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快的像楼内跑去,感觉身后那一片温暖的阳光带来的极度光束,再一晃之间变得的舒缓起来,急忙停下了脚步,让眼睛从新适应了一下楼道的黑暗。走近房间,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撩水声,和小可爱在哪里欢快的狂吠声。我走过去,靠在门楣上,拿出一颗烟轻轻的点着,看着泡在浴缸里的付古,和围着浴缸团团转的小可爱,脸上带着意思灿烂的微笑。
“我快要睡着了。”付古感觉到了我的存在,虽然他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热腾腾的蒸汽,笼罩着他光滑的身体,泛出少有的粉光晕,就像一杯樱桃奶昔,又像是一个赋予了新生命的光洁婴儿。他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又不在说话,似乎他马上就要在这温暖的蒸汽中睡着了一样。
我看了看他,轻轻的走了过去,停在浴缸边上,拿起软软的海面,轻轻的开始给他洗澡,我想大概我小的时候,父母也这样给我洗澡吧。似乎我现在就是他们的角色,而付古就是小时候的我。牛奶沐浴露散发出沁人肺腑的奶味清香,在不大的空间里传播弥散,我已经分不清那是纯正的牛奶味道,还是参杂了付古体内的一股青春气息。好宁静,好温馨,这样的宁静似乎摸得着,更能看得见。就来小可爱,也不在嘟囔,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离开我们,委屈的趴在沙发的一角上,看着我们。
音箱里波折舒缓的小夜曲,我目不转睛的开着漂浮在浴缸中付古的身体。这一个疗程的治疗明显有了效果,他的皮肤恢复了正常的弹性,变得纤巧而俊美。他的脸上有了红润,而不是干巴的惨白。太好了,我的心里在呼喊,我的灵魂在歌唱,这就是我想要的付古,一个正在从瘾君子变回大男孩的付古。
“今天中午我们吃什么?”付古一下子坐了其那里,睁开漂亮的眼睛很认真的看着我。“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我微笑着看着他,给他一个很确定的答复。“糖拌柿子,红烧排骨,西芹百合椰花菜,什锦色拉,鱼香肉丝,草莓冰淇淋……”付古一口气说了一大串,他的眼神里带着贪婪的色彩,似乎此刻那些东西要是摆在面前,他就会马上开始狼吞虎咽了。
“馋猫,你的胃口从来没有这么好过,你让我吃惊。”我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脑门,俏皮的笑了笑。“因为我刚刚从石头山底下蹦出来。”付古更是调皮的笑了笑,他这一笑好可爱好阳光,这是我好久的时候就期待的那种样子,他又变成了我的那个大男孩。“去哪里吃好呢?”他看着我问。
“去我妈妈家呀。我早就给他打电话了,不应定全是你点的菜,但是我估计现在早就慢慢的一桌子了,我们再买点草莓冰激凌带过去,怎么样!”我兴奋的看着他。在等他点头同意。“啊,太棒了。”付古一下子跳了起来,冲出怕泡沫和水包围的他,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妈妈准别午餐,真的很丰盛,我和付古进了门,就围着桌子转,一会就头偷吃一块,然后相互的笑一笑。妈妈一边炒菜,一边询问着付古的身体状况,好偏心的妈妈,他怎么不问我。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因为妈妈对付古好,其实应该有我的原因在里面,之一点无可非议。爸爸也在所有的菜都摆上桌子的时候,准时的回来了,真让我高兴。
那一顿饭,付古那个吃相,真是让人看着想起了三年自然灾害一样,那那里叫吃呀,简直就是塞,八个嘴塞得满满的,眼睛还贪婪的看着盘子,筷子还在往碗里夹。我看着他那夸张的的吃相呆呆的发愣,简直忘了自己也饿了,也应该吃东西一样。知道爸爸提醒我“毛毛,你看着吃的就能饱吗。”我才想起来,我也该吃了,再不吃好吃的都让付古吃光了。
吃光倒是不可能,因为东西太多了,但是我们两个人的狼吞虎咽,照实让父母既高兴又心疼。高兴的事他们做的东西如此抢手,心疼的是两个孩子,这日子怎么过的,怎么剪得好吃的这份吃相,一定是平时凑合的时候太多了。吃饱了喝得了,我坐在沙发上喘气,这一顿的狂吃,我感觉肚子已经溜圆了,似乎喘气都有些困难了。
付古则围着妈妈屁股后面转,那感觉就像是在撒娇,我忽然爱你系那个其他的那就话“毛毛,我想吃你妈妈的奶子。忽然觉得好笑,你呀也就能吃吃奶子吧,别的你也办不了,我不知道是出于妒忌还是觉得好笑,在、居然有了真样的想法,真是一种罪过。急忙呸了一口,扭头去看爸爸,他以经穿着小裤头,准备上床上睡觉去了。
午休时他的习惯,我很注意的看着他的臀部,想知道哪里有没有异样,我总是觉得我做的梦有一定的预兆,爸爸是不是被栾晔那个混蛋给祸害了,而且还是因为我。这个杂种,要是那样的话,他真他应该被汽车撞死,他不仅占有了我的妈妈,还祸害了我的爸爸。我的一时痛快,居然要父母用身体来赔偿,这简直是一种极度的报复,难于忍受。
