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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都护1970 当前章节:152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12

基巴索若夫迫不及待的把握拥进那个卫生间,他的手疯狂的把这我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我的脑海已经听不见音乐,只是顺着他的动作配合着他扭曲着,我无法想象自己就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在门外吵杂的音乐节拍中,我被他轻轻的举起,然后又狠狠的放下,他那乌克兰造的长冒,又狠又准的直直的戳了进来,我感觉到自己太下贱了,防火栓般粗壮的男根,进入我的身体居然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像是塞进了一块痔疮栓那么轻描淡写。

他的动作很奔放,我感觉到脑后有一股恶狼般的眼神在注视着我,因为我坐在他的身上,他坐在马桶上,他强有力的手臂在拉扯着我的身体在抽动。有人在敲门,不知道是不是又一队想苟合的杂种,我们还没有完事,自然不会理睬他们。猛然间我觉得一股放荡的音乐从隔壁蹲位打开的门里传了过来,是那么的震撼。我疯狂了。

不去顾及隔壁的吨位有没有人,反正警察不会找到这里,我的起伏不是一般的凶猛,像是决堤的洪水猛兽,无感觉到基巴索若夫的颤抖,他一直压抑的喘息,在此可无法控制,他开始急速的大喘,然后是一声标准的狼嚎,他在我肆无忌惮的冲击下达到了高潮,尽管我们的姿势很不舒服,尽管这是一个肮脏的洗手间,但是我们却已经像和嫖客一般的完成了我们的交易。

我一直这么想,我就是那个,他就是那个嫖客,一个我不需要他付费的嫖客。我哭了,再打开水龙头冲刷污物的一霎那,因为我感觉我连婊子都不如,他们这样做的话起码还是一种敬业的表现,而我算什么?一个敲打着键盘写作的人格分裂的人,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失去了灵魂,身体似乎变成了一个空洞,一种冰凉的液体慢慢的从身体里流出。

“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所一才这样。”基巴索若夫从我的哭声中感到了一种不安,他紧紧的抱着我希望给我一点安慰,让我不要过分的自责。“什么对不起,没有人让你说这些,,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么做是我自己愿意的,你不用假惺惺的可怜我,我是不是很丑,让你感到了悔意,你才说对不起。”我一下子停止了哭泣,脸上的表情很冰冷的看着他,说话的语气也很强硬。

“不,一点也不难看,相反你好有韵味,一种野性的韵味,象发情的母狮子,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刚才的样子,真的,你是我的心肝你是我的宝贝,你是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小可爱。”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一下子想起了家里的那只小狗,他看我的眼神和现在的基巴索若夫完全一样,他紧紧的抱着我,似乎想把我融进他的整个胸膛。

我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很洒脱也一定很丑。“终有一天,我会死的很惨,因为我太放荡了,上帝都会为我的放荡感到羞耻。”说晚了我又想哭,我的泪水顺着脸颊不住的流淌。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会哭一会笑,拿到这一刻我的神经已经错乱,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精神病人吗?还是我还有的良心在狠狠地谴责我的行为呢?我不知道。

叫了出粗车,再打开门的一霎那,我对他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你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们到此为止。”“怎么可能,冰城这么小,我们总会不经意的碰上的,不要这么绝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的场合和地点做这样的事。”他搬过我的身体,在我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出租司机很不耐烦的踩了一脚油门,车窜了出去。

付古还没有睡觉,他正靠着沙发拿着笔在写信,小可爱看见我回来扑了过来,然后又快速的跑开了,远远的站在地中央,冲我“汪汪”的叫着。我心里一个冷战,是不是这敏感的小家伙闻到了我身上还没有完全散去的陌生人的气息。付古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小可爱的反常是出于我的缘故。我更加的惊慌,因为我无法面对付古那清寒如水的眼睛,更怕他也闻到特殊的气味。

我直接走进浴室,热水龙头打开,哗哗哗的水流很快就笼罩了整个浴室。我捂着自己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丢尽了一缸的热水中,随着汗毛孔的舒展,自己的心态才慢慢的平息,整个人也轻松下来。很久我打开了排风,让也许还仅存的一点陌生人的气味,随着水蒸气一起挤出这个空间,我确信现在的我没有一点别人的气息,只有我自己的味道了,才又关上排风。

付古走了进来,他的眼圈有些红,轻轻的蹲在浴缸的旁边。“信写完了,我让那个女人打消回冰城开餐馆的念头,奶奶说过她来了,奶奶就去找他拼命。我不想让他回来搅破所有的宁静,宁可在现在这样慢慢的混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他的声音极其的抑郁,每一句话都伴着泪水。

“毛毛,答应我一件事,无论怎么样,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离开我,都不要和我撒谎好吗?”他忽然转移了话题,凝视着我的双眼。我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斧子劈开了我的心,一股浓重的令人恐惧的红色包围了我,我们相爱却是无望,,谎言居然偷偷的藏匿进了我的脑海,真会不会是一个噩梦。

