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
什么都没有“萧若”这两个震撼!
“现在几点?”漠然目光静静望着森林深处。
“额?”徐子扬一时没反应过来,看了下手机“4:20了。”
“喂!”徐子扬一抬头就发现漠然已经往森林深处冲去。
。。。。。。
24、cosplay后话.雨夜,淋湿的猫
天空突然的暗沉下来。看来是要狂风大作了。
一定要赶上。漠然独自往森林的更深处跑去。
萧若,你找我会有什么事?
。。。。。。
会场的人开始收拾打扫残局。准备回去。
“快点!趁大雨来临来之前收拾好。”
“好。”
。。。。。
忙忙碌碌中,雨突然开始下起来。
“快点。大家上车。我们准备回去了。”
“嗯。”
匆匆忙忙。慌乱之中,就没有像出发之前点人数。
不同学校有不同的校车接送。各顾各的。
“嘟。”汽车发动的声音。
徐子扬坐在车后。环视了下周围。怎么?漠然他们还没回来?
“喂。怎么没见到萧若会长?”徐子扬用手肘推了旁边座位上的同学。
“额?你不知道会长他们有自己的专车啊!”对与对方打扰自己的休息还是有点带气。所以语气有点带鄙弃。
专车?回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心很躁动。总觉得不平静。
“等一下!”
对于徐子扬突然的下车。大部分男生都很气愤。
不过碍于人家有钱有气势。还有多多的女生人气和支持,男生们只能干瞪眼,谁也不敢有反对。
徐子扬的先前的座位前方坐着蝶舞。
蝶舞的眼神慢慢转为变得严肃,仿佛洞悉一切。
会长专车。
“萧若?”徐子扬找到萧若。看来下车内只坐着萧以及陌寒。
“怎么了?”原本闭目养神的萧若不耐烦的张开了眼。现在的他很累。
“你。。。。。。不,没什么”徐子扬摇了摇头放下按住半拉下窗口玻璃的手。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命令司机合上窗户。没有意识到什么的萧若继续闭上眼休息。
看着缓缓拉上的窗户,徐子扬在最后窗户合上的那秒,看到陌寒低着的头,神情有点慌乱。
好不容易准备发动的车,窗户再次被人轻轻敲打。
“你到底想怎么样!徐子扬!”萧若现在真很累,连个休息都被人一次次的打断。
可是在自己拉下玻璃的那刻,愣住了。不是徐子扬。“蝶舞?”
“火气还真大。”蝶舞笑着回应萧若的情绪爆发。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你找我有事情?”态度缓了缓。
“不。没事。”意味深长的笑着看了眼陌寒。
丝丝细雨打在蝶舞的身上,雨水顺着蝶舞光滑的面颊,滑到瓜子般棱形的下巴,滴落。“啪嗒”,水珠划过遗留下的水渍,泛着金光。很美,柔弱的美感。
任凭谁看到这样的蝶舞都会被深深的吸引。就连萧若此刻居然也有点忍不住想为她打把透明伞。
可是,陌寒此刻却更多的是被蝶舞的笑意感到骨子里的泛寒。
。。。。。。
森林深处
终于赶到了。漠然微笑着,完全不顾自己早已经浑身湿透。
雨水哗啦啦的倾倒下来。冷酷无情。森林深处带出来的寒风冰冷刺骨
阴森可恐。安静的恐怖。
我已经找到了,这里只有一棵是银杏。萧若,你在哪里?
很冷,湿漉漉的衣裳贴在背上。即使是微风也带来寒意。更何况是森林深处带出的凛冽之风。
萧若,你走了吗?
萧若,你说不见不散的。
萧若,你怎么还不出现。。。。。。
难道对我感到厌烦了?
萧若,萧若。。。。。。
漠然一个人面对巨大的银杏树,阴暗的背景,沉重的雨。湿透的他,任雨打淋。
头沉沉的。
忽然想到可以用手机联系萧若的。胡乱的在身上翻找,才想起,自己把手机借给陌寒了。
很昏。头很痛,视线开始变模糊了。
好冷,靠着银杏树粗糙龟裂的树枝干的背被扎的很难受。
。。。。。。
模糊不清的身影由远及近,缓缓的步伐。
是你吗?萧若。是你对吧。
“你终于来啦。”含糊的说了一句,漠然最后安心的闭上了眼。
“傻瓜。”来人横抱起漠然的身体。
雨水顺着来人的发丝滴落,在漠然的身上炸开一朵朵花。
蝶舞抱着漠然在雨中徒步走向自己的车。
雨夜之中,雨水溅落在他们身周,两人合成的身影形成一圈美丽的光晕。
25、cosplay后话.雨夜,淋湿的猫
“很冷吗?”
