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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都护1970 当前章节:152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4:12

“我把没就献给我的小熊,他电脑玩的一级棒,是我见过的智商最高的人,还有我喜欢和他做爱的感觉,那叫一个爽。”荷兰人罗本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来这家伙完全被小熊征服了,就连来参加派对,也不忘记对自己喜欢的人大家赞赏。简森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罗本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问道“很好笑吗?别笑死你。”罗本被简森笑毛了,他的话语有些僵硬的语气。

“对不起,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想笑。”简森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还在不停的笑,笑得弯着腰勾成了一团。“你怎么这样,这么没素质。”罗本急了,我第一次看见两个外国人红透涨脸,真想不到都说外国热素质高,他们也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打架的架势。两个人一个怒目而视的瞪着眼睛,一个还在嘻嘻哈哈哈的笑,笑得肆无忌惮,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你们两个打一架吧,我看看谁厉害?”麦迪在煽风点火,这符合他那种最求刺激的心理。“你们两个要不要洗个冷水澡。”付古走了过来站在简森和罗本中间,他的话语很平淡,没有一点的嘲讽的意思,这就是它的本质永远都是那样的善良。在他开来两个人洗个冷水澡麻烦就应该解决了。因为他喜欢洗澡,喜欢泡在浴缸里的感觉,就像小时候躲在母亲子宫里一样的安全,浴缸是他心中的福地,可以洗涤身心让自己在温暖的泡沫中得到纯净。

两个国际友人终于不再横眉冷对,我们的节目还在继续,付古出场了,他把他手中的美酒献给了我,我也把我自己的一切献给了他。“干什么呀,在自己家里秀恩爱,给不给别人机会了,肉麻。”麦迪坏坏的笑着,阴阳怪气的说着自己的感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养你嫉妒的。”付古回眸送给麦迪一个宽宽的微笑,他不是那种会做故事的人,他所做的是绝对的言行一致的,我感到有些惭愧。

因为麦迪和勺子他们都知道我和基巴索若夫的事情,可我却不能向付古坦白,付古和基巴索若夫给了我两种不同的感觉,一种是心灵上的充实,一种是肉体上的冲击。虽然我一直深信我是爱着付古的,但是我却不想放弃基巴索若夫给我的那种狂野和粗犷。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责问自己我是不是太贪婪,但是我就是无法的摆脱,并总能给自己找到一种很好的理由来当借口,安慰自己摇摆的心。

我曾经和麦迪说过“我不能原谅我自己。”麦迪总是很尖刻的说“其实你一直在原谅你自己,这是事实。”其实麦迪说的一针见血,我就是在这样的原谅着自己的放纵。阿吉和靓靓野合我们一样把酒送给了对方。勺子把就给了我,而棍子则把酒给了筠子蓝,这样筠子蓝感到一种受惊若从的样子。“我的天呀,棍子,原来我一直期待的白马王子就是你呀。”他尖叫着,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不知道是在做戏还是真的这么想的。

仪式过去了,大家三三两两的各自找地方聊天或者抹油去了,我们的公寓相当的宽敞,最够他们每一个人有一个私有的空间。靓靓再看复古挂在墙上的画,阿吉和我坐在一盘水果面前的沙发里聊天。“你最近见到过基巴索若夫吗?”他的眼神并没有注视我,只是声音很轻的问了一句,似乎是怕别人听到吧。

“见过呀。”没有说假话我很认真的在回答。付古正在换音乐,换上了一个DJ的曲子,音乐很奔放,和符合现在屋子里一片狼藉的场景。“怎么了?”我抬起头看着阿吉。“他没和你说吗,他好像要离开中国去基辅那边的公司了。”阿吉还是没有看我。“是吗?”我想便吓得若无其事,但是我的眼神证明我在撒谎,因为我紧紧地盯着阿吉。

“可能是在中国做得好业绩出众,要调回本部去了吧?”阿吉的话语并不可定,他似乎在试探着说以观察我的反应。“谁知道呢?也许吧!”我站起身,踢开身边的一本杂志,很烦躁的走上了阳台。“别想太多。”我听见阿吉又说了一句。是呀,想那么多干嘛?窗外的月色多美呀,还有点点的繁星,我仰头看着天空,我好想想歌声里唱到的那样,有一双隐形的翅膀,这样我就会随时跟着基巴索若夫飞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因为我无法忘记基巴索若夫给我的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

阿吉和靓靓先走了,走的时候我还是一脑子的浆糊。这个夜晚不出预料的混乱纷杂,究竟让人们失去控制力。凌晨三点的时候,筠子蓝带着罗本去了他下榻的酒店,勺子,小熊,棍子还有那个名模他们四个人在隔壁的房间里玩4P。我,付古还有麦迪睡在卧室的大床上,简森则饶有兴趣的坐在沙发上瞄着那边的四个人。