“我爱你。”我霎那间热泪盈眶,一把抱住他,闭上眼睛让泪水汩汩的流,流进浴缸,和浴缸里的热水相融合,我感觉到浴缸里的水在升温,颜色也来越浑浊,最后变成了滚烫的岩浆,吞噬了我的哽咽和悸动。我的身心都在觉醒,从这一刻起我发誓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基巴索若夫和我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不能让这种欢愉,加快付古的生命消失,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我,离开这个世界。

13、12

周末的午后,秋天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街道和人群上,给繁忙的人群和收获的季节留下了影子的印迹。从树上渐渐飘落下来的黄叶,已经在向人们提示,秋天真的要来了。它不仅仅是一个日历上提示的时间和日子,而是与那里和暖的风现在吹在脸上已经明显的感到了一丝的凉意,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我似乎没有感觉到夏天的到来,秋天却已经来了,季节变化真快呀。

付古告诉我,他准备去一家生殖健康中心,这样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这样的地方,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决定陪他一起去,我觉得那样的地方,一个人还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年强人自己去,多少会感到很压抑很尴尬,这样的年龄出现这样的问题,怎么可能不会怪异的目光所注视。

现实确实是这样,走进那栋圆顶的小楼,空气似乎一下子稀薄了让你感到了一种凝固的压抑。走廊里静悄悄的到处都是冰冷的张贴画,医生的脸上个个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他们天生脸上的肌肉就是僵直的。冷,真的很冷,我的身体不自然的摆了一下,也许只有这样才是对来这里的人最好的一种欢迎方式吗?我无法适应。

看病的医生戴着一副老花镜,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花白的胡子证实着他的年龄,轻轻启动的嘴唇在很机械的询问者付古一些问题。手中的蘸水笔在病历卡上胡乱的画着。“第一次遗精是什么时候?早晨会有自然勃起吗?平时看过那种电影吗?看得多吗?有反应吗?你和女朋友有过性关系吗?能够正常进入吗?有没有在做爱时受到过惊吓或者打扰?”这一连串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很冷的从老医生的嘴里蹦了出来,是那样的让人感到无奈何无助。

付古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的额头上不断的往出冒着热汗,他的眼睛在四处的乱瞅,似乎想找到一棵救命的稻草,他的嘴角在不自然的抖动,牙齿也在打颤,以至于他在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话说得不是很清楚,或者应该说很费劲,几乎一句话要被断成好几段来说,也无法表达出自己想说的意思,真的好难。

询问终于结束了,付古却被那个老头领进了写着治疗室的房间,我呆呆的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感觉到付古弱小的身影如何承受这样的压力,因为我看见他走进治疗室的时候,眼神里充满的那种恐惧,就像是要奔赴刑场。又像是他要被领进那个房间,和那个戴眼镜的老头做爱一样,那是一种强人所难的不喜欢。我忽然觉得那个老头,真的不会是同志吧?可怜的付古,你要被老牛吃嫩草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大概是觉得那老大夫一定会去触碰付古的肌体乃至宝贝,心里有一种不甘心吧。治疗室的门打开了,我一下子蹦下了椅子,先是看了看那个老医生的白大褂,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什么凌乱。再看看付古,他低着头看都没看我一眼。“小伙子,你的生殖系统很正常,关键是心理有了障碍,调整心理才是关键。”老中医慈爱的拍着付古的肩膀,像一个父亲叮嘱着儿子。

付古的日常生活又多了一项内容,那就是每周去两次生殖医疗中心,在那里呆上几个小时,和那些以他有着同样难言之隐的朋友们聚在一起。大家轮流发言交换着各自的痛苦和生活上的压力,大概这也是排解心中苦难的一种方式吧,一群人沉迷于其中,迷恋的不是治疗的本身,而是有感于大家的同病相怜。

付古很快就讨厌了那些默默叨叨的老头们,不过他却很快的发现了另一个人,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他叫姚景,他一只有一种想法就是想做个变性人。这样的想法让付古都为之惊讶。他们很快成了好朋友,也许人妖这种怪异的想法,是吸引付古和姚景成为朋友的纽带,付古喜欢结交新潮又前卫甚至有些疯颠颠精神有问题的那样人,这也许和他的抑郁有关系。

秋天,注定是一个收获的季节,遍地的金黄和鲤越鲢肥,满山的野果和红叶,以及人面脸上洋溢着的笑,让人感觉到的不仅仅是一种喜悦。获得季节,我和付古受到了一份请柬,是参加一个熟悉的同志婚礼。同志婚礼应该是一个很时髦的事情,付古的惊喜大于他要去赴会的本身,任何新鲜的事情他都会表现出一种极度的了解欲望,我就说他是窥视狂,他也不驳斥我,只是笑,笑得很天真很可爱。

这是一对老少恋的婚礼,在开发区的珠江街和嵩山路地段的一个别墅小区里举行。因为这里是那个老新浪司望的家,他的二层小楼就在这片目前还有这绿色的草坪后面。拱形的葡萄架上不仅挂满了葡萄,还点缀上了七彩的气球和飘扬的彩带。清一色的栖白圆桌摆在还有蝴蝶飞舞的草地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绚烂多彩。

