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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出来了!穷济先生力作!穷济楼今天开讲!20文!20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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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安南大战:纳尔逊突击

迎着南中国海的曙光,兰芳公司特使李秉坤从客舱里走上甲板,海上的刺目朝阳给巨大哗哗作响的帆墙镀上了一层金子般的光芒,在摇摆的甲板上举头上望这点缀着海鸥飞影的金色帆樯,不由自主让人产生渺小的感觉。

他低下头,在脚下大船碾过海浪船尾深深陷下的空隙朝着船尾的海面望去,大海不再是一望无垠的了,身后的海面上数不清的运输船金色帆影好像散落着沙滩上的金子那样布满海面,中间点缀着的6艘火轮的冲天黑烟好像给这壮阔画卷加了边框,而在他前面,海中怪兽一般的巨大战舰一艘跟在一艘后面,法国国旗、西班牙国旗、大宋国旗猎猎响着,好像连海洋也要碾压碎了,一瞬间,这个习惯海上颠簸的使节,竟然有点晕眩的感觉。

李秉坤是皇帝赵阔请来观战的特使,但意义却是明显不过:在南海诸国前,炫耀自己的实力。

中华历史上很少跨海远征,但这个皇帝做了,而且还跟着法国人一起做了朋友,不仅请了兰芳特使,还请了荷兰领事,虽然这位先生从上船开始精神就不是很好。

“李先生,昨晚睡的可好?”李秉坤还在沉思自己将向头领的进言,身后传来一声问候,他扭头一看,却是大宋安南特使,一个长着麻子的青年人。

“秦连生兄弟您好啊,今天就到香江口了吧?”李秉坤用诸人皆知的事实找着话题,他称他为兄弟,是因为他也曾经是天地会的成员,不过手上还长着茧子,用词行为还带着下层人的烙印,听他自己说。前不久还做过枪械厂工人,只是因为自己略懂安南话,这才刚被火线提拔为特使的,这也看得出大宋并没有到强将如云、谋士如雨的地步,一个安南特使居然要一个下等人来充任。而且当然这特使头衔如果生效,得是法西宋联军打败安南。

“是啊,今天也许能看场大战呢。”秦连生笑着指向洋面说道。

不久后,几艘小船从前面那艘最大的“大宋海”上放下,参加作战会议地,一条小船上的罗前捷和丁玉展坐在船中间,回到了这自己30门炮的座船“中国龙”上。

“各位先生们,你们下船去后面的火轮吧。我们的战舰,明天天可能在香江口对安南舰队开战。”独眼龙罗前捷爬上自己地船,对李秉坤、秦连生各位“乘客”笑道。

“好好好,罗将军,明天天干挺安南佬。”秦连生一脸的谄媚微笑暴露他对新身份还没入戏。

“没问题,去后面看好戏吧,哥们。”罗前捷只是一笑,敞开怀的丁玉展则对他大吼,接着大声呼喝起自己的藤牌兵了。

很快巨大地圣战舰队分成两截。运输船、火轮和小炮艇下锚停住。而充当护航地14艘最强战舰朝前继续驶去。准备在香江口和安南水师来场大战。能战胜敌方海军。获得制海权。才能继续深入攻击香江口附近地顺安炮台群。

抛锚在香江口地战舰群顿时让岸上地安南守军乱作一团。

下午安南水师驶出了港口。要和这些侵略者一绝雌雄。

在战舰群中。较为轻便地“中国龙”升满风帆驶了出去。悬挂大宋国旗地8艘大宋战舰跟着它排成纵列指向安南顺化香江口。海军上将大金牙戴维森地旗舰。也是宋方舰队中最大地“大宋海”行驶在队伍中间。“大宋海”和“中国龙”各带领三艘战舰。隐隐形成两个练成一线地作战纵列。

而法国和西班牙地6艘战舰则跟随法国海军少将地旗舰排成平行纵列。圣战海军形成两个纵列对着冲出香江口地安南水师舰队夹击而去。

这种战术是双方理念不同引起地。戴维森带领下地大宋海军走英国理念。英国人向来要抢占上风。上风下地舰船会被海风吹得舰身朝着敌人方向倾斜。这种时候可以朝敌人射击地一侧船身炮口自然倾倒。所发地炮弹弹道更低。更可能击中敌船船身。造成沉船等致命破坏也就是说。英国战法是以摧毁敌方舰船为出发点地;

而法国和西班牙的海军理念,则是抢占敌船的下风处,这种时候,下风处的舰船会被海风吹得向背离敌船的方向倾倒,那时候。可以面向敌船射击地一侧船身炮口是朝上仰起的。弹道会较高,更可能摧毁敌人船帆桅杆。造成敌方机动力丧失法国海军理念是以消灭敌舰机动力为出发点的。

大金牙也许不是英国皇家海军舰长出身的,而且现在还是大宋国籍,但面对法国人,尤其是个官衔很高的家伙,在英国观察员面前,他那大不列颠自豪感又被激发出来了,大金牙不喜欢自己被对方命令来命令去,他坚持要用英国人的战法,但法国少将也没有坚持,不仅是因为大宋是这次出兵的主力,而且敌我双方兵力对比,不需要进行这种摩擦。

用来海战地风帆战舰法西宋共有14艘,载炮接近300门,而据情报,防卫顺化门户的安南水师大约有铜船20艘,这种船本来也可以用以商用,只是装上12门炮就成了水师利器,和满清水师的战船没有区别,这是远东国家的特点,没有西方那种专用的风帆战舰。

这样以300门对抗240门舰载火炮,不仅数量占优,而且西方火炮质量和威力和远东用了几百年的老炮根本不是一个质量的。

唯一让各位统帅感兴趣的是,安南也许会出现一艘法国造的战舰,这艘船载炮四十门,是三十年前安南抱法国大腿地时候,从法国购买地,现在叫做“顺威”号,如果它出来。它就是安南的旗舰,各国海军统帅都希望能够彻底摧毁它。

一句话,这次是歼灭战!

