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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 短篇集彼时年少
作者:叶莫问
文案
BL涉及各种排列组合
BG涉及少林X七秀 策毒 藏剑内部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烨,叶岚,蓝凤,风离,李旭 ┃ 配角: ┃ 其它:
1、【天策X藏剑】彼时年少 ...
他第一次见到叶岚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半大的粉嫩团子,拖着把跟自己一般大的剑在院子里四处乱跑——看着像个金丸子。最后在自己身前站定了脚步仰起脸来,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牙少了两颗,还有两颗是蛀牙,说话还漏风,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发音不准,总是把徐发成树。
自己就一遍又一遍的纠正,不是树叶,是徐烨。
叶岚似懂非懂的望着自己,然后笑起来,露出他一边脸颊上的酒窝,然后再一字一顿的叫他:“树,叶,哥,哥”
叶岚第一次字正腔圆的叫他的名字,是他第一次出征而归的时候,当年的半大团子已经拔高了身材,短短两年时间,已经有了少年的轮廓,只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是会眯成一条线。
他走上前来,笑眯了眼睛,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徐,烨。”
他那时候乳牙已经全换了干净,那两颗蛀牙也看不见了。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揉了一把那刚刚开始整齐束在脑后的黑发,然后道:“阿岚,要叫哥哥。”
他第一次觉得叶岚不再仅仅是个弟弟,而可以是兄弟的时候,是他第一次作为主将带队出征之前,叶岚连夜从藏剑山庄赶来,送给他一把打造精致的弯刀。灯光下他看着少年已经长开的眉眼,微微笑了起来:“谢谢你,阿岚。”
少年笑着勾住他脖子,大力拍着他肩膀:“好兄弟,说什么谢谢,你平安回来就是了。”
灯火里,少年眉眼洒脱的如同他们藏剑山庄的剑法。
“好兄弟。”他笑着重复了一遍。
他第一次觉得那个会跟在自己身后一叠声唤着树叶哥哥的小藏剑长大了的时候,是他带着满身的疲惫从玉门关回来,马不停蹄的赶到扬州的时候,看见叶岚带着眉目灵秀的师妹有板有眼的练剑,小姑娘满眼崇拜的看着师兄。
他靠在君子堂门口,觉得有些恍惚,当年那个金丸子还只会在这里拉着自己的衣角要糖吃,如今却已经成为了被师弟师妹们崇拜的师兄。就像自己当年不过是天策府一个小小的士兵,如今却已经成为了一代将才,府主器重,征战天下。
“阿岚。”他低声叫叶岚的名字,然后看见对方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他,然后露出了笑容,这时候他笑起来已经不会把眼睛眯成一条线了,只有一边脸颊上那个酒窝,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些痕迹。
他第一次称呼叶岚的表字的时候,是他血战龙门,三日三夜,那金衣青年从江南赶来,背着他亲手铸成的血色重剑,同他一同杀入敌营,取敌将首级。
那晚他们大败敌军,月下对饮,那人眉飞色舞,说自己剑法已经得了藏剑山庄的精髓,出神入化,三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他只是静静的听,月色里叶岚神采飞扬,看起来就像多年之前恶作剧成功一模一样。
他突然觉得好笑,伸出手去拍了拍叶岚的头,第一次叫了叶岚的字:“子言。”
叶岚愣住了,看上去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他觉得月光有点刺眼,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他第一次唱歌的时候,是叶岚一个人逞强去偷袭敌方,背后中了一箭,跌跌撞撞回来治伤,半夜痛的睡不着觉,四处翻滚。
他笨拙的拍着叶岚手背,哄他睡觉,叶岚却不依不饶的要他唱歌,还说什么在藏剑山庄睡不着觉就去找罗阿姆,阿姆肯定唱歌给他听。
