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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都护1970 当前章节:151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12

“想开些,有些事情急也是没有用的,见到了的时候,也许你会发现比你想象得要好……”筠子蓝跟了出来在我身边安慰着。我看了看他不再说话。看了看时间快要起飞了,我还是忍不住拨通了基巴索若夫的电话。“你好,有什么事情吗?”他的声音有些,似乎正在忙着什么,完全是一种敷衍的口气。这种声音让我原本的热度一下子降了下来,热脸不能贴冷屁股,只能冰冷对冰冷这才叫公平。

“我在机场,周末约好的聚会不能参加了,很抱歉。”我在尽量保持一种冷淡的语气。“你要去哪里?”似乎周末不能和他在一起,让他感觉到事情比较严重,他的专注度才在提高“去付古哪里。”我回答的很简练。“那要多久?很长时间吗?”他的问话里开始投入了人更多的关注和情感,似乎这个时候一切事情才都不是很重要,我才应该是重点一样。

“如果是那样,你会很高兴吧。”我的话语冷冰冰,也不知道当时的思维是怎样,反正就是觉得自己高兴不起来,也不想让他好受,自己完全是一个独守闺房的怨女一样。“毛毛,你再说什么,你知道我会想你的,不要说这种玩笑话,你很快就会回来是不是,因为我想你。”他的话语里第一次带有了激动的语调。我沉默了一下没有吱声。他说的一点也不错,我很快就会回来,我会把付古带回来,一切就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但是我不敢想,我还能同时拥有这两个男人吗?

小说我会继续写,但是付古还会不会继续吸毒,我很恐慌。也许我早就该大哭一场,来缓解心里的那份焦虑,但是我一直没有哭。可是现在对着话筒我哽咽了。“出了什么事,毛毛,你不要哭呀。”基巴索若夫急了,他对着话筒喊。“没什么,等我回来后再和你联系吧。”我很快的调整了一下情绪,不想让自己的坏情绪给别人带来不安。说完我放下了电话。我仿佛看见了基巴索若夫此刻正烦躁的在办公室里转圈。可怜的家伙,还有可怜的我。

飞机在云层中穿越,朵朵白云是那么的美丽。筠子蓝坐在我的邻座,他的嘴一直在默默叨叨的人说着什么。而我没有心思听他说什么。无聊的翻着手边的杂质,一会感觉有些冷穿上外衣,一会感觉有些热脱掉外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冷还是热。索性闭上眼睛,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小甛。可是没过几分钟,我就咳嗽,睁开眼睛调整座椅的位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机上的小姐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笑容,说起话来也是温温柔柔的。我喜欢看着他们走起路来稍微扭动的屁股,也许这是一种变态的行为。所以当他们送来饮料和甜点,再放小隔板的时候,我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了有些紧张。把手中的可乐不小心泼在了筠子蓝膝盖上。慌慌张张的说了一声对不起。他笑了,笑得很洒脱,这个漂亮的男人笑起来是如此的迷人,像一张无形的网,传递着一种电流,让我很快安定下来,和他开始聊天。

他先是和我讲日本的流行元素,然后将造型的新概念。总之坐在我身边的他一直是有话可说,说的慷慨陈词慷慨激昂,也许是他的这种不停地陈诉,赶走了我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让我不再有任何的不适,一直很安静的坐在那里听他说。心里有一种怪怪的念头,这个穿苏格兰皮裙的男人,到底是很可恶还是很可爱,我怎么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慢慢的我们都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几乎同时醒来。“快到了吗?”他轻轻的问我。“还在天上飞。”我轻轻的回答。“你怎么从来不笑。”他忽然转了话题。“谁说的,我现在不想笑。”我机警的给了一个答案。“是因为我吗?”他又问。“不是,是因为我BF。”他笑了轻轻的握住我的手。“笑一笑,会轻松些,其实每个人每个时候都会有大大小小的麻烦。比如我,我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我甚至都不知道喜欢男人多一些,还是喜欢女人多一些,你说是不是。”他说着调皮的看了看我。

“爱上人和被人爱上都是不错的。”我对他淡淡的一笑,其实我已经感觉到,我这一笑其实和哭的感觉差不多。几千年来,人们谈论的总是这个话题,围绕着爱的故事,有着千种百种的诠释,甚至惊心动魄,缠绵悱恻,林林总总,五花八门,归根到底依旧是一个情字,真是伤透了脑筋。

飞机快要到三亚上空的时候,遇到了一股突如其来的气流,这是一个很强的气流,飞机在上下颠簸抖得厉害,就连脸上依旧挂着迷人微笑的空中小姐,也在帮助客人整理安全带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机上的人都惊慌起来,能听见一向斯文的女人扯破喉咙的叫,还有看上去富态光鲜的男人在埋怨。“我就说不要上着班飞机,现在倒好了,赶时间赶时间,这不是赶着去见阎王吗?”。

