宦助国把明史扔出了办公室,相反开始研究宋史。

那次制造局大案。是振奋了朝廷官员的这是转向宋政策地信号,宋的官员向来是安全的和高收入的,这是好事啊。

宦助国也好久都笑的合不拢嘴。但是心里却始终有点失落不见血,不见海一样的人血,那狂暴的魔王变得仁慈了,他满心都是不安全感。

正胡思乱想着,背后传来赵阔一声惊慌失措的大叫:“我靠!《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宦助国还没转过身来,赵阔已经惊恐的问了起来:“助国。今年是哪一年?”

“陛下,是问清妖纪年?”

“我就问西元!”

“1855年啊!”

“是啊!这才1855年啊!”赵阔指着那报纸对着自己丞相惊惶地叫着。

立刻管那个“公园”地一个下层官员被叫到了办公室。

“你们真挂这个牌子了?”赵阔挥着报纸咆哮道。

“是啊。”官员很害怕但明显还很迷惘,不知道陛下为啥发火。

事实上,那个法国银行家吃饱了撑得要建一个公园献给大宋,但能理解“公园”这个词的华人,全远东目前只有赵阔这个穿越者。

满清没有公园,只有私园。

固然供大众娱乐欣赏地公共园林在后世很多见,但满清人能获得这个享受的物件,只有衙门前的石狮子。

而且这还是让他们怕的。不是让他们爽的。

大宋朝廷官员对这个公园也什么都不知道。园子要建在自家后花园啊,但人家洋人非得在大街上建个园子。而且皇帝好像很高兴,那就建呗。

建好之后,效率很高的大宋官员,立刻把园子用木栅围上了,还加了个上锁的木门为这个园子的主人额外附加的,当然他们不确认这主人是皇帝还是那银行家。

后来是出钱的银行家很高兴,要进去游玩,官员们这才确认主人是他啊,立刻把钥匙给他,他自然立刻把锁扔了,门也不锁了,这是公园啊。

但门口还有个看门的老头,这是大宋官员热心的替法国人留下的,大宋百姓猜着这是谁谁的园子,没人进,全是附近工作生活的各国洋人领事和商人们进去赏玩。

然而事情很快开始扯皮了:大宋官员认为这园子是洋人的,自然不会雇佣工人去打扫维护,而且连那看门老头的薪水都不付了这些肯定是你主人付钱啊。

法国银行家却不是这么认为的这是公园,肯定是所有华人洋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娱乐。自然是大宋付钱维护,所以他亲自找到管这事地官员,第一解释这个园子谁都可以进去玩,除了带宠物的男士和女士以外;第二因为第一点,所以希望大宋能找人清洁维护。

这事是很小的事,自然不可能惊动赵阔。管事的官员一听,呆了半天:感情您掏银子就为了建个无主的废园子?

那就按掏钱方的意思办呗,立刻那园子天天大门四开,门口挂着个牌子:狗不得入内;而看门地老头也得了指示:什么人都不用管慢慢的就有华人进去了。

过了两天法国人就又过来了那园子已经像被台风刮过的那样了,树被弄折了,花被连根刨走,亭子柱子上刻满了某某到此一游。当然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遍地黄白之物,被当成茅房用了!

这么一来,洋人自然全跑了,纷纷朝法国善主抱怨,少了个休闲的地方。

“那怎么行?”听到法国人要大宋方管管此事,官员立刻拒绝:“您要人随便进的,肯定就这样啊,谁家地废园子不这样啊?而且您知道重新布置花草要多少银子?您出还是我们朝廷出?”

“那你们能不能派人监督一下,不能破坏公园啊。毕竟这是城市中心唯一的公园。很多朋友都很喜欢那里。”法国银行家无奈。

“派人监督?得多少人才够?那园子挺大的!难道我天天派一队治安官守着?这怎么可能?再说我也没有这个权力派人啊。”官员大怒。

官员请示了上头,上头也一样不理解这群洋人的怪异举动你花银子就为了被折腾的?

