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事先准备好的T恤和休闲的裤子,一身洁白显得格外的英俊,走进观景国际的旋转门来到电梯前。进了电梯按了按钮,等待着电梯的启动,“请等一下。”付古听到声音用手推了一下正在闭合的电梯门,一个身材高大肚子圆圆却不臃肿,显得格外魁梧的高鼻梁中年俄国人挤了进来,他显得很稳重,虽然是挤了进来,却一点也不慌张,一股CK的古龙香水味冲进了我的鼻子。
电梯里暗淡的灯光朦胧的照在我的头上,两个不同体型的男人站在我的脸庞。红红的指示灯显示着爬升的阿拉伯数字,狭小的空间显得很寂静,有一种瞬间的失重感。局促中我似乎感觉到了一种被窥视的眼神。自己用眼睛瞥了一眼这个外国人,感觉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心不在焉又性感无比,好让人着迷的一种成熟的花花好男人的招牌神情。
电梯的门在最高处打开了,一股声浪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和成熟体味迎面扑来,那个魁梧的健硕大肚子男人有微笑示意着我们,请我们先走,看来这个老外还是很有礼貌。我和付古相互对视了一下,付古轻轻的牵了一下我的手臂,我们从那个外国人面前微笑着走了过去撩起厚厚的红丝绒幔帘,一个酷酷的火星人带着沙哑的火星之音和窈窕身材出现在我们面前,速度相当的快,似乎只是一闪,已经到了我们面前。
麦迪很兴奋,神采飞扬的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似乎这一刻他真的盼望了很久,又像是一脚踩在了电门上,激情和热度达到了极点。“我的小乖乖,你们终于来了。哈拉少,亲爱的基巴索若夫,你好吗?还是那么的结实哈。”他对着我身后的那个高壮的的俄国人做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态。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来自基辅的基巴索若夫,这是付古和毛毛,我的好朋友,毛毛还是一个作家。”基巴索若夫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他的手掌好大好温暖,手背上有着很重的汗毛,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感觉和干爽也很舒服。
“这是野合一狼,这是吉普斯,安魂……”。我跟在麦迪身后,听着他的介绍,胡乱的伸着手寒暄,这家伙认识的人还真多,十五六七个人,中国人夹杂着东亚,西亚,西方和黑黑的非洲人,年龄20岁上下的居多,也有一部分中老年,那个黑黑的非洲人,满头的银发,我猜不出他的年龄。
付古已经旁若无人的坐在了一张柔软的沙发上,在角落轻轻的抽着烟,一双漂亮的眼睛不知在看着什么,绝对不专注。这样我忽然想起一句歌词:在人多时候最寂寞,笑容也寂寞。我有些后悔来这里,因为付古似乎对这样的聚会不敢兴趣。
麦迪赞不绝口的夸着我的T恤,因为这是一款休闲的彩棉T恤,上面还有精美的刺绣,似乎这款T恤他很喜欢一样。我没有动也没有回答,我怕我说错话,引起这个一身奢侈名牌的怪物的嘲笑。因为我的衣服都是付古买的,具体什么牌子我也说不清,因为我的外文不是很好,也没有时间研究衣服的品牌,自从认识付古以后,穿什么带什么我完全不用操心,因为有付古。
几对男女走了过来,麦迪介绍说:“这是我的小宝贝阿吉,这是棍子和勺子”。相互握手寒暄,我发现那个叫阿吉的长发男孩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就是这样的一个大男孩,确实冰城小有名气的前卫画家了。尤其动漫卡通人物化的那叫绝对不一般。麦迪说就是阿吉的漫画打动了他狂妄的心。
能够看得出来,是这个大男孩粗野的脏话和任性的孩子气,再加上他出色的天赋,才激发了麦迪身上隐藏了很久的热情和性感。棍子是一个玩游戏的高手,他和一身扎着领带的勺子看上去也很互补,勺子是拥有好几家网吧的老板,看上去比较沉稳和机智甚至可以说有些诡异。
基巴索若夫的目光飘飘忽忽的向我扫了过来,似乎在迟疑在犹豫着什么?等了几分钟的工夫,他大步流星的向我走了过来。“要不要跳会舞?”他的神情泰然自如看来已经调整的很好。我看了看角落里的沙发,付古正在低着头慢慢的卷着一个小烟卷,手里的塑料袋里装着的是大麻,看来他的抑郁前兆又出现了,抽这种东西就是一种提醒。
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收回自己的眼光。“我们跳舞吧。”音响里放的是《青藏高原》,我仿佛看见了眼前有一座山,一座高耸入云的山,这种感觉和歌词很合拍。基巴索若夫似乎也和陶醉在这首优美的歌曲中,他闭着眼睛,很优雅的卖出自己的步子,那么的轻灵那么的洒脱。
透过基巴索若夫的肩膀,我看见付古也闭着眼睛,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高脚杯里的红酒只剩下了一点点,旁边是一个空空的酒瓶。抽大麻饮过量的红酒让他困倦,此刻他已经在沙发里睡着了,似乎吵杂的人声和激昂的音乐都成了他的催眠曲。他已经把灵魂从这里抽了出去,只留下躯体在这里陪伴着我,怕我孤独。
“你走神了?”基巴索若夫的汉语说的很标准,这样我有些惊讶,我还在想是不是有自己三脚猫的俄文和他交谈,现在看来一切都没问题了。“是吗?”我茫然的看着他,他的眼神闪着蓝盈盈的光芒,像是广袤草原上的孤狼,顺着他的眼睛我打量着他,怎么看怎么有一种亲切的感觉,真是有些奇怪。
