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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目艽 当前章节:15205 字 更新时间:2026-6-8 22:05

“樱!”“樱儿。”“樱!樱,我在这里。樱。”谁?是暄!但是除了暄,还有谁?

28、

身体在下沉。一片黑暗。“暄,是你么。”“是他,樱儿,他在。”谁?“樱儿。”是,师傅!“师傅……”“是。樱儿。文暄在这里。你们可真是乱来啊。”“师傅!我看不见你!也看不见文暄!他在哪儿?你在哪儿?”黑暗中,常樱什么也看不到,现在,他只想知道文暄有没有事。“樱儿。文暄就在你的眼前。”常樱伸手就向前。“我也在你眼前。你只有一次机会。选中了文暄,你们这次冒险就有意义。但若是选中为师,就断了吧。你懂为师意思的吧。”

“你不是我师傅。”常樱很清楚,自己的师傅绝对不会看到自己伤心难过的样子。一直以来,最溺爱自己的就是师傅。“傻孩子。为师是溺爱你,可绝不是不知天理。能让你自己做出选择,已经是做大的让步了。”这样么,也是了。“师傅是大坏蛋!樱儿最讨厌师傅了!”“樱儿,每次骂完师傅却都会听师傅的话呢。”……

因为是师傅。是亲人。是家人。再不依着自己,也是为了自己好的。常樱很明白。这是师傅的让步。“暄。师傅这个大坏蛋一定不会让你发声的,也不会让你看见我。但是……找到你了!”不管不顾,常樱向前奋力跑去,飞身一跳,紧紧抱住了一个身体。

“是你。暄。我知道是你。”尽管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但这个身体的触感,他很熟悉。“小声告诉你哦,师傅是最疼我了的,小时候(艽:妖精也有小时候之分么。)我要做什么他不依,我就像这样扑到他身上去,久而久之,师傅被我扑怕了,所以,以后只要我这样一扑,师傅总会拉人过来当我的肉垫。师傅他啊,又想躲开,又心疼我摔伤自己,就只能这样了呢,早就已经练到条件反射了哦……”

“樱儿,既然说悄悄话就小声儿点说嘛,为师可都给听光了。”我故意的。“师傅!我都已经找到他了,为什么暄还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我也看不见你们啊?”……一口叹息。眼前一亮。云森!怎么会!“樱。”常樱正发呆间,瞬地,就被整个抱完了。

“暄……”反应过来就又想哭了。“樱儿爱哭鼻子的小脾气是怎么也改不好了。”“师傅!”长白胡子老人,一身的仙风道骨。“怎么,不是很喜欢看见师傅就扑过来的么。”“才不过去!刚刚还拿文暄来吓樱儿,如果现在扑到你身上去,你又说之前的不算数怎么办?不过去!”“小性子!”老师傅乐呵呵地笑开了。

“暄,你没事吧,有没有事?”稍微有点明知故问的感觉了,因为,这里有绝对不会让自己不开心的师傅在啊。“没有。”文暄拥着常樱,在额头上吻了一下又一下。“真是的,要亲就亲这里好不好……唔……”这一吓,倒是把裳樱吓得主动了好多。文暄窃笑。

“樱儿。师傅还在呢。”一张生气的脸,但挂着笑容却是很清晰易辨别的。“师傅,我需要听事情的原委。”裳樱很兴奋,但也理智。云森是幻境,这是在文暄的意识里,那么师傅为什么会出现?裳樱的危机感重新涌入了身体。

老师傅在向文暄示意。“不要听你说。”裳樱手一挡,完完全全阻止了张口欲语的文暄,“师傅!”“小性子一点没变。”老师傅又叹了口气。

“樱儿。这是你最后一次见为师了,或许。”老师傅背过身去,他知道裳樱习惯自己思考,从来不问为什么,所以慢悠悠地淌着步,完全不担心有人插嘴。“800年前,我给你加了锁印。一是气你,二是,为了把你的妖根独立出来。一般情况下,妖根和妖精都是一同被下锁印的,但是我仅仅只对你下了锁印。我一直在想,妖根有了思维会怎样?让它成为新的妖精?不,已经有太多失败的尝试摆在眼前。所以,如果不是让其自身生长出思维,而是给它注入思维的话,会怎样呢。”

“所以,你把自己连带思维一并融入了我的妖根里?”如果失败,为我而死师傅当然愿意,如果成功,师傅的研究成功,也一直能守着我,这样么。

“算是吧。第一次尝试,没有人知道是怎样,但起码我得到的,不是最坏的结果。我这一条老命,能够换你一世幸福也就足够了。我一开始就切断了你妖根的补给源,这800年来,妖根靠我的妖力补给。我的意识也一直依附在你的妖根上。我在不停地寻找妖根其他的补给源,因为,我自己妖力的衰退,比我想象得更为严重,等不到1000年锁印解封期,妖根就会因失去补给源而死亡。”

“所以暄是你找的人?”“……樱儿呀,为师对不起你啊,为师只是乏了,浅睡了那么一小会儿,这个男人,他就莫名其妙地解了锁印了啊,樱儿呀……”看着泪如泉涌的师傅,裳樱无奈地抚额。“师傅!够了。”你这一睡,绝对上了百年。

“好吧。是这样的。这孩子身体里有一种很隐秘的力量,他接触你的锁印的时候,我在妖根里的妖力根本就还没有耗尽,只是,妖根涌入的妖力,比我想象得强大得多,我无法控制这种陌生的妖力,连我的思维也被迫沉睡在这陌生的妖力里。方才这孩子的思维在奋力抵抗妖根的侵蚀,双方力量的摩擦,使我沉睡的思维觉醒。只是这一次睡醒,再睡,就醒不了了。”

“是师傅帮的文暄?”

