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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都护1970 当前章节:152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12

门已经打开,但却是轻轻的,我已经进家,却是一副调皮的样子挤进去的,然后轻轻的带上了门,我要给那个被我无数次诅咒的母亲,一个惊喜。家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的温暖,和我离开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我房间的门是敞开着的,能够看见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这是父母对我的一种期待,就像我还在家里一样的期待。

我听家爸爸妈妈的卧室有动静,是妈妈没在对这一个人再吼,那倒是爸爸回来了吗?我已经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流氓很无赖。“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不想让我来了,当初你和他爷爷做那龌龊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不是为了遮掩那家事情,你才勾搭的我吗?我那时可是个没结婚的男人呢?”我听出是谁的声音,更为他说出的内容感到震惊。

“我求求你了,我都这个年纪了,外面风骚的男人有的是,你就不要再来我这里了,被毛毛他爹看见我可怎么办。他可是你的领导,你不怕他砸了你的饭碗吗?”这是母亲的声音一半时哀求一般是威胁。“哼,怎么样,他敢把我怎么样,我就告诉别人毛毛是同性恋,他还强迫了我,我看他还要不要脸。”这是那个流氓栾晔的声音。

我震惊了,呆呆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干怎样是好,我的大脑一片的空白,身体在不停地抖。栾晔得手了,我听见了他狰狞的咆哮,和母亲嘤嘤的娇喘还有她不停地祈求,就这一次算了吧,我真的不能在这样了,我的身体也受不了了,我老了,你还是那样的太强壮了,我,我受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不见母亲的声音了,只听到强壮的撞击声和一声野狼一样的嚎叫。

这嚎叫让我清醒,快速的躲进厨房的冰箱后面,我看见一个得到满足的男人大摇大摆的从我家走了出去。我在去卧室看我的母亲,她一丝不挂的横陈在床上,已经昏了过去,那个我曾经爬出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暖宫,此刻已经红肿不堪,一股一股的往外躺着脏水,我瞪着眼睛使劲赚着拳头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

屋里的闹钟还在滴答滴答的响,窗外的阳光透过密封的窗帘照在昏睡的母亲身上,一切死一般的寂静。

9、08

如此近距离的欣赏一个女人的身体,而且是一览无余的欣赏,对于我来说绝对是第一次,而且这个人竟然是我的母亲。我忽然感觉到我对她的所有诅咒,都是错误的,她是一个伟大的女性,两个人的对话还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不是母亲的错,错误来自一个无法企及的过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泪水涌了出来。

母亲似乎有了感应,她醒了过来费力的坐了起来.看见是我,先是一阵羞涩,急忙慌张的穿好衣服,然后轻轻的走到我的身边,搂着我坐在沙发上。这应该不是她第一次对我这样的温柔,因为这样的感觉我的心灵里是留有痕迹的,不知道为了什么仇恨抹杀了这样的温柔,有的只是她巫婆一样的神情。

我感觉到我犯了罪,为什么没有在那个时候冲出去帮助母亲。是因为那个人说的无赖话,还是因为我自己无法面对。还有一种情景悄悄地在我心里打转,我是谁的儿子。记得在什么书上看过一段这样的描写,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坐在自己的门口,一个风衣的在他身边洗着衣服,老者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注脚是:风流公公放荡媳,怀中婴儿是谁的?

我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看着母亲,似乎在寻找一个答案。灵魂总是在一瞬间得到沟通,多年的冰山,居然在这个自己诅咒的人,在自己面前被蹂躏的那一刻融化了。母子连心的感知,在这一刻有了感觉。母亲一直很慈爱的看着我,这原本属于父亲的那种方式,换到母亲的眼角里原来是这般的灼热。

“你爷爷是个白痴,他一直以为只有他的种子才是最棒的,你父亲忙于工作他就趁机玷污了我,然后以此作要挟,我不想放弃你爸爸,他是一个好人一个真正的男人。我顺从了你的爷爷,是想保住我的爱情,女人是懦弱的,这是不争的事实。那个白痴一直以为你是他的种,但是他错了,他忘记了你的母亲是个医生,你可以放心你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不是个杂种。”母亲的眼神闪着光芒,似乎这才是她的希望所在。

“栾晔是个无赖是个小人,他在一次送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你爷爷的不要脸。于是开始要挟,我就成了他的泄欲工具。反正一个人也是失去了贞操两个人也是那么回事,但是我的心不属于他们,只属于你的父亲。”我看见母亲的神情很坚定,就像她此刻的心。

“他们的东西也没有你父亲的大,也许你父亲也是你奶奶和别人的果实也不一定。都说是那物件遗传基因很重要。你爷爷那物件就是个蚕蛹,而你父亲的宝贝却是一个黄瓜种,这是怎样的差距你知道吗?”母亲没有了羞涩,似乎再给我讲一个故事,再给我讲那人的生殖器的各种形状和大小。