“那就只让洋人去呗,反正他们出钱修的。陛下特意找的地,都是洋兄弟。”上头那官员指示道:“我们没人可派,没钱两天就维护一次,就让他们自己玩得了。”

立刻那看门老头又回来了,官员亲自去给那牌子加了三个字“华人和”,变成了“华人和狗不得入内”。

园子成了谁掏钱谁享用了。海宋公园又变成了海宋私园,只是洋人的公园。

但就算这么牛的牌子,百姓一样无所谓,人家官府想说什么说什么,不让进就不让进呗。

然而满心仇宋的李明昌可是个儒家人,本来就觉地赵阔是吴三桂了,看这牌子气得七窍生烟这不是说老百姓都是狗吗?满清实际上这么干,但人家嘴上还得忽悠说满汉一家,没有敢明着说:“汉人是狗”的这么丧心病狂的家伙。

结果。他里面写成新闻了作为他攻击大宋长毛勾结洋人看低百姓地铁证。

“我亲自去看看!”赵阔两眼发红。握着那张报纸就朝外走。

“陛下这种小事,我派人去解决就可以了。”宦助国拦住了赵阔。

“你去解决?”赵阔吼道:“你知道这事有多大?要是不弄好了。以后肯定有人刨出来搞我!”

一开门,正好赵影过来了:“陛下要出去?”

“大事小事?”赵阔问道。

看赵阔急吼吼要出门的样子,赵影愣了愣,笑了起来:“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您忙吧。”

“把你的便衣点上几个,我要微服去亲眼看看。”赵阔对赵影说道,接着扭头对宦助国道:“给我把海军几个头子叫来,下午谈谈兰芳那边的事情。”

公园就在总督府隔壁,下了车一看,果然有那可怕的牌子,赵阔暴怒的亲手把那牌子摘了下来,拿过看门老头地草帽戴上,叫道:“给我找个白牌子来,写上各种不准的事情,竖上,我看看是不是真这么邪门?”

果然很邪门,牌子一被摘,立刻就有来过的中国人进来了,园子里的洋人慌不迭的抱头而逃,而里面很快喧闹声齐天,小孩子们在花上打滚,用石头砸雕塑玩;小贩们抱着各种东西进来叫卖,要不就拿了花草去卖,什么花漂亮什么花贵就刨什么花;路上一会就是各种垃圾了,更兼路人们纷纷把这里当茅房使用。

仅仅半个小时。就在赵阔眼前,这个园子好像被一群狂笑奔驰地大象群碾过,只剩下一地的残花败柳和满地垃圾。

赵阔气得要死,还没来得及发作,对面三个家伙中那个方形的胖子一口痰吐他脚上了。

他按捺不住气愤,站起来说了两句。没想到对方识字却视告示为无物,还凶巴巴的要吐他脸!

“我算老几?老子是皇帝!”赵阔勃然大怒,扔了草帽,指着和他对骂地三人狂吼道。

赵阔他和三人大眼瞪小眼了几秒,正想上去直接抽脸呢,面前一幕让他哭笑不得。

只见三个留辫子地湖南人怔怔看着他,头上汗唰唰地往下流。六只眼睛都看成斗鸡眼了,那胖子坐在那里看着他都傻了,他两边仆役模样地两个高个对视了一眼,突然动了,

两个仆役坐着每人闪电般踢出一脚去,左边仆役伸右腿,右边仆役伸左腿,目标正是胖子的两条腿。

好快的腿!

好一致的动作!

眨眼间,胖子长椅下的两条短腿同时被左右两个仆役踢了起来,顿时呈现两腿悬空。自己身体朝后仰去的态势。说时迟那时快,还坐着地两个仆役闪电般的伸出一手,同时摁上了中间胖子的后脑勺。然后暴风般朝前推去,两人自己也由坐变成站着的马步,接着就是朝前躬身、屈膝。

这一套暴风骤雨般的动作在赵阔面前完成后,在中间被从椅子上生生被摁飞在地上的胖子微微惨哼中,三个辫子男顿时立刻从大模大样的坐在椅子上,变成了三人五体投地排成一排对着赵阔跪地磕头。其中两个仆役的手还摁在自己老板的脑袋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冒犯龙威罪该万死!”边上的两个伙计立刻好像踢了命根子一样凄厉嚎叫起来。

“你们……妈地…….武林高手啊?”赵阔目瞪口呆,本来还想抽脸,但人家啪一下从大爷变成跪地孙子了,都给你磕头了,你还能怎么办。

“妈的,算了!磕头真是厉害。”赵阔叹了口气,伸出脚,在其中某人胸襟上擦干了痰迹,扭头对赵影说道:“赶人!”