人吃饱了,就想昏昏欲睡,看着爸爸上了床,我也懒了过去,看看爸爸没说什么,我悄悄的钻进了他的毛巾被里。侧着身右手摸着他的肚子也很快的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自己走进了一片灌木丛,那是澳洲的灌木丛,忽然那里窜出一条吐着信子的澳洲蜥蜴,好大的一支蜥蜴,正在向我扑来,吓得我一个闪身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它恰似。
“嗷。“发出一声惊叫,我在惊叫声中朦胧的睁开来眼睛,才发现那声喊叫来自于父亲,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他的领地,正在使劲的揪着让我来到这个世间的点金棒。我挤忙松开手,装着继续睡觉。父亲也看清楚了是我,然后转身继续睡觉。他拿我没的办法,这样的事情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
我还想贴上去搂着父亲的背部,感觉他成熟的气息,猛然间我发现他的肩膀后面,有一排深深的牙印,这应该不是妈妈的牙印,这牙印应该是刚刚留下不久,拿到爸爸又被那个流氓给蹂躏了吗,这一定是他在达到望去境界是时,在后面疯狂的留下的。父亲可能没有感觉,那个时侯,估计别处的疼痛应该比背部更凶猛吧。
看到这里我一下子睡不着了,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不是滋味。轻轻的离开父亲,走到客厅点然一颗烟,才发现天天也坐在那里抽烟,他的神情有些暗淡,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我过来,他怒了努嘴。“毛毛,你父母打架了吗?我看见阿姨换衣服的时候,奶子好想死受了伤,是不是你爸爸要的呀。”他的话很轻,但是落在我的脑海里确实很重,似乎一下子证实了什么一样,一句话都不想说。
爸爸起来了穿的整整齐齐上班去了,妈妈却还在睡觉。我和付古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景色。“毛毛,您不是说小熊有个朋友会开锁吗?”。付古的化很轻,好像很随便的问道。“是呀,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觉得有些纳闷,难道他也看出了什么吗?为什么他也有这个想法,正正是我的念头。
“不干什么,随便问问。”看见我诧异的眼神,他马上又收回去了目光,像个没事的人一样,懒散的看着窗外。傍晚的时候,我让付古和我一起去参加见面会,用他很欣然的答应了。我们的见面会应该说和成功,大家天南海北的一顿神聊,然后留下口口的咖啡杯,各自离开了,中间达成的共识,似乎预示着我以后写作的这条道路,会走得很顺畅,我很高兴,付古也跟着我高兴。
这个夜晚,使我们渴望了很久的夜晚,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想着他回来后我们的疯狂。付古确实很疯狂,他在我的两颗红樱桃之间肆无忌惮的撕咬着,咬的我不停的发出,很奇怪,在他的撕咬下,我的神经元发怒了,原来他们还有这样的联系,我第一次在他的撕咬下,达到了一种快乐的顶峰,一种宝贵的精华在空气间蒸发。我忽然有一种感觉,他一定是把我的红樱桃当成了我母亲的奶子,他在发泄着一种情绪或者说叫愤怒。
我绷着他的并不浑圆的山谷,把舌头变成一条蛟龙,拼命的在他的泉眼间纠缠,知道他快乐的嚎叫起来。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忽然滑过一种想法,我的父亲是不是也被那个无聊这样的舔吸过。一股莫名的惆怅,瞬间堵住了胸膛,刚才的一顿甜蜜缠绵盛宴,瞬间变的有些乏味。付古累了,我也累了,只当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才在相互的怀抱里醒了过来,小可爱正在床头,瞪着眼睛看着我们。
24、23
付古回来了真好,我不再感觉到孤单,我的生活中原来是因为有了他的存在,而变的如此的殷实。夜晚的时候,我们紧紧的又抱在一起感觉着彼此真实存在的身躯;清晨的时候,我们含情默默的看着对方,然后就像肚子咕咕直叫一样的饥饿的着对方的嘴唇,每一丝的口水都像是椴树蜜一样的香甜,原来我们彼此都是这样的饥渴,这样的渴望对方的存在。
严格的说,小可爱是一个第三者,一个肆无忌惮的第三者,他总是在我们相互亲吻的时候爬上我们的头顶,瞪着一双增量的猫眼看着我们。似乎是在向你们两个真奇怪,我们动物可是只有公母在一起的时候才这样做,而且我们做的时候还是分季节的,才不像你们这样毫无廉耻的乱来,难道这就是我们猫和你们人的区别吗?
冰箱里又充实了,各样的时令水果,各种牌子的冰淇淋,各种样式的美味点心,以及各种颜色的蔬菜。付古似乎又回到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乐在其中的往回购买者,似乎我就是一直比小可爱还可爱的小馋猫。只有准备好了这些东西,他才会感到心里很踏实一样。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平时很少出现的淡淡的笑容,很真实一点也不做作,也没有丝毫的忧郁,这样我感到了一种忐忑,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安,他要干什么?