凌晨五点的时候,折腾的声音再次升级,麦迪和简森就在我们头上的沙发上疯狂的,付古也被惊醒他紧紧的抱着我忘情的亲吻着。音乐还在放着乐曲,不过换成了缠缠绵绵的两步舞曲,似乎跟不上沙发和床上响起的节拍。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都折腾够了,屋里有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小可爱睡醒了,摇摇摆摆的各个屋子视察了一番,然后趴在了我和付古的脚下,注视着其他的陌生人。

当我和付古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所有的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连一张纸条都没有留下,地板上桌子上沙发上到处都是实物的残渣,烟灰,空避孕套盒,以及带着污渍的纸巾,不知谁还留下了一直臭袜子和一条短裤。看着这些狼藉的景象,我得心里忽然从一个触底的边缘反弹了起来,心境很好的收拾着房间,似乎有一种感觉,有一种心态,我想写作,我的灵感好像回来了。

27、26

放纵之后也会重生,我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一次聚会,居然打开了我心灵上的结。消失的码字灵感神奇的又回到了我的身上。那种兴奋简直无法形容,我简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声的喊叫,可是我没有那么做,只是再坐在电脑之前,抱着付古玩命的亲吻了一通。然后双手合十在付古惊讶的眼神中,说了一句感谢上帝。

有了灵感我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写作上了,忘记了付古是不是已经完全忘记了毒品。好在这个时候,付古的母亲和那个日本父亲忽然来到了冰城。他们和付古见面了,刚开始付古很不情愿,他说他在心里无法原谅自己的母亲。可是有一天那个日本人单独来我们这里叫走了付古,深夜的时候付古才回来,我觉得他好像哭过,但是心思在写作上,也就没有仔细问他。

之后的日子,付古有时间就往出跑,我问他他就说去陪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我很惊讶他的转变,更加呀他不在围着我转了,我那总是飘着香味的厨房,已经变得冰冷又脏乱了。不过我没有在意,因为把自己完全浸泡在小说的情节里,让我完全忘记了自我忘记了肚子是不是填饱,胡乱的又一口吃的就行,就连小可爱也跟着我饥一顿饱一顿的了,它很是不满,冲着我狂吠。

好在付古晚上回来的时候,还会记得我和小可爱,晚餐虽然是麦当劳之类的快餐,我和小可爱也感到无比的满足。一周之后,付古告诉我他要搬出去一段时间,理由是他想好好陪陪她的母亲,还要带他的母亲去看奶奶,顺便带走小可爱,因为小可爱和我在一起他觉得很可怜。这一刻我感觉到了他的善良,以为我一直觉得他这段时间说是去陪母亲,实质上是陪那个日本老头,因为他们有前科,但是我这么想却没有说。

那一天我第一次陪着他去见了他的父母,母亲是他的亲妈父亲是那个日本老头,看上去显得很有气质,说话也彬彬有礼。他的母亲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日本人蹂躏的,显得很憔悴,看上去楚楚可怜,整个人瘦的风都可以吹走。那一刻我在想,他大概是太想念付古了,随意才这么憔悴。我们一起吃的晚饭,在他们下榻的那家酒店,走的时候我还和付古说,要不让他们搬回家里住吧,我去我父母家。付古摇了摇头拒绝了。

付古不在的时候,麦迪来了一次,他说那次聚会挺爽的,就是他的丢了手机,问我看到没有,我摇了摇头。小熊也打电话问我,他最近比较清闲,问我这个未来的作家要不要开个个人网页,它可以免费帮忙,我拒绝了,因为我现在还没这个心情,把这个小说写完,是我最近最大的目标,我甚至担心灵感会再度消失。我每天坐在电脑前码字,然后再从头仔细斟酌,看看前面的包袱有没有没解开的。

当然,我也会三两天跑一趟超市,买回一些必用品和吃的,我毕竟是个凡人要吃要喝要睡觉,当然睡觉也是马马虎虎,随时随地不分地点的埋头就睡。我的生活已经完全没有了固定的作息时间,写写停停不分昼夜,当然有的时候,也会打游戏,缓解一下疲劳的大脑。但是游戏这东西,有的时候玩着玩着就忘了时间,曾经有一回玩了整整一个晚上,虽然自己一再提醒自己,玩完这把不玩了,但是就是停不下来。

我忘了付古忘了基巴索若夫也忘记了自己的父母,在这间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屋子里,专心致志地做着我的作家梦,说实话没了付古的监督,我虽然灵感多多,但是却总是偷懒,找着各种理由,所以小说的进展并没有快多少,尽管自己很满意,其实也就是个正常的速度。直到有一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会然觉得身上好像有味了,想一想付古走了三四天了,我竟然没洗一次澡。

我把自己扒的赤条条的,放了满满的一缸温水,滴了很多的沐浴露在里面,双手孩子似的搅拌着,知道他上面飘起了一层泡沫,我才得意地把自己埋进了里面,感受着温暖的水流冲击着自己身体的那种清爽,让自己昏浆浆的大脑得到一种情形的解脱,自己对自己说,不能这样下去了,我要重新调整我的作息时间,要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付古。