“我在看我朋友”我对这个外国人微微一笑,怎么感觉到脸上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他好像睡着了,谁的很香甜。”这老外也会了一个甜甜的微笑,中年人笑起来的感觉很有韵味,我被他的笑激起了一份好奇。“那你笑什么?”我再追问,忘记了礼貌的问题。“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吗?”他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轻轻的反问。
“不知道,我都不敢百分之百的相信自己,你为什么这么问?”我确实是这样,因为我对自己的了解似乎连自己都不敢确认。“是你跳舞时的感觉告诉我。”他一边说甜甜的笑,笑得很得意和自信,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自信的乐天派,我的脸上浮出一种笑,怎么有点讥讽的意思,急忙收住,以免失去礼仪。
音乐在不停的换,狐步,探戈,爵士,但是我的舞伴也一直再换换,在这美妙的乐曲中,我感受着不同肤色不同人种,升上散发出的气息,和时而摩擦在一起的身体感觉,真是好奇妙好刺激。当曲终人散的时候,我才发现角落的那只沙发已经空无一人,我的付古不见了,麦迪也不见了。
问棍子,棍子说刚才看见阿吉和安迪离开的时候,付古还在的呀,晃晃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呀。基巴索若夫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他看见付古倒在卫生间,没有呕吐也没有流鼻血,好像是很安静的睡着了。
我急忙跑了过去,在这个强壮男人的帮助下,把付古弄到了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我送你们把,你一个人行吗?”他在征询我的意见。我没有拒绝,虽然付古很瘦,但是昏迷中的他却很沉,就像人们常说的那种死沉死沉的。
凌晨两点,城市变得很寂静,这有霓虹灯在寂寞的闪烁,似乎想和天上的星星诉说衷肠。高楼是寂寞的,橱窗是冷漠的,偶尔一两个步履踉跄的人影闪过,似乎也是从灯红酒绿场所里出来的酒鬼。我们的出租车在飞驰,也许出租车司机,也把我们当成了有着不可告人秘密的人,他的眼神很机警,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那个熟悉的CK古龙香水味,轻轻的烟草味,还有浓浓的酒精味,此刻就环绕在我的身边。我的大脑有些空白,分不清那种味道来自于付古,那种味道来自于基巴索若夫,因为两个男人一个失去知觉躺在我的怀抱里,一个静默无声靠着我的臂膀。我能够感觉到一股灼热不是的扫过我的身体,那是一个在漆黑夜色里带着温度的注视。
车子很快到了我的住所,这个强壮的男人抱着我的付古上了楼,我很羡慕他的强壮,抱着付古就像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我给付古脱去衣服,让他静静的躺在床上,给他盖上了一条毛毯,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基巴索若夫,他一直在注视着我的动作,似乎很是欣赏我这种专注的温柔。
“这是你工作的桌子吗?”他指着我的电脑桌轻轻地问。“是的,虽然很多人说是有电脑会得皮肤病,会让人有厌世的感觉,培养出洁癖这样的怪胎,容易沉迷以自我,还……”我还没有说完,发现基巴索若夫已经带着那种花花好男人的性感微笑向我走过来,我稍微的有些心慌。
“很高兴能认识你,我想以后好有机会能见到你。”他很随意的和我拥抱,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这应该是西方常用的理解,说了一声“晚安”就走了,我的手里多了一个小纸片,那是他塞给我的名片,上面是他公司的地址和电话。那是位于开发区嵩山路上的跨国公司,我记得自己和付古曾经从哪里走过。
6、05
就像爸爸的疑惑一样,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是中年还是青年,是壮的还是弱的,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如果说我喜欢付古是同龄,曾经迷恋爸爸强上爸爸的同事是壮年,那么我第一BF则要是一个十足的老年了,我在想是不是我的年龄和放荡不羁的性格,决定了我的杂食性。
我把徐伟定位我的第一个BF,其实有些勉强,那应该算是我第一次通入感情,人第一次恋爱总是难忘的,不管是正常的男女还是非主流的同志,都是如此。徐伟个子不高连一米六五都不到,长的到时慈眉善目的,但是绝对算不上好看,用现在人的打分标准也就49分连五十分都不到。
我真是搞不清楚他当时怎么迷倒我的,他是我在北方学院的中文老师,也许是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能在卡拉OK拿着话筒陪着激昂的音乐朗诵歌词,也许是他高档金丝眼镜下面眯缝的小眼像著名笑星,或是他能像个小孩子一样,陪我趴在北方学院植物园的早地上,给我有声有色的讲张贤亮的小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讲的眼睛直冒绿光,而不言一口唾液。
夏天的草地象藏獒的舌头一样,隔着我的牛仔裤舔我的卵蛋和生殖器,麻酥酥的,轻柔柔的。一阵暖风吹来,我等着他骨碌碌的喉结,渴望他赶紧停止讲话,把那口翻来覆去在嗓子里沉浮,在嘴角冒着白沫的唾液咽下去。可是他像是被咒语迷惑了一样不能停止,而我也像是被咒语镇住一样,使劲的咽着自己的唾液,看着他干着急。
