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出来了!穷济先生力作!穷济楼今天开讲!20文!20文!”.16
长达两个多月的天京变乱(又称杨韦事变)才告平息。1月,洪秀全求着石达开回朝佐政。
这个时候洪秀全屁股也坐稳了,面对军民破裂的信仰,突然“想念起”被他宰了的东王来,天王重感情,他泪流满面的说:朕弟弟是圣灵啊,圣灵不能无后啊,把我的儿子过继给他继续当东王把!
这样,“圣灵”没有死。被洪秀全的儿子世袭了,当然,他另一个孩子会世袭天王。
并且。天王再也不信任或者说不想信任外姓人了。把他两个哥哥全封了王。拉入权力中心。但石达开根本看不起那两个贪财好色不会做事地笨蛋。看朝廷变成这个凑性了。自己全家老小死光了。这个汉子也隐居起来。没人能看到他。每天给他屋里送去奏章。第二天早晨就会看到那些奏章贴在屋外墙上。上面写着批示翼王也变成宅男了。
太平天国原有地五个核心:天、东、北、翼和顶天侯。此刻只剩下大获全胜地洪秀全和一个伤心欲绝地宅男。
天京石达开失望伤心地不想见人不想说话。海京里地赵阔则因为天京事变变成了“受迫害狂”。
自从“龙川电报局惨案”后。赵阔立刻把总督府周围地防卫加强了一倍。天天叫嚣:“这里到处是曾国藩地恐怖分子!”
但他手下。无论是治安系统还是宣教司系统。有经验地人多地是。人家也不是被迫害狂。很快就发现了疑点:出事地方在粤赣边境。龙川电报局就是个很小地分局。你湘军就算进来砍。不会跑那么老远砍一个小电报局。应该去砍赣州、南昌或者砍惠州电报局。也不会抄袭龙川啊;而且那家伙就拿一把生锈地菜刀。湘军杀手怎么着也得装备一把砍刀把?穿地和乞丐差不多。身上还带着孝这哪门子湘军地啊?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原因赵阔看着凶手身份是极度沮丧:我要是修铁路。你来报复我还像话。我竖几个电线杆子破你家哪门子风水了?
今天,赵阔正坐在他办公桌后面,但却根本无心去处理面前的公文,他手握住英国式样的椅子的扶手,用力提了提,眼睛却看着地板。心里琢磨:“我应该在这里修个地道吧,像电影里那样,如果有人拿着刀枪冲进来,我一按按钮,立刻合板打开,我整个人就掉进去,然后逃之夭夭……..”
杨秀清为啥死,就是因为逃生用地“空墙”机关离他卧室太远,结果还没跑到。就被人一刀劈了。
“但是总督府人来人往。怎么才能人不知鬼不觉的挖出来呢?得是个我完全信任的人负责,还不会和别人讲!太难了。挖条地道也得十几个工人吧,没法封口啊。”赵阔无奈地摇摇头。
想着,他又弯腰拉开办公桌左边的小柜门,看看里面的空间,暗自想:“这空间够大,一挺机枪完全放的进去,然后我把开关放在扶手下面,一有危险,我一摁,立刻枪口扫射,把前面所有的东西打成碎片。”
但很快他直起腰来,抄起桌子上的一叠报告摔了下去,自言自语的骂道:“妈的,现在机枪为什么还没发明?!”
这时,宦助国来了,一脸高兴,他对赵阔说道:“听说陛下想修宫殿了?太对了!我们都开国3年了,您还住在这里,太有失国体了!早就该修了!陛下可有大体的喜好,我去找最好地工匠设计,大工程,必须早做准备。”
“哦,修宫殿啊。”赵阔一愣,拉开抽屉,把一叠图纸递给宦助国,说道:“我觉的这个挺好,你觉的怎么样?”
宦助国躬身接过那叠图纸,翻了翻,就傻眼了:这哪门子皇宫啊,这不就是个棱堡要塞吗!你疯了?!
张着嘴,宦助国打量了几下眼前有点失魂落魄的皇帝,确认这家伙没喝多,咳嗽了两声,他笑道:“陛下,这个很威猛,但是一般是建在外边吧,现在城中心再造一个堡垒?是不是占地太大啊?而且体现我们国威有点不太适宜把,毕竟陛下是仁慈治国…….”
“知道了,我就是觉的六角形的棱堡威猛而已。”赵阔尴尬的从宦助国手里抽回图纸,又扔进抽屉,说道:“宫殿的事以后再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法国公使布尔布隆已经同意俄国公使普提雅廷进入英法两国外交协同,美国公使拒绝全权特使额尔金的出兵要求,但给予外交支持和协同,”宦助国说道:“另外,俄国公使普提雅廷要求见您。想签订和英法美三国同等贸易合约…….”
