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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耽美同人-唐门天策之追命刺杀
作者:刀月灵女
第一幕
暗夜,竹林,大雨。
踢踏踢踏!马蹄声急促伴着踏雨的声响由远及近,突然勒马,马儿嘶鸣声响彻竹林中空洞的回荡。一行五人惊恐的四周张望。
带头大哥:“大家小心!他就在附近!”
“大哥怎么办!被他盯上的人不可能活着离开!”
“不!我不想死在这里!!”
被死亡恐惧笼罩的几人精神高度紧张的几近崩溃,带头大哥终于忍不住嘶吼出来:
“什么江湖第一刺客!还号称什么千里追命箭!不过是个缩头乌龟!”
“有本事出来与我们大战几个回合!!你出来啊!!!”
死寂的竹林中回荡着带头大哥的声音,除了几人急促的呼吸伴着催命般的雨声,再无其他声响。竹林深处暗漆漆中似乎有人影,压低帽檐,手中千机匣“咔嗒”一声上了弦。这微弱的声响却如同死亡信号般钻入那五人的耳中,不由得惊恐的张大双眼!
带头大哥大吼一声:“跑!”
几人策马狂奔,“碰!”一声几道流星滑破黑夜俯冲下来,几人连惨叫声都未来及发出,噼里啪啦跌下马去倒在血泊之中……带头大哥头也不回的狂奔,暗中的人默默举起了千机匣,“碰——”一声,一道闪电划破死寂暗夜连雨水也被一剖为二,霎时,带头大哥的胸膛一个血洞,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或许连一闪念思考的机会都没有,便跌下马叽里咕噜翻了几个滚儿仰面朝天了。
唰唰——几声,刺客将千机匣折叠插在背后,淡淡转身而去……
雨夜,竹林中,刺客留下的脚印积水成坑……
江湖中名声赫赫的刺客——千里追命箭的我,却没有一个人见过我的真面目,也没有人知道我真正的名字…从前是…今后也是…。
第二幕
清晨,天策府大殿外。
“报——”
“将军大人,李公公携圣旨来了!!”
正坐上的将军一愣,赶忙起身,一身铠甲碰撞发出铿锵的声音,头冠上的翎子巍峨甩动几下。
将军弯膝下跪,公公打开圣旨宣读,而后一声“李将军接旨——”,圣旨交到双手举起的将军手中,公公浮尘一甩,神色诡异的凑到将军耳边:‘皇上为此事震怒,大唐盛世竟屡次三番冒出这种事,你小心着办,否则圣上震怒可有你好果子吃。’
将军眼睛一转,恭恭敬敬:“多谢公公提点”
公公一笑:“就冲与你爹交情,别客气。”
殿外公公一行人走远。将军贴身侍卫凑过来,一副气不过的样子。
“什么嘛,每次一有棘手的差事就往这推!这明摆着是那个姓王的干的!”
将军不语若有所思,另一名谋士打扮的人走来二人身边:“将军,属下听闻这千里追命箭不是个简单角色,他在江湖上的名头很大,且杀人无数,却从未曾被捉到,且官家连他长相都不知道,此事哪里是限期就能抓到人的?”
将军望了望身边的两人,一个苦大仇深,一个火气冲冲,将军云淡风轻的抬抬眉,转身回屋坐下,唇边嗤笑了下,全然没往心里去。
“唉——你们说那个王猛为什么总针对我?”
贴身侍卫气愤:“同为将军的王猛没有您武功高!没有您功劳大!他也没得到圣上的重用!他是嫉妒将军您!还有…还有,您是丞相的女婿,他想巴结丞相没巴结上!”
将军手托腮点点头:“嗯,有点道理~”
谋士有些担忧,语重心长:“大人,此次不同往常,千里追命箭刺杀的不是百姓,而是…丞相大人的侄子,又是朝中重臣…再加之王猛将军一再挑唆,属下颇为忧心,将军您可要思虑周全吶”
将军抬头想了想,忽然唇边一笑:“挺可笑的,王猛竟是这种人?得不到的就毁掉?以为这样能整死我?呵~有点意思~”
贴身侍卫与谋士不约而同交换了个眼神,唉…将军还是这么游戏人间…。
第三幕
再来镇,凉棚中。骄阳似火,路人纷纷停下来喝碗茶再行路,而小摊简单的桌椅却有两位衣着不错的人对面而坐。
仔细看之那是一位身形健硕的俊朗男子与一位纯阳道长促膝而谈。
“李兄,你说的这个人武林中无人不晓,却又无人知晓。”
坐在道长对面的俊朗男子原来就是李将军,穿得一身便装少了几分威严,倒更配了他洒脱的性子,一身好料子便装衬得他格外帅气,即便是满目人头攒动也会第一眼把他挑出来。
李将军笑了笑:“雨霏,你与我说话还用得着这么官方吗?”