于是我对他的丑视而不见,直接投入他博学雄辩的心灵。一辈子吸引自己的人一定要是个渊博多学,才情勃发胸有千层沟壑的人。我不敢想象和一个不会说成语,不懂哲学典故,不知道欣赏古典音乐,甚至瞪着眼睛不知道抗日战争打了几年的人生活在一起。所以,我奋不顾身的被徐伟所吸引,扑进了他并不宽广的胸膛。
他看上去文质彬彬很有素养,其实却是一个性欲狂人,喜欢一边看着碟片,一边在我身上实际操作,还兴奋的学着里面的老外“欧也,欧也”的乱叫。他总是幻想着坐在幽暗的角落里偷窥我被警察或者军官乃至监狱里的死刑犯,狠狠地强行暴力。
就连学校的郊外采风坐在过速公路飞速的大巴上,他也会一把拉开拉链,把我的手放在他没穿内裤的草地上。他那狰狞而丑陋的东西,就像流油的蜡烛一样,遮人耳目的藏在展开的生活报后面,兴奋地撑起散边的雨伞。让我感到悲哀,感到失望,更感到不要脸。
他的作风更让人抓狂,撒谎从不脸红,明明看着去了四号工厂,却说是去饮料出买了一本绿茶。大段大段的抄袭别人的文章,署上自己的名字在校刊上发表,还说可以比得上余秋雨。这是叫人无法忍受,咬着到这样的龌龊行为发生在一个五十多岁,看上去慈眉善目文质彬彬的老男人身上,有多么的忍无可忍呀。
我一个80后的男子汉,感觉到自己被这道貌岸然的家伙愚弄了,想象中的和风细雨变成了沙尘暴迷住了我的眼睛,我决定断然收回我被挥霍的情感,迅速的和他划清界限。“你不能这样走。”他冲进我和室友的双人房间冲着我竭斯底里的喊叫。“滚,你个伪君子,你叫我恶心。”我连头都不回一下的发出我心里的指令。
我躲瘟神一样的回家住了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个无赖,居然毫无廉耻的一遍又一遍的往我家打电话,甚至有的时候竟是半夜两点多的电话铃。父亲接起他就会说:“你儿子操了我,又不要我了。”母亲去接他又说:“我上过你儿子的屁眼,真他妈的爽。”不接,就是一遍又一遍的恶作剧响声,让人无法睡觉。
母亲那段时间杀我的心都有了,她彻底失望了,她不在哭泣,也不再看我一眼,甚至连喊声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去邮电局改了电话号码,我甚至想她大概打算去公安局的报警了吧。爸爸就是爸爸,他是我坚强的后盾,他直接找到了那个比他年纪还大的男人,告诉他不想在这个城市呆下去,他可以马上去找校领导,公安局,他的老婆和孩子,把这件事情追查到底。
父亲的怒气冲冲,让他感到了恐惧,他还没有疯狂到,丢掉自己大学教授的名誉,带上同性恋的帽子,还能够趾高气扬的走在松花江边这种程度。他老实了,以后再也没有打扰过我。反而在大课堂上夸奖我有作家的气质,是那种大气的写《太阳照在桑乾河上》那个知名女作家的那种气质,凝结着女性温柔母爱的一种作家风格。我日他,这是表扬我,还是暗讽我有女人的气质。
我呆坐在光线柔和的房间,直勾勾的看着付古,天气越来越凉了。城市变得象一大块的钢化玻璃,北方的秋天洁净而明朗,催生着人的坚强和刚毅,季节要变了。强硬的秋风告诉你只有适应了现在的硬爽,在白雪皑皑冰封万里的冬天,你才可以把自己融进那分谈汉中的快乐里,在快乐里开心的生活。
在一个同样敲打键盘的下午,基巴索若夫的电话很意外的打了过来,那带着俄式大列巴味的中文问候,从话筒的另一边清晰的传过来,直直的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感到站在那里有些头晕,后庭有些痒痒的。第一个反应是“一个高大健硕的中年男人来了,还是个外国男人!”兴奋真的很兴奋。
我们在电话里相互问好,说着彼此所在城市的天气,基辅那边和冰城差不多都是秋天快来了,好怀念夏天的种种好处。我们两个人的说话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我很清楚付古虽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在睡觉,但是他一定还在偷听我们的说话。我更知道电话那头的乌克兰男人为什么会打电话来。
这样的一种微妙局面,就像是就像是一块渗了少许大麻的奶油蛋糕,吃一小块无所谓,在吃一小块也无所谓,但是吃第三块的时候,就会有感觉,有一种令人生厌而又是你想放纵的感觉跑出来了。我本身就是一个有着这样骨头的,浑身透着风骚的全能同志,一个自以为是的大男孩。
“下周六,在省展览馆有一个乌克兰前卫艺术展,你很你的朋友能来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寄请柬。”这才是他此次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好的,谢谢你!”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而且心还在扑扑的跳。“OK。下周见。”他似乎也很高兴,我能够听出他那种发自心里的高兴语气。
付古此刻好像真的闭上眼睛睡着了,我把电视的音量调的很小,因为我们的电视几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开着,似乎为了随时随地能够看到电视节目里,那些暧昧的镜头和靡靡之音,以及我们喜欢的人物出现。然后,随时随地的伸出我们的手臂,在他们的渲染下,我们相互抚摸亲吻,在潜伏的紧张气氛中,在解放的大气磅礴中,我们兴奋高潮然后搂在一起昏昏入睡。
我没有抽黑鬼,那只是我写作时候的粮食。而是在付古的中华烟里抽出了一颗,一个优雅的姿势把它点着,坐在沙发里回味着刚才的电话,想着那个高壮健硕手背上长着密实金色汗毛的,浑身带着古龙香水味道,脸上带着花花男人般微笑的男人。想着他的大胆,他居然明目张胆的勾引一个有BF的同志,这是这个圈子里最忌讳的东西,也许他是外国人,他们的想法和我们不同吗?