“栾晔,自以为他的不小,能让我感到一种无法承受,他更错了,女人的尖叫是会撒谎的,这个杂种。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的事情你知道了也好,但是我不希望你父亲知道,因为这对他不公平,不是欺骗,就算是善意的谎言吧。他永远都相信你的母亲是个淑女,除非他亲眼看见,但是那样的话就太残酷了,你懂吗?”母亲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我知道母亲的谎言是善意的,因为父亲对母亲的情感我早就看得很清楚,表面上父亲是惧怕母亲,内心骨子里却是一种极深的爱。那是一种不用表达出来的爱,或者说是已经有心灵表达出来的爱,只是当时的我不能够发现,现在我知道了,他们的爱虽然不是完美无瑕,但是他们的爱却是真心的一种永恒,用心去培育的。

我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母亲,我觉得她忍辱负重为了这个家,应该算是一种伟大,女性的爱应该是广博的。原来一直觉得很沉闷的家,忽然间变得生机盎然起来,窗台上的花草是鲜艳的,床上的玻璃是透明的,窗外的阳光是明媚的,就连刚刚下过雨的空气,都是无比的清新的,我第一次感觉到我的家原来是这么的让我留恋。

父亲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很自然的穿着睡衣睡裤坐在那里看电视,醉醺醺的老爸依旧狠狠的亲吻了老妈,一回头看见我站在门边嘻嘻的笑。张口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学会偷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想死老爸了。”他显然有些高兴,晃晃悠悠的向我走来,抱着我的额头狠狠地吻了一下,而我的手着悄悄地碰了碰他隆起在下腹的山丘。

“还是这么坏的臭小子,今晚在即吃饭不。”父亲急忙离开了我,因为只要母亲在身边,他是不会让我进犯他和母亲的共同财务的。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我就在想,是不是我的身体也有一半是属于付古的呢。“我不在这里吃,我还要回去,付古还在家里睡大觉,他的身心都很虚弱。”说到这里我不免有些伤感,怕被父母看家,挥挥手和他们告别。

在楼下打车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窗,清楚的看见自己的父亲搂着母亲在注视着自己,在轻轻的挥着手。本来晴朗的天空,在我钻进出租车的一霎那又哗哗下起了雨。在出租车驶过一溜平房路口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栾晔,正打着雨伞再开一个铁大门,这应该是他的家,我的脑海里深深的印下了一个门牌号,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是眼神却是愤怒的。

我打开窗,放一放屋里浑浊的气体,付古显然是在我走了以后,又抽了烟还有大麻,这个家伙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似乎摧残自己的身体和神经使他得到解脱的最好方式,我走到床边,反现一条被精液打透的CK短裤。

床上有一封信和一张双人照片,一个和蔼的老头和一个穿着婚纱的老女人,照片上还有没有干透的浑浊液体,这老头很好看,那怪付古会对着他手淫,想着他那条软软的蠕虫,流淌出粘粘的浆汁,我似乎听见了他撕心裂肺的嚎叫。

“想知道什么?我母亲结婚了,他们不再是同居了,我有有爹了。”付古感觉到了我在他的身边,话语很冷也很虚弱。“杂种,是他们玷污了我们的母亲。”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飞快的扒光自己的衣服,赤条条的爬上床,搂着付古轻轻的哽咽,这一刻我想到了栾晔想到了那个门牌号,还想到了雨,瓢泼的大雨……我哭了,哭得很伤心。

人,就是一种感情丰富的动物,高兴了会哭,伤心了也会哭,但是你很难区分,哪一种泪水是带着欢笑的,那一种泪水是带着忧伤的,只能看见他们在你的脸上肆无忌惮的流淌,心里的感觉睡着他的流淌,一点一点的变得轻松起来,哭吧,哭吧,不是罪,那儿的泪水是洗刷心灵的醇酒,哭着哭着我和付古都睡着了。

“铃铃”的门铃声,唤醒了我和付古,我及不情愿的挪下床,揉着惺忪的眼经,打开了门。我听到了一声尖叫,看到了一个惊讶的面孔。尖叫来自于付古,当我打开门的一霎那,他才发现我没有穿任何的布条,刚睡醒的混沌意识中,我那遗传了父亲先天基因的硕大,在晃悠悠的坚挺着,这才是他尖叫的理由。

惊讶的面孔,来自于门外那个送快递的壮实中年,他憨憨的脸上带着无限的惊讶,显然他送过无数的快递,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新潮的开门人。我不知道他是惊讶我的硕大,还是惊讶我的新潮,反正他的眼神不知道应该放在那里,显得格外的慌张。在我签了字拿到一个厚厚的信封的时候,他飞一样的跑下了楼梯,估计跑到楼下才会平息自己的心态吧,我的天好大的家伙,好疯狂的人,该不是给裸露狂吧。

拿着信封,我索性迈着猫步在房间里风情万种的走了一圈。“这里不行不够大胆,你走上阳台,后阳台。”付古来了精神,他在指挥着我的行动,自己则稳稳的站在地中央,等待着我执行命令。哼,有什么不敢。我知道他说的后阳台是个拐角,和左右邻居的阳台很紧密的贴着,什么东西都一览无余。