都是早就加冠了的人,闹腾起来竟然和多年之前那个半大崽子一模一样。
他没办法,只能低声给叶岚唱唯一一首他会的歌,那是首军中的士兵常常唱的歌,唱得多了,他也就学会了。
他唱歌不好听,甚至有点走音,叶岚却在歌声里睡着了,还小小的打着呼。他看着叶岚沉睡的脸,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他第一次觉得遗憾的时候,是他站在敌兵重重包围之中的时候。
临行前叶岚撑着伞来送他——藏剑山庄的二公子,便连伞也是那种耀眼的金色。叶岚敬了他一杯酒,那酒不大好喝,他这般不挑嘴的人也觉得有点难以下咽。叶岚却说这是他新酿的酒,埋在藏剑山庄梅花树下,等他出征回来再挖出来品尝。
他笑着点了点头。
刀剑穿透身体的冰凉感其实很熟悉,征战多年,早知生死有命,他早有觉悟。
只是不知道阿岚在凯旋的人群里找不到他的时候,会不会像小的时候一样露出茫然的神色,就连那两颗虎牙似乎都没有了精神。
只是看不见阿岚娶妻生子,生下来的孩子还是当年那个金色的团子,再也听不见那团子跟在自己身后一叠声的叫着树叶哥哥。
只是不知道阿岚酿的那坛子酒,埋在地下那么久,会不会好喝一点。
阿岚,对不起,明明说好了要回去喝你酿的酒的。
2、【剑网三】【少林X七秀】 风雨 ...
一一花一世界
江南的空气总是弥漫着氤氲的水汽,经年不散,扬州更是如此。正是阳春三月杨柳吐翠,那柔软的仿佛少女秀发一样的柳枝落在身上,非但不痛,反倒是软软痒痒的惹人心醉。
除了西湖畔的扬州,再也没有第二个地方能这样暖风熏得游人醉了。
西湖的一侧是那常年笼罩在烟雨和樱花中的藏剑山庄,另一边便是扬州城,来了江南却没有去过扬州城,便是从没来过江南,这座带着江南特有的风情的城镇闻名天下。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
扬州的夜晚常常能看见游船从西湖的水面上滑过,身后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仿佛有一只手轻轻拨动这温软的西湖水,水动的同时,心也跟着一丝一丝的颤抖。
便在这氤氲的水汽里,有悠扬的笛声伴着歌声传来,那歌声似乎十分遥远,听得不大真切,却像缠绵的丝一样,一重一重的缠绕上来。
杨柳畔,西湖堤上,有人停步不前,侧耳倾听这歌声。那人雪白的僧衣被风吹得和柳枝一起舞动,他闭着眼睛,脖颈上挂着一串漆黑的乌木佛珠。白僧衣,黑佛珠。那僧人伴着风抬起头来,风吹得他衣袖飞舞,恍然若仙。
他合着眼,仿佛在听那歌声,脸上露出了淡的如同西湖烟雨一样的笑容。
那歌声却逐渐逐渐的近了。
待到了近前,便能听出唱的是一首诗经里的风雨:“风雨入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那僧人单手竖在胸口,低低道了一句佛号。
那笛声更加悠扬了,远远的能看见一艘灯火辉煌的画舫朝着这边驶来,那画舫虽然不是金碧辉煌,却是精致非常,天色已经暗沉下来,便能看见那明明暗暗的灯火,还有船头上有人立着吹笛,有人持剑而舞。
吹笛那人一身淡金色的短打,眉目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反倒是那站在船头上跳舞的女子,在灯火映射下美的像一支梦里唱的曲。她手里拿着双剑,仿佛只是漫不经心的舞着,只是那一举手一抬足留露出来的风姿比扬州三月更加的迷人。那剑在她手中化作一团白光,分而合,合而分。缓时如风拂杨柳,疾时若雨帘不断。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那僧人抬头看向那月,那船,那人,只觉得如同画一般。
良久,良久。
久到那船头舞剑的女子也能看见这杨柳湖堤之上,有人宽袍缓袖,对着她微微施了一礼,垂眼微微摇了摇头,口称南无阿弥陀佛。
久到那女子脸上露出了微笑,那歌声也再次响了起来,吴侬软语特有的轻软:“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那僧人合眼,双手合十,叹道:“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来。善哉,善哉。 ”
昔年佛祖拈花而迦叶微笑,那一笑,便是整个世界。
二由爱故生忧
即使是风光优美的巴陵县,夜晚也依旧是充满着危险的。
山洞里的火堆噼噼啪啪的燃烧着,白衣的僧人只穿着里衣坐在火旁,用手里的树枝不断的拨弄着火堆。