我又坐在我的电脑前,速度很快的敲打着键盘。小说的情节此刻清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一个章节我把基巴索若夫和自然的写了进去,写了他此刻出现可能发生的偶然性和必然性,潜意识里我把种种可能发生的预感,悄悄地放进了故事的情节中,就像随着我不平静的心情一样悄悄的融入进去。
晚上,麦迪和阿吉突然光临,隔着门就能听见麦迪火星人般的声音,从五层楼的楼下传上来,他故弄玄虚的打着迷你的小手电,能够看见那是前面带着一个男人图案的光束,晃晃悠悠的散落在墙壁上。两个人带着漆黑的墨镜,一路叫着爬了上来,原因是他们记不清我们到底在几楼。
“天呀,我一直以为是光线不足,刚才开车的时候,差一点吻了前面的自行车,我怎么忘了我带着墨镜。”麦迪大声叫嚷着取下带着的墨镜,似乎他才意识到这个东西一直蒙着他的眼球一样。阿吉拎着一大兜的可乐啤酒,穿着褐色的羊毛衫,看上去有些疲惫,他的脸色苍白但是却很漂亮。
付古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电子杂质,这杂志提供者各种新款电子游戏的资料,这些书就放在她伸手就能够的着的地方,醒来时方便他的预览。“我们本来想随便开车溜溜,没想到溜到你这里来了,就决定上来,我包里还有三枪的电影票,想去看吗?要不我们打麻将吧。“麦迪一边说着一边围着屋子转了一圈。
“我们没有拿东西。”付古冷冷的说了一句,他从来不对那种东西感兴趣。“我车里有呀,阿吉你去拿来。”麦蒂似乎很想玩麻将。“算了,还是聊天吧!”阿吉是个很乖巧的孩子,他已经看出付古完全对打麻将没有兴趣,阿吉芊芊的手指撩了一下头发,发出自己理解的声音。“不妨碍你写小说吧?”这乖巧的家伙看着我。
“没事,我不是总写的。”我随手打开音响,舒缓的钢琴曲在屋子里蔓延开来。沙发很舒适,灯光很适宜,音乐很浪漫温馨,厨房里摆满了红酒香肠和水果沙拉。渐渐的大家很自然的融进了这种感觉里,话题在真真假假的八卦中展开,又惊讶,有愤慨,还有不平,总之在这些是是而非的评议中绕来绕去的胡侃着。
“这城市真小,一拨人全在这个圈子里了,有真伪艺术家,外国人,无业游民,大小演艺明星,时尚的私营业主,新新青年,哎。不知是世界太小,还是我们太多。”麦迪不屑的说着。是呀,这个圈子里的我们,游离于公众视野的边缘,时隐时现,却始终占据着繁华都市的一个角落,象吃着欲望和秘密的漂亮蝴蝶,身上沾满了蓝色而蛊惑的磷粉,在城市的文化和狂欢中发成荧光。
“是这样的,我曾经一连五个夜晚在不同的地方遇见相同的面孔,却从来叫不出他们的名字。”我觉得麦迪说的很对,一边思索着一边附和着。“昨晚在马迭尔我看见基巴索若夫了,他说下周有个乌克兰画展。”麦迪转移了话题。我有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付古,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他打过电话来了,说到时候会给我和付古发请柬。”
“又是老一套,都是些老面孔,我们天生就是些应该群居的动物,狮子还是鬣狗,杂居动物。哎。”阿吉继续喝他的酒插上一句话过来,他的脸越喝越白,用东北人的话来说,属于不可教的人那种。其实这是一种误区,喝酒有的人走肾,有的人走脾,所以才会有脸白和脸红,北方人欣赏红脸汉子,不知是不是崇拜关老爷的缘故。
“我讨厌这些事情,这个圈子里的人比较浮华比较肤浅,有些人简直就是泡沫,早晚会消失。”付古又开始往精致的烟斗里塞大麻,脸上的表情很冷。“不会吧,冰城就是充满这音乐和梦想,寻欢作乐的城市哦。”我看了看我的付古,圈着着手臂搂住了他,似乎想用自己的热情,融化付古身上包括心理的坚冰。
“这是你写的小说主题吗?”阿吉好奇的看着我,又回头看了看开着的电脑。“毛毛,让他们欣赏一下你写的东西吧。”付古眼神灼亮的看着我,这是是他倍感安慰和愉快的时刻。我知道写作进入我们共同的生活后,它就不再单纯是一种写作了。它承载着我们的爱情和忠贞,承载着我们两个人的生命和全部生活。