我很大方的走进了后阳台,和洒脱的推开了阳台的窗户,一切都很自然。但是我还是在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反现了怪异的眼神。左侧阳台里一个四十多岁的,正穿着单薄的睡衣在那里浇花,被我这突然出现的男人花给震惊了,那一刻会永远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吧,我似乎听见喷壶掉在地上的声音。

笑,疯狂的笑,我和付古搂在一起无拘无束的笑,我们就是两个疯子,在哭过了之后开始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打开信封里面是两张请柬。“我的朋友,我很想你们,希望再次见到你们。”这是基巴索若夫附上的留言。“哈哈,我们可以去看画展了,那个俄国人果然没有食言。

我知道付古这种艺术的疯子,经常背着相机去看各种艺术展,画展,画展,雕塑展,还有人体彩绘展。在一大堆令人吃惊或者无法猜透含义的作品里流连忘返,他们喜欢欣赏别人的意识,因为作品里都带有自己的想法,通过这样的窗口窥视别人的内心。就像他们喜欢流长头发一样,那是一种疯狂的幽闭又是一种偷窥的贪婪。

“我不想去,黄鼠狼给鸡拜年,别有用心。”付古转了一下身,他的话语很冰冷带着讥讽。我忽然感觉到一种极光穿透了我的心,看到了我心里的想法一样的尖酸。“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我的反唇相讥有些张扬,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掩饰我心里的慌张,我不敢去凝视付古那双已经带有疑惑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和身体一样都赤裸裸的摆在了付古的面前。

“喊什么?心虚了吧,别拿我当傻子,你们跳了多少支曲子,他还走进了我们的房间,这些都是真的吧。”付古莞尔一笑话语很轻地说着,然后抱着臂膀走进了卧室。我想喊去喊不出声,我想去追上他把他狠狠地压在身底下,却又没有勇气,只能呆呆的站在哪里,看着我的电脑听着钟表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窗外的雨还在不停的下,好像是起风了,我听见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窗户玻璃碎了,那种破裂的声音很清脆,在雨中风中传得很远很远。

10、09

弗拉索夫-阿列克塞-费多若维奇,这个曾经亲自来过中国江苏无锡的乌克兰画家的作品前,我久久的在关注思绪在无休止的徘徊,想找到一种艺术的灵感。很可惜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一点也没有拉里昂若夫创造蓝色辐射主义的那种灵感,看来我不属于艺术家,只属于幻想加自虐的流浪作家吧。

在展览馆的艺术空间里,我一个人的身影在慢慢的蠕动,付古没有来,不知道他那天想到了什么?反正一直很不开心,难道是有一种第六感吗?还是他艺术家的细胞又在活跃,我望着他想得到答案,但是他却不看着我,所以我无法知晓他的答案。但是我没想过不来,即使付古不来我也要来,心里有着一股隐隐的骚动,在身体里不停地翻转。

刚到门口我就看到了基巴索若夫,他高高的大大的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绷得紧紧的牛仔裤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他胯间那硕大物件的轮廓。真的好诱惑人,不光是我,我感觉到好多漂亮的女人,中国的外国的,都把眼神聚焦在他的那里。做男人真好,做一个有着硕大男人物件的男人更好,我觉的我继承了父亲遗传的优点,但是中国的血统看来无法和乌克兰的强壮相媲美了。

人家说前苏联的男人最风流,而乌克兰的男人最适合做情人,他们奔放热情温柔细腻,更主要的是他们有着象黑海舰队一样的男性标识,那不仅是一种标志,他更是一件摸得着看得见用着舒服的实物。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这样的男人所迷惑了,反正从接到请柬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一直是在狂跳,身体有一种渴望。

麦迪和阿吉也来了,他们在一幅男人的素描前站住了脚,手在比比划划,嘴上再说这什么,不停的笑,笑得山花烂漫花枝乱颤。本来那幅画就很扎眼,再加上他们两个花枝招展的衣着苦苦的头型魔鬼的身材,和他们夸张的毫无顾忌的说笑。让我感觉到他们不是来看画展的,而是刻意来到这里做展览的,我一点也不怀疑他的的性格就是这样的想引人注目。

我没有靠近他们,而是沿着画廊轻轻的走动,能够感觉到一个浑身散发着异国成熟味道的身体,轻轻的在我身边跟随,感觉是若即若离却又让我有一种不安的骚动。似乎您在已经是一个不能逃脱的猎物,他正在得意的打量着我,决定从哪里下手才是最完美的一样。我的心思已经不再画上,而在慢慢的走着感觉着他灼热的目光。

轻轻的他靠了过来,或者说是被人群挤了过来,很自然的拉住了我的手,一种电流传遍我的全身,我感觉到有些无法自制。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种勇气,我眯着眼撅着嘴想靠近他的下巴。他用那双毛茸茸的手掌,点了一下我的脑门,指了指上面的监视器,摇了摇头笑了笑,但是他的眼睛已经在冒火。他的笑依旧是花花男人的笑,此刻已经勾走了我的灵魂。

我跟着我的手被基巴索若夫牵引着,溜出了画展,被塞进了他那银色的酷派车里。我的心里有几只兔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在乱跳,他侧身看着我,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笑了笑得很自然,我感觉到了一种踏实,不值是对于他的微笑,还是他强壮的身体。此刻我完全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想逃走,似乎在等待着这一时刻,在我的心里这种等待已经好久好久了吗?