我知道他也和我一样感觉到了一种问题的严重性,他和我提起小熊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和我一样想做什么?不过我那只是一时的冲动,就算我在怀疑什么,也不希望自己手里真的拿到了一大把的证据,毕竟那是我的父母,我并不知道一旦证实了这些情况,我将如何的面对他们,其实主要是父亲,母亲已经不再需要我再去证实什么?我已经看到了现场实录的镜头了。
栾晔成了笼罩在我心灵上空的一片乌云,或者说他是我这个家庭里的一个毒瘤,他的存在就像是阴魂不散又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我觉得自己的父母已经被他牢牢的控制住了,虽然没有证实,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不会错。我开始心疼我的父母,第一次这样的心疼他们,不光是指里面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先弄了这个杂种的屁股。
付古在没有管我要小熊的电话,我想他大概也像我一样不想解开这个谜团,我能够感觉到他和我一样深爱着我的父母,一样的不想去伤害他们,也许他也和我一样,只是灵光一线的出现了那种想法后,有悄无声息的溜走了。我没有给他小熊的号码,却鬼使神差的把电话号码本放在了一个比较明显的位置,鬼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是期待发生些什么,还是想证实付古的想法,不过很快我就忘记了,只是没有再动那个电话号码本。
付古依旧抽他的烟看他的书,不是的走出房间围着我转,递给我一杯水,看两眼我写的文章。最后告诉我,他要给我的小说配一些插图。我善意的看着他笑了笑,因为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看了我的小说,如果没有看过,他怎么知道要配什么样的插图。我对他的行动没有给予任何的话语,因为不知道是脑海里抹不去的栾晔在作怪,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我最近脑海中的写作灵感好像消失了,整个写作状态处于一种休眠状态。
也许是自己过于的想出书显得操之过急了吧,总觉得这部小说马上就要收尾了,五万字还是十万字,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写,应该怎样写。越是这么想越觉得乱了套,整个大脑中枢似乎出现了漏洞,整个写作似乎一下子瘫痪掉了。我一遍一遍的敲打着键盘,看着方方正正的汉子在屏幕上累积,可是就是感觉到不仅很空洞甚至有些拿不成个。
删除键用得最多,因为没写完一段,很快又被从电脑上拿了下去。又一次我甚至拿起来电脑的键盘狠狠地摔了一下,可惜只是吓跑了小可爱,丝毫也没换来我的灵感。摞起来的文字还是主语谓语宾语很机械的从在一起,一点也不生动很空也很臭,臭的我大脑晕忽忽的。我突然感觉到为什么说作家喜欢自杀,大概和我一样突然间江郎才尽了吧。
付古只是看着我笑,苦笑要偷笑甚至哈哈大笑,但是笑过之后依旧轻轻的回到的房间,拿着画笔聚精会神的为我着该死的小说话者插图。中年人的洒脱,年轻人的英俊,在他的笔下活灵活现,甚至还不无得意的夸自己是个天才,他的夸奖声透过空气传到我的耳朵里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有时候他在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没有任何动静,当我从烦躁中突然意识到他还在房间里的身后,我就会神经质一样的冲进他的房间,因为我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猜疑。在他好奇而美丽的大眼睛的注视下,我想小可爱一样的调动自己的鼻子,仔细的搜寻着屋子里的气味。当感觉一切正常的时候,猜对者呆呆的看着我的付古给予一个开心的微笑。
其实我的确有点神经质,当付古从戒毒所出来的第二天,我已经把我们的屋子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花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检查了我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屋子里的每一个边边角角,知道自己完全相信这间房子里一切都是很正常,没有半点和毒品相连的东西的时候,我才喘着粗气坐在地板上,看着自己家里其来的安全屏障,看着付古脸上的那种莫名奇妙的神情。
我很奇怪复古没有任何的不满,他只是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忙碌,当然他也是一手都没伸。大概他已经想过了,只要是他伸手的地方我还要再次的去检查,那样岂不是更麻烦。在我的写作处于瘫痪状态的时候,付古则把自己置身在丰富多彩的颜料堆里,向大画家达芬奇那样的在丰富的色彩里寻找着他自己认为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想亚当夏娃在苹果园里寻找禁果一样的创造着属于他的奇迹。
我完全在电脑前迷失了自己,感觉到自己的一种崩溃,难道我真的江郎才尽了,所有的写作热情和灵感已经完完全全的飘出了我的大脑。我忽然感觉到其实自己真的很普通,只不过是前一阶段自我膨胀得了想出名称为作家的妄想症。我终于仿佛找到了我自己,很无助的走进他的房间,很凄惨的对他说出我的想法,这个时候也许诉说能够缓解我心里的那份焦躁不安,看着付古那么专心致志的画着,我伤心极了,因为出本书是我们两个人的全部精神寄托和生活内容,现在我辜负了他,真的很内疚。