陈雨霏立刻慌了眼神,干咳了两下小声说:“我师傅和师叔带着小辈来参加名剑大会,小心被他们听到!”
“呵呵呵…原来我的雨霏也有怕的人吶?”
陈雨霏脸颊立刻绯红一片,低声吼道:“李澄明,你找死呢!”
说罢陈雨霏道长的手啪一下拍在桌上那柄青剑上,李大将军李澄明抿嘴笑笑,从容端起茶杯,怡然自得的喝了起来,把那个失态的红脸道长凉在那里。陈雨霏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由得又干咳了两声,嘟囔一句:“认识你倒了八辈子霉了!”
李澄明边饮茶边望着陈雨霏,眼神却变的犀利,让对面的人感到浑身不舒服。
“好吧!我,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先说好了!日后你我再无关系!别再来找我了!”
李澄明放下茶杯,拱手行礼:“在下先谢过陈道长的古道热肠!”
陈雨霏脸色仍踌躇,似乎下了狠心似的:“师尊曾见过被刺杀之人的伤口,千里追命箭应是唐门中人,但自从唐门掌门受重伤闭关后,内部也逐渐分化为几股势力,乱的很,具体是谁的部下,很难得知。”
李澄明眉头微皱,听得仔细,脸上再无戏虐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深思熟虑般的成熟,自言自语般嘟囔一句:“蜀中唐门?”
陈雨霏撇了李澄明一眼:“我劝你别淌这浑水,武林中人谁没事敢招惹唐门的人?再说,他千里追命箭杀的也是该杀之人,你冒出来抓捕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李澄明眼神很冷,望着陈雨霏:“这天下不是我们的天下,你我说话能算数儿吗?圣上要他死,他便不能活!”
陈雨霏瞪圆双眼,呆了半晌,垂下头去:“…虽然你这个人薄情寡义…但…我也不希望看着你去送死,澄明,别去了…”
李澄明看着眼前几欲哭出来的俊俏道长,伸手轻缕了下他的秀发,陈雨霏抬起头,好似被李澄明手上的温度烫到,眼中满是情。
“别这样,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向来吉人天相,再说万一死了不是还有你给我收尸吗?我此生无憾了~”
“你……”
两人对视仿佛激起了什么浪花,却被一声如清泉般清澈的声音打扰。
“老板,给我一碗茶”
两人不由得循声而望,不远处一个身形清俊,长相俊逸的年轻男子在旁边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身来,他端起店家放下的茶碗,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轻呡了一口,恰好一阵微风吹来,他轻抬头眼神似有似无的远远一瞟,长长睫毛盈动一眨,成了一幅美人图。
陈雨霏不由得感叹:‘好俊的人啊……’转念间撇向李澄明,果不其然,那个见到美色就走不动道的男人已经看得痴了。
“啪!”一声,李澄明回过神来,转回头一看是陈雨霏一副气冲冲的样子,抓起剑起身要走。
“这就走了?”
“哼!我真傻,每次都上你的当!你根本不会对任何人一心一意!”
李澄明起身不舍的道:“雨霏,我住在悦来客栈,门不上锁哟~”
走到远传的陈雨霏回头恨一句:“我等着给你收尸!!”
李澄明双手交握胸前笑着摇摇头。
这一幕坐在斜后方的俊逸男子收入眼底,他淡淡饮茶,忽然一只美丽的小鸟翩然飞落在他桌上,叽叽喳喳叫了几声,男子伸手欲摸小鸟被吓跑了。
忽然身边多了个挡阳光的黑影,俊逸男子并未抬头,眼角余光瞟一眼,似乎已知道他就是坐在前面的李澄明,李澄明拱手行礼先开口。
“兄台,在下李澄明,不知可否交个朋友?”
俊逸男子抬眼望了李澄明一眼,伸手:“请坐”
近处看了,李澄明不由得心中颤动几下,好个美人。
“既然皆是江湖中人,有缘见面既是朋友,在下唐玉,幸会。”
李澄明眼中放光,盯着眼前的美人心中美滋滋的:“我呢刚出师不久,听闻这里举办名剑大会,特此前来观摩学习~”
唐玉望着李澄明的眼神不温不火,转而望向前方的小路:“兄台从这里直走就是扬州城,名剑大会明日在城中举办。”
李澄明有点愣神,眼前这个人还真是冷漠~
“呵呵…我是不参与这种一战成名的大会,只是好奇,为何此次名剑大会各大门派的高手会聚集一堂”
唐玉仿佛没听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若有所思,眼都未曾看着李澄明,轻描淡写一句:“这倒未曾听闻,倒想听兄台讲来听听”
李澄明这下一愣,心想这个人可很厉害,不接招儿反而倒打一耙,如此小心谨慎……啧啧!了不得。
李澄明一笑:“呵呵…在下也只是听闻而已,说是此次名剑大会是武林正道的聚会,会有各门派中精英参战,以武会友加强武林正道各门派间的友谊。”
唐玉扫了李澄明一眼,仍是一张冷俊的脸:“是吗?”