安静暧昧的车厢内。漠然和蝶舞两人相视而望。
漠然有点失望,救自己的居然不是萧若。不过在自己被救起那刻,又是那样的感动。
因为那刻,——
孤独无际,幽深的森里里面,伴随自己的只有来来回回黑白二色的寒风。
抑制不住的恐惧,抑制不住的颤栗。到最后自己能想到的只是:
无论谁,无论谁都好!找到我吧。
不要让我一个人!!!好恐怖。我不要。
总觉得有什么记忆要冲破桎梏,一涌而上!
然后,
蝶舞的带着满身的金光出现,就像是救世主,降临到自己无边黑暗的世界。照亮自己。及时将自己从身陷的旋窝之中救出!
黑暗驱尽!
艳阳渗透云雾,照亮大地。
这个画面。
好熟悉。
。。。。。。
“不,还好。”漠然低着头。双手环抱自己手肘。死撑坚强。
这家伙。明明都寒冷的直打哆嗦,居然还嘴硬。
“额。我觉的很热,那我开空调了。”蝶舞平淡的叙述。看着漠然紧紧环抱自己的指尖开始泛白。看来冷得不轻啊。
“额。”漠然稍稍将自己环抱的更紧。没有出口拒绝。看着蝶舞按下空调按键。心莫名的下沉。
他没想到蝶舞居然是这么邪恶的人。他以为蝶舞对自己。。。。。。
"呵呵。“笑的像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
蝶舞一把扯住漠然的衬衣领口:“把衬衫脱掉吧。”准备解开。
“你?”惊愕。现在是什么情况?
继续手上的工作:“不脱掉湿掉的衣服会感冒的。”
漠然才知道自己会错意了。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是第三次这么近距离靠近蝶舞。
又突然看到对方也为了自己也浑身湿透。想要表示歉意。
漠然刚准备要开口的话,一个抬头就僵持在那里--
由于被雨淋湿透,蝶舞身上的白色衣物变得透明粘湿,半透明的贴着身体。曲线几乎一览无余。
可是!为什么原本应该突起的前胸此刻却是平平坦坦!
--漠然一时直直的盯着蝶舞的那里看的入神。要说再怎么不发育的女子,到了这年龄,怎么说都该有一点啊。蝶舞怎么会没有。
意识到漠然□裸的目光所关注的地方。蝶舞戏谑的看着漠然:“怎么?你想看看?”
明白对方在说自己的失礼。一时之间脸顿时的发窘,发烫。立马转移自己的目光。可是内心还是不住的胡思乱想。
“是要我来吗?”蝶舞等不耐烦的开口。
“啊。不要,我自己来。。。”害怕的漠然及时自己开始解开衬衫衣扣。
温热的怀抱,蝶舞抱住漠然。希望传染对方自己温度。
蝶舞的温度居然高的渗透过湿漉漉的外衣,一缕缕的入侵,一丝丝的温暖漠然之前冰冷的体温。
更奇怪的是,蝶舞刚刚开的空调让漠然一点也感觉不到寒意。反而更加的热。这才意识到原来蝶舞开的是高温热的空调。
自己再次误会对方。看来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蝶舞的思维!
漠然的脸开始发红。红到耳际。第一次和女生拥抱。原来没有想象中的柔软啊。
“那个。。。。。。”一时之间想要打破沉默,可是暧昧的因素环环的萦绕的让漠然说不出什么。
车外的雨下依旧犀利的下。昏暗的夜晚。看不到深处的森林。茂密的树木层层阻挡视线。
车内的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更加衬托暧昧氛围。
“漠然。”蝶舞附带磁性的声音如此温柔的突然叫住自己。
心忽然停止了跳动的。时间静止般。只存脑海回荡着蝶舞叫自己的声音。
来不及作出反应,漠然就被蝶舞推到在柔软的车座上。呼吸被对方篡夺!