新娘靓靓是我和付古在88号认识的歌手,他亮丽的歌喉足极具明星的实力,他窈窕的身条颇有舞蹈的天分,他俊俏的脸蛋颇似花旦的模子,可惜他没有文化,来自农村,自身的素质决定了他不可能成为一个有太高品位的人。其实,在没有离开88号之前,我和付古就不在和他联系,主要是付古看不惯他的一举一动,所以当收到这个请柬的时候,我和付古还画了一会魂,才决定参加的,因为这样的新奇事情,付古是不会也不想错过的。

草坪上已经有很多的人,我看到了麦迪和阿吉,棍子和勺子,付古惊讶的发现了姚景站在一群人妖的旁边。我还发现附近的其他小楼里,也有人站在阳台上向这边张望,我还敢确定这围观的人群外侧若即若离的,一定不是同志,而是好奇凑热闹的。我和付古站在草坪的一侧,等待着一对新人的出现,付古很激动的翘盼着,而我则慌慌张张的扫了几眼,看一看基巴索若夫是不是也来了,还好我没有看见那只没有进化好的人猿,心里也就平静了许多,轻轻的牵着付古的手。

婚礼进行曲,碎金纸,欢声笑语,镁光灯的闪烁,这是一个完美的婚礼。靓靓就是一个漂亮的新娘,如果不是我们我相信说有的外来人,都看不出他是一个男儿身,洁白的婚纱玲珑的形体,飘逸的假发,粉红的脸蛋,好一个刚出阁的娇红颜。那个老富翁,一身的黑色礼服,头发染得黝黑,显得神采奕奕,看上去要比他的实际年龄小上十多岁,看上去也就50多岁的样子。

草地,白漆圆桌,白色的实木椅,荡着涟漪的红酒,秋日里绿油油的草地,蓝天上温暖的阳光,以及优雅飘逸的白云,再加上一群群欢乐的人群,好一幅美丽的画卷。我被这种气氛陶醉着,仿佛进入了一个桃园的境地。这样的气氛让我很迷恋,我的眼睛痴情的看着付古,似乎有一种期待我们也向他们一样,携手走在欢快的气氛中,这蓝天这草地这曲子,还有这欢乐的人群。

典礼结束,大家开始自由的端着酒杯相互的攀谈,这使得每一张桌的规矩划分,变成了摆设,麦迪和阿吉端着酒杯靠近了我和付古。“这老爷子活不了多久了,他得了癌症。”阿吉神情诡异神秘的小声说了一句。“那为什么还要结婚,他不是坑了靓靓吗?”付古很是震惊,他在为风华正茂的靓靓感到委屈。

“癌症,不等于死亡。”阿吉的神情有些不屑。“是的,癌症不等于死亡,但是娶了靓靓,他就走向了死亡,加速的走向死亡。”麦迪瞪了一眼阿吉,显然是对他的幸灾乐祸很是不满意。“怎么可能,人家还是个小孩子,大好的青春年华被他耽误了。”天真的付古,总是说这不着边际天真的话,我觉得他是没有看出里面深藏着的缘由。

“你个小儿科,是靓靓非要结婚的,这座小洋楼漂亮吧,没有子女的老头那倒还不是一块瑰宝吗?由不了多久,他就是下一个我,下一个腰缠万贯的富霜。你的明白。”麦迪用手指点了点付古的鼻子,开始现身说法。付古看了看麦迪,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的眼珠里带着一种愤怒的蔑视,当然他不会对麦迪,而是对靓靓。

“我希望癌症不等于死亡,现代的科技最好让癌症多活十年,哪怕是五年,我看他个小兔崽子能守得住。”回家的车里付古狠狠地骂了一句。“也别这么说,靓靓决定不了那个老头,我倒是感觉他似乎用这个不见的真实的谎言,骗取了靓靓的青春和芳心,不管两个人是不是各有目的,但是今天应该是完美的。”我总是觉得那老头的身体很结实,从他的红润脸色,从他的意气风发,我看不到一点癌症的影子,直觉告诉我,这也许是个骗局。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我想一个作家在讲故事一样,给付古讲着这件事情的两种可能,或者双方都在为了各自的目的,进行着相互的欺诈。年轻人希望天上掉馅饼,年纪大的希望老牛守着嫩草堆,各自的心里决定着这场婚礼的举行,也许两个人都希望一种形式,能够巩固他们之间的彼此不信任,和把相互的欺骗变成一种合法化,心理上的一种合法吧。

“无聊,真是无聊,我希望这是你杜撰的故事,如果是真的,我希望他们两个一起死掉。”付古对我分析的可能性感到了一种震怒,义愤填膺的震怒。他嘟噜着脸在房间的地板上来回的踱着步,小可爱给在他的身后画着圈的跑,我觉得有些可笑。人的愤怒和狗的乖巧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不和谐,但是却有如此的和谐。

走累了,生够气了,一切也就过去了,那毕竟是别人的事情,付古去浴室洗澡去了,小可爱对在我的脚下,淘气的玩耍着。这个时候基巴索若夫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急忙捂着手机看了一眼浴室,又看了一眼直着身子看着我的小可爱,压低声音说:“请你以后不要乱给我打电话……你想害死我呀。”

