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到之前的事情居然让默然快时间的成长,这是吴静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比起在世家大族成长起来的吴静还是要比默然奸诈的多了。她立刻拿出大家闺秀的气质,强压住内心愤怒,笑着说,“对亚毫无用处的你,留在他身边,不觉得是负担吗?只要我才能给他幸福,我和亚的联姻,无论哪方都大有裨益。他再怎么喜欢你,我和亚的婚事已成定局。”还是我赢了。
婚约。。。怎么完全不知道。对了,和亚在一起那么久,他从来就没有谈及家事。最多的记忆也只停留在小时候。现在在一起,也总是他关心着我。我的所有小习惯他都了解。。。可是对于他的事情,我却一件都不知道。
“如果,你这么有自信,又何必做哪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定局,你大可以在自己的家中等着亚去迎娶你。现在你做的这些事情,不正是表明一切都是不定因素吗?吴静,不要再挑拨亚和我之间了。因为那样只是在一次次的加深我们之间的羁绊,让我更加明确我对他的情感。”
他变了。默然不是这样沉着冷静的人,绝对不是可以这样精明的看待一件事情。在不久前,他还只是个一点小事就沉溺在悲哀中,不是自责,就是把责任推给其他人。。。一夜之间蜕变,变得更有男人味的,变得更加闪亮。果然是爱的力量。
真没想到,成反效果了。
。。。。。。
"心脏的年龄太小了。。。最好还是早点下定决心。"
“还有多少时间?”
“亚!你不会真的打算。”
。。。。。。。。
门口,亚一脸受惊的表情站在那里,没有挪动步伐。
默然谅解亚一定没有想到他会回来,其实自己也没想到。默然笔直的朝亚走去,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他只要给对方安慰。
一把将把比自己高5cm的亚抱个满怀。将他深深的按进自己的怀中。站在亚的立场上,无论真相如何,蝶舞就是他的妹妹,还有什么比误会害死亲妹妹更加痛苦的呢?
“我以后再也不会任性的离开你了。永远不会。”
亚一脸的茫然。不相信是吗?也对,他的承诺一次都没有对亚兑现过。
。。。等一切帷幕都落下,我将不会再有丝毫的留恋,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稍稍推开一点距离,亚便害怕的抱紧茫然。默然立刻解释道:“亚,项链还在吗?”。
亚明白了默然说的是哪条项链。心想着,果然默然还是决定这么做。万念俱灰般,颤抖着双手,缓缓的解开扣子,露出象牙白的胸口。
在亚深吸口气,准备解下项链还给默然的时候。却被对方制止住了。
“不。我只是想。。。”默然突然有点想要对他小小的恶作剧一番,故意拖长了声音,慢慢靠近亚。就快触碰到对方的唇瓣的时候,很快离开,满意的得到想要看到的表情。低下头,托起项链,浅吻上鲜红欲滴的枫叶片。
“我可以对着项链起誓。”
默然捕捉到了亚眼中的涟漪,不知道为什么默然自己也很开心。
“咳咳,”吴静大声咳嗽提示两个忘乎所以的人。她走到玄关,跟亚道别。到亚的背后的时候回头,无表情的面容看不懂她是否真的放弃亚。看似怨恨又似嘲讽的对着默然露出不自然的笑意。
干净纯粹到没有带有一点的□的吻。轻轻的仿佛对方是世界上最珍贵易碎的宝物。
“我感觉就在做梦一般。”亚轻声细语的在默然的耳边吐着话,带出的空气却灼热的吓人。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有的人倾尽一生换来的也只是竹篮打水。
“如果的梦的话。我希望快点醒来。”
不是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亚苦涩的笑了继续说道“因为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多少回出现在我的梦中。好怕梦醒。如果是梦境的话,请快点让我醒来。我不想再一次次的经历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巨变。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
在默然的面前强颜欢笑,无忧无虑。其实他也有嫉妒,愤恨,不满。可是通通遗忘了。在默然的面前一切都是不允许的。只因为先爱上?
会这么痛苦也只是对方不明白罢了。
。。。。。。
“如果那么痛苦的话,放弃不就好了?”