李澄明摆出一副很八卦的样子:“依我看事情可不是表面看去的那么漂亮,恐怕是大有阴谋啊~”
唐玉托着茶碗的手微微一怔,却仍旧面无表情:“兄台此话怎讲?倒是有趣的说法。”
李澄明仔细的盯着眼前的美人,哪怕是唐玉方才那微弱到只有空气才能感觉出的手腕间的一顿都尽收了他眼底。李澄明唇边一笑,一脸戏谑的神情,笑道:“这不明摆着吗?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吶~借此机会杀了了事!正大光明,还可以扣上意外失手之名~”
唐玉终于肯睁眼看着眼前的李澄明了,表情依旧冷俊着,却听得仔细。
“唐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在这个江湖有什么是真正的正道呢?”
唐玉凝视着李澄明却未语,被这双如千年冰魄般的美眸凝视,李澄明的心竟然又不由自主的砰砰跳起来,不由得在心中感叹,好个美人啊~就是冷了点儿~他自己都未曾发觉一抹微笑已然浮上眼角唇边。唐玉见李澄明这个表情感到莫名其妙,眼中有些疑惑,不过也只是一闪念,便如浮云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仍旧是那副冷俊的面孔,仿佛他的感情平静如西湖的水一般。
“正道?听李兄这样说,这场名剑大会不去观摩真是可惜。”
李澄明有些得意的笑:“的确如此。不如…唐兄你我二人前去凑个热闹?”
唐玉凝视李澄明,他的目光毫不避讳,李澄明倒被他犀利的目光晃到,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期待,对付美人他从未失手,可眼前这个人是他从未遇到过的类型,不由得紧张,可正是这样才刺激有趣!唐玉长长睫毛煽动一下,道:“也好,我就陪李兄走一趟”
李澄明一颗心终于放到独立,有一丝得意又有一丝胜券在握的笑着,唐玉望着眼前之人眼中的千年冰霜似乎映衬了一些令他不解又或令他好奇的东西,两人在夕阳中映出一副美丽的图画。
第四幕
名剑大会会场,擂台周围人声鼎沸,参赛选手落座在擂台后方,参观的人面对擂台黑压压的一群,多数是城中的百姓,挤在其中的两个人影有李澄明与唐玉。
台上比武,台下叫好声,掌声不绝于耳。唐玉一脸正色盯着台上的人的一举一动,而李澄明的心思全然不在台上,倒是余光眼角瞄着身边的“美人”看得起劲,见唐玉聚精会神,干脆不必伪装扭过头直直盯着唐玉瞅,正巧唐玉一侧头撞个正着。
“李兄?你在看什么?”
李澄明毫不避讳的笑笑:“没什么,台上人不如唐兄好看~”
唐玉眼中满是疑惑,半晌想来是没明白什么意思,也不知如何答话,便转回头去继续看比武。
李澄明很想扑哧一声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心想,算了,这个人一本正经的,还是不逗他了~
不一会儿,台上上来一个冷艳的女孩,一身南皇套身背箭匣,李澄明紧紧盯着,这便是传说中的唐门中人?看上去似乎的确不好对付的样子。正在李澄明琢磨到底与她对战的是谁时,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上擂台,李澄明不由得一惊,竟然是陈雨霏!
台上二人拱手,陈雨霏面有难色,眼睛似乎也不敢只是对方,倒是唐门女孩显得更为洒脱。
“到了此处,你做出一副缩头乌龟相干嘛?”
面对唐门女孩一副质问的口气,陈雨霏终于看向了她。
“朵朵,我…对不起你…”
“不用道歉,我唐朵不是纠缠不休的人,既然你心有所属,以前的事便一笔勾销,就当你我从不认识。”
陈雨霏满眼愧疚与惆怅:“朵朵…”
“出招吧!我不会手下留情!”
说罢唐朵一把抽出千机匣,箭上弦,碰就是一枪,陈雨霏一个后翻身躲开了,两人便动起手来。台下李澄明不由得耸耸肩感叹一句:“呵~这姑娘出手还挺狠,唐门果然名不虚传,真是惹不起的狠角色”
唐玉全神贯注的盯着台上二人,并未回话,李澄明侧头靠近唐玉耳边:“唐兄,你说…这二人谁会赢?”
