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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都护1970 当前章节:151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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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给我一杯忘情水

作者:都护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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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1、开篇

茅茂(毛毛)其实是一个比我有名气的耽美类作者,但是他说他写不好同志小说,只能写重生父子男男生子这样的新型耽美文。本来我们说好了,他来书连写他的故事我给他做管理。但是他写了前言就写不下去了,他说他没有把发把自己的故事敲打在键盘上。希望我能把他的故事写成一部小说。清明放假前的那天中午,他亲自来了我的城市,在一个宾馆里讲诉了他的故事,讲到了的半夜十一点多,挺值得思索的。他希望我能把它写成一部小说,他说这是他的一个心愿。我知道他想写这部小说很久了,但是却一直不能完整的写完一个章节,总是几百字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无法继续。就欣然答应他自己来写写这部小说。

他走的时候,我递给他一杯水,他接过这杯水一饮而尽。“这要是一杯忘情水该多好。”他脸上带着一种凄惨的笑。“可惜,真的买到忘情水就好了。不过小说的名字可以叫给我一杯忘情水,你觉得好吗?”他的话一下刺激了我的某一根神经,这部小说由此而得名,算是对书连改版后第一次征文活动的一个支持吧.

想着离去的毛毛,我心里有些感慨,胡编了这部小说的主题曲

《给我一杯忘情水》

我祈求上帝送我一杯忘情水

雾气中不能忘记曾经的面容

太多的数字可能不会去牢记

偏偏不能忘记你离开的那天

我祈求上帝送我一杯忘情水

秋风里不能忘记曾经的吧台

太多的颜色弄不清哪是最爱

偏偏是站台上你面容的雪白

我祈求上帝送我一杯忘情水

江畔边不能忘记豪爽的笑语

太多的美食可能不回去回味

偏偏不能忘记冰啤酒烤羊排

这是什么忘情水

为什么这样的缺少魔力

忘不掉第一次见面的眼神的笑容

那是我们情感的开始

忘不掉你脸色的雪白

那一刻感觉到彼此都需要关怀的关怀

忘不掉冰啤酒烤羊排

也许只有美味才来的直白

别再给我忘情水

走过的路不后悔

曾经沧海难为水

心中珍藏是最美

2、01

《小说以毛毛的自诉形式出现》——

我叫茅茂,圈里人都叫我毛毛,这和去年上春晚的女星的名字很相似,其实我可比不上她的才华,她的高音到现在我还觉得很美妙,我是一个男孩子,但是我却喜欢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女孩子的样子,耍宝开心,所以大家才这么叫我。

每天早晨睁开自己的眼睛,我就幻想着做点能够吸引别人眼球的事情,想象着自己像一颗璀璨的明星,出现在城市的上空挂在霓虹灯下的广告牌上,这是为我一直幻想的美好生活,也是这种希望一直支持着我开心的活下去。

这与我生活在哈尔滨这样的大地方有关系,哈尔滨又叫冰城,天鹅项下的珍珠城。冬天来临的时候满天飘着大片的雪花,冻得人沉默寡言。还有就是这里是闻名的音乐城,这里的人都唱着一首好听的歌《太阳岛上》。这种优越的感觉刺激着我这样爱做梦的,有着女人气质的大男孩,让我感到了一种优越。

然而不管怎么样,我还只有24岁,一年前在书连出了一本VIP小说,虽说没有赚的多少钱,却给我点来了一个网络作家的美称。很多圈里的同志们,在QQ上疯狂的寻找我,还给我发来他们的照片,想和我有些鱼水之欢。

有些飘飘然的我,有些迷失了方向。决定充分的在这个群体中找到欢乐,半年前来到了这家叫做88号的酒吧,做起了穿着迷你裙戴着假发套的男儿身女招待。

从我在88号酒吧上班开始,就有一个欣长英俊的男孩子经常光顾,他要上两瓶啤酒找个位置一座就是一个下午,我喜欢观察他的表情,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舒展,他似乎也知道我在观察他,只是暧昧的一笑从来不说话。

直到有一天他在付钱的时候偷偷的塞给我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做我BF吧,我很爱你”还有他的名字和地址,这个比我小一岁属羊的男孩,以哪种捉摸不定的洒脱迷住了我,这种洒脱来源于他的忧郁眼神和沉默的爱情渴望。

尽管看上去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我妖娆风骚,随心所欲有野心勃勃,有着过剩的精力,世界在我的眼里是个多姿多彩的热带水果,随时随地被我咬上一口。而他却是沉默寡言,多愁善感,生活对他仿佛就是发了霉的蛋糕,没吃上一口都等于慢性自杀一样。

但是奇怪的是,就是这种差异,却让我们彼此之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引力,就像地球有南极和北极缺一不可那样的如此美丽,我和他在那一刻迅速的坠入了情网,坠入的那么的干净和彻底,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认识不久他就告诉我,一个隐含着他家庭内部的重大秘密,他的妈妈住在日本一个叫北海道的地方。在那里和一个前半生一直没有结婚,和一群猫住在一起的鳏夫同居了,还开了一家中餐馆,据说靠着买龙虾和中国饺子生意火的一塌糊涂。