筠子蓝紧撰着我的手,脸色很苍白。“一想到能拉着你的手从天空掉下去,我倒没有糟糕到了极点的感觉。”他还能凄惨的笑。“不会的,算命的说我不会再空中遇难,所以飞机不会掉下去。何况专家统计过,飞机是世界上安全系数最高的交通工具,我相信。”我强忍着天旋地转班的晕眩,自以为是的解释着。

“我买了保险,航空失事保险加寿险可是好大的一笔钱,不知道我的父母会高兴还是伤心。”筠子蓝喃喃的说。正说着飞机突然不再抖动,一切恢复了正常,再次进入祥和的状态,我听见很多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还有人欢乐的叫了起来,只有空中小姐,还是那么的温情的挂着微笑,我突然觉得他们的笑容那么真诚那么可爱。

20、19

在机场筠子蓝和我匆匆的道别,我上了出租车,三亚真好,天空真蓝,连空气中都带着海水和椰子的味道。出租司机,那个憨厚的胖哥,腆着大肚腩却是一点的不厚道,拉着我胡乱的跑了一大通,终于在他自己都感觉到乏味的时候,把我拉到了付古的宾馆,下了车我才感觉到踏实多了,在车上怎么有点上了贼船的感觉、

我问前台服务员,我的留言3011有没有来看过的时候,那个南方妹子笑着摇摇头。我又打电话上去,付古还不在,没办法服务员不让我进房间,我只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有些无奈的等。下午两点钟的阳光,是最强烈的阳光,尤其是在三亚这个本就热度很高的地方,阳光直直的照在玻璃上,似乎要把玻璃熔化。

我有一种感觉,是不是窗外的柏油马路会粘住人们脚上的鞋呢?在这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和车流在轻轻的流淌,这里不是很拥挤,也没有其他大城市的那种繁华和喧杂,怎么感觉本地人长的都差不多,分不清个数。如果看到有特别漂亮的高大女子和潇洒男士走过,那一定是来自北方的游客或者移民。

坐在沙发上实在是无聊,怎么觉得肚子很饿,才想起来只是在飞机上吃了一点点心,从早晨到现在怎么能够支撑下来,先不管付古了,要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我走出宾馆信步来到大街上,环顾了一下四周,太好了,对面就有一家快餐店,三步两步跨了进去,找了一个临街的位置坐下拿过菜单一直乱点,我的胃口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快餐店里一群本地的孩子作者招待,他们说着让我听不懂的话,一边麻利的穿梭,一边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我讨厌这些听不懂的话语,总感觉自己来到了另一个国度。这时候进来一个相当英俊的警察,他的眼睛盯着我半天不动。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看着他,心里想这个帅警不会也是GAY吧,拿到他有第六感看出了我,并且相中了我吗?如果是那样,我还真难选择,因为我看见他的裆部那山包真的好壮观。

他买了一杯加冰的可乐,在走出玻璃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右耳朵,似乎这是一种感应,可是他却没有摸自己的耳朵,只是和蔼的笑了笑,我的天,他一笑更是迷死个人,要不是为了来找付古,要不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一定会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不为了别地,只为他那迷人的微笑和养眼的容貌以及壮观的山包。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微笑,这该死的家伙,我现在前列腺在分泌已经阴湿了薄薄的裤头,我现在后庭菊花在骚痒,不经意间一股清水渗了出来,我感觉自己完全堕落了,怎么可以为一个陌生人的微笑,而这样的不矜持。我伸手调整了一下那小弟弟的位置,让他舒服一些,然后在椅子上使劲的蹭了蹭屁股,我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去砰那个地方因为这里是餐厅,正好和他的作用是相反的。

我记得麦迪和我说过,男人的后庭,一开始的时候它的作用仅仅是用来排泄。可是排泄的久了就感到了枯燥,这个时候很多人都会想去触摸它,就想用手纸清理污垢的时候,很多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去深挖一下,刺激一下那里的感官,然后激灵一下那种快感传遍全身。就是有了这种感觉,大多数男人再过了和女人的甜蜜期或者是女人生完孩子之后,都想去开发女人的另一个泉眼,而且大多数女性都不会反对。

麦迪的话固然新潮,但是不无道理。他说男人菊花第一次被绽放的时候,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疼痛,而女人的菊花第一次被爆开的时候,却是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因为她们的菊花和桃园洞仅仅隔着一层纸一样的膜,也许感光上的刺激是相通的。我不知道别人,但是我知道自己确实是这样,当地一次的痛楚被以往以后,我真的很向往那种感觉。

不过那种感觉需要一个优良的伯乐来开发,通常情况下要有一个适应期,当你做爱的时候不再有想排便的感觉,那么你的适应期就已经过去,你成了一个相当完美的菊花。当然伯乐的能力不在于发现,而是在于开发,好的伯乐不会再小弟弟热度最高膨胀最猛地时候,进入者湿滑地带,而是在肉包骨头的最好阶段及时的进入,他不一味的奋勇向前,而是一阵猛力的突击后,轻轻的退出阵地。