“。。。。。。我放不下。”
“那么就让对方明白,亚,不残忍一点,对方永远的不会懂的。”
“我明白。。。可是我还做不到。那是需要比他还要大的勇气与决心。”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天亚抱着默然一直重复着道歉,紧紧的抱住。直到默然的手臂开始酸疼,直到默然的肩膀开始湿谅。
直到那天的以前,默然一直不知道亚的心那么脆弱。
默然不明白亚为什么要和自己说对不起。是因为蝶舞的死?还是其他。他想到了萧若离开时的告诫。他说“默然,如果你会痛苦,那是因为你爱着一个人。”。
要往前看。一直往前走。默然,只有这点你一定要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请你一定要乐观。
58、聚会
周末很快的来临。为了拿回借书证,默然答应了言诺以对方的男朋友身份出席宴会。
从头到脚一身都是默然看不懂的俄文牌子,不过光看质量,就明白价格不菲。穿惯了舒适的休闲装,要不是在言诺的逼迫下,默然想他一辈子也不想再穿。
默然胡乱的扯弄调整让自己变得舒适点,可是一想到这不是自己的衣服,默然还是强忍住了欲望。心中念着:让自己习惯衣服,而非衣服习惯自己。
“来,手。”替默然开车门,一派绅士作风的言诺弯下腰,对默然发出邀请。
“不用了。”默然赧颜拒绝。
言诺笑着说道:“别忘记,今晚你是作为我男友出场的。难道你想现在露出马脚。”,满意的握住对方的手。
觥筹交错,人潮攒动。早就想到了不是一般的聚会。可是现在切身的站在会场内才发觉自己和这里的气场格格不入。
“别担心,你什么话都不用说。只要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就行了。等聚会结束,我会遵守约定的。”言诺握紧了默然僵硬的手。带他一起大步步入人群。
或许的比较高档的聚会,场面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默然去过的聚会都要安静,大部分人手中端着高脚杯将目光注视在高台上。
一位60左右的一个老头在台上抑制不住喜悦,满脸春风的将手搭在一个18岁的少年肩上。大声对着场下的参加者说话。
由于到场的比较晚,默然没有听到他的讲话。不过一看局势也能猜到了大半。主办方应该是那个老人,身边的男孩子腼腆有气质,和老人有几分神似,应该是他的孙子。而这次的聚会大概也是为了他的孙子举办的。透着这次机会为自己的孙子铺好未来的道路,认识各方人士。哪些是对自己有利哪些又是该提防的老奸巨猾。老人举办这次聚会的目的可真是用心良苦。
一些人看似认真的听着老人的畅谈,实则在心底各自打着如意算盘。时而有几个女性在底下窃窃私语,虽然听得不清,不过隐约可知,他们这里的把部分人都把上面的那个腼腆的小男孩当成的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言诺没有表情,带着默然穿过人群,直接走到台下。刚刚言诺有点生气,是为了之前那个女性说的“孙子找到了,言家继承人的位置怕是受到动摇了。期待好戏吧。”,还是因为台上那个年少无知的少年。
老人注意到了默然他们,最后随便说了几句形式上的话,期待这次聚会能让让大家尽情享乐的话。便带着少年朝默然他们走下。
“诺,你来了。我不记得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让你拖到现在都不回家。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只要有关小资的介绍会你一次都没有出席。”老人看言诺的表情即关爱却带着戒备。好像是担心言诺会伤害身边的男孩似的。
言诺没有表情的脸,扯开一抹冷笑,“你不必这么戒备我,怎么说他也是我亲弟弟。我不会对他出手的。当家人的地位,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想要。”。
被猜中心事的老人愧疚的说不出话来。场面顿时冷下来。
老人身边腼腆的清秀男孩就像是看出老人的尴尬,用自己的行动,打破僵局。他对着默然伸出手,自我介绍着:“你好,我叫言资,也就是言诺的弟弟。是刚刚找到的孩子,听说小时候被仇敌抱走,前阵子才找到的。我很高兴自己是言家的孩子。能拥有家人,是多么的幸运事情。很多人穷尽一生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后面的话带着几分苍凉,就像是在自己的朋友一样。
听到言诺的声音就像是沐浴在阳光之中。默然很赞成言资的话,他联想到了自己的一个朋友,消失至今的朋友,陌寒。
希望徐子扬能够找到他。由衷的祝福。
“我叫默然。言诺的。。。额,朋友。”挣开言诺的手。默然觉得自己刚刚一直被言诺紧握在手的举动一定是引起的很多人关注。真的想不通言诺为什么要找自己假扮情侣。装gay也不是这个玩法吧?