“傻丫头,师傅醒的时候,妖根里储藏的你和文暄的大量记忆我都看到了,我不帮他,难道要让我的丫头伤心难过一辈子么。樱儿,这是师傅最后一次帮你了。在云森的时候,你不肯去外面和人接触,是怕犯禁忌,你怕妖精与人类的爱情会给对方带来伤害。现在,师傅把一个可以同天理相抗的人交给你了。好好享受一次我们妖精禁忌的爱情吧……”

“那为什么那么晚才出来啊!害文暄那么痛苦!”果断无视了为师的感动攻势么。“我说,两股妖力不激烈争斗起来,我怎么可能醒得了……不说了不说了,见到咱们樱儿一面就够了,该走了,该走了……”老师傅心酸地远去,远去。

“师傅!”“怎么了,不舍得师傅走么?那师傅就不走了,永永远远陪在咱们樱儿身边!”“站住!老色鬼!”裳樱一个巴掌撑住了飞扑过来就要抱住自己的师傅。“什么老色鬼!师傅可是干干净净的身子!”“老处男。”“不肖徒儿啊!……”眼泪攻势开始。

“师傅,在你消失之前,我的女儿身还我。”果断无视师傅的眼泪攻势。“没的!咱樱儿的男儿身一样美哈,啊!时间!时间!真是的,这么急迫!好了好了,师傅要死了,永远消失了呢,哎,有徒儿送行,真的好幸福啊。”是妖力费尽不得不走了吧……

“赶紧去啦,拖这么久,阎王都不收迟到的鬼的!”看着师傅渐渐透明的身体,裳樱嘴硬,眼角却已经冰凉。“你师傅是千年老妖,真身死了就是一块木头,意识死了就彻底消失了!阎王他收不收无所谓!”“快点走……好烦人……”隐约着,要看不见了,看不见了,师傅,我看不见你了,以后都,再也看不见了……

29、立冬

  “文暄,可别让樱儿再哭了……”

师傅的声音远远地传进耳朵里,等文暄和裳樱的意识清晰,能够辨识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从非意识的现实中清醒。

“暄,伤口……”意识回来的时候,裳樱的双手依旧覆在文暄的心口上,第一反应仍旧是顾及文暄的伤口,对自己不断涌下的泪水毫无反应。“樱。我没事。”老师傅可是交给我了个最艰巨的任务啊。文暄欲抬手去拭尽裳樱汹涌的泪水,却不料身上无力,几乎已经无法动弹了。“妖根要的可是你的血啊,那么多血,还逞强……”裳樱笑着去握文暄努力抬升的手掌,但却看不出有半点打算去制止将要泛滥成灾的泪水。是根本就没注意到吧。

“还好,只在衣服上留了点血迹。伤口完全是看不见的。”裳樱把手移开,俯身轻轻吻在了文暄的心口。“别说话。”裳樱的瞳孔还是水色的,文暄已经猜到裳樱要做什么,虽然想要阻止,但最终还是依了他。

身体里面的血液在流动的感觉?不,不是,是妖力!应该是妖根发散在我身体里面的妖力,樱正在帮我整理么。感觉,体内浑浊的东西,一下子就清澈了,沉重感也在消失。文暄听到窗外的雨声。是了,就是清洗和滋润的感觉了。樱在我身边,就是这样的存在吧……

身体里面,安静下来了。很轻松。很清爽的感觉。“樱……”文暄轻轻抬手,可以动了。“樱……”睡着了么。文暄轻轻起身,小动作把裳樱揽进怀里。“故意的你,这么多事,扔给我来做了么。”文暄小心亲吻裳樱微颤的,泪水还意犹未尽的睫毛。看着客厅的一片狼藉,再看看两人血迹斑斑的衣服。文暄笑着又亲了裳樱一下。

睡着了也好。不睡着,这眼泪怕是怎么也止不住了。口是心非的樱儿呢……

“……”裳樱一睁眼,第一反应就是从床上弹起来看时间。一转头,就看到文暄安心的睡颜。“睡得这么好,真是太好了。”俯身在文暄额角落了一吻,顺便看了眼文暄床头的闹钟。10点多!今天星期几来着?

“今天立冬……抱个。”文暄懒洋洋地起床了,还没完全醒眼就往裳樱身上抱去,整个脑袋搁在裳樱的里肩,蹭着裳樱的脖子就不撒手了。“今天立冬?不是这个问题啦!今天星期三好不好!已经10点了!还不起床么……”看文暄这架势,是打算休一天的假了。

“今天要去南姨家吃螃蟹和饺子。立冬。”这样么。“什么时候去?”“南姨上个礼拜就说,仙儿8点要去广场玩,让我们一起去……”“现在已经10点了……”“是的。”“还说!赶紧起啦!”不然又要遭遇南姨的眼泪攻势,被要求在大庭广众下接吻就死定了!裳樱又拖又拽把文暄弄下了床。我绝对不要现场秀啦!