而他的爸爸很早就死了,是去北海道探亲不到半个月就突然死去了,死亡鉴定书上写着“脑干出血”他爸爸的骨灰是由一架波音飞机托运回来的,他太清楚的记得,那天风和日丽阳光灿烂,小个子的奶奶在机场哭得老泪纵横,这个人像一团软棉花。

“我奶奶认定这是一出谋杀,我爸爸走的时候丝毫没有这样的征兆,是我妈妈杀死了我爸爸。奶奶说我妈妈在哪有了一个长着大家伙的男人,和那个男人一起同谋害死了自己的丈夫。”名叫付古的他用一双奇怪的眼神盯着我说“你相信吗?”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那个男人对我很好,我见过他还和他有过一次这样的关系,因为我确信他前半生一定是个同志。现在他和我妈妈每年都给我寄很多的钱,我一直靠这些钱生活,他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静静地水汪汪的。

这个离奇的故事,一下子拽住了我这个,天生就是那种容易被悲剧和阴谋打动的网络写手。在北方学院中文系读书的时候,我就立下志向,做一个激动人心的著名小说家。凶恶,阴险,无赖,尖刀,情爱,毒品,疯狂,血红这些词组都是我精心藏在脑海中的字眼。我温柔的看着他美丽而脆弱的英俊五官,明白了他身上的那种过度的沉郁原来来自这里。

“不要把凄惨往事牢牢的印在脑海里,那样会增添你的烦恼,要相信生活,时间是可以冲淡支离破碎的往事,海永远是湛蓝的。”听见我的这种说法,他的眼睛忽然被泪水蒙住,一只手紧紧的拉住我的手。“我可找到了知己,我绝对相信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不要只对我好奇,也不要马上离开我,我真的很需要你。”付古很激动有些哽咽。

就这样我搬进了天天在城北区的住所,一套四居室的大公寓,他把房间布置的简洁而舒适,沿墙放着一套家居坊的布艺沙发,还有一家海尔牌的钢琴,钢琴的上方挂着他的素描,素描画的有些卡通,他的五官被明显扭曲了,不过我真的很喜欢公寓周围的美丽景色和氛围。

每条马路边都种植着美丽的鲜花,此起彼伏的高楼站在周围,闪烁的霓虹灯和广告牌,一排IT电话的简易亭子,和精美的铁制健身器材。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绿色,漂亮的女人英俊的男人蔚蓝的天空,真叫人爽歪歪。

付古说,看到的美丽都是飘渺的,未来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陷阱,他就深藏在大脑正中的那个地方。付古原来是一个很有艺术细胞的画画天才,但是父亲死后他曾一度患上了抑郁症,在美院附中上了一年就退学了。去了北海道呆了一段时间,当母亲发现了他对继父的那份缠绵的时候,感到了一种恐慌,就把他送了回来。

他已经在漫长的孤单成长中变成了一个虚无主义者,他赖在床上看书,看S-M影碟,抽软包中华,翻来覆去的思考着生与死灵与肉的荒唐问题,打声讯电话,玩电脑有游戏听MP4或者睡觉。剩下的时间就画画,和我散步,吃麦当劳,购买用不着的东西,逛书店和去影像店套H碟,坐在星巴克喝咖啡,再就是去银行提款。

付古很少去看奶奶,在他搬离开奶奶家的时候,似乎就搬离了那不断散发着发霉气体的噩梦。奶奶总是唠唠叨叨的说着北海道的谋杀,他的心碎了,脸上没有了表情,可是她却一直机械的僵尸般的活着,只是不停的怒气冲冲的诅咒儿媳诅咒命运诅咒她可以诅咒的一切。

双休日,天气无比的好,太阳高高的挂在天边露着笑脸,房间里洋溢着温暖的气息。我的生物钟在清晨八点半的时候让我准时醒来,旁边的付古也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含情脉脉的和我对视片刻,然后伸出他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我们轻轻的口对着口。

清晨的这种缠绵是温情的,就像小鱼在水中自由自在游弋的那种滑润,这是我们两个人每一天阳光照耀进来的时候必须要做的功课,也是付古最喜欢的一种交流个共同方式,但是对我来说这就是进攻的号角,激荡的前奏,可惜有都是徒劳,他不喜欢做零。

他小小的年纪却有着很大的生理障碍,应该是重度的ED, 我不太清楚这是否与他心理上所受的摧残有关,记得第一次在床上我抱住他,敞开所有的门户,却发现他的无为后我确实感到了一种失望,一种透顶的失望。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和他继续的想好下去。

他进入不了我的身体,全身都是冰冷的汗,一种略显慌张的眼神看着我,他说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人要求他进攻,他后悔忘了和我说他不能做1。更残酷的事他也不能做零,他无法忍受那种想大便的感觉和撕裂的痛,只能进行接吻和功夫并不熟练的69.最好是连69也不要,只要那种勾魂的亲吻。