再退出阵地的时候,带出菊花体内的一股浊气,当这股浊气排除之后,菊花的下次开放会相当的爽利,如此多番,当体内不再有浊气的时候,那就是两个人都疯狂的时候。让撞击来得更猛烈一些吧,让强壮的再强壮些吧,这个时候一切都是缠绵的,没有丝毫的不妥,有的只是洪水猛兽般的相互掠夺,知道风声雨声呼喊声充满了整个空气中,那才是衣服和谐壮观的原始图卷。

我填饱了肚子,正在悠闲的喝着果汁,猛然透过玻璃窗,我看见了一个让我渴望了很久的熟悉的身影。麻利的站起身,大步的走了出去,百米的速度冲过了街道,大声喊着我心里的名字。他停下来了,转过转身,憔悴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我们微笑着相互打量着对方,似乎我么已经一个世纪没有见过面。

拥抱,疯狂的拥抱,我所估计的拥抱。还有什么可顾及的,因为心灵没有别的选择,强力的爱产生的怜悯和哀伤这一刻全部爆发。拥抱变成了接吻,疯狂的吻,吻得舌头要断掉,位的嘴唇要渗血。在这陌生的城市,我们不怕别人一样的目光,让他们去嫉妒吧,让他们去猜疑吧,也可以让他们指指点点。他们也许是偏得,对于我们来说却像是重生。

夜晚,我们去了姚景亲属家的诊所,那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肮脏腥臭还有毫无气息的生冷器械,姚景还是那么的瘦弱,此刻向一直生病的狐狸。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紧张的神经,因为我有点害怕,别看我很疯狂的喜欢玩耍,但是要陪着付古去诊所深处的一个公园,做一笔不道德的交易我还是心虚得很。

没有办法这是我和付古相互妥协的条件,我陪他去了这次之后,他将和我回到冰城,去哪家全国闻名的公安系统办的戒毒所,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我告诉付古,他必须要这样做,因为我爱他,要和他长相厮守,所以他必须为了我健康的活着,付古感动的点着头,眼神里带着一种黎明突破黑夜的光芒,那一刻我完全忘记了还有别的男人存在,我的眼里只有付古,基巴索若夫是谁?怎么没有一点的印象。

我和付古手拉着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哪儿装着付古要的钱,走过公园的小门,我看见一片绿色的草坪,穿过那片草坪,我们躲在了一棵高大树木的树冠下面,在那片阴影中我捂着胸口喘息。付古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拿出一块纸巾为我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他的兜里时刻备有那种湿纸巾,无论何时何地,这一点他像一个出生在贵族家庭里的好孩子,典雅而端庄。

两个穿牛仔裤带着太阳镜留着披肩长发的男人身影出现了,我和付古我在一起的瞬间都变得有些冰凉麻木起来。姚景迎了上去,跟他们低声的说着什么。然后男人向我们走来,我对在树根下一动也不动,大气也不敢喘。付古拿了我兜里的钱,轻飘飘的走了过去,那人看了我一眼,然后很生冷的问付古。“钱呢?”。

付古很痛快的递了过去,那人数了数然后笑了。“扣除上次的欠款,只能给你这么多了。”他说着迅速的把一小包东西塞给了付古,然后大步的往回走,付古矫捷的把那包东西塞进了右脚的鞋里。“谢谢。”我的付古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说完话他拉着我快步的走向公园的大门。我们走得很快,似乎是飞出了那片绿色的草坪,姚景还在那边和两个人说着什么。

走出公园站在外面的街口,外面还是很热闹,人来人往霓虹闪烁,一群流里流气的时尚小青年从我们身边走过,看到我和付古的样子,吹起了口哨,嘴里还在说着什么?然后有人向我抛媚眼,肢体动作很下流也很直接,似乎他们知道我们是GAY.付古那只握着我的手再出渗汗变得烫烫的。我看着付古,轻轻的安慰他“不用理他们,他们是在妒忌”正好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我们快速转了进去。

在车里付古紧紧的靠着我的肩膀,他的手在我的大腿上游弋。我说不出任何的话,也把脸歪向他的头,我们紧紧的贴在一起。仿佛是在彼此倾吐心声“我爱你,请不要离开我。”他在传递这个信息。“我也爱你,你是我的全部,请为我振作。”这是我给他的感应,这一刻身体的末梢神经在传递着我们的情感语言。

回到宾馆一切才算是解脱,洗完澡我和付古躺在并不很舒服的床上,相互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然后我们的手相互的为对方梳理起来,我们的身体像是两条光滑的鱼,在爱的海洋里漂浮,我们的唇就像春风吹拂着杨柳,飘逸而荡漾,我们的爱在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虽然身体不能完全的浸透,可是我们的灵魂已经完全的交融,在这一刻所有的高潮全部来临,是灵魂唤醒了所有的感官。

第二天的阳光真的很好,在一片温暖的蓝天白云下,我和付古登上了飞回冰城的飞机,我们终于回家了,或者说,我终于把我的付古带回来了,我想对着蓝天白云大声的喊叫,我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21、20