赵影笑了笑。掏出一个哨子。吹了起来,很快几个官员带着十几个治安官从公园门口冲了进来。吼叫着:“马上滚蛋!”,见人就赶,顿时公园里的人全部抱头鼠窜,竹林里甚至被赶出一个提着裤子露着屁股地中年人,他连擦屁股都来不及了。“你们还不滚?”赵影用脚踢了踢地上蛤蟆一样不敢抬头的三人屁股。

立刻在“多谢陛下开恩”的嚎叫声中,两个伙计架起中间的胖子火烧屁股一样,朝门口跑去。

然后赵阔站在满地狼藉的园子里,对着管这事的官员咆哮:“华人和狗你都敢挂?你丫地是狗啊?狗不能入内是对外国人说的,中国人遛狗都是往狗肉店去的!你丫的干嘛写中文?还加个和有病啊你!”

“陛下我错了,那怎么办啊?”官员战战兢兢的问道:“扔了牌子,谁都让进?”

“让进个屁!现在这年代,我们谁他妈的知道什么叫公园!只有私园和没人管的废园子!”赵阔吼道:“你搞两块牌子!一个用夷文写,不准狗进来!第二个,写这园子是法国那个谁谁修的,是给他们知道什么是公园的洋人捐献地!我不要这惹祸上身地东西了!这是给我下套的!我马上去找法国那个胖子给他说!”

“哎,陛下,这园子我被英国地那个希尔带过来几次,我们还能进吗?”赵影问道。

“华人可在洋人陪同下入内。加一条。记得,千万用夷文写,千万不可用中文!”赵阔气哼哼的说:“另外找人把园子给我打理干净了,把花草换上,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个园子上花钱了!妈的,花钱还招骂!傻逼才干这事!”

左宗棠三人逃出那公园好远才敢停步,还惊魂不已,左宗棠扭过发红的脑门惊恐的看向园子方向,喃喃道:“居然亲眼…..”

刚才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地痞说他是赵子微,三人都傻了。

在他们印象里,赵子微应该是个满身西洋服饰的卖国汉奸,但谁能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中国式无赖。

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穿着这种混混衣服的家伙,怎么也想不到是油画上那种散发着恐怖而强大妖气的长毛头子。

但他自称自己就是伪长毛皇帝后,左宗棠三人都傻了,这才发现越看越像,然后赵阔身边唰的立起一排家伙:那身边的小个子撩开袍子,里面有枪,几个菜农要不从腰里拿出家伙来,要不从担子里抽出来,这下子,所谓的叛逆威严立刻就压过来了。

“他就是赵子微!”李元第一个确认,然后扭头去看其他两人,左宗棠在发傻,完全呆住了,而张龙潭也看向他,两人一碰眼神就知道此刻乃是生死边缘。

就算他们身份不暴露,但左宗棠大人吐到了长毛皇帝脚丫子上啊!

别说你这么对咸丰了,你就算一个草民这么不小心吐到满清一个县令乃至一个衙役脚上,对方不搞死你那就不叫官家了!

虽然仅仅是一口痰。

但生存?还是死亡?

此刻左宗棠识人之明发挥了作用,这两个他精心挑选的保镖,临危不乱,只用眼神就取得了共识:只有求饶才可能生存!

时不我待!

两个武林高手以久经沙场的身手,闪电般的把中间的左宗棠从椅子上生生摁到地上,还怕他不给长毛逆贼磕头,两人摁着他脑门砸在了地上。

然后摆出满清擅长的求饶招数大哭大嚎加磕头,竟然真的混过去了!

“大人,我们脱险了!”李元握住了主子的手。

“大人,刚才奴才们冒犯了您,千钧一发,情非得已。请大人责罚奴才们!”张龙潭含着泪上来请罪。

看着李元胸口的痰迹和张龙潭饱含热泪的双眼,左宗棠拍了拍这两个忠勇死士的肩膀,点着磕的发红的脑门,长叹道:“多亏了你们见机果断才能脱身啊。”

“大人没事就好!”两个忠勇跟班和左宗棠三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现在去吃饭、买洋货吧。”李元拉出手说道。

“买个屁!”左宗棠跳着脚大吼:“海京已经被毒害了!立刻收拾行礼,我们马上就走!”

“这就回湖南?”李元两个跟班问道。

“去上海!找洋人!”左宗棠猛地握紧了拳头。关于暗杀:有冲动杀人和冲动谋杀的,但世界上几乎没有冲动行刺暗杀的。

因为暗杀大人物,武力投放只是次要环节,最关键就是掌握其行踪,任何刺杀,成功或者失败的,都是精心准备很久的,比如对希特勒、凯撒等等,不可能你拿着枪在他家外面溜达,见面就打,那是小学生寻仇。

大人物反常的突然到一个地方,反而都是安全的,除非你去敌人巢穴,危险的是预定行程被暴露,比如戴笠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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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皇帝的灾难日:我是个和平主义者啊