老天也和我开了一个玩笑,当我美滋滋的从浴缸里爬出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为什么会然来了要洗澡的欲望。原来是为了基巴索若夫,因为我刚出来他的电话就响了,他告诉我他的车子在我的楼下,他用他那很男人的声音告诉我“他想我了,想马上见到我,虽然他知道不应该打扰我,但是他就在我的楼下。

他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信号可能不好,断断续续的还有些模糊,大概是受尽该换了,或者没电了吧。我的心一下子兴奋起来,不管不顾的扔掉电话,胡乱的抓起衣服,神速的穿戴完毕。然后发了疯一样的冲出了门,还能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的时候,我已经冲到了楼下,头上还滴着湿漉漉的水,我已经到了他的车子前。基巴索若夫笑着打开车门,一伸手把我拎进了他的车里。

“天呀,你刚才干什么?”基巴索若夫看着我的样子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是呀,我在干什么?我在洗澡呀,我看着穿着一身正装的基巴索若夫,再看看光着脚穿着拖鞋,以及慌乱中错吧睡衣当成T恤的穿在身上褶摺巴巴的我自己,样子好怪呀。我笑了,靠着他的肩膀不管不顾的放声大笑。

笑是相互传染的,他也跟着我胡乱的笑了一起,然后很快把笑容收敛。“毛毛,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要回乌克兰了。”他的语调有些深沉,那深沉有些刻意,这是我的感觉。“什么?”我也戛然而止的收住笑声,瞪着大眼睛看了他一会。其实阿吉已经事先跟我说过这件事,但是从基巴索若夫的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感觉有些震惊。“你真的要走了!”我嘴里喃喃的嘟囔着,似乎有些茫然。

“我真的舍不得你,我好想和你在一起,真的。”他把我更紧的搂在他的怀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沧桑和哀愁。“不,不可能。”我本能的挣扎了一下,但我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却破口而出。还没等我的话说完,他宽厚的嘴唇已经封住了我发出声音的喉咙,我无法抗拒他潮水般的亲吻。慢慢的变成了长吻,我的手轻轻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好像碰到方方正正的硬卡片,顺手掏了出来。

我假装体力不支,向后仰靠的时候吧两张卡片放进了自己的兜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也许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吧。这个男人,这个乌克兰男人,这个给我无数次兴奋和销魂记忆的乌克兰男人,就要离开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许希望这些金卡银行卡或许能留住他吧。

许久,我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你什么时候走?”我看着他。“最晚下个月中旬,我想这段时间里,能够和你一起分享分分秒秒的时光。”他的眼神带着一种祈求,这是乌克兰男人特有的一种延伸,都说乌克兰人是世界上最好的情人,大概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迷上了乌克兰男人的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没有理由可以拒绝,我自己也不想拒绝,有的只是一种别样的冲动,自己是不是一直渴望着,能和这个强壮的男人在一起品味一下两个人的世界。今天这个机会来了,为什么不。我把额头盯着他的额头,使劲地蹭了蹭,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其实我也想,我还怕没有你的时光。”说是在的这是我当时那种情况下最真实的告白。

车子看到斯大林公园的一个隐蔽的树荫下。月光很配合他躲在了云朵里,我们放到了座椅让它变成一个很又要动感的床。车窗没有摇能够感觉到一阵阵的微风。就在这样的夜晚里,在美妙的微风中,我们尝试了一次别具风味的缠绵,这种缠绵让我们两个人都无比的激动,那种感觉是一种别样的舒畅。

次日凌晨的阳光洒在公寓的地毯上的时候,我和他一起醒来,相互看了看对方,这不是梦吧,原来我们者的住在了一起,这一刻我们是一对伴侣了。基巴索若夫向我宣布,郑重的宣布,从今天起到下个月中旬,每一天的每一秒,他都要陪伴在我的身边,他要好好享受一下拥有我的两个人世界,因为他再也不需要上班赶时间忙生意了,这是他回国前那得的假期,这个假期现在属于我们两个人。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的小说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很快就要完稿了,这是我给自己的一个理由,就这样我又有了和他在一起生活一个月的时间,我要好好的珍惜这段时间,因为一个月后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不能品尝到他身上的古龙香水味,再也不能在他的身下痛苦并快乐着的飘飘欲仙了。

我们听着音乐,赤身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很殷勤的为我做着按摩,尽管他的手法和业余,他的精液唾液汗液沾满了我身上的每一处汗毛孔,就这样我堕落在他的温柔乡里。有时候会猛然闪过付古的样子,就急忙骗自己。我是爱付古的,他才是我的真爱,而合基巴索若夫在一起,只不过是一场游戏,我们只是在游戏中追逐的两个玩偶。