回到属于我们的家。小可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他好脏我给他留的吃的和喝的,被他弄得满屋子全是,不能出去排便让他,在我们每个屋子的正中间都留下了他的气味。我和付古对视了一眼,然后发疯似地嚎叫着。吓的小可爱惊慌死错,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我们,付古二话没说抓起他直奔浴室。留下愤怒的我,一边开窗户喷清新剂,一边打扫着他祸害的乱七八糟的战场。

小可爱很听话,他一直喜欢洗澡,这也是我和付古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当我和付古都一身臭汗的相对而视的时候,小可爱已经干干净净的爬上了沙发,乖巧的看着我们。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一直的忙碌让我们忘记了飞行的疲惫,忘记了曾经的郁闷,现在在属于我们的世界里,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我感觉我们对视的目光越来越温柔,慢慢的产生了火花,我们相对一笑手牵着手直奔卧室,小可爱不甘落后的跟了过来。

我和付古一起摔倒在床上,手和脚想八爪鱼一样的忙碌着,顷刻间我们已经回到了原始时代,不需要任何的伪装,因为远古时代的文明,就是这样的返璞归真,一丝不挂的坦诚相见。空气为我们流通,阳光位我们荡漾。我们的手找寻着对方的敏感,我们的唇着对方的甘甜,缠绵的温柔就像风儿裹着沙。

小可爱不甘寂寞,似乎他也领略了人间爱的真谛。它那火辣辣的舌头,在我们两个人的脚趾乃至小腿舔食者,凭添了一种别样的韵味。我们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人附加这动物的爱抚,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中,我们两个人达到了高潮,在无限的欢乐中徜徉升腾,这一刻我们成了神仙,成了灌江口的二郎神,因为我们旁边有一条哮天犬,它叫小可爱。这总感觉不仅叫人陶醉更叫人疯狂。

缠绵喘息调养生息,我,付古,还有小可爱,用了两天的时间来调整我们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第三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外面飘着轻飘飘的雪花夹杂着零星星的小雨,春天要来了,于是最好的使者。电视依旧二十四小时打开着,正在演着探索与发现。“我今天一定要去戒毒所吗?我不想去?”付古祈求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透着一股散懒的深邃。

“我什么,我的宝贝。”我依旧施展甜蜜术。“我,我舍不得你,想和你多呆一段时间。”他说的很温柔,眼神增加了一种忧伤,这种忧伤让我心碎。“宝贝,我们又不是生离死别,好吧,即然这样也没什么,可是我担心你难受起来怎么办?”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他要是变成了尔康那个样子,我身边可没有永琪和萧剑,怎么可以来帮助他度过难关呢。

“我还有一点……”付古从鞋帮里去处一个小包,小心翼翼的对我说着,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付古,你居然还有这东西,你怎么能这样。”我竭斯底里的大声喊叫着,冲进了卫生间,我感觉自己要呕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索性打开洗澡水,放慢满后把自己沉了进去,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的心里有一种黯然的神伤,流水溜了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全然不顾。

慢慢的我听到了厨房里煎鸡蛋的声音,能听见他叮当乱响手忙脚乱的准备早餐,这个可爱又客气的家伙居然想用一顿早餐来赌我的嘴。我没有吃他做的早餐,一个人打开电脑,叮当的敲着键盘,不知道是不是刺激也能增加灵感,我感觉我的思路很顺畅。看着我不予理睬,付古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队在角落里喂小可爱。这一刻屋子里很沉寂,似乎一切都在凝固。

飞过来一个纸飞机,有飞过来一个纸飞机,这是付古向你认错的一种方式,上面总是写着字。“我错了。”“就这一会。”“真的就这一次。”“我们出去走走吧。”他的最后一个纸飞机打动了我,其实我和他也真生不起来气,他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我们顺着中央大街,一直走当江边,在斯大林公园东瞅西瞧,慢慢的融进了人们的快乐中,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早晨的事情。

“我饿了,想吃西餐。”付古忽然拉着我的手摇了起来,他这一形象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再向大人乞讨好吃的一样。“好吧,看你表现不错,我们就去吃西餐吧。”我扬了扬下巴,点头赞许。付古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一下子原地蹦了起来,高兴的架势就要喊万岁了。华美西餐厅离这里不远,那是我和天天常去的地方,可是自从天天去了三亚,我一个人还没有来过,我们手牵着手向那里走去,似乎已经看到了大龙虾和烤牛排,怎么这么饿呀,现在这句话是我说的。

人心情好的时候,就会胃口大开,何况早餐我根本没吃,看到我没吃付古也没有动筷子,那煎鸡蛋全成了小可爱的早饭,可是他并不买账,因为在他的感觉中,那不是他最喜欢的狗粮,只是觉得气氛不对才忍气吞声的将就了。狗狗通人性,这可是真的,从小可爱身上就可见一般。

