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被兜的话弄的更加烦躁的人转身,从他的面前离开。
“哎呀,看来这位比想象的还要不敢面对事实呢,真是懦弱呢,没想到您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呀,不过,比起这一位,另一位,”黑色的眼眸转看向已无一人的场所,那是金发少年原先呆的地方,“是不是您想要的呢?”
[好象不只你哥哥呢,好象也针对着鸣人君呢。]
那是什么意思?嫉妒宇智波鼬,那是因为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比我还要先遇到鸣人,而兜那家伙竟然说我还嫉妒着鸣人,那又是因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嫉妒他,嫉妒他的根源是什么?我……
躺在床上的黑发少年的思绪慢慢的变的困惑,迟钝,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终于中断,沉入梦乡。
“睡着了吗?”走近床边,银发的青年蹲下身子,想要查看对方是否真的陷于沉睡,但是手刚伸到一半,脖颈间就感到一阵冰凉,抵着自己的东西,在射进房间的月光下甚至发出寒冷的光。
“我应该有跟你说过,对于敌人,”黑发少年缓缓坐起身,声音依旧冰冷,但却有着以前从没有过的邪气,“是不可以大意的吧,兜。”
“但是,如果对象是您,我想没有那个必要吧,因为我又不是您的敌人,”感觉到脖子上的冰凉依旧没有退去,兜并没有慌张,依旧保持着笑,“而且,如果是您的话,就算我再怎么小心,也不是您的对手呀,大蛇丸大人。”
“呵呵,兜,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少年收起手上的苦无,露出不同如往的笑,带着邪魅,“但是你的话还真是令我高兴呢。”
“能让您高兴真是我的荣幸呢,”兜跪下向着面前的人恭敬的道,“而且,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呀。您的计策到现在都没有人识破,就连纲手公主,都认为您已经被佐助君的意识所压制住,甚至,连这个身体的本尊,也认为那是事实呢。”
“呵呵,这个小鬼对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力量过于的自信,让他一直相信着我已经被他给压制住了,原先他自信那一点,也是我对他很中意的一个根源呢。”
原先?
“不过,看情况,不管怎么说,九尾的那个小鬼太过危险了,他迟早会成为我的障碍的。”佐助为了他竟然投靠我,也可以说是为了他哥哥,而且竟然修炼到那种地步,确实出乎我意料之外,到了最后,我要和那个九尾的小鬼举刀相象的时候,这个小鬼可能真的会反压住我的意识的。
“关于这点,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您当初不杀了他?”兜问出自己以来一直想问的问题。那个问题从中忍考试一直缠绕自己直现在,虽然对于面前这位的思考方式自己从来没有摸透过,但是那次,自己觉的,那是最古怪的一次。
“那个吗,”金色的眼眸缓缓眯起,“那个时候,我对那个小鬼很感兴趣,很想要研究他,即使是现在也一样。”
!!
对于面前这人来说,兜知道,人对他向来只分为两种,一种是可以利用的,一种就是会妨碍他的,对于可以利用的,他向来都利用的很彻底,对于可能会妨碍到他计划的人,他也向来都没有手下留情过,但是,当初,明明感觉到鸣人是危险,他为什么没有下手?即使是因为对他有兴趣,这种兴趣,持续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吧。
“兜,你有看过那个小鬼的眼睛吗?”看着属下脸上的诧异,大蛇丸突然抛出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眼睛?”
七十五、
“有看过吗?”大蛇丸继续问着原先的问题。
“是,是的,我看过一次,但是,”想到这里,兜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的眼睛和别的孩子也没有不同呀,都是同样的……”
“天真,热血,不知人间险恶,对于别人无条件信任是吧。”嘴角掀起一抹笑,金色的眼眸直瞅着自己最为聪明的属下。
“是,是的。”答的有点迟疑,那个时候,自己只看过一次,给人的感觉确实是那样没错,但是后面他有的时候的表现,却让人有点在意……
“但是,兜,开始那几年你都是在木叶吧,你应该知道那些村里的人是怎么对他的吧。”
“是的。”
“那么,九尾的小鬼又是怎么样的呢?”
“怎么样的?对于那些大人对他的仇视,他一开始都是一直在哭的,后来对于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对他的忽视,恩,他好象都是经常作些恶作剧来吸引别人的注意,老是做一些糗事,忍术又不好,老是被人嘲笑……”
“很聪明的做法呢。”
“啊?”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我看他根本就活不到现在吧。”
“你现在想想,如果小时候莫名其妙的受到大人的仇视,憎恨,你认为,那个人会对别人给予莫名的信任吗?个性如果不变阴沉就不错了。”
确,确实是这样没错。
“那,大蛇丸大人,您认为他的那些都是装的?”