其实,在同志的世界里,和正常的家庭是一样的,性的和谐与否,和他们的生命是否健康一样的重要,这方面的残缺应该是一种很残酷的事情,是一种不能承受的痛苦。他失声痛哭,我也哭了,在一场酣畅淋漓的痛苦之后,我们整夜都在亲吻爱抚,忘情的撕咬喃喃的低语和大口的喘息。

很快我喜欢上了他甜蜜的吻和温柔的爱抚,还有肆无忌惮的抓捏蹂躏。吻在舌尖像棉花糖一样的甜甜化掉,抚在胸膛像白云一样轻轻的飘过,他让我第一次知道吻也有灵魂,抚摸也有颜色。他用小海豚办善良而炙热的天性,吸住了一个旷野大男孩的心,插入或者贯通,震撼或者高潮这些其他的刺激,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记得哪位名人说过一段经典的爱情论语:与男人做爱和与男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干的情感,前者是情欲感官上的享受,后者是爱情一种灵与魂的融合。真是太经典了。一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然而接下去发生的一连串和出现的另一个男人却证实了这一点。

九点钟,我们准时起床,付古走进大大的浴缸,清洗他的白皙身子,而我则坐在沙发上抽着辛辣的扁合三五。然后一起在小小的厨房煎两个荷包蛋,打开一大盒的完达山牛奶。窗外的阳光泛着金黄,夏天的早晨总是写满了诗情画意,我全身放松的看着他美丽的眼睛。

“跟我去88号吗?”我摆弄着肥胖的大腿,送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他回了我一个微笑,然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毛毛,我有一个想法”他的话语很轻。“什么想法?”我喝了一口牛奶,往前探了一下身子。“你把88号的工作辞了好吗?”他的语气似乎在祈求。“那我能干什么?”我感到有些惊讶,瞪着眼睛看着他。

“我们有足够得钱,不用总是出门挣钱,你可以继续写小说呀!他这个念头看来酝酿好久了,他一直希望我能写出一部千古传诵的小说把当今文坛震动,他说现在的书店里几乎没有他喜欢读的书,到处都是虚假的不能在虚假的故事,他的想法总是这么的与众不同。”好呀,不过我还想在干一段时间,那里有很多有故事的人,算是素材积累吧!”我暂时还不想离开,就是这个原因。

“随便你好了”他轻声的回了一句,这是他的口头语,表示他听之任之,不再多说一句话了。我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千娇百媚的给了他一个媚眼,拿起鳄鱼皮的手包,打了一个响指对他说了声“BYE-BYE”,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书,瞥了我一眼说:“我会给你打电话”。

3、02

下午两点半,88号里面是空无一人,昏暗的迷彩灯漫无目的的在顶棚转悠,屋子里的空气都带着少有的寂寞。大屏幕上穿着泳装的美女画面和音响里放出的靡靡之音,仿佛是估计的夜晚里散懒的残存,昭示着犬马声色的的余痕。

我站在吧台的后面无所事事,手指无聊的敲打着木制的台面,没有生意的时候总是让人烦闷,而这个时候偏偏没有生意。主持人老朱穿着CK裤头躺在里面的小房间里酣睡,睡梦中的小弟弟把雪白的裤头顶起一个山包包,让人遐想。

他是这个圈子里的名人,是老板请来的风骚主持,也是老板的私下情人,夜以继日的守在这个店里,管理账目,主持节目,卖弄风骚,当然也管着我们几个不是很听话的服务员。这个时候他总是在睡觉,养精蓄锐等待晚上站在斑斓的灯光下展示自己的歌喉和语言。

我的搭档小熊,趁着这个空闲,溜到了路口拐角处的电子大世界,去掏一些便宜的软件,当然还有他说的那个让他着魔的,嘴唇上挂着八字胡,穿着小背心,露着浑圆结实身体的一个中年熊老板。小熊说他是直人,但是知道88号是干什么的,对他也很暧昧,他下定了决心要把老板掰弯。

小熊算是我的半个学弟,是个一心一意要做个超级黑客的问题少年,他的智商高达160,却没能考进哈工大的电子计算机系,原因是他多次攻击工大的校内网络,还不无得意的用一些疯子手段盗用别人的账号,和游戏上的极品装备,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

我和他,一个曾经红极一时的网络作者,一个威震一方的电脑黑客,不知道什么原因,同时选择了在88号做招待,应该说都是同志的情结在作祟。喧闹的地点,放荡的角色,却暗藏着我们青春的骚动,和这骚动带起的旋涡里漂浮的心。久而久之身体疲惫了,精神也没得救了,但是却越来越多了一种虚幻的渴望。

不经意间,我的手正在把老板花瓶里昨天新买来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的揪下扔在吧台上。我喜欢这种摧残鲜艳和娇媚的方式,每当这个时候,我的脑海里就会出现一部小说的构思,有些杂乱无章的浮现,暴力,优雅,色情,狂妄,谜团,权力,挣扎,死亡,还有生存,一个有一个的毫无关联。