“默然?!你难道就是!”言诺就像是认识这个名字,音贝拉高了好几阶。
不仅默然吓到,连言诺和老人都感到惊讶。齐齐看向言资。言资连忙摆手,表示认错。“我听错了。只是名字相似罢了。”随即吐着舌头,挠着后脑勺,很是可爱。
“爷爷,你教我的礼仪实在是太麻烦了!我都快被束缚死了。刚刚在台上我表现的还不错吧。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言资把默然都不当场外人,直接暴露原形。向老人施加软功。
孙子的撒娇,老人骨头都要软掉。虽然是痛斥可是言语中透露的尽是溺爱。“你这个混蛋小子,带回来的男人真的这么好。一下子不见不会消失的。”
“可是爷爷。他不喜欢这种花哨的场所。现在让他呆在这里不说不舒服,还有。。。。啊!爷爷,不和你说了,又有人搭讪了!!”话还没说完,言资便朝着一个角落跑去。
在台上时候言资的目光就一直飘忽不定,仿佛在担心着什么时而微笑,时而怒目。原来是再看心上人。难怪了。默然挺喜欢言资的,看起来纯真无暇,没有受到一点世俗的污染。爽朗豁达。在默然认识的朋友中,丁常洋也很干净,可是不一样。丁常洋看起来温顺乖巧,却有说不出的戾气,叛逆中带着义气。可是言资却是属于睿智派系。
“诺,这位真的是你的朋友?”老人不是傻瓜,他才不会想真的像言资一样,认为言诺和默然之间的牵手只是朋友。言诺对于他人的接触一直都是带着戒备心态,死党魁也只是偶尔撞肩,还从来没有牵手。
“朋友?哈,爷爷,我重新和你介绍,这位是默然,他是我现任男友。”言诺抓起默然是手,向老人宣战。
老人低下头,假装没有听到。“玩玩的话,是无所谓。可是不要耽误人家。我看默然是个好孩子。你没有真心,就不要伤害他人。还有这件事情不需要如此郑重的和我说。又不是打算安定下来。”
言诺冷笑开,比之前的更加没有血色,声音也冰冷下来说着“我打算安定,才和你说的。这次我是认真的。”
老人忍着怒气。他知道孙子是因为出现一个和他争宠的孩子在闹别扭。所以他不打算认真的和孙子发火,于是抬头对着默然说“孩子,我知道你是明白事理的人。我家的言诺只会误了你一生。”
“爷爷。你不用想用这种老套的方法劝走默然,他是不会离开我的。你死心吧。”言诺开始对老人剑拔弩张。
默然愣住一边插不进嘴,言诺只是想要个棋子来气自己的爷爷罢了。哎,只能算自己倒霉,有把柄在他手上。不然他也不会摊上这个麻烦事情。
爷孙唇枪舌战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默然只想快点离开是非之地。就在这时旁边的一群人的对话引起了默然的注意。
“真不愧是琪蒙,这次又是你赢了。上次那个娜娜千金你居然三天就追到手。看她矜持的模样我们都被骗惨了!说真的,你小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琪蒙不屑的笑笑,饮一口白兰地才缓缓开口:“是你们太没有看人的眼光了。”密长的睫毛微微盖住稍张的双眼,一手坏绕在胸前。性情孤高,像一只猫头鹰,时刻准备在夜间张开明亮的双眼逮捕猎物。
“那你到说说,现在会场中,谁最有魅力,最难驯服?”
“还敢再赌吗?”琪蒙一脸轻松。
“大少爷饶了我们吧。我们可输不起了。你就告诉我们吧。”
“呵呵。”琪蒙目光随意的扫过会场,平静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波动。提不起一点兴致,干摇摇头啐嘴的时候,突然目光就像一把刀子闪过锐利的光芒,手中的杯子差点都抓不住撒了自己一身。“极品!真没想到这里会有极品出现。”
“大少爷,你不要一惊一乍,看看你都没有形象了。”对方用手帕替琪蒙擦拭洒出来的酒。
没想琪蒙却一把制止了对方手,拿起手帕擦嘴。目光去一刻也不放松,直勾勾的盯着目标。“嗨,席巴,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万中选一的极品。不!是迄今为止见到的最佳极品。”
名为席巴的男子也呆滞住了,琪蒙大少爷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好。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赞美人的。于是很好奇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一看还得了!“搞错没?!是哪个啊?不对啊,无论哪个都不对。那里只有三个男性吧?!”不是吧。搞错没,琪蒙大少爷什么时候开始恋男色了。
“男女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要忘记,我可是双性恋。”琪蒙淡淡的回应着。
“我说琪蒙,我倒觉得比起那个男性,还不如那边的那个褐发长腿的那个。”
“少说20个。”
“什么?”
"你说的那个女的。至少已经被20个男的睡过了。"
“什么!!”