柔软的唇瓣随即附上自己的唇瓣。
漠然来不及做出思考。更惊吓的没有出手推开对方。任由对方继续由浅及深的加重吻。
。。。。。。
蝶舞没有更加深入的索取漠然的吻。仅仅算是点到为止。及时的推开漠然。
蝶舞舔了下依旧遗留在自己唇上的漠然唇吻的温度。
深吻?不,小动物会害怕的。
。。。。。。
“初吻?”蝶舞依旧一脸的笑。眼神也带点朦胧的氤氲。
“啊。额。。。不算吧。。。”漠然想不起自己的初吻到底献给了谁。可是深刻而模糊的记忆却清晰的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的初吻。
“哦,我还真好奇谁能有那个荣幸?”多了一抹戏谑的笑意。
“抱歉。我不记得了。”漠然真的想不起来了。身影叠加,头很昏。。。。。。
“。。。。。。”只看的见蝶舞微启的唇,却听不清蝶舞说了什么。抱歉,自己好像发热了。
抱歉,我听不见。蝶舞你说了什么?
漠然昏沉沉的晕倒在蝶舞的怀抱里。
熏香的味道。致命的罂粟花香!
蝶舞,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们之前认识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感觉那么熟悉,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还有徐子扬,难道我忘记了什么不该忘记的记忆吗?!
。。。。。。
“你忘记了吗,你的初吻是我的。”
森林迷香,飘零的银杏的的叶片像扇形展开。翩翩飘落。落在车内打着昏黄灯光的车顶。
片片开伞的叶片,掉落的如此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车内相依偎甜蜜入睡的两人。
寂静的深林,此刻洋溢的是浓浓不散的温馨暧昧。。。。。。
26、回忆,溺死的猫
梦境仿佛永远不会告诉你真相。但却又一直纠缠不清!
叶落花香。妖娆不已的世界,梦幻的有点不真实。
梦境不似梦境。好像曾经真实的发生过。
一团迷雾,终于看清楚。
那是!——向日葵幼稚园!
一个长相最稚气的男孩一直在最前面跑。后面紧接着有很多孩子也一起在跑。带着欢声笑语。
“等等我!你们等等我啊!”一个落在最后面的一个身高最矮的孩子拼命的叫喊道。
在前头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生停住脚步撅着嘴巴回头:“亚,你跑得太快了!等等小陌啊!”
最前头叫做亚的稚气男孩停下脚步,惭愧的挠挠头。走下来拉着小陌的手:“既然小陌跑不动,那我带你跑好了。”
一群孩子又再次欢声笑语奔跑起来,仿佛谁也不能阻挡他们的步伐,更不能剥夺他们的无拘无束的快乐。
画面迅速的转换。一块块的急速向前推进。来不及回味与思考。
夜色隆重。
“喂,亚,你要去哪里啊?”小莫半夜醒来发现亚不见了,就急忙跑出去找人。没想到亚居然正准备爬围栏逃离向日葵幼稚园。
“蝶舞不见了。我要去找她!”亚跳下围栏,拍拍屁股的灰。
“等我,我陪你。”眼看亚就要走人。小莫急忙的也爬上墙。
心急的小莫,一心只想跟上亚,所以一不小心就跌下来。摔伤了脚踝。
“你是白痴啊!”听到背后的叫声。亚停下脚步为小莫看伤口。
“不碍事,我们一起去找蝶舞。”忍着痛小莫准备自己站起来。
“你怎么就那么爱逞强啊。”叹口气,亚直接将小莫背在背上。
“我没有!”涨红着脸。其实不需要帮助的。
“早上,其实你也跑不动的吧,你为什么就不学学小陌。明明你们的名字那么相似。”每次都不知道叫“小莫(陌)”叫的是谁。
不过由于小莫比较沉默。一般不跟人有所交集。所以,每次只要叫"小莫(陌)”,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叫小陌,而且从来听到的也就是小陌甜甜的回应。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大家也就没有特地区分两个“小莫(陌)”了。因为谁都知道那只是在叫“小陌”。
实际上,亚和小莫的交集也很少。因为小莫从来就不多话。一直独自沉默的呆在角落,一般的孩子都很难发现他。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注意到他了。
譬如今天早上,明明这家伙也和小陌一样累的要死,跟不上自己的脚步。可是就是要咬牙坚持不说话。说什么都不开口叫自己慢点等他。
亚生气了才会跟他耗上。所以越跑越快,根本没有顾及到大家。他只想要听到小莫喊停。
最后要不是小陌实在受不了了,喊住自己,还有蝶舞的怒斥,自己或许还在脑涨中吧。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听听小莫的抱怨想和他多说说话。可这家伙嘴硬的跟什么似得。亚发觉自己去撬开核桃的壳也没怎么累的。
“我宁愿去撬开核桃的壳。”亚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什么?”原本亚就小声低语,加上小莫在亚的背后,所以小莫听的不是很清楚。
“没什么!”亚现在抑制不住的想狂笑。
就这样。亚背着小莫去一起去找蝶舞。
一步步慢慢的前行,一点点,男子汉一般不放弃的倔强!幼嫩的身体仿佛隐藏了无穷的力量!