白天我们有时也会去公寓的贵宾区游泳,宽敞华丽的游泳池几乎是我们的专场,我们像两条稀奇古怪的鱼,之欲望的海洋里游弋坠落。更多的时候我们是回到床上去游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要离开的缘故,他的身上有着魔鬼一样的劲头。或者说他处于一种极度疯狂的状态,他的器官像是铁打的一样总是红透涨脸的坚挺着,坚挺着刺穿我的肉体和灵魂,我感觉到我快要去肛肠医院了,也许还没有到达医院,我已经脱肛了。

血,殷红的血,让我感到有些恐慌,但是却更激起了他的欲望。说实话做爱的时候,我最烦别人的电话打扰,肉其实伴侣的妻子打电话。但是我承认,自此我要感谢他的妻子,她的电话解救了我,基巴索若夫从床上摇摇晃晃的接妻子电话的时候,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轻轻地用湿巾擦拭着自己的菊花。

我能听见电话的声音,更能看见他和妻子通话时那份发自心里的柔情,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掉进了基巴索若夫的爱欲陷阱,我是什么,我只不是他发泄欲望的一个性伴侣。想到这里我的心一阵的发紧,想骂人。我突然后悔自己的不要脸和下贱。当基巴索若夫放下电话再次换成一幅笑脸爬到我的身边的时候,这种愤怒突然爆发了。我抬起脚毫不客气的把他踹了下去。

“不能再这样了,我成了什么?这样下去会出事的,一定会的。”我感觉自己的语调相当的激动,一种竭斯底里的感觉在涌上脑海,我站起身摇摆不稳的穿着我衣服。他翻身坐在地板上开着我,然后一把抱住我的脚,吻了吻,然后拿起一颗烟点着叼在嘴上。“你是我的最爱,从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迷恋你,只要看见你,我整个人都亢奋,我疯了,疯狂的迷恋上你了。”他看上去很真诚的在争取我的怜惜。

“谢谢你这么说,我要回去了。”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的我,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天呀,我想什么,像一个夜晚接客过度的婊子丑陋,没有丝毫的生机,就像一个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野鬼,过度的缠绵让我已经憔悴到了极点,菊花出的痛一阵一阵的传向大脑。我觉得自己想要逃,似乎再不逃出去,我就要死在这里了,纵欲而死。

“你的脸看上去和可怕,我有些担心,宝贝,你太累了。”基巴索若夫温柔的抱着我,他那依旧坚挺的硕大碰到了我的肚皮。“是的。”我轻轻的说着,此刻我的心情糟透了,原来渴望的那种美好原来只是对自己身体超负荷的压榨,太荒唐了。“相信我是爱你的,所以我才不想让身体离开你,宝贝。将来还能见到你吗?”他的这句话有些激动。

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到他,此刻我只有一个想法,赶紧逃离这个地方,这个我呆了将近一个月,每天都疯狂做爱的地方,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掏空了,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我要回家,我要我的付古,他才是我真正的爱人。没有打车,我一个人走在街道上调整着心情和身体,天空飘起了雨,绵绵的细雨,我不想躲避,只想在着绵绵的细雨中不停地走。

28、27

爬上了属于我的小屋。打开房门的一霎那,感觉屋子里空荡荡的有些凄凉。胡乱的看一眼天花板,发现那上面居然挂上蜘蛛网,一只我们习惯叫为喜蛛蛛的虫子,似乎被打开的门生所惊动,很快用原来的悬垂状态变成了速怕状态,爬上了墙角。估计他刚才正在休息,我的回来打扰了他的好梦,它一定很不情愿。

付古不在家,也似乎好久没有回来了,不然屋子里不会这样的死气沉沉,它在哪里,会不会是去找我了。在离开基巴索若夫公寓的那一刻,我已经意识到我的突然消失是一个致命的错误。这要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任何纸条和铺垫的消失,付古肯定知道我不在家,他一定往家里打过电话,他会不会生气。这些念头这是轻轻的闪过,然后就被身体的疲倦淹没了。我扑向大床,很快就睡着了,太累太困太疲惫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恶梦中醒来,原来是电话的铃声在不停地叫。我很不情愿的翻了一下身,然后又迅猛的从床上跳下来,扑向电话。“喂是付古吗?我是毛毛,我回来了。”我从来没有接电话的时候真么激动过,激动地有些热泪盈眶。“是我,回来就好,过几天我回去找你。”复古在那边的声音很平淡,很快就放下了电话,我还在激动,想和他说我爱你我对不起你的时候,那边的电话已经方向了,只有嘟嘟的忙音了。

放下电话,我不再想睡觉了,付古这样的平淡语气,让我感觉到了一周失落,一种可怕的是罗,我隐约有一种感觉,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是不是不想在和我泡在一起了。我有些六神无主,慌慌张张的拨通了麦蒂的电话。“毛毛,是你吗?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哎。”麦迪的一声拉长语音的叹息,更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好的征兆。