他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似乎更像一只大号的金丝猴,他身上的体毛很厚实,不是一般的厚实,我怀疑他是不是天生就是一个长毛的动物,那一部分进化出了问题变成了人。那种金色的汗毛遍及他的全身,胸膛的有些发褐色,小腹的有些深棕,而下腹则是金黄色的卷曲,在哪卷曲的下方,是哪隔着裤子就能够新引人的壮硕,白白的看上去很可爱,一点也不让人有一种惧怕的心理。

他吻着我的嘴唇,很深情很忘我很半天,然后他起头笑了笑。“要不要来杯伏特加。”我抿着嘴唇感受着他幽蓝的气息,很木讷的点了点头。我有些紧张,手脚都在激烈的抖动,这个时候喝杯酒是个不错的注意,尤其是烈性酒,他可以给你胆量,让你忘记了所有的束缚,在酒精的狂热下,成为一个完全坦荡的人。

宽敞房间里的音响放着邓丽君的歌曲《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他高大的健硕的身体,附加着大得吓人的标志,晃悠悠的端着两杯伏特加,向我走来,就像是远古时代的猿人,显得粗犷而具有野性。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伏特加的辛辣瞬间充满了我的喉咙,咳嗽,咳嗽,我光着屁股趴在床上咳着,一个毛柔柔的大棉被覆了过来,我感觉到那金黄色汗毛的摩擦,一阵的眩晕。

先是用他毛茸茸的手掌轻拍我的后背,然后慢慢的搬过我的头,用带着无数液体的舌头探进了我的口,这一刻我忘记了付古,忘记了一切,只觉得他身上成千上万的金黄色绒毛,像太阳社出的万道光芒站啃噬着我的身体,在掠夺者我的灵魂。伏特加辛辣顺着我胸部的两颗红豆慢慢的流淌,凉丝丝的从他的嘴角滑出来,游弋过我的身体,飘向山谷,飘向那朵已经盛开的菊花花蕊。

能够感觉到一种胀痛,这是我心里渴望很久的一种滋味,但是此刻却有些心有余悸。混沌中我喊了一声“恐怕不行。”因为无无法想象那个看着就让人感到恐慌的硕大,如何灵蛇一般的滑进我的身体。我在想,人的身体到底是怎样一个巧夺天工的杰作,很多看上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却能够毫不费力气的完成。就像现在我喊出这句话已经没有用一样,我已经清楚的知道,那个大得吓人的物件,已经开始在我的身体里发光发热了。

他一改此前的温柔做派,此刻变得野蛮无边,就像端着刺刀的长毛贼一样,猖獗而霸道。痛是瞬间的既而马上转变为痴迷,我的头还在半转着,散懒的眼神痴迷的看着他,没有爱也没有恨,有的只是一种沉沦。我感觉他就是远古的沙皇骑兵,两眼闪着野狼一样的光芒,疾驰在草原上,马蹄踏碎了沉寂也践踏了盛开的花。

我就是那被他们从草地上掠夺上来的中国女人,被他们肆无忌惮的放在马背上,疯狂的撕去薄薄的裤子,他们那粗略的俄式步枪带着刺刀,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腹部,在里面旋转升腾,那样的冰冷那样的冷酷,简直就是法西斯的作风。我无奈的闭上眼睛把头埋在枕头里,任由他肆虐,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知道他无休止的进攻,伴着一声嚎叫戛然而止,我的身体才停止了战栗,感觉到一股热浪堆积在自己的腹腔。

我死了吗?死了还是活着,我的脑海里无数次的再重复着这两句话,身体已经瘫软如泥,身体上满是细细的汗珠,透着一种风骚的味道。他躺在我的身边,用乌克兰人特有的目光温柔的注视着我,这时的他又从魔鬼变成了人,硕大的标识耷拉在床单上,他的手里夹着一颗烟,轻轻的吐着眼圈,看着眼圈散去变成了勃勃的烟雾。

“你快乐吗?”他的声音从烟雾中穿透过来,来到我的耳边。淡淡的轻轻的,我似乎还感觉到他花花男人的那种坏笑。“我要回去了。”我猛然间从床上爬了起来,刚走了两步感觉到似乎有一股东西从菊花深处滑落,急忙拿起毛巾捂住屁股,跑进卫生间。很久我才从卫生间出来,我感觉我的后面像是被开了一个大洞,大现在还无法关严那被撑开的洞门,感觉里外都在透风一样。