夜幕见证了他们的无言下的温馨。
影像慢慢暗淡退却。
画面再次转换。
。。。。。。
“真的要让我们出演《麦克白》吗?”蝶舞不可置信的尖叫到。
“对啊。你们要加油啊”幼稚中班二小班的女教师说道。
“嗯。我们会好好努力。”小陌甜甜的回应。
“小莫,你也是主角之一吧。”亚看着安静的坐在角落的小莫。希望能引起大家对他的关注。
“恩,我是饰演麦克白的。”哪知回应着的是小陌带着一脸的兴奋。而当事人小莫则一副事不关己。
“我说的是小莫。不是小陌。”亚解释道,带着喜悦的看着角落的那人终于回转目光看向自己。
所以人都惊讶了,小陌就是小陌啊,还能是谁?
终于大家才意识到原来他们这里还有一个叫做“小莫"的孩子。
大家这才想到,或许麦克白的饰演者是小莫,而不是小陌。只是大家理所当然的觉得女老师在宣读的时候所说的小莫(陌)就是小陌了。
“麦克白是饰演者就是小莫,你!”亚直直的向小莫走去。所有人都惊讶的一动不动。
。。。。。。
小莫就这样由不为人知,到大家都渐渐开始喜欢上他。围着他打转。
亚一直觉得小莫有种天生的磁力,一种可以吸引周围的所有人喜欢上他。
可是小莫的低调让自己的磁力失去作用,所以一旦你开始关注他,你就会不自觉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小莫,我是你的王后!”蝶舞羞答答的跑到小莫的跟前。亚知道自己的妹妹也深陷了,蝶舞喜欢上了小莫!和自己一样,可是又和自己不一样!因为自己是男的!蝶舞却是女的。
看着日益亲近的蝶舞和小莫,亚觉得自己好丑陋!他发觉自己居然开始嫉妒自己的妹妹!明明就是自己最先喜欢上的,为什么!
。。。。。。
那是大家原本对自己的宠爱,现在都被小莫夺走!小陌开始心生仇恨!
。。。。。。
谁来救救我?!好黑暗,好恐怖!我不要一个人。无论谁都好!
小莫被人莫名其妙的推进一个黑暗的仓库!没有水,没有粮食!
半夜仅剩的余辉也只能是透过仓库丝丝的缝隙渗入的!
谁来救救我!
年幼无知的小莫,不知道自己在这密封的房间里面呆了多久。他只期盼谁能发现自己,拯救自己!
或许就是这样才造就了小莫以后都害怕孤单,害怕黑暗吧。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过。不知道已经是第几天的小莫,终于熬不住饥饿和恐惧,脱水晕倒了!
沉重的眼皮终于即将放弃闭上的那刻,眼前突然光芒乍现!逆光的少年。看不清轮廓,英俊的风流倜傥。恍若谪仙!
“小莫!”随即就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
眼前一黑,不是自己疲惫闭上的,而是谁及时的将外套盖住自己的眼睛,保护这长时间不见光线的眼睛。以防止它突然的失明!
“谁?”自己微弱的发出声音。眼前只有无尽的黑夜,可是却是无尽的温柔。
“你还是这么爱逞强啊。”对方的语气里透露着关心,明显的感觉到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
梦境即将醒来。不要,我还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不要醒,继续做!
场景模糊。可依旧前行。
“是谁欺负我弟弟的!”一个看似柔弱却气势凌人的拥有一双异样深蓝色深瞳的小孩。紧紧的抱住小莫!
"阳,不要气用事!冷静点。”一个个头最高,气质高尚,与平民身份格格不入的男孩拉住小扬的手。
两个人关系好像超好!不明所以的自己就是知道。明明自己只是身处梦境的过客。
“肖若,你不要拦我!”小阳抑制不住怒火!自己的宝贝弟弟在自己的眼下被人欺负,自己能保持冷静才怪!