【肌体上有黄色的菊花在燃烧,这轻微的感觉使我感觉着对方的美,对方的个性,对方的身份。仿佛我们已经进入了神话世界,这是我与我心爱的男人之间的神话。
我的爱人目眩神迷的坐在草地上,半怀是悲哀,半怀是感激,看着我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跳舞,用神秘的第六感体会我天鹅绒般的光滑,野马般的强壮,所有的肢体语言都在发出优雅又令人窒息的蛊惑,他疯狂……】
三个人的脑袋齐刷刷的挤在我的电脑前,大声的朗诵着。我突然感觉到在那里看到过跑,并一直向往的,西方六十年代那种狂欢的文学沙龙。一连四十多场分享大麻和语言的沙龙让艾伦金斯堡走红的场面。在维尔瓦地《四季》的协奏曲中,无边的草地和清盈的湖水铺展开来,我们想小羊羔一样的徜徉在小说的故事中。
当古典的钟声敲过十二下,大家几乎同时感觉到肚子饿了。我去厨房转了一圈,又空着两只手回来了。对这三双期待的眼睛摊开了手。“都吃完了。”我很无辜的说着。“可以叫外卖,楼下的鸡西大冷面是二十四小时的营业,打个电话送来就行。”付古在这方面一向反应都很快。“宝贝,你太聪明了。”麦迪很兴奋,他搂着阿吉的屁股,有狠狠的亲了一下付古的脸蛋,风骚到了极致。
吃完东西又喝酒,一直喝到眼皮睁不开了才算结束。麦迪和阿吉也不能回去,就住在我们的另一个房间里过夜了。那里有床和空调,还有一应俱全的保健用品,原来是用来预防我和付古吵架号分开住的房间。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也重来没有分过床,后来增加了保健用品,成了我们改变环境增加兴奋的场所。
已经是后半夜两三点钟的样子,麦迪的嚎叫和阿吉的吼声,还在不是的传送过来,这两只骚狐狸,不是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吗,怎么哪地方反而放得开了,我真想走过去警告他们,委屈一下他们的声音,以免引来邻居的投诉而叫来保安,或者第二天用的眼神扫描我的身体,以为我领来了夜总会的小姐。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放纵是一种需求,没有人可以干涉得了,何况我们是在自己的领地里。
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里溜了进来,我盯着这丝月光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他看上去很虚弱清冷,像是一条在稠密洞穴里冬眠的小蛇,把脚尖绷得很直,慢慢的移动到那束月光下,睡着光影轻轻的滑动。我听见了付古平静的呼吸,隔壁房间里的鬼哭狼嚎丝毫没能打断他的梦乡。
渐渐的我听到了自己的心声,脉搏咚咚的跳跃,血液澎湃的流动,墙上古老钟表的滴答声,似乎还有北欧男人暧昧的喘息声。手指悄悄地滑向下腹坚挺隆起的山峰,一直足以令自己尖叫的快感,瞬间波及了全身。我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这种尖叫冲破自己的牙齿。床单上的月光羞涩的跑掉了,隔壁的缠绵也悄然的结束了,夜又恢复了沉寂,有虫子在唱歌。
7、06
醒来,起床,去卫生间,坐下来抽一支烟。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太阳,推开窗呼吸一下外面带有树叶的空气。我和付古一天到晚的留在房间里,看着窗外人头攒动,我们伸着腰打着哈欠,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他们的忙碌。
卫生间里的洗衣机里,塞满了发硬的袜子,带着荷尔蒙的床单。付古坚决不同意请钟点工或者保姆来做家务,他说他无法接受一个陌生人在他的空间里走来走去,还要碰他的内衣,烟缸和拖鞋,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现什么隐私,而去和自己不认识的人肆意的渲染自己的秘密呢?
