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看向争执不停的人,等到两人停止金发的人才说了一句,“那是通灵术召唤出来的召唤兽。”“耶?”“那怎样可以召唤出那样漂亮的生物?”妖抓紧问道。“你问那个干什么?”从来不知道她竟然对动物也有兴趣呀!“如果我可以召唤那种拉风的通灵兽出来的话,以后我出场肯定很帅!”黑线……浮现在众人的头上,原来……通灵兽也可以那样用呀!!如果被那种通灵兽知道的话肯定哭死了,自己竟然只有那种用途!!
“对了,那个小鬼被抓回来后,我一定要知道怎么召唤出那种通灵兽!那个小鬼……啊!!!怎么没影像啦!!”妖使劲的瞪着完全黑暗的仪器,正看到好地方呢!!“又坏了呀!”鬼鲛喃喃道,“他制的东西果然还是有毛病呢!!”“什么叫我制的东西果然有毛病呀!鬼鲛!”警告性的话语从后面传来。
“修引,你回来啦!”看到仪器的制造者回来,妖煞是高兴的道,“你快来看看,它怎么又不能看了?”不声不响地检查了一下,然后头看向众人,修引的脸色很不好,“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别每天没事就抱着我这个东西看吗?!今天你们到底用了多长时间?”
“那个……”妖心虚地不敢看着他,“我们只是看了一会而已呀,是吧?”看向共犯征求着援助。“是呀,只是一会吗!”收到她求助的眼光,随水也附和着。“只是一会?”危险的眯起眼,“只是一会,它会烧坏吗?当初我设计的时候,起码要连续使用超过10个小时,它才会坏掉。你们的一会该不会就是10个小时吧!!”声量一下子加大很多!!
相对于那边的吵闹,这边也不遑多让,两只动物的斥责声快要压死被骂死的人啦![你白痴呀?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要是万一没接到怎么办?!]不逊于九尾的声量一直教训着不知死活的人,外表高贵的通灵兽现在完全没有该有的高贵,完全像一个在骂人的泼妇。
本来还以为这只比较难处的九尾嘴巴半张的呆望着毫无形象可言的通灵兽,风兽都像这个样子吗?![别吃惊了!它向来都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好像看我特不爽,对别人就是一副高贵的灵兽的模样,一到我面前就是这个样子!!]向着九尾悄悄地抱怨,鸣人的脸上尽是不满。这边的风兽还在抱怨着,[要是我没接到你怎么办?要是你死掉怎么办?那家伙肯定不会放我们的!!]不满地斥责着他。一直在旁边看着鸣人沉思,看着他跳下山崖,看着他被从来没见过的通灵兽给教训的鼬注意到当鸣人听到这句话时,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起来。
“够了,别说了!”摹的打断风兽的话语,鸣人的声音中有一点颤抖,“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过去的种种一下子又倒了回来。[他是因为你死掉的哦!!][谁叫你对她笑呀!你是只属于我的!!][如果不是你对她好的话,我根本就懒的动她!!是因为你!!她才……]温和的语气中却带着狠绝,他一直都提醒着自己那些人都是因为自己才死掉的,他一直提醒着,让自己记的那些恐怖的不愿想起的记忆,他在变相地提醒着自己不要擅自离开!!!
感到抱歉的看向精神有点不安的人,自己怎么会忘掉呢?他一直恐惧着那个人呀!自己怎么又在他面前不小心地提起他了!!风兽刚要安慰他,就见他一下子躲开,“你别再杀他们!!不要杀他们呀!根本就跟他们没关系呀!为什么要牵扯到他们!!??你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甘心呀!?”仿佛又看到那个人站在自己面前,把对自己好的人一个一个杀掉,然后告诉自己他们是因为自己才死掉的!