“倒并不是那样,如果小时侯受到了那种对待的话,长大后还能对别人给予信任,对于别人还能友善的话,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不在乎那些村里的人是如何对他,他根本就不介意别人对他的态度。”
“那,那怎么可能?!!”
“呵,也难怪你会那么认为,兜,当初我也是那么想的,如果不是,那个时候,被我看到他的另一面的话……”金色的眼眸有瞬间的飘忽,
[不许对他们出手,否则……]
[否则?否则你要怎么样呢,鸣人君?]
[杀了你。]
那个时候,他身上涌现的杀气不是假的,但也不是那个年龄的孩子能发的出的,就是因为他身上那种冷漠,以及似是被污染的黑暗,但是他身上却还是拥有的光明,让自己对他充满了兴趣。而且,在那之前,自己有看到过村里的人在看着他时他对村里的人的态度,那个时候,自己确实曾经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根本就不可能是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所拥有的平静,对任何人,任何事的平静,那个根本不是对仇视的麻木,反而更接近于不在乎。
另一面?听到这个词,兜猛的想到围绕在少年身上的另一个谜团。
“大蛇丸大人,请问您要不要听一下关于晓那边的情报。”
“说吧。”
“是,根据晓那边传来的消息,九尾的漩涡鸣人正由宇智波鼬看管着,目前并没有已经离开那里的消息。但是现在这里的……”
“呵呵,果然是不能小看的小鬼呀,”听到这个消息,大蛇丸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是意料中的事,“连晓都不能对他大意呀。”
“大人,有什么问题吗?”望着眼前自把二尾猫又封进去后就一直望着封印的人,随水开口问道。
“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是里面的一尾,”眼睛转看向众人,“已经跑掉了。”
“怎么可能!!!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大人,您不是说过只要被封进去,妖兽就再也出不来的吗,您不是说,这根本就没有人办的到的吗?”妖不敢相信的连声问道。
“确实是没有人能办的到。”在人的音上,金黄色头发的人不自觉加重了音调。
“所以,一尾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妖话到一半,在看到金黄色头发的人脸上的阴暗时,后面的话硬是吞回了口中。
“我是没想到,宿主竟然会和妖兽处的这么好,好到竟然到,”金黄色头发的人看着封印,漠然道,“互相帮助的地步。”
“您的意思是……九尾?”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随水猜测,“但是九尾的话应该还在鼬那里被看管呀,根本就不可能……他们还在那里,并没有离开的迹象呀。”
“恐怕,就算现在过去,那里的也不是本身吧。”
“您的意思,难道是,鼬和那个九尾的小鬼,离开了,鼬背叛了组织?那是不可能的呀,鼬那时候还保证过,他绝对不让那个小鬼离开他视线……”
“我们被骗了。”恍悟过来,迪达拉低声恨恨的道,当初鼬那句话,现在想来,简直就是变相的说明,只要那个小鬼离开,他也会跟着离开。
“九尾里面也收齐了七尾,剩下的精力,”金黄色头发的人环视了一下自己属下不甘的表情,淡然开口,“就全部放在逮捕九尾上。”
“那,那一尾呢。”鬼鲛开口。
“一尾的话,没关系啦,反正它比较好到手,最不好对付的是那只,曾经把所有人都玩弄在手里的九尾妖狐。”在大人回答前,妖抢先道,“只要九尾到了手,你还怕一尾得不到吗?”
“妖说的是呢,”随水赞同的点头,“历来,想收集九尾的人不在少数,所有的人都是在最后一步,收集九尾妖狐时失了手,所以,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逮捕九尾。”
七十六、
想抓我,哼。
以着特殊的手法轻而易举就知道远处的人在说什么的人发出一声冷哼。
九尾!!!
本来被九尾鲜少显露的怒气给惊呆了的一尾,却在下一秒察觉本来冰冷的眼神突然仿佛透过自己的看向自己别处,而薄抿的嘴唇也扬起了一抹极具讽刺意味的笑,透着张狂和鄙视。
“一尾,走吧。”眼睛看向面前的人,缓缓以着将近命令的口吻说着。
“走?去哪?”有一瞬间跟不上善变的人的思绪。
“去那个小鬼那里。”
以晓的那些人的谈话,他们差不多要像木叶出手了吧。虽然那个家伙……很令人在意,但还是先放一放好了,既然鸣人以前能打败他,那么应该不需要介意吧,虽然他的那种力量……很令人不放心。
抱紧自己的胳膊,看上去像是因为冷而缩在了一起的人斜靠在廊柱上,看着外面分明是晴朗万分的天空,感受着洒在自己身上温暖的感觉,心里却涌上无法抑制的颤抖,那种寒冷,鸣人紧了紧抱着自己胳膊的手,并不是从地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寒气所引起的,反而像是……
“在想什么,鸣人君?”始终如一的温和的话语从后面传来,带着笑意。
“兜学长。”回过头,鸣人不意外的看到不知是什么时候停在自己后面的人的温和笑脸,扯了扯嘴角,对他露出一抹笑,察觉到隐藏在眼镜下的一闪而逝的惊讶,嘴角的笑容更甚。虽然明知那副笑脸说不定是假的,明知那张笑脸下隐藏的会是什么,但是现在,看到那像似纯粹关心的笑容,自己却还是无法对他仇视,也无法对他冷颜相对……
“他不在吗?”把多余的情绪收拢,兜坐下身,脸转向少年问道。
“还在睡。”察觉到身边的人在听到自己的话后一瞬间的情绪起伏,鸣人转过脸,看着对方脸上显示的露骨的惊讶后,笑容不由再次在脸上扩散开来,“很惊讶?”
