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起,默然却在十字路口徘徊。
“阳”对应着“阴”。“光”对应着“暗”。这是两极,阳光越亮眼,影子就越阴暗!
刚刚生活的插曲,没有渲染默然的喜悦,反而愈加反衬默然周围的一直萦绕着的阴晦。
自己帮助他们幸福了,可是自己呢?
这种心情说不出,更是表达不尽。
想到了生死未卜的陌寒,无尽的亏欠。曾经那样重视友谊的人,得知被自己珍视的朋友置之不理该是如何的泣血。他连悲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活生生的掩埋在不知名的角落。
想到被自己忘却的阳,自己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的一个人。你一定很孤单吧。
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比被自己最深爱的弟弟遗忘,然后无情抛弃更让人痛苦的了!
想到了亚,那个还未经人事,还不懂人情世故,还没来的及感受人生浩淼的男孩,就这样被自己给生生逼死了。你恨我吗?你很我对吧。我知道。我都知道。可以的话,带我走吧,无论天堂地狱!
红灯亮,人止步。
默然踏步。不。。。不是这里。最后一面蝶舞,血红色晕染的白色裙摆,当时是在哪个路口。。。
掉头,快速的往回跑。滨海路边。一抹影子也很快的跟上。
滨海公园,锁链环绕了湖泊一圈。滨海,却不是海,只是一潭湖,涵养水源的面积大的望不到尽头,因依湖畔而建故将公园取名为“滨海公园”。这首亚,告诉他的。
气喘吁吁,医院的几个月体力还没有得到及时恢复。
“出来吧。"“什么时候发现的?”应声,蝶舞从树后走出。
“刚刚我把手放在男子的心脏部位的时候。”。看到默然触碰其他人,蝶舞不能自制的出现很大的情绪波动,难怪默然会察觉。
“那。我也要。"蝶舞孩子气的走到默然的跟前,拿起他的手。
“啊,蝶舞。。。。”现在轮到默然慌张,手在触及蝶舞左胸膛的时候,一阵电流蔓延全身。
明明都是感受心脏的位置,为什么触碰蝶舞会像触电一样。和之前的平淡完全不一样,为什么呢?难道因为蝶舞是女孩子,还是对她怀有的心情不一样?
“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蝶舞凭借着身高,故意的将的气息吐在默然的耳际。
“扑通扑通!”急速的跳动,让默然不禁想要松开手,却再度被蝶舞握住,放在胸前。
“听着我的心跳,感受我。你说过的,‘对他怀有的是何种心意,心脏跳动的频率会告诉你的。这种心情,转化为的话语,’你想要听我怎么表述吗?”妩媚的姿态,平静的微笑,若不是,手掌中感受到的异于往常的跳动,默然都觉得她是假意。
“我。。。”默然哑言。因为此刻自己也不能选择的心跳。。。
“默然。我喜欢你。”蝶舞吐露真言,浅吻上他的发丝。心悸!“你呢?”用食指勾起他的下颚直视自己。“bo。起了吗?”。
啥?!喜欢跟bo起有关系?默然当场当机。其实默然不知道--蝶舞的理念中,喜欢和bo起是划等号的。
蝶舞还不死心的加上一句,“需要我帮忙吗?”手掌的速度超过的默然的反应速度,已经探如,附在了他的上面。
“蝶!蝶。。。舞。。。。住。。。手”蝶舞的是手感觉没有想象中的纤细,摩擦起来带点粗超,却更加刺激默然的神经。“嗯。。”下体的气力好像被抽空,只能依靠蝶舞支撑这自己的身体。“嗯。。”尽量的防止声音从齿缝中溢出。“蝶舞,快。。。快。。住。。。(手)”
“你想要更快?”谁能想到,蝶舞是故意还是真的曲解默然的话。
直接,更深入的tiao逗。太胆大了吧。
“不。。。嗯。”。一句话被肢解,细碎的流出齿缝。
随着动作的加快,它居然真的一点点的上举。前端开始分泌出汁液。
“蝶。。。”,因为禁yu太久,还是因为蝶舞,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他。。。快要。。
意识有点模糊,随着she,出。,默然无意识的喊出了一句“亚!”。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透着肌肤泛着红晕,朦胧的美。
“我也。。。bo。。起了。”小声的嘀咕着。。。神情恍惚的默然若是听到蝶舞的这句话,不知该作何反应。。。
蝶舞扶起默然,眼底跳跃的两撮yu望火焰在默然的眼前一览无遗:“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恩。”余韵未退的默然含糊的回应着。
蝶舞笑笑,扬起默然的鄂,深深的吻住。
一束光耀眼的打在蝶舞的身上,未施粉黛的面容,竟然无尽妖冶。刚刚因为she出而垂下的某位仁兄,有再次抬头的趋势。。。
当默然意识到眼下的地点,以及为什么会有灯光的时候,他就完全被冷水浇醒--"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找死啊。要亲热不会找角落!站在马路中心,还让不让车过啊!”刚刚刺眼的灯光正是这位义愤填膺的老兄的车灯。
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打搅我的雅兴!蝶舞积压了一肚子火。“这种事情,哪有时间看你在什么地点!!?”yu望来时,不就地解决,痛苦的可是自己。矜持什么的都是屁话。
yu望瞬间冷却,此刻默然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该庆幸,默然是背着灯光的,这好让外人因为只是情人间的单纯kiss。
。。。。。。
“你为什么跟过来?”