“以后发个诏书,外国朋友捐赠公共之物,我只接收雕塑,还得上立在爬不上去的大柱子上的那种雕像。”赵阔气咻咻的回到老巢,一边朝跟来的负责官员说着,一边朝自己办公室走着。

一个好好的公园就这么飞了,还被磕头好似武林高手的百姓吐了一口,赵阔心情实在不好不起来。

他进了办公室,发现赵影也跟进来了,有点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猴子,你还有什么事?”赵阔奇怪的问道。

“那个…这个….算了。您自己看吧,也不算大事。”赵影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小信封放到赵阔的英国式办公桌上。

赵阔拿起信,却不拆开,他奇怪的看着赵影说道:“你说啊。你就在我面前,你还不给我口头回报一下?”

“不算大事,算了,我先告退了,陛下。”赵影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宦助国、萧祖业进来报告说:海军三个头子来了。

海军上将大金牙戴维森、海军副将罗前捷、小刀军团长丁玉展在等候召见。

“小猴子,你别走,留下,我们要谈兰芳的问题,刘阿生那家伙想要找人帮忙,又不想出钱,不是那么容易就范的,你们宣教司作用将很大。”赵阔叫住了赵影。很快,三个洋装笔挺的海军头目进来了,和赵阔、丞相等文官围坐在沙发上,开始讨论彻底统治兰芳的各种问题,海军则主要从兵力投放、海路控制方面,面对皇帝的咨询提供自己的看法。

“陛下,现在南中国海海盗已经在广东广西失去落脚点,朝两翼逃窜,一面是福建,另一面就是兰芳和安南海域。离海京军港越来越远,尤其是朝印度洋方向逃窜的海盗占大多数,我们需要更多更大的巡逻战舰来支撑海洋越来越远的巡航距离。”罗前捷说道。

“战舰?你们有那么多水手操作吗?造船厂已经在造较轻型地海洋风帆战舰。一个月后。下水一艘40门炮地战舰给你们。你们准备训练水手。”赵阔说道。心里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海军就是烧钱地主。现在地海军却是没花多少钱。靠商人们地捐助可以扫荡附近地海盗。但不可能支撑起一个打击范围更远地海军。就必须要他掏钱了。他十分地肉疼。

既然像挑开话题。赵阔脑子正在转。鼻子里却问道一股香水味道。他看着前方沙发上并肩坐着地三个军服挺括地家伙。问道:“戴维森你洒香水了?”

“是啊。”戴维森答道。不过立刻说道:“我们都洒了。”

“啊?”赵阔看了看带着眼罩地干儿子和悍将丁玉展。没想到这两个华人也开始学起这些西方浪荡子地玩意来了。大金牙果然是品行不端带坏小孩啊。

“怎么样。陛下?是不是很好闻?”丁玉展抖了抖军装。好像狒狒发情撒播气味那样抖了一下身子。笑了起来。

“你丫地!”赵阔横了丁玉展这个家伙一眼。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们都去准备。海军、外交部和宣教司要鼎立配合。我们说不定要对兰芳那群帮会份子和荷兰瘪三宣示一下武力。这极可能发生。一会法国公使要到。你们都忙去吧。”

立刻几个臣子起身告退,但罗前捷站了起来。却没有转身离开,他看着赵阔道:“陛下,我有点事情向您禀告。”

“什么事?你们先别走。”赵影以为是军国之事,赶紧叫住要退出去的宦助国等人。

但罗前捷却慌不迭的说:“私事!私事!一点私事!让各位大臣都走,我向您单独汇报一下,就5分钟。”

“啊?行啊。”赵阔挥手让其他人离开。

赵影看了看罗前捷和赵阔,笑了笑,从赵阔身边的沙发上站起来也要离开,但赵阔拉住了他:“小猴子坐啊。都是家里人。小罗你不避小猴子吧?”

“是。”罗前捷有点尴尬的看了眼同样尴尬的赵影,扶正了自己眼罩。又整了整西洋军服,在赵阔面前立正,说道:“陛下,我爱上了一个姑娘,我想请您允许我娶她。”

“结婚?”赵阔一愣,但马上大喜过望:“好啊,你今年快18了吧,该结婚了!哪家的千金,我立刻派人去提亲!大事啊!我亲自给你们主持婚礼!说,谁家姑娘?”

“陛下,这个人您认识。”罗前捷低了头,小声说道。

“谁啊?”赵阔看罗前捷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还害羞啊?”