“为了副将地媳妇啊!孩儿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丁玉展大吼着,从甲板上他的小鸟枪手身边一直吼道甲板下地炮手身边皇帝说了,立功就考虑罗前捷娶赛金花的事情。

罗前捷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出现的一线敌船。他扭头吼道:“保持航向!冲上去!”

大宋战法也不是单纯的纵列战,他们分成了两列,因为速度问题,以50门炮大宋最大的战舰“大宋海”为例,它很厉害,但载炮多速度慢,因此充当第二列地旗舰,用以作为火力输出。驶过他们这一列的敌船大约不会有好果子吃。

而罗前捷的座船“中国龙”因为轻型而速度快捷,带着“上帝骑士”号等三艘轻型战舰,充当高速机动纵队,用来驱散安南舰队队形,或者完成尾T战术,用四艘船首尾相连隔绝敌方退路,而且尾T战术中的一字型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一侧火力,最靠近这个一字型的敌船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这种高速封退路的战术是大宋海军最熟练地,因为现在面对南中国海海盗不是作战的问题。而是封堵他们逃跑路线的问题,否则没人想和这些训练有素而且杀人不眨眼的嗜血海上宋狗子硬碰硬。

前方安南的铜船驶出香江口的顺安要塞,排成一条线对着海面上的两列纵队行驶了过来,巨大的“顺威”果然出现了,但它居然排在舰队尾巴上!

“看!决战旗语!”丁玉展指着后面一艘又一艘船上悬挂出的旗语,那是从旗舰“大宋海”上发出地,改编于英国海军之魂纳尔逊勋爵在特拉加尔海战中著名旗语:“大宋希望每一位官兵恪尽职守!”

顿时欢呼声从大宋海上朝着前后两侧的战舰传递着,海洋沸腾了,冲在两个纵列最前段的罗前捷发布了作战命令,“中国龙”静静的很第一艘铜船擦肩而过。猛然间这艘被海风吹得侧向敌船的战舰舰身吐出火舌,好像一条火龙从船前朝着船后怒奔而去,伸出炮窗咆哮后又快速被后坐力推进船体的铁炮口如同舔着死亡的撒旦舌头,怒吼声中海面硝烟如云般升起,实心炮弹呼啸着砸向那方形船帆的敌船。

大宋第一次海外作战的硝烟由“中国龙”号点响!

不过一会时间,炮声隆隆中,站在火轮防弹板空隙间的李秉坤就看到香江口方向升起了一块又一块地黑云。好像几十条龙在哪里争斗着,他身边站上一个人,喃喃道:“打起来了,我不想再坐海船了。”

李秉坤扭头一看却是锐矛团一个营长刘定强,他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圣经,站在自己身边凝望着远方的战争乌云。

“您现在还看《圣经》?”李秉坤笑着问道。

“是啊,识字。我字全是从圣经里学的,不过也太厚了。”刘定强苦笑着,这时他突然转过身指着一个士兵打扮的人大吼起来:“你妈的。吐就吐船外去。别吐到甲板上!这是雇来的船!”

那边海战正酣,宋军和法西联军两个纵列把安南铜船队夹在了中间。双方疯狂地开炮,但安南的炮弹很少能打到敌人船上,只是落在了海里,而他们的船面临的却是迎向宋军的一面,舰身木屑横飞,就好像啄木鸟嘴下的枯木,一个又一个的大洞被凿开,而让他们桅杆乱飞,帆樯开洞的抽击全是来自于另一侧的法军。

“打啊打啊!够到了!”丁玉展站在甲板上,胳膊下夹着他最爱地大刀,一边命令射程较远地夏普斯枪手狙击安南士兵,一边从裤袋里掏出一根雪茄,捏在手里,现在他们“中国龙”已经行进到安南水师中段,身后掠过的10多艘安南战船已经全被笼罩着两侧炮击乌云之内,但他们在风力地作用下,也和长长的安南舰队越靠越近,而且中国“龙纵列”已经和身后较慢的“大宋海”纵列之间拉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但没人感到担忧。

任何战术都是不可能完全执行的,尤其在瞬息万变的战场和靠着操船术的海军这里,陆军是人玩枪,他们是枪(船)玩人,在不停作战中前进,谁能保证完美的队列和队形。

就在丁玉展用另一只手摸出火柴的时候,他身边正操作“杀人犯”小臼炮朝敌船射击的炮手突然扭头朝他大吼道:“团长小

丁玉展抬起头,耳边已经传来尖利的呼啸,他头才朝声音方向扭了一点,一团黑影带着一股劲风唰的一下掠过他身前,接着一声闷响。

丁玉展朝船身扭过头,只见身侧甲板上一个多了一个凹坑,在那凹坑一边,一颗炮弹正慢悠悠的弹起来跃出船舷,掉进了海里。

那是安南人打过来的炮弹!