“是有点。”老实的点点头,兜承认自己是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他以前通常晚上都睡不好,或者根本就不睡。”突然喃喃自语似的,少年冒出一句。
“恩?”半响后,兜才察觉到他说的是谁,也才知道少年是在解释那个人现在还在睡的原因,“你是说宇智波鼬?”
“是呀。”眯了眯眼,湛蓝的眼眸依旧盯着挂在空中虽然不是太过耀眼,但是看久了还是会让眼睛很痛的太阳,没有移开。
良久的停顿后,就在兜认为少年不会再继续时,淡淡的声音自旁边传来,少年独有的嗓音打破了沉默,“一到晚上时,他的精神状态好象就不太好,神经比白天的要稍些躁乱,经常睡不着,特别是满月时。”
对于鸣人后续的话,兜开始认真思考起他告诉自己这些的用意。
“请不要多想,兜学长,我并没有想要试探你些什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我现在,只是在和一个朋友闲聊而已,不要老是想那么多,那样很累的。”
抬眼,印入眼帘的是浮现在少年脸上善意的,不带敌意的笑容,没有一丝的虚假,纯粹的让兜的心情也不由渐渐放松下来,脸上的笑容虽然和以前很像,但是多了一点以前所没有的真诚。
满月!!!
无意间经过这里的黑发少年在听到以前的伙伴和现今的属下谈话间所提到的对自己来说十分敏感的名字后,脚步立刻停下,再在听到少年所说的那些话后,拳头甚至无意识的握了起来。
晚上通常都睡不着,情绪会变的比较躁乱,而且还是在满月的时候,难道是……难道是因为……即使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因为这些微小的相似的事而却介意,但是心里却下意识的想要去相信……
那些缘故,是不是可以认为是……嘴唇抿紧,拳也握的更紧,手心里甚至冒出了汗,心里的感受既似焦躁,又似惊喜,还有些心虚……
纸门‘唰’的被拉开,被后面的声响给震回现实的少年猛的回头,看到了门里的和自己相似的脸……
[我回来了。]伸手想要拉门,门却在自己碰上去的上一秒就被拉开,印入眼帘的是自己最崇拜的人的容颜,[哥哥?!!今天可不可以教我……]
[今天有任务,下次吧。]
[啊?哥哥才回来没多久吧,怎么立刻就要走了??!!]
[抱歉了。]
相似的背景,相似的情景,相似的人物,一瞬间,少年恍惚认为自己回到了过去,嘴里自发的说出几乎可以熟背出的话,
“にぃ~~~~”无意识溢出的音节发到一半摹的被吞食到喉间,佐助在察觉到自己想要说的话,再加上越过自己望向金发少年方向的视线后,几乎是立刻的,狼狈的从房间里的人的面前消失。
急速离开的人并没有发现在他刚才恍惚的时候,在冷静的黑色眼眸中一闪而逝的亲情……以及,后面的金发少年发出的一声叹息……
七十七
[为什麽想让他们两人尽释前嫌就这麽难?]