“呐,樱。”一直被裳樱拖着的文暄忽然往前一扑,凑到裳樱的耳边。“回来吃你哦。”说话的人进浴室洗漱去了。剩下裳樱僵在原地……“今天阳光大好啊……”浴室里看得到太阳么,房间的遮光窗帘都没拉开……

裳樱走去阳台。遮光窗帘一扯。当真呐,天气大好,阳光肆意地铺满了房间的整个角落,连雨后清新的味道都清晰可以辨别……

……

30、终于到了这一天(工口章节,上篇)

刚过9点。昏暗床头灯光映射的床上,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那个,暄,那个,我还没有洗澡……”啊,心情好复杂。文暄用手把自己撑到了裳樱身体上方。本来就是这么爱的人,眼神还这么温柔。啊,不要活了。“樱。完事再洗澡……樱。我一直在等这一天哦。等所有的事情理清,等你爱上我,等我拥有对你负责的资格……”文暄的拇指一丝丝婆娑着裳樱粉嫩的脸颊。声音一声比一声更撩人了。

“暄……”我知道,我知道,你等了我这么久,忍耐了这么久,就这样爱着我。“樱,不想要么。”轻吻落在裳樱的眼角,文暄一直都这么温柔的。啊,真是的,什么天理,禁忌不管了啦!师傅和南姨都支持的嘛!不管了啦!“想要……暄……”裳樱双手勾上了文暄的脖颈,身体,在发热。“樱的脸好红。”“不要看脸啦……嗯……”身体的感觉好奇怪。“樱,乖,慢慢来。”察觉到裳樱微热的体温,文暄的血液也在暗自涌动起来。只是他知道这种事绝对是不能急的。

“暄……”裳樱的唇正欲附上文暄的唇,被文暄小心地躲开。惨了惨了,这孩子完全投入了,意识应该已经完败了,这样不受控制的话一定伤到他自己的。文暄努力克制着自己体内喧嚣的血液,轻轻附上了裳樱的耳廓,舌尖浅触。“樱,不做足前戏的话,你可是会弄伤自己的,乖,不急。”文暄的手游离裳樱细肤之间,无声褪去了裳樱和自己的衣物。“暄,想要……”绯红渐渐透出了裳樱凝脂若雪般的水嫩肌肤,慢慢晕染开,化开,很美。

“樱,你好美。”文暄的手指轻轻滑过裳樱的腰际,细密的浅吻从眉梢,一路倾下,脸颊,鼻翼,嘴角,下颚,颈侧,喉前。这一下,裳樱原本就微颤不止的身体更加兴奋起来。低吟喘息声,也正丝丝浓郁起来。“嗯……暄……身体……好奇怪……”小妖精,还得让你更兴奋才行啊,你这只知道享受的小家伙。“舒服么。”文暄嘴角的笑已经一路印刻在裳樱的腰间,腹前。“嗯……”双眸微合,浅含细泪,红唇白齿间的浅笑呢喃,这般诱惑力还有人能挡得住么。无奈不能放任自己,文暄只能忍耐。

“好了,进入正题。”差不多了吧,再忍下去,怕是要废了的。文暄温热的唇浅覆上裳樱不住吟哼的红润小口,点点深入,舌尖小试,无奈裳樱玩心大起,小舌灵活地在口腔中左避右逃。“唔……”抓住你了。柔若绢丝,软似细棉,微甜不腻,味道甚好。

这一下裳樱可不依了,像吃了亏似的闹起脾气来,根本无力的小手试图把文暄从自己身上推开。文暄也就依他了,恋恋不舍地脱身唇齿间的缠绕,左手垫在裳樱的颈下,右手正游荡到裳樱胸前的红樱处,刚要下手,裳樱含着泪又吻了上了文暄的唇来。

“说走就走,不让……”小妖精。正好。文暄回应裳樱唇舌间,右手也悄悄按在了裳樱胸前的红樱上。唇齿间,裳樱正玩到兴起处,文暄右手揉揉,按按,捏捏,不依不饶地恋战起来。红樱处极大的刺激感一下就惊的裳樱慌了神。唇舌连忙逃了开去。整个人顿时陷入了又想要,又不想要的挣扎中。“暄……”现在可由不得你想不想要了哦,樱。“我在。”文暄的身体往下挪去。连带着裳樱清甜津液的唇舌停留到了裳樱另一边的红樱上。

“嗯……暄……不要……嗯……”这小家伙,怕了?“樱,放轻松。”文暄特意留意了裳樱脸上的表情,嗯,稍微有点心口不一呢,脸上的表情,除了享受,好像根本就看不到痛苦嘛。嗯,不错的鼓励,文暄的动作果断放大了。左手是一直在裳樱后背安抚着的,文暄让右手慢慢从红樱处往下挪,小腹处划着圈圈缓慢到达裳樱还很娇嫩的身前。

“嗯……”察觉到□异样的感觉在不断膨胀,裳樱开始不安地扭动自己的腰身,往里收着两条纤美的嫩腿。“越动越难受哦。”文暄果断分开了裳樱试图收紧的双腿,右手已经完全握上去了,掌心传来的细密颤动,就像是裳樱生命的律动。