琪蒙用手帕擦拭手后,用它堵住了席巴张的可以容下鸵鸟蛋的嘴巴。
琪蒙整理了下服饰,一脸的正派,可是眼眸的炽热却背叛的他的内心。默然好奇的顺着右后边看去。
迷乱的灯光下。昏暗的角落,金丝边眼镜,挺拔健硕的身躯。优雅自信的依靠着,虽然低调压抑,可是磁场却强大的耀眼。刀削的侧脸。这是。。。
不会错的,这个侧影是陌寒!以前总是喜欢低着头,厚框架眼镜,一板一眼的书呆子装扮。
头发修短了,个头窜了很多。眼镜换成金边,曾经孱弱的体型显得健壮,更是呈现完美的倒三角。干练自信。即使没有近距离,远远的便能感受到他压人的气场。
他是陌寒。以前刻意掩盖的一切如今完全释放出来了。
他身边有个美型的男子正在朝他发出邀请,被他轻巧的回绝了,而发着怒火挡在陌寒面前的第三个男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刚刚认识的言资。
陌寒怎么出现在这里,徐子扬寻觅了多月像人间蒸发一般的男人,现在出现在这个会场中?!
“王八蛋,你敢打我陌寒哥的主意!没听到他说人不舒服。”言资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徐子扬已经半年没有消息了,陌寒在这里出现。徐子扬在哪里?他一定还没有找到。
“陌寒哥,我们走。”默然看见陌寒被人带离开会场。远远的,越离越远。。。
走,他们要走了。不行,不能走。
默然情急之下,追了上去。
59、误会
看到言资开心的拉起陌寒的手朝会场离开。默然情急之下甩开了言诺的手,追着他们出去。“陌寒!”。
“默然?等等。”言诺都还没有回嘴爷爷的话,看见默然火烧眉毛的冲出了会场,也急忙跟上了。
陌寒。默然一边追着,一边拿手机拨通蝶舞的号码。快接电话啊!
明明说好今天出情况一定要联系他的,现在怎么不接电话?
“该死。”默然一甩手机,眼看着陌寒在拐角消失。会场外面的灯光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昏黄,尤其是陌寒他们走的小道,更是看不清前方。急忙跟进拐角,刚刚一拐角,就看不清前方,更是不见人影。
没有一个人。仿佛之前只是幻觉。再往前看看,说不定在前面。
就在默然提步之际,却被人拉住了。一回头,只见言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是说不要随便离开我身边的吗?突然跑出来,你不想要拿回借书证了吗?”言诺严厉的斥责,可是更担心的是默然就这样突然离开。
“我刚刚看到熟人,现在不知道他去哪了了。我没有打算逃走。”默然很奇怪他为什么突然发火,他又不是不会回去。
“我会担心。”
对于言诺的话,默然顿时哑口。看着言诺一点点贴近的脸,放大,再放大。眉间不易察觉的黑痣,为什么自己总是记得真切。手不自觉的附上他的眉间。贴近的脸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也没料到对方会伸手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的眉毛。
“这颗痣长的真是别致。后天的?”默然想起来了,自己曾经救过一个人,眉宇间的黑痣。原来就是他。可是现在默然没有打算说出来。是觉得没有必要。
“你注意到了?奇怪,从来没有人注意到的。”言诺一愣,随即半开玩笑的说着:“天生的。据说是泪痣,前世的孽缘。今生只盼不要遇见,三个人纠葛两世已经够了。。。今生如不幸遇见,也算是逃不过的劫数。”
默然听到这里心口莫名的一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滴泪痣便觉得心中疼的厉害,无数虫咬的亏欠。“你说的可是真的?”