皱着眉死盯着前方,在察觉到自己的第七组的同伴匆忙离开後,鸣人不由叹了一声,想把身体里的不甘心尽数消去。
“鸣人君在可惜什麽?”虽然没回头,但从黑发少年一字片语中轻易的就推测出他的情绪的兜在察觉到旁边少年的情绪起伏後,饶有兴趣的问道。
“哎?没什麽啦。”稍微点呆楞後,少年尽量放松皱起的眉头,露出像以往般的笑脸,“只是突生感慨而已。”
“是吗?那我先走了。”知道少年大概又要隐藏起自己的情绪了,兜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温和的道别,为着自己和少年难得的真诚相对画上完美的句号。
“恩。兜学长慢走。”
>“恩。兜学长慢走。”礼貌的用语,注视着对方离开的身影的眼眸直到後方的人走近才收回,“醒了,鼬。”
“恩。”注视到少年对自己露出的灿烂的笑容,残存的疲惫终於尽数从深黑的眸子里面消散,轻然的应了一声,黑发青年上前怀抱住少年,把他圈在怀里,在察觉到他比自己还低的体温後,搂抱不由变紧。
“吵到你了吗?”微微侧过脸,湛蓝的眼眸像似很舒服的眯着,而感到寒意的身体早在青年抱住他的那一刻起就已自动的搜索好舒适的位置,并毫不客气的把全身的重量放在後面的人的身上。
“还好。”黑发青年有点好笑的看着少年现今宛如猫咪般取暖的动作,手也顺势的把因少年不客气的动作快要掉下去的披在身上的外衣拢了拢,忽又像想起了什麽,男人低声唤着少年的名字,“鸣人。”
“恩。”
“以後不要试图对佐助做些解释,对我的事。”淡然开口。
“你在生气?因为我的多管闲事?”半垂下的睫毛颤了颤,少年却依旧眯着眼。
“只是不想让那愚蠢的弟弟多想而已。而且,你应该知道的,”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少年的模样,轻叹,“对你,我根本没办法生气。”
“我真搞不明白,你明明对佐助根本就不讨厌,但是干吗每次说到他时都要加个不该出现的形容词呀,鼬。”紧抿的唇因发觉了对方最後一句时的宠溺而微微翘了一点,但是鸣人在想起前面那一句後,自然而然的,不由又开始抱怨。
两兄弟俩没办法和好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而且那根源似乎还是身後这位,‘愚蠢的弟弟’,要是有人敢叫自己‘愚蠢的鸣人’的话,自己一定早把他打到趴下,而且更何况是佐助那种高傲的性格,被自己最敬最恨的人左一句‘愚蠢的弟弟’,右一句‘你还不够资格’刺激着,感情还能好才有鬼。
“保持这样就行了。”听着少年的如以往般只要扯到佐助就会有的抱怨,黑发青年也回了句如以往般的的答案。
“是呀,这样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怎麽样的,是吧?”以为已经免疫,但是一听到必然会想到对方当初说出解释时的不在乎的话,莫名的火气立刻上窜,少年半嘲讽半赌气的抢着他下面的话。
“在生气?”敏锐的察觉到怀中恋人的情绪的波动,但是鼬却有点弄不懂他的火气从何而来,以前说这些话时也没见他这样。
“怎麽敢呀,宇智波大人!”少年没好气的开口,“反正您的那条命是您的,你爱怎麽样就怎麽样。”
干吗说的自己的命根本就没什麽似的,听了就令人火大,可恶!可恶!这家夥…
“你给我听好了,宇智波鼬,”话锋一转,少年转身揪住他的衣服,“你要是赶死掉的话…”
七十八
“对了,鼬,你觉得佐助怎麽样?”突然想到什麽似的,鸣人立刻转换了话题,脸上的怒气也已转为了担心。
“意思是?”顿下,鼬等着鸣人下面的话。
“大蛇丸真的失败了吗?”虽然已经看到了以前的佐助,而那确实是佐助,不是别人假扮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麽,心里从来没停过的不安是为了什麽?
“你在不安?”轻而易举的就察觉到手底下少年微薄的颤抖。
“我不知道为什麽,虽然那个是佐助,是真的佐助,纲手婆婆也说佐助能控制得了是否让大蛇丸出来,我也不是担心那一点,但是,就是看到佐助的时候,不知为什麽,心里的不安就会蔓延,感觉到很不真实-----那个是佐助没错吧?”没有什麽顺序的话充分的显示出少年的不安,.
沈默了下,看着眼巴巴等他答案的鸣人,鼬接下的答案并没有给他增添信心,反而让他更是担心。
“或许。”
灵魂这种事,真的不太好确认。
***
[我在想什麽?怎麽能,怎麽还能想去相信那个凶手?宇智波佐助,醒醒吧,那个人已经,已经不是以前~~~~]
“佐助君,没事吧?”自金发少年身边离去的兜望着心情明显起伏不定的黑发少年,语气像似关心,但真实心情以及关心程度多少大概也只有他知道,“脸色相当不好呢?”
“没有。”如以往般冰冷简短的回答。
“是吗?那就好了,”像似放下心来,庆幸的语调自兜的口中逸出,“你可是音忍村的首领呢,要是有个万一就不好了。”
“是吗?”唇角冷冷的扬起,看着放心的人,佐助露出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带着讽刺意味的笑,“你还真是忠心呀,兜!”
“佐助君这是在怀疑我吗?”兜也不笨,自然知道他那抹冷笑是什麽意思。
“哼,就不知道那忠心对着的是谁?”