“直觉告诉我,你会做傻事。”前次的事件,自己也有所觉,可是没来得及制止!明明自己就在附近。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失去了默然。明明发誓,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你。。”被猜中心事,默然顿了一顿,“不会了。”因为自己有事情没做。不能不明不白的离开。当时在十字路口的时候,顿悟的。
“无论怎样,你能为我留下吗?只为我一个人,不要离开。”
默然惊讶的抬起头,为什么你话语带着刺痛人心的忧伤,压的我感到喘不过气。蝶舞,你也要这么残忍,明知道我不该再次爱上的。“你真的爱我?”
蝶舞拂过自己的发,看起来满脸从容,“对你,我从不撒谎。你要再次感受我的心跳吗?”
“不用了。。”要不是真的触及蝶舞的心脏,默然到之前为止,还在以为蝶舞对他只是单纯的报复。迄今为止看到的都是她的从容不迫。以一脸的无所谓诉说的情话,默然不敢,也不会相信。
可是心脏却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在默然以手触碰蝶舞右胸部位的那刻,他是相信的。至少那一时刻,蝶舞跳动的心脏--证明,她真的爱他。
“默然,我害怕,害怕失去你。"蝶舞说着。可是却丝毫看不出她的情绪波动。
她,真的害怕吗?默然不知道。
“你不相信。”蝶舞清楚的看破默然心中所想。握住他的手,“感受到没?因为害怕而颤抖的手。”。
白皙稚嫩的手--异常冰冷,还在微微的颤抖,这是蝶舞现在的心情?可是外表却一点也瞅不出来。这就是蝶舞?
“相信了吗?”将默然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你的脸好温暖。”即使我这样残酷的人,都能被温暖。
。
徐子扬说自己已经长大,有担待。可是现在还害蝶舞为自己担心。其实他一点都没有长大。“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将蝶舞轻轻的楼进自己的怀抱。
安抚她的不安。却未看到蝶舞在他的怀中勾起一弧幸福的微笑。
蝶舞,对不起。就让哥哥再任性一回好了。
43、夜
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配拥有幸福,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真的动情了。
是你吗?你想要我吧对你的全部爱意转嫁到蝶舞的身上。债还没还清,你想让我把对你的所做的全部罪孽都偿还在你妹妹身上。。。。
我已经不知道我该如何前进了。收心吗?做不到。选择死亡?。。。不,我现在还不能走,
说好陪你的。可是现在的我做不到。。我还没有找到“阳”,直觉清晰的告诉我:他,没有死!我必须找到他,对他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我还没有理清我和徐子扬的恩怨,我不清楚,我不明白。。。。让我去做吧。
亚,不是我为自己苟且所找的借口,死亡已经经历一次。这些我必须去证明。。。。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会陪你的。你不会孤单一人的。。。还会有我。。。至少还有我。。。
一下下就好。。。不是15年都等过去了吗?那么。。。请你再稍微忍耐下。很快的。
等一切帷幕都落下,我将不会再有丝毫的留恋,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44
醒来却发现,枕边湿了一片。
天边羞涩的晨曦已经出现,默然站在窗前伸个懒腰--一切都会过去的。
随便在学校附近选择了一间住所,二楼,挺方便的。
徐子扬自那次之后就没有见到,不过偶尔还能从蝶舞的通话中得知一些。萧若还是作他的会长,不过副会长倒是换了人--丁常洋。
通往学校主建筑的沿途上,默然清晰的见到第一次见到徐子扬时,嫩叶不禁寒颤在漫天飞舞中赞美着徐子扬的鬼魅。现在却难逃被微生物分解徒留残羹剩饭的命运。
在图书馆泡了一个上午,出来时因为阳光刺痛双眼,不禁以手遮眼。男生的连连惊呼声,默然知道--蝶舞来了。
只要自己一有时间,蝶舞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自己。最近更是频繁,因为交往?