唐玉静默的眼中好像浮上一层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淡淡道:“看天意吧”
李澄明挑了挑眉:“哦?我倒是觉得这位纯阳道长功力不浅,恐怕唐门姑娘不是对手”
唐玉并未回话,却在唇边冷笑一声:“哼”
李澄明一愣,总感觉此一时刻身边的这个人冰冷刺骨。正待此时,后方传来一阵骚动,李澄明回头一看,两个要饭的一个老人一个年轻人,非得往人群里挤,弄得观众们怨声载道骂声连连,眼看挤到李澄明身边来了,年轻人抬头端碗:“大爷行行好给点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二人正是将军护卫与谋士,李澄明从怀里摸钱,就听得谋士悄悄的说:“我们已查探到可靠消息,千里追命箭已到会场中,具体目标是谁不清楚”
谋士边装要饭的边道:“传言很多,但属下觉得他为复仇而来。将军万事小心。”
“来,这些拿着吧,快走吧,走吧!”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李澄明笑呵呵扭过头:“哎~这些要饭的也懂人多的地方有生意做哈?”
谁知待李澄明定睛一看,方才还在身边的唐玉已经没了踪影,环顾四周全是人头,再也找不见人影,还未来及琢磨是怎么回事,突然听得“碰!”一声,台上一声惨叫,李澄明一惊,扭回头一看不由得瞪圆双眼,台上陈雨霏跌倒在地全身是血,手捂胸口,血还不断的流出来……
“让开!”
前面的人还未来及搞清怎么会是就被李澄明一拨倒地,李澄明脚尖一点飞上擂台,来不及多想什么扑到陈雨霏身边将他抱在怀中。
“雨霏!”
陈雨霏已无唇色,奄奄一息。对面的唐朵面无表情,又瞟了李澄明一眼。
“是他吗?”
陈雨霏努力挤出几个字:“朵朵…对不起…”
李澄明冷眼瞪着唐朵,对方毫不留情的冷眼回敬,陈雨霏扯住了李澄明的衣角。
“不是她做的…你不是…想找…千里追命箭吗…他在这里…”
李澄明望着陈雨霏不由得将他抱的更紧了些,此时门派长老们都围过来,斥责唐朵杀害了陈雨霏,然而这一切李澄明与陈雨霏仿佛都听不到也看不见,陈雨霏望着李澄明的眼中缓缓盈上泪:“他…所杀之人皆是…该死之人…”
“只是…你要替我…收尸了…”
李澄明抿紧嘴唇,强忍住心中几欲爆发的悲痛。陈雨霏伸出手握住了李澄明微微发抖的手臂,微微一笑:“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说罢陈雨霏缓缓闭上眼睛倒在了李澄明怀中,李澄明收紧双臂紧紧抱着怀中渐失温度的人,牙齿要的咯咯作响,强忍住的痛苦的身体瑟瑟发抖,眼睛发红,似乎湿润了……
名剑大会…陈雨霏命丧黄泉…
第五幕
蜀中唐门,绿茵丛中,悬崖峭壁,飞檐斗拱,高大的机甲护卫穿梭石板路上,天空下着朦胧小雨,他——唐玉一身南皇套走在去幽冥潭的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朦胧的雾气,前方若隐若现一个冷艳的身影,唐玉看见了停了步子,那女子走过来,到了近处看清脸,原来是唐朵。
“哥,师傅有新任务,我恐怕要去一阵子。”
唐玉望着唐朵的眼中有了一丝担忧的色彩。
“小朵,你不怪我?”
唐朵错开唐玉的眼神:“有什么好怪的,是他背叛我在先,只是……”
唐玉皱眉:“只是什么?”
唐朵咬了咬嘴唇:“只是,没想到我的对手竟然…竟然是个男人!”
唐玉一愣,唐朵愤愤的望着唐玉:“还是师傅说的对!身为刺客的我们不需要感情!枉我为了他还受了师傅一顿好打!”
唐玉未语,心中却似生了波澜。唐朵看了唐玉一眼,有些担心:“哥?你怎么了?”
唐玉回过神:“我没事。执行任务要小心,有事让小飞给我报信。”
此时一只小鸟飞落在唐朵指尖,唐朵微微一笑:“嗯,哥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我可不想有事,让哥哥伤心呢。”
唐玉眼中有暖色,这恐怕就是唐玉的笑容吧。
望着唐朵远去,那句“身为刺客的我们不需要感情”这句话却叮叮当当的萦绕在唐玉耳边,不知为何李澄明的面孔却浮现出来,而那一幕唐玉看的清清楚楚,李澄明抱着陈雨霏的样子,唐朵的话语又萦绕耳边“没想到我的对手竟然是个男人!”
唐玉深深闭上眼睛,眉头皱紧,却仍无法安抚自己杂乱不堪的心。忽然脑海中闪现出师傅的脸,那是自己儿时刚入门的情景,师傅高大威严:“你们选择这条路就意味着人生从此不同,身为刺客不需要知道对与错,也不需要更多感情,你只需思考任务,敌人,如何刺杀而不暴漏身份即可!”