山洞的阴影里躺着一个女子,眉目清秀,带着江南特有的灵韵,身上还盖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僧袍。火光打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终于,那纤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那双眼眸迷茫的睁了开来。
记忆里自己是被巴陵县的地龙咬了一口,七秀坊虽然剑舞绝伦,却不擅长解毒,这地龙的毒性又委实十分厉害,没能坚持多久自己便昏了过去。
等到坐起身来,便发现自己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还敷上了草药,她抬眼,便看见那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坐在火堆旁,似乎是听见她做起来的声音,转过头来冲着她微微一礼,道:“施主,你终于醒了。”
火光里,那张脸虽然不是十分英俊,却是安然的如同佛前的梵唱,让人第一眼就安心下来。
就像那天西湖岸的匆匆一瞥,看到他站在杨柳里的那一瞬间,仿佛整个扬州的繁华也淡了下来。
她微微惊讶的笑了起来:“是你?你可还记得我?”
白衣的僧人动作顿了顿,终于叹道:“施主三月前扬州剑舞,见之忘俗,小僧不敢忘。”
火光里她握紧了身上那件麻布的僧袍,笑道:“我叫楚兮,你呢?”
白衣僧人脸上露出了微微愕然的神色,她觉得好笑,嗔道:“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知道了你名字便念咒来捉你,你怕什么?”
白衣的僧人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无端的觉得那笑容比她见过的任何笑容都好看。
“贫僧法号惜缘。”
“惜缘,惜缘……”她喃喃的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三天之后,她所中之毒彻底治愈,白衣僧人不告而别,她抱着那件麻布的白色僧袍在门口站了很久。
惜缘,惜缘,既然珍惜你我之间的缘分,天涯海角,我也会再找到你的。
只是她永远也不曾知道,那白衣僧人在离去之前曾经看着她的眉眼,低低的喃喃的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爱生忧,爱生怖,明知离于爱者,心自无一物。甘之如饴。
三世间安得双全法
洛道的树林密的几乎辨不清方向,却隐隐有人在树林之间穿梭,一人白衣,一人粉衫,剑光流转,仿佛竟是生死相搏。
“说!秃驴你为什要躲着我!”身后传来女子的厉喝声,前方那僧人却只是顿了顿,却是继续往前去了。直到身后响起风声,那人一膝盖撞在他背后,顺势将他摔在地上,有冰冷的剑刃架在颈上,他却只是闭上了眼睛。
衣领被人揪着转过身来,他却始终不肯睁开眼睛。
“秃驴!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你敢睁开眼睛看我么!”他听见对方厉声喝道,原本轻软的嗓音竟然已经有了些沙哑。
那脖颈上冰冷的剑刃又贴了上来,带着杀气,他却依旧一动不动,只是闭着眼睛,神态安详的仿佛面对的不是生死,而只是一场睡眠。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听见对方压抑的呼吸声,手指用力蜷紧的声音,鼻端嗅到血的气息——那是他自己的血。
他却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声,低声道:“楚施主。”
“和尚,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对方却仿佛终于平静了下来,慢慢站起身来,也松开了他的衣领,只是那把剑已经架在他脖颈上。
他恍若不知,双手合十,低低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我不要听你那些什么劳什子的佛经,也不要听你打那些哑谜,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若是你不喜欢我,又为何要救我。”
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落到手上,他愣了一下,握紧了手掌。
“扬州一见,倾心于君。后得君相救,此生再无大志,唯相伴而已。你应是不应?”