在其他学生羡慕嫉妒恨的种种目光中,默然走向蝶舞,带她离开是非之地。
“还能适应吗?”
恩,默然含糊的应着。他其实想说如果蝶舞能够不这么耀眼就更好。早听过蝶舞在全年级的人气居高不下,无论男女生。可是交往后,才更加贴切的体会到那是有多高!将近一天24小时都不有不同的人递上情书,遭拒绝却像是受到加冕一样的至高对待,汗,他们是受虐狂吗?现在,蝶舞还如此明目张胆的和自己在一起,想必遭报复是迟早的事情。
萧若的魅力丝毫不逊色蝶舞,以前可为此也没少吃苦头。这么说来,自从徐子扬出现之后自己几乎没有再受到什么骚扰,那段时期倒是挺清净的。
咦!默然突然明白了什么。
“舞,你和徐子扬的关系好像非同一般。”和蝶舞并排走着,路上的学生总数不时的回头,果然蝶舞还是太耀眼了。
“恩。我们认识挺久了。”这是事实。徐子扬是默然哥哥,蝶舞怎么可能不认识。
可惜默然不知道。“蝶舞,你跟徐子扬是怎么认识的?”慢慢的引出话题,徐子扬对默然来说就像一团迷雾。自己直接问的话,蝶舞势必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以前因为误会,于是就大打出手,不打不相识。”眼神飘忽不定。是事实,只是真假参半。第一次和阳的相识,是因为小时候的小默被人关进仓库,两人都以为是对方把小默藏起来不让他们找到,于是大干了一架,互不让步,鼻青脸肿,打到最后就莫名其妙的互相欣赏,又因为利益一致--找出默然--两人同意强强联手。原以为会就此别过,谁能想到那只是个开始。。。
大打出手?女孩子哎!算了,对象是蝶舞那也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对于蝶舞模糊不清的解释,默然却更加上心。
“那,舞。你知道的吧,徐子扬暗地里帮我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停下脚步,正经八百的问蝶舞。“你知道有关徐子扬的事情,以及他和我恩怨。”
蝶舞没想到默然怎么快就知道了徐子扬暗地里所作的事情。徐子扬曾笑着跟蝶舞这样说道:说好要小小的报复下默然,可是看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长不大的模样,所有的怨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看到他就会忍不下心,所有呢,就小小的惩戒了其他想要找默然麻烦的家伙,这样默然也就能平静的度过他的大学。蝶舞你可不能告诉他哦。要秘密。
最后不忘对蝶舞俏皮的贫嘴下:真是的,15年来的辛苦就算是白过了。哎~不行,不行,我说什么都要假装讨厌他。谁叫他做了坏事却还要忘记我。
看着默然执着的脸,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吧一切都告诉默然。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阳,我真的该说吗?到时候,默然他还会接受我吗。会不会真的如你所说,最后莴苣切去她的美丽的发,王子失去双眼。
“蝶舞。”默然还在等她开口,他知道她知道一切,她掌握所有真相的钥匙,可是她却没有说的欲望。
“快点说啊,蝶舞,告诉他徐子扬就是“阳”,告诉他你不是蝶舞。把一切都告诉他。”心中有种声音在不断叫喧。“我。。。我。。。”嗫了嗫了嚅,蝶舞还是没有说出来。
“有什么我不该知道的吗?”默然气馁。“还是说,你们打一开始就决定要将我耍的团团转!”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无论是亚,阳,还萧若。他们都子欺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不是。”蝶舞急忙的说。我该怎么告诉你呢。我说不出口。“不是这样的。”重复的只能是这一句话。
默然知道,蝶舞是不会说了。既然这样,一切就由他自己来探索出来吧。
“徐子扬就是阳吧。”冷静的默然自己都不敢相信。轻易的就像是在问,你刚刚吃了早餐吧。
蝶舞没有回答,可是从她惊讶的表情中,默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虽然这答案自己都不敢设想。
“果然啊。。。”难怪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会莫名的心安,像是遗失已久的故人终于相逢,心灵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难怪他会追着萧若来,对第一次见面的萧若说着莫名其妙的喜欢,小时候阳和肖若是。。死党啊。难怪他说链子很衬自己,因为第一次为自己挂上链子的人就是阳,那时原本属于哥哥的东西。原来。。。有这么多的原来,阳都应经提示到了这种地步。可是自己却傻乎乎的都没想到。