丁玉展哆嗦了一下,慌不迭的后退一步,低头查看自己少了什么零件没有。

看了好久,还是好好的,丁玉展舒了口气,突然发现自己左手夹着的雪茄不见了,他张着嘴看了看,大骂起来:“该死的安南佬!玛勒格碧的,把老子雪茄打飞了!!”

而指挥的罗前捷却发现了后半段的安南舰队不寻常的举动,他们在甲板上乱作一团,调整着帆绳。

“他们要掉头跑!”罗前捷一把甩开手里的望远镜,大吼道:“转向90!纵列插进去!”

立刻旗语升起,以“中国海”为首的高速纵列中的四艘战舰,纷纷掉头九十度,再次在运动中排成纵列,船帆兜满了顺风,如同一把尖刀般从中间切入了安南舰队,四艘战舰两侧所有炮门大开,所有火炮疯狂的朝左右两边的敌船射击!

这就是纳尔逊突击。

116安南大战:艉射中的大宋狼群(向订阅和打赏的读者致意!)

纳尔逊的战法是垂直穿入敌方舰队纵列,如果面对的是训练有素的海军,这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因为这个穿插纵列要面对切入点附近海军战舰火力覆盖,但大宋海军的敌人从来都是不堪一击的清军水师和炮战武器和实力都不够的海盗。

一句话,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大宋海军他们横惯了。

而安南战舰和清军水师确实棋逢对手,在大宋猴子面前,只是乌龟。

看到安南战舰后半截要跑,罗前捷独眼发出寒光,完全没有恐惧,而是贪婪你们不和我们对射了,我怎么立功发财娶老婆呢?!

独眼龙当机立断立刻下令,中国龙纵列四艘战舰改变直线航向猛地顺风插进安南纵列中间,安南纵列立刻被分割为两段,前后都是大乱。

中国龙窜入安南纵列的时候,丁玉展亲自提着枪,蹲在船舷上,在下面火炮呛人的硝烟中,咳嗽着流着眼泪,用手里的恩菲尔德前装枪朝着下面模糊的铜船甲板上乱打,哪里已经被居高临下的炮手用实心弹和霰弹乱轰,布满枪眼的帆布已经像渔网一样兜在支离破碎的船体上,甲板上的水兵纷纷惨叫着朝着波涛汹涌的大洋中跳水逃生。

斜向驶出敌方纵列,“中国龙”立刻做起了Z机动,船身斜着45在安南纵列另一面朝着前面驶进,他们后面不远就是法国人的战舰纵列了。

在他们侧对面,是纷纷调转船头准备逃走的安南铜船,恰好是船头对着肆虐的“中国龙”四条凶船,船头和船尾不仅脆弱,而且是火力最弱的地方,而风帆战舰全部都是船身是火力最强之处,这就等于4艘大宋战舰用船侧最强火力挨个敲着安南战舰的脑壳。

大宋战舰上的炮手几乎就没歇过,不停的射击,不停稳住被后坐力退回火炮甲板的火炮。炮口前浑身是汗的炮手用滑竿气喘吁吁地清理炮膛里的残渣,然后再填入炮弹,然后火炮口如毒蛇的信子般再被推出炮窗,在海风还没来得及吹散的硝烟中,再次的轰鸣。

“链弹!杆弹!打他们的风帆!”随着之字形地驶离,罗前捷下到火炮甲板下。在一排排的火炮前,蹲到第一个炮窗前,看了看海面上敌船的姿态大吼着。

从上风驶入下风位置的高速突击纵列,射击姿态已经和法国人一样仰高了,他们换上了打着转的链弹和杆弹,这些炮弹都是好像流星锤一样尖叫呼啸着扑向不远处的索具、方帆,一面又一面的巨大船帆落下,一根跟的桅杆吱呀呻吟着摔进了海水里,后半截的安南战舰想逃跑。但被对面这条凶龙削断了海上地翅膀,失去了行动力,无力在海面上打着转。等候身后越来越近那毒龙两块毒牙对着自己上下咬合而来那是“大宋海”和“法兰西敬畏”号两条旗舰率领而来夹击安南纵列的两条的重型炮舰纵列,所过之处,铜船全部屠灭殆尽,只剩下飘满海面地木屑、帆布碎布和挣扎呼喊的安南水兵的沉浮人头。

“哗”下层火炮甲板上地一门怒射火炮被自己地怒吼推回船舱内。一个炮手蹲在地上。用瞄具丈量了一下远方地敌船。他对身边地罗前捷大喊起来:“副将!打不到了!太远了!”

罗前捷跳了起来。飞速地跑回上层甲板。他大吼着:“掉头!折向西北!”

安南舰队总体航向是指着东方地。刚刚“中国龙”高速突击纵列以西南方向刺过这条细线。现在“中国龙”再次转向9度。折向西北方向。再一次刺向安南舰队。就好像个等腰直角三角形。安南舰队就是直角边。而大宋高速突击纵列却在沿着三角形地直角边突进。这次罗前捷地目标直指对方最后那条船。船身最大、火力最强地顺威号!