“呜……文暄是坏人……嗯……”“是是,坏人最爱你了哦。”就像哄小孩子一样,文暄好笑地揉揉裳樱的颈后,舌尖蹭到裳樱的嘴角,右手微微用力细细揉捏。

31、终于到了这一天(工口,下篇)

  每一根手指都用不同的力度来回摩擦着裳樱初经人事的身前。“嗯……暄……好难受……”手脚都被文暄的身体制住,因□膨胀而袭涌而来的刺激感已经在身体里面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潮涌,而且越来越激烈,感觉越来越清晰。这种兴奋感,伴随着期待与害怕的探索欲,是裳樱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乖,樱,放轻松,能感受到我手掌的节奏么。”

樱的第一次总要小心的,之前在做前戏的时候樱就已经胀起来了,居然能一直都发现不了。“可以的话,抵着我的节奏试试。”“……嗯……”已经分不清裳樱实在低吟还是在回答了。文暄继续加大着手上的动作。一紧一松,一上一下。“啊……唔……”感觉到手掌有反映的文暄赶紧把自己的唇送到了裳樱的唇上,封住。

“唔……”果然很快就出来了。连带眼泪一起。唇齿之间,文暄好一阵安慰。差不多等裳樱平静一些了,才退出来,握着裳樱身前的手也松开了。不用看被子也知道,希望明天是个晴天啊,洗了好干……话说,下一次一定要尝到樱的味道。“很难受?”文暄看着稍微有些呆愣的裳樱。“……”裳樱摇摇头,双手再次勾上文暄的颈。

好吧,文暄似乎了解一点了。“樱以前,是女孩子吧。所以不懂男孩子的事是不是。”“才没有不懂。”裳樱死死地把头埋在文暄的颈下。清醒了啊,这下难办了。“樱……还没有完哦……”清醒了做下一步,会很有难度吧。“没有完?”裳樱看向文暄带笑的双眼,好像,明白过来了。真是的,死就死啦!“那就快一点啦!……”身体的微颤,是没有停止,还是重新又开始了啊。

“嗯,爱你。你让我今天说的,我爱你。樱。”浅浅一吻,未等裳樱反映,文暄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情。我这里再不解决,麻烦就不止洗床单了……

“嗯……”文暄的手指才到□,裳樱就已经开始叫好等着了。“还没进呢。”“不要说出来……”裳樱死死搂住了文暄的颈。“没有那么痛的,放轻松……”文暄的唇又送到了裳樱的唇边,不这样,这家伙是没法安心的吧。“快一点……不要吓我……”好可爱的樱。“总要先做好润滑啊,才不痛。”文暄挤破了手中的食用型鱼肝油,送入裳樱的甬道里,甬道口溢出的细细被文暄晕抹开了。

“我进了哦。”“就进?”“手指。”文暄揉揉裳樱的后颈,“放轻松。”垫在裳樱颈后的左手也向下移到了腰部,微微抬高。右手中指缓缓送入。“嗯……”“难受?”“不会……”裳樱再次摇头,虽然自己也说不好后面是什么感觉,不过绝对不是难受。“那就好……”上面,裳樱对文暄一点不松口,后面,文暄也小心地让中指在裳樱的内壁摩擦,按压。

一点点加大力度。尽量快速地由一根手指换成两根手指,由两根手指换成三根手指。“嗯……啊……”敏感点找到了。“暄……”小妖精再度进入迷情状态,意识再次战败。口中的吟哼和喘息,节奏都在走快。双腿也不自觉地攀上了文暄的腰际。嗯,准备就绪。“樱,开始了哦。”手指慢慢挪出,衬在裳樱腰下,抬高,把自己靠上去。

“嗯……”像是察觉到□的动静,甬穴蓦地空出来的不适感催促着裳樱赶快接纳进新的东西。“嗯……啊……”嘶……我这么就慢动作就是怕弄伤你,结果你这小妖精倒这么用力地冲过来。“痛……”当然会痛的啊,我都已经忍耐了那么久的。“乖啦,樱儿乖,不痛了,不痛了,乖,放轻松,来……”

一边心疼着裳樱,文暄稳住了裳樱的纤腰,小心着,慢慢把自己往里送。“啊……嗯啊……”“暄……痛……好难受……暄……”“我在,我在,乖,放轻松了就不痛了,慢慢来……”“啊……”这个地方么。文暄试着轻轻撞过去。“啊……暄……”就是这里了。“不闹不闹,乖……”“嗯……啊……”找到了地方,文暄开始小心地□,冲撞。慢慢加大着力度。一下,两下。

“啊……”敏感点带来的刺激感和文暄在裳樱体内还在胀大的前身带来的同感并袭,裳樱的唇舌被封,吟呼声也依旧。“暄……”“我在。”“暄……”裳樱渐渐能跟上文暄的节奏了,一下一下,贴合着文暄的身体和动作。“怎么了。”“暄……我爱你……”“嗯,樱,我也,最爱你了……”□的力度再次加大,一次比一次刺激感更加强烈。“嗯,最爱你了……啊……”最爱你了,樱……

32、春假

  立春之前,裳樱和文暄就搬到南姨家去住了,就住文暄以前的房间。来这里的头几天,裳樱眼看着文暄还挺正常,可过了年,文暄一睡醒就犯迷糊的毛病就又出现了。而且,看起来还大有严重的趋势。