手机的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音响里放的歌,猛然间觉得不对劲,急忙掏出电话,是付古打来的,几乎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打来电话,因为这个时候是我们两个在各自所呆的地方都感到厌倦无聊的时候。“老时间,老地方,老公我等你一起吃饭。”对于他的自称老公,我已经习以为常。

傍晚时分,我退下丝绸上衣和迷你裙,换上自己的休闲装,和刚刚睡醒的老朱打了一下招呼,狠狠地摸一下他的屁股,然后走出88号。这个时段到晚上八点之前,我有一段可以供自己任意大方的自由。走在宽阔的马路上,看着渐渐亮起的霓虹灯,与在自己身边穿梭走过的人群和车流相融合,才感觉到一种真实的平常。

“华美西餐厅位于中央大街的临江路口,这个地段相当的繁华,我总把他幻想成纽约的第五大道或者是巴黎的香榭丽舍大街,因为我不可能去过这样的地方,只能靠无限的遐想,把一些事物来做比较和遐想。放眼望去进进出出的有不少长者下流眼珠的老外,和穿着比较暴露的单身美女。蓝莹莹的灯光招牌,让我想起了过去上海滩倚门卖笑的老女人。

推开旋转的玻璃门,走进去转头四望,看见付古正在一个舒适的角落,潇洒的向我挥着手。我刚要给他一个洒脱的微笑,笑到一半收住了,因为我发现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个时尚的帅哥。贝克海姆的鸡冠头上面摸着猩红的血色,银光闪闪得T恤上面一个黑黑的蝼蛄头。奶油的脸上似乎还有几点金星。

这种打扮让我想起了最近比较流行的一句话,我刚从火星回来或者是我要去火星,好匪夷所思的一种亮相,带着绝对震撼的冲击力。“这是麦迪,我小学的同学,也是圈里人,他是我在冰城这些年里唯一的朋友。”付古指了指那个酷酷的帅哥对我说,他的神情很庄重,似乎怕我轻视了他的这个朋友。

我和麦迪相互微笑的点了点头,因为我们都是天使般纯洁的付古的朋友,心里很自然的有着一种好感和信任。“很多次在电话里听付古说起你,一说就是一个多小时,爱你爱的不得了,真让人妒忌。”他一开口就让我感到了一种震撼,因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就像阿凡达这类超现实影片里幽灵一样的声音,似乎和他年龄以及时尚装扮很不相称。

“别听他胡说,他就喜欢打电话胡说,一个月的电话费都可以买一个大屏幕的等离子电视了”。我看了一眼装作没事一样的付古,很自然的顺口辩解着,可是说完了又觉得把这件事和钱联系在一起,似乎自己显得很世故。

“听说你是作家?”麦迪看着我笑了笑,他一笑倒是蛮可爱的。“哦,算是吧,好久没写了,其实我不算是作家,只能说是一个写手”。我感到有些惭愧,因为自己真的不想一个作家,只是喜欢幻想和有着一腔的热情而已。

“毛毛是网络VIP,写完了一部小说,很棒的。他有着这方面的天赋,一定会出书的。”付古在这个时候插进了话。神情很平静,丝毫没有恭维之义。

“我现在是88号的服务生,穿迷你裙的那种,你呢,不会是流行歌手吧?”我实事求是的说出自己的现状,顺便问了他一句。“付古没有和你说过吗?我在深圳会馆干过,后来有了干爹,可惜干爹死了,死在我怀里。留下了一笔巨款,所以现在我衣食无忧的快乐活着”。他的脸上滑过一丝忧伤,又迅速被微笑所代替。

我回以一个友善的微笑,心里却暗暗的感到惊讶,原来眼前这个时尚帅哥,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富霜呀。不知道他是怎样用风骚的身段,诱惑了孤寂老人芳心,不知道老人是带着满足还是遗憾,躺在他怀抱中离开了这个人世,我不自然的用小说的构思去展开了联想。“想吃点什么?”付古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随意,胃口小的很,傍晚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天的开始,你们的晚餐就是我的早餐,这些年一直这样,这些年乱七八糟的生活,那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堆满污垢的垃圾堆了。”他浅浅的笑着说。“我喜欢你这垃圾堆。”付古插了一句坏坏的笑了。我则一边吃一边观察者麦迪,想从他的脸上读出一些故事。

“闲暇的时候来我家好了,唱歌跳舞打牌喝酒,还有各种各样的圈里人,可以让你感觉到一种神仙般的日子,我住的房子刚装修过,光灯具和音响就花了50万,比冰城一般的夜总会还棒。”他说的很随意,丝毫没有摆阔的神情。正说着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很洒脱的一个手势,手机已经贴在了他的耳边。

“在那里呢?猜你就在棍子家,早晚有一天你得死在麻将桌上,我现在在和两个帅哥吃饭,晚上11点半在通电话吧,别太在意输赢哈。”他换了一种肉麻的语调,放下电话嘎嘎的疯笑着,眉宇间闪烁着万种的风情。“我新交的朋友,是个疯狂的画家,下次领来一起吃饭。这家伙嘴很甜,不过不管真假,能哄得我高兴就行。”