他依旧闭着眼睛,只在这时道:“施主何必如此。”
他听见枯叶破碎的声音,对方往后退了一步,脖颈上的那冰冷的利刃也放了下去。
“好,好,好……”对方连道了三个好字,身子一拧,转瞬之间已经不见了身影。
他默默的睁开了眼睛,抬起手来,手心里依旧带着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他抬起头来,看向对方离开的方向,双手合十,念道:“.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本是佛祖灯前一僧人,扬州见伊惊鸿舞。从此不肯晨颂经,心非无一物,心非明镜台,早负如来早负卿。
四我愿化身石桥
那天的雨下的极大,连绵细密,他曾经听说过唐门有一种暗器,叫做暴雨梨花针,他想无论那针有多快多密,也是比不上这雨的。
她追了他三天三夜。
她追,他逃。
他逃,她追。
终于她追上了他。
那原本精致美丽的粉色衣裙在长时间的追逐中早已不复当日华美,她却依旧美的仿佛西湖初开的荷花。
他怔怔看着她,看她鬓边滑落的水珠落在雨水里,转瞬便不见了。
“惜缘,你看着我。”她低声道。
白衣的僧人也被雨水淋得湿透,却不管不顾,仿佛被蛊惑了一样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她慢慢抬起手来,拔下头上象征着七秀坊的发簪,接着是脖颈上师门的信物,还有背上她从不肯离身的双剑。
她死死的握了一会那些东西,然后慢慢伸出手去,松开,那些她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便那么落在地上的泥水中。
“楚施主……”他伸出手去,又急忙收了回来。
“我曾问过你若是我不是七秀的弟子,你不是少林的和尚,我们会不会在一起,你没有回答我。”她猛的抬起头来,脸上没有泪水,却露出了如同恸哭一样的神色:“如今我不是七秀的弟子,你还是少林的和尚,你跟不跟我走。”
“楚……”
“我只要你回答我一句话!你跟不跟我走!”雨水里她的脸看不清究竟有没有哭,只是那神色倔强一同往昔。
恍惚中,他仿佛又看见那画舫之上,有人踏歌而舞,翩然若仙。
他又一次伸出手去,落在她脸颊上,那触感冰凉而细腻。
他微微弯起唇角,就如同多年之前他们初遇时一般露出了微笑,随手双手合十,道:“昔年阿难爱上了一个女子,佛祖问他,你有多爱那女子,阿难说‘我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为此少女从桥上走过。’”
他微笑着第一次唤了她的名字:“楚兮。”
3、【剑三】【藏剑/万花】麻烦 ...
【剑三】【藏剑/万花】麻烦
天宝四年七月初三
七月流火。天气热的仿佛能将人体内的全部水分烤干。师妹从山下捡了个金
灿灿东西回来,身上有伤,半死不活。麻烦,麻烦。
天宝四年七月初五
那麻烦醒了,起来蹭的一声蹦了起来就要往外窜,用的还是藏剑山庄的玉泉
鱼跃,打翻了放在床头的药碗。
淡定的拿研钵把他砸回去,顺便扒了他外衣往伤口上敷药,麻烦本来还想说
话,被一眼瞪了回去,顿时蔫巴巴的缩在墙角。
天宝四年七月初六
今天给麻烦换了几味内服药,麻烦苦的脸都皱皱巴巴起来,大叫着这什么东
西苦死本公子了,二话不说扒开嘴灌下去。
麻烦委委屈屈的缩在墙角,突然觉得有点可爱。
天宝四年七月初七
又是一年七夕节,身边却只有个金玉其外傻瓜其中的麻烦,有点烦躁,端着
盘包子去投喂麻烦,顺便跟麻烦说今天换方法治疗。
麻烦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来,觉得好玩,又一字一顿的说换成针灸。
麻烦嘴里还塞着包子就呜哩哇啦的想要往外逃,可惜伤势未愈,被研钵砸了
回去。
天宝四年七月初十
七天前给藏剑山庄飞鸽传信终于得到了回应,藏剑山庄对救了麻烦表示了感
谢,顺便暗示了一下如果麻烦能生龙活虎的回去就更加感激了,必将重礼感
谢。
琢磨了一下藏剑山庄的财力,决定把麻烦养的白白胖胖再送回去。
天宝四年七月十七
麻烦已经基本上活蹦乱跳了,每天针灸的时候也能躲过五个研钵了。
真不愧是麻烦,生存能力堪比阿甘。
听麻烦吹嘘他是这一代最出类拔萃的藏剑弟子的时候,忍不住好奇了一下在
少有霄小出没的万花谷,他到底是怎么收的重伤。
麻烦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坦白了是在研究万花天工梯机关的时候不小心掉
下去的。
……
如果麻烦真的是藏剑山庄这一代最出类拔萃的弟子的话,这个门派到底是怎
么样存活到现在的?