任何有进取心地海军都不会这么大地船压在队尾。而大清和安南却能。他们地统帅往往要坐在最安全地船上。坐在最安全地位置上。没有什么比从法国购入地战舰更大更安全。没有什么比方便转头逃跑地队尾最安全。这样。最威力地船面对穷凶极恶地侵略者。迄今为止竟然一炮未发!

它在掉头。但它船上地水手操纵这样沉重庞大地风帆战舰明显力不从心。动作极端笨拙。以致于排在它前面地一艘铜船抢先完成了掉头。放下船桨喊着号子从旗舰旁边逃过。背对着升满船帆、杀气腾腾地再次折冲过来地大宋侵略者。向着顺化方向逃去。

这条船也许是给自己王朝地造反者看地。就像衙门门口地石狮子。它地主人从没想过认真地把它投入作战。石狮子需要跑吗?不需要。

“准备RAKINFIRE(艉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顺威那大屁股,罗前捷狞笑着大吼起来。

顿时“RAKINFIRE!”命令从上层露天甲板一直吼到下层火炮甲板,炮手们也许不识字,但就像陆军听得懂“ATTENION一样,四条船的炮手吼着,他们全手忙脚乱的忙碌起来。

炮手们好像滑冰一样,溜过倾斜的甲板,滑到对面,本来是对着大洋一侧无法发炮的炮位很快站满了人,他们用脚踢开炮口前的链弹和杠弹,船首位置三分之一的炮手们奋力把实心穿甲弹填入炮膛,而他们后面的炮手要喊着号子,在炮膛里放入霰弹。

“中国龙”、上帝骑士等四条凶残而敏捷的凶龙,再次插入安南阵列,不过这次是从“顺威”身后插了进去,而后者刚刚完成从东向转到西向的转身动作,屁股对着突袭而来的四条小龙。

能载炮40门的顺威吨位比大宋高速纵列里最大的“中国龙”还大得多,船体也高一截,从急速靠近的“中国龙”炮窗里看出去,顺威高高的艉楼简直像座小木山一般朝自己挤压过来。

“FIRE!”内层火炮甲板左1号炮位发出咆哮,一声巨响,几个炮手从窗口前升腾起的那团白烟被炮弹穿得那个虚无飘渺的洞看去,只见自己的那发穿甲弹正正命中顺威地大木屁股。在巨大的艉楼正中开了一个洞。

“FIRE!”随着船身的颠簸,其后炮位也发出怒吼,薄弱的舰尾艉楼再次受到无情的抽击,破洞越来越大,黑乎乎的大木洞上悬挂着吱呀作响地木条,朝着中国龙呻吟着。

而此时。这条安南大战舰下层火炮甲板上蠕动起来,甲板上趴了满满的一地士兵,炮手们和穿着盔甲准备接舷战的藤牌兵们几乎填满了这空间,后者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他们本来的使命是登上敌船然后肉搏杀敌,但他们从参军那一刻起就没人做过甚至想做过这种事情,他们只是以对内镇压农民起义为名勒索百姓的士兵,谁也不会想着和船外面这群外国人决一死战。

作为安南王朝精锐水师,他们有资格护卫着陈将军登上这艘最安全的大船。这本来是件特权的事情只要看着前面倒霉蛋战斗就行了,自己不用参战,但谁也没想到凶残敏捷的大宋高速突击纵列这么快就把战火从舰队头一直烧到舰队尾巴。这艘船不再安全,起码是甲板上不再安全,几百士兵闹哄哄的跟着他们地将军从上层下到内层甲板,这里是火炮甲板。

火炮甲板很宽敞。

西洋战舰分层,每一层都从船头到船尾,没有分隔船舱,所以从下层的甲板看过去,如果不是塞满了人和炮的话,以及横贯船底到最高处地几个大桅杆好像立柱一样矗着。这里倒像个一眼可以从头看到尾的大厅。

很快下层的火炮甲板就塞满了拿着刀剑的士兵和大炮炮手,如此密集的人肯定阻碍火炮射击,但谁管?火炮手压根就没想过射击,别说这是面对炮弹对射,就算是平常,他们一年也点不了几次炮,他们盼望着吓跑对方,尽管这是个幻想,但此刻支持安南水师的就是这个幻想。挤在火炮之间的炮手和士兵,听着越来越近的轰轰声,以及上层甲板传来的惊恐地呼喝声,人人脸色发白,汗如雨下,很多人双手合什,从将军到小兵都有,他们喃喃念着南无阿弥驼佛,祈求给钱就有求必应的佛祖让这条大人的座驾赶紧逃掉。越快越好。

但伴随着贯通上层楼梯口传来水手的惨烈嚎叫。里面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把恐惧的唾沫咽到喉咙里,一声巨响猛地撕开了这黑暗的空间!

伴随着船尾的光猛地刺进这幽闭的空间。一串骨肉碎裂地鞭子猛地抽进了这渴求生命的人群中,站在两面的人被一股力量猛地推压向两侧船身,而中间的人变成了一条血肉碎渣筑成的路,从船尾那洞口一直延伸到第一根桅杆柱子一颗实心破甲弹飞了进来!

它带着出膛时候的炙热,碾碎大腿,打烂肠腹,在血肉的人群里横冲直撞,直到打到人腰粗的桅杆柱子上,弹飞出去,嵌入一个安南水兵的胸骨里,好像一头耗尽力量地凶兽,这才带着满地地血,倒在了人堆里。

在满仓惊恐的嚎叫声和断了手臂和大腿地惨号中,有人大呼:“小心炮弹!卧倒!”