“阳,这样不像你!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遇到自己弟弟的事情你就会和平常完全不一样!”肖若一脸头痛。
“你不明白的!”阳不想过多解释。虽然对方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那我倒想会会你的弟弟!”带着期待的神情。
“我警告你,你不准伤害我弟弟。否则休怪我不顾及我们的情谊。"阳眼神泛着杀机。
“哎。没想到,我和你的的情谊都不及你对你弟弟的关心。我好痛心啊。”肖若假装痛心的样子。可是阳知道对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的。
“不是这样的,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他的生命比我的还重要。而你--”阳认真的神情,不带一丝玩笑,“你的生命就等同于我的生命!我们的生命是对等的!"
"恩,我知道。”割不断的两人的羁绊!
。。。。。。
27、回忆。溺死的猫
"你把阳藏到哪里去了?”
“你把他还给我!!你不是他弟弟吗!你怎么可以无动于衷!!"肖若犹如厉鬼般掐上自己的喉咙。
。。。。。。
“他是为你而死的!你把他还给我!”耳旁只有肖若声嘶力竭的嘶吼声!
我干了什么?!阳死了?怎么死的?
把自己隐藏在黑暗的角落,只希望被人遗忘。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
我是谁?梦境中我是谁?阳光被乌云所笼罩,看不到前景。有的只是一摊深不见底的死水。
暗淡的直至被血液染红,一圈圈,一圈圈的间染。无际的血泊!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
“我不恨你,阳说过我是他的生命。”肖若毫无血色的脸牵强的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而你--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肖若仿佛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自己的承诺:“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哥哥。我会代替阳照顾你的全部!小莫。”,肖若凝视小莫的双眼带着若有似无的憎恨。
肖若?是萧若吗?梦中的自己所见到的,所听到的承诺是萧若的吗?可是为什么他们一点都不相像呢?
你是谁?阳又是谁?
阳是我哥哥?我不是孤儿吗?
可是如果我就是小莫,那萧若你的承诺又到哪里去了呢?!
如果我是小莫,萧若,现在的你应该很恨我吧。所以从大一的那年起,所有的一切,包括你接近我的身边都是早有预谋的吧。
。。。。。。
“你喜欢蝶舞对吧?”亚突然出现在罂粟绽放大地的天空下。
“嗯”小莫腼腆的点头。他没有撒谎。特别是对亚,自己第一个朋友,也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如果说,我对你。我对你也不是简单的朋友的关系!”亚终于还是说了。他一直在害怕的,和自己的妹妹居然喜欢上同一个人。
他刚刚说了什么?!小莫不可置信的看着亚。他们不是朋友吗?
亚一个倾身,靠近小莫。稚嫩的他打算直接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感情。
可是,小莫马上反应过来。他明白了亚所说的情感!那是不允许的。一把推开亚!
亚跌坐在开满罂粟花的花圃上。
“我是男的!”小莫厌恶的吼道。
“我知道。”,刚刚自己差点就做了蠢事。可是亚不后悔,“对不起。”沮丧的低下头。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小莫气愤的跑掉了。
小莫不想再见亚了。因为他觉得亚背弃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如果哪天,我也像阳一样消失了,你会不会想我呢?哪怕一点点就好。”,半坐在地上的亚痴痴的说。“只要一点就好。”
。。。。。。
“蝶舞,你哥哥不见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好几天都不见亚了。小莫终于开始担心。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生气才说那样的话。其实事后他自己就后悔了。他并不是真的不想见他。他只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
任凭谁都不是接受自己最亲密的好友突然有天对自己说,我一直都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可是如果要他就这样失去亚的话。他不要!他后悔了。
他不要这样失去亚,自己还没来得及跟亚诉说,
他终于确信自己其实也早在第一次亚背着受伤的自己一步步的前行在繁星闪烁的星空下就开始心动了。只是自己不承认。
他错了。自己不应该那样果断毫无顾及后果的伤害亚的!
“蝶舞。亚他辍学了?”看着蝶舞冷漠的表情,小莫的心开始泛冷。怎么了?亚怎么了?!