牛排,酸辣汤,西点我和付古先是毫无吃相的造了一通,似乎肚子里有了一点底,然后我们几乎同时抬起头,看着对方,因为我们都有话要说。“毛毛,你真的喜欢我吗?”这是我认识付古以来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问我,以前就是吵架的时候,他也不会这样的问我。他的脸上似乎不是那么的憔悴了,可能是那牛排和点心给了他力量,就像是大力水手的菠菜一样吧。

“你说什么哪,我们认识多久了,一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就过得更快,我想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一百年,一万年甚至海枯石烂,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那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为了我,你必须振作起来,不要让我伤心。”我没有去看付古的眼神,因为我怕看见他那清纯而清澈的眼神,我会说不下去。我感觉自己好虚伪,直接回答就可以了,为什么前面要加上那么多没有的话,甚至用海枯石烂来衬托。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想留在这个世界上。你会想我吗?你会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吗?我有一种预感,这种感觉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只不过最近他似乎更加的清晰了,我可能真的要解脱了”他说完身体向后仰了一下,似乎真的要解脱了一体样,这个动作属于付古的一个标志性动作,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什么,今天他这一躺,我感觉他的真的要沉睡过去一样,心里忽悠的一下子。

“我会恨你,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逃避,你个胆小鬼,你早逃避我对你的爱。”我有些竭斯底里,这句话是发自我的内心的,尽管我和基巴索若夫有过很多次的接触,但是他从来没有在我的身心占有一点的分量,而付古才是我牵肠挂肚的全部爱恋,我不能容忍他这样的沉沦,我不敢想象沉沦下去的他,会是怎样的一个状态,我需要一个原来的付古,哪怕他不能走出忧郁,但绝不是走向死亡。

“死其实只是一种形式,是人讨厌这个社会的一种方式,我一直在想,其实我也许早就应该死了,像我这样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其实本事就是一种对社会资源的亵渎,其实我不用想你做更多的解释,拿到你不以为我活着是多余的吗?”付古的眼神很淡定,这种淡定让我感到一种恐慌,因为这种淡定在小的时候就看电影里,烈士们走向刑场的那一瞬间的眼神,丝毫也不相差。

“你再说什么,我不许你再说。”我一把抓住付古的手,他的手很凉似乎刚从冰窖里拿出来,我的手臂在颤抖,能感觉到桌子上的刀叉也在微微的晃动。也许我是太激动了,我的语调有些高,我们的动作有些特别,很多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居然滑了出来,我们原来是这么的相爱,我简直愚蠢极了。

“毛毛,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对方不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其实这并不妨碍我们的相爱,虽然你是一个精力充沛有一番理想和志向,而我则是一个我所需求,随波逐流的浪荡子,就像哲学家说的那样,其实一切都是虚无飘渺的,这种虚无缥缈已经注定了我的一切,也包括你,我最爱的人。”付古的目光依然那么的温柔,但是那种温柔似乎真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飘渺。

“让说那话的人再死一次吧,你也不要再看他们的狗屁著作了,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回到现实中来,和活生生的人在一起。不要拍那些无聊的扑克,你要参加一些劳动,因为劳动是人健康,你知道吗,你需要的不是那些狗屁的话语,你需要的是阳光,草地,还有渴望你快乐的朋友,你不知道吗?”我的语速在加快,我的情绪依旧很饱满很激情,我没有给付古说话的的时间。

“明天你就得给我去哪该死的戒毒所,在那里和大家一起唱歌,一起锻炼身体。你要知道,你还有我,还有一个爱你的人,他需要你健康的活着,和他一起去四处观光,和他一起感受生活的幸福。”我越说越激动,我的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毛毛,你怎么了,疯了吗?”付古一把抱住我,掏出手帕为我擦去泪痕。“我是疯了,但那全是为了你。”我看了付古一眼,才意识到在这里我确实很失态,急忙端庄起来。

当我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的时候,猛然间我从对面的镜子看见了基巴索若夫,他正和他的夫人一起享用美食。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他,伸手叫侍者结账,今天我和付古在一起,只想和付古在一起,其他的人都是粪土。但是这个家伙似乎看见我发现了他,也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他和妻子说了句什么,然后很绅士的向我们走来。脸上的神情很夸张,似乎在这里遇见我们很吃惊的样子。

“哦,上帝,真是他奇妙了,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你们。”他真是个演戏的天才,再说出这句台词的同时,他把他的爪子伸向了付古。太恶心了,他居然向付古伸出了那双虚伪的爪子虽然他口里礼貌的说着“你好吗。”但是我依旧觉得他那是对付古的玷污。我无法忍受他的这种虚伪,来着我的付古快速的离开了,一句话也没对他说,也不想对他说,因为我从来未有这么的讨厌他的出现过。

这个夜晚是那么的短暂,尽管我和付古一直是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尽管我们不停地亲吻着对方,但是我们的心里却都是感觉少了一种什么东西一样,就像两个人都在一叶小舟上,在茫茫的大海里飘荡,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彼岸。我一次又一次的向他承诺,我会好好的写我小说,照顾好我们的小可爱,同时我等着他像原来一样出现在我身边,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的相爱,直到永远。