“你呀,想偷懒就说想偷懒,不要说得那么严重,你就是看我回来了想休息一阵子,想和我发发牢骚,让我疼你,不过我正忙着。”付古这家伙连头都没有抬,接着我的话音语调很轻柔的说着。“你是这么想的!”我感到自己的心情很振奋,这家伙的话听上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让我完全乌云笼罩的心理看到了一丝光亮,我急忙凑到他的面前,很急切的追问道,那种语调兴奋得有些失准。
“不是嘛?对自己发发牢骚,对自己喜欢的人要些温柔,既可以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压力,又可以展现一下你的可爱,这是你一贯的作风呀,你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这种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过。”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调皮而有关怀的目光。说实话他的这番话语让我很激动,也给了我一种自欺欺人的希望,我宁愿相信我是他说的那样,而不是江郎才尽。
“你的出版商会同意用我这些插图吗?”付古放下笔用一种特有的忧郁眼神看着我,很谨慎的询问我。我贴了上去,一张一张的翻看他的作品,虽然有一些还是草稿,但是一多半是精致的成品。他用水粉的方式很轻柔,颜色都是那种薄而柔软的感觉,任务的线条简洁带着一种他自身的夸张,鼻子都有些细长不管事中年还是少年,眼睛都是那种唯美的状况,带着一种和他一样的忧伤,仔细看会发现还带着一些的滑稽和童真。
应该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从一开始就在仔细的看我的小说,他的插图和我小说里的人物之家有着一种灵与魂的沟通,没有什么插图可以代替得了这些人物和小说里故事的融洽程度。
“会的,除非他是个白痴,我太喜欢这些插图了,亲爱的你太有才了,就算我的小说真的不能完成,我也希望这些画能够单独的存在,可以开一个画展。付古,我爱死你了,你一定要坚持画下去,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画家的。”我伸过脸在他的唇上留下一个香甜的吻,我知道他比我更需要一种鼓励,同时我觉得如果他钻到画里,那就会更好的远离毒品,虽然我的想法有些多,但是那个吻确实单纯的一种心情表达。
“我没想过这些,并且我也不一定成为画家。”他没有别我的激动所感染,说了一句他心里心情的最真实表达。真绝对是实话,付古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野心。中国有句古话老人们常说的“三岁看到老。”这句话虽然有些太绝对,但是却不是毫无道理。就像是唯心主义者所持说的骨子里的东西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一样。
“成不成为画家其实没事么了不起,只是你要在自己的心理给自己一个奋斗的方向,给自己一个可以快乐走完人生的一个理由,不是嘛?”我对着付古甜甜的笑了笑,其实我还想说“你有了这样的目标,就有了一种奋斗下去的动力,这样你就可以摆脱自身的那种幽闭和甩掉毒品对你的纠缠。”真的,如果付古有了成为画家的远大理想,他的注意力就会完全集中在这上面,那么一切也就简单了许多。
“毛毛,我和你说,一个人要记住的一句话就是:永远不要骗自己。”他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犀利眼神盯着我,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不是太虚伪了。不知道为了什么,我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从戒毒所出来以后,有了一些很细微的变化,似乎有一种看透人生的味道,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在里面和自己一样的估计的时候参悟的一些禅机呢。
“也许,你说的很对,也许这就是我爱你的原因吧?”我没有了再争辩下去的的想法,转身说着想要离开。“毛毛!”他在身后叫住了我,用一种很激动的语调略显紧张的说着“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其实只要有你在身边,只要早晨醒来能够看到你,这就是我一生最大的快乐!”我一下子站住了,感觉到眼角被泪水占据,身体有一种不自然的颤抖。慢慢的我回过身,紧紧地抱住他,两条舌头和自然的搅拌在了一起。
付古的回归,我的精神世界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填充,不再变得空虚和孤单。可是他的回归又唤起了我身体里最原始的那种欲望的燃烧,渴望着一种强力的进入和填充,这是付古所不能给我的。我很自然的又想到了基巴索若夫,想到了那个能给我一种男人野性的外国男人,一想起他我的心就像猫抓一般的瘙痒。
写作状态的失去让我本身就很迷茫,非常渴望一种放纵,正当我不知道应该找什么养的理由来和付古说自己要出门的时候,付古却打来电话告诉我,他要在麦迪家打地下城勇士玩个通宵。我放下付古的电话心里一阵的狂跳,是谁发明了这么好的游戏,让付古上了瘾给了我一个自由的时间,太好了,我要去找基巴索若夫了。