“原来,你还记得他?”蝶舞眼神冰冷的毫无情感。
“额?”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平时柔弱善良的蝶舞此刻对待自己是用如此陌生的语气,“蝶舞?”小心翼翼。
“如果你还想见他的话。今天傍晚6点半在滨海公园,或许他会见你。”蝶舞厌恶的丢下话语,转身走人。
水蓝色的连衣裙随风展开。冷漠的头也不会。
6点30分!滨海公园。
第一次相见的地点。第一次亚背着自己徒步行走的目的地。找不到蝶舞的两人累趴下,互相嘲笑对方的丑态。互相嬉戏,谁也没有放弃用言语攻击对方。
那也是自己第一次对他人敞开心扉,第一次说那么多的话,还一点都不觉得累。
晚风扬起一地的尘埃,刮起一地的枯叶。
纷飞的叶片阻挡的视线。反射性的闭上眼睛。
一双冰冷是手温柔的覆上自己的眼睛,谁?如此温柔却冰冷。
为什么不说话。
和手一样冰冷的东西覆上小莫的唇。慢慢的。轻轻的,如风拂过。淡的让小莫留恋。
小莫没有推开。他不想自己后悔。他不讨厌。他以为是亚。亚,是你对吧。是你吧。
对方松开了手,小莫缓缓的张开眼睛。
可是,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蝶舞!
蝶舞惨白无血色的面容,她的笑容透露着被风一吹就倒般的柔弱。
眼神中有的也只是无尽的忧郁。就像是久居病房即将离逝的病人。身上还沾染了浓郁的酒精药水味道!格外的刺鼻
蝶舞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逝。易碎的如同悬挂在悬崖上剔透的水晶娃娃。
简直就和早上判若两人!早上的蝶舞虽然态度森冷可是体格依旧健壮,可是现在就像行将就木!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蝶舞?”小莫小心翼翼的问。他的思绪早已经放弃要找到这一切真相的线头。
现在的小莫不敢去问亚在哪里。他什么都不敢。
他有不好的直觉!
他不敢深想。他怕,他怕蝶舞会像阳,会像亚一样,莫名的消失在自己的身边!
“蝶舞?”小莫伸出手去抓住对方。他怕蝶舞会消失,就像泡沫公主一样,化为泡沫不见了。
他知道那只是童话,可是小莫已经脆弱到连童话都怕它成为现实!
蝶舞穿着和早上截然不同的一袭纯白色的连衣裙。微风抚弄,就像是绽开的白莲花。圣洁的柔弱。
蝶舞没有反抗。微笑着给小莫支持。可惜由于没有血色,那笑容勉强的让人看了就想哭。
小莫寒颤的松开了蝶舞的手——因为他摸到了粗糙不平的地方,一翻过蝶舞的手臂看到!一道很深的刀刮过后遗留的痕迹。
暗红色!证明是刀划过的时间不久。是这几天?!
依旧是蝶舞迷人的微笑。蝶舞用口型说了几句话。
风扬起地上的叶片。随风刺痛小莫的眼睛。
听不到,也看不清。
“蝶舞,你说什么?”小莫强迫自己张开眼睛,“蝶舞?!”
张开眼——熟悉的凌乱的随风舞弄的背影仿佛再也不会回来。
。。。。。。
快步追上去。“蝶舞!蝶舞!”。
缤纷耀眼的夜灯在滨海公园的路上陆续打亮。
蝶舞的身影就在眼前。小莫伸出手要抓住,可是破碎了,如雾一般的散开。那是仅仅是自己对蝶舞幻想的幻影。。。。
回神,车灯的白炽灯打过。照在自己的前方。
“啊!”尖叫此起彼伏。
“快叫救护车!”
“拦住凶手!”
小莫眼瞳里面看到的只是--一片血海!
蝶舞安静的躺在地上,没有声响。
安静的如同睡着的白雪公主等待王子的吻。
纯白色的连衣裙上慢慢是渗出红色。仿佛展开的大朵大朵的牡丹!
28、回归
亚,亚,如果当时我选择接受你的告别,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你说,会不会呢?
亚,你听到了吗?
我说,我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亚,你听到了对不对。
你回答我啊。
你为什么不回答啊。。。。。
---小莫
。。。。。。
挥之不去,蝶舞那最后凄美的素颜!小时候的记忆突然的翻涌出来,溢出脑海!