立刻全仓的人卧倒了一地,从破口射进来的海洋日光照在满满的人背上和涂满甲板的血迹上,除了还没断气者惨叫声,寂静无声。

接着又是一发破甲弹飞进了这内层火炮甲板,穿透满是惊恐的空气,打在了一侧船舷板上,厚实的橡木船壁挡住了这暴虐却去势衰竭的炮弹,把它像个弹珠一样弹回甲板,砸在一个柔软的尸体上,然后它滚了下来,咔咔的在颠簸上的甲板滚动,直到碰到一堆大气也不敢出的人脚上才停了下来。

接下来,是死一般的静寂。

一个趴在最靠近船尾位置的安南水师管带慢慢的站了起来,这本来是最安全的位置,他是靠着特权才得到的,但船尾那个巨大的洞带着海风地咸味和可怕的阳光驱散本是代表安全的黑暗,肆无忌惮的照亮了他身边的一切,此时的他如同岩洞里地蝙蝠一般,畏惧这光。

在极端恐惧下。他站了起来,立刻视野就通过那一人高的破洞,看见了外面的一切,但没有海面,只有一团直接而坚硬线条组成的黑影。

他愣愣的站在那里,不自觉的放脱了紧握刀把的手。用这手揉了揉眼睛,想看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方形黑洞,在中心那圆形的空洞周围的空隙里,他看到了一双闪闪发亮如同野兽般地嗜血眼睛看向自己,两人目光一对。

“那是什么?”安南管带还没分辨出来,那个人是干什么,正对他的那个圆形空洞猛地爆出一团白烟,然后巨响猛地从破洞里抽了起来。包围了他全身。

“哇…”这管带的嘴巴才刚刚张开,他地头就不见了,一个圆柱形的铁筒猛地从破洞里扑进来。正正碰到这管带的脸,顿时火药爆发出的铁器顿时把这个柔弱的脑壳砸成了四溅的血和脑浆。

这只是开始。

原来管带头的位置变成了一团液体和小碎块的雾状体,而那铁筒仿佛也撑不住这一下本来柔弱的撞击,铁皮猛地飞散开来,里面原本裹着地好像李子一样大的铅弹群如蜂群般的飞溅了出来,风暴般横扫整个密闭的船舱。

“还击!还….”一身闪光盔甲的安南水师李将军就在自己下属的嚎叫中跳下楼梯,现在情势已经危急万分,他这安全的法国大船竟然被追上,后面四条挂着海洋十字旗的大宋战舰好像鬣狗群追杀大水牛一般贴了上来。这个时候他才想到自己有炮啊!

自己这旗舰炮多的是!

他和一个下属匆匆躲开被大宋人射中,从桅杆上掉落下地水手尸体,跳下楼梯口,进入这看似安全一点的下层火炮甲板舱,但脚一踩到下层甲板的木板上,李将军就感觉好像有飓风对着自己扑过来,这是直觉。

还没看清一团黑暗中带着一点光的下层甲板,他只看见几步外朝自己奔过来的一个水手突然矮了一截,他的脑袋飞上了半空。下半截身体哐当一下摔在甲板上,而自己身前正大喊自己开炮还击命令的下属突然对着仰倒过来。惊恐的李将军抬起一只脚,好像戏台上那些将军骑马打鞭的姿势朝后跳去,他地下属摔在他面前,脸上不见了五官,脸正中嵌进了一颗巨大地铅丸子。

愣了三秒钟,然后李将军猛地趴在了地上,他发亮的头盔叮叮当当地朝前滚去,这时他才发现下层火炮甲板已经好像被火烧过一样。空气里弥漫着血肉的腥气。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铺满人的甲板竟然好像在蠕动。由活人组成的“地毯”竟然朝着他这个方向蠕动着爬着,所有人脚的方向都对着那遥远的船尾亮光。

“咚!”又有什么从那亮光里射进来了打在船壁上,这声音并不大,在遥远的靠近船首的楼梯口李将军听来只是很轻的一声,好像有人在船外用桨敲着船壳一样,但随着这轻响,是扑的一声,好像谁家的缸破了,接着就是弹珠在盒子里乱撞的声音,合着这声音是满仓的恐怖尖叫,无数铅丸在船体里四处乱射,血肉横飞,断手断脚和脑袋乱滚,血浆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从人堆中渗出来,流到了中间无人敢站的通道中!

敌人正不停的朝着破口射入破甲弹和霰弹!

战舰建造得相当坚固,船壳是数英尺厚的橡木板,远距离射来的炮弹通常无法贯穿,近距离发射的炮弹对船壳所造成的破坏,也就是碗口大的一个洞,船员通常能卧倒躲避,极少受到伤害。一艘战舰最薄弱的地方是船艉。船艉所用的材料轻薄很多,一颗炮弹不仅可以轻易透入,而且能贯穿整个甲板,对人员有巨大的杀伤力。

“艉射”(RAKINFIRE)法,即运动到敌舰后面时,集中火力近距离轰击船艉。此时通常发射实心弹加霰弹,实心弹穿透船壳,而数十颗铅弹紧跟着从弹洞飞入,以扇面扫过甲板,当时军舰内部从头到尾没有隔板。这样发射的霰弹可以从舰尾一直打到舰首,在整个甲板上造成屠杀般的杀伤效果。这样的攻击有五、六次就能使敌舰的整层火炮甲板的人丧失战斗能力。