他甚至和我说,有些钟点工可能会顺手牵羊的拿走我们的套和油,还有你想象一下,他拿着你带有精华的裤头,是近的有鼻子闻,娘的,想想都恶心。这是他坚持不找钟点工的理由,真是荒谬和歪曲,我是我们两个已经越来越懒了,懒到了一日三餐都不想吃的高尚境界了。罪过。
“吃东西不在于它的味道和形状,主要是在于它的营养。只要一天摄取3000千卡的热量,1300国际单位的维生素,1100毫克的钙,就哦了。”付古洋洋自得的说着,晃动着拿在手里的好几个装满药丸的瓶子,在他的眼里这些就是他的营养,绿色,白色,黄色这些现代科技生物制品都可以满足人体所需要的这些数字。
“如果你觉得口感不是很爽的话,你可以加些果汁,牛奶调和一下,就像现在的营养快线那样的看着眼前一亮。”付古很认真的看着我。我绝对相信他说的话句句是实话,也绝对有科学道理。可是我却不能接受,那样的吃法一定把人吃成精神病,迟到眼觉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每天都叫楼下的鸡西大冷面。尽管总吃一样的东西会让我反胃。付古每天想工头一样的督促着我的写作,而他也开始勤奋的不停地画画。画些小老虎,变形的卡通脸,抽象的立体思维……音箱里放着浪漫的夏季,茶几上散落的五子棋。我们的世界看上去是琴棋书画,好高的艺术境界了。
他不知道哪里来了灵感,在超市买了很多的三枪内衣裤,用丙烯颜料在上面不听的涂抹着很忘我。两个人停下来喝杯茶的时候,我们相互展示给对方看自己的做品,他给我看他的新创意,我给他念我的小说片段,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性遐想。
【鲨鱼与少年:少年在第一时间看见了这条并不粗犷恐惧的鲨鱼,倒是觉得它很是温顺讨人喜爱,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觉使他想接近鲨鱼。他不时的摸摸他的头,碰碰他的背,挠挠他的尾鳍,甚至想把它拥入胸怀抱着它一起在蓝色的海洋里畅游。
看着鲨鱼在自己身边游弋,内心的一团烈火在燃烧,人性本能的占有欲望,让他的展示越来越明显,骚扰越来越频繁,当他想离开这片海域的时候,温顺的鲨鱼激怒了,它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对呀,它还有野性没有展示,他要让少年知道诱惑是需要代价的。
因为它发现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这时的少年在他的眼里是那么的富有。他有海豹一般光滑的身子,腰间还附着一条肥嫩的黄鳝,背后别着一壶清新的芙蓉贝丁散发着菊花的气味,胸前是两颗光鲜的海螺。它不能放过这么好的一顿美餐,因为所有的诱惑都摆在自己的面前,不品尝一下不足以显示自己海底霸王的本色】
“这样的描写这是够一说了,你真是个色情幻想狂”付古对于我什么都能用在缠绵上的那种虚幻感到了一种五体投地的佩服他在笑,笑得很开心,前仰后合的。“很好笑吗?当心别岔了气。”我被他激怒,先是瞪着他,然后扑上去把他压在身下,疯狂的撕扯他的衣服,当他嘻嘻笑着看着我不懂的时候,我才起身,哼,想的美,没时间和你缠绵。
我拿起他画的一件白色T恤,套在了身上,一直卡通的小老虎,虎虎生气看上去很不错,又穿上一件内裤,上面有一只眼睛。其他的内裤上,还有月亮,牡丹嘴唇美女的造型图案。“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卖掉它”我看着堆在沙发上的几十套手工作品,突然有一种想法。“你觉得有人会喜欢吗?”他有些不屑一顾。“试一下,反正分有创意,卖不掉就送人,不能堆在这里,白瞎了。”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注意。
不能去大街兜售,那样太难为情了,也容易被城管河蟹掉。我们选择了去黑大的校园,校园里的气氛很好,四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绿色和阳光让人舒服,给人一种奋发向上的感觉。现在的大学生,及所有的时代气氛与一身,彩屏手机,MP4,高档的运动装,真不知道他们是上学还是在上班。
阿吉曾经和我说过,很多的女大学生出现在高档的宾馆,外国人的聚会上,做着一些暧昧有很实惠的事情,他们出售自己的青春和智慧换取物质的快乐。学校跟前的许多小旅店,更成了亚当夏娃偷食禁果的主要场所,他们在哪里嚎叫喘息,挥霍自己青春的同时,也扔到了自己的纯真和压力。
我和付古挑了操场边的一条仓买林立的路边做起了生意。时间是晚饭的时候,学生们三五成群的去食堂,走过的时候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们。慢慢的有人蹲下来仔细的审视着我们的货物,开始问价。付古根本不说话,一切的的销售都交给了我,他似乎很无奈这样的场合。
“T恤70,内衣50,内裤30。”我很镇定的报着价位。“太贵了,五折吧。”这帮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大学生们,却很熟练又很厉害的砍着价。我绝对不会让步。过低的价格那是对付古这种艺术人的一种不尊重。天色渐渐的暗了,没有人买我们的艺术物品,学生们开始去上自习,操场上打球的人也没有了。
“我肚子饿了,要不算了吧?”付古叹了一口气,低声的说。“再等等,怎么也得卖出一件呀。”我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给他,送去一个鼓励的眼光,然后自己也点燃了一颗烟。“再等十分钟。”心里给着自己一个暗示,让自己有理由在坚持一下,因为我也失去了耐心。