付古不闻不问的看着手上的《新晚报》,这是他的习惯,似乎也是他和这个城市唯一交谈的一种方式。“你蛮可爱的,不光人长得俊俏,还有一股子孤傲的劲头,可惜我不在会馆干了,不然非把你培养成这个圈子里炙手可热的小U熊。”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麦迪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不许乱说,我会生气的。”付古终于抬起埋在报纸里的头,含情脉脉的看了我一眼,一把拉过我,手臂环绕着我的腰。因为我们总是并排坐着,就像连在一起的连体人,不管什么场合,也不怕在高级场合失去礼仪。“你也很俊,酷酷的哪一种。”我微笑着看着麦迪。

“亲爱的,如果你想写一本畅销的小说,我有一些故事可以给你做素材。”在华美的门口我们拥抱告别。说完又和付古紧紧地拥抱,“我的小傻瓜,看好你的爱情,他可以让你快乐的飞让你忘记一切;没有了爱情,像你这样的孩子,会很快完蛋,因为你的免疫功能太差,记得给我打电话。”

告别仪式很简洁,说完话的他钻进路边的银色宝马,开着车一溜烟的消失了。

“真是个疯子,但是他很棒,以前为了防止我一个人在房间呆久了做傻事,经常在半夜里带我出去,在江堤上飙车。喝的很多一起抽大麻鬼一样的游荡到天亮。在以后就碰到了你,似乎一切都是天意,你和我们不太一样,你有很强的进取心,对未来总是充满了期待,你和你的进取心是我现在继续生活下去的唯一理由,相信我的话吗?我从不说假话。”

我看不清付古的神态,但感觉到有些悲伤,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屁股“傻瓜,说什么哪?”我打断他忧伤的思绪。

夜色很温柔,我和付古相互依偎着走在干净的中央大街上,那些闪烁的霓虹灯光和朦胧的树影,都安然的伏在夜色里,这是冰城特有的轻佻而不失优雅的一种氛围。

置身其中,像是吸吮玉液琼浆一样的品味着这种看不见的氛围,能让人丢掉年轻人特有的愤世嫉俗,让自己真正的嵌入这个城市的心腹,就像一个粉嘟嘟的蛀虫,钻进一个大大的满是甜蜜汁水的大苹果里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人心情愉快,月色下,我一把拉着付古,拉着我的爱人,一个起势,在人行道上旋转起来。“又忘了吃药了吗?你可是有间歇性癫痫的。”付古一边跟着旋转,一边小声的说,无数的行人看着我们。

“我喜欢这月色,喜欢狐步舞。”我很认真的看着付古说到,但是脚步却没有停止旋转。

我们照例漫步到江边斯大林公园深处,每逢夜晚,这儿就成了一个安静的天堂,我和他坐在冰凉的长椅上,看着远处的龙塔,它高高的长长的巍然屹立,就像一个强壮的直刺云霄,是这个城市生殖崇拜的一种张力。轮船,江水,刺眼的霓虹,千姿百态的建筑,是根植于物质文明基础上的繁华,是城市用于自我拓展的催情剂。

与其相比,这些似乎与以个体生活在其中的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或者车祸,就可以要了我们脆弱的生命。而城市的繁茂昌盛却是不可抗拒的,像天上的行星一样永远不停的转动,生生不息无时无刻。每当想到这些,我就感觉到自己是一只小蚂蚁,那么的微不足道。

我喜欢在这个时段,在凉风习习的江边没把自己扒的只剩下一条提臀短裤,兴许我有一种裸露的怪癖吧。“上帝呀,饶恕他吧,这不是他的错”。每当这个时候,付古脸上的表情就很痛苦,双手放在胸前似乎是在祈祷。而我则大摇大摆的在他面前一次有一次的走着猫步,直到他大叫一声“你有精神病。”然后捂着脸蹲在地上,我才笑呵呵和的穿好衣服,和他离开江边。

八点钟,付古把我送进88号的出入口,摆了摆手做了一个飞吻,然后他回家我去工作,在喧嚣的环境中在度过三四个小时,然后才回到和付古相拥的大床上,日子其实就这样的简单消磨着。

4、03

我是怎样的一个人,没事的时候我总想找出一个答案,对于父母来说,我是一个色色的小恶人,6岁的时候,我在一次尿急的时候醒来,看家父母在做活塞运动,让我兴奋不已。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哭闹着要看他们做爱,并且光溜溜的趴在爸爸的背上,感觉到他上下抽动的那种震撼。如果他们不随我的意愿,我就会光着屁股往门外跑,不管外面是冬天还是夏天,也不管漆黑的夜,有没有妖魔鬼怪。

当我能够在父亲的背上和他一起癫狂的时候,小孩子得到满足的笑声就会银铃般的飞扬,父亲会回手轻轻的拍我的屁股。母亲也会轻轻的掐我的肉,笑着骂道“父子一对臭流氓。”那时的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能感觉到听了这样的话以后,父亲的身体更加的颠簸,就像地震了一样。

对于师长领导和同事们来说,我是一个不可理喻的机灵鬼,专业精通,喜怒无常。有的时候别人只说出想说的意思的一小部分,我就能猜得出来他想说的最后结果。这让那些一直以为自己很聪明的老男人们,感到了我的可怕,总是骂上一句:80后的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难道不知道随便打断别人的话语是不礼貌的吗?