“啊!啊!啊!”满头冷汗的李将军翻身爬起来,这位带着嗣德皇亲自颁发的靖夷宝刀可以先斩后奏地钦差大将军手脚并用的爬上楼梯,朝上面甲板逃去,他的身体随着楼梯在震颤着,咄咄声中。这块楼梯上嵌入了船尾射入的夺命铅丸。

“我们要完蛋了啊!李大人!怎么办啊!”一上甲板,一个一身盔甲的将军就跪在了李将军面前,后者丢了头盔,满头冷汗的朝船舷外看去,此刻四条狼中领头地“中国龙”已经打完了RAKINFIRE,在顺威的船尾切了过去,然后继续保持着和顺威并排行驶的姿势,疯狂的朝诺大的顺威射击,而顺威上的上下两层火炮甲板中的炮手不仅伤亡惨重。而且还在承受着后面狼群鱼贯的RAKINFIRE,根本就没有一门炮点响。

“副将,顺威船尾上有异常!”一个副手拉了拉正手握望远镜观察战况的罗前捷。罗前捷顺着他地手,微微转身,只见望远镜里顺威船尾上站了三个人,中间一个穿着满副的盔甲,在阳光下发着一闪一闪的夺目亮光,嘴里对着自己正喊着什么。

“他在喊什么?”罗前捷放下望远镜问道。

“不知道。”副手愣了愣说道。

“也许他也投降。”罗前捷说着,这时在炮声隆隆中他耳边传来一阵快速而有力地祷告声:“上帝,求你别远离我是我的力量,求你助我啊。我信*你让我蒙羞让敌人在我身上奏凯歌是我的力量,他教我手战斗,他教我的手指头打仗

罗前捷扭头看去,只见小刀军团中的一个小鸟枪手正跪在船舷上,肩膀上架着夏普斯,枪口正对着顺威,而他身边,满脸兴奋的丁玉展一手握住眼前的望远镜,一手指着船尾那一闪一闪发亮的物体。叫着:“中间那个!中间那个!”

“别!他可能投降!”罗前捷立刻大叫起来。但话音未落,夏普斯一声闷响,罗前捷立刻操起望远镜朝刚才那个放光体看去,只见船尾只剩乱窜的两人,他下拉望远镜,只见水里爆出一朵水花,有人落水。

还没等他放下望远镜,丁玉展地怪叫已经满甲板都听见了:“我们小刀肯定打死了一个大将!我们小刀肯定打死了一个大将!”

“那家伙被打死了,那怎么办啊?”副手很郁闷的问道。

“算了。安南水师战力比海盗都不如。接受他们的投降是侮辱大宋海军!全歼!“罗前捷冷冷的说道。

半小时后,被大宋四条狼围着打转的安南第一战舰顺威浓烟滚滚。不仅起火引起了弹药爆炸,而且开始进水沉没,船上的水手和士兵如下饺子一样下水逃生,而唯一可以记入史册的是,这艘法国造的战舰,唯一有可能给联军造成麻烦的大战舰,从开始到结束,竟然一炮都没有发过,它是在逃跑中被击沉地。

海军只有勇者胜!海洋只承认攻势主义!

“拍杆!拿来!拿来!”丁玉展从部下手里夺过长长的拍杆,伸向船下,这是用长竹子做成的,顶头包有铁皮,然后他瞄准一个在海里挣扎的安南士兵,照着脑袋猛地捅了下去,那人立刻不见了。

不仅是大宋扫尾战舰,法国西班牙战舰也拿出拍杆,消灭在波涛中挣扎的落水敌军。

这些人也许比他们被打死炸死烧死的同袍会好一点,几天后他们会浮尸海面,留有全尸。

大宋海军没有救援敌军的习惯,他们就是这么对付被他们打垮的海盗的。

2个小时,安南海上水师被从地球上抹去,在前方海军地空鸣庆祝礼炮中,拖引着小船地火轮和商业运输舰朝香江口开去。

现在在法、西、宋密密麻麻的战舰、炮艇以及运输舰面前,唯一地障碍就是香江口沿岸的顺安炮台群了。

“现在看我的了,为什么我总是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第二天,宣教司的密探,现在被高升的秦麻子叹了口气,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燕尾服,从炮口林立的战舰上跳下,坐到高高的挂着白旗送照会的小船上,和法国使节一起,朝着香江口的安南守军的炮口驶去,他手里握着的书信里只有四个中文字:立刻投降。

另外按惯例,本人明天是喝酒休息日,不更新,

写文就像酿酒,3天写1万质量肯定超过1天写1万3倍。需要休息,请谅解。

再次感谢订阅和打赏的朋友。

117安南大战:安南大胜、不进内河、安奸太多了....

“黎总兵,海面驶来一艘小船!”越威炮台中一个哨兵急步跑到一位全身盔胄的老年将军面前下跪禀告道。

“嗒”站在高高的炮台顶上,黎总兵拉开单筒千里镜,凝视着海面上驶来的那艘挂着白旗的小船,最后打量一眼那小船背后森列的炮舰,他放下千里镜,命令道:“不要开炮,让它上岸。”

“言培,为什么不开炮?!”