第二天,我强人心痛的把他送进了那该死的地方,当铁大门关上的时候,我感觉浑身没有了一点的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很久没有起来。

22、21

我很遵守对付古的承诺,一门心思把精力放在写作上,这期间没有人来打扰我,出了一个收卫生费的大娘以外。我过得很安静,因为我事先为我自己采购了足够十天吃的方便面和榨菜,当然还给小可爱准备了充足的狗粮。只是委屈了小可爱,我不能带它出去散步,只是在他叫着要出去方便的时候,我才打开门,等它回来在外面狂吠的时候,我在放它进来。

我忘记了洗澡刷牙,好在我还记得要吃喝要方便,我的生活完全陷入到小说的境界中,我披头散发的敲打着键盘,有的时候就趴在电脑桌上苦思冥想的睡着了。我有了一种把自己完全的放进小说中的想法,自己不知道哪里来了那么多勇气,也许不需要修饰的生活场景,让我在小说和现实中来回的进进出出,才让我的生活变得恍恍惚惚,不知道是生活还是小说。是小说推着我生活,还是我一来这小说度日。

不小心抬头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简直吓了一跳,太可怕了我还是原来的我吗?头发长长的像蓬乱的杂草,胡子顶破了薄薄的脸皮,很执拗的生长着。我的脸上有着很多的灰尘痕迹,那是喝水的时候,水和灰交织的结果。我的眼圈黑黑的,像一只国宝大熊猫,显然我的睡眠明显的不足。

没有了付古的日子,我原来是这样的得到成仙了,也许只有成为神仙,才会这样无拘无束,无所顾忌吧,因为记忆中的神仙都是那样的不修边幅,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越是这样越是道行高深的大仙。有的时候,我会脱光了自己进行写作,似乎这样子才是把握自己完全的融入到小说中,似乎我和小说已经分不出你我。

再看看我的小可爱,他也是浑身脏了吧唧的,很是可怜。付古不再我忘记了给他洗澡,这是一种罪过,要知道我答应过付古要照顾好小可爱的,要是他看到小可爱这个样子,一定会很难过。我有权利虐待我自己,但是我没权利虐待小可爱。我终于决定放下手中的键盘,来为小可爱洗个澡,也顺便把自己泡进浴缸里轻松一下。

看家我要给它洗澡,下可爱很乖,也许它也一直渴望得到我的抚慰吧,在这个空荡荡的大房间里,他也感到了一种寂寞,他属于喜欢和你玩耍的家伙,这段时间我们两个的生活,可以说是互不干扰,他一定寂寞的要命。我仔细的为他洗着皮毛,轻轻的哼着小曲,小可爱高兴的用他的舌头来舔舐我的手,这一刻我才觉得我的房间里原来还有两个生命体,他们都需要一种交流。

给小可爱洗完了澡,又给他煎了两个鸡蛋换换口味,大概他也是吃狗粮吃的没了胃口了吧,四个煎鸡蛋我们两个一人一半很公平合理,小可爱吃完了和满意的叫了两声,然后趴在我的床头上去了,大概他也想让我今天晚上能和他一样睡在大床上。我看着他的样子笑了。同时也想起了付古。要是我的付古在身边,那该多好呀。

当吃饱了喝足了人从小说中拔了出来的时候,我开始想念我的爱人。记得麦迪曾经问过我“如果2012年真的大灾难来临了,最后一刻你会选择做什么?”他说完回回的看着我和付古笑。我当时觉得这个问题太可笑了,不过自己真的没有想过,最后那一刻自己会做什么?也许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吧。

“做爱。”看着我和付古半天也没有给出答案,麦蒂终于忍不住说出了他认为最合理的答案。他说的有理有据。人在昏迷的状态下可能什么也不想,可是一旦他完全的意识清醒,最先有反应的就是生殖的器官,这和动物一样,一但危险来临,他没最想想到的就是马上要繁殖下一代,这可能是人在进化中唯一带过来的原始的意识之一吧。

我把自己沉在大浴缸里面,让雪白的泡沫把我遮掩。我的手悄悄地去寻找水中开始膨胀的鲶鱼。也许是这些天把它禁锢的原因,也许是想起了付古,它就朝气蓬勃,反正这一刻,它在泡沫的掩护下,已经完全的称来了它的花雨伞,在温暖的水流包围下,悄悄地在水中竖起鲨鱼一样的鳍。

手指是搅拌器,温水做了育苗床,在大堆的泡沫下,我用我自己的手和我自己的小弟弟交谈着,它在诉说它的火热,我在倾诉我的孤独,终于火山爆发了,它冲出的岩浆在水中形成了一个漩涡,然后悄悄地被混淆起来。身体在那一刻的无限舒服,让我轻轻的发出了一种,然后让身体很自然的飘在浴缸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让小可爱以为我身体不舒服,它飞快的从床上跳下来,跑进浴室瞪着一双可爱的眼睛看着我。