“我送你回去吧?”他从我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悔意,急忙送来一股热情。“不用,我自己回去好了。”此刻我只有一个想法,赶快离开他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一直期盼的一种渴望,现在变得有些沮丧。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从他那连接我们两个人情欲的硕大物件滑出我体内的那一霎那,付古的的脸就在我的脑海里左右摇晃着不能静止,看不清他是在笑还是在愁。

出门打了车,坐在座位上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我才感觉到自己完全放松下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的心里很认真的对自己说,但是我感觉到说完这话我的脸有些发紧,我的身体尤其是那处菊花台,很不情愿的扩张了一下,一个响屁喷薄而出,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车里回荡,出租司机没有回头,而是顺手打开了车上的音响。

好奇怪的巧合,难道我还没有说出口的决心,就这样像一股臭气一样溜走了不成。我现在不想马上见到付古,我害怕看见他那太真无邪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动,似乎可以看清楚我现在的心虚,和回去对他撒得慌。我决定先去我的母亲家,父母那里此刻应该是我最好的避风港。车子在小区的街口,就被我叫停了,我要慢慢的走上一段路,让自己一切都回归到自然状态,因为我还没有完全从那种激烈的战斗中摆脱出来。

我要用阳光蒸发掉我身上那个异国男性身上香水味,我要让寒风刮去有可能粘在我身上某一处的金黄的毛发,同时我要让清新的空气偷换掉我口中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这样才是一个完全真实的我。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已经闻到了阵阵的香味,是呀现在已经有人家在准备午饭了,猛然间我看见一个流氓的身影,走出了我们家的单元,晃着无赖的身子从另一面的甬路上离去了。

“妈的,早晚让你死的好看。”我嘴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因为那个人是栾晔。我感觉到他一定又是欺负了我的妈妈。我使劲的用脚踹了一下地面,感觉到一股反作用力的疼痛传了上来。走了几步这种怒气就消失了,因为这个流氓毕竟不是我的亲人,我现在要去见我的亲人,我想和他们说一件事,那就是我想把付古领回家里来走走,我觉得他缺少大家庭的温暖,缺少长辈的关怀。

尽管我以前也一直在回避家庭,可是上次回来以后,我会然觉得家庭太重要了,家里的气氛才是治疗象付古那样闭塞心灵的良药,我要让他渐渐的走出那个氛围,要让他逐步的快乐起来。这个大胆的想法,就是在刚刚从基巴索若夫的身底下爬起来的瞬间才有的。还没有走到楼门,我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再叫我,是妈妈。

我很高兴,这是妈妈第一次在外面这样温馨的叫我,太好了,那个流氓没有对我的母亲构成威胁,显然妈妈刚才不在家。那么他来这里干什么?自己家这个栋口还有他认识的人吗?我和妈妈一前一后的上了楼,才发现爸爸醉醺醺的趴在卧室的床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可是他却是一丝不挂,我似乎感觉到他的臀部缝隙有些红肿,一种摩擦后的红肿。

“咋么喝成这样,真是越来越不知道爱惜自己了,大白天的不穿衣服,耍什么流氓呀?”妈妈看看我,一边埋怨着爸爸一边拿了一条棉被盖在他的身上。我看着爸爸浑圆的臀部,忽然眼前浮现出栾晔那个流氓的身影,不会是他刚才在我家吧,他不会对爸爸怎么样吧?想到这里我轻轻的靠了过去,看了一眼走进厨房的妈妈,把手轻轻的探进爸爸的棉被,想试探一下那个缝隙里有没有蛛丝马迹的残留。

“臭小子,你要干什么?”原来爸爸是醒着的,我有些惊讶的拿出了自己的手。仔细的看着爸爸,才发现他还在熟睡,只是翻了一下身,由原来的趴着变成了仰卧。我犹豫了一下走出了他们的卧室,不去想爸爸是真睡还是假睡,因为我也很困很乏。溜进了属于我的卧室一躺下就睡着了,朦胧中我听见妈妈走进了爸爸的卧房,紧接着我就听见了咆哮和喘息,一种饿虎吞卷绵阳的激烈响动。

我笑了,他们在做爱,这种最原始的情感沟通,什么时候都是最完美的,它不受年龄和环境的限制,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有惊天动地的响声,那是男人的强壮和女人的娇柔共同谱写的交响曲。真美,美得让人陶醉,我在睡梦中为他们欢呼雀跃,加油吧,也许还会再给我生一个小弟弟。

11、10

吃晚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大概是爸爸妈妈欢愉之后又做了下调息,也可能是想让我多睡一会。我揉着惺忪的双眼走进卫生间洗手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说出来父母会不会同意。我还是决定说出来,因为我看到父亲走路的时候有些别扭,就想到了那个流氓是不是也玷污了我的父亲,一定是把他的那个缝隙蹂躏的不成样子,他走路别扭吧?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吃饭的时候,我提出了我的想法,父母都感到很惊讶,是呀要领回家里一个陌生人,就算是儿子的BF,似乎也是这个家庭所不能忍受的。我的眼神很犀利的看着母亲,似乎是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揭发你的隐私,同时也扫瞄着父亲,是不是我回来妨碍了你们无拘无束的性生活,也或许是妨碍了那个流氓随时随地来糟蹋我的母亲也可能包括我的父亲,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更要回来,起到一份保护的作用。