“若非如此,你们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唐玉睁开眼,眼神恢复如常,千年冰霜冷冷淡淡,他迈开步子向大殿走去…
第二日天空放晴,竹林中的竹屋之中。
一个身形高大一身戎装的人站在正中,而唐玉向他行礼。
“任务执行的漂亮,玉儿你不愧是我最钟爱的徒弟!”
“谨遵师傅教诲”
“那个狗官贻害百姓,早就该杀,如今朝廷腐败成风,这些鹰犬不除蒙蔽圣上双眼,大唐天下迟早要毁在这些人手中。”
唐玉抬头聆听师傅教诲,心中波澜不惊。
“既然没有人整治的了他们,就由我们替这个天下修枝剪叶吧。”
唐玉似乎听出了端倪:“师傅,有新目标了?”
师傅点头,向前走了几步抬头望向天空:“为师得到消息,丞相得知此事颇为震怒,撺掇圣上缉拿你!而缉拿你的人便是丞相的女婿,天策府大将军李赢天”
唐玉拱手:“弟子明白该如何行事”
师傅转过头望着唐玉:“玉儿,你武功在众弟子中出类拔萃,但…为师仍有担心。听闻李赢天武功超绝,是高手中的高手,又熟读兵法,是智勇双全之人,不是朝廷那些庸才。”
唐玉未语,师傅顿了顿接下去说:“若…不是他对手便回来,不必强求”
唐玉一愣望向师傅,心中默默的想:‘师傅交给我们的信条便是,不能完成任务的刺客便没有生存的意义…可是,为什么师傅会…’
师傅微微俯视的眼神中似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情,可是,唐玉看不透,也…看不懂。
竹屋外,美丽的风景之中,竟然飘下了白雪,纷纷洒洒,唐玉回首望向天空,心中只有一个名字“李赢天…”
第六幕
天策府中,安静的出奇,李澄明一身戎装坐在椅子上,脸色凝重。一旁的护卫与谋士也不敢多说话,两人对视了一眼,悄悄的耳语:“唉…将军大人哪儿都好,就是…情史太多,这下陈道长死了,将军可要伤心一阵子了…”
谋士:“别说这些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将军的死对头会趁人之危”
护卫一惊:“你是说那个王…”
还未等护卫说完,一个细高的身影便夺门而入,束于脑后的长发墨色黑亮的一甩,一双细长凤眼轻蔑的往屋内一瞟,见李澄明一脸苦瓜相却幸灾乐祸的上扬了嘴角。护卫与谋士二人互换了眼神:“说曹操曹操到”“他们二人的情债还是让将军自己解决的好”
于是二人拱手:“见过王将军,将军大人,属下先…先告退了”
说罢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出了屋去,懂事的把门关好。
李澄明斜眼盯着向自己走来的王大将军王弈鹤嗤笑一声:“怎么?赶来看我笑话?”
王弈鹤斜靠在案前:“哼~你的亲亲雨霏一命呜呼,我特来看看你这个冷酷的人是否伤心落泪了”
李澄明脸上挂着笑心中却如刀割,王弈鹤绕来他身边噗通一下坐在了李澄明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副暧昧的笑脸:“哼~谁叫他与我抢东西啊?怎么样?遭报应了吧?”
李澄明一副戏谑的神情望着眼前这个有些妖娆的美男子:“人都死了,你不能积点口德?”
王弈鹤将脸贴近李澄明,那唇的距离只有一丝便碰在了一起:“你肯吻我,我就不诅咒他”
李澄明不可理解的笑笑:“呵~你是毒蛇,我可不敢碰”
说罢便一手将王弈鹤拉开,自己起身走向书架,王弈鹤望着李澄明的背影眼中燃上怨愤的火苗,他凌厉了声音:“李澄明!你是个骗子!你当初对我说什么来着!”
李澄明头也不回,毫不在乎:“说什么了?”
王弈鹤握紧双拳:“哼~你与我翻云覆雨的时候说的甜蜜话你全忘了?”
李澄明侧头瞥了一眼站在那失态的人:“唉?你不是也说那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让我别妄想高攀您~”
王弈鹤一愣,仿似想起了什么令他心痛的往事,几步上前一把抱住了正翻阅兵书的李澄明,李澄明一愣,背后传来王弈鹤哀凄凄的哭诉:“澄明,我错了,我不该利用你成为我平步青云的工具…可是,可是…当听说你要娶丞相之女为妻时,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
李澄明凝眉仿佛往事浮上了心头,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熟悉的体温……已经过去多少年了?那时还是少年人,一心一意爱着弈鹤,他想要什么自己都会给他,哪怕是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然而……
“李澄明,多谢你的成全,如今我已是天策军首领,你一届草民我们不适合再来往了”
“弈鹤,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王弈鹤扬起美丽的凤眼轻蔑的看着李澄明:“我要的生活你给不了,而且…我已经不爱你了”
李澄明如着雷击一般钉在原地,望着王弈鹤远去的背影,李澄明大吼一声:“那从前的我们又算什么!”