“俄国老毛子,凭他妈地什么?要我们对它和英法美一体对待?”赵阔咬牙切齿,听见俄国他就恼火,倒不是因为他爱满清,而是因为老毛子的猎物和赵阔的猎物是一样的,都是满清地领土。
绝对的竞争关系。
现在。满清必然被打脸,而且被一群人打,克里米亚战争已经结束。
英法大胜,兵力、武器从战争中解脱出来,也有余力对付满清了,这次要用暴力实现他们的商业目标;
伸手的俄国老毛子被欧洲列强一通猛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它立刻扭头看向东方,要西墙损失东墙补;
但俄国人和英法地商业诉求不同,他们就是要领土。据俄国在1824和1825年与英国和美国签订地条约。俄国人必须断然放弃在北美进一步南下扩张。因此,圣彼得堡开始以更大的兴趣注意黑龙江以北地清朝领土,做过很多努力获取满清在此地的地图。并派军官和冒险家亲赴黑龙江实地勘探。
因为俄国和满清也有生意往来,茶叶等东西,圣彼得堡一样需要,以前这个贸易地点是恰克图,这是满清政府开放给满俄交易的唯一陆上通商口岸,但横跨西伯利亚的大陆运输所花的费用和时间,使俄国的恰克图贸易在与西欧及美国向广州的海运进行竞争时处于不利地位。
但俄国政府由于相信黑龙江不通海,所以很少去注意改进与中国地商业关系。南京条约改变了俄国政府的态度,因为欧美的竞争者这时可以比过去更迅速更廉价地运载他们地货物。而且做生意也方便得多了。相反,在恰克图搞贸易则既慢且费。
然而俄国作为一个落后的欧洲国家,他的工业制品和皮毛不能和欧洲列强竞争。
到1847至1851年期间,由于俄国制品几乎有一半要向中国出口,所以圣彼得堡必须认真对待对华贸易。他也只能从满清身上吸血。
到了1849年,俄罗斯终于发现黑龙江通海,库页岛不是半岛而是岛,“谁掌握了黑龙江河口,谁将占有西伯利亚。至少可以远至贝加尔湖。”
所以老毛子对满清的黑龙江以北垂涎三尺,并开始偷偷的满清皇帝所谓的龙兴之地派驻殖民、修建要塞,并顺手赶赶杀杀原住民。
满清是稀里糊涂的,他们连他们所谓的老家连详细地图都没有,更何况阻止俄国人蚕食了,唯一注意到老毛子在黑龙江和库页岛活动,并抱有警惕的竟然是日本人!
此刻,俄国公使和满清签订英法美一样地最惠国待遇合约的要求再次被拒,普提雅廷要从恰克图入境被拒。要从黑龙江入境被拒。最后被挡住大沽口外,他索性直接来香港和海京。对虎视眈眈的英法出谋划策,力图在英法将要对满清的抽脸战争中,空手套白狼。
“俄国人不是在克里米亚战争中被打败了吗?为什么英法公使同意他们加入贸易外交要求呢?”宦助国很不了解,按中国人的观念,被打败了,那就是仇敌,但欧洲人可以一会打一会合作,甚至有的地方打,有的地方合作。
“靠!我要去见布尔布隆,妈的,我问问俄国人为啥可以进来?”赵阔嘴上气势汹汹,肚里却是一股无力感,他发现什么鸟蝴蝶效应,根本是扯淡,涉及利益的事,你一辈子也扭转不了结果。
刚从巴黎返回海京地布尔布隆非常热情的接待了匪首皇帝,因为他在远东所做的一切:承认赵阔、建立外交联系、打开远东窗口、征服安南等等,已经让他成为欧洲此刻的外交大明星,回去后就是加官进爵,作为远东拿破仑,又被派回远东,打服满清,为自己的国家和皇帝拿到更多的利益。
“俄国人的利益和我们有共通点吗?”赵阔开门见山的问道。
“您对俄国人有偏见?”布尔布隆笑了,他替沙发上的赵阔斟着酒,说道:“我国和俄国有传统地良好关系。这次是要帮忙地。”
“你们什么时候和俄国人关系好了?你妈的!”赵阔肚里咬牙切齿,嘴上问道:“那如果俄国加入英法美欧洲列强对满清施压,除了外交压力,还有什么好处?”
“俄国人熟悉满清北方地理啊,普提雅廷先生这次来就拿来了详细地北京、天津地图,而且他们也熟悉满清朝廷。是我们外交的助力。”布尔布隆说道:“你不是不知道伦敦的训令是把战火控制在北方。熟悉北方太重要了。”
“他们熟悉北方?”赵阔大惊失色。
“是啊,他们是欧洲各国中唯一一个在北京有非正式使节馆的国家。”布尔布隆笑道。
听布尔布隆解释后,赵阔终于知道了,原来满清不是没有印象好地西方哥们,这个哥们就是老毛子!
老毛子熟悉北方地理,和满清关系特殊,这件事竟然是因为满清的一次外战胜利!