天宝四年七月二十一
大师兄又被隔壁山头那个叫什么什么风的骚扰了,每次都把自己打扮成死人
然后死皮赖脸的往师兄房里面摸是做什么?
被师兄打出来真是活该。
回房看了看自己房里把自己酿的药酒喝了个精光的麻烦,觉得还是麻烦可爱
一点。
天宝四年七月二十九
麻烦的伤基本没有问题了,开始超级兴高采烈的讲他们藏剑山庄有多好师妹们有多体贴扬州的妹子们一个比一个水灵。
默默的在他穴道上多扎了一针,麻烦说不出话了。
看着麻烦拼命呜呜呜的样子,顿时觉得心情好了。
天宝四年 八月初三
麻烦在万花待了一个月了,伤也彻底好了。临走的时候得意的许诺等带扬州
的特产回来。
回到房里没有麻烦叽叽喳喳的声音觉得有点寂寞。
天宝四年 八月十五
收到了麻烦从扬州寄过来的月饼,白莲蓉馅的。
……麻烦始终觉得他自己喜欢吃甜的,就所有人都喜欢吃甜的。
天宝四年九月初三
麻烦走了一个月了。
隔壁山头的什么什么风来的时候特意打听了一下,说麻烦是藏剑山庄这一辈
的三师兄,年纪轻轻已经摸到了藏剑剑法的精髓。
……就那个笨蛋,真看不出来。
天宝四年九月十五
听说麻烦带队去了苗疆寻找他们庄主。
虽然觉得麻烦生命力十分旺盛,但是还是有点担心——藏剑山庄的谢礼还没
送过来呢。
天宝四年九月二十六
谷主已经带着万花弟子从苗疆回来了,麻烦还是没有音信。
天宝四年十月初十
隔壁山头的那个什么什么风又来了,说藏剑弟子已经回了山庄大概五六天了
。
……麻烦就是麻烦,连送个信都不知道。
天宝四年十月十一
十月金秋,满目落叶。师妹从谷底又捡了个金灿灿的东西回来,身上有伤,
半死不活。
麻烦,麻烦。
幸亏教唆师弟修改了天工梯。
麻烦,欢迎回来。
4、【剑网三】【铁牢X傲血】顾雷 ...
徐烨第一次见到顾雷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半大小子,抱着新分配的被子傻呵呵的冲着他乐:“哎我叫顾雷,将军让我搬到这睡,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徐烨看着顾雷傻兮兮的脸,猛然间就想起了师姐偷着养的那只哈巴狗——他毫不怀疑顾雷如果有条尾巴,一定是在不停地摆动的。
那个时候徐烨十五岁,顾雷十四岁。
毕竟是分配到了一个帐篷的伙伴,年龄又差不多大,两个人最终还是逐渐熟悉了起来,顾雷一开始叫他徐大哥,后来变成了大哥,最后只叫他哥。
顾雷这孩子早熟,长到十五岁的时候,有一天徐烨练枪回来就看见一脸迷迷茫茫的样子坐在床上。
“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打住,你看上了哪家师姐?”
“哥,我今天碰见了万花的嘤嘤姑娘!……我,我一定要攒够钱去万花提亲娶她当老婆!”