“那我们QQ联系吧,你把你的QQ给我发过来。”基巴索若夫很知趣的放下了电话。我长舒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浴室的门,咽喉很认真的把自己的QQ,通过手机发送出去,在一把抱起小可爱,头顶着他的脑袋,和他疯闹着,以掩饰我刚才的心慌,以为我觉得这个小家伙似乎知道了什么?我要拉垄他。

14、13

十二月中旬,冰城的隆冬已经完全的铺开。没有了丁香花的开放更没有了绿油油的颜色,有的只是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还有就是走在街道上嘎吱嘎吱的声响。不管你多么的苗条俏丽,这个时候都要裹上厚厚的羽绒服和皮夹克,松花江已经结冰,江北的空地上已经有人在搭建冰灯游园的景观了。

满天飘着鹅毛般的雪花,冰天雪地中偶尔透出的一点温暖,在干巴巴的树枝上形成了美丽的银白色树挂。走在外面走向把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呵一口气,似乎那是仙气,可以是你忘掉一丝丝的寒冷。看见大街上热火朝天围着人冒着热气的地方,你不要以为那是在卖热咖啡喝奶茶,那是在卖冰城的一绝油炸冰棍,我的天,那方人总是在这个时候,睁大眼睛一声惊呼,本来是想过来暖和一下,现在反而觉得更加的不可思议。

下了雪结了冰,付古就很少在出门,总是催我让我回家看看父母,似乎他比我还惦记我的父母,也许是那一个月的融洽让他感到了家的温馨吧,我总是嘴里答应着脚却不愿意动,因为我的小说现在遇到了瓶颈,一遍一遍的写出来再删掉,总是觉得那里有些不合适,烦躁的心情让我也懒得出门,总是端坐在电脑前狠命的吸着烟。

付古终于决定离开这个冰冷的城市,他感到有些令人费解,为什么那么多外国人和南方人,穿得很少走路得得瑟瑟的还要来冰城。他总是说,他无法忍受那些外来的人造成的拥挤,更不想看到他们在冰雪中享受的那种快乐,因为这种快乐是他感受不到的,他像一个受气的媳妇想多得远远地,觉得这种快乐不属于他。

“我要去大海边,享受暖暖的阳光,我不能忍受把自己裹得溜严的日子。”付古在很温暖的房间里还是搓着手对我说,“你要去哪?”我感觉他的样子很可笑,因为屋子里并不冷呀。“三亚,或者北海湾,南方的太阳族,可以蒸发掉我身上的寒气。”他很认真的说着,清澈的眼睛开着我。“你一个人吗?”我顺口问道,因为我不想离开。“是的,我要自己去流浪。”他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憨憨的笑了。

“好吧,要照顾好自己,还有记得给我打电话,一天一个电话,回报你的行踪,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会很孤单,不过也许孤单会给我一些写这篇小说的灵感。”这段写不下去小说的感觉,让我感到了一种恐惧,一种江郎才尽的恐惧,不知道为了什么,我会然觉得也许一个人的孤寂,会让我有一种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也许可以平静我现在烦躁的心情。

我想复古大概也是感觉到了,因为我没两个人习惯了的这个窝,这段日子一直有一种焦躁的情绪在蔓延,时间久了也许会爆发一场无法预知的战争。不知道他之所以选择出去旅行,是不是也想回避两个人总在一起的沉寂感,因为总在一起少了一种新奇和新鲜,付古具有一种超出常人的敏锐,这也许是他决定出行的最佳理由。

基巴索若夫的出现,像一种隐性的幽灵,他似乎一直缠绕在我们感情生活的薄弱之处。这种缠绕更让人心慌,以为你无法摆脱,这种缠绕让我身体里一直痒痒的,似乎有一种毒瘾要发作,随时可能发作。我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毒瘾,他就是我身体里渴望得到发泄的一种情欲或者可以说成为肉欲,我已经陶醉在他疯狂的蹂躏中,也许这种焦躁,就是身体的一种渴望,相控制有无法自拔。

70前的很多人眼里,情欲和爱情可以分开来看待。他们可以把身体里的那种躁动不安,很残酷的压榨到极致,只要是家庭和孩子能够丰衣足食,爱就可以放在欲的前面,那他是一种禁锢的欲,他们也可以忍受。但是80后的年轻一代,思想已经很解放,找一个倾心相爱的人,找一个可以让自己的性高潮和私生活都完美的人,似乎应该是正常的需求。

我最后一次检查了一遍付古的行李,一条软包中华,精巧的吉列剃须刀,古龙漱口水,一沓的白色CK内裤,一沓的白色薄棉袜,还有几本大软和一本精装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当然还有一张我们两个人偷偷在家里拍的天体照,他抱起小可爱亲了一口,然后背起行囊,给我一个结实的拥抱和长长的吻,然后和我说说笑笑的下了楼,一起钻进了出租车。