黎言培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严厉的叱责,他扭头一看,赶紧躬身行礼,却是阮朝的钦差大臣阮江到了,这是皇上的亲叔叔,专门被派来督促危险之极的首都香江口防御的。

“亲王殿下,他们应该是外国人的通知的,不如让他们过来,看看说什么。毕竟李将军的海洋水军刚刚全军覆没了…….”黎言培说道。

“糊涂!安南之地外国人一只脚也不能踏上岸!”阮江厉声大吼,他指着脚下,叫道:“这顺安要塞炮台群和对岸的靖远炮台群都是摆设吗?你不是说已经做到最好了吗?那为什么要放他们上来?!万一他们看到我军虚实怎么办?”

黎言培看了看这巨大的石砌炮台里里外外已经站满了人,这安威炮台有40门炮,平时守兵6人,前不久收到法、西、宋勾结一切施压的外交信笺后,守军立刻暴涨近3倍,达到160人,而现在这个诺大的炮台被329士兵挤在一起,此外还有90名当地紧急雇佣的农民充作民勇,炮台上已经人挤人,好像看戏一般挪不开脚了安南防守确实到达能做的极限了。

那边阮江得意洋洋的说道:“各个炮台已经充满,我们士兵已经无可安插,这事已经受到皇上的嘉奖。若外国人看到我军已经如此充实,不能在炮台上增兵,他们岂不是得意了?以后啊,炮台要修更大点。”

顺安要塞总将黎言培总比想了想。点头道:“那就听亲王殿下的。”大声下令炮台下的滩头上的一线火炮朝着那小船轰击。

秦麻子坐在小船划桨手中间,在小船飞速的朝前冲着地时候,看着前面法国使节兴奋的立起身来朝着岸上张望,他伸手拉了拉对方的衣角,打着手势让他坐下,这样安全点。

“不用。他们不会攻击使节…….”法国佬笑着给自己的朋友用英文说着,话音未落,岸上轰一声巨响,小船前面顿时跃起一条巨大的水柱。

“我操!开炮了!”秦麻子大叫起来。愣了片刻。他推着旁边划船地几个马尼拉(菲律宾)士兵。大叫道:“掉头。我们回去!”

“不能回去!继续划!”法国使节把俯在船舱地身子抬起来。一手拉出插在船头地白旗。站了起来。对着岸上地火炮大力挥舞起来。

马尼拉水手愣了片刻。继续努力朝前划起来。“轰”这次水柱在小船侧边跳了起来。小船猛地颠簸了一下。把面无人色地秦麻子差点掼下船去。

等他惨叫着把插进海水里地胳膊湿淋淋地抽出来。扭头一看。前面沙滩上又是一线硝烟升腾。秦麻子扔了手里湿漉漉地书信。往前一扑。把立在船间很嚣张地挥舞白旗地法国佬压在了身下。两个炮弹带着呼啸从他们背上扑过。船尾立刻炸出两条让人胆战心惊地水柱。

“你以为他们是礼仪之邦啊?!”秦麻子掐着法国佬地脖子把他压在身下。扭头大吼水手们:“回去!BACK!BACK!”

马尼拉水手也不是傻子。掉转了船头。人人面如土色地玩命划桨。使节小船在安南炮弹炸起地水柱飞溅中。慌不迭地朝着自己侵略舰队逃命而去。

“妈的,一听说那个摆小摊出身的萧祖业要老子听法国人的,老子就知道没好事!”秦麻子在好像雨一样飞溅到自己身上的海水里,咬牙切齿的想着:“这安南和满清能差哪去?大炮没说话。你们就要我去送死啊!幸好开炮早,要是上去,凌迟了也说不定!”

“禀告大人,敌人逃跑了!”安南士兵跑到炮台上禀告道“打得好!”阮江笑道,说完他把黎言培拉到一边,笑道:“老黎,这次咱们又立大功了啊。”

黎言培闻言一愣,惊异的问道:“海面上敌舰大军云集,我们海水师全军覆没。怎么立大功了?”

“刚刚不是打走敌人了吗?”阮江一样惊异。

“那算敌人吗?一艘挂着白旗的小船而已。”黎言培说道。

“那是小船吗?!黎总兵你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吧!我打算在给皇帝地奏章里奏报:法、宋逆敌大兵船两只、火轮船一只、三板船十数只、载兵小船不计其数,冲入香江口。直欲长驱直入,攻击顺化,我顺安要塞的安南士兵奋不顾身,叠开大炮百余处,击沉宋三板船两只,击断法大兵船主桅一根,击毙法宋军多名,溺毙不计其数,其余畏惧退走,不敢再图顺化!如何?”

黎言培舒了口气,点头道:“亲王殿下所言极是,属下刚刚看花眼了。”

“哎,别啊,你得帮我看看,别有纰漏。”阮江说道。

“殿下放心。”黎言培笑道:“不知道殿下怎么谈李将军海面大败的事情?”

“当然是力战殉国,剿灭法宋战舰若干艘,其他的就说遇到大风,导致胜利之舰队进水沉没!”阮江猛地一拍手,接着他有点担心的看向黎言培说道:“言培,只要打仗,功好立,但你要能守住顺安炮台群啊,只要能把外国人拒在香江口外,我保证你这一次就升官发财了!”