默然松开了蝶舞的手,重心不稳的晃动了下,却很快的稳住。
默然?。。蝶舞担心的看着。知道徐子扬是阳,默然是怎样的心情,如果他再知道了自己不是蝶舞,又会怎样呢?还会再一次叫自己去死吗?“你为什么不从我的面前消失,你为什么不去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好恶心。好恶心!”这样的话,蝶舞没有勇气让自己听到第二次却不选择自杀。
“我没事。"不是下课期间,路过的学生不是很多,可是默然还是不喜欢一个个好奇和以为默然终于被蝶舞甩了的幸灾乐祸的眼神。“真的,蝶舞,不用担心,我没事。”
“真的?”狐疑的眼神。她不信。
“恩,我是太开心了。"是很开心没错。可。。。
嘴笑,眼却没有丝毫笑意。神情凝重。这样的默然,蝶舞不放心。“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能自己走。”
“我说,我送你。”坚定的不容许默然的一丝拒绝。
将默然安全送到家,蝶舞却没有进去。浅吻默然额头,说着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
其实蝶舞没有离开,而是拐过一个弯,靠着墙,“滴滴。。”的按下几个键。
“喂。”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可是蝶舞却没有回应,仰着头,望着天空。手机那头还在通话。
蝶舞没有声响的沉默,电话那头的人立马嗅出不对的气息“出什么事情了?”透着一丝焦急。
“。。。。”蝶舞没有丝毫情绪,无神却冷峻的面貌。原本瓜子的脸型,此刻侧脸望着天空的神情,却显得像是刀割出的俊美,却泛着冰冷。
“。。。。。。”对于蝶舞的沉默,电话那头的人一点都不陌生,他不想浪费寻找陌寒的宝贵时间来等待蝶舞的开口。寻找陌寒是分秒必争的事情,他甚至已经忘记前次是什么时候睡的觉。用肩膀夹着电话,双手还在键盘上快速敲动。用自己的沉默回应着蝶舞的沉默。
缓缓的,蝶舞终于说了一句:“阳,他。。。知道了。。”。
不断敲击键盘的手停顿了下,不小心打错了一个字。
44、深渊
黑暗的看不见的地底。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在水中,肌肤开始出现白色的浮肿。沉重的黑色镣铐紧紧的将自己束缚。无论是手,还是脚,都失去了自由。
唯一一丝的月光,从缝隙中渗入。给予这幽深的绝望的监狱蛛丝般的希望。
那人向那缕渺茫的光线伸出手,伴随着手的移动沉重的镣铐在地底发出格外清晰的响声。尖锐刺耳。尽可能的,一般情况下陌寒是不会移动,因为为了让身体的保存能量--他一定会设法逃出去的。一种执着--为了再次见到光亮,见到他。。。徐子扬。
透过那缕光丝,映衬出那人破烂不堪的白色衬衣,鲜明刺眼的红色血迹。伤痕累累。原本本白皙无暇的肌肤,现今早已没有半寸完整的地方。
带倒钩的鞭子留下的痕迹随处可见。既能在受鞭笞的人罪人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更能用倒钩活生生在他人身上扯下一块快的肉,瞬间看到翻红出来的肉。白红相交杂的肉色,最能令持鞭者感到兴奋。
几天了?距离被关进暗无天日的这里。不清楚,完全没有时间概念。
糟糕,肉体精神的双重压力,害自己的思绪也开始变得模糊处于混沌。一直处于密闭的黑暗监狱。黑暗与绝望只能让自己的感光错误的延长时间!不行,不能放弃逃生的希望。
快点回忆来到这里的时间差!
。。。。。。
“陌寒,你的嘴还真硬啊。如果能像你的身体这么老实该有多好呢?”中年男子一脸邪恶丢下带着肉屑的血淋淋的鞭子。带着猥琐的笑容猥琐的用龌龊的手狠狠的摸上陌寒的身体。用力的对准撕开的伤口挤下去。
“嗯。”陌寒紧紧的压住自己喊出的声音。痛觉是暂时的。会习惯的。催眠自己神经会麻木。就像嗅觉一样。
沿着陌寒的肌肤,一路滑下。手抚摸着陌寒的后背。粘糊糊的一片。“你知道吗?陌寒,你现在的样子很美。一种破碎的美丽。”诡异扬起的嘴角,中年满怀兴致的看着鲜血染满的手。
“陌寒,你最喜欢蝴蝶的吧。那种柔弱美丽的生物。世间仅存的艳丽。”深吸进空气中的血腥味,甜腻的。全部都是源自眼前这被桎梏住翅膀的不能飞翔的人的。“可是你知道我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是什么吗?”