街道上灰蒙蒙的,飘着大块的雪花,街道和楼房都被一层的银白色裹着,没有了优雅的线条,但是却多了一层厚厚的棉被。付古一只用手划着车窗,让手指的温度融化车窗上凝结的霜花,一个亮晶晶的小圆洞,他的光晕在慢慢的扩散。车载VCD放着周杰伦的青花瓷,我还算不是很吃力听这个词,付古却有点不耐烦,他一直觉得这样的歌听着让人累,就想要听英语磁带一样的累。

渐渐的看见了火车站的大钟表远远的出现,付古轻轻的抓住我的手放在膝盖上,一种柔情顺着指尖在悄悄得传递。是呀,这个属于我的男人,要和我分开两个月之久。早晨醒来会突然发现他不在身边,洗澡的时候也不会有人突然出现拉开浴室的门,欣赏我一丝不挂的身体,眼睛里冒着绿光。早餐不会准备两个人的食品,不用洗两个人的衣服,也不用担心随时会有的猜忌和眼泪,那将是一种怎样的空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

站前广场就是面积在大,也是感觉到很拥挤,总是有不少的外地民工,在风雪中徘徊。我看着这些眼神里带着某种异样光芒的人,忽然意识到一种不安。急忙提醒付古要放好身份证手机和车票,在车上不要喝不认识人给的饮料。乘着滚动的电梯上了二楼候车厅。广播在喊着检票,付古向我挥了挥手,一只手拉着旅行箱,和洒脱的汇入了人群中,知道我踮着脚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角有些潮湿。

送走了付古,无感觉那么的百般无聊,一个人下了红博广场的地下,随着拥挤的人流漫无目的的走着,我不去管他是哪一条街,也不去想身边走过的那一个屋。我是一个男人没有那种逛商场的女人习气,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惆怅无处排遣,也许顺着陌生的人群走动,才能缓解我心里的那种孤单和彷徨。

无聊的走出一个出口,刚刚站到街面上,眼睛扫到一队衣冠楚楚的白领男人,迎着自己走了过来,怎么有人在向自己招手。不可能是向我招手,我的心里这么想,一定是在向我后面的人招手吧,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往前走。“毛毛。”听到这个声音我不得不停住,看来这个人是在向我招手,还喊出了我的名字。我定睛抬头,看着飘到我眼前的人,怎么似曾相识却又不太相识,死不是我坐在电脑前的时间长了,脑子锈住了。

“我是小熊呀,毛毛。”他大声的惊叫着,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芒。我的天这不是在缥缈幻境吧,这个我一直以为远离这个城市的小熊,印象中有着犯罪冲动的智商高的可怕的不良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脑海里的印象迷糊了,现在他出现在我面前,我还在想他是不是又做了电脑黑客抢了银行,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见到他就会这么想。

现在的小熊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白领们都喜欢的无框眼镜,牙齿很白笑容很亲,脸蛋后扑扑的,看上去气质很洒脱,精神面貌很健康。“要死的毛毛,你居然装作不认识我。”他的说话看到我又恢复了原样,只有这种口吻还像我原来认识的小熊,原来人的变化却是这样的大,如果他不喊我,打死我也认不出他就是原来和自己一起当招待的小熊了。

“你比以前漂亮了,也有气质了。”我笑着说。“你也漂亮了,还是那么迷人。”他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路边的咖啡厅,我和小熊面对面的坐了下来。咖啡这个东西很早时欧洲贵族享用的,他的泡沫和香气可以让人上瘾,无法忘记继而慢慢的中毒。即使现在也还是有很多人愿意泡在这里,在这里寻找一种解脱和忘记心理疲劳的假象和休闲。

咖啡厅的音乐永远是那种让你醉死梦想的缠绵,模特身材一样的男招待圆圆的脸蛋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我和小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88号。“那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惜那时候我身在其中却没有感受到,心里只想着打工挣钱了,浪费了那么好的环境氛围。”小熊似乎觉得有些惋惜,他的眼神看着我带着一种思念。

“你是想着那保险柜吧。”我噎挪了他一句笑了起来。“要死了,毛毛,这是以后可不要再提了,我现在从良了,是好人了,也是个白领了。”小熊假装生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递给我一张带着烫金字的名片,上面写着“金狐狸电脑公司业务经理。”他现在和几个大学的同学同学,一起头前办了个小公司,专门从事软件开发,电脑销售机器安装,效益还是很不错的。

“估计年底会有相当可观的利润,很有前途。”小熊对金钱的欲望还是那么的积极和膨胀,但是现在的他看上去确实很稳重和踏实,不像以前那样看上去就像个二流子了。“对了,你的那个软件老板弄到手没有,不会还是直的吧?”我想起了他一直迷恋的那个中年老板。“直不直先不说,反正一起喝咖啡,看电影,打保龄球。”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告诉我,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说说你,你的小说写完了吗?你的付古还是那么忧郁吗?怎么没见他和你在一起,改天我们四个一起吃顿饭吧?”他一脸的关怀看着我。“他出门了,等他回来的吧!”我笑了,这小胖子说四个人一起吃饭,那不成应该是那个胖老板也参加吧?这个小家伙还是真有魔力,估计那中年老板也不见得纯直了。现在这个社会,做个直男有时候也不容易,毕竟诱惑是无刻不在的。