对于那些渴望追求我的女孩子来说,我简直就是一个英俊潇洒的怪异男孩。只知道整天的臭美,不知道去理解她们爱慕的眼神,把他她们有意无意地发来的爱情信息通通的扔在风里;就像把他们亲自绣得很搓澡的十字绣钱包,很随意的送给别人一样。让他们对我深恶痛绝,又爱的不想撒手,不过她们不知道我是一个同性恋。

而我自己对我自己还是很崇拜的,我崇拜我的青春年少,我怕崇拜我的写作天赋,我崇拜父亲留给我的和他那里一样硕大的男根,我崇拜母亲传给我的和她那桃源洞一样带着甜蜜汁水的后庭菊花。我崇拜自己是因为我有一个远大的目标,那就是成为一个大文豪,小说拍成最热门的电视剧。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说“人的命运就好比一根风筝线,一端在天上,另一点在地上,上天入地多逃不过这命的。命如三节草,不知那节好”。他是一个个子很瘦小,一头银发满脸皱纹的慈爱老人。很多人相信他有神奇的通灵能力,因为他成功的预测了1998年的松花江大水,并在院子里砌了很高的院墙,准备了很多的编织袋。

很多人来找他预测老婆是不是与他人有染,丢的东西能不能找回来。他的照片至今还在我爸妈家的墙上挂着,就是他预测我是李太白转世,因羡慕杨贵妃,所以又想做男人又想做女人,不过在写作方面一定会大红大紫,因为我的肚子里满是烈性的墨水,这一点很快也应验了。

有一天,一个在我家喝多了酒,被我强行非礼的大爷(爸爸的同事),捂着淌血的屁股,对我的父母高声的喊叫着“你儿子鸡了我”的时候,父母震怒了。所有能打向我的东西几乎都用上了,爷爷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算了吧,这都是命。”父亲哽咽了,母亲号啕大哭,我看见爷爷也的手拍了拍他的屁股,似乎他们常这样的沟通。

那一年爷爷走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从此父母都宽容了我,可以容忍我在他们面前穿着女孩子的紧身裤带着乳罩,肆无忌惮的摆着女人的扭捏,伸着兰花指。最多他们只是无奈的说一句。“报应呀,我怎么生出这样的孩子。”有的时候我会想,我是不是爷爷和母亲拍屁股沟通出来的产物,小脑垂体的分泌出现了问题。

爸爸是一个体型胖胖的一个富得流油的部门的领导,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威严而又儒雅。从小就对我溺爱有加,其实在非礼了那个大爷之前,我已经很流氓的每天晚上搂着爸爸睡觉,在妈妈不注意的时候,去抚摸把爸爸那把我带到这个世上的物件。我嫉妒妈妈,嫉妒他拥有了我最喜欢的男人,但是又惧怕妈妈,因为我毕竟是他身上掉下的肉球。

妈妈看了一次我写的耽美小说,那是我一天忘记了关电脑,然后每天就开始磨叨“这孩子脑筋是不是有问题,男人和男人怎么会生孩子,这世界太疯狂了,这样的小说怎么还会有人看。”爸爸总是笑“你管他干嘛?让他使劲的蹦,我看他还能蹦到天上去吗?要是能在春晚写给作品,也算他有出息。”

当我带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行李,告诉他们我要和付古住在一起的时候,妈妈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爷爷的照片磨叨着。“他爷,这可怎么办呀,茅家要没后了。”父亲送我到门口,只是问里一句。“你还喜欢年轻人?”就什么话也没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有一种恋父情结,怎么碰上付古居然一见钟情了呢?

清晨醒来,我忽然意识到付古说的是对的,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在浪费我的写作天赋,于是做了决定准备离开88号。早晨走进88号,老朱赤身的坐在床上打着电话,嬉笑怒骂的摆弄着风骚,我敢确定昨天晚上他刚被老板偷了嘴,只有这样的时候,他才会大胆的赤裸,似乎在炫耀自己肥硕的屁股。

看见我过来,小熊挤了挤眼睛。“毛毛,你做完爱之后,也打电话吗?也露着面盆一样的大白屁股吗?”。“去去去,我可没有这么风骚,俺可是处男。”我给了他一个风骚的姿势,然后和他一起咯咯咯咯的笑着。看着老朱趴在床上的屁股,我忽然想起了醉在我家里的那个爸爸的同时,当初他就是这样的趴在床上的。

“干够了,我想开店,抢银行,或者被别人包养。”小熊的眼睛很深邃望不到底,大言不惭的坐着他的美梦。“太好了,怎么和我一样,我们一起干吧!”对于小熊的这种幻想,我第一个跳起来赞同,没有别的,闲着无聊大家穷开心罢了。“真的,那好,我现在就有一个计划。”他俯过头来在我的耳边轻语。