我又把它抱起来,它挣脱了我的手,跳进了浴缸里,也许它还想洗个澡,也许它更想和我在一起嬉戏玩耍,反正它高兴就好。小可爱在浴缸的泡沫里水花中扑腾着,时而爬上我飘起的身体上,它是快乐的,快乐的不停地欢叫,而我则是颓废的,挥霍了自己的精华以后,我感觉自己昏昏欲睡。只好闭着眼睛做着调息

偶尔的放松后,我又进入了我那邋遢的节奏中,直到有一天一个电话把我从小说里拽了出来。我心情很好的走到窗口,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好一个风和日丽的大晴天,春天要来了,树木正在偷偷的吐着绿芽,风从窗开的窗口吹了进来,带着一丝暖暖的情意。看见我心情好小可爱急忙跑过来,抱着我的腿一阵的狂叫,它大概也想去外面感受一下春的气息。

钱光敏打来电话,告诉我一个很让人兴奋的消息,我的那本小说,港台方面决定在颁发行了,和一个台外著名同文作家邹野的小说放在一起,并有一个很不错的名字,叫我那角落里的兄弟。没有什么不这更让我高兴的了,急忙问“能印刷多少本。”一直码字码的我昏头樟脑,在听到这个兴奋的消息,我的大脑从低沉一下到兴奋,明显感到供血不足,有些晕忽忽的,急忙用手扶住了墙壁,避免自己难堪的倒下。

“先印15000册吧,说实话,你算走了狗屎运了,同文的书不是很畅销,不过邹野最近在台湾很火,只是他这部小说篇幅不够,才想到了选一个大陆的作者来合集出版,他看上了你这篇小说,真是幸运。”钱光敏嘻嘻哈哈的说着,我不敢确定他那就话是真实的,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本小说要又出版了。

“版税还是稿酬。”我终于从缺氧的脑供血不足中恢复过来,急切的问了一句。我不是很在意钱,但是一部作品给多少钱,那是作者的一份身份证明,所以这是一定要问的,再说我拿到了大把的钞票也能让付古为我自豪一下不是。

“这样吧,改天约个时间,我们见一面,有几个书商朋友,听说你手头还有一部正在写的小说,也很感兴趣,见一面交流一下,你说呢?”钱光敏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提问,而是很详细周到的为我做了下一步的安排。经纪人就是经纪人看出你有不要需要他经营的时候,他会比你想得更加周到,所以我不用再考虑别的,只要等他的电话就可以了。

心情豁然间变得好极了,领着小可爱去楼下尽情的玩耍了一番,然后给它买了些骨棒作为这段时间一起陪我煎熬的奖赏。看着小可爱香甜的吃着骨头,我心里多少有了一些安慰,我没有虐待小可爱,因为付古都很少给它买这么多带肉的骨头,准确说我买的的一大块的烤羊排,嘻嘻嘻。

我给麦迪打电话,这家伙还没有起床,估计还在和谁缠绵吧,接了电话麦迪现实半真半假的骂了我一通,埋怨我忘记了他这个朋友,然后才想起问我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我告诉他我这一段的情况。当他听到付古进了戒毒所的时候,他大叫了一声苍天,然后告诉我,他现在还有些事情,不过下午他约我去水山公园游泳。

水山公园是一个大大的通明的玻璃体,既不感到冷又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我和麦迪坐在竹椅上喝着暖椰汁,看着水中游泳的健硕男人,他叫洪海,是麦迪新近认识的一个警察朋友,他们的像是很有戏剧性,竟然是麦迪喝酒闯红灯被罚款,结果被罚的把罚款的拉到了自己的床上,成了随时可以罚款的伴侣。

游泳并没有是我的心情完全的变得舒畅,尤其是看到吗,麦迪和洪海亲亲我我的样子更然我感到一种失落,机灵灵地发了一个冷战。“毛毛,你应该注意身体健康了,是不是最近没有做爱的缘故,医生可是说,做爱可以提高人体的免疫力,无论是和男人还是女人,你看我,有了洪海之后,身体变得多强壮呀。”麦迪看着我调皮的笑了笑。

“送你一个好玩的。”麦迪很神秘的把一个假的女性生殖器塞到我的手里,“新的,我从来没用过,本来打算用的,没想到很快就发现了洪海。”麦迪很自豪的说着,那边洪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急忙又改口。“我们是相互的,这个你明白是不是,毛毛。”我推脱着说自己不需要,我可以开飞机。

但是晚上吃完饭回家的时候,我还是在我的包里发现了这个礼物。真是个疯子,我把那东西仍进了抽屉,那晚饭没吃完的牛排拿出来给小可爱,这家伙今天可开胃了,先吃样排在吃牛排,要知道没有人类,他是不可能吃到这些东西的,当然没有人类,也许他们会更自由,也不会退化成宠物吧。