原来雅克萨这个满清为数不多可以吹嘘的外战胜利,产生了大约100多名战俘和降兵。
要是满清打得是国内,肯定是城市百姓屠杀一光。汉人剥皮凌迟,俘虏落在他们手里是生不如死,但这次是满清眼里的“外夷”啊。是道上哥们,是朋友,要好好对待才能体现满清国威。
结果内残外忍的满清把这批俄国人编入镶黄旗满洲第四参领第17佐领,当爹一样供起来。
专门让他们住在北京东直门胡家圈胡同,还把一座庙宇改建成他们的东正教教堂,即是俄罗斯北馆,并且开始允许俄国教士来华。
从康熙以后,满清和俄罗斯的外交活动就连绵不断,不过俄国的的公文由满清理藩院受理。此举在满清眼里,绝不妨碍天朝尊严。
不过到了现在1856年,满清这个朋友,要吃了他祖坟了,满清以为老毛子是好人,其实这个人奸诈无耻,要钱也要命,比英法这种要钱不要命地差远了。
这不,俄国人一见自己要求得逞不了。立刻杀到香港,勾结英法,为他们攻击满清出谋划策。当然另一方面,他们又做好人,许诺给满清政府一万条枪和教官,帮助他们镇压国内造反,条件就是交出黑龙江流域。
无论是抢满清地盘,还是支援满清镇压,赵阔哪个也不会高兴啊。
抢地盘。是抢满清。但万一他真统一全国了(每个造反者都这么想),岂不是和俄国佬接壤了?他们要是打他。他干得过一个虽然落后、但也比他强百倍的欧洲强国吗?
“俄国公使要求您给他和英法美一致的待遇,您同意了吗?”赵阔直言不讳道。
“大宋和俄国没有共同地商业利益,皮草怕是南方也不需要,工业制品有你们和英国美国,我不认为需要给一个遥远的国家如此丰厚的条约。”赵阔冷笑道。
“你这个欺软怕硬的远东狐狸。”布尔布隆心里暗笑,不过却很高兴,在外交上,没什么比对手间有矛盾更好的事情了,现在俄国公使非得求他不可了。
从布尔布隆办公室出来,赵阔就知道俄国必然要加入英法美同盟了,这群欧洲国家间,他们的文明就是儒家所不屑的利益,但就是这所谓的“小人们”打遍全球,很快“君子国”满清就要满地找牙了,如果他们不识相的话,当然,他们肯定不识相。但还走出大使馆,萧祖业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陛下,巴夏礼先生求见您。”
“不用求见,我去看他。”赵阔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法国使馆旁边地英国商业会馆(英国使馆)。
巴夏礼只是英国的一个普通官员,出身贫寒,但是他在远东很多年,熟悉中国事务,做事兢兢业业,但自从额尔金伯爵来了后,这位官员开始在远东历史中不断书写自己名字。
因为他是额尔金的翻译。
而且额尔金太过骄狂,根本不愿见满清和海宋官员,所有事情往往是巴夏礼在中间转达。他不入历史就怪了!
赵阔想起额尔金的傲慢就咬牙切齿,但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却自称他在中国痛恨的是那些“出于最自私的目的而把这一古老文明践踏在脚下”的人。后来他写到:“我已经在我的同胞那里看到了比我过去生活中所看到地更多的、使我厌恶的东西。”
又傲慢又“高尚”,这典型的一个文学愤青啊。
英国政府派额尔金这种愤青来,可想而知,战争不可避免。因为愤青不会妥协。
一进办公室门,巴夏礼和李泰国都一起站起来朝赵阔致意,看到两个家伙,赵阔心道:“今天额尔金要我过堂啊,把他两条狗都派出来了。”巴夏礼是谨慎和勤奋的性格,经常被满清官员误认为是额尔金的谋士,这是个红脸;但英国驻满清第一位领事地儿子李泰国,这个英国人比巴夏礼更中国通,甚至于熟悉中国人的性格。他经常会恐吓威胁满清和海宋的官员,这招很管用!是个很多官员,不论海宋和满清。都想殴他至死地大奸人。
宾主落座后,巴夏礼问道:“听闻,陛下对联合出兵北方地计划有自己的看法?”
赵阔大大咧咧地一摆手说道:“那肯定的,第一,我们根本就没海上投放能力,最远到舟山!第二,满清不会承认我们的,额尔金先生说英法替我和满清说和,这是不可能地。他们如果承认我国就怪了。”
巴夏礼和李泰国对看一眼,心里却明镜一般:这个造反皇帝根本不想插手贸易战争,他的意图是趁北京大乱的时候,夺取湖南,消灭湘军;
然而这是伦敦不想看到地:伦敦既不想推翻满清,也不想海宋坐大。指示就是把战火控制在北方,同时消弭南方战火。
后者就是指海宋,这个国家目前是南方最具实力的一个造反者。
如果听任海宋打垮南方唯一有战斗力的满清军队:湘军,长江以南的战火不可能停息。他们肯定会继续朝四川、江苏、闽浙前进,至于造反遍地的云贵,都不需要在乎的。
但长江以南崛起一个统一的基督教国家不符合英国利益,尤其是海宋的鸦片垄断内销政策就已经违反了自由贸易准则,引起怡和等大商人和下议院的不满。
“舰船运输和后勤补给完全不是问题,您地士兵可以由我们的舰艇装载,我们可以在上海自由获得任何补给,满清江浙的最高官员何桂清先生是求利不求名的人,”英国大奸人李泰国嘻嘻一笑:“他不会在乎的。至于满清不承认您。其实现在他们也不想和我们贸易。但是,我们大兵云集不就是要让他们同意不同意的事吗?呵呵。”
“何桂清。你个大汉奸!”赵阔咬牙切齿,他前几天让普陀峰传话给何桂清,让他和上海英国人说:只要看见海宋舰船和士兵就打!