“哎呀,这话就不对了,”推了推眼镜,唯一能看清真实情绪的眼睛被挡住,“我忠心的对像当然是我面前这个身体里的人呀!”
黑色的眸子冷了下,但随即又恢复原样,带着惯有的冷漠离开。
“哎呀哎呀,还是个孩子吗,真的不懂的,”嘴角弯起嘲讽意味十足的笑,“隐藏呢!”
智谋,手段,以及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该有的忍耐这些你都比不过那人,所以,你才输给了他而不自知呀!
同一时间,风沙连天的沙忍村,却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你们是……”出来见客的是暂时的风影代理,原风影的姐姐,手鞠。
今天早上一早就被人叫来,说是门口有两人威胁说如果风影不出来的话他们就要闯进去,而碍於那两人全身所涌出的强的不像人类的查克拉,门口的人自然是乖乖的进去禀报自己,本以为那两人的查克拉的强劲只是看门的人的推托之词,但现在亲眼看到,再加上其中一人脸上甚是不平甚至偶尔流露出的杀气的表情,手鞠不由担心起这两人是否来报仇的。
“我爱罗呢?”
“放肆,竟敢…”本想斥责那人的无礼,但是暗部的话在看到那人流露出的毫不掩饰的暴戾後硬是顿了下去。
“你退下。”停了会後,那名暗部正想要为维持沙忍的威严再次斥责,一边的手鞠却先行斥退他。
“是。”一边碍於她的身份,一边碍於自己的生命安全,那暗部再迟钝,也知道这是代理风影为自己安排的一条後路。
“两位到沙忍不知有何贵干?”跟着自己的父亲,手鞠或多或少知道这时该说些什麽,“不知找风影大人又有何事?”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我爱罗的敌人,不清楚的情况下绝对不能让他们和我爱罗碰面。
“他丢了样东西,我来还给他。”
“不知道是什麽?而且近日风影大人并没有出现,或许…”看着答话的人,手鞠的眉头不由皱了皱,眼前这人,极不好对付,那挂在嘴边的笑就像在讽刺,红色的眸子就像能看透人心般,仿佛他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麽,那不可能。
“一尾。”
“!!!”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说的…
“怎麽,还不叫我矮罗出来,他不出来我怎麽把一尾还给他,小女孩?”
“你到底是谁?”按住身边暗部的动作,手鞠强行按住自己起伏的情绪,保持着唯一的理智询问这感觉根本就不像似人类的人。
“我的宿主和一尾的宿主是朋友,”红色的眸子里开始浮现出一点不耐烦,因为花费的时间比预想的要多,“明白了吗,小女孩?”
“鸣人!那你是……”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就是那张老是带笑的脸,既而浮出的,是一个深沈的令人恐惧的名字。
“还不让他出来吗?我可没有时间再等,我还要赶回去。”语气里已是明显的不耐烦。
“你要怎麽还给我爱罗?”立刻的,手鞠想到了关键性的问题。
“怎麽还?”露出一抹轻视的笑,“当初你们是怎麽把他放进去的我就怎麽还回去。”
***
依旧是漆黑的夜,依旧是从亘古之来就冷漠的扫开黑夜的银色的月光。
就像以往般,一个人影静静的立於黑发少年的床前,等着那人的吩咐。
“差不多,晓也该行动了吧?”就像白昼和黑夜般,属於少年的白昼以及属於黑夜的金色眼眸的男子就像两条不可逾越的分割线,准时的交递着,分别只在於一方知道而另一方却什麽也不知。
“是的,大蛇丸大人,根据消息,晓已经开始了,另外,还有一点比较令人在意。”报告完晓的动静,兜踌躇了会,才说出最後一句。
“什麽?”
“根据沙忍的线报,当天有两个奇异的人进入了沙忍村,而且,极有可能,那两人就是一尾和九尾。”
“九尾?为什麽这麽猜测,兜?”金色的眸子里流出点兴趣。
“是的,那人得到的消息也极有限,只说那两人被代理的那个风影引进了原风影的房间,而出来的,有那个人,另一人再也没出来过。而且,从晓那方面得来的消息,好象,走失了一条尾兽,听说,是一尾。”
“九尾和一尾吗?”
“是。”
“那还真是有趣呀。看晓的动静,他们似乎并不知道九尾已脱离了那个孩子,该说那小鬼是愚蠢还是聪明呢,没了九尾,晓的人怎麽对付他可就完全没有根据了。”
“而且,据报,那个极有可能是九尾的人正往木叶赶来。”
金色的眸子怔了怔,既而突然流露出笑意,里面的兴味越来越浓,
“兜,我对那个小鬼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被封印的尾兽竟然会来帮助宿主,当初没杀他果然是正确的。
七十九
破晓时分。
昏暗的树林里,除了偶然响起的鸟鸣声外,几乎什麽声响都没有,寂静的仿若这里没有任何生物的存在。
而在这种绝对不会有人经过的时间里,却连续有几道快速犹如鬼魅般的影子飘过。
眯起眼睛,冷眼看着那几人从自己身边经过,目击者却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而嘴角在看到那几人身上穿着的特定的衣物时却跟着上扬。
“没想到动作这麽快!”