我在埃德蒙顿路口看见了正在那里很急躁的等着我的基巴索若夫,他的穿着依旧那样的整洁带着一种古龙香水的芬芳,站在一盏路灯下面,虽然依旧保持着优雅的风度,但是他的眼神确实相当的急迫。我有一种感觉,他就是从电影里走下来的,漂洋过海来寻找我的异国情人。他那上湛蓝的眼睛,长着长毛的手臂,浑圆翘起的臀部,还有那绝对惊人的男性标识,每一次看到他都让我心醉。
每一次的相聚,他都让我疯狂,每一次的缠绵我都有一种感觉,我愿意为他去死,死在他身上也心甘情愿,那个时侯我就完全忘记了付古,进入了一种飘飘然的神仙状态。可是每一次离开他,我又有另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应该去死,他介入了我和付古之间的爱情,他必须去死才应该对得起我和付古,我总是在这种矛盾中寻找着一种属于自己的平衡。
放他野狼一般的吼叫一声从我身上翻滚下来,很有力的抱起我走进浴室,用他那俄国男人粗糙的手指沾满了沐浴露,轻轻的很细致的清洗着我菊花里他残留的,和我体内自然流淌的体液的时候,我的大脑就会一片空白,没有了应该爱或者应该恨的概念。这个粗犷的男人特有的细腻让我着魔。
当他有着极强生命里的小弟弟再次生机勃发的时候,他一把拎起我把我放在他那擦满光滑浴露的硕大雄冠上的时候。我听到的不光是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音,还有他极其阳刚的喘息和夹杂在其中对我名字的轻声呼唤。当说有的汗水雨露随着我们忘我的燃烧而决堤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又出现一个声音,这个乌克兰男人应该去死。
我们穿戴整齐,手牵着手走了出去,钻进了他的车去了江边的一家属于乌克兰人私有的小型花园里面的一家录放厅。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不是很懂的俄语电影,很疯狂很嚣张的情节当然也包括和夸张的性爱。我看见基巴索若夫和他的乌克兰朋友交谈着打闹着,我不清楚他们是干什么的,但是我敢确信他们都很开放,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或者说是像我一样的是男人也是女人的人。
和基巴索若夫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一种羞耻感,我怕被那些外国人把自己当成MB,因为我就是再贱,也不想被这些混血的外国人看不起,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板着脸坐在角落,尽量不去看那些人,除了对基巴索若夫同来的含情目光给予一点的温情意外,大多数时间我重视神情很严肃或者说带着一种愤怒注视着银幕。
我并没有完全看懂这部片子,但是我觉得这部片子的表现形式以及画面色彩和迷人,紫色和蓝色的运用很和谐给人的感觉也很美妙。片子播完了大家走上了小二楼的阳台,在月光下端着酒杯三三两两的聊着,这时候的我有完全没有了那种自卑。像一条自由优异的与在人群中跟着基巴索若夫来回的穿梭着,接受者异国情调的眼神对我的扫描,我感觉他们在羡慕和欣赏我,原来中国男孩竟是这样的自在洒脱。
夜色是美好的,越是深夜它就越显得那样的迷人,像一个大大的冰盘和清澈很晶莹的挂在夜空,让人们能够沟通过他的冰盘看清楚遥远的宇宙一样,我坐在基巴索若夫的车上,完全陶醉在这美好的夜晚里,似乎这个夜晚对我来说只是刚刚的开始,而不是已经结束了夜场电影和阳台聚会。“你真纯洁向天上的月亮,你真美带着无尽的性感。”基巴索若夫的话语轻轻的在我耳边想起,一点也不做作,似乎只有在这样的夜晚他说出这样的话,才是最真诚的最能感动我的。
不知道为了什么,听了他的这句话,我的菊花就湿漉漉的,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打了他公寓的房间里。我想小鸟一样的飞进房间打开唱机,让缘分五月的歌声在房间里飘扬。然后我走进厨房想找一些吃的,我现在不仅身体上感到饥渴,而且胃口也打开感觉到很饥饿。我一边寻找着可以吃的东西,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从身上扔出去,这一刻的我像打了吗啡一样的飘飘然。
基巴索若夫色迷迷的看着我的样子,猛然间想起冰箱里还有我喜欢吃的大盒酸奶。他那这两喝酸奶走了出来,也和我一样一丝不挂的走进了厨房,“宝贝,你吃这个吧!”他用透明的塑料勺把酸奶送到我的嘴边。我看着他很幸福的笑了,我们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相互喂着对方,感觉着这种温馨和浪漫的气氛。
猛然间他一把把我推到,把一大盒酸奶淋在我的腹部和禁区。“你有一个让人着魔的菊花穴,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弟弟”他趴在我的身上慢慢的舔舐,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我长着眼睛飘飘然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感觉到它的光泽在照耀着我们的身体,那样的夺目那样的令人眩晕。
他的慢慢舔舐变得疯狂起来,似乎有些撕咬的味道,像一个食人族的勇士,当酸奶干干净净的从我的身上消失的时候,他又一次进入了我的身体,不知道是过分的渴望还是太久的刺激,当他一进入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完全的战栗,像是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样,他更是难以自持,我们几乎在一接触的霎那间就全部爆发了。