总之他不想派兵去北方。
但何桂清愣了片刻,说:“他傻了?关我鸟事啊?我只防备太平天国。他和洋人好得穿一条裤子,我拿什么打?我敢动他吗?”
“打满清,你们兵力够了,现在英国士兵6千人,法国士兵千多人,你们打下北京当皇帝都够了,咸丰根本是没钱没兵了。”赵阔一摊手说道。
巴夏礼和李泰国笑了笑:那肯定是够了,但关键就是拉海宋进入流氓集团,不沾血不叫投名状。
远东为何叫远东?不就是离欧洲最远的大陆吗?
如果在远东有个打手,有事时候招呼一声,立刻提刀跟上来,替列强看门护院那是多好的事情,当然,这打手不能太强大,英国的设定战略就是:满清大而弱,海宋小而强,两者互相吃不下,这样远东地利益才好全面得到。
为此,必须敲打海宋的造反皇帝,控制住他。简而言之:训练一条斗犬。
李泰国冷笑道:“我们不仅要为了商业和满清开战,而且我们不想看到南方战火遍地,您最好单方面直接和平,因为我们很快就能和满清达成协议,我们贸易,你们和满清互相承认。那时候自然你们和湘军仇恨就消弭了,还需要用生命去拼吗?”
“根本不懂满清文明!”赵阔肚里大骂起来,他说道:“湘军和我们深仇大恨,刚刚对我电报局进行恐怖袭击,我不把曾国藩脑袋揪下来当球踢,我不姓赵!”
巴夏礼摆了摆手说:“对您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您没有证据证明那是湘军干的,而且事情很诡异。我英国现在在您的属地也有大量的商业和工业利益,我们会替您保护您的海宋地。您何必要不停的攻占地盘?如果您地行为影响了远东地秩序,我想我们英国有义务维持远东的秩序,这不是我地说地。是额尔金伯爵先生说的。”
“怎么维持?”赵阔。
“比如封锁港口什么的,禁运机械什么的,呵呵。”李泰国狞笑着看着赵阔。
赵阔顿时傻眼了,列强最擅长倒不是登陆作战,而是封锁港口,这招在欧洲百年战争史中使用到炉火纯青,会对倚靠商业的列强经济造成致命打击。
当年鸦片战争前,满清不吊英国,英国就曾咬牙切齿的封锁过满清港口。但封锁了一段时间,傻眼了,满清别说服软了,连个反应都没有。
其实满清皇帝巴不得你们封锁港口呢:我根本就不想做生意!
哈哈,我们求着你们封锁!
结果英国从那次才学会,对付满清这个内陆国,封锁港口一点用没有,必须登陆作战。
但海宋别说封锁港口了,除了鸦片外。禁运什么都受不了,海宋满清文明对外依存度不高,但赵阔苦心营造的新文明萌芽此刻对海外依存度近乎百分之百。
“咳咳,我考虑一下。”赵阔抹了抹冷汗。
巴夏礼说道:“请陛下注意自己安全。”
“你什么意思?”赵阔瞪着两个眼球吃惊的问道。
“我们都听说了在南京正进行莫名其妙的自相残杀,”李泰国说道:“我们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你们中国人要自己杀自己?我们和您有同样地信仰,但是以我们观察,您的朝廷和军队和太平天国以及满清相比,区别不是很大。我们不想失去远东最重要的自由港。让它毁灭在一堆愚蠢地火里。”
赵阔只长出了一口气,发抖了一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
晚上。他凝视着月亮发呆,他的皇后过来问他:“陛下,您在想什么?”
赵阔把她揽到怀里,抹着她隆起的小腹,问道:“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满意啊。”婉儿惊异的看了一眼皇帝,最近这个人失魂落魄的,有点奇怪,她说道:“这种生活,我以前没想过,我竟然成了您的皇后。祝您早日拿下长江以南统一天下。”
“有个哲学家比尔盖茨说过,当你财富超过一百万两的时候,银子只是符号,安全才是第一。三个省和三十个省有何分别。”赵阔叹了口气。
第二天,赵阔放弃了攻击湖南的计划,调派2000小刀和1万精锐,准备接受英法地调遣奔赴北方作战,周开源被命令立刻准备北方作战的冬季制服,被从天京召回的秦麻子,作为一个特使(不是公使)参与联军作战以及和满清谈判,后者回家捶胸顿地,哭天抢地,满嘴骂娘,恨不得上吊,怕被满清凌迟啊。
海宋对满清整个战略彻底转入战略防御。
贸易战争中的主角到齐:英、法、美、俄、宋五国联合,其中英、法、宋提供战力,美、俄不出兵,只是外交协同。
英、法、美目标是纂取贸易利益,俄国是贸易利益和领土,海宋目标是获取满清承认,并取得和平,同时拿到一切能抢到的东西,满清称之为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美称之为贸易战争,俄国称之为东方出海口战争,海宋称之为开国战争。
宦助国很痛苦,他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海宋这种战争:“陛下,我们不灭满清,那我们去和满清打仗干嘛?还是攻击首都周围的天津,英法都说了不想占领北京当洋人皇帝,那我该怎么给百姓解释?”