“别说了,告诉我,付古在你那里吗?你这两天看到他了吗?”我不想再解释什么,现在一定要找到付古,我要跪在他的面前请求他的原谅,我要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即使我害怕看见他那清澈的如婴儿一般的眼神,就算他知道真相会发疯发狂,我都不在想隐瞒下去了。我要对天发誓对自己的良心发誓,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了,我爱付古,永远的爱着他,和他厮守到老。

“我的小祖宗,我的毛毛同志。这两天,你的时间咋那么短。十天前他在我这里,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你是怎么搞的,他母亲要病危了,真不知到你每天都在想什么!”麦迪的情绪有些激动,他不是在说而是对着我喊。“什么,他母亲病危?”我的眼前一下子浮现出那个瘦小而憔悴的女人的身影,天呀,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他们在国外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回来,而付古一向恨之入骨决然变得乖顺起来,这是多么大的变化呀。我用手使劲敲着脑门,心态有些失控。

“那,那他说什么没有呀?”我的话语带着哭腔,因为我自己无法原谅我自己的错误。我能感觉到复古是多么的悲伤和无助,而我不仅没有陪着他给他安慰,却和一个大男人在床上无休止的缠绵鬼混,我该死,真的该死。“他们说什么,只是说,你的右手如果疼的话,他的左手也会很疼。你明白这句话吗?”麦迪又叹了一口气。

“就这些?”我有些不甘心,想知道更多的东西。“这些还不够吗?我的未来作家同志,你的大脑迟钝了吗?难道非让他说出来他恨你吗?付古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的,你真不该。”麦迪的话语想一把铁锤桥宰了我的脑袋上,我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要裂开了,站立不稳右手去扶桌子,却找不到桌子,眼前一黑,整个人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上。麦迪在那边惊慌的喊着“毛毛,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我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什么也听不到了,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躯壳,正在飘渺的空间里游荡。其实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了,过多的纵欲加上过分的自责,让我在这一刻终于崩溃了,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像一只死猪。我的心里却在疯狂的呐喊“付古,你在哪里,我错了,你回来吧。”也许我在另一个世界里呐喊吧,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静悄悄的,右手轻轻的摸了一下才知道自己一就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头依旧炸裂一般的痛,感觉到上面似乎有东西,原来是一块加了冰的白毛巾。我是叫这付古的名字醒来的,可是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麦迪。“对不起,毛毛,我也真的找不到付古。”麦迪一脸歉疚的看着我,脸上的那种表情是又怜爱又无奈似乎还有淡淡的哀愁和埋怨,嘴唇动了动,轻轻地说了句“何苦来。”

我哭了,脸上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在我的脖子上回城了一条小溪流,我不想擦拭,只想让他放任的流。“别哭了,你太虚弱了,早点养好身子好去找他呀。”麦迪心疼的看着我给了我一个很真诚的微笑。“嗯。”我的回答只有自己能听见,麦迪只能看到我点头。他起身端了一碗麦片粥给我,然后看着我狼吞虎咽的吃着。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要等复古给我来电话,不要等他来找我,我要找到他,我要为挽回我的爱,这是我心里的真爱,我绝对不想失去她。虽然我放纵过我无耻过,也知道付古的个性不会原谅这么大的错误。但是我必须要争取,必须要挽留属于我的爱。错过了就该,改过了绝对不会再错,我心里在对自己说。

虽然我知道机会已经渺茫了,但是我不死心。我要见到付古,哪怕被他骂的狗血喷头。

冰城的大街小巷,我想一直没头的苍蝇,拖着刚刚复原的身体,想贼一样的打量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想猫一样的扫视着每一个可以出现付古的地方。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的付古又开始吸毒了,就像他说的一样,好像我们两个人彼此有一种感知,第六感吗?我不确定,反正我总能感觉到某一个时刻,我的胳膊上突然有一种刺痛感,就像是注射什么东西一样的那种感觉。

我更加疯狂的寻找着付古,我觉得是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才又把我的付古推向了溜冰的地方。一种强力的自责支撑着我不停地寻找,可是每一天都是绝望的,我根本没有看到付古的身影。我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蹲在一条街道上失声痛哭起来。过往的行人好奇的看着我,我好像听见有人说,这孩子是不是失去了亲人,他们指的亲人应该是我的父母吧,可是他们不知道此刻我是失去了亲人,他是我的爱人。

“搞到了吗?太好了。”我听见一个讨厌的声音。“我是谁,包你满意。”我又听见一个我渴望的声音。我急忙抬起朦胧的双眼,确切地说是泪水朦胧的双眼,如果刚才是绝望的哭泣,那么现在我是一种激动地泪水模糊了双眼。我可以断定有一个声音是付古的,我的付古,我终于问到了你的气息,老天待我真是太好了。我没有考虑另一个声音,尽管我知道那是栾晔的,我讨厌他,我甚至没有考虑付古怎么和他在一起,就张牙舞爪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带着哭腔的喊道“付古,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当我擦亮自己的眼睛,眼前已经没有了人影。我有些失落,大概是我心里太着急了吧出现了一种梦幻般的感觉。我是一个写作的人,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什么时候。可是当我看清楚这条小巷,看清楚这个平房铁大门的门牌号的时候,我确信,我刚才听到的没有错前面不远处就是栾晔的家,刚才一定是付古和栾晔在一起。