远远的看见一个长的像郝歌一样皮肤黝黑的美男子搂着一个带着眼镜丰腴的白人姑娘走了过来。“Hello,艺术内衣,非常便宜。”我用英语向他们兜售,在满脸通红羞涩的付古身边,我必须给自己慢慢的信心和足够大的胆量,尽管我也很紧张,也很不情愿,但是这个来校园出售主意是我出的,我必须要见到效果。
“是你么自己画的吗?”那个相当丰腴的白人女孩,说着听上去很别扭的中文,看着我们的商品微笑着。晕乎乎,我这个中国人说着英语,而她这个西方的女孩子,却说着我的母语,我怎么感觉到自己有点可怜,为了几件商品而放弃了什么一样,不过此刻我不过多的去想这个问题。
“真的很可爱。”她的音色很美很圆润眼神里有着一种聪慧。“是我朋友画的。”我跟了一句指了指身边的付古。“哦,他很有天赋,画的也很棒,有点像莫里蒂格阿尼。”这个女孩子的语气很夸张,但是神态却很自然。“谢谢你。”付古笑得很开心,因为有人欣赏他的作品。“便宜点卖给她吧,这女孩挺好的。”付古显得很激动,轻轻的对我嘟囔着。
我却假装没有听见,依旧甜蜜的看着这一对别样的情侣,给他们以甜甜的微笑。“亚莫地,你觉得呢?我想全买下来。”女孩子像是在征询那个黑男人的意见,可是已经开始往出拿钱包了。“我来吧。”那个叫亚莫地男人,黑黑的脸上,有种威风凛凛的成熟风范,估计是来自非洲那个酋长部落的酋长吧。她很温柔体贴的搂着那个丰腴的女孩子,拿出一叠百元的人民币。
我在想,是什么征服了这个杨贵妃一样的女孩子,是哪黑男人的金钱还是他健硕的男根呢?现在看上去应该是金钱加上本钱两者都有了吧。但是我想错了,那个女孩子坚持要自己付费,开来独立不依靠,已经早早的在西方人的心里扎下了根。那女孩子临走的时候对我们微微一笑,笑得那么的灿烂和可爱“谢谢,希望以后能见到你们。”我喜欢她的笑和她临走时说的话。
将近一千元到手了,付古高兴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我,不管不顾的亲吻着,他的心里惊喜而兴奋“我居然也能赚钱,以前我都没敢想过。”“对呀,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只要你愿意,一切事情在你面前都是轻而易举的。”我急忙抓住机会给他满满的鼓励和动力,让他增强自己的信心。
“我们去吃饭,太饿了。”付古第一次就近找了一家餐馆,我们的胃口好极了,随着餐馆里低劣音质音箱里放出的庞龙的歌曲,我们轻轻的跟着哼着。“亲爱的,你张张嘴
沉醉花香感觉伴雨飞。转眼间雨花飘散,就是辗转飞舞未觉累,无对错也休顾虑,爱的春天渐满泪水,我俩醉花荫翩翩展翅飞。
8、07
我终究不是一个可以把自己很久的关在一个地方的大男孩,这天下着蒙蒙的细雨,我觉得自己的心情随着小说里的情节一样的烦闷。看了看付古他正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烟灰缸里有刚吸过的大麻烟头。可怜的家伙,只能在那里需求一点安慰,其他的事情他总是新奇一下就忘记。
走在水泥路上,心情随着天气一样的灰暗,忽然想起应该回家去看看,去看看爸爸,那个总是被自己有意识的欺负,赖在他怀里伸手摸他鲶鱼的大男人。每当我这样的时候,他总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任由那比我健壮的很多的物件,在我手里膨胀,脸红的想西瓜瓤。他总是说:“还闹,一会你妈来看见,骂死你。”
似乎他觉得,自有我母亲才会管得住我,因为他那东西有一半的权力是属于我母亲,那个很泼辣脸上长满雀斑,张口就带脏话的女人。也知道那个在外面淑女一样,回到家里巫婆一样的老女人,是我比较惧怕的。所以没当他感觉到无法控制的时候,就会祭出这个杀手锏。我也会只缺而又慌张的抽出手,看着厨房。
兴许在中国的家庭里,孩子都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的父母当中,必须要有一个对自己慈爱的,当然还会有一个是让自己害怕的,或是慈父严母或是慈母严父。在他们成长的岁月里总有一个人在不停的给以关怀和鼓励,当然总有一个人对他责问很不满,甚至用上一种很强悍的武力。
我的家庭就是这样的模式,我的爸爸总是再接我的时候抚摸我的头,问我冷不冷,在班级的表现如何。听见我被老师表扬他会比我还高兴,如果受了什么委屈,他就会立刻哄我开心,在我的眼里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家长。妈妈则不然,就算是我考了好成绩,也很少见到他的笑脸,总是说,你看人家水水是大队长,还是全市的唱歌冠军,你什么时候能比他强,让我也高兴高兴。
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总是那我和水水比,我觉得他不怎么样。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渐渐的母亲变成了一个巫婆,一个让人讨厌的巫婆,但是我又不能逃避她,所以只有和爸爸把一个人呆在家里的时候才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有时候总是想为什么妈妈不想爸爸那么慈爱。这一点母亲始终没有觉察到,也没有做过改变。
渐渐的我大了,他又开始变本加厉的这么其父亲来,有一段时间张口就骂父亲,也不知道他那里不满意,父亲虽然很威严,但是对这个巫婆也是毫无办法,只是嘿嘿的笑着说“女人更年期真是可怕,你什么时候过了这更年期呀,我快疯了。”父亲只说,但是我觉得很可悲。去书上查过,觉得女人的更年期也不全是这样吧?是不是母亲借着更年期在抢班夺权,他想牢牢的控制父亲。