赵阔一撇嘴:“当年金国不是欺负南宋吗?你就写老子今天要为祖宗报仇,去欺负金国了!让他们年年给钱!不爽就打!”
“靠!你丫志向就是个南宋啊?!”宦助国满眼鄙夷。
赵阔在办公室把给上海官员转交给咸丰的国书写好了,内容很下流猥琐:“我们不是造反者了,老子现在是蛮夷了!”
132洋枪对洋枪:过年一样热闹
1856年9月的早晨,天京这座灰色的城市还笼罩在血腥的空气之中,晨风也吹不散这股血腥,但远在江西的日月军士兵林幺可鼻子里嗅到的却全是芬芳的草和露水的味道,作为一个日月军的士兵,他正跪在军营里的简易的基督教教堂前面,做着祷告。
但是他并专心,鼻子里嗅到的一股马粪香的味道,让他偷眼望向旁边不远处,旁边也有一大群人,正对着前面香火缭绕的神龛不停磕头,那是洪太祖的灵位,这是日月军独一无二的胜景,同时敬畏上帝和洪武太祖。
其实昨天林幺可膜拜的还是洪武太祖,今天他跑到上帝这边跪下,这不是他一个人这么做,日月军很多人都是如此: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神灵多个保佑,这道理很明显。
祷告完毕后,吃早餐的时候的林幺可也不专心,他蹲在地上几口拔拉完碗里的米饭,然后坐在草地上玩弄着手里一把五成新的米尼步枪,从上面的摔痕和擦痕上,可以看得出它的前主人很不爱惜它,不过此刻却是林幺可心里的宝贝,这是他因军功被录入土枪队后,因为完成艰苦的左右识别的队形训练而得到的赏赐。
终于可以扔了那把鸟铳,换上一把洋枪了,洋枪谁都爱!
旁边的新朋友都是土枪队的老兵了,看这个小伙子这么待见武器,都笑了起来,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从鸟铳、抬枪到滑膛枪,再到现在李文茂大人用自己薪水和反复朝皇帝叫板抢出来的经费来配置的新式洋枪。
“小可,你是不是要娶这法国枪当老婆啊?”旁边一个纹身大汉端着饭碗笑着问道。
“是啊!”林幺可听不太懂他的广西口音,但也猜得出来,直接称是。
顿时这个排的士兵都是一阵大笑,人人表情轻松。
在他们营垒对面就是湘军营垒,而且日月军刚刚经历过一次失败。但这些事情好像根本没有影响他们的好心情,起码对日月军精锐的土枪队如此。
本来日月军在长江领域凭借坚船利炮所向披靡,要不是皇帝命令占领一个战略要地就同化一地,让兵力需要时不时投向民间的话,日月军坚信,现在大宋早打到北京了。
不过这些好运。最近受到了挑战。湘军那些杂毛居然也出现了洋枪队!
听说是左宗棠那个清妖从上海买回了5000条英国洋枪和很多洋炮。还请了洋人教官。现在他们终于训练完毕了。开始开入长江战场了。
林幺可能加入土枪队其实就源于江西九江府德安城地失守。
当时这只驻扎在城外守险地日月军受到突然出现地湘军洋枪队地猛攻虽然炮地活力根本比不了对方。但林幺可所在部作战英勇。在栅栏被湘军洋炮轰开后。林幺可从木屑和石块中站起来。抖落满身地尘土。扔了火枪。捡起一把大刀。朝缺口处跑去。他已经看到一个洋人正在横贯壕沟地木梯上朝着他地手下挥手。然后举着西洋肋骨般细地军刀就转身冲了进来。
其他日月军战士在工事里疯狂射击。而林幺可和其他4个兄弟朝着那不知道说白痴还是英雄地洋人冲了过去。
说英雄。是因为这个人确实厉害。一个军官却举着刀带头冲锋。满清军官里罕见这种勇猛;
说白痴,是因为这个人的部下,那些手握洋枪的湘军,面对他们恐惧的宋军。在营垒里的炮火还击下,没有一人跟着这勇敢的洋人头目冲锋!