南姨和卢叔都只有朋友在这边,所以过年也省去走亲戚了,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在聚在家里,连藤儿也接回来了,和仙儿睡一间房,处得很亲,看样子是已经不会再因为长时间和仙儿相处而晕倒了。安冰跟过来帮忙。家里人多,所以照看起犯迷糊的文暄来,算是省了裳樱很多的力气。

“嗯……早上好。”又来,才大年初三,才三天的时间,文暄已经进展到可以随时随地地犯起迷糊来。“暄,这是吃饭的时候,你要说的话,应该说,‘嗯,很好吃’这样。”好像在教小孩子一样,裳樱放了自己的碗筷,接过文暄停在半空的饭碗,换了勺子喂文暄吃饭。“啊,嘴巴张开……大口嚼……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真是的,樱樱和暄暄好恩爱的呢,松松……”南姨。卢叔非常果断地开始“啊……”喂南姨吃饭。“啊……”盛棫也示意盛寻。盛寻也非常果断地张开了嘴巴,等盛棫来喂。“藤姐姐。”连仙儿也来?“啊……嗯,真好吃。姐姐也来喂仙儿,啊……”“啊……嗯,真好吃。”一群人,吃个饭,至于么。也真难为安冰可以若无其事地站在一边。

一顿中饭,裳樱觉得这样完全可以吃出花儿来,你一口,我一口……(艽:我觉得像是精神病看守所的吃饭盛况……)好不容易才喂完了文暄一碗饭,文暄又闹着要和仙儿玩组装玩具。“樱樱,没事的,松松安安他们都在呢,仙儿每年也跟文暄玩惯了。”

苡南牵住裳樱的手转身就走,“来,樱樱陪小南去一个地方。”“上楼?”“嗯,去一个房间,关于……暄暄的秘密。”金发一甩,手指一扬,回头露了个神秘的微笑。苡南松了裳樱的手,一蹦一跳地上二楼去了。

这是,暄的房间?不是,隔壁房间?苡南在文暄的隔壁房门停了下来。手掌放在门上,也没有去拧门把手。“南姨……”“嗯?”“这里不是客房?”“是的哟,在那个人住进来之前是,那个人不在了以后也是。”那个人?“朏(fěi)儿,暄暄的事,你也该给个了结了呢,这么久了……樱樱,可以帮我开一下门么。”“好。”暄的事?这里面不是应该是没人的么……

推门而入。也确实是没有一个人的。但是,“这幅画……”苡南进来就顺手带上了门。“你南姨画得呢,画得很好吧?”苡南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这房间没有灰,如果不是有人住,就是,不停地在打扫了。这个人应该是很重要的人。但首先是这幅画。“是不是,和樱樱有点像?”是很像。如果不是这一头似瀑的黑发,这深邃忧伤的黑色瞳孔,分明就是以前云森的樱儿。

“文朏。樱樱,你应该知道她是谁了。”“如果画的是暄的母亲,就没有理由不画他的父亲。是姐姐?”梦境!是那个梦境。暄他,明明很清楚地喊的姐姐,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想起来,我真的是……

“樱樱的感觉很准呢。”“南姨。”“嗯?”“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呢?”文暄他不知道不是么,怎么样,也是该文暄带我来比较好,不是么。从来不问为什么的裳樱在文暄的事情上,冷静不下来。

“嗯。”苡南跳下了床,走过来,抱住。“南姨?”“樱樱,你觉得暄暄对你,是怎样的感觉?对家人?对姐姐?……”“对恋人。”心跳微微加速,裳樱打断了苡南的话,“他爱我,不是亲情的爱。”“……”苡南没有说话,寂静的空间里,只听得到裳樱微快的心跳。“嗯,是,就像,棫对寻一样,是家人对家人,但更多的,是恋人之间。”

苡南松开了裳樱,又坐回床沿上去。“南姨,你是想,文暄和我的相处,是因为他把我看作是姐姐了。”苡南轻轻摇头。“樱,家里人对朏和暄很了解,所以,我们都清楚,暄对你,绝对不是他对朏的感觉。我这样问,只是为了确认你自己的想法。”确认我的想法?“樱,朏留给暄的难题,可能就只有你解得了。”……。“是指,文暄犯迷糊?”

苡南投过来疑问的眼神。“因为,以前,文暄只在我来的第一天睡醒后犯过迷糊,以后就没有过了。年后,文暄才又开始犯迷糊,还越来越严重,这不正常。南姨又是这时候带我来这里……”不对么。“……”苡南笑了。“你这孩子的感觉还真是准的说。而且,我是猜想你来以后,暄犯迷糊就已经好了,不过没想到还真是……这样的话,还就真是只有樱樱才能医好暄暄了呢……”语气又回去了。

“樱樱,为什么不说要带暄暄去医院看看呢。”“因为是心病。”“为什么。”“因为……”果然是一个那个重要的梦啊,这么长的时间,差点就忘掉了的呐。“感觉吧……”总不能说,我偷看了暄的梦境吧。

“樱樱,你不记得了。这个话题我们以前说过的。说的是文暄被自己遗忘的记忆。我说过的,你就是文暄一直在等并且需要的人……”