“什么?你这家伙,难道这是真的吗?”小熊说出的话吓了我一跳,原来他是有预谋了,才用话带我下水。这小子居然要和我联手偷店里的钱,因为他早就注意到,老朱每晚都把钱装进一个迷你保险箱,一个月后再去银行存款。小熊有一个朋友是专门橇各类保险箱的,他准备请那个职业的小偷来,来个里应外合。

小熊是个智商很高的天才,自然设计的过程也很周到严密,决定在把所有的钱财席卷一空后,造成一个混乱的假象后溜走。我没有选择了,既然知道了别人的计划,就没有了退路。毕竟还算新奇刺激,虽然是硬着头皮,但是还是蠢蠢欲动的感觉。日子定好了,就在三天后,因为那天是小熊的生日。正好以此为理由,请老朱喝酒,把他灌多,在和他激情一份,让他瘫软加头晕。

“小熊肯定是想钱想疯了。”我愤愤的把一块牛排塞到嘴里,对着付古倾诉者,因为我现在很后悔,似乎看到了一副手铐呆着了我和小熊的腕子上。

“智商高的人一旦产生犯罪的念头,那真比甲型H1NI流感还糟糕。会用电脑偷银行的钱,会用电子炸药鼓捣飞机和船,用看不见的刀子杀人,制造更大的鼠疫和悲剧。2012年如果有末日,我相信那一定是这些顶尖的天才们造成的。”付古看了我一眼,慢悠悠的说着。

“聪明一种天赋,疯狂是一种本能,但是聪明加上疯狂似乎不会有什么好效果,到头来警察会送来银手镯。那时候的聪明就会比笨蛋还要难堪。”我说着说着感到不妙,刀子无故的掉在了地上。“那就马上离开那里,回家写作。”付古很坚决,因为他现在一点也不疯狂。回家,这个词让我感到了一股亲切的味道。

我和付古的住所,那个三房一厅的窝,里面没充满了水果的发酵味,烟蒂的尼古丁味,高档香水的古龙味,各种红酒的混合气息,充满了书和音乐以及无休止幻想的地方,已经像团来自九寨沟的森林和云雾一样紧紧地伏在我们的身上,挥之不去,飘之不离,我觉得它比家还有宿命感,更加的真实一些。

这和血缘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与爱情,灵魂,喜悦,欢愉,诱惑,第六感以及同志间一种神秘的纽带紧紧的相连着。对,回家吧。开始写作,在通向梦幻和爱欲之旅的尽头,用毫无瑕疵的叙述完成一篇美轮美奂的小说,把故事的开场,悬念,高潮,结尾煽情极致,巧用心机的把自己变成下一个帕瓦罗蒂,在在世界之巅大声的放歌。

“从第一天在88号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天生就是一个写作的料,你的眼神很复杂也很敏锐,你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种情感,你在一直在观察店里所有的顾客,还和小熊讨论过存在主义和巫术,以及潜伏里的一些台词,明天早晨你就打电话辞工吧,一定要快。”付古在激发我的虚荣心促使我早下决断。

我一往情深的看着他,他的话象潺潺的流水,总能在最需要的时候给我带来快乐。每次听见他说话的声音,看着他秀气的眼睛和嘴唇,我都会感觉到有一股电流从大脑飞速的向下腹窜去,在一个点上凝结膨胀。“还有什么吗?好像继续听你的马屁。”我用眼神和他交流,也在用意念和他接吻。

“还有……还有你这个人永远也无法让人看得透,这就是作为一个作家的先决条件,写作的人都有些人格分裂,感觉不是很踏实。”付古一边说一边坏坏的笑。“你担心什么?”我奇怪的看着他问,眼神跟流氓的扫着他的屁股。“我爱你。”他凑过脑袋很认真地说,嘴角挂着一种可爱的笑容,很自然随和。

回家的车里,他一直把头老在我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我的脖颈上细微的颤动,把我的心引发的天鹅绒一般的柔情。他的手不老实的慢慢的在我的小腹滑动,另一只手触动着我的臀部,我极力的控着着自己的身躯不走样。尽管心里已经想入非非,但是我不想让司机从反光镜里窥视到什么。

实事上,到了小熊过生日那天,88号酒吧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没有职业小偷的出现,更没有保险箱的失踪和失窃,没有所谓的阴谋,甚至平静的比往常的日子还平静。老朱依旧心宽体胖的数钱,监工,打电话,穿着雪白的CK裤头,隆起高高的山丘睡午觉,新来的服务生一点也不比我逊色,真是仪态万千。

小熊不久也离开了88号,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心怀鬼胎,还是觉得我的存在是对台一种潜意识的威胁。他消失了,消失出了我的视野,没有一点的迹象,也闻不到它的气味,像一粒尘埃一样在这个城市这个圈子里蒸发掉了。