正在补鞋子的徐烨停顿了一下,抬起眼帘看了一眼顾雷,少年的脸上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慢条斯理的给线头打了个结,说了句:“嗯,有志向是好事。”
顾雷这孩子素来一条筋,这从有一天教他们练枪的师父跟他半开玩笑的说让他从城墙上跳下去也不会摔死,不信就试试看。然后这孩子真的跳了的事情下去就看得出来。后来他还真的实打实的攒起了老婆本。不过天策是个说穷不穷——至少人一大把——说富也绝对不富的地方,每个月的月钱发的只有那么一点点,也就够出去吃一顿,或者买点美酒回来好好喝上一会,这也是大部分人花月钱的方式,只有顾雷会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数着,然后仔仔细细拿手帕包好揣在怀里。
而徐烨作为跟他睡一个帐篷的人,也有幸就此对他的小存款知道的一清二楚。
“哥!我现在有一金零五个铜板了!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去娶嘤嘤姑娘了?”
“嘤嘤姑娘一条丝绸手帕就得一金零十五个铜板,你说够么?”
“哥!别动我钱!这是我留着去娶嘤嘤姑娘的!”
“知道了,赶紧睡。”
“哥你怎么月钱比我多发了二十铜?”
“哦我昨天帮将军送了趟东西,大概是奖励吧,怎么你要给你?”
“不不不,我要自己攒钱娶嘤嘤姑娘!而且,而且那是哥你的老婆本!”
“没事我不用老婆本。”
“哥,等碰到老婆再攒老婆本就晚了!”
从那之后,将军好奇了挺长一段时间那个叫做顾雷的小士兵怎么没事干就在他身边晃来晃去,看起来十分期待帮他各种跑腿。
后来嘤嘤姑娘据说是终于对这个死缠烂打的小天策做出了回应——给他寄来一份吃了会中毒的杂碎面。
顾雷如获至宝的小心翼翼把那碗杂碎面郑重其事的托付给了天策府看管仓库的老头。
“嘤嘤姑娘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我一定会攒够老婆本去万花娶你的!”
“你确定她不是想毒死你么?”
再后来据说是因为嘤嘤姑娘温柔贤惠,生怕自己配不上她,顾雷跑去找师姐们学了烹饪,可惜他在这方面没啥天赋,做出来的东西虽然没毒,但是绝对也不能吃。
在面不改色的第三十次吃掉顾雷端来的面条——顾雷这孩子因为穷还要攒老婆本,只肯买最便宜的面粉练手艺——之后,徐烨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顾雷,你要是这个手艺,只怕嘤嘤姑娘只会把你打下三星望月。”
顾雷顿时在风中战成一颗凄凉的望妻树。
不过顾雷这孩子别的优点没有,韧性倒是大的很,厨艺不行还可以去学缝纫。那段时间周围帐篷的人看见顾雷就会笑眯眯的把穿破的战袍或者裤子甚至亵裤都塞给顾雷缝——虽然手艺不咋地但是有人缝总比没人补的强,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在拿到了成品之后下一次顾雷去找衣服练手的时候就啊哈哈哈啊哈哈没事你缝的挺结实最近还没坏了之类的。
唯一一个从来没让顾雷练过手的就是徐烨。
那天他们又因为骑马磨坏了亵裤排排坐对着灯光补裤子的时候,心思敏感且细腻的顾雷突然泪眼汪汪的看向徐烨:“哥你看我把亵裤缝的那么丑嘤嘤姑娘会不会不要我?”
徐烨淡定的咬断线头,然后道:“你准备给她看亵裤么?”
“可是……可是……”
“……算了我帮你缝吧……”
顾雷看了看徐烨手里的亵裤,又看了看自己的,然后摸着后脑勺说了一句话:“可是……哥你明明比我缝的还丑。”
徐烨其人,可上战场,敢下厨房,能洗马,能杀熊,唯一不行的就是缝亵裤。
在这些方面深受打击的顾雷最后跑去库房捧出来那碗淡出鸟来的杂碎面窝在帐篷里对面流泪:“哥你说我又不会做饭又不会缝裤子嘤嘤姑娘会不会不要我?”