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付古怎么和他联系上的,而且奇怪的是连夜这个魔鬼似乎也沾上了毒品,这是为什么?我一时想不清,整个人站在这个铁大门外不远处,焦急的观望着。我不能进去,因为里面那个人是栾晔,我只有在这里等,我要等待付古一个人走出来,然后告诉他我不能失去他,告诉他我是多么的挂念他。

终于我看见我的付古一脸憔悴的从那个铁大门里走了出来,他应该也看见了我,先是回头向铁大门里望了一眼,然后加快了脚步走向了相反的方向。我以为他要躲避我,风一样追了过去,差一点和站在路口等我的他撞在了一起。“你跑什么?我看到你了。不过你这段不要打扰我,完事我回去找你,你记住,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怪你,因为我爱过你,现在你不要影响到我,希望你能清楚。”他说话的口气很平淡,没有一点的激情,但是眼神里透过一丝的温柔,让我感到可以接受。

“我走了,不要跟着我!”他的话语又变得冷冰冰,转身往回走,我在迟疑要不要跟着他的时候,缺少扫到栾晔正站在铁门前四处的环视,知道看见付古的出现他才笑了。然后两个人很亲密的边说边笑的走了。我无助的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其实是下意识的无法控制,但是我丝毫也没有的感觉到屁股的痛,这一刻我麻木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稀里糊涂的走到了自己父母家的楼下,还是母亲在楼上兴奋地喊叫我我才意识到这一点。急忙换了一种精神出现在家门口,我不想让母亲看出我的疲惫。喝了瓶绿茶,我就躺在那张原本属于我的小床上闭着眼睛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当我会然想起付古曾经在这里问过小熊的时候,我猛然意识到付古想做什么?

我能感觉到付古曾经在这个家里找到温情的那种快乐,和当他知道我的父母有可能受困于栾晔时的那种愤恨,就像我们两个同时想到了要找小熊一样,我们的心是相连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马上付之于行动,而现在付古一定是在行动,他爱我的父母尤其是我的母亲,这一点上他一点也不比我差。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更加的忐忑不安,我耽心担心复古会不会受到伤害,更担心如果他办成了什么事情,栾晔会不会找他报复。就算是不找他会不会找到我身上,或者是我的父母身上,对他们变本加厉的蹂躏。我已经确定我的父母早已经成为栾晔的玩偶了。母亲和他我看到过,父亲和他我梦到过,尤其是父亲我不希望他受到这样无休止的纠缠和上海。在心里我希望付古能成功的把好这件事情,让那个魔鬼完全失去多我父亲的控制,尤其是梦中看到的那些照片,最好拿出来一把火烧掉。

29、28

我的心乱极了,我已经猜到了付古在做什么,可是我不想去阻止,我更怕面对重新复吸的付古,我有一种感觉我真的要失去他了。也许他会在虚无缥缈中走向天堂,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心里很清楚他要做成一件事情后就要离我远去,可是我就是不想在去那个胡同口堵他,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堵住他,告诉他不要再做任何事情,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一个健康的你。

归根结底我没有做,我在父母家属于我的小床上躺了三天,昏昏沉沉的接受父母的精心照料,他们不明白他的儿子怎么变得这样的憔悴,他们怎么知道我心里的痛苦。这时间里我满脑子的都是付古,都是和他在一起的过去。不知道为了什么我没有想现在的复古,是没有想还是不敢想,我没有分清楚也不想弄清楚。我反感他和栾晔在一起,尽管隐约感觉到她在为我做什么?

当我能够回到属于我的公寓的时候,房间里的桌子上有一个大大的信封,显然付古回来过,他也应该知道我在那里他没有去找我,却留下了这封信,我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三天的昏昏沉沉让再次清醒过来的我,似乎想明白了一切。也许付古真的不属于我,我口口声声的说爱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背着他和基巴索若夫鬼混,我是真的爱他吗?

在情欲和爱情的天平上,我明显的偏向了情欲,这是我明知道的却不想改变的事实。我迫不及待的打开那个大信封,颤抖的手没有完全把握住那个大信封,刷拉一大堆的照片倾斜的掉在里地上。而我手里只剩下了那个轻飘飘的快递邮件。这应该是付古特意找到的一个邮件,也许是他在栾晔哪里顺手牵羊的吧。

照片上的图像证明了我的梦,也证实了我的父亲的确被那个王八蛋祸害了,所以他才肆无忌惮的要挟他的上司我的父亲。我能看得明白,那些照片上我的父亲有的是醉眼朦胧毫无知觉的,有的却是可以摆出来的姿势用来拍照的,脸上虽然放荡却更多的是无奈。很显眼他先是在父亲醉酒的时候得了手,然后又用这些照片要挟得到了下面的照片。