我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全身心的写作,成为麦家那样的大作家是我心中永远的图谋,我不再顾及其他,开始了在漫漫长路上的艰苦跋涉,我相信我能办到。

静下来把自己从喧嚣的酒吧抽回到肃静的电脑前,当务之急是要把自己的灵魂接上写作的热线,象精神病院般等待故事和任务的悄悄浮上脑海。付古整天像监工一样的盯着我,轻来轻去的以哈利波特般的法力督促着我写出丹布朗一样的奇书来,这已经成了他现在生活的重中之重,容不得我丝毫的松懈。

付古变得更加细腻起来,每天去超市购物,当然更主要的是领我透一下空气。我们象所有的现实夫妻一样推着四个轱辘的小车,在中央红超市小心谨慎的选购着日常用品和食物。他总是警告我:不要把眼睛只定在巧克力薯片之类的食品上,可是每次都无可奈何的看着我把这些东西塞在车里。

电脑桌和电脑都是新的,显示器很大,电脑桌很新潮也很舒适,茶色的有机玻璃像一面镜子。他不同意我再用原来的笔记本写小说,说那个笔记本只属于原来的那一部小说。我知道他这是谬论,他其实是怕我赖在被窝里写小说。我总是在敲打键盘的空隙看自己的脸,看一看是不是有作家的气质和智慧。

付古静坐在后面的沙发上,不时的给我递着红牛饮料,蒙牛酸奶,还有可比克薯片。香烟换成了提神的黑鬼,音乐放的是舒缓的温馨一刻钟。总之此刻的他就像在照顾一个马上就要高考的学生,认真而专注。

不知道那个神经跳了一下,我敏锐的感觉到我应该写一下这座城市,写一下它泛起的快乐泡沫,和他滋生出来的新新人类,还有弥漫在街头巷尾的丁香花,带着音乐之城的浪漫和神秘。

每当写完一个章节,我就会充满情感的读给付古听。“我的毛毛宝贝,我说过你一定能行的,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能在键盘上创造一个奇妙的世界,把现实更虚幻,把虚幻变成生活,我保证你的心会给你带了无数的灵感,写得太棒了。”他的表情很期待也很惊喜,让我感到了一种满足。

付古每次出去都会给我买一些意想不到的礼物,似乎这些很奢侈有美丽无声的小玩意,在传递着他的一种心声一样。其实,与这些奢侈无用的东西相比较,我宁愿要他。要他的身心要他的全部,我甚至渴望着他能粗暴的进入我的身体,或者让我进入他的身体,那才是最好的礼物,相爱越深,肉体越渴望,渴望的有疼痛难忍。

终于在一个漆黑的,没有星星的夜晚,我做了一个色迷迷的梦,在梦里我跟着一个穿着皮衣皮裤蒙着眼睛的男人,赤身的纠缠在一起,四肢交错。像酥软的八爪鱼那样,拥抱跳舞,那男人身上的汗毛是金黄色的,闪着耀眼的光泽。他的灵根是巨大的,怎么进入我的身躯却没有一丝的痛楚,反而是痒痒的麻麻的,好舒服。

我对这个梦感到了一丝的恐惧,我在想一个问题,付古是不是也有这样的预感呢?他比我本人更关注我的一举一动。现在是写作,他近乎于偏执,也许写真的可以像伟哥那样的一样,滋润着我们之间不可理喻然而又无疑是有着缺陷的爱情吗?它带着使命带着上帝的祝福吗?或者一切不敢想象……谁知道呢?人总要面对着各种多样的想法作做着单项选择,有得有失。

我转过身抱住付古,他马上醒了,他的脸似乎能感觉到我脸上的湿度,不过他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只是用一只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我沸腾,飘飘欲仙。我想飞和他一起飞,飞到夜的尽头,人生苦短春梦无痕,没有人有任何的理由阻止我的陶醉,上帝呀,饶恕我吧。

5、04

麦迪出现了,他邀请我和付古参加一个叫“重回友谊路”的怀旧派对,地点选在报业大厦对面的观江国际大厦顶楼。50年代的友谊路,一向是老哈人值得自豪的地方。一座座俄式风格的圆顶建筑,让这座北方名称显得很包容,正向冰城人的性格一样火辣辣的又好不生硬。冰糖葫芦的叫卖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让人感觉到一种浓浓的怀旧情结,总是难以挥之而去。

那天付古的精神和状态都很不好,应该说是很差,我感觉到他好像是身体的那一部分出现了零件上的破损,看上去是那么的萎靡不振有楚楚可怜,看着他那难受的样子,我真后悔答应了麦迪的邀请。我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付古,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种暗示。“看我干什么,赶快换衣服吧,别仍人家觉得我们有多难请,行不行。”付古自然知道我为什么看他,强打精神的笑了笑。

“你真的没关系吗?”我还是关切的问里一句。“放心吧,死不了人。只是有点胃不舒服,过一会就好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原因,可能是怕不说出原因,无法说动我吧。要知道很多场合我们都是形影不离的出现,相互作为对方的影子,失去了这个影子,似乎我们就失去了自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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