看把默然糊弄的一愣一愣。言诺噗笑出声。“你真信?哈。我都不信。这只是在我出生的那天,一个算命仙生瞎掰的。。。说什么。三个人的纠缠,遇见她,是逃不过的劫数。不属于我的不能强求。今生只盼我能看破网罗。真的很好笑,居然还说如果遇见,前世的亏欠,势必有人会因此付出生命。”
“付出生命?”默然的心狂跳,眼皮也重重跳了一下,“他有说什么预兆吗?比如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你不会真的相信?我骗你的。你好可爱。”言诺掩着肚子笑。
“我是认真的。”默然的心沉沉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种不祥的预兆。非常压抑。
看到默然一脸严肃的,没辙的言诺撑着下颚稍稍思考。“好像说,第一眼见到我便注意到了我的泪痣的那个人。就是前世为我落泪的人。默然?你脸上很难看?难不成你当真了。”
默然凝视着言诺,很熟悉,很熟悉。沉甸甸的。脚步迈不开,手更是提不起来。
雨水淅沥的下。那天很晚回家,明明可以放任不管倒在血泊中的人,可是当时的自己不明所以,还是去救了对方。连名字,样貌都不清楚。那是和言诺的第一次见面,那是命运中的邂逅。注定要辜负的一个人。(详情请看第一部第一章)
命运究竟在什么时候就开始撒网,一点点的将他们困住。而全然未觉。言诺眉宇间的泪痕投影在默然眼眸中。慢慢占满。然后融成一片檀木黑。
舞会正在进入□,嘈杂的声音在这里都能听见。绚烂的焰火终于在空中爆破。掩盖在澎湃沸腾的喧嚣声中。
言诺就在这时候,吻住的默然的唇。
一切声音都被过滤掉,耳边听不到一点声音。外界的热闹与他们无关,焰火的斑斓投射在言诺的身上。
默然的瞳孔一点点收缩,他看的亚没有表情的站在距离言诺不远的身后。
。。。。。。
仅仅说是惊愕的话,在看到亚站在后面的那时就应该反应过来立刻推开言诺,可是默然没有。直到亚消失了。默然都还是呆滞状态。后来推开言诺的时候,默然无力的蹲在了地上。
亚误会了。自己却没有解释,他怎么解释?难道说是因为自己前世欠了他,现在亏欠的没有拒绝对方吻。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鬼才信。
可是这就是事实,默然因为相信了,所以才没有拒绝。他不想骗亚,就算亚觉得荒唐,他还是会告诉实情。
默然想回到家后好好的和亚解释。
默然一直在他们的家中等着亚。亚一直没有回来,默然因为疲惫不小心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毯子滑落到了地上,默然因为感到凉意醒了。看着挂钟,两点一刻。还没有回来吗?
低头捡起地上的毯子。手在拿到毯子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毯子?亚回来了,是他帮自己盖上了毯子。
默然站了起来,冲向亚的房间。门没关,默然打开直接进去,兴奋的拿着毯子。他想亚没有生自己的气,不然不会如此贴心的帮自己盖上毯子。
“亚!亚。。。”兴奋的心情立刻被如同冷水浇灌的眼前景象中替代。
吴静一脸甜蜜的躺在亚的怀中,亚则穿着白绸带群一脸安静的睡相。粉色的被子半盖子他们的身体,如此和谐的画面,默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多余的斑点。
默然惨白了脸。不管对方是否听的见,默然还是开口道:“这是你报复吗?只是因为一个吻,你就找个女人来讽刺我的失职。”说完失神的捡起地上的毯子,落寞的离开。
亚和吴静双双张开了眼。吴静没有注意到亚的脸色,往亚的身上蹭蹭。亚一脸厌恶的甩开了对方的手,冷冷道:“够了,起来。”
亚走出房间,看到默然无神的坐在沙发上,抓着毯子,夜晚的寒意冷侵蚀着他瘦弱的身躯。
为什么不进入房间?
亚想要走上前去,将他拥入自己温暖的怀中。可是深陷掌心的指甲时刻提醒自己的举动。不行,现在不能心软!毅然转身走进房中。
亚身上散发着寒气,吴静还是鼓起勇气怯怯的靠近。“亚,戏还是要演到底的。我现在出去,一定会露馅的。”只要忍耐一时,亚迟早会是我的,吴静心中暗自笑着。
“滚。”亚低吼一声。虽然是为了能够得到默然,可是亚还没有轻易到让其他女人爬上自己床。即便对方长的很像蝶舞,他也不会允许让对方真的伤害到默然。
吴静面如死灰,她终于贴切的明白。无论自己怎样做,亚永远也不会是属于她的。只要默然还在世上的一天,亚就不会是别人的。
原来成为俘虏的不是她,而是亚。在很早以前,亚就已经是默然的俘虏了。