陌寒没有吭声。体力用来维持清醒都很苦难了,懒得耗费更多的力气来回答眼前男人的问题。
舌舔着自己染上陌寒血的手,美味。“我最喜欢将它们一只只的钉在木板上。看着它们挣扎,自己破损自己的翼。然后我在用小刀一道道的沿着纹路划开它们的翅。看,等到羽翼完全被肢解,它们还在垂死的微微的抖动着自己的羽翼。多么像堕落的天使。多么像现在在我眼前的你。”呲牙咧嘴的笑着。仿佛那场景就在眼前展现。
“咯咯”般的笑声,令陌寒毛骨悚然。
陌寒扯动嘴角。这几乎要耗尽陌寒的最后一丝力气。淡淡的吐出“吴佳,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恶趣味。”满脸的不屑,鄙弃。
声音一点都不大,可是却在寂寥的空气中回荡。在吴佳的脑海中炸开了锅。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很想被我毁灭!”。
“唰。”空中鞭子挥出的声响。“啪”,砸在陌寒的身上。
随即鞭子像雨点一样在陌寒的身上开出一朵朵艳丽的花。。。
。。。。。。
蝴蝶吗?真的很美。最后定格在标本上那惊心动魄的美丽是源于燃烧生命的过早陨落。自我毁灭,不是人为。
最后一次的拷问,昏迷前。吴佳身后的那个素来面无表情的影子谅。。。居然有一瞬间不忍的撇开了眼。
“谅,接下来交给你了。”
影子点头。毕恭毕敬的目送主人的离开。
吴佳走后,影子才慢慢的走进陌寒的身边。
他没有举动,静静的站在陌寒的前面。沉默了一阵。
“不要装了。我不是吴佳。没那么好被人糊弄。”这是陌寒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一直以为他是个哑巴。
睁开眼,戒备的看着影子谅。“你想怎样?”陌寒不是傻瓜。晕,当然是自己装的,为了蒙混过关。可惜留下来的人是谅--飘忽不定的影子,原本就微乎其微的逃跑几率一下子跌落为0。
谅绕着陌寒走一圈“我只想告诫你:你想怎样,我管不着。只要不要破坏我的计划。”就像是为了制止陌寒的逃跑,才蓄意留下了的。
卧底?没想到在吴佳身边呆了这么多年的谅居然是卧底。打死陌寒都不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难道不怕我会泄密。呃。”浑身肢解般。动动嘴角都疼。
“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一个叛徒的话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陌寒试着挪动一下,立马就发觉有些地方麻木了。看来神经末端受损了。没有感觉了。该庆幸的是--自己还能动。
“近期内,形势所迫吴佳还不敢对你轻举妄动。所以,你就安静的呆上一段日子。等我的事情告一段落后。”
是敌是友?听他的语气,好像担心陌寒。可惜蒙面,不能知道他现在的表情。
为什么要听他的,难道他会帮助自己逃离?等你事情,那谁等我事情。白痴才会等死。
像是看出陌寒的想法一样,谅贴近陌寒的脸阴阴的说道:“我劝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有什么其他举动。不然后果怎样,我也不敢保证。”威胁,再明显不过。
“等等。”看着影子谅即将离开,陌寒脱口而出。“时间”
“3个月。”
好,我就等你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你还没完成的话,那休怪我擅自行动。
。。。。。。
期间,吴佳偶尔还会来骚扰自己。可是,真的如谅所说,来的都次数很少。看他来的神情一次比一次焦急像是受到什么威慑,可也没完全打算将自己杀死。只是一次次的体罚,还真的不能够让陌寒保存足够的体力尝试逃跑。
从吴佳和手下对话的口中捕捉到一些字样。约莫得知,有一路人马在打探自己的消息,好像来头也不小,为了自身的利益,吴佳的上头也开始施压,要求吴佳刚快丢掉这烫手的山芋。吴佳大概被逼急了,所以现在索性就没再来了。
逃跑的最佳时机到了。伤口发炎,发热。再不走,可真的会死在这里也说不定。
三个月之期。。到了。
来送饭的人,每次都远远的放下食物,便急急的离开。
今天送饭的人没有着急离开,令陌寒不禁微张开原本假寐的眼。虚弱的以至于着急看不清来人。
那人一步步的走进,谁?陌寒,没有开口,暗地里提高警觉。在这里自己应该没有招惹上不必要的敌人。如果记得没错的话。
那人走到陌寒的眼前,背着光。光线不足以令视线晃动的陌寒看清,不是吴佳,不是谅。。。会是谁?
将饭轻轻的放在陌寒的前面,来人弯下腰。
“陌寒哥。”轻声的唤着。
陌寒这才全部的张开眼,小资?怎么会是他。“你怎么来了?小资。”送饭的人不是固定的吗,小资。你。。。
“陌寒哥,我担心你,陌寒哥你。。。”看着遍体鳞伤的陌寒,小资的心都凉了一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小资,快回去。”在他们还没有怀疑之前,快离开这里,不要和我有半点干系,不然。“我不想看到你。”说着违心的话,明明知道或许小资就是自己逃生的唯一希望。可是对于这无辜进入肮脏杀手世界的孩子陌寒还是于心不忍。肮脏的人,只要他一个就好!