罗前捷咳嗽了一声,说道:“是赛金花。”

“赛…赛…赛金花?!!!!!!!!!”本来在沙发上大笑的赵阔,先愣了片刻,然后差点一个跟头摔在地上,他瞠目结舌的瞪着罗前捷,好像在看着外星人,然后大吼道:“赛金花?!!!!”

“是啊。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要娶她。”罗前捷说道。

“你疯了!”赵阔一拳擂在沙发前地茶几上,吼道:“她是什么身份!一个娼….一个娼…妈的!而且她多大了!她最少2岁了!比你大八岁啊!你疯了!”

“我爱她就够了,而且我们美貌的皇后,比赛金花地身份都不如啊,您不如照样娶了她吗?年龄?年龄不在乎,我爱她爱得发狂。”罗前捷既然说了,就不扭捏了,开始侃侃而谈。

“我…..她能和婉儿比啊?!”赵阔大叫一声,然后没了下文确实他老婆只是妓女的仆役,比妓女身份都低,但她DN好啊,以他的眼光来看,赛金花哪有什么优点可以配得上他的这个得意干将?

突然,赵阔有点惊恐的盯着眼前的少年,战战兢兢地问道:“你和她上….上床了?”

“咳咳,是的!”罗前捷咳嗽了两声。然后再次挺胸抬头眼睛看着天花板立正吼道。

“FUK!”赵阔一巴掌盖住自己的眼睛,背靠上了沙发靠背,脑子里却是怕自己这干儿子染上什么性病。

“你不怕染上….染上…花柳…..”赵阔看着罗前捷好像个怪物。

“请您不要侮辱她和我们之间地爱情,我也不是天主教的。我….”罗前捷大声说着。

“够了!绝对不行!你是我儿子,我要给你找个岳父有钱的!有身份的!”赵阔斩钉截铁地一挥手。

“陛下,我预见到您不会同意,但是我非她不娶!”罗前捷说道。

“出去!”赵阔指着门叫道,然后对罗前捷吼道:“把你的头和老丁叫进来!一个个进来!”

大金牙大大咧咧地坐在又惊恐又气愤地赵阔面前,在暴怒的皇帝面前,狠狠嗅了口鼻烟。施施然地说道:“我对陛下说我管教不严十分不理解。我是他们的长官,不是你们中国人眼里地父亲,他们作战勇敢,吃苦耐劳,都是一群好小伙子,在他们下船之后,我没有任何理由干涉他们的生活。别说罗是个成年人,是我的副手,就算是个水手,我也没有权力管人家。”

“可是他看上了一个娼妓!”赵阔快被对面这个大金牙气死了。他声嘶力竭的吼道。

大金牙白了赵阔一眼,幽幽的说道:“陛下,如果您去试试海军的生活。在海上飘半个月看不见陆地吃发臭的肉,并且为了捍卫大宋的浮动领土和您的荣耀,随时准备和不会投降的敌人作战,也许死亡或者残废,您就知道妓女都是很可爱地姑娘们,我也喜欢她们。我们人人都喜欢。我们大宋海军是一群游侠,我们热爱上帝、金钱和姑娘们。”

“可是,可是,她大过他八岁!”赵阔没了底气。

“伟大的爱情都是惊世骇俗的爱情,平淡地恋爱是不足于承下我们海军的勇气和热情的,8岁怎么了?我有个水手娶了一个大他38岁的女人,这就是爱情。您应该为他们祝福!”大金牙嘿嘿一笑,小声说道:“而且据我所知,赛小姐非常有钱。嫁妆将会异常丰盛。我为罗的眼光感到光荣!”

“你他妈的要把我地海军副将当猪仔卖了吗?”赵阔咬牙道:“你走吧,把老丁叫进来!”

丁玉展一进来。立刻赵阔被笼罩在一股媚俗的香水味之中,他忍着鼻腔的不适打量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冷冷的问道:“你们罗副将和赛金花的事,你清楚吗?”

“啊?”丁玉展满脸大惊失色,他急急问道:“他要和赛小姐干什么?”

“他要娶她!”赵阔无奈的说道,心道这家伙还不知道,看来罗前捷保密工作不错,如果能快刀斩乱麻的拆开他们,不至于成为一个丑闻。

但丁玉展的下一句很气愤和泄气地话,差点把赵阔掀下沙发去。

丁玉展看着地面气咻咻地哼道:“被他抢先了!”

“你说什么?”赵阔摁住茶几,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丁玉展问道。

“切,赛金花,海京第一美女啊。”丁玉展叹了口气,像自怨自艾般说道:“没法,人家官衔比我高,花言巧语说得比我好,唉!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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