王弈鹤扬扬手头也不回:“就当是逢场作戏吧”
第二年,李澄明力压群雄中了武状元,成了皇上的新宠,他永远记得与王弈鹤平起平坐时,王弈鹤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李澄明又回到了现实中,听着背后人哭哭啼啼诉说:“你总是在我身边,我以为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不会离开我…”
李澄明挪开王弈鹤的手,躲开了他,懒得看他那副模样,看的多了也厌倦了,每每都用这点伎俩博取同情,而后狠狠的在背后给自己一刀,如今李澄明对王弈鹤再无感情。
“说吧,这次你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王弈鹤一脸委屈,仍不肯放弃冲到李澄明眼前:“不是!不是的!我之所以那样是气你除了我还有别人!”
李澄明觉得好笑:“哦?是吗?每次都让我差点见阎王就是你爱的表达?”
王弈鹤咬着嘴唇,泪珠滚落。李澄明一双冷眼,王弈鹤虽不愿接受现实,但现实是残酷的,往日的情已然消失殆尽。
王弈鹤认真看着李澄明的眼睛一字一句:“澄明,我现在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爱的人…只有你…”
李澄明面无表情,忽而戏谑的一笑:“就当是逢场作戏吧”
天策府石板路中,王弈鹤匆匆离去,李澄明满目苍茫…仿佛一段时光的逝去,自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毛头小伙,自从入了这官场每日都带着面具做人一般,那个真实的自己到哪里去了?似乎自己也不记得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只记得每日逢场作戏,灯红酒绿,烟花柳巷云云,就连费尽心机讨得丞相信任娶了他小女儿也不过是为了政治目的,最可笑的是自己根本不爱女人。这些年过的浑浑噩噩,渐渐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陈雨霏的死忽然给李澄明当头一棒,忽然发觉,自己情人无数,可到头来不都是逢场作戏?唯有陈雨霏对自己是真心的,可是……却害的他丧了命。
“我到底还是不是人!!我到底都在干些什么!雨霏,我欠你的…太多了…”
第七幕
洛阳城中繁花似锦,一派春花烂漫欣欣向荣的景象,好似这个天下美好而幸福。
唐玉走在天朝城中,步子沉重而稳健,路经之处常有人回头端看他,或传来少女的惊呼,而这些全然不入唐玉的耳,不入唐玉的眼。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天策府。
“天策府,李赢天。师傅,玉儿不会令你失望”
唐玉如冰魄的眼中更加深了一分坚定朝前走去,旁边酒楼中走出一行人,唐玉并未注意便错身而过,但只一眼,一行人中的他便认出唐玉,正是李澄明与护卫谋士。李澄明丢下一句:“你们先回去,我有点急事!”便丢下莫名其妙的二人,追着唐玉而去。
唐玉心中想事,但忽然感觉空气中一股微弱的气流,他警觉的侧目,而李澄明的手却抢先那么一丝丝时间拍到了唐玉的肩头。
“唐兄?果真是你!”
唐玉万分惊愕,但表情也只是眼睛微微长大了些,他扭转头李澄明的面孔映入眼帘。作为刺客与任何人也不过是相逢而匆匆而过,唐玉从未想过还能与这个人再次相遇,一时间愣了神不知说什么好。
见唐玉冷脸望着自己若有所思,李澄明微微一笑:
“怎么?名剑大会一别不过月余,唐兄便忘记我李澄明了?”
唐玉平复了内心的情绪礼貌道:“是李兄”
“唐兄来洛阳有事?正巧我是洛阳人,不如先到我府上坐坐?”
唐玉看了看眼前满是盛情的人,虽不想去,但江湖规矩是懂得,便点点头。
“请李兄带路”
城郊外一处不算好的老宅,李澄明与唐玉缓缓而来,大门内的护卫与谋士见了大吃一惊。
护卫愣,赶忙招呼谋士:“喂喂!你快来看,那人是不是在名剑大会上将军结识的人?”
谋士端详:“正是!看来是天意…正愁找不到人断了线索!真是得来全部费功夫。”
李澄明带着唐玉来到正厅,两人落座,护卫与谋士前来奉茶,唐玉撇一眼并未发现异样,便接过茶碗,李澄明先开口:“唉,家道中落也没有什么好招待李兄的,只有清茶一杯了了”
唐玉望着李澄明:“多谢”
李澄明心想,这个唐玉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少…盘算着如何将他留住。
李澄明笑:“唐兄来洛阳有何贵干?”
唐玉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游玩罢了”
李澄明不由得高兴:“哦?那甚是好!我与唐兄这样有缘,请唐兄一定让我尽些地主之谊!”
唐玉望着李澄明,忽然感觉自己回答的欠缺考虑。
“唐兄就不必住那些个客栈了,就留宿我这里,家中除了我和随从并无他人,空房子却有的是!”