“陌寒哥,我不走!每次都是陌寒哥救我于危难,这次,就让我要来救陌寒哥!”语气中透露着孩子的坚强。
“少自作多情,我不过是不希望看到有人脏了我的眼。才救你的。”不要在接近我了,早点醒悟,远离我这个肮脏人。
“不,才不是这样,陌寒哥,每次都要和我一队,明明所有人都把我当真吊车尾嫌弃,可是只有陌寒哥,只有你,全心全意的照顾我,帮助我。甚至为了救我,即使让任务失败,受到处罚也会笑着对我说,没关系,不关小资的事情。陌寒哥,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人的。”小资差点就要哭了。
“你走,我不要看到你,把真正的送饭的人给放了。”希望自己的坚决能让小资离开。
“不可能了。”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把他杀了。”曾经天真无邪的脸说出了令陌寒意想的事实。怎么可能。
小资,你。。。你。。。陌寒决死也不敢相信。不可能,在自己精心保护的羽翼下,那个天使般的孩童怎么会在自己离开的三年时间内改变的如此之大。
“陌寒哥,不要不相信。三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你离开了三年,整整三年。在离开你的羽翼后,我才终于明白能够在这里生存是多么的不容易。”不自然的笑了,黑暗中,陌寒看到不贴切,好像三年已经让这个原本无知懵懂的少年历经沧桑。“曾经的我,实在是太天真了不是吗?,陌寒哥,不会是三年,就让你忘记曾经说过的话吧‘记住没有永远的天使,只有永恒的恶魔。’。”三年前,自己哭着不让陌寒哥一个人前去执行潜伏在某个人身边的任务,可是陌寒哥哥就用这句话狠狠的回绝了自己。很多时候,身不由己。陌寒哥告诉自己那句话,其实是为了保护小资。小资怎么能不明白。
“小资。我,不能害你。。。”
“怎么能说了害我呢。陌寒哥,你太不把我当做家人看了。好歹我也叫你哥的。"
"家。。。”这是陌寒一生追求的东西。居然这样轻而易举。。。有种哭的冲动。打从第一次看到小资,只是让这纯净的看不到一丝杂质的孩子能够保有他该有的纯真,没想到现在却真正的得到一个弟弟。“小资。。。”弟弟。。。
“陌寒哥,只有2个小时。”不是钥匙,而是一根细小的钢丝。搜寻着点"卡兹”一声灵巧的了开了陌寒身上的枷锁。
“如果失败了,后果你想过没。。。”叹口气,陌寒看着因为能够帮上陌寒哥而笑的灿烂的孩子。
“如果失败了,大不了一起死。”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这孩子是认真的。
“能有这句话,就够了。我们走。”陌寒笑了,却没有起身,让小资走在前头。感觉身后的人没有跟上,小资好奇的回头,眼前一黑,晕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孩。陌寒收回手,眼神闪着不定的光。“对不起,让你以身犯险,我还是做不到。”。
跨出囚室,陌寒就蒙了,该往哪里走?糟糕,之前没有问清楚。。
原本应该被击晕躺在地上的孩子不知道凭借什么的毅力,撑起身子,眼眶里面满满的泪水:“陌寒哥。。往。。右走”。陌寒哥哥永远那样善良。
小资。。。点点头,陌寒一横心,撑着疲惫破烂的身躯朝希望走去。
陌寒的背影一点点的模糊在自己的视野。小资不知道这会不会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润红的眼,强忍着泪水,扇了自己一耳光“不能哭!不然陌寒哥会笑话你长不大的。”。
老天会保佑他的。。。陌寒哥,你一定要逃离这里!
就在沿途的路,陌寒一步步走过,身上的伤口不是结成疤痕,就是化脓。很少有血迹滴下。可是破烂的衣衫还是会在地面留下浅浅的血迹。。。不能留下线索。撕毁了破开的底裤,仅剩下半截裤衩。沿途看到地上躺着个人,紧张的一试探那人的呼吸--气息正常--还活着。陌寒终于舒张开一直紧锁的眉头,笑了“小资你这个傻瓜。”
磕磕绊绊的前行。不允许自己哪怕一刻的停歇。这是小资冒什么危险换来的希望,更是自己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不成功便成仁!