当太阳走进他的公寓的时候,我似乎意识到什么一样,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在他莫名其妙的注释中很快的消失了,再坐上出租车的一霎那,我心里又冒出那个想法,基巴索若夫你为什么不马上死,我希望你马上死。
25、24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当我打开房间的时候,却发现付古躺在床上蒙着大被。照实吓了我一跳。急忙凑上去轻轻的虚伪的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付古连被子都没有掀开“我刚回来困死了,你出去那么早干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哈欠,转了个身继续睡他的大觉。
“太好了。”我心里真想大声的喊叫出来,原来竟有如此凑巧的事情。我想是怕打扰他睡觉一样溜出了我是轻轻地关上门,然后自己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样的夜晚很疯狂,疯狂的让我有些疲惫,这样的夜晚很痴迷,痴迷的我连睡着的时候还想着和基巴索若夫的缠绵,我记得我好像一直喊着他的名字,中午当我想过来的时候,付古去没有在房间里,我也没有问他去哪里了,应该是去超市或者公园,随他吧。
我的写作和还没有起色,甚至有了一种将要崩溃的感觉。注意力总是集中不起来,以前那种坐在电脑前就有灵感的感觉,现在好像是被玉皇大帝施了魔法收回去一样了,空荡荡的轻飘飘的,简直无法把方正的中国字码在一起,就算码在了一起,也感觉像一座烂尾楼一样的丑陋不堪,不能在摔键盘了,摔了也没有用,我只能狠命的抓自己的头发。
钱光敏来电话了,那本和邹野合作的小说已经要出第二版了,我的天,这个邹野果然厉害,我和他出合集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光着名气就要积攒多久,更别说还有钞票进兜里了,我真想找到这个人狠狠的把他按在床上,和他缠绵到死。钱光敏在电话里的声音也很客气,给了我一些国内知名时尚杂志的名单,说是这些杂志知道了我的名声找上门来,希望能写一些随笔小文时尚一些的,当然取向不要明显的,稿费还高,还很有体面,可以让读者知道你不光是写耽美的。
钱光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我的经纪人这样的角色,只是他没有说明而我也没有付给他报酬,他这样的热心去做,有善良的成分在里面,也有对我的喜爱在其中,更多的是看好了我下一部小说的潜力,也许他在培养自己的潜力股。我不由说小说的进展,因为我无法说出口,我的小说停滞不前了,但是付古的漫画却已经画完了,他也在等待我情节的展开,这些天他也闲得无聊,就是因为没有漫画可以画了,他才打游戏消遣。
因为小熊给我们弄来了另一台奔腾电脑,装了很多的游戏软件,说是游戏有的时候能够开发思路。这下好付古晚上就转进了游戏里,有的时候我也参加,更多的时候那台电脑属于付古,尤其是晚上,他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我那原来还有一些抚摸的缠绵,也被无情的电脑抢夺了,付古甚至忘记了夜晚我们还要做爱,他甚至连我出去都无动于衷,我干都有些不对劲,但是却没有敏感起来。
日子就这样毫无生机的打发着,我们两个人都不在提小说,虽然我们两个人心里都很惦记着这部小说,但是谁也不能说,似乎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把我们乍得体无完肤一样。要知道那小说曾经是我们生活的全部希望,现在却成了我们的全部失望,所以我们各自打发着时间,那是心里的一种无奈。
“死毛毛,出来聚一下吧,我都要闷死了,再说我想付古了。”麦迪在电话那边嘟囔着“我给你念首诗吧:大海呀,全是水,咸的要命,蓝天呀,空荡荡,漂着云朵,日子呀,真难过,慢的出奇,我觉得我活着却想死了,死了却又活着,告诉我我是活着还是死了。”他蛮有情感的朗诵着。“你去死吧?打电话居然是想付古,哼。”我大声的骂了他一句,这家伙什么破诗,这也叫诗吗?还加了那么多的表情,可惜了。
“我完蛋了,我要疯掉了,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你来杀了我吧!”骂完麦迪一脸的沮丧说话带着哭腔的诉说着我的痛苦。“开个派对狂欢吧,你需要一种激情的放纵,把所有的晦气都赶走,美酒音乐朋友狂欢会让你失去的灵感重新附体,你觉得不应该这样吗?”麦迪兴奋地冲着我喊,似乎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一样。
“是个好主意!”我把麦迪的想法说给付古,他居然跳起来拍手叫好,这让我很是惊讶。“那我们分头打电话,就在我们的寓所怎么样?”有了付古的支持,我心里乐开了花。六月六月了,这真是一个美妙的月份,为什么我的灵感全无,原来是我忘记了大家的友谊健康和快乐。好在麦迪的提醒,我们的主题是你和我是朋友大家都快乐。我在给朋友打电话的时候传递着这个信息,这是我们聚会的理由。
派对要举行的头一天晚上,筠子蓝这家伙打来电话,说他明天到冰城做一个化妆品模特的造型设计。“太好了,来参加派对吧,绝对让你永生难忘。”我高兴地对着他喊叫,并不是我对他怎样的想念,只是觉得这样的派对多了他,就多了一份别样的风采,我有些忘乎所以,因为筠子蓝的到来绝对是一个以外的惊喜,怎能不让我兴奋。
所谓你和我大家是朋友,就是要放弃一切的恩怨,我和付古仔细探讨了来客的单,尽量让来人都是成双成对,哪怕是临时的,同时要诙谐幽默一些的,还要开朗大度些,把可以邀请到的好朋友都邀请来。希望大家在这种温馨的环境里忘记一切的不愉快。其实同志之间,没有太大的恩仇,就算是分了手,有了一种融洽的氛围,也会把那些灰色的记忆瞬间放弃,做不成BF还可以成为朋友,只是大家心里的一种共同想法。