嘴里说着赞叹的话,但那语调却依旧是如以往般的轻蔑,像似根本就不担心下面会怎麽样,但不到一会,上扬的嘴角却在脑中浮过那刚才闪过的身影中那熟悉的面孔时顿了下来,嘴唇慢慢的抿紧,半眯的眸子也睁开,里面透露出血红的光芒。
虽说我不介意那帮晓的家夥,但是那家夥,却不得不在意…
除掉一个算一个吧,我也不想到时手忙脚乱。
下定决心後,树上的人猛然站了起来,明明是活着的人,但他的身上却一点气息都没有,仿若是没有生命的尸体。
***
“一点都没有改变呀,还以为会萧条呢。”因难得的任务空闲,粉红色头发的少女刚踏出家门想要去探望自己以前的同伴,但在看到街上经过的拥挤的人群再联想到前不久的战斗时的景象时不禁喃喃自语。
没有一点之前战斗的阴影,平静地仿若那场战斗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是呀。”
“井野,你怎麽在这?雏田也是。”头转向应声的方向,不意外看到童年好友的同时意外的看到日向家的小姐。
“当然是看佐助喽,你以为我跟着你呀!”就算两人没有了以前那层隔阂,但井野也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和樱斗嘴,大概是斗上了瘾,而且持续了几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吗呀,我只是顺口出於礼貌问问而已,我问的重点是後面那一句,我问的是雏田!”
“我,我是…”细若蚊蚋。
“什麽出於礼貌,你以为我稀罕呀,我根本就一点点都不稀罕你来问,宽额头!”
“你叫我什麽,你这个花痴女,是不是想打架?”听到虽然自己已经不在乎但还是令自己生气的称呼,樱的手立刻顺势把衣袖往上抹,大有要动手我奉陪的意思。
“两,两位…”点着手指的雏田看到情形不秒,立刻想劝架,但她细小的声音根本就没人理会。
“动手就动手,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好呀,来呀!我…”
“你们两个!”在耳边响起的比平常人要大一点点的声音当即让两人停住,但两人停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对方的怒吼。
樱不知道听了有多少遍自己师傅生气时的怒吼,所以这点点怒吼声她本应不会放在耳里,但这怒吼的人却让她不得不吃惊的停下。
“那,那个,你们两个不要打架,我,我们不走吗?”看到要打架的人住了手,而且还看见鬼似的看着自己,吼的人立刻又恢复本性,声音也恢复成以往的细小,如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
对视了一眼,樱突然奸笑的凑近日向家的小姐,
“那,不错吗,雏田,为了见鸣人,爆发出来的潜力真是不可限量呀!”
“请,请别取笑我,”听到那个名字,少女白皙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我,我们快走吧。”
“提到喜欢的人就是不一样呀,是吧,井野,井野?”转过头,樱正想得到童年好友的赞同,却看到对方正一脸沈思的模样,脸上甚至有一点的担心和忧虑。
“樱,我觉得…”虽然早就感觉到鸣人和那人的暧昧,一直注意着雏田从头到尾表现的井野现在才担心起来,“我们还是找时间劝劝雏田吧,不要再对鸣人沈沦下去。”
“为什麽?”听到井野突然的提议,樱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要告诉我你没发现。”
“你是说,鸣人和那个人?”察觉到井野话里的意思,樱试探性的问道,见到她点点头,立刻开始反驳,“两个可都是男的呀!”
……
……
“算了,当我没说。”看到她的反应,对於樱的固执井野不由叹了口气,立刻聪明地打住话题。
“井野?”
“我们走吧,再迟就看不到佐助了。”
***
“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开始行动了。”听完手上正停着的只有手掌一半大的体态小型的鸟传来的消息,轻佻男子淡淡地道。
“这麽快?”