我的眼里在冒火,如果此刻有把刀那个畜生有正好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刺向他的胸膛。这是一个杂种,和我们一家三口都发生过关系,我至今不能忘怀他从我母亲身上爬起来那得意的笑容,和当初被我弄了菊花似的心情是那么的不同。现在我又看见了父亲那在他身下无奈的表情,堂堂的男儿怎能不怒火中烧。

还有就是我的付古,虽然我知道现在开始他已经不是我的了,不然他不会留下这个信封练剑都不见我一面。要知道我的家尤其是我的母亲他曾经是那么的迷恋,那里给过他从未有过的温暖,这是他不止一次就和我说起过的,每当说起那段短暂的时光,他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无限的快乐满足感,我深信这是发自内心的。

我无心再看那些照片,付古不光是留下了那些照片,他还应该有一封给我的信,一定会有一封。我胡乱的在照片里寻找着,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纸片。这时候门被敲响了。“付古,一定是付古,我的付古,我的小宝贝,一定是在想离开我的最后一刻心软了,他又回来找我了。”这是我心里的第一感觉,我没有顾脚下那些杂乱无章散落的照片,叫喊着他的名字,穿过房间,扑向房门。

这一刻,我对付古的爱再一次被唤醒,我埋怨自己的等待,生病只是一个借口,为什么不让母亲给他打个电话,他不接我的电话也一定会接我母亲的电话,因为他一直把我的母亲当做自己的另一个妈妈。我的手在颤抖笨拙的打不开门锁,我一遍又一遍的对着门外的人忏悔。“付古,我的付古,你终于回来了,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不要再碰那些毒品,我愿意成为你的毒品,你愿意吗?”

我的语调带着期盼带着渴求,带着曾经失去的痛苦,一声声的凄厉像是祥林嫂在寻找自己的儿子。我的心在激荡感觉浑身都在颤抖,那颤抖是因为我又要见到我的付古。我已经想好,紧紧地抱着他,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松手,我要把自己和他融为一体,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就像他说的你伤心我就会流泪一样。我怎么这么笨,原来没有很好的理解他的这句话,原来是这样的精辟。

门终于被我打开了,我不管不顾的抱住那个敲门的人,脸上淌着泪水,用自己热乎乎的嘴唇风抗的在他的脸上亲吻着,像是小几座谜一样的疯狂。我的泪水像下雨一样哗哗的流,流的那样的畅快,此刻所有的委屈甜蜜一股脑的化作了泪水。那个人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把我抱起,关上门走进了屋里。

我的吻像雨点般的砸在他的脸上,明显的感觉到他在回避躲闪,可是已经完全被冲动迷失的我,哪里还顾及他的躲闪。直到找到了他那带有甜蜜汁水的双唇。我的手用一股发疯的力量撕扯着他的衣服,能够听见衬衫的纽扣撕裂掉在地上的声音,但是抱着我的他却无力抗拒,感觉到她已经被我撕扯的裸露了胸膛。

张开我锋利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了他紫红的樱桃,听见他难以忍受的低吼,我的另一只手像钢臂一样狠狠地穿过他的腹部,姥姥的话攥住了他的生命之根。他呆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懂,埋藏在黑黑松林里的大老虎在我双指的蹂躏下,不甘寂寞的挺立了起来。这是一个男人的挺拔,很多男人的生命会在受到难以忍受的冲击的时候,变得怒发冲冠。

就在他的生命桀骜不驯的挺拔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我的付古,他没有如此坚强的生命之树,他们有如此成熟的男人气息,他们有如此丰满的男人躯体。这一刻我瞬间的清醒,我意识到了我的疯狂没有看清楚走进屋里的人。当我擦干眼里的泪水,看清楚被我刚才肆无忌惮蹂躏的人的时候,我惊呆了,握着他生命之根的手竟然不知道拿出来。

这个人是我的父亲,他呆呆的站在那里,裸露着胸膛,插着退是因为我握着他的生命之树,由于太用力气他一定无法承受,所以只能被逼无奈的叉开腿来回借着猛烈的攻击。他呆呆地看着我,脸上一脸的茫然,茫然的表情里带着一种父爱的慈祥,一种对我如此疯狂的一种怜惜和疼爱,显然他不知道该如何的应付我的举动,他不知道该怎样平息我的竭斯底里,只能那样无助的默默忍受。

父亲想抱着婴儿一样抱着我,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还不松开。”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一抹的红晕。我这才意识到我的手还在握着父亲的雄鸡,急忙往出抽,这一抽生生的带动了那倔强的小弟弟,疼得我父亲有些呲牙咧嘴的喘着粗气。然后用手使劲的点了点我的脑门,说了一句“你呀……”

屋子里瞬间空气变得凝固,沉默了片刻,我的父亲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忙不迭的从兜里掏出一封信。显然他就是来送这封信的,却被我失魂落魄的举动弄得没了主张。“这是什么?”我惊讶又尴尬的看着父亲。“付古去家里了,不过我没在家,这是他让你妈转交给你的,还给我留了一句话,说要亲自送给你,一切就全明白了,你们怎么了?”父亲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我们。