“你醒了?"眼前是熟悉而陌生的蝶舞。蝶舞穿着宽松的浴袍以手撑着头部侧躺在自己的身旁。
陌生的环境,极度的不适。警惕的环视周围,典雅的建筑群。屋内梦幻般的少女装饰。
偌大的房间,一点都不显得冷清。房屋内随意的摆着着大大小小的布娃娃。泰迪熊,兔斯基,奇形怪状的海星,蓝精灵等等。
俏皮的粉色装饰着所有的帘子,亮丽的蓝色点缀着双人床,波浪般潮涌的水蓝色被褥。感受自己身下躺着的床,凹陷下去的弧度。可见,它的柔软度非同一般。
跳跃的色泽,稚气的房间,让漠然宛如置身在一片深海的王宫。
自己是不是正在接受小美人鱼的邀请的盛宴的贵宾呢。
“你是蝶舞?你没死?”,张开眼后,漠然的反应极其平静。没有移转目光,而是笔直笔直的呆呆的看着纹饰着淡蓝色海水纹泡沫的天花板。
要是一般人,或许会被这突然席卷自己的记忆惊吓的陷入疯狂!可是漠然的反应让蝶舞也大感意外。
蝶舞的房间?如果她就是蝶舞,那现在这房间的布局格式还真像小时候她的风格。
“看来你终于想起来了。”坏坏的邪意。蝶舞一点点的逼近漠然。
"可是,你真的是蝶舞吗?”慢慢的回转过头,漠然的眼神澄清的让蝶舞微微的一震。
蝶舞立即讪讪的一笑,掩饰刚刚自己的失神。
漠然看着蝶舞优雅的起身,走到占地足足1/10的立地式窗户边。
“唰”蝶舞毫不犹豫的推开窗户,粉色的窗帘立即随风大大的卷飞起,一同带动着的还有蝶舞一头柔顺飘逸的发。亮丽耀眼的黑色。
肆意狂风的粉色。蝶舞粉色的蕾丝睡衣,隐隐约约的带着剔透。摆弄着的窗帘布以及蝶舞的流动的睡衣是一样的粉色。那粉色,在黑夜中,连成一体。漠然在这一瞬间看呆了。
眼前蝶舞朦胧的身影仿佛和小时候的蝶舞的身影开始重合!叠加在一起!
眼前的蝶舞在向自己微笑,回忆中小时候的蝶舞在看自己最后一眼的时候,那离开的背影回头凄美的一笑。绽开的水莲。
宛若剔透的睡衣,流动的水波光泽。风吹过蝶舞的前胸,这才,漠然终于清晰的看到,蝶舞的前胸——一片平坦!
不!她不是蝶舞。
“你不是蝶舞!你究竟是谁?"漠然一阵风似地从床上消失,出现在蝶舞的面前。利索的抓住蝶舞的手腕,一脸警惕和戒备。
“呵呵,我不是蝶舞,我还能是谁。”轻快的笑着,一点都不意外漠然的反应。
“蝶舞是女的。”漠然希望能看出蝶舞眼神中的破绽,可惜蝶舞的眼眸的波动平静如水。
“呵呵。”依旧清风优雅,可是后一秒蝶舞眼神忽然变得犀利,盯着漠然“如果我说,那是那次车祸后我侥幸活下来,所留下的后遗症呢。”
“你说车祸。。。。。。”漠然再次被迫想起小时候蝶舞倒在血泊中的恐怖的画面。害怕的倒退一步。
“叽”后退一步的脚好像踩到什么柔软的物体,一回头,才看到——大大的泰迪熊就在自己的脚边。
虚惊一场,在自己放松下神经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一直紧握着的蝶舞的手腕。现在才觉得有异样,原本应该如豆腐滑嫩的手腕,可是现在摸起来的感觉带着一丝粗糙。
一把翻过蝶舞的手腕——一道几乎消失的浅粉色的痕迹——刀刮痕!
“你。。。。。。你真的是。。。。。。蝶舞。”瞳孔急剧的收缩!不可能,怎么会。
“我说过了。”带着微微疏离感。蝶舞的态度突然的变冷。好像有点生气。
这道痕迹到底曾经发生什么。
“那亚呢?他在哪里?”漠然开始害怕,他怕。
“像那种家伙,呵呵,早就在你拒绝他的那刻,就自杀了。”蝶舞带着轻蔑的笑意。
“不可能!你说谎,我不相信。”亚,不是那种人!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蝶舞浑身散发着漠然陌生的气息。言语中也透着杀气。冰冷无比。“告诉你吧,亚在你拒绝他的那天,就在浴室里面割腕自杀了。”
漠然一把推开蝶舞,他不想听:"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捂着自己的耳朵,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掩耳盗铃的徒劳。
事实不能更改,即使你不听,可是亚真的已经死掉了。
蝶舞重心不稳的摔倒在阳台上,可是她没有立马起身,而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低着的头,看不清表情。
夜空下蝶舞带着无比悲伤的语调低喃:“他已经死了,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你再怎么后悔,他也不会回来了。不会再回来了。亚,他已经死掉了,真的死掉了。”
月光柔弱的照耀着这片大地。无力的照耀着这片大地的人,无论是苟且活着的,还是懦弱的选择死亡的。
。。。。。。
亚,亚,如果当时我选择接受你的告别,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呢?你说,会不会呢?