正在擦自己的宝贝横江锁的徐烨琢磨了一下:“你不是包扎还不错么,去学医术吧。”
“可是嘤嘤姑娘是万花的神医……!”
“每个神医都需要几个打下手的。”
顾雷幻想了一下妇唱夫随给嘤嘤姑娘打下手的场景,毅然决然的去学了医术,徐烨看着自己身上越见专业的包扎绷带,表示深深的欣慰。
再后来万花谷传来了嘤嘤姑娘嫁做人妇的消息,对方是个连官话都说不顺流的五毒教汉子,顾雷听说了这个消息,揣着他的两金九十九银一个人跑到附近的小山包上洗他那匹又干又瘦的马。
说起这马,倒是跟顾雷也算有缘,这马生的又土气又瘦,当年分马的时候便被人嫌弃,顾雷去的晚了一步好马都被人挑走了,只能把这匹瘦土马领回帐篷去。没想到这马看着难看,跑起来竟然也不比其他马慢,顾雷虽然嘴上说嫌弃,但是实际上也是把这马当做了伙伴,天天洗马喂马也不见怠慢。
只是这马有点老爷脾气,最不耐烦听顾雷唠叨,经常在顾雷一边洗马一边唠叨嘤嘤姑娘的时候给他一蹄子撂个底朝天。
徐烨提着他那杆长枪去后山包拖顾雷回去的时候,就发现顾雷抱着他那匹老爷马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酒坛子,醉的不省人事,看到徐烨来了,那马恶狠狠喷了个鼻息把抱着自己不放的顾雷蹬到了一边儿去。
徐烨摇了摇头,拎着顾雷的领子把顾雷拖回了帐篷。
从那之后再也没听见顾雷叨叨自己攒了多少老婆本,反倒是他的医术越来越好,教他的军医也赞不绝口。只是这厮养成了个习惯,每天牵着自己那匹又干又瘦的马,在天策府的夕阳里惨惨淡淡的散步。徐烨的朋友——西湖藏剑山庄的叶岚叶二公子来探望徐烨,看见顾雷那一副人比黄花瘦的样子,笑的抱着肚子在地上不顾风度的乱滚,然后走上前抱住顾雷的肩膀,拍了拍胸口道:“兄弟,不就是个女人么?赶明儿你来扬州,我介绍几个师妹给你认识认识!”
顾雷抬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牵着自己的瘦马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嘴里还很有意境的念叨了一句:“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叶岚耸了耸肩,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徐烨:“哎我说,你这兄弟还挺文艺嘛。”
徐烨眉毛也不动一下的说:“昨天隔壁帐篷的李六给师妹写情书,念了这句子好几遍,刚学的。”
叶岚嘴角抽搐了下,就看见顾雷牵的那匹瘦马不耐烦听他吟诗,一蹄子把他撂倒在天策的土地上。
后来徐烨得了将军命令领兵去打仗,本来轮不到顾雷这个在天策府呆了七八年也不见升迁的小兵跟着出征,结果顾雷不知道跑去跟将军说了什么,硬是瞒着徐烨被塞到了后勤兵里面跟着出战。
扎营的第一天晚上徐烨吃了一口面前那碗看起来卖相就不咋地的面,然后火速冲到了伙房把那个正一脸炉灰剁菜的家伙揪了出来。
偏生那家伙还傻兮兮的摸着头,露出傻乎乎的笑容:“哥,你怎么发现我的?”
“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出来这么难吃的面。说吧,你怎么在这?”