我一直在怀疑父亲今天可能被那个流氓玷污了,有可能是他喝多了酒,也可能还有别的原因,不过这些目前我不想证实,我只想完成我的计划,为了付古,也为了我的父母。僵持了一会父亲和母亲对视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们共同看着我,没有说话,似乎在用眼光询问我,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我第一次很认真的和他们说起付古,很详细的说了他的状况和我的担心,他们的脸上露出关爱的神情和一种惋惜。“可怜的孩子,让他过来吧,我开导开导他。”爸爸先说话了,似乎他的心里没有鬼,我觉得他一定是喝多了,不知道自己被栾晔祸害过,也许这只是我的假想。母亲犹豫了一下,她大概是想到了栾晔。

“可怜的孩子,你们一起回来吧,家里反正有地方,让他感受一下有家的温暖。”母亲叹了一口气,也答应了,我不知道母亲的叹息是因为栾晔还是付古。但我知道我这么做不知道是给母亲解脱还是麻烦,我之所以坚持现在似乎更有断绝栾晔再来骚扰母亲的念头,我的心里很高兴,因为这似乎可以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效果。

离开父母的家,我忽然意识到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付古,这个倔强的家伙,会不会同意我的安排,我又应该和他怎么说,我什么一开始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去考虑付古的想法,是自己太自信,还是因为这想法来得太突然,让自己没时间去想。我甚至现在自己也不清楚,这种想法是什么时候有的,是见到栾晔的一霎那吗?还是从基巴索若夫身下爬起来的时候,也或许这想法在我心里已经很久了,出于对付古的一种担心,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在想见到付古应该怎么说,我有点害怕他看我的眼神。进了屋才发现他并没有在家,我的心才稍感轻松,然后又开始牵挂,他去哪里了,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也许是做了亏心事的缘故,以前付古比这还要晚回来,我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担心过,真实的,心虚了不是。

脑海里浮现的事情太多,我不知不觉蜷在沙发里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睁眼醒来,却发现付古坐在沙发上,神情专注的看着我,还有一只小鹿狗,那是一只浅黄色的小鹿狗样子很是可爱,此刻正在他的怀抱里等着油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和付古一样的神情专注。看见我醒来,他似乎很高兴,往往的叫了两声像是打招呼,然后挣脱出付古的怀抱,跳到地板上玩耍。

“你去哪里了?”我问付古,完全是先发制人的口气,因为我先回到的家里,再说我怕他问我同样的问题。“我去奶奶家了,在哪里吃的晚饭,她家的母狗下崽了,奶奶送了我一只,他叫小可爱,奶奶说狗是最忠实的朋友。”他的眼神令人捉摸不透,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小可爱。我睁大眼睛开着他,我感觉这句话听起来很别扭,狗是忠诚的,那我呢?他是不是在暗指我和基巴索若夫的事呢?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虽然有点冷但是很温柔,然后轻轻的凑过他的头,用软绵绵的舌头赌住了我的嘴,我感觉他的舌尖有点苦,慢慢的力道在加强,他的双手开始疯狂的在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搜索,我感到一种战栗,似乎他的手指能从我的身上检测出陌生人的痕迹和味道,我感觉他的神经相当的敏锐,我要崩溃了。

“也许,我该去看医生,改变一下现在的这种状况。”他停止了动作沉寂了半天,才说了这句话,似乎他已经证实了我的放荡,而在责备自己的无能为力。“什么?你再说什么?”我伤心的看着他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一切,肯定都不是我内心所期望的。“我爱你!”我忘情的抱着他,嘴里喃喃的嘟囔着,我们深深的拥抱,紧紧地不想松开。

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爬进我们的房间的时候,我终于想好了怎么和付古说我的计划。吃过早饭,我把表情弄得很凝重,告诉付古,自己如何发现了母亲和栾晔的事情,以及那天看见栾晔怀疑他趁着他父亲的酒醉糟蹋了父亲,我想回去是为了震住那个流氓,但是我又有点勇气不足,我需要他的帮助。

付古没有震惊也没有感到新奇,他只是很淡定的看着我,然后说了一句,我和你去,只要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们打了电话告诉母亲,收拾好行装,大包小包的上了出租车,在路过那一溜平房的街口,我告诉付古,那个杂种就住在哪里。我感觉到付古的眼神瞥了一下那扇大门,估计和我一样飞快的记住了那个门牌号。在小区的门口,我看见了远处的花圃前,母亲正在和那个杂种说着什么?然后那个杂种怒气冲冲的走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和付古正好下车,我对着那个身影狠狠的骂了一句“杂种,早晚要你好看。“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付古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人,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我忘了买烟,你等我一会,付古扔下东西飞一样的没了踪影,我只好无聊的站在那里等着他。心想包里不是有烟吗?还要买什么呀,这个家伙。