“殿下放心。”黎言培把阮江带到炮台上两门铜炮之间,指着不远处烟波飘渺的大江说道:“我已经在江面放置了几十道铁索排链,敌人如果要进攻顺化,必然要长驱直入香江;这些铁链不会阻住他们,但却可以阻遏延缓他们前进速度。要知道沿岸布满炮台,组成顺安要塞的十几座炮台锁住香江口两岸,炮台和驻军11000人,600门炮指着香江江面,对方舰队再强大,也会被我们打得粉碎!此外还有20000勤王军队正朝顺安要塞开来。王都顺化安如磐石!”

在安南猛烈的炮火下,挂着白旗的使节小船抱头鼠窜,被打了回来,舰队群好像静静地默认了这举措,入夜后,在微微飘摇的雇佣来运兵的美国火轮威廉号上,美国记者斯密斯让他的黑奴把桌子和油灯搬到甲板上,开始舒爽的海风中写今天地随军报道:

今天我们和平使节被该死的安南人打了回来,他们知道不知道礼节?舰队里的将军和军官都非常气愤这种行为。幸好法国雷诺先生没有受伤,身手敏捷的大宋使节秦先生在炮火中救了他一命。现在在我所坐地威廉号上,巨头就可以看到大宋海地艉楼。那里灯火通明,好像隐隐可以听见音乐声和大笑声,现在各国舰长和陆军将领都聚集在那里共进晚餐,并商定明天地作战行动。

真遗憾,我没有被邀请。

不过我衷心希望他们明天可以教训安南人。

在这里,要特别提提我们这只圣战军队地主力大宋军队,今天我在法国人军舰看到了疯狂的大宋海军,他们简直是拿着安南海军当靶子打,尽管安南海军非常拙劣。没有任何战术和威胁可言,但大宋海军这种勇敢和敬业仍然给各国军人留下深刻印象,他们在这两年里努力剿灭海盗的努力是各国商人共同鉴证的。

明天也许可以看到海军的陆战队小刀军团的行动,非常期待!

但是如果能看看模仿欧洲军队建立的陆军锐矛团的行动,我也十分期待,这令我进入两难境地,到底该上哪条船?

还在和满清进行内战地皇帝赵把他的陆军从大陆战场上抽离加入这圣战、以及单方面希望和满清和平的行为,令各国都肃然起敬,我想如果远东各国都像大宋皇帝这样。那么世界和平指日可待。

不过有个花絮,法国舰长对大宋军队里还是基督教信仰占优地情况深感震惊,那个洪秀全的老师罗秀全先生所在的香港汉会几乎包揽了大宋军内牧师的大部分职位,无论陆军还是海军,信天主教的较少,我个人对这种情况还是保有更大好感的,感谢上帝。不过不少法国舰长宣称要用个人魅力,把这些大宋战士拉入神圣的天主教,希望他们成功。

最后。祝愿被关在顺化城里的7个法国传教士和亚罗号上的大宋公民们安全得救。上帝之光照耀远东!”

第二天,三艘最大地战舰。以大宋旗舰大宋海为首,法国、西班牙旗舰联手驶向香江口南侧的安威炮台,这是顺安要塞最外的炮台,150门舰炮在正面朝着只有40门火炮的安威炮台疯狂射击。

这侧香江口共有三个炮台横着对着大海,但三个炮台并不能互相支援,而且距离最近的安威炮台的火炮也无法打到海上的三头巨兽,而对方的火炮却可以肆无忌惮的轰击这个坚固地石台子。

这是科技的差距。

“啊!怎么办啊!”炮台上的炮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炮弹最远只能打在那三艘船前面的水里,急得大叫。

这时,又一发曲射炮弹,好像天天坠下的陨石一样,直直的砸进无顶盖的安威炮台里,挡住它的路地炮手和刀剑手顿时血肉横飞,飞溅起地碎石好像子弹一样在炮台里横飞,连两门铜炮都被轰飞了出去,一门恰在了炮窗里,屁股离地,而另一门压在一个炮手胸口上,后者一口又一口的鲜血吐出来刷着布满硝烟黑痕迹地黄色炮身。

半小时后,塞着满满士兵的安南安威炮台已经被轰炸得伤痕累累,那些士兵也许可以挡住操着冷兵器敌军的洪流,但奈何对方根本就是用火与铁来蹂躏血肉之躯。

“轰!”一声,一颗重型炮弹砸中了炮台外墙,坚实石条组成的墙体也顶不住这海上射来的巨炮,轰然朝里倒塌,露出里面满是惊恐恐惧的面孔。

“火炮都被打哑了。登陆突击!”戴维森放下望远镜,他的狞笑让他露出了两颗让中国海不寒而栗的大金牙。

立刻三艘大战舰上纷纷放下小船,这次不再是打着白旗地使节,而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大宋小刀军团、法国远征军团以及水兵、西班牙菲律宾军团的士兵们喊着号子,一起猛力划动海水,小船群好像冲出洞窟的狼群。朝着安威炮台咆哮而去。

在划过了没有任何抵抗的海面抵达沙滩后,三国虎狼翻下舢板,操着上着刺刀的步枪,一边嚎叫着冲锋号子,一边肆无忌惮放着子弹,朝着安威炮台地缺口冲去。

踏过被轰毙的安南士兵尸体,瞪着缺口里那些恐惧的脸,突击队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抵抗,他们等于是用刺刀踢着安南人的屁股把他们赶出炮台。所有受伤者或者死者都是背后中枪或者被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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