“嗯,想听故事的话,当然是更愿意听暄暄给讲的对吧,所以南姨的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就拜托樱樱解决了哦!”扑过来抱住,“樱樱,你们,应该已经做过了吧……”“南姨!”南姨一溜烟出门去了……

裳樱在床沿坐下,这间房间,若是没了这幅画,应该和其他的房间没有丝毫的区别吧。呼呼。就这样交给我真的好么。虽然,是很想了解,到底,是什么伤了文暄……

裳樱面对着画,慢慢仰身躺到床上去了。翻身。“嘭。”痛,撞到了肩。诶?灯!灯!差点,床头柜上的灯就要翻下去了。什么时候暄的迷糊传染到我身上来了。翻身回来。等等。一般,床头柜上放着的灯,是会这么容易就翻下去的么。

33、猜想

  裳樱再次翻身。这个灯的形状,好像有点怪。是,是吊灯?原本是吊灯。裳樱把灯抱到手上来。嗯?“这是什么?”灯托上有字!

“暄儿,姐姐在想,你什么时候迷糊点,是不是就会受伤少些呢。……可是,你能这么聪明真是太好了,让真实的姐姐无处可逃,能最真实地面对你,真是太好了。”

这个,不是灯托。两行字的中间有和镂空的圆心。是灯顶……

朏姐,在灯顶上写字,是不想别人看见?那这些话,应该也没有对暄说过。但是如果恰好是因为吊灯坏了被取下来,心血来潮写的呢,也不是刻意不让别人看见的呢?

啊!脑子不好使!这算什么!这么大一个你们解了这么些年都没解决的问题就这样扔给我……

“樱。”寻。“啊,哦,什么事?”貌似,我还在这间房间里!“那个……”这要怎么说啊。“妈又没把门带死。”盛寻进来,顺手关紧了门。“妈让我过来的。有些事,她很难说出来,所以让我过来。但是,也仅仅只限于‘表层’问题哦。”这不是来了和没来一样么。

盛寻在裳樱身边躺下。“比如,朏姐还有一个名字,品月。品月是浅蓝色的意思,朏是说新月开始发光。新月开始发光的颜色就是品月。”这和文暄好像没什么联系啊。“再比如,品月这个名字,朏姐只叫了一年。”“是她离开的最后一年?”应该,不是离开。“嗯,不过,去的是天国。”最后一年改名字,意义呢。

盛棫看着裳樱,不自觉地就笑起来。这种眼神,难怪我觉得他们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眼睛里藏着东西。“长得像又不是我的错……”裳樱半气地从床上弹起来,站到床边去了。“樱和朏姐真的差好多,所以文暄对你,绝对不是对朏姐的情感。”“我知道。”拜托!脸又红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啊。

“再比如,”话题转移了,“文暄从小是在我们家长大的,朏姐确是在文暄7岁的时候才住过来,那时候已经是叫品月了。那时候朏姐,已经17了。”“暄的父母呢?”“我们是从孤儿院把文暄带回来的,那时候文暄才2岁多,就辗转了4,5个孤儿院……好了,能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想办法让文暄告诉你吧。”盛棫出门去了,顺手带死了门。

这不正常。有什么理由让一个才两岁的小孩子不停地更换孤儿院?而且,朏姐换名字住过来一定是有原因的。等等。文暄7岁的时候。……“这间房是给我爸妈留的,他们十八年前死于空难。”……文暄说过的话。文暄元宵节的生日,算说这话的时候,25岁,25减18,正好是文暄7岁的时候,也就是朏姐搬过来的时间。

假设朏姐是因为爸妈死于空难才搬过来的,这说明暄家和南姨家应该是很熟悉的,并且知道暄在这里。暄也知道自己的爸妈,还有姐姐。那又为什么会被南姨从孤儿院领回来呢?这和直接托付有什么区别呢。而且,为什么朏姐要改名字,偏偏在这个时候?或者假设这些全部都是巧合?这也太不正常了。

又或者……这想法太可怕了。裳樱连忙甩甩头。自己这样瞎想也没什么用不是?信息太少了。还是要想办法让文暄自己说出来,可是逼文暄自己说出来,真的可行么,这种往伤口上撒盐的事。

而且,那次的梦境,暄没有“他有姐姐”这个意识……等等。棫之前在我去楼下的时候好像说过,楼下的两间房里,没有他的房间。那个时候没有多想暄和棫说的话啊,暄好像是说,两间房,一间爸妈的,一间自己的。

如果说,那间暄说是自己的房间,其实是给朏姐准备的……这就是说,暄的意识里,朏姐被无意识地隐藏起来了,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知道,做梦的时候也只是勉勉强强有感觉而已。那么这种情况……不是和藤儿一样么……

34、解谜突破口

  还真是“一家人”啊,裳樱抚额。就等于是说,文暄犯迷糊和藤儿之前晕倒是一样的性质!这种情况,真的可以治么……虽然说藤儿现在和仙儿怎么相处都已经不会再晕倒了……

“嘭嘭。”敲门声!把裳樱惊吓的。“樱少爷。您在里面么。夫人说,她把萝卜花雕成了松子,可以的话……”安冰么。“我知道了,马上下去。你不用在门口等我。”说起来,安冰知道朏姐的事么。“是。”而且,被这样对待真的很不习惯啊。

关紧了门,裳樱下去一楼。“好像,门一直都没有上锁的……都不会有人进去么……”笨蛋!这里的人好像都知道朏姐的事啊,不知道的就只有我一个而已好不好!