给房间一点喜庆不需要多磨的整洁,因为派对过后是什么样子可以想象。第二天,付古比我还开心,他穿了一身白色的绸子做的中式衫裤,看上去像一个过去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门开着音乐响着朋友们一次到来,我很认真的检查着他们是否带来了我要求的小礼物,就是绒毛玩具最好熊或者兔子。阿吉靓靓首先到了,靓靓看上去神采奕奕,一身火红的衣服,似乎他又刚刚大婚了一场,我看了看他们的那个老头没有来,心里想不是那老先生驾鹤西游了吧。
“阿吉的画卖得很好,下个月我爹说要在突尼斯给他办个国际性艺术展”靓靓微笑着说,我才知道原来他的老先生没有死,看来三个人的搭配没有出现想象中的不和谐,真是难得。“要去多久?”我随口问了一句。“大概两个月吧。”阿吉笑呵呵的说着,他头上的奇异怪发已经不见,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做了很大的改变,除了手上戴着一个比较奇异的戒指以外,整个人都变得整洁光滑气质不凡起来,像一个春风得意的画家。
“也许阿吉离开麦迪是对的,起码他的气质上和事业上有了一种起色,应该说是靓靓或者靓靓那个得了癌症的的老爹,起了催化作用吧?”我看着阿吉心里暗暗的想。“我想看看你的画。”付古走归来笑着对阿吉说。“还是先看看你的画吧,这么好的画不放到画廊上去展出真是有点可惜了!”阿吉用手指着付古挂在墙上的一幅幅水墨画,真真切地说道。“会的,一定会的。”我替付古回答到。
麦迪带着一个美国的小男生出现了,他的伴侣总是走马灯一样的换,也许他的情爱就是建立在一次又一次得分手之上的吧。麦迪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手指上架着一颗烟,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都是上档次的牌子我叫不出名字,打着一个黑色的墨镜,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样子,看见我们来了一个很夸张的拥抱,然后介绍道“简森,这是毛毛和付古。”
简森有一些含羞,看上去蛮可爱的,这与我想象中的西方男孩多少有些出入,所以我看他的眼神有些暧昧或者说更应该叫迷茫。“不许喜欢上我的宝贝,不然我会吃醋的。”麦迪似乎觉察到我的一点失态,笑呵呵的开着玩笑。然后大大方方的和阿吉靓靓一一拥抱,然后坐下来很随意的和他们寒暄。
同志之间的可贵之处就在于这里,就算是分手的时候在痛苦,但是当见面的时候还是显得那样的大度,似乎只要你过得比我好就可以。尤其是当自己也有了新的爱人之后,存在心理的不再是过跑去的失意,而是有了一种更大度的情怀。似乎要是没有失去你,我怎么会有今天的幸福。我看着阿吉和麦迪之间没有一丝的别扭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如果有一天,付古和我分手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的释然,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对,狠狠地呸了自己一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小熊带着一个工大的留学生,一个很俊俏的老外出现了,小熊抱了抱付古,又紧紧地拥抱住我说了句:“想死我了。”才介绍他的朋友“这是罗本,荷兰人。”我听着他的介绍很好奇的看了一眼,我的天不是所有的荷兰人都叫裸奔吧,或者都叫那个足球巨星的名字,也许这是一个国家常用的起名字也不一定,就像中国的建国志国建军一样吧。
“随便找地方坐吧。”付古是一个很好的东道,他今天状态的出奇的好,让我心里有一种激起满足的舒服感。勺子和棍子带着几个朋友也赶来了,大家都是熟人,打打闹闹的喊叫声随着他们的到来一下子多了起来,似乎他们一来就有了聚会的气氛一样。勺子和棍子我也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了,不过他们的样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已经像从前一样的没有长胖也没有变瘦。
最后一个到来的是筠子蓝,他带来一个气质相当出众的男模,据说是全国的十二强,也是他的工作伙伴。筠子蓝的头发用色彩涂抹的简直就像一幅油画,带着黑框的眼镜穿着D&G的T恤和黑白格子的窄腿裤,不过这窄腿裤有些像裙子,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泰国花纹布覆盖着。那模特长得很甜很俊朗,单从相貌上看,看不出他会是同志,但是同志是一个特殊的名词,有的时候他会集中在一些特殊的群体里。
一屋子的人就这样聚齐了,大家在柔和的灯光和幻美的音乐中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不是的有人对着酒杯站在付古的画前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筠子蓝更是做出一种相当夸张的表情,似乎付古的水粉画能给她带来一种心理暗示,这种暗示让他已经达到了一种高潮一样。“毛毛,不得了了,我要爱上你家付古了。”他在尖叫,但是却换不来付古对他的好感,不知道为什么,付古似乎对他不太感冒,也许是他太另类了,我看着筠子蓝又看看付古,觉得有些好笑。
26、25