快点,得再快点。眼前的光线逐渐明朗起来。。。就快要触手可及。。。。心脏跳动的好快,喘息的声音以及背后传来的追赶声在狭小的通道中听得分外清晰。。。徐子扬,你知道吗?我已经有了一个真正的家人。好想要快点告诉你,告诉你,我有一个弟弟。好想要。。回到你身边。
仿佛已经可以看到路的尽头,刺眼的光芒下徐子扬朝自己伸出的手。幸福的笑了。等我,我马上就来。
朝着光线所照的尽头奔去,自由就在眼前。
刺疼眼的光,使久居暗夜中的人视线一片空白。
已经却顾不上眼睛是否会因此瞎掉。兴奋的看着出口上空一片希望的白光
--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扇铁门--硬生生的阻隔了前方自由的天空!路到此为止--黑暗与光明的分割线,束缚与自由的切断点,希望与末路已经不具备任何意义--在自由的威严前面,陌寒掉进了更加绝望的深渊。
就像是嘲讽陌寒的痴心妄想,细碎的光倾泻在他伤痕累累红白交错的肌肤上。
希望。。。明明近在眼前,可是却。。。遥不可及。徐子扬桀骜不羁的笑脸在陌寒的眼前一点点随风而逝,幻化为世界中的一个个光点。
白茫茫的。陌寒已经看不到颜色,不是无尽的黑暗,而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白茫茫,再也没有光泽。
只要再都迈出一步,就能拥有自由!只要一步。劣迹斑斑的门却没有开锁的地方。铁门用它冷酷的没有表情的面目残忍断了陌寒的--最后一线希望!
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虽然看不到,但也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吴佳恶心又猥琐的丑陋嘴脸。
就这样放弃了吗?只能放弃了不是。。。
我不要!
徐子扬!
“啊!”!!用尽全部的力气嘶吼出声!
某远处大厦上正在通电话的男子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杯子,倒出的茶水迅速在资料上晕开。偏偏就弄糊了资料上“陌寒”平淡微笑的照片。
。。。。。。
"我亲爱的小陌寒,你居然妄想趁我不在的时候逃跑。未免天真了点。”吴佳ying荡的笑开怀。摸上已经晕厥男子的肌肤,黏湿的一片,可惜了这么滑腻的肌肤被自己再度留下疤痕。
沿着还在流血的伤口,用自己的舌头舔过。铁锈味,可是却有着说不出的甜蜜。看着还没有醒的男子,吴佳对身后的影子露出诡异的笑容:“谅,把他送到我的房间。”。
谅朝晕倒的陌寒走去,皱了下眉,将他抱起,走向吴佳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ps:第一部到此完结。一直没来得及把它上传,大家辛苦了。我也辛苦了。
在此鞠躬~~辛苦了~
45、言诺
春意料峭,害羞的抖落一身的旧装。等待东君的光临。
“刚刚那个人好帅~~”
“恩!。。。刚刚居然主动问我们认不认识徐子扬呢?对了,难道他是徐子扬的哥哥?”
“如果真的是这样。哇哇!不就是一个美男,一个型男!”
言诺将墨镜卸下,用支架杵着唇边,带着笑意目送在自己询问后现在还在不时偷偷回头看自己的两个A大理工大学女学生。美男?呵呵,在自己心中,早就已经是像天使一样的人了。温柔的帮自己包扎,救了自己。
从他那桀骜不驯的笑容,叛逆的外表绝对想象不出,徐子扬和逞强的外在完全不相符合的细腻温柔的内在。但是言诺知道,打从言诺被对方温柔的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起,言诺那刻冰冷坚岩般的心就为他软化了。
去年,就在这所学校的附近,言诺被人暗算,倒在血泊当中。要不是当时有人及时的帮自己包扎顺便报警,或许此刻只能在冰冷的碑铭上看到言诺这两个字。
从口袋中掏出照片,照片上绝美的男子手中悬挂着一条被扯下来的坠链--坠尾一片血红色的枫叶,昏暗的背景,在不明朗的街灯的打照下,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真美,言诺低头,浅吻照片上的人手拿坠链的位置。言诺暗自想到:这条坠链是被自己扯下的吧。虽然当时自己的意识几近消失,但是身为“青龙帮”第一顺位接班人的言诺在如何情况下绝对不会让自己在完全的丧失意识。这是他长期严格接受特殊的训练所掌握的基本技能。依靠着仅存的意识,自己死死的拽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与外表不符合的温柔的内在。我来了,终于可以见到你了,我的"男神"。
A大的绿树环抱,路上的行人不是回头的窃窃私语,这一切都在映衬着男子的碧玉般的暗沉气质。原本伶仃人影的小径上行人开始变得熙熙攘攘只因为他的出现。
。。。。。。
金黄刺眼的阳光,透过连片的树叶,细碎的散落在白衣浅色牛仔裤的男子身上。男子低着头,思绪沉浸在自己手中捧着的书页上。以至于没有看见迎面走来的人。