护卫见状赶忙接话:“是啊,唐公子!我家少爷特别爱结交江湖朋友,请您一定赏脸啊,否则少爷会很难过的!”
唐玉心中一闪念,望着随从问道:“偌大宅院,为何只有你们几人?”
护卫一愣,哑口,谋士一行礼:“此事说来话长,唐公子有所不知。”
李澄明歪在椅子上一副听好戏的模样看着几人对话,唇边带着一丝好笑,编瞎话是谋士最擅长的。
“老太爷原本在朝中为官,后得罪了丞相大人,于是官职被罢免,老太爷郁郁而终,老夫人不久也走了…”
“可丞相看少爷日渐长大又起歹念,为了自保,少爷遣散家眷,就剩下我们几人”
唐玉微皱眉,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来如此…”
护卫又赶忙接话:“是啊公子!所以我们少爷很看中朋友!听说少爷家事后能愿与少爷做朋友的人很少很少了…”
唐玉转回身望向李澄明行礼:“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李兄,叨扰了”
护卫与谋士恨不得当场叫好,但还是忍住了,而阴谋得逞的笑容仍挂在脸上。
李澄明微笑:“李兄,客气了”
夜晚,偏屋内灯光摇曳,唐玉端坐在屋中桌前,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就答应留下来了?与这个人也不过第二次见面而已…对他是否太过信任…
忽然,那个画面又映入了唐玉脑海中,李澄明抱着奄奄一息的陈雨霏,那样心痛的呼唤他的名字“雨霏!”,不知为何心中一股异样的感觉盈上心头,令唐玉坐立不安,这是什么感觉,唐玉不知道,总之心里很难受,好像中毒的症状一般…
唐玉微微蹙眉,正欲伸手倒杯水,忽然门被推开,迎面而来的是一脸开怀的李澄明,怀中还抱了个酒瓶,忽然见唐玉脸色不对,赶忙放下手中的东西。
“唐兄?你怎么了?脸色不好,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只觉得忽然有些胸闷”
李澄明提起水壶倒了杯水,递给唐玉并坐到唐玉身边,一脸关切的神情,唐玉抿了口水,余光中李澄明那带着温度的眼神,非但没令唐玉胸闷得到缓解,反而多添了些心悸症状。李澄明见唐玉脸上泛红,便想也没想就伸手过去一把摸在了唐玉的额头上,唐玉一愣惊愕的张大双眼,而李澄明完全没意识到,接而抽回手在自己额头上摸摸,奇怪的叨念了下:“嗯?不热~”
“没事,唐兄不必担心,不是生病,我想可能晚上风霜露重,有些寒气。刚好,我带了酒,饮两杯便好了~”
唐玉已然不自在,只要这个人坐在身边自己就不知如何自处,唐玉看着眼前心无芥蒂,热情斟酒的李澄明,试图找到一个合理解释今晚自己无端心乱如麻的理由。于是,唐玉在心中默默的想:或许是太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吧…
从小到大的记忆中似乎没有一次被这样关怀的情景,唯一能温暖人心的是与妹妹相依为命。想起儿时自己发烧还站在雨中练习飞镖,因为体力不支而跌倒,背后便是一鞭,火辣辣的疼,小唐玉却未发出一声,只紧紧咬住牙关,听得师傅的斥责之声:“站起来!身为一名刺客你必须忍受一切痛苦!身体的痛苦都忍受不了,如何忍受心灵的痛苦!”小唐玉费劲的爬起身来:“是!师傅!”唐玉忘不掉师傅的那一句话:“唐玉,你记住,感情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再天下无敌的刺客,只要有了情,便不堪一击,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唐兄?”
唐玉回过神,望着李澄明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李澄明端起酒杯,眼中含笑:“来,你我共饮一杯”
唐玉接过酒杯:“唐某不胜酒力,让李兄见笑”
李澄明笑:“怎么?不肯给我这个面子啊?”
唐玉心中犹豫但不知为何张不开口拒绝,便带着一丝踌躇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好!唐兄果然是性情中人!我最喜欢唐兄这样的人!来!今晚你我就喝个痛快,不醉不休!”