就连现在亚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能够站在平等的位置上。让默然心疼,让他明白自己的心。让对方意识到这一点。只要离开母鹰的怀抱被狠狠的丢下悬崖,他才会自己学会飞翔。
可是最痛苦的不是默然,而是亚他自己。
天边泛出鱼肚白,渗透过玻璃照亮在默然的身上。指甲扣着玻璃,一晚,整整一晚。他们做了吗?没有一点动静。
第二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还一切照旧。
应该冷静。冷静下来,相信亚不是那样的人。相信他。
“昨天。。。”默然在亚要出门的时候,犹豫着开口。
亚停下动作,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默然。
“昨天,言诺和我没有什么。那个吻不具有任何意义。。。。”默然慌忙的解释,本来什么都压在心底的默然,现在有点语无伦次。他知道亚一定会相信自己,和以前一样就算自己没有主动,亚会明白一切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这边。呵护着他。
只是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现在不说些什么,总觉得有什么正在从自己的手中流走。。。。。。原本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
亚趿拉的直接坐在了地板上,一脸的无奈。背对着默然,叹了口气道:“昨天,吴静在我房间,我们一起睡了。”。
默然的心啪嗒的巨响。开始动摇。声音抖得厉害,“你没有和她。。。那个。对吧。”
亚半侧着身,只留个侧脸给默然:“照你的说法,那么这个也不具任何意义。”
!默然顿时冻结。亚继续穿到一半的鞋。默然看着他却没有阻拦。
那个吻不具任何意义。
那么这个也不具任何意义。
默然瘫坐在地板。。。。
“躺在这里也博不得亚的同情。我说你啊,还是尽快放弃,搬出这里。我现在和亚可是甜蜜的很。”吴静无声息的出现在默然上面。
平躺在地上,默然闻声张开眼,进入眼帘的是吴静冷嘲热讽的嘴脸。奇迹的默然没有顶撞回去。
吴静由上至下的俯身看着默然,她身上有种小时候蝶舞的身影。难怪亚对她那么好。因为当成了妹妹吧。
所以亚一定不会碰吴静的。看她的眼神中没有一点□。只是纯粹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你看够了没有。”吴静一下子不能适应这么安静的默然。真是奇怪。“”
默然愣住了。这句话,那个眼神,似曾相识的场景。
蝶舞。不对,是第一次,亚以蝶舞的身份出现在默然的面前。嬉笑的脸,冲着默然调侃。
翘课的默然,沐浴着阳光,在阳台上睡着午觉。却被以蝶舞身份出现的亚打扰了往常了平静。
。。。。。。“喂!我知道自己很美。可你不也用这样看我吧。"。。。。。。
这一刻,默然有种触景生情的感伤。
默然按着手机上显示的地址找了好几条街,才找到言诺约定的地点。
布局大方,格调温馨的一间茶餐厅。
“可以还给我了吧。”之前答应的事情都做的了,言诺若是再不交还卡的话,默然不保证他不会当场甩椅子走人。
脾气在好,度量再大。也不会容忍他人再三的爽约。
“我会还的,现在不急。我们先来谈谈吧。既然有缘,不妨我们趁此机遇来交个朋友吧。”言诺客气的让默然先点东西。
“我不想吃。东西还我。我要走了。”伸出手。
“急什么。你不是没有什么行程,轩辕今天要和大客户见面谈合同。”
默然的手僵持了一下,随即压制的火气从头顶爆发“你调查我!”。
言诺镇静自若,仿佛那是在平凡不过的事情。反倒是默然的反应有点奇怪。“只是调查了一点。”
“混蛋!那是我的隐私。东西还我。”默然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由于默然突然站起来,反应激烈。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投在他们这里。
“不着急。我只是想和你交朋友。”言诺淡淡的说着,一点都没有把默然的反应放在眼里,连同周围的异样目光。
言诺的平静起到了缓和作用,原本以为他们吵架的周围人也都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默然压低声音,可是愤怒不减。如果被人戏弄了,还能笑着说没事,那可真的不一般!“该死,算我倒霉,我回去了。”
“我说真的。”言诺拉住了默然手腕,挽留,“要怎样才能成为你的朋友?”