我们分手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雪后的阳光直直的照射下来,洁白的雪地闪着耀眼的光芒,伶仃从昏暗朦胧的咖啡厅走出来,还需要一下适应。当我彻底适应了那耀眼的亮度的时候,小熊已经上了出租车,正在向我摆手。亮光下他的一举一动看上去和洒脱也很阳光。好小子,我终于可以不用为你担心了,我的心里似乎敞亮了许多。

15、14

夜晚总是在人们最空虚的时候来临,这就不用解释为什么人们总是在夜晚,要两个人抱在一起,要用自己的物体探入被人的身躯,那是一种渴望填满的充实和得到充实后的一种满足。这两天晚上我一个段落也写不下去,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方正的汉字是那样的不听话,怎么也摞不到一起凑成一点的情节。

我的大脑似乎在这个时段断路,一片的空白。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在嗡嗡的乱转,拼命的扇动着翅膀也找不到腥臭的味道,我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成为另一个版本的现代江郎了。没想到这里就会狠命的薅自己的头发,希望自己在疼痛中苏醒过来,找回属于写作的一种状态。

我开始对这部小说产生了一种怀疑,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毫无保留的把自己融进一个人物赤裸的表现出来,还是让这个人物更加的丰满张扬,来最大程度的隐藏自己。或者可以这样说,小说原本是超现实的东西,我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真实生活混淆进来,因为我很担心随着情节的展开,我分不清哪个是现实那个是超现实的。

我一直觉得写作是需要灵感的,这种灵感完全不受意识的支配。当你端坐在电脑前,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故事的王国,所有的任务都很自然的出现了。随着你手指的流动,老祖宗创造的神奇方块字,他神秘的拼凑搅拌在一起,每一个字符都带着耀眼的光芒,都包含着丰富的内涵和精髓。

美丽的山水,靓丽的人群,包含着神秘的快乐,鲜为人知的悲伤,即兴而又放纵的激情,神奇而又永恒的向往。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蓝天白云高楼大厦,一幅幅美丽的画卷浑然天成,就仿佛回到了原始,人们都在光着屁股奔跑,又想回到了现实,所有的虚伪都被华丽的衣着所包裹,包裹得让你透不过来气。

每个人的写作习惯不同,这主要是来自于自身的习惯和依赖,喜欢写作风格自然奔放流淌,喜欢吃零食写作的,风格就是温馨细腻,我喜欢抽烟写作,风格也就云里雾里的瞎转悠。现在我走在地板上,把音箱的声音放到最大。趴在床单上看看还有没有付古留下的体毛,实在是无聊,我翻着手机的通讯录,基巴索若夫的简写让我眼前一亮,因为他的名字太长,我只写上了前面的两个字,现在看起来好。

我的手指停在拨出键上,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一个电话,付古可是刚刚的离开没到三天,我就去向另一个男人,这是不是有点太不检点。但是很快我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我不爱基巴索若夫,他在我心中根本没办法和付古比,他只不过是填满我欲望沟壑的一粒棋子。再说,我打过去电话,他也不一定能接,也许他的电话已经关机。

给自己找打了十足的理由后,我的手指也按动了拨出键。轻轻的吐了一个烟圈,紧接着又吐了一个烟剑,看着笔直的武器穿过虚幻的烟圈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前后都在有东西流淌。似乎此刻我已经和他紧紧的有抱在了一起,他在感受我火热的坚硬,用手指挑逗我流蜜的菊花穴。

“哈拉少”电话那边一个相当阳刚带着磁性的男中音飘了过来,我吓了一跳,本能的捂着话筒看了一下四周,才确定这声音不是来自我的房间。“基巴索若夫在那里?”我的问话有些机械,少了很多的客套,直奔主题。“他在洗澡,有什么事情吗?我可以转达。”对方在询问。“没事,我无聊。”说完了这句话,我把手机关掉,用力扔向大床,声嘶力竭的大骂了一句“俄国猪。”

浴缸里荡漾的水波把我包围,上面飘着白色的泡沫。一瓶白葡萄酒放在我伸手能够的着的地方。此刻的我是那么的虚弱,但是我的眼神却带着迷茫。迷茫中我渴望一个强壮的男人推开浴室的门,想纳粹军官一样把我从浴缸里抓起来,疯狂的是要抽打,我在他的粗暴中嚎叫最后战栗的破碎。

我的身体睡着水的浮力上升,感觉到荡起的涟漪摩擦着我的慧根。我请不自己的劈开了忒,一个白白的的有血有肉的大字在于是朦胧的灯光下,放荡的漂浮着。这时的我想念付古了,想念他那纤细温柔的手指,在我的身体上轻轻的滑过,停留在一个神经元点上,好轻好柔好舒服,舒服的人可以在浴缸中死去。

电话铃声响了,我依旧不想动一下,懒洋洋的喊着“付古,接电话。“喊完了我也意识到了付古不在身边。赤裸裸带着水珠拿起电话“毛毛,我是基巴索若夫,刚才你打过电话是吗?我家安德烈说是一个中国男孩,我猜就是你,想我了吧?”他的声音喊是那么的磁性,还有就是能感觉到的电话那边一定是坏男人那种花花的笑。