第二天早晨,隔壁的邻居就在敲门,原来是好心的大娘在我的信筒里,发现了明信片和一封信,像平常一样收起来,然后又给我送过来了,多么热心的老大马,她一定会长寿,我谢过了她,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看,我的天台凑巧了吧,信是付古写来的的,明信片是基巴索若夫寄来的。

这个明信片很有意思,是一个男人骑在沙漠上的一个巨大仙人掌底下,仿佛那冲天的仙人掌就是他骄傲的器官一样。明信片的内容是潦草的俄文。大致意思是:毛毛,我现在智利一个有点脏但又相当神奇的地方,半个月后回去见你。还有你的电话打不通。想你的基巴索若夫。我亲了一下明信片,把它放在一边,这段时间我的电话又像以前一样挂着,他打不进,应该都是嘟嘟的忙音。我不担心聪明的他猜不到我在写小说的缘故。

这个在主流社会都堪称精英的人,有着自己的事业,又英俊洒脱,很轻易的能处理各种复杂的社会关系,我一点都不用担心他今天在智利明天可能去加拿大,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担心是由于他能力强,也是因为他在我心中根被没有位置,除了我的菊花痒的难受,我的小弟弟涨得要爆炸。

没有先看付古的信,是我觉得付古比基巴索若夫在我心里的位置重要得多,最重要的东西永久的去回味。撕开信封,一张薄薄的纸片飘了出来,付古是有那种很简便的信笺给我传递的小心,可见他的心情不是很高涨。

“亲爱的毛毛,在这里给你写信,我感觉有点伤感,我回忆这封信会不会送到你的手里。这段时间,我感觉很漫长,更感觉离你很遥远,似乎我们已经不再一个星球一样。我总是做梦,梦见你在鲜花中被别人抢走,我去追赶你,。可是路上满是荆棘的小刺,刺的我在流血,最后我的血流尽了,你被别人抱走了。我害怕这个梦,他让我竭斯底里,以上告诉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这个笨家伙,我不想看到他的面孔,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宝贝,一个疗程后我马上回去看你。吻你,,我的宝贝,如果是什么让我支撑度过这段难熬的岁月,那么就是因为我爱你。好难过好想你的付古。”

他在信纸的后面勾勒出一幅自己的素描,嘴角向下弯曲,头发稀疏的只有几根,看到这个素描,我的泪水簌簌的流了出来。我的上帝呀,你是不是有些太过残忍,你是不是想给我们安排一个悲惨的结局,那天不公平了。你可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他,泪为他流,魂为他飞,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作是一种爱情,但是我真的希望他健健康康的陪在我的身边,永远的陪在我的身边。

23、22

春天是神奇的,最神奇的是它的温度,一天一天的变得温暖。半个月的时间寒冷已经跑的远远的了,没有一丝空气不带着热度。这个季节是冰城最美最惬意的季节。我早早的起床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开窗户让阳光跑进来,驱走房间里所有的阴暗。小可爱可能也预感到了什么,他怪怪的趴在沙发的一角,用一种赞许的眼神看着我。

先是早早的钱光敏打来电话,约我今天晚上去一家叫莎朗同的咖啡店,说是已经约好了书商和我聊聊,我告诉他我要带上我的朋友,他笑了,笑得很爽朗,我估计基巴索若夫或许早就把我的和付古的是事情告诉了他,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本身写这样的文章就会被别人等同,我想那些书商不会计较我带一个朋友,他们不会向更多吧,管不来那些了。

刚放下电话不久,基巴索若夫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告诉我他已经回到冰城了,拍了很多DV,问我有没有兴趣过他那里看看。还有一部南美的,他说着说这话语变得温柔,我迟疑了一下,尽管这些东西很吸引我,但是我好是很理智的告诉他,我的付古一个小时后就要回来了,这件事情恐怕要搁置一段时间了。

我能够很清楚的听见他的叹息声,我敢说他一定会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天回来,那样也许早就在他家爬上床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神情又溜号了,怎么这么久都不去想的问题,一听到他的电话,居然这么轻松的就跑了出来,我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难怪老天会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一个回来另一个也出现,他要把我套牢。

付古推开门,小可爱早就溜到了门边,翘着脚打着转,他在等付古抱它,显然这个小家伙对付古的期待远远超过了我,可见动物的情感是多么的固执,那不是几块骨头就能拉拢过来的。我们等不及关门,什么也没有说,紧紧的抱在一起,彼此感觉着对方的温度,熟悉的气体身体里的温度,直接带动了我们最原始的生理冲动,两条舌头这个时候已经搅拌在了一起。小可爱,在我们的脚下嘟嘟囔囔的叫着,诉说着它的不满。

“坏了,出租车还在楼下,等着我下去给他付费呢。”当我们都感到有些窒息的而摆脱出来喘息的时候,付古忽然想起了他还没有付车费。“我去吧。”我急忙在沙发上抓起衣服,快速的下楼去了。好脾气的司机,正在那里焦躁的看着楼洞口,我给了他五十元钱,告诉他不用找了,那司机憨憨的笑了,还说了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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