我端起高高的酒杯,通过鲜红的液体,看着一张张可爱的笑脸,宣布我和你大家都是好朋友节目正式开始。“其实都说世界很大,其实世界很小,不仅仅是我们的圈子问题,而是人和人之间一定要有缘分,有了缘分我们才能够相识相知,哪怕是曾经伤害过,那都因为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为了我们是朋友。首先我们的给你最喜欢的人敬一杯酒,不过他现在是不是你的爱人,统计出谁是今天最受喜爱的人,你可以献身也可以为他献身,当然只限这个晚上。”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我是受了某种开放思想的熏染吧,不过我很清楚即使我不这样说,也没有人能够保证今天晚上的聚会大家伙怎么样。付古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是一种赞许还是一种怀疑,不过我没有放在心上,既然是派对我们都很熟悉它的规则,没有必要去想太多的东西,只要快乐就好,同志们在一起寻求的就是一种长期压抑后的解脱。
我的话音刚落,刚刚清静下来的房间里立刻想起了明星歌唱会般的喧嚣,尖叫声口哨声跺脚声,还有不小心碰碎酒杯的声音,就骤然在房间里响起,这声音震耳欲聋似乎要掀翻我的天花板,尽管我们的房间足够大,此刻也容不下大家竭斯底里般的疯狂。躲在角落里睡觉的小可爱,猛然被惊醒,他立刻加入到了疯狂的喊叫声中,躲在付古的身后不停地冲着筠子蓝狂吠,似乎有一种要冲上去的欲望。
“晕死,这小家伙对我怎么这样的热情。”筠子蓝似乎很怕狗,也似乎是被小可爱露出的凶相照实吓了一跳,他一步蹦出很老远的翻出一种只有女孩子才能达到的那种高音的惊叫。“毛毛,城市里不许养狗,你是怎么回事。”尖叫完了之后,他一边用手握着胸口,一边甩出兰花指对我进行指责。“这狗真可爱,我好喜欢。”和筠子蓝一起来的那个名模,却表现出了和筠子蓝完全相反的态度,他蹲下身来,试图想要小可爱靠近他。
付古瞪了一眼筠子蓝,然后抱着同样受到惊吓的小狗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说“看你那样子像一个南美的火鸡,它不咬你才怪。”他说话的语气和轻柔,嘴角带着一种顽皮的笑,似乎这只是一种玩笑,其实也就是一种玩笑,这符合付古的性格。小可爱终于在别的房间里安稳了下来,也许又继续他的甜美梦想了,也许梦想里筠子蓝变成了一根美味的大骨头,正在被他啃噬。
“你怎么想出这么个玩法?”小熊憨笑着走了过来,他的耳朵上夹着香烟,像是小木匠装修时别在耳朵上的铅笔一样,一点也没有了一个上班族的刻板。“毛毛,如果我喜欢你怎么办?”麦迪也凑了过来坏坏的眯着眼睛笑道。“太好了,要不要我们当众展示一下。”我昂起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要知道喝着红酒抽着香烟和着美妙音乐的的旋律,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情,它让人痴迷。
“要是我想献身给你的男朋友可以吗?”筠子蓝似乎真的很喜欢付古,他不是时机的插了一句话。“我有权拒绝。”付古这个时候已经走了回来,很安静的说了一句,然后附上一个迷人的微笑。“对,一切都要两厢情愿,不可霸王硬上弓,因为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我这里就很安全,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大家放松的玩吧。从谁先开始呢?”我看了一下麦迪觉得他很适合首当其冲。
麦迪戴着墨镜,脱了鞋赤着脚,端着高脚杯妖娆的做到了中间。“这杯酒我献给付古,因为他是我最喜欢的人,这个酒杯付古喝完了就献给毛毛吧,因为我需要在我们缠绵的时候,有他在身边给我们清洗。”他说完把酒杯送到付古的嘴边,很一本老正的说着,似乎他一会真的就要和付古去闷得蜜一样,这个家伙还真的会演戏,不愧是做过头牌的。我看着他笑了笑,心里说想的美,我侍候你,非得把你的菊花堵上不可。
简森跟着出场他把那杯红酒送给了靓靓,显然这里靓靓应该是最耀眼的一个。“你也喜欢靓靓,真是孽缘,靓靓必可不许在勾走我的心上人哦。”麦迪故意装醉吃醋的样子,我倒是觉得这是他和简森事先做好的扣,不免偷偷一笑。其实这时候靓靓一直和阿吉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坐在角落的山发上,他们似乎在申请的凝望,没有听到简森的话语一样,他们的对视那样的气定神闲,那样的含情脉脉,简直让人羡慕。此时的阿吉和当初跟麦迪在一起的那个阿吉似乎是两个人一样,反差太大了原来的像火现在得像冰。
听见麦迪这样说,阿吉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在大家的总目睽睽之下紧紧地把靓靓抱在怀里“亲爱的有人喜欢你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你真的和迷人,我爱死你了。”阿吉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炙烤的眼神。“本派对坚决杜绝任何的妒忌和敌视,大家不要忘记了主题。”我怎么感觉到阿吉像是在对麦迪示威一样,急忙先把火苗压在熄灭状态中。“对,我同意这种说法。”筠子蓝附和着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似乎很陶醉的绣着他的恩爱,我瞟了一眼付古,这家伙居然视若无睹,专心致志地瞅着他的雪茄,眼神很淡定的注视着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