“快?”听到出乎意料的话,轻佻的男子不由有点吃惊的看向发言的人,“我还以为你会嫌慢呢,毕竟你和那位的相处要比我们长的多。”
“那是因为我们都已经等了那麽长时间了,这麽点时间相比起来,总感觉太快了。”惊觉到自己的失态,温和男子三言两语的解释。
“说的也是,等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听到合情合理的解释,轻佻男子虽觉的还是有点不妥,但思及他对那位的感情,不由的也开始相信。
“炎悟,怎麽了?”矮小个子的少年并没有这两人对那位的感情,所以最为冷静的他自然注意到了边上理应高兴但现在却神情恍惚的人。
“不,没有什麽。”
“什麽时候出发?”从炎悟回来起的表现外加之前他见到的人,温和男子大概也猜想的到他发生了什麽事,虽说对於他曾经让那位陷入危险中有着不满,但还是不着痕迹的提他转移话题。
“立刻。”迅速的回答。
***
沙忍,路上两道人影正匆匆的行走着。
“我爱罗,你身体才好了一点,不要这麽急着赶路。”在後面,一位拿着扇子的女子正在追赶前面的现任的风影并不忘叮嘱。
“…”
脚步稍微慢了点,就在後面的少女正为自己难缠的弟弟难得听自己的话而高兴时,前面的脚步却又立刻加快。
“我爱罗?!”
“快一点比较好,手鞠。”
“真是的,以前怎麽没见你这麽积极!”虽然还是不太敢惹他生气但手鞠还是因为几天没睡好而不禁小声地埋怨,埋怨的同时也不忘加快自己的速度,“你就这麽担心那小子呀!”
“……”
知道自己这样的声量,别人是听不到,但前面这个绝对听的到的手鞠正等着自己的弟弟的风暴,因为知道死不了,所以也没有躲的打算,但良久之後却只有风声,不由奇怪的偷瞄前面一眼,但一下子愣住。
自己那位不逊於木叶那个面瘫的的弟弟,前面的脸是什麽表情,手鞠不敢保证,但她却敢对着天发誓,以自己的角度所看的到的,自己弟弟的耳朵确实变红了。
原因?
是自己说中了?!
八十、
宇智波宅。
自从以前虽然不同小组但好歹是同学的三人来了之後,客厅里明显的分成两派:以从以前开始就受欢迎的黑发少年为中心,粉红色头发少女和黄头发少女正抓着难得的机会和他攀谈,一边戴着眼镜的银白发人也正一脸温和的听着;而另一边以一金发少年为中心,黑短发少女正害羞的说着什麽,而那通常都和少年一起的黑发男子并不见踪影。
笑着看着坐在对面的人,湛蓝的眸子没有因为对方说话的吞吞吐吐而现出一丝厌烦,只是耐心的听着短发少女断断续续的话,努力的猜测着里面的意思,虽然那比较难。
“鸣,鸣人君,你,你出去的几年过的还好吧?”从以前就没改过的毛病现在依然存在,面对着少年,雏田一向无法直视他,说话也没办法向对别人说时那麽轻松。
“还好呀,雏田呢,你怎麽样?”
“我也还,还好。”因自己一直在意的人对自己的关切,雏田的脸上除了一贯的羞涩外还有一抹高兴。
冷眼看着鸣人对雏田的耐心,黑发少年如果不是碍於不能动手,他真的很想扯下挂在黑短发少女脸上的开心。
“雏田变了好多呢!”仔细的看了看少女,鸣人突然出声。
“哎?”
“变的比以前漂亮了!”直爽的说出自己观看出的,并不在意也没想到自己这番话会给人带来什麽反应。
听到称赞,白皙的脸一下子像烧了起来般的变的通红,不知道现在该说什麽,也不知道该做什麽,甚至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摆。
[那个白痴!!]
从旁边听到少年大胆的发言,更察觉到听到少年发言後自己身边这个人的冰冷,井野不禁在心里咒骂起少年的没神经,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粉红色头发少女在听到那番话後,神情先是一怔,继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波动,但转瞬就收拾的很好,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到,转头看向少年,开始调笑,“鸣人,这几年你别的没从自来也大人那里学到什麽,但是他最擅长的你倒是学的不少吗?”
“哎?哪有。”意识出小樱话里的意思,少年立刻激烈的反驳,“我才不像好色仙人呢!!”
谁像那个色鬼呀!
“是吗?”明显怀疑的语调,但里面却不完全的怀疑,还有些别的什麽。
“当然,我像谁绝对不会像好色仙人,好色仙人那家夥…”反驳反了一半,像似忽然想到了什麽,立刻停了下来。
刚才闪过的是…?!
“怎,怎麽了,鸣人君?”很鸣人靠的极近的雏田自然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
“没有。”快速的回答完後露出一抹歉意的笑,“抱歉,我出去一下。”
“?”
“你们先坐一下,”边向门那边走边看向黑发少年那边,“佐助,这里是你家,你记得要招呼客人!”
等说到最後一句,人已没了踪影,只剩下还飘荡在室内的余音。
“他出去干什麽呀?”黄头发少女不解的看着看似悠闲但很慌忙的走出门外的人的身影消失。
眼镜後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芒,人也在没人注意时离开,但没注意的人当然不包括黑发少年。
保持着镇定走出门外,然後立刻的,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几乎是跑了起来,匆忙的进入黑发青年的房间,然後人也扑向里面站着的人影,兴奋的招呼着,
“好久不见,笨狐狸!!”