“哥,我想了半天,觉得我不在你身边你受伤了没人给你包扎咋办,就跟将军说要跟来了。结果他们不让我当正式士兵把我安排到了伙房还让我做饭,哥你也知道我只会做面条。……而且我也想跟哥一起打一次仗。”
“……战争凶险,就算是后勤兵也一样。”
“哥我当然知道别小看我!哥我跟你说嘤嘤姑娘给我的那碗面我放在了天策府库房里面要是我死在战场上了你就帮我退给嘤嘤姑娘还有我攒的三金七十二银三十六铜老婆本被我缝在腰带里要是我死了就给哥当老婆……!哥你打我干嘛!?”
“笨蛋,走了。”
“啊什么?哥让我去哪里?”
“上战场。”
“啊哥你答应让我出战了!”
徐烨回过头去,那个明明七八年过去了还没长高多少的青年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一如当年,像极了师姐养的哈巴狗。
5、【剑网三】【藏剑X纯阳】二十字微小说 ...
Adventure(冒险)
Lambkin,lambkin,let down your black hair!
注:Lamkin<----小羊
Angst(焦虑)
没剑气了!
Crackfic(片段)
夜,有金色小老虎,入纯阳,盗羊。
Crime(背德)
纯阳祖训:搅基须谨慎,二货不可招。
Crossover(混合同人)
纯阳被怪埋,突见大风车,抬头一看,只见玄霄二字。
Death(死亡)
没有镇山河了。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风来吴山!
镇山河!
醉月!
生太极!
Fantasy(幻想)
鹤归随便一万九,四象次次都会心,秒伤还比和尚高。
Fetish(恋物癖)
他天天就知道抱把太一重剑流口水,我能不回纯阳么!
First Time(第一次)
这位道长,想看看本公子的剑么?
Fluff(轻松)
金色小老虎一路狂奔,身后跟着一群梯云纵的羊。
Future Fic(未来)
小老虎落崖摔昏了,小羊爬起来背着他梯云纵跳上去接着跑。
Horror(惊栗)
其实偷羊的金衣小贼只是嘴馋想吃羊肉火锅。
Humor(幽默)
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天上地下本少爷最帅。"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小老虎醒来的时候,小羊正趴在他身边舔它的伤口。
Kinky(变态/怪癖)
昔闻西湖有铸剑师,手艺精绝,开炉前必食羊一次。
Parody(仿效)
你怎么会觉得自己背着那么沉的重剑能用梯云纵?<br>
Poetry(诗歌/韵文)
山上一纯阳,湖边一藏剑。藏剑见纯阳,打包扛回庄。
Romance(浪漫)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吃羊肉火锅。
Sci-Fi(科幻)
羊崽儿,不来把轻剑?全纳米材料制作加身法加剑气!
滚!
Smut(情/色)
他用纯白的发带蒙住了他的眼睛,在发带上落下一个吻。
Spiritual(心灵)
你懂,三千弱水,我只喝羊汤。
Suspense(悬念)
出短兵了!是加身法的还是加根骨的!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羊崽儿我梦见你头发全白了,帽子有两仪门那么高。
Tragedy(悲剧)
可是你身边,没有我。
Western(西部风格)
跑马溜溜的纯阳,人才溜溜的羊哟~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庄主!最新鲜的荔枝我们快马加鞭运来的尝尝看!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纯阳弟子,皆敬爱于睿。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藏剑不二,纯阳不基。
OOC(Out of Character,角色个性偏差)
羊哥哥,带人家去做任务吧,人家手都酸啦~~~~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原创女性角色)
师兄最喜欢逗我养的黄鹂了,说是长得像某些人。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原创男性角色)
吾乃西湖第一铸剑师——的下手,他生平最爱吃羊肉。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决□)
种族,不同。r> PWP(Plot, What Plot 无剧情。在此狭义为”上/床”)
他被按在冰冷的重剑上,背后的身体烫的吓人。
RPS(Real Person Slash,真人同人)
咦你就是我家羊崽儿……不错,长得够呆。
你也够二。
6、【剑网三】【天策藏剑】5cm调查问卷(徐烨版) ...
前提设定说明
徐烨,字佑堂,天策,性别男,年龄27岁,性格淡定。
叶岚,字子言,藏剑,性别男,年龄20岁,性格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