付古的到来,开始爸爸妈妈都感到有些拘束,但是付古却看上去很高兴,很短的时间内和妈妈的感觉就拉得很近。而我则只有和爸爸亲热得份。爸爸妈妈似乎觉得付古的情况比较糟糕,所以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喜欢和他聊天做吃的也尽量可着他的感觉,我心里很清楚他们在营造一种温馨的家庭气氛,自己自然不会挑三拣四。

这段时间我没有写作,是因为我觉得只要我已开始写作,付古就又会把注意力转移过来,那样不是我所希望的,起码现在不是这样。我这段时间的主要任务就是,逗着小可爱玩耍,和它加深感情,都说动物比人忠诚,够更是如此,所以我希望和小可爱打成一片,以免他揭露我的不贞洁,我相信狗的鼻子是绝对灵敏的,而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缠绵,身上的气味往往一两天也不能完全散尽。

付古似乎比我更爱这个家,他几乎寸步不离妈妈,无论是做饭买菜还是洗衣服接电话,他都像个影子不远不进的陪在左右,这让我感觉到他似乎在执行保护我妈妈的任务,看来我说的话他很在乎。我则研究了一下爸爸,看看他有没有漏洞,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闪失。结果证明我的猜测可能是错误的,爸爸起码自己本身没有成为统治的想法和可能,除非遭了栾晔的酒后偷袭。

那一段时间我很放松,吃了吃喝挺拔爸爸妈妈和付古闲聊,就是带着小可爱在小区的草地上玩耍,我发现我回来果然管用,栾晔再也没有在我们的小区里出现。家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反常,爸爸妈妈似乎很开心,因为他们一下子多了一个儿子。尽管这个儿子有可能是她的儿媳甚至其他,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温馨热闹的生机。

爸爸是个很爷们的那人,他总是给大家一种包容的感觉,浑身洋溢着一种洒脱和快乐,并把这种感觉渗透给我,妈妈,付古,还有小可爱。只是有一天我无意中听见他在卫生间接了一个电话,语气很恶毒的骂着一个人。“你个杂种,你敢那么做,老子杀了你。”我在他开门出来的一霎那快速的溜到卧室门边,装作刚出来的样子,但是我没有看到爸爸脸上挂着怒气,而是依旧笑呵呵慈爱可亲。

算一算快一个月了,付古终于有一天晚上和我说,“毛毛,我想回我们的小天地,我有一种罪恶感,我想摸你爸爸的肚皮,想吃你妈妈的奶子,这些都是我心里潜意识的一种感觉,我怕我控制不住会出洋相。”他说得很认真,认真的样子让我感到了一种可笑。笑过之后我意识到,也许我们真该回去了,付古毕竟还是付古,他根深蒂固的脾气和性格还是无人能改变的,他来我家也许只是为了我,完全没想到我是为了他。无有一种预感,他要是在呆下去非得大病一场。

于是在夏天快要过去的时候,我们搬回了属于我和付古的天地。回到家他马上把自己脱得溜光,肆无忌惮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毛毛,说实话,快憋死我了,要不是为了你那拯救妈妈的计划,我才不干哪,你爸爸穿着小裤衩隆起的山丘,你妈妈穿着薄薄睡衣隐约可见的,让我无法忍受心中那种犯罪感,我好想去伸手摸,老天爷,纵欲可以解脱了,还是家好。”她说话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兴奋,好不掩饰的兴奋。

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过去的轨迹上,写小说,抽烟,放着醉人的音乐,因为我们都不缺钱,我的钱爸爸妈妈不要一分,就像我不要他们一分钱一样,因为我已经长大了。付古更不缺钱,虽然我们两个的钱都混在一起支出,但是他明显比我花的多,我们也不计较这些,因为我们是爱人,付古把他的全部身心都投在了我的身上,投在了我的小说里。

付古还是那么安静,不过他这段时间好像多了一个爱好,那就是中午的时间段,总是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离开家,也不说干什么我也不问他去干什么?因为我写小说已经进入了高潮的忘我阶段,小说里的每一个人都活灵活现的在我的脑海里闪过,或是说笑或是哭泣,更多的是在一起嬉笑怒骂纠缠不清,商场上的打拼,情感上的纠缠,我在梳理他们的同时,似乎也看到了另一个我。

付古每次从外面回来,总是很安静的注视我一段时间,然后从手里变出一些新鲜的玩意和时令的水果,看着我甜甜的吃完,或者亲密的塞到他口中一块,也或是半真半假的装出很喜欢和惊讶,又小市民死的埋怨他乱花钱一阵子后,又一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抽他的烟乃至大麻,他还是那么的忧郁闭塞,似乎他的心灵之窗真的无法打开,

有时候看着他,我似乎看到了高高的玻璃量杯里,那泛着别样刚忙的福尔马林药水里泡着的没有生命的胎儿。他现在的存在完全依赖着一种毫无杂念的情感爱情,死亡也与这份情感爱情脱不了干系。这是一种无性的爱,因为他和我一样清楚,我们的爱情存在着一个极大的隐患,他不能给我完整的爱,而我似乎也不是立了牌坊的贞洁烈女。