这孤身勇士手里的刀被一个兄弟地矛隔开,林幺可一刀就把他砍在了地上,然后大伙一拥而上,把他切成了羊肉片。
但德安在对方的猛烈炮火下还是很快失陷了,朱清正大帅立刻派悍将李文茂带着大量援兵而来,和湘军在德安和南康府的建昌城之间扎营对峙。
南康府位于九江府和南昌府之间,被后者两个大府挤成了哑铃形状,占据鄱阳湖北岸。建昌就位于南康府西边哑铃地锤上,在鄱阳湖西边,介于南昌和九江德安城之间。
虽然德安失守,但小兵林幺可砍死湘军洋人教官,立了大功,他本来就在德安训练时候培训过洋枪阵线,分的清左右,会一喊“发威马齐”(FORWARDMARCH,就知道是齐步走。一喊“腾瑞特”(TURNRIGH)。就知道向右转,于是按他的要求被编入日月军的宝贝土枪队。
土枪队别的不说。薪水就比其他兵高一大截,这是大帅朱清正朝皇帝苦苦申请来的对赣州以北战区的江西税赋的使用权拿来的,他也学皇帝高薪养精兵地战略,因为实际是很划算,那时候日月军协助高帽洋枪军团的时候,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所向披靡,指哪里,哪里清妖和太平军就立刻溃败的。
他们的收益配的起他们的高薪。
而土枪队收益实际上也很好,清妖见了他们就怕了。
所以土枪队也是日月军精华所在,一些悍将精兵都被吸纳进来了,比如林幺可左边的纹身男老李,是广西天地会的,居然在满清地盘参加过起义三次;右边的三癞子是福建人,小刀会地,总是哀叹生晚了,没赶上皇帝厦门大救援,否则他也是打服安南牛逼兮兮的大宋皇家海军一员了;对面较斯文的年轻人绰号叫“之乎者也”,因为总是喜欢说之乎者也”,是广东本地人,一个读书人,却痛恨满清,屡屡科举完蛋,屡屡报名十字军被拒绝,只好跑江西来参加招募不是很严格的日月军,是这个排的开心果。
总而言之,日月军五湖四海的人都有,很多都是会党成员,或者是造反过的失败者。无法进入选拔严苛收入丰厚而导致竞争激烈的大宋皇家陆军和皇家海军,就来参加日月军,有的甚至不惜跋涉千里,他们觉地这就是未来地新王朝。
此刻他们面前是湘军邯郸学步的3000洋枪队和4000陆勇,总计7000人,而李文茂部带来了2000土枪队。又新编入了500人,达到2500使用洋人战法地土枪队,外带1200骑兵和2000冷兵器肉搏兵,总共5700人。
人数不如湘军多,但却士气高昂,因为自高帽军团横扫江西后,日月军自己训练的土枪队也一样横扫,冷热兵器混用的湘军不是他们的对手,以致于每次陆地作战不能少了骑兵土枪队打溃敌人。骑兵去追杀,湘军和绿营两条腿跑的太快。
所以,没人把面前的湘军放在眼里。尤其是这群混蛋疯了,居然在野外扎营,想和他们野战,这不是自杀吗?
虽然对方竟然也“学”他们,搞洋枪队,但现在地日月军不是当年被湘军儒家宗法下的死士打得灰头土面的乌合之众了,他们见惯了湘军逃跑时候的背影了。
没人认为这群傻逼清妖能怎么样,我们可是学十字军和洋人的!
“兄弟们,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啊。”这时候一个手握马鞭、穿着袍子的年轻人笑着走近这群抱着洋枪的圈子。
“小马啊。”大家立刻认出了他,骑兵里的马吴燕,纷纷笑着招呼他。
纹身广西佬老李笑着道:“今天我们出去忙半个时辰,剩下的就靠你们骑兵了。”
“是啊,李文茂大将一来,湘军立刻滚蛋!”林幺可呵呵笑着附和:“现在日月军没有贵族呢,我觉地李文茂大将这次应该升任男爵了。”
“屁啊,早该升了,就是海京心眼偏呗。不信上帝很难升也!”“之乎者也”愤怒的给自己的统帅打抱不平。
“嗨,兄弟们士气高昂啊,看来这把赏金又少不了,哥们喂马去了。”看着这群穿着奇怪地西洋纽扣紧身袖子土布衣的家伙又开始吵起来了,骑兵马吴燕有点妒忌,悻悻的站起来朝另一边走去。
“小马,别走啊,这次还要靠你们擦屁股啊!给我们再夺两门炮啊!”三癞子不怀好意的笑道。
“洋枪洋炮一响,清妖满地乱跑;骑兵四处瞎窜。我们赏金吃饱!”老李说着土枪队里的歌谣。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小时后,林幺可站在了营外土枪队阵列里。面前远处是湘军阵列,他们排出了和日月军一模一样的螃蟹阵,湘军洋枪队位居中央,两侧步兵护住侧翼,竟然是不折不扣的抄袭。
不过抄袭就抄袭了,大家都认为这种螃蟹阵具有难以置信的魔力。
这是他们亲眼目睹的。
第一次手提洋枪,挂在肩上地弹药袋沉甸甸的,站在阵列线里,并不是当水兵时候蹲在火轮挡板下,也不是当兵勇时候,手操着鸟铳趴在栅栏下,这样和敌人无遮无拦的看着,林幺可竟然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别怕,我们走过去,枪炮一放,清妖就尿裤子了。”旁边的老李安慰这个新手道:“老子打过4次了,每次都这样。”
身后洋炮响起,军乐队奏起那怪异的音乐,连长操着大砍刀大吼:“发威马齐”(FORWARDMARCH,立刻紧张的林幺可和其他弟兄排成一排,朝前齐步走去,对面的湘军竟然也是如此!
远东第一次洋枪阵对洋枪阵就这样开始了。
还没进入步枪射程,双方火炮开始对吼。
都是洋人的炮,打得几乎一样远,不用面对面赌命地炮兵自然兴高采烈的疯狂点火,很快两只洋枪队还没接近,他们前面的空地上就泥土飞溅硝烟漫天。
听着双方制造出的雷鸣乱击一般的狂响,看着前面所经之地那些炮弹乱飞,林幺可只觉着大腿打颤,手里早已上好弹药的米尼枪也抖了起来,脚下竟然好像踩在了棉花上,那地是软的了!