原因就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父亲越来越有气质,很是洒脱和年轻,而母亲却越来越失去了光彩,变得唠唠叨叨俗不可耐。所以她害怕父亲不要她,才这样的折磨父亲,想借着更年期而获得对父亲永远的控制权吧。我曾经和父亲说过,但是父亲不放在心上,总是对我说,你上好你的学就可以了。
尤其是在知道自己是同志以后,确切说使自己强行上了那个醉倒在他家里的父亲的那个同时栾晔之后,母亲完全对自己不能容忍,不止一次指着门大声对我喊道:滚,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深情的看着我的父亲一眼,然后义无反顾的跑出了家门。要不是爷爷我才不会再回来。
我一直觉得母亲不是个恪守妇道的人,因为我曾经在刚刚记事的时候,看家爸爸并不在家的时候,妈妈光着身子从爷爷有的房间里走出来。我是一个好孩子,第二天就把这话告诉了爷爷,爷爷很高兴,说我是个说实话的好孩子,领我去买了糖块,并告诉我这件事情爷爷知道了,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你就会被大灰狼吃掉的。
我害怕大灰狼,所以一直没有和别人说起过,当我长大了有点明白的时候,爷爷老了我不想让他伤心,再说这件事情随着大灰狼对我的威胁,我以经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看到过了。再大一些就更不能说了,爷爷走了,我不想让爸爸不了开心,只是心里不停的诅咒我的母亲,诅咒他有一天掉进松花江。
可是我毕竟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蛋,我心里一千次一万次的诅咒她,那只是一个假象,在每次诅咒完之后,我都会想起她少得可怜的好处,想起我是她的儿子,不应该这样的大逆不道。我还是尊重她,只有对她的尊重才会惧怕她,因为我毕竟让她伤心了,我成了一个同志,这是她绝对不希望看到的。
我记住了爷爷说过棍棒之下出孝子的古训,虽然这个严厉的扮演着是母亲,但是那凝聚着一份圈圈的爱心,因为她是一个伟大的母亲,这是我不如这个圈子越发感觉到的。尤其是在她看着我发出一声声长叹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心碎了,在流血。而让她伤心的人偏偏是我,这个让她感觉比自己生命还重的女人。
我记不清栾晔是什么时候起,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家里的,他是爸爸的一个司机,总是往家里搬着一些好吃的,当然那都是爸爸拿回来给我和爷爷吃的。开始的时候他很乖巧,说话都和风细雨,也不敢在我家里多停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惧怕我的爷爷和母亲,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他开始翘着二郎腿,坐在爸爸的位置上喝茶了,眼神也变得像饿狼一般的凶猛,不停扫视着。
我讨厌他,因为爸爸一回来他又像个孙子,忙不迭的说这话溜走。也许是因为讨厌他,那天他第一次在我家里喝多了酒,我就干了他,本以为他会哑巴吃黄连,没想到他竟然很流氓的提着裤子捂着屁股大厅听去告状,从那天起,爷爷就对我说,栾晔不是个君子,但是我不要去招惹他,怕他对我不利。
远远的看见的家的小区,看见了那几棵茂盛的核桃树,我就在想这个时候是爸爸不在家还是妈妈在家,通常这个时候爸爸是不在家的,他一天又应酬不下的酒宴。而妈妈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穿着宽松的睡衣看着无聊的韩剧等待爸爸。因为过不了多久爸爸就会一身酒气的回到家里,爸爸喝多了很可爱,总是想搂着妈妈亲吻,这个时候他不会避讳我的存在,因为酒精让他忘记了还需要躲避。
还是家的感觉亲切,看着那扇熟悉的防盗门,我的心似乎有了一种归属感,想好了可能会遭到妈妈的白眼,但是我还是想进去看看那个给我快乐的家,先看看操劳的妈妈,在等待慈爱的父亲回来,偷窥他搂着妈妈亲吻的样子,我喜欢他们的恩爱,他们的恩爱是我这一生的祈求,因为那样我才会有避风港,在我在外面累了苦闷的时候回来。
我心里很清楚,他们的长叹也好,微笑也好,还有不是好眼的扫视,后面都装着对我的关怀。这些动作和眼神,已经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就像是盐分一样。多了咸可是没有就会得病就会浮肿。我的脚步很轻,却是很愉快,我想悄悄的开开门,溜进去,然后突然的出现在妈妈的面前,给她一个很大的震惊,然后让他狠狠的骂我一句,在常常的叹息一下,然后不情愿的问我“死回来干嘛?是不是饿了。”
我是这个家里的主要成员,一直是,以为我的手里一直有着家里的钥匙,家里也一直没有换锁,我知道我的父母一直期盼着什么时候溜回来,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他们的儿子,都是他们心里的牵挂。就像我这个放浪的野小子,也知道向他们一样,因为我的身上留着他们的血,留着他们有缘也不会磨灭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