说罢李澄明一仰头杯中酒便咕噜一口到了肚里,李澄明再次斟酒,唐玉看着杯中四溅的美酒,思绪逐渐朦胧起来,当三杯酒穿肠而过,唐玉眼前的李澄明变得亦幻亦真,自己仿佛置身于最爱的竹海,那是唐门中最美的地方,还有可爱的熊猫,小时候的玩伴同门师兄妹,经常在练功之余跑到那里去玩,转眼间大家都已成年,每次执行任务后回去,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同门的噩耗,然而身为刺客的他们无法避免死亡,任务失败便是命丧黄泉……
唐玉又饮了一杯,眼中微醉,李澄明看在眼中,便叹了口气
“唉!想想小时候啥也不懂,天天只知道玩,结果家道中落那些所谓的朋友全都跑光了,才知道世态炎凉,人心险恶”
唐玉盯着杯中酒,微醺的眼神中透漏出一丝哀伤,眉间微蹙。、
“唐兄…说实话,我强留你在府上真的是因为…”
“我,很寂寞…”
寂寞?就是孤孤单单一个人……而我,曾经最怕寂寞,而今寂寞是什么滋味自己都忘记了。唐玉在心中想着,身为刺客最基本的素质便是忍受寂寞,独来独往是刺客的宿命,刺客不需要亲人,朋友,友情、亲情…而我却为了眼前这个害怕寂寞的人留下,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唐玉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物似乎都旋转起来,头也沉的抬不起来,便用手使劲支撑着额头,忽然感觉一股热辣辣的温度灼烧了自己的右手,是李澄明的手抚了上来,唐玉仅留下的一点点清醒的意识让自己抽出手,噌的站起身来,意欲向屋里走去。然而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猛然一个趔趄向前倒下去,李澄明见状一个惊呼:“唐兄小心!”便一步上前将唐玉抱在怀里。
“唐兄,你醉了,我扶你到屋中歇息吧?”
“唔……”
在下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唐玉已然不知道了,李澄明半搂半抱的将唐玉放倒在床上,果然是个男子,着实不轻啊。李澄明坐在床边喘口气,侧目望向躺在床上的唐玉,他眉间微蹙,发丝贴在微微汗湿的脸颊唇边,衣服领口拉扯的半敞半合,他的胸膛一起一伏…李澄明不由得发愣,又听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着。忽然唐玉喃喃自语开来,李澄明回过神仔细一听,他在喊着一个名字:“李赢天…李…赢天…”李澄明冷了眼神,转身而去。
李澄明大步流星的来到自己的房前,看到屋内有人影,不用想也知道是护卫与谋士,便一把推开门进去,顺手将门关严。护卫与谋士二人行礼,李澄明走到榻前坐下身。
“事情安排好了吗?”
护卫喜形于色:“请将军大人放心,口风保证一致!”
李澄明点头,护卫又接上一句:“大人,用不用派人暗中跟踪他?”
李澄明斜眼瞪着护卫,把护卫吓了一跳。
“他是何身份?你派人跟踪他?想前功尽弃是不是?”
护卫赶紧闭嘴低头站一边去了,心想:将军大人这是怎么了,突然跟吃了火药似的…谋士似乎有些担忧,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大人,属下有一丝担忧”
“你讲”
“属下担忧…或许唐玉是装的,或许他是个心机深沉的人,深藏不漏,而我们或许已在他的算计之中”
李澄明望着谋士眼神肯定:“不,他是个简单的人,或许比我们想象中的更为简单。”
谋士听后却并没有放下担忧之色:“哦,那是最好…呃…”
李澄明看了看谋士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心中有了数儿,他知道谋士想说什么,这也正是自己无来由一肚子火的缘故,明知道不可以!但为何自己的心却…李澄明生闷气重重喘息着,忽然望着谋士说:“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谋士一鞠躬:“将军大人如此说,属下就不打扰大人歇息,先行告退了。”
谋士扯着一脸不知道咋回事的护卫退出屋去,李澄明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可恶!你果然是千里追命箭!可恶!
第八幕
夜寒凉,一阵冷风从微敞的窗户中吹进来,唐玉忽然一个机灵猛然张开眼睛,屋内烛光摇曳,一瞬间唐玉脑海中一片空白,猛然坐起身来,头好疼,这才想起自己与李澄明饮酒,自己不胜酒力,便喝醉了!唐玉愣了愣神,心中无限后悔:师傅,对不起…唐玉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月亮,已经是三经天了,要动身了,而后站起身一个垫脚一个翻身便蹿出了窗外。
天策府,今晚要打探到李赢天的动向,暗杀一个人也是需要时机的,不可能在他天策府中动手,与敌人同归于尽,那样对刺客来说没有意义。例如刺探到李赢天何时外出等,趁其不备突袭一击毙命,这样是完成任务的最佳方式!
唐玉来到天策府城墙下,身如飞鸟一般轻盈矫捷,悄无声息的穿梭在城墙,房檐,乃至天策府中的任何地方,直至李赢天的歇息的屋前停下脚步。
唐玉轻轻贴近窗边意欲探听屋内的声息,但似乎听不到什么,此时忽然前方一阵声响,一队卫兵转过来,唐玉并不惊慌衣袖轻扬施展“浮光掠影”便隐身而去,只听得卫兵打头阵的两个人在那抱怨。
“你说咱们将军又不在府中,为啥还要这么戒备森严?”
“你忘了将军临走前的交代,千里追命箭神出鬼没,随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