很快进入中间交战区域。双方的炮弹都可以带走人地命了,在轰鸣和呛鼻硝烟中,林幺可听得清清楚楚身边有人惨叫着摔倒在地,而他睁开眼,也能看到自己地炮弹越过他们头顶,射入对方阵列线。|Qī|shu|ωang|顿时那个人地腿立刻就不见了,他抱着血涌如泉的大口子,滚在阵列之中嚎叫着,虽然看不清朝自己走过来地湘军那群清妖的脸色,但林幺可却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的脸肯定像自己这么白,白得好像鬼一样。
“射啊….射啊…射啊….”林幺可在棉花一样的地面上前行,心里喃喃的念着,恨不得早听到发射的命令。但湘军一发炮弹打在他身侧,在巨响中,林幺可只觉得自己这心里的祈求好像变大了。大到耳朵都可以听见。
“上帝还是洪武太祖,还是关羽显灵?”林幺可抬起头,才发现他整个排的弟兄嘴里都在喃喃着这两个字:“射啊!”
而走在排头林幺可身边的连长,嘴里喃喃的却是:“日你妈!日你妈!日你妈!…….”
这不是杀敌时候地仇恨,而更多的是对老天诅咒的那种感觉,光听他地口气,就知道他对越走越近、却不转身跑的湘军洋枪队也怕了。
手里杵着枪,也不放枪,两拨人。3000对2500,默默的顶着对方互射的火炮,好像附身一样盯着对方走过去,鬼才不怕啊!
“轰!”面前一声爆炸声,林幺可知道那是炮响,但他眼里看到湘军那长长的队列里射出一股白烟。
“对方放枪了!”林幺可只觉脑袋一片空白,立刻定住脚,把手里沉重如磐石一般的步枪举了举,正确的说。是怕它从满是汗的手里滑出去,然后好像等了一万年般直接扣了扳机,枪托重重锤在他胸前,而枪口顿时放出一阵白烟。
笼罩在枪口的白烟里,林幺可感到是虚脱般地快感。
但他不是放枪最快的,日月军和湘军不知是谁放了第一枪,然后两边阵列线白烟大起,双方慌不迭的停住脚,朝对方打出枪口里的子弹。陪衬的是双方各个指挥官如释重负般的大叫:费尔(FIRE)!以后的事情。林幺可记不得了,他最后记得的是旁边连长好像兴奋到极点的狂叫:“FIRE!”不过那时他这个排早已经被自己放枪后地硝烟淹没了。
然后他再次有记忆的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营垒里了,手拄着自己膝盖狂喘,小手指挂着自己步枪的枪带。
随后是各个指挥官的咆哮怒骂,然而他们自己底气也透着虚。
事实上,在接战半个小时后,日月军土枪队在湘军火炮攒射下,阵线大乱,全军溃乱;
不过,湘军也没能赢,他们一样在日月军火炮攒射下,抱头鼠窜,一样洋枪队溃乱;
大将李文茂脸色发青,在阵后的他目睹全过程,但既不是恐惧也是愤怒,而是目瞪口呆。
事实上这次根本就是两边傻傻的朝着对方行进,然后都是火炮猛轰,随后是两边都掉头跑了,火枪杀伤力等于零!
两边都是根本没有到有效射程就互相乱射了!
“一分钟!只要一分钟!我就敢调马队上去了!”李文茂在闭上他那瞠目结舌的嘴之后,立刻狂吼起来。
这他妈的是打得什么仗啊?
只要日月军在前面的火枪阵线多坚持一分钟地直立,就能看到满地溃逃地湘军了,像他以前看过无数次的那样!
但湘军洋枪队多坚持站了一分钟!
结果两边所谓地精锐,在震天炮火中,同时扭头溃逃,一秒钟都不差!
战争伤亡结果也证明了李文茂的判断,近6000人的火枪对战中,日月军仅仅伤亡30多人,几乎全是对方火炮造成的,火枪中弹的只有3个人!
“我草你妈啊!你们为啥溃败?”在军营里,李文茂举着他的左轮手枪对着下面面无人色的军官们愤怒的嘶吼。
全军股栗。
日月军都知道,这个武行名角,打胜了是好统领。赏金、嘉奖一个都不会缺的,钱不够,他自掏腰包,他这时是天使;
但如果打败了,他杀人眼睛都不眨,而且在杀你之前。必须用他肚里的所有脏话都骂你一遍,那时候你恨不得早死,他这时是魔鬼;
李文茂直接枪毙一个营长、6个连长,并屠杀了第一个跑地排,尸体就挂在营门,这是为明天作战准备的;
湘军的主将是李续宾,也是有名的勇将,他一样杀了20多个,也挂在营口曾国藩大人寄予厚望的洋枪队就是被这些畏战的畜生搞坏了!
但三天后。李文茂很无奈地捂住头,喃喃道:“洋枪难道根本屁用没有?照这么打下去,我直接用炮轰得了!”