“想的美,我才没有给你打电话,我一直在浴池里洗澡,作者快活的自慰……”我打了一个酒嗝,细细的浪笑起来。“呵呵,撒谎不是好孩子,我猜到了就是你!”他很得意也很自信,就像猜透了我的心一样知道我会想他。“你家安德烈是谁,不会是乌克兰的少爷吧?”我的话很刻薄,简直就是在骂人侮辱那个接电话的人。

“好在他听不到,不然会发火的。他是我的好朋友,和你一样的好朋友,不过他是乌克兰人,我更喜欢你。”基巴索若夫的回答很巧妙。笑了,他笑得很爽朗,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笑了笑得很,我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擦干了身体我一边和他聊着,一边躺在大床上用自己的手指调戏着自己的小弟弟。

再要山洪爆发钱,基巴索若夫告诉我,圣诞快要到了,他们公司要放,他希望和我见一面放长假,还有就是他有几个乌克兰记者朋友想见一下我,其中一个想采访我这个将来可能大有名气的作家,我欣然答应了。放下电话,我身体上的骚动无法控制,只要是小弟弟那个神经原点似乎要爆掉。我伸展的四肢仰躺在床上,看着光滑的墙壁,手在飞快的滑动,直到山洪泛滥,我的眼前一直是两个人影在晃动,一个是付古,一个是基巴索若夫。

和两个乌克兰人坐在我和付古经常吃西餐的华美餐厅,我的心情有些怪怪的,一个是我的情人,一个是采访我的记者,我此刻似乎成了最幸福的人。我今天穿了一身黑,一是我喜欢黑色,另一点我觉得这颜色很高贵,穿上他就会有作家的气质。那个记者叫安德烈,扎伊采夫,喜欢中国的文学,多中国的文化很有了解,他更崇拜孔子和老子。他说孔子鼓励他走遍世界博学多才,老子能让他摆脱痛苦走出寂寞。

我给安德烈讲我的经历,将我的父母,讲我和付古。我告诉安德烈付古是我唯一的真爱,是我很古不变的爱人,尽管我不是贞洁烈女,我们的爱情也不完美,甚至感觉不到希望,可是我不后悔。我之所以想写作,是为了打发心中的苦闷,害怕这种毫无生机的生活。安德烈看着我,一双蓝蓝的眼睛带着一种怜悯的真诚。

看看我的故事讲完了,气氛变得有点沉寂,基巴索若夫开始说着一些玩笑。他说他刚学中文的时候,次序总是颠倒,又一次他准备请单位里的一个中国女同事吃饭,走到半路才发现自己忘带了皮包,尖叫了一声“对不起,我的包皮忘记带了。”那个女士瞪了他一眼,然后更加幽默的说:“你们乌克兰人也有包皮吗?我以为你们一直没有。”他说完和无辜的看着我和安德烈,我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周围的人好奇的看着我,大概以为我是一个疯子。

出了华美,我们去了埃德蒙顿路的一家酒吧,这是一件比较高档的,遍地是沙发,分支烛台及方便偷情的落地垂曼,於自己的音乐相当的舒缓,似乎是在催眠一样。柜台上全是马丁尼有五六十种之多,这是一对加拿大情侣开的小酒馆,但这异国的情调,我和付古也经常来这里喝酒的。

这地方像是那条深埋在海底的泰坦尼克号时时有种沉沉的睡意席卷着你,就会越喝多,沙发会越做越深深到把整个人陷进去。不是的又喝醉的人栽睡在沙发上,醒来后睁开眼睛就会继续喝,再继续睡。不用分男女,也不用管人不认识,没有人会在意你是谁,这里就是一个危险的温柔乡,谁是让你有迷失自己的危险。

这里经常出现一些演艺界的名人,画家,音乐人,传媒佬。但是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在这里都会轻轻的点一下头,然后就像是陌生人。基巴索若夫和安德烈用俄语交谈着什么?我听不懂也懒得听,只是悠闲的喝着酒,高调的一口一大杯的网嗓子里灌着。我还没有麻木,能够感觉到基巴索若夫的手一直在我的腹部和臀部不动声色的游走,我感觉到好痒,新潮有些澎湃。

朦胧中我好像看见阿吉牵着姚景的手从我身边走过,我没有起身,因为音乐和酒精已经是我昏昏欲睡,只是闪过一个念头,阿吉在这里,那么麦迪哪里去了。但是这念头只是一闪就忘记了,因为我靠着基巴索若夫的肩膀睡着了,等我醒来阿吉已经没了踪迹。安德烈也喝得烂醉。基巴索若夫把我们两个醉鬼塞到车里,先送回了安德烈,然后到了我的住所。