“樱樱!快来啦,这个萝卜好难雕的说。”呀,南姨也会下厨做饭的么,不是一直都是卢叔上手的么。裳樱半笑着结果南姨手中的半成品,“松子。”好像,不小心说出真话了。“真是的,樱樱好过分的……不过呢,松子也好可爱的呐,是不是啊……”哈……还好没有哭出来……

“今天的晚饭,是南姨做么?”“怎么可能,哈哈哈,”这么果断的回答,“只是突然觉得萝卜好好玩的呐,心血来潮想要雕个花花而已嘛……”果然是么,心血来潮真是用的很准确啊。“卢叔去买菜了么,好像一直都没有看到他呢。”这个情景,好尴尬。

“松松他啊,和棫他们在车库里呢,说是除雪机出了一点点小问题,所以稍微去修一下,然后我说可以顺便给换个造型什么的呢……”那不是重组么,这一家人是有多么神奇。(艽:你也属于这一家人好吧,你是妖精就不神奇了么……)

“南姨。”“嗯?”厨房是开放式的,所以和客厅基本等于是联通的了。“藤儿和仙儿这样一直待在一起……”真的没有问题了么。“没有问题的哦。藤儿也在仙儿房里住了很多天了呢,这不是什么事也没有么。”嗯,也对。就是,看暄迷迷糊糊的样子陪着仙儿玩,稍微,不和谐了那么点点。

“说起来,仙儿变了这么多,还没有好好感谢樱樱呢。”说什么感谢,真是的。“没啦,我也没做什么的。”“嗯,把暄暄奖励给樱樱怎么样?让暄暄……在下面?”什,什么!“南姨!”“啊啦啦,樱樱总是这么容易就脸红呢,好可爱……啊,雕出来的花花也好可爱!我去再拿一个白萝卜来哟!”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性格,这样的容貌,这得很难想象,是被叫做姨的人呢……

“嘶……啊,再次划到手……”想什么了,刚才。“想什么呢,怎么又划到手了?”暄?什么时候过来的?不对!好……了么。“傻看着我干嘛?帅气得怎么看也看不够?”文暄拉着裳樱划伤的手过去水池冲水。“啊啦,樱樱弄到手了?”南姨出现,外加手上的大白萝卜。“没事没事,一个小口子。”赶紧解释。

“……”不妙了,“哇……对不起……对……不起……”南姨的眼泪说下就下。就知道会这样。“妈,你在那里妨碍到人家了哦。”为什么我看到藤儿对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就是嘛,小南过来和仙儿一起玩啊。”外加仙儿一个胜利的手势。“南姨,没事没事,放心啦。”文暄大肆环着裳樱,举着裳樱划伤的手指给南姨看了个清清楚楚。“嗯……”南姨转身去了客厅,“樱樱!”又转回来,“YEAH!!”握拳……么。这群人,是想我怎样啊。

等等,啊,知道了。“暄,手痛。”“当然会痛,等下给你去拿创可贴过来……”看着文暄仔细给裳樱清洗伤口的样子,裳樱觉得心花逐渐有些怒放了。如果说,文暄因为担心我而自主拒绝迷糊状态的话,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种心情来和文暄隐藏朏姐的心情相对抗?就是说,如果可以让文暄清醒地度过这一段时间,或者利用本该迷糊,而今却清醒的意识让文暄正视朏姐的存在,文暄的心病,是不是就会好……

是的,这一小段时间就好。因为,明明很正常的之前,为什么过了年就又犯了迷糊,而且,还越来越严重?——看样子,解谜的突破口找到了……

35、病来如山倒

  “果然靠一点小伤太勉强了么。”看着早已趴在床上熟睡的文暄,“如果你可以给我点提示就好了。”指尖轻抚过文暄寂静的双唇。晚饭后就完全恢复了迷糊的状态啊。“真是的,手不要随便伸出被窝啦,虽然家里有暖气,但万一病了可不是好玩的……”病。值得考虑。裳樱把文暄伸出的手重新放回去。“都是凉的。”凉。凉水。值得考虑。

房间有淋浴,但是这样企图就太明显了。裳樱考虑三番,去了一楼的清洁室,装了一满桶冷水,拎到院子里去。“雪停了啊,本来觉得在雪中走一圈倒是很有意境的。不过,卢叔的除雪机还在改装,所以院子里堆积了这么多的雪出来呢……”裳樱在院子中华丽丽地转了个圈。

“好了好了,正事。”裳樱现在面对这一桶水的心情十分复杂。这么大冷天,一桶冷水浇下来,想想都冷得打颤呐,但是,让文暄保持清醒,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啊……

“不想了。又死不了!”裳樱坚定地脱了外套,“我就不知道出来之前要加件毛衣的么……”脱了外套就只剩一件文暄的冬季衬衣了,裳樱睡觉穿的。“不管了啦!”抄起舀水的手把就是一满勺冷水劈头淋下。“一点都不冷好不好!”咬牙。再一勺。“会冷死就有鬼了!”握拳。再一勺。“一个字!爽!”整桶淋下。“我就是个英雄!”寒风中,各种抖。