这个人脑袋是坏了,不然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搞笑的事情。“你知道什么的朋友吗,朋友是不会强迫对方做不喜欢的事情的。”
“要怎样才能成为你朋友。”
对方的腕力默然挣不开。“朋友是靠心去结交的。”
“要怎样。”言诺不死心。
看来不给个回答是走不了。“如果明天下雨。”
“下雨?好。只要明天下雨就行了吧。”
默然揉揉被对方抓住的手,酸疼的厉害,都留下了浅浅的淤痕。“卡还我。”
卡交还给默然后,言诺自信满满的对着头也不回的默然说着:“明天一定会下雨的。”
默然心底冷笑一声,打开计程车的门的说了地点,便叫车离开。
近来几天天气干燥的厉害。
明天,湿度不足,颗粒含量少的可怜,根本不能作为降水的凝结核。这样的情况下,如何形成气降水。
刚刚开出的条件不是为了离开的权宜之计。而是可以作为了断对方骚扰的强有力要求。
无论他说的前世今生是否真的存在。默然都不想,更不敢去试探真伪。他不能失去亚,更不能留亚一个人在这个孤寂冷漠的世界上。无论哪一方,他都不愿意面对。
60、冷战。
吴静还没有离开。亚和默然见面的机会明显少了很多,现在也只是饭点的时间才好不容易见上一面。
夜晚冷着醒来,睡到一半醒来后再无睡意。默然起来坐着发呆到天边吐白。
默然将手附在额头,我是怎么了,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亚特有的温柔。难道现在失去资格了,才发现吗。
半夜醒来坐到天明,这是默然以前以为一个人害怕寂寞养成的恶习。就连那时候在萧若家也是如此。不成改变。可是搬来和亚一起住之后,就再也没有中途醒来过。
原来半夜总有人贴心的替自己好好盖上被子,就连偶尔做噩梦也总觉得有人握住着手陪到天亮的然后悄然离开的人也不是梦境。
难道得不到了,才觉得珍惜吗。不是这样的,默然摇着头否定。因为是知道那个人会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永远不会背叛才会这样的。是习惯了他的存在。可是恰恰是这样才让亚百般痛苦的。
亚一定了明白了这一点,才会对我冷淡的,他想传达给我一些东西。
恋爱不是单方面的付出,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既然不是单方面的执着,那它是什么呢?默然虽然明白了一点,却最终还是无法给它下定义。或许这就亚想要告诉我的。
不靠我自己弄清楚不行。默然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吴静亲密的贴着亚,挽着亚的手,指点着放在茶几上的杂志。
“马尔代夫,不久应该便会消失在世界上了吧。这里的海湾不知道还能存在多久。亚,看!这里众多岛屿排列的形状好美。海水好蓝,好美。。。。”
看到了默然在前面,吴静就像是宣告亚是我的,故意对着默然更加搂紧亚,仰着头得瑟的对着默然。
默然真的不介意这种事情。只是对于吴静小女孩子的做法感到无力。默然偏头对着亚一扬下巴:“有话对你说。”便自己先走向卫生间。
。。。。。
吴静看着默然搁在桌子上的衣服,眼神中闪过一阵异样的光。随后站了起来。
“最近为什么都要逃避着我。如果不关心我,为什么三餐还准时回来。难道不是担心我会饮食不规律。”在亚进入浴室的一刻,默然转身直视对方。
亚平静的看着默然,没有回答。
“我知道吴静和你没有什么,不必用她当幌子。要让我伤心,不必用她。”你的心思我懂。
亚扣住默然的肩胛。可以看得出他再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你真的明白什么是嫉妒吗?可以燃尽一切的嫉妒。你有真的懂什么是情伤吗?撕毁一切,火辣辣的烙铁打在心上,得不到舒缓还不允许吭一声。你知道吗,你总是会在我最难受的时候在我伤口上浇上一把盐。”
默然愣愣的看着亚,这一切他从来都不明白。他只知道现在亚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他默然体会自己的心情。
他不知道,亚经常为他受到这样的折磨。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对外人宣布亚就是自己交往的对象,害他这么难过。
“我可以,我可以对外宣布。你不是蝶舞,你是轩辕亚。是我的交往对象。”
“默然,这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你的这里。”用手指着默然的心脏部位。“我要你为我的触碰感到身体炽热,为我的每一个呼吸感到兴奋,为了我而颤动。我要你。为了你,我可以一辈子都只作为蝶舞活下去。”我要你心脏为我而跳动。
默然用手搭上亚的手,对于亚直白的倾诉,默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心脏没有加速运动。他没有为亚感到炽热。。。亚显然是知道了这点,才会做出那些举动。
“默然,你摸我的。”拿着默然的手。。。果然,亚的心脏快速的跃动。感受到亚心脏一次次的撞击,默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直往脑门上蹿,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开始要沸腾。。。“只要见到你,我就会这样。只要你会让我心跳。你明白吗。”
“对不起。”默然突然很恨自己的敏感度,恨自己心脏为什么跳动的这么慢。不能够证明什么。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这是事实。你不必勉强。我喜欢你,仅此而已。所以我想一个人先静一静。对你的热心,所有的所以是不是错了。”