我们的爱情存在着一种不可捉摸的变数,尽管我们彼此家毫无防备的信任,这种信任是这个社会上都很难找到的为数不多的典范。但是他需要我多少,我应该给他多少爱,却是真的无法定格,我的存在对付古来说,就是氧气和水的关系,是他所不能缺少的,像一个奇形怪状的水晶体,一切既偶然又必然,这是我心里一直隐约感觉到的一种不安。

12、11

付古又是中午的时段,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跟着他看看他在做什么?电话响了,是基巴索若夫打过来的,“毛毛吗?想我了吗?你来一下"飘吧",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他的声音是那样的让我失魂落魄,就算没有什么事情,我也真的想他了。“嗯,好吧。”我停顿了一下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

明明知道付古已经出去了,可我还是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小可爱就在我的脚下,两条前腿抱着我的大腿,一双狗眼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似乎在探听什么?不知道为了什么,自从和基巴索若夫有了那一次,我的心里一直想着他的强壮和疯狂。再就是小可爱,它总是那样的忽闪忽闪的看着我,让我感觉他就是另一个付古,在付古不在的时候,他在起着监督的作用。

“飘吧”分上下两层,下层是个跳舞场中心有的圆形的舞台。不少的帅哥和中年人在那里唱着跳着,那表情很是往我。顺着曲线形的旋转楼梯,走上复合式的二楼,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混合着荷尔蒙的汗味,在环形的桌椅空隙中飘来飘去。不少的外国人和一些新潮的小帅哥在各自的位置上交头接耳,我感觉这里似乎再谈这买卖,一种不能上台面的买卖。

基巴索若夫在正中心的一个桌子上一直向我招手,他的旁边坐着钱光敏,这个我第一本书他就要帮我出版的台湾人。他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长得太普通,普通的没有一点让你可以牢记的地方,唯一让我记住他的就是他说起话来,满嘴的泡沫。这大概与他从事经纪人这个行业有关。

我敢说他一直喜欢我,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他从来没有表达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直在和我谈论那本书,我们都很清楚那本书在国内是不能发行的,如果要出版只有台湾一个途径,但是那本书最终没有出版,是因为出版社和我都觉得那本书的里面,最终缺少一点什么东西,虽然在网络上很火,但是拿到出版却显得有些空洞。

“毛毛,听说你在写一本新书,怎么样了。”钱光敏等我刚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还好,快写完了,你要当我的经纪人吗?”我看了一眼钱光敏和基巴索若夫,我知道这个消息是基巴索若夫告诉他的,只是我有些纳闷,他们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是偶然还是必然,“好呀,我现在正却一本这样的书,也许你的机会不错”。

在嘈杂的氛围里,我和他仔细谈了这部小说的构思,和人物的命运,以及这里面涉及到的一些能被社会接受和不太能接受的东西,我说得很仔细,他听得很很认真,似乎从那一刻起,我们两个都感觉到,这部小说一定能出书,而且能有不错的收入和效果。我们已经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基巴索若夫的人存在,而且他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他的手一直在我的屁股和腰部摩擦。

钱光敏很认真的和我说了一下,台湾骒马文化的版权以及所属包括版税的注意事项,他说他确信这本书一定会很火,因为台湾的很多人也通过网络,看到了我的那本《冰城宝贝GAY》这本书正好作为冰城故事的一种延续,相信无论是从知名度还是从读者源,都要比原来的情况要好得多,他说着很自信的笑了,似乎是已经看到了成功的一半。

DJ的音乐响了起来,那个我熟悉的酷酷男孩似乎也看见了我,冲我做了一个鬼脸。随着快节奏的音乐,所有的人都涌向舞池,像是发神经或者是抽风一样的,身体扭动着越跳越忘我越跳越逍遥。我随着激昂的舞曲,伸着胳膊晃着头,渐渐的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空气中有着浓浓的雪茄和酒精混合味,这种味道在我的大脑皮层深深的囤积着。我抽筋拔骨的摇晃着,感觉自己此刻就是一个正在蜕皮的眼镜蛇。

一只毛茸茸的手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腰,探进了松弛的T恤,我此刻不是很敏感,似乎也不在乎这是谁的手,但是摇晃脑袋的同时,我看到了基巴索若夫那张同样扭曲的脸,还有钱光敏那厥的高高并不丰满的臀部,他在和一个男生对跳,似乎是在相互的勾引。基巴索若夫的脸已经贴到了我的脸,我知道他有事欲满胸膛了,我看了一下那个领舞的男孩,示意他应该离开这里。

我们跑进二楼只有两个蹲位的洗手间,发现那个画着女人头像的洗手间里没有人。一时间我还在朦胧的想,为什么要设女生的,这里还用分男女吗?可是又觉得这里是应该有女厕,因为LES也是经常光顾这里的,虽然现在这个时段不多,但是我看到角落里的座位上还是有那么五六个,长得很男生的女娃,她们的性格都比较的豪爽,应该是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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