“打电话……南姨?那个,叫文暄出趟门,快一点……”说话都说不清了。来来,手机消除通话记录,放地上。这一切都是个意外。来来,走一圈。啊,轻飘飘了。来来,再走一圈。我为什么要穿袜子下来啊……雪上漂,雪上漂……快点来啊……

“啊,听到声音了,装死。”倒地。四肢摊开。冷啊……嗯?意识好模糊。“樱!”嗯,安心的感觉,暄……

“樱……樱!”嗯?睁眼。怎么了么,这么多人。“樱!”“暄……”客厅啊。“暄,我没事。”是不是做得稍微有点过分了,啊,文暄的眼光很锋利的。“那个,我睡着了?”淋盆水而已啊,家里这是……

“是晕倒,白痴。”文暄狠狠抱了上去,“吓死我了,樱。”好像是呢,把文暄吓的。裳樱是想抬手抱抱文暄的,无奈全身无力,也被压在厚厚的被子下动弹不得了。“暄……我没事了……”希望有事才对啊。“待着,我去拿体温计来。”文暄脑袋靠了靠裳樱的前额,转身走了。

“看样子,暄养得植物不但迟钝,而且没大脑。虽然是个大美人。”棫,不说话噎不死你。“哎哟……”活该被寻狠狠用手肘戳一下!“仙儿都差点被文暄折腾醒了,你这次是把暄吓狠了。”“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上楼去,不要在楼下妨碍人家啦!去去……”南姨把两人推了两步,又守到裳樱身边来。“妈……”南姨你根本就没资格说他们好不好……

“去去。”果断用手势赶走了棫和寻。不过,裳樱面对的却是更加含有危险系数的眼神。“南姨……”“你也太乱来了,把我也给吓得够呛。”这个先放一边。“你跟暄说了什么他下来……”好方便我编故事不是。“我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声音骤降,文暄还没来呢。“我刚到他房门口他就冲出去了,所以才说吓到我了……真不该怂恿你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让文暄保持清醒。”“藤儿仙儿不也怂恿了?没事儿……”

“怂恿什么?人躺着还笑得出来。”南姨给文暄让出了位置。“暄,樱已经醒了就带他回房吧,还没多久家里就该起了,”又是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你在楼上好好待着睡一觉。”“哦……”“被子就放这儿,安安起了会收的。”“嗯,等下量完体温就上去。南姨,你先去睡吧……”“嗯,明天还得来接你的班呢。”“也不用,我……”“希望不用。嘿嘿……”南姨,你这种笑好让人慎得慌的。

南姨转身上楼了,那话的意思,明明就是让我多病些时间来着,越久越好……

“手,体温计夹着。时间,4点10分。等5分钟。”“暄……”“嗯?”“量体温有用?”文暄楞了一下,却很快地反映过来,一下就笑开了。巴掌抵着裳樱的额头,“樱果然一直就没发现。”另一只手从裳樱颈下挂了银环出来。“在发红呢……”“发烧了,傻瓜。”文暄把银环放回去,帮裳樱重新把被子盖好。

“那次以后,你的体温就是正常人的体温了。”“哦,对了,你刚刚说,就4点了?”我下楼的时间好像也就10点多啊。“所以说,你是晕倒。”一指弹敬上。“痛诶!”人家头本来就晕着好不好。“还知道痛?老实交代,大晚上的出什么门呢?”“啊?哦,出门……散步来着……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水桶……这样……”这样的谎也撒得太明显了吧……

“哦,文暄是怎么知道我……”“心脏病差点犯了。”“嗯?”“心脏,这里,都快跳出来了,还滚烫滚烫的,第一反映就是你怎么了。”妖根的原因呐。“有这个还真方便。”文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左手轻覆上裳樱苍白的脸颊。“暄,对不起,我没事的……”早知道看到暄这么担心难过的表情,就不想这么冒失的主意了,自己还遭罪的……

36、病去如抽丝

“等好了再说对不起。手,体温计到时间了。”什么嘛,一点都不温柔。“回房。”文暄果断从厚厚的被子里捞出了裳樱,大衣一裹,抱回房去。“知道什么叫没事么,40多度了还叫没事,嗯?脸都烧红了知不知道?睡一觉烧没退就让南姨带你上医院。”脸红那是因为……就算语气不怎么好,但关心还是很温柔的……但是去医院……感觉好好玩的样子啊……

“那么闪亮的眼睛干嘛?”“医院诶……”人家从来都没有去过的……“见过锯子没有,就是一块扁扁的方形木头,上面有很多很多很尖的铁块,嘶,”就料准了你没去过。文暄夸张地用指尖在裳樱樱红的脸颊上划过,“像这样,哗,弄出很大一个口子,很痛很痛的……医院全部都是带点的锯子哦……病人去医院呐,全部都要从头到脚划出很大一个口子,再缝回去。好痛的……”裳樱被文暄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口气都不敢出。

“樱呐,真可爱。到了。床上躺着先……”裳樱被文暄笑着塞进了被子,突然间猛然反应过来,“你刚骗我的!”“居然还这么有力气……来来,喝口水先。”文暄让裳樱靠在他怀里,喂裳樱喝下大半杯水。“等睡醒再找我算账好不好,乖……”扶裳樱躺下,像夏天在海边别墅的时候一样,一条厚厚的毛巾垫上裳樱的额头,再压上半化的冰袋。“好舒服……”“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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