默然说不出什么话去反驳。因为自己真的确实是那么不争气。把亚对自己的好认为是理所当然。只有到了现在发觉对方有可能不在,才开始心慌。
“我和言诺真的没有什么,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无必要,我也不会私下和他见面。”默然只是想告诉亚这件事情。说完后,他觉得浑身舒坦,肩上重重的担子一下子撂下了。
亚惊愕的看着默然的背影,消瘦的肩膀背负着重大的责任。这件事情,亚虽然相信了默然,可是心中还是疼的厉害。现在默然主动和自己解释还做了保证,亚真是连哭的感动都有了。那件事情也是促使亚最后下定决心,不该过度保护默然,要让他自己体会情爱的决定。
默然和亚回来后,吴静眼神略带紧张,假装喝茶转移目光,强装镇静。
没有在意这点的默然和亚,各自出了门。
晴空万里,没有半片云朵。铁定是下不成雨了。默然决定这次是最后见言诺,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也算了给亚一个交代。
早上。言诺在短信中说了一句。“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想到上次的不愉快经历。虽然不可能这么巧还有上次看笑话的客人在。可是默然还是有点不乐意去那里。于是回来一句“换个地方吧。”
可是言诺却把问题抛回给了默然。“你定吧。我随意。”
默然很是无奈。估计依照言诺的性子,他只是想趁机了解一下平时默然都喜欢去什么场所。
虽然明白这点。都是默然的交际圈却是是少点可怜。所以,便回来句:“环球西路的那间快餐店。”
不回还好,一回言诺那边便没了消息。“。。。。。。好吧。”明知道默然是恨随意的人,但是也随意过头了点。
环球西路,站在快餐店前,默然摸着口袋。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没有带出了。奇怪,明明带了的。
钥匙也不见。难道落在家里了。才突然意识到,当时自己离开的时候,吴静那怪异的表情。看来是她的手脚。
只是希望她不要太过火了。纵然仗着类似蝶舞的外貌,也不要逾越她该有的界限。他和亚之间已经够糟了。只要自己一天不动亚要让他明白的心疼,他们现在只能维持现状。
默然心中酸疼一阵。亚的言外之意,是在说:如果默然不能明白,就证明了默然的喜欢只是同情?亚会选择放他自由,即便这样会让亚伤的很重很重,他也会放手。
一想到亚会离开,默然心口就有什么压着,呼吸不过来。
快餐店里面的言诺已经到了。他冲着默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只要下雨,你就认我是你朋友。”
天气晴朗的不能在晴朗,下雨那时不可能是事情吧。默然不清楚言诺到底怎么想的,于是缓缓的说:“不会下了。现在来这里,只是想和你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出来见你的。”
“一定会下雨的。”调侃意味是声音,“今天下午5点左右。”
默然叹口气,遥遥头,起身走人。“不好意思,我有事情先走。”
“不要这么着急嘛,每次两分钟不到你就急着走人。难不成这么快就想见蝶舞,真想不懂他有什么好的。要找就找个真正的男的。”言诺悠闲着说一句让默然震惊的话。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知道□的应该只有四个人才对。默然不认为丁常洋只是会随便吧这件事情告诉他人的人。而吴静喜欢着亚,也不会做这件不利于亚的事情。
“不用猜了,是我看出来的。”默然的心思一脸的写在脸上,言诺调戏着用类似微笑的话说着“与其找那种不男不女的人妖。不如和我在一起得了。当然我也不介意你一脚踏两船。我说,你抛弃那个人妖,跟了我算了。”
“对啊,不男不女的人妖。还是快点抛弃的好了。”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默然一愣,回头,只见亚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站在门口,一脸受伤的表情。"亚!"
“默然,为什么挂我电话。前脚才答应说不见言诺,后脚便和他在这里见面。”亚隐忍着说。
“亚,我和他见面是为了谈论事情。”你明明就相信我,可是现在却这么说,是因为言诺说了的话吧。
“信任是一件事情,背叛又是另一件事情。”亚转身离开。
默然追了出去,可惜言诺再次故技重施抓住他的手腕。默然给了对方一拳,“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就喜欢人妖怎么样。”。
言诺用手背拭擦嘴角的血迹,笑的更欢“真是一只叛逆的小猫咪。爪子可是锋利的很。”一不小心就被抓了。
“亚。你等下。我手机没带,还有我和他要是私下见面,就不会选择公共场所。”
“真是说谎不打草稿。没带手机的人如何挂我电话。”
“我知道你不是生我的气。是因为言诺的那句话,可是我从来没有那么认为。”默然地下了他,让亚听到了那么残忍的话。
“。。。。。。你也觉得人妖很讨厌吧,明明是男的却有着女装癖。”亚仰起头,看着天空,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着“默然,我原是打算一辈子代替蝶舞活下去的。可是情不由己,遇见你,我变得不是我自己。变得贪婪,我背叛了蝶舞,我想要让自己来喜欢你。不只是想要默默的站在你身后。”
“那就做回自己啊!说实话,我真的讨厌自己的男友,整天以其他的身份出现在我身边。”说着违心的话,默然的心泛开苦涩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