酒后人的意志是脆弱的,我没有阻止基巴索若夫跟我上楼,虽然风儿一吹我的就已经醒了,但是我还是感觉浑身软软的。刚进屋座机就响了,是付古打来的电话,他的声音遥远而清晰,他告诉我再住在海边的宾馆价格不贵条件也不错,这都是东南亚经济危机带来的便利,他的声音听上去感觉很好,证明他的心情很愉快。明天他要去海滨游泳嗮太阳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基巴索若夫已经帮我解除了所有的束缚,整个人和他一样赤条条的来去无牵挂了,他柔软的舌头再添我的蛋蛋,毛茸茸的手抓住了我的胸,我一下子瘫软了,好在他的手臂可以毫不费力的支撑着我。“我控制自己声音的颤抖,很轻柔的询问者付古那边的天气怎么样,太阳毒不毒,有用的时候不要嗮到肩膀,以免曝皮。渴了的时候买个椰子,看好自己的钱包,不要过多的相信本地人……总之我在搜索者一切可以想起的东西,希望这种搜索的紧张能抵抗住基巴索若夫挑逗所带来的颤抖。

付古笑了笑得很甜,我在电话这头都能感觉到他的甜蜜,道了声晚安,说了声宝贝我想你,付古的电话撂下了。电话一放下,我就开始大声的呻-吟,因为基巴索若夫已经毫不费力的进入了我的身体,此刻他已经要岩浆喷涌了,我不想浪费这大好的感觉,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骚劲大声的喘息嚎叫。他控制不住了。长长的输油管道抽出来的一瞬间,乳白色的奶油飘落在地板上。

半小时后,基巴索若夫已经洗漱整理完毕,他深情的吻了我的额头,然后带着男人坏坏的笑转身冲冲的下楼去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衣冠楚楚的钻进酷派车,很快那车子带着一流的轻烟消失在寂寞午夜无人的街道尽头。

16、15

最近一到晚上,我总是好做梦,做的还是几乎相同的梦。我总是梦见自己在那个门牌号的平房前窥视,窥视者那个铁大门,和栾晔那个可恶的身影。我看见我的妈妈像做贼一样的钻进了他的家里,被他扒的溜光在阳光十足的院子里做爱,做的花样百出。我看不出妈妈有什么不痛快,我感觉到他的似乎是天生的。

在梦境中我走过去,拉着妈妈的手问他,你为什么这么下贱,和这个流氓做这样的事情,他那个东西根本没有我把爸爸的大,他长得也没有我爸爸好看呀,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要硬件也差得很远,你为什么还迷恋他。妈妈说,那不叫迷恋,是被挟持,主要是和爷爷的事情被他发现。妈妈还是那老一套,似乎这是他唯一能对我解释的理由。

也许我能理解妈妈,他的心里有爸爸很爱爸爸怕失去爸爸,也许这样的委曲求全是她唯一能做到的,因为栾晔是个流氓,他就是想霸占着妈妈。可是我又看见了爸爸,有一天栾晔把车开到这个铁大门停下了,拉着爸爸强行要求他进屋,两个人私扯了半天,栾晔忽然说了一句话又拿出了一张照片,爸爸一下子服软了,怪怪的跟着他进了屋。

我听见了栾晔说:“别忘了你儿子干了我的屁股是个同性恋。”我还看到了他手里的一张照片,是我穿着迷你裙在88号的照片,当时正在放浪。进了屋我又听见栾晔说“你看看这是什么?你儿子那样你也那样!”我凑过去看见几张照片,是父亲光着屁股趴在床上,他的后面插着一个假生殖器。

“你。杂种,混蛋,在那里合成的这样的照片。”父亲暴怒,在咆哮。我一下子想起来那天我看到父亲父亲乱醉后趴在床上的样子,当时我就有一种感觉栾晔做了什么,只不过当时想是他上了父亲,没想到是假的生殖器。“大领导,别生气呀,我也不想怎么样。当年你儿子玩了我,今天你要做个补偿。你今天同不同意,不然你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就会全场都知道,你不是拿他当宝吗,我想你知道干怎么做,也知道我要做什么!”栾晔天生就是个流氓,十足的流氓。

我看见父亲惊呆了软掉了,被栾晔连扯带拽的压在了床上,先是手再是口最后他玷污了父亲,我看着父亲抱着屁股抛向外面厕所的时候,我的心在痛,都是我惹的祸,让父亲受到了如此大的折磨。我看见父亲走出铁大门时使劲摔的震怒,“你给我记住,老子就这一次,你在干要挟我我杀了你。”

我看见付古就在我父亲出大门的时候,站在不远的街口,原来他们天中午出来都是来这里,大概当时我告诉他这里门牌号的时候,他就记住了一种仇恨。我看见他拿着一把匕首直奔栾晔而去,急忙拉住他,高声的哭喊着:你要干什么?杀人不用刀……每次的梦都在这个时候惊醒,惊醒的我满脑门都是冷汗。我才知道这是梦,可是为什么这梦竟是这样的真实,真的让我醒来后还觉得事情刚刚发生过。

我决定回去看看父母,和他们住几天。因为只有在家里我才不做梦,因为我的父母就在现实中。我把自己最近常做梦的事说给爸爸听,当然没有告诉他做的什么梦。爸爸很亲切的告诉我,是我压力太大了,他想写出一部好小说了,所以无形中巴自己禁锢了。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不能从梦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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