“啪”。各自思绪漫飞的两人注定逃不过撞上的命运。
“抱歉。”男子低头拾起地上掉落的书。正眼也没瞧下自己撞上的人。咦。。。这张照片。。。徐子扬?!手都还碰到再书旁边掉落的照片,就被没看见正脸的人紧张的捡起揣进怀里。
虽然奇怪,可是,男子还是自然而然的捡起书,走自己的路。
言诺小心的捏着自己手中的照片,刚刚自己居然因为太兴奋导致粗心的被人撞掉手中的照片。真是太不小心了。
过于在意自己所想的事情,也让后来才抬起头的言诺没来得及看清撞上自己的人是谁。白色衬衫,干净的的背影,好像还可以嗅的到香皂手洗后的淡淡清香。
微微一笑,言诺刚刚抬起步伐,眼尖的发现脚边遗留男子撞掉落下的A大借书卡--“陈默然”。顺势拾起。也一并放进口袋。
还有机会见面的吧。
一次错过,两次擦肩,三次孽缘。言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早就在那个宁静的夜晚开始和这个男子纠缠。丝丝寸寸的勒紧心脏,一世,两世。三世。。。甚至生生世世。即便要永堕阎罗,也剪不断,焼不毁。定要被这命运的红绳纠葛不清。
也。。。注定有人要受伤,破碎,走向毁灭。这就是他们命中注定的邂逅。
。。。。。。
“默然,好久没见你来上课了。咋嘞?最近谈恋爱了是吧。看你满脸的润色。”一个190cm皮肤偏黑的男生拍上默然的肩膀,吓得默然差点再次掉落手中的书籍。
“额。。。不是。”默然隐约的记得这个人之前自己见过,哪里呢?应该是图书馆吧,一般时间上下默然都是泡在图书馆的。
“对象是谁?我好好奇哦~~~"黑衣短袖的男生带着要戏弄眼神瞥向默然,好像不调侃到默然就不罢休。“让我猜猜,哦~~是蝶学姐吧。”明知道答案却故意要戏弄默然的语气。
阳光,健气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正午的骄阳。可是温暖却不伤人。
“蝶舞。。。”一瞬间语塞。额。。。被说中了。果然他们太明目张胆了点。
“感觉到了没有?。。。气场整个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耶~。总觉得浑身开始散发一种粉色禁忌的诱惑气息。我发觉自己都有点情不自禁。”男生故意用色色的表情俯身靠近默然。
“。。。。。。”尴尬的偏过头,默然一时之间无言以对。这男生,默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啪”重磅敲击后背发出的声响同时也伴随着男生的一声惨叫。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丁常洋用棒球重重的敲响威古楼的背:“威古楼!找你半天,原来躲在这里偷懒。”。丁常洋及时的出现打破了局面,默然顿时松了口气,莫名其妙的男子原来叫威古楼。
丁常洋这才看清被古威楼190身高挡住的陈默然:“呦~小默哥哥。好久不见。”。
小默哥哥?默然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几秒钟的迟疑足以让默然想起来他们,这才缓缓的对他微笑示意招呼。
丁常洋就是那个硬要还人情的“小洋”,而这个古楼,当时貌似也在场。(见“示威”)
“啊!~你刚刚不会是忘记我了吧!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没还呢!!你怎么能忘记。”丁常洋稚气的表情一点威严都没有。这着实让默然无法将他跟最开始对自己“示威”的那个时候的流氓样的丁常洋联系起来。
“你没带那7个耳钉?”少了一排耳钉让原本略显稚气的丁常洋更显秀气。而不是以前歪理邪气的痞子样。果然自己是是明智的。
“是你说不正气的。。。歪风邪气的你不喜欢。。。”耳根都开始发红,声音越说越小。
“原来你听进去了。”最初默然只是随便的一说,没想到丁常洋还真的为此作出改变。自己也有点小惊讶,不过更多的是欣慰。
“我。我可不是为了你哦。是你说萧若大哥不喜欢流里流气的小痞子!”就连丁常洋自己都觉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古楼!我们的练习还没结束,还不快跟我回去!”用力的将古威楼拉下,直接连衣带人拖走!被拖着的古威楼无奈的笑笑朝默然挥手告别。
目送他们走后,默然突然觉得虚脱,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他们是生活在阳光里面的。映衬着自己这里永不见天日的黑暗生物。
活着真是一种幸福,结识到形形色色的人。就像是仗义却孩子气的小洋,阳光却慵懒的徐子扬,绅士的萧若,执着的陌寒,以及。。。高深莫测的蝶舞。喃喃自语不是默然的习性,可是此刻默然思绪泛滥,情绪抑制不住的席卷全身。
能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