湘军洋枪队和日月军土枪队陷入僵持。“通达人的智慧。在乎明白己道,愚昧人的愚妄,乃是诡诈。圣经箴言14:8”
海宋训练营教官陈宝强一边喃喃的念着圣经上的文字,一边用硬笔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遇到不认识的字,就小心的模仿笔画画下来,奇QīsuU.сom书再去请教他旁边的军内牧师。
牧师往往要看看他看地那本圣经上的原文,才能指点,因为他的字本来就难看。在颠簸地桌子上写更是潦草得一塌糊涂,他们正在赣江颠簸的火轮上。
陈宝强很认真很勤奋,因为在军内只有识字和信教才有更好的前程,军内聪明的人早总结出来了洋教、识字、农民好当官。
但他把这前程和上帝的指引联系在一起:因为上帝指引我,所以我才努力靠近他,我靠近他,我才能飞黄腾达。
宗教是个筐,什么都能装,这句话用在一个曾经的文盲农民身上再贴切不过。
然而盲信和正信有什么不同?
一样会带来惊人的动力。现在的陈宝强通过圣经识字,已经算粗通文墨了,凭借对皇帝的感恩,勤快工作,在军内步步高升,已经是个有名地十字军训练教官了。此刻他被调离岗位,带着一个营的十字军和两门野战炮朝着长江开拔,一切都是为了探勘湘军洋枪队的虚实,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洋枪队中国本土教官。
湘军突现洋枪队。长江大帅朱清正没有死打。而是朝海京求援。
本来陈宝强没有空,他一直在新兵营狂训傻逼新兵。朝廷和民间对于天京事变都很惊诧,好像对江西战场不是很在意,报纸上天天看到被打断一根肋骨的郑家二少爷控诉天王表弟的暴行以及对天京信仰的质疑,还有额尔金这个大秦帝国的全权使节为了战争而来。
但长江大帅朱清正以私人关系让窦文健派曾经训练过土枪队阵列的陈宝强来看看,好像看陈宝强是个熟人一样。
所以他带着一营锐矛团地士兵从广东过来了。
长江战区的招待很热情,朱清正带着他一堆自己雇来的洋人参谋亲自送他去李文茂的大营,这个大帅对自己土枪队面对同样的土枪队表现出来的无能,忧心忡忡。
李文茂更加热情,他就蹲在岸边,看船队带来的这群专家和陆军精锐一来,立刻冲上去,热情的握住陈宝强的手说道:“陈教官,可等到您了!这他妈地洋枪到底管用不管用?”
现在湘军和日月军倒都不急于分出胜负,两者苦心重金打造地洋枪队全部遇到同样问题无法像洋人那样面对面对战,用炮就轰退他们了。
两者的指挥官:日月军李文茂和湘军李续宾反而都没受到压力,双方总帅纷纷派来洋人和专家指导,毕竟,这是新成军,人人都幻想能像当年海宋螃蟹阵一样横行。
“拒马阵!”在阅兵棚子中,陈宝强地身边的李文茂站起大吼,立刻命令传达下去,在旗帜和音乐声中,前面千余人的土枪阵踩着鼓点从三线阵列射击式变成两个方形拒马阵。士兵刺刀朝外,火炮排在角上,变换娴熟,军威惊人。
“陈教官,我们日月军熟悉步兵操典里的一切阵法!为啥就没法和湘军洋枪队对战呢?已经三战三溃了!”李文茂把手里那本庄立忠翻译的小册反复摔在茶几上,满脸的痛苦,不过随后泛起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幸好湘军也一样。”
“你们阵列变换确实很娴熟。从方阵变换射击阵线,从阵线变换空心拒马,是不是士兵不够勇猛啊?”陈宝强也很郁闷,从他看来,这批日月军自己组建的土枪队不仅器械精良,而且确实分地清左右,怎么打不过湘军呢?
“勇猛!”李文茂大叫起来:“第一次溃败之后,我杀了27个混蛋!士兵敢走进射程之内再放枪了,但是火枪杀伤总赶不上火炮!这是为什么?难道火炮多才是洋枪队关键?”
旁边的朱清正插嘴了:“我们都见过人家十字军怎么作战的。火炮杀伤总不赶不上你步枪齐射,这又不是攻城,你有问题!”
不待陈宝强说话。李文茂就吼了起来:“大帅!我没问题啊!我的土枪队打过多少次仗了?哪次不是大胜?!但这次是湘军也有洋枪队,我居然赶不动他们了,难道是洋枪对洋枪的时候,要有新战法?谁炮多谁赢?那还要洋枪队干嘛?”
“没听说过。”陈宝强摇了摇头,他纳闷的走下阅兵木台子,进去下面日月军土枪队中间,看着那些还维持着方阵地士兵的眼神这不是懦夫的眼神把?
走了一圈,陈宝强不得要领,这群人明显很懂阵列和变换。手里的枪都是朱清正玩命自己购置的米尼法国枪,自己在精锐的皇家陆军训练营也教这么多,是什么让他们不如湘军,更别说十字军的恐怖杀伤了?
又走了一圈,陈宝强指着方阵角上靠近火炮的一个小伙子说道:“你,出来。”
“我?”林幺可正撑着手里的步枪刺刀呢,遇到这大人物叫自己,惊异地反问道。
“就是你!”陈宝强把他拉出来,说着叫道:“这个士兵所在连。全部出列,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