亚,你听到了吗?
我说,我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亚,你听到了对不对。
你回答我啊。你为什么不回答啊。。。。。
29、报恩
自己昏睡了有几天几夜吧。不知道萧若他们现在这么样了。
拉斯温特纳斯
位居墨西哥下加利福尼亚半岛的贵族海滩。
浓密的森林覆盖下的滨海,海水一次次的拍击着海岸。夕阳下的海岸线变换着轮廓,夕阳下的海水仿佛染血,变换着色泽。
一名男子站在海边吹着和煦的海风,细碎的发丝一点点的飘荡。闭着眼眸,静静的听着海浪拍击岸边的声响。
张开双臂,仿佛希冀抓住一次次逃离的海水。
“哗!”最后一击海水重重的拍上海岸,带上岸的水花,溅了男子一身湿。
“言,你的伤好了?”一名带着黑色墨镜的橙色衣服的男子打破这一片浩淼。
“恩,差不多了。”微微一皱眉:“都是那些老头太过于紧张,居然把我安排到加利福尼亚这里来养伤!说什么怕我受到不必要的袭击!其实是怕我立马掌权,抓出是他们安排在我身边的内奸吧。这群老奸巨猾的老家伙们!”
“呵呵,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和你的老家伙们相处吧。毕竟还是一家人啊。不要弄的太僵为好。”真是的,每次家庭内乱还都要我这个外人来帮。头痛。言,你说你这么不能就少一事是一事啊。
“魁,不要说我,你自己家里人的关系比我更不好。对了”,忽然想到什么事情,言紧张的看着和自己合作不下十年的好友。“上次我叫你帮我找的一个人,现在消息如何?”
“哦~~你说的那位在无人的小巷,善良的为你包扎伤口的那位天使对吗。”乘着能调侃的时候,魁可不会忘记调侃的。
“魁!”
看起来言好像生气了,真可爱。哎,算了,现在人家的宝贝天使是最重要的,我这个朋友都要排后面了。
“找到了。据说是A大的大三学生。”不开玩笑了,魁一挥手,身后一位身着黑色装束的黑羽党小弟毕恭毕敬的向言呈报调查结果,“这里还有他的详细信息。
“恩。干得好,魁。”手里捏着一张照片——一名清秀的男子帅气的跳下围栏之余的抓拍。俊秀的侧脸带着一抹戏谑邪气的笑。手中拽着一条带坠的链子。--徐子扬。
看着手中的照片和他的资料,言终于展露笑颜:“徐子扬。有趣,我来报恩了。”。
转身,背对着海风。纷飞的黑色外衣。言对身旁的手下说:“准备我的私人飞机,改变航程。现在前往中国。”
。。。。。。
萧若府邸
"萧若。”在萧若门口徘徊了好久,徐子扬终于重重的敲响了萧若的门。
“怎么了?”徐子扬,又是你,你是不是不打扰我休息你就不甘心啊!可是萧若的绅士分度让自己的怒火很好的压抑在心中。
萧若头上暴起的青筋,想揍人的冲动,还是很清晰的让徐子扬知道萧若真的生气了。
“我有话对你说,到客厅来说。”徐子扬淡漠的仿佛要找人谈话的人不是他,而是萧若。
“这里不行吗?或者在我房间。”萧若再好的脾气都被徐子扬给弄没了。
“不行。"不是很僵的态度,就像是知道对方一定会跟过来一样,徐子扬缓缓的丢下话语,就径自走向一楼的客厅。
“这家伙。”萧若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跟对方一般见识。于是,还是识相的跟上了。
萧若府邸大厅
黑暗的四周。依靠着暗淡的月光才得以朗照。
“你可以说了吧。”萧若感觉自己面对徐子扬可真的是放下自己的身段了。绅士,绅士。记住不要忘记绅士风度。哎,遇到徐子扬,可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再等等。”徐子扬终于不缓不慢的说出一句可以让萧若现在就掀桌走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