“好久不见,笨宿主!”不吃亏的回了回去,但和嘴里的话意相反,抱住扑过来的人的动作却相当温柔。
“臭狐狸,这几天你过的并不好吧,提心吊胆的,是不是?[早知道当初我要是留你下来就好了],现在是不是这麽想的?”
“哈?”像似听到什麽好笑的事,九尾大大的嘲笑起来,“以本大爷的本领,你以为谁能奈何的了我!”
“是呀,以你活了那麽久但却仍然被人封在我体内的本领来说,确实,奈何不了!”不屑的语调。
“你这家夥,”扯住少年两颊,红眸眯起,皮笑肉不笑的回应,“这是许久不见的人该有的反应吗?”
“你这家夥,”学着九尾的话,“这是对宿主该有的态度吗?”
“哈哈…宿主,我现在可是出来了,宿---主----”扯着脸颊的手加了点点的劲。
两人丝毫没有许久不见该有的感动,嘴里的称呼也依旧如以往的损人。
“差不多该进正题了吧。”不着痕迹的从九尾的手中解救出脸也变形的少年,对於他们两人的相处情形,屋中的第三人,黑发青年早已见怪不怪,明明是挂心着对方,但偏偏老是以恶毒的话来掩饰,如果是外人听到的话,还以为这两人有什麽深仇大恨。
“我也在想,你差不多该阻止了。”瞄了一眼脸色依旧不变的人,不禁叹了口气,好玩的个性遇到面前这人却怎麽都玩不出,不管自己做什麽说什麽他都不会有反应。
“那边怎麽样了?”得救的鸣人一只手揉着脸颊开始进入正题。
“已经行动了,包括你害怕的那人。”像似说着什麽无关紧要的话,语气平淡的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之类。
“是吗?”揉着脸颊的动作停止,抓着黑发青年的胳膊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声音里有着难掩的慌乱。
“不问我我爱罗怎麽样了吗?”眼角瞄到少年紧张的动作,九尾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需要问吗?”把注意放在九尾的问题上,少年挑起一抹笑,“你处理的应该是最妥当的吧。”
“这麽相信我?”故意的反问。
看着反问的人,鸣人只是笑着,像以往般,但里面是难掩的信任。
“小心你身边那人吃醋哦!”
“鼬才不会。”侧过脸看着身边的男子,湛蓝眸子里的笑容依旧,“我们是彼此信任的。”
“我呢?”手指指着自己,九尾生怕天下不乱的继续问。
“你说呢?”反问着。
鲜红的眸子盯着湛蓝的眸子,半响,他突然无言的笑了起来,透着以前,在别人面前决不会有的温柔。
“放心好了,你要应付的人不会太多。”话题扯回,嘴角扯起的笑容的性质也开始转变,透着难测。
“你在打什麽主意?”和九尾处了那麽久,鸣人自然知道他以他的脾性根本就不会什麽都不做,肯定预谋着什麽,而且那笑容也太诡异了。
“才没有。”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答。
“说谎,你後面的狐狸尾巴都翘起来了。”
“尾巴?”敏感性的字眼让一脸悠闲的九尾的手反射性的摸向後面,直到察觉到没有异状才松了口气,“别乱说,我尾巴才没出来呢!”
抱着手臂,湛蓝的眸子带着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明显放松的人,而脸上的表情则透露着:你以为呢。
八十二
而且更奇怪的是,虽然只有一点点的头绪,那些人竟然在鸣人还没出生前就…
屋内。
“让他离开没关系吗?”等到察觉不出什麽後,鲜红的眸子才转看向窗外,而看的方向正是刚刚离去的人的藏身地,“他可是那个很狡猾的人的手下哦?”
“…”
“其实可以杀掉他的,真搞不明白,”叹了口气,寻着最近的椅子坐下,九尾才看向低头不语的人继续道,“刚才你为什麽要不许我们出去?”
“应该没关系吧?”有点不确定,对於刚才自己制止九尾的举动其实也有些不解,那个瞬间,只是单纯的,不想看到曾经对自己笑的温柔的人死掉,即使知道,那些温柔只是面具。
“是呀,没关系。”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到时麻烦了,或者有什麽人因此为你死掉了,你可别才後悔。”
“…”
“恩,好啦,你也差不多该去招待你的客人了,出来这麽久可不是待客之道。”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过分,连忙转移话题。
“噢。”
等到金发的人离开,鲜红的眸子转向几乎没什麽说过话的男子,“你有什麽事要说吗,宇智波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