“付古的信,这个死东西,他还知道留下一封信。”我一把抢过信,忙三火四的扯开信封,嘴里说着发狠的话,但是我很清楚心里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可是强烈的了解欲望迫使我我在瞻前顾后。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轻飘飘的纸片,完全没有顾及父亲呆呆的眼神,和无可奈何的坐下后的一种叹息。

“亲爱的毛毛,我还想这样的叫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片土地。这是我已经做好的决定了,请不要再找我。妈妈死了,留给了我的除了是花不完的钱币,就是那个可怜的小老头了。我决定和他去日本,在那里来延缓我的生命,我知道我的生命不会太长久了,本打算死在你的怀中,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

小老头说那样太残酷,就算人死了也要给最亲爱的人留下一份美好的记忆,所以我听他的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其实我也喜欢他,他说他希望北海道的冰雪能吸取我身上的污垢,他会陪我一起走完最后的路。毛毛,亲爱的毛毛,我从栾晔哪里偷出来了要挟在父母的证据,告诉爸爸妈妈不要再有所顾忌了,那个杂种已经染上了毒瘾,他无法自拔了,这是我唯一能够为你做的一件事情了,全党为了我心中的那份爱吧。

忘记我吧,无论我还在不在这个世上,握们都不会再见面了,好好疼爱咱的爸爸妈妈,我爱他们,爱那个家,那里给过我短暂的快乐和温馨,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在我心里却是用很的一种温暖,我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不会忘记。

好好保重自己我的小宝贝,记住那句话你伤心我就会难过,为了我能够快乐,希望你能够开心。深爱着你的付古。”

我翻来覆去的须按照还有没有别的字迹,可是在找不到任何的一点字迹,他走了吗?就这样的留下这些话语无声无息地走了吗?我的眼里泪水在哗哗的流淌,信笺已经被沓湿。

我感到天旋地转,泪水冲刷着脸面。一回手紧紧地抓着父亲的脖领子“他什么时候去的,和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在包庇他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我的父亲,那一刻我完全失去了理智。“你再说什么?他放下信,在屋子里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走了,我没有来得及打电话,再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了?他只是对我说你以后不会受要挟了,让我来找你就不再说什么了?这是怎么回事?”父亲很诧异的看着我。

“怎么回事!你自己还不知道吗?你看看这是什么?”我一下子松开手从床上跳起来,奔到沙发旁拿起那一沓的照片,狠狠地摔在父亲面前,这一刻我疯狂了,不知道是因为付古的离开,还是我自己无法面对父亲被栾晔那个杂种侮辱的事实。父亲拿着那一大的照片,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是喃喃的说着“这个杂种,这个杂种……”我忽然意识到那里面还有我母亲的照片,一把夺了过来。

“毛毛,你要干什么?千万不要让你母亲知道呀?爸爸没脸见他呀!”父亲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他战战兢兢的看着我,嘴里发出一种请求。“你也怕了,怕了你还怎么做,不要说被要挟,拿到你就没有一点的心甘情愿吗?我说我怎么有这样的嗜好,原来是受你的遗传基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要在父亲的伤口上撒盐,我明明知道他是迫不得已的,但是此刻我的嘴巴似乎不再受大脑的支配,总想发泄心里的那份委屈。

父亲惊呆了,他看着发了疯似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能有几分钟,他才喃喃的说“你说的可能也对吧?因为你是我的儿。”他说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再说话,瞪着一双慈爱的大眼睛看着我。我则才知道自己太过分了,那是疼爱我的父亲呀,他被要挟更多的是因为我,我为什么要这样的伤害他,就算是因为付古离我而去了,但是这不是我父亲的过错呀,再说付古都知道保护我的父亲,冒着一定的危险去盗出这些照片,我有什么理由拿着这些照片来教训自己的父亲。

我擦干了眼泪,奇怪似乎这个时候我已经流完了所有的了泪,自己很清楚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付古可能会离开自己,是自己没有去把握最后的时机,就是说自己已经准备要放弃了,为什么还要虚伪的埋怨别人,也许是给自己找借口吧。我出气的镇静下来,找了一个火盆,先把付古留下的所有漫画都烧掉,最后把我父母的照片也烧掉了,当然是先烧掉的我母亲的照片,因为我不想让父亲知道,其实我的母亲在他之前就被栾晔那个杂种给占有了。

父亲看着我烧着了照片,先是有些吃惊然后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毛毛谢谢你,我代你妈妈谢谢你,她是一个可怜的人,因为你的事已经让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咋不能给她打击了。”我有些吃惊的看着父亲,琢磨着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他不会者的也走进了这个圈子吧,我宁愿相信他只是被栾晔那个杂种给开垦了,而不愿意相信他真有些心甘情愿的情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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