“鸣人!!”实在看不过去的鼬终于出来来到精神有点混乱的人的身边,“你看清楚,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个人!!你冷静点!!”“不要杀他们呀,他们并没有错,错的是我!!”似乎还陷在以前的记忆中。“啪”的一声,打断了鸣人的自言自语,也打醒了他的神智。[你竟然敢打他!]看到鸣人挨打,风兽愤怒的看向鼬,[从来没有人敢动他!!你竟然敢……]“如果不是你的话,你认为我需要动手吗?”淡淡地提醒着让鸣人陷入这种状态的人。
语穷的风兽呆呆的望着鸣人,对呀,是自己让他陷入那种状态,说来说去,如果不是自己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他呀!!!看到鸣人的情况似乎有点稳定,鼬对着依旧在发呆的灵兽,“我要带走他,你没意见吧?”虽说在问着灵兽,但是人早已把鸣人抱起一下子消失,留下依旧发呆的风兽。
二十二、
抱着精神有点稳定下来的人来到住宿的地方,鼬很小心地把他放在床上。
“谢谢。”看着帮他的人,鸣人小声地道着谢,不仅谢他很小心得照顾着自己,最主要的是谢他刚才把自己从恶梦里给拉了出来。沉默地看着道着谢的人,鼬并没有问他什么,他知道如果不是眼前的人自己想说的话,自己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任何东西的,所以沉默了片刻后,准备转身走开,让他一个人静静。
“你能不能不要走?”拽住要走的人的衣袖,鸣人很小心地问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不敢一个人独处,要不然肯定又会陷入刚才那种状态的。看着小心翼翼问着自己的金发孩子,本来想离开的心情在看到他湛蓝色眼眸里的寂寞和害怕时烟消云散,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一个不知要说什么,另一个平时就不爱说话,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开来,到最后还是鸣人打破了两人间尴尬的气氛。“那个……你早就在那了吗?”望向一直不太爱说话的黑发男子问道。“恩。”简短的回答。“那样的话,鼬就太过分了!”已经进入状态的鸣人不满的看着鼬,“为什么我跳下崖的时候,鼬一点动静也没有?起码我跟你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吧!”原以为他说自己过分会是因为自己站在那,毕竟那样大概可以算的上是偷窥吧,没想到说的竟然是另一件事。
“你怎么不说话呀?”望向沉默不语的人问道,怎么到现在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呀!“你又不会有事。”淡淡的说着自己之所以没有动作的原因,“凭你的实力那种高度根本就难不倒你。”“那如果我是要自杀呢?”虽然他说的是没错,但自己还是有点不服气他完全说的正确。
“你不会。”很肯定的语气,“哪怕你遇上再怎么受不了的事,你也不会去选择那种方法去解决问题。你只会去面对他,即使那对于你来说有多么困难。”
“你还真了解我呢!”露出一个笑容,淡淡的,不再是那种应付别人发出的笑容,而是真心的从心底发出的。这个男人……看着肯定的说自己不会选择那种方法的男子,鸣人的心里涌出一种连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明明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看透自己,但是为什么……当这个人很肯定的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自己并不会像以前那样讨厌?!!
靠在枕头上,望着蓝天,“呐,鼬,”在沉默良久后,鸣人忽然开口叫着旁边人的名字,“你说,被一个人爱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应该是吧。”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鸣人会问出这种问题,但是鼬还是在仔细想了一会后给了他答案。
“可是……”继续望着天空,鸣人的话里夹杂着一些痛苦,“对我来说,被那个人爱着,却是一件很痛苦,无法忍受的事!”仿佛又可以看见那个时候一样,鸣人的眼里带着点恐惧。
“而且,”转望向听着他话的人,鸣人的眼神变的很认真,不再是木叶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吊车尾,“鼬最好还是跟我保持距离的比较好,否则的话,你绝对也会受到攻击的。”“也?”“恩。”“如果……”起身靠近躺在床上的人,红色的眼眸紧盯着他,“我说不呢?”“那么你绝对活不了。”往旁边移了移避开鼬的靠近。
“你就那么怕那个人吗?”提到那个人,鼬明显的感觉到鸣人的身体僵硬了起来,“为什么怕他?”以他的实力的话,应该不需要吧,更何况他还隐藏了一部分的实力。“你……不明白的。”话里带着苦涩,“我对他的恐惧是从小时候就被他培植起来的,那是根深蒂固的毛病。就算想改也改不掉。”
“小时候?你应该是在木叶吧?”一下子抓住了鸣人话里的语病,“你是怎么遇到他的?我记得那时你好像根本就没出过木叶吧!!”良久的沉默。
“那个小时候,并不是现在的这个小时候呀?!!”说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见鼬有点困惑地望着自己,鸣人笑了笑,但是笑里尽是苦涩,“说的话,你是无法明白的,还是直接让你看好了。”伸出手,把手抵在鼬的额头上,“那么……开始吧!”鸣人低声开始念着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单音。
“怎么还没修好呀?”妖很不爽的看着修着机器的人,“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修引停下手边的动作直接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这么好修呀?!”“别吵了,修引你快点修,我还想看看那个小鬼怎么样了呢?!”随水一脸郁闷地催促着。“真是的,难道你们都没事做吗?都在这看那个九尾的小鬼!”实在受不了几人的无所事事,修引干脆停下手边的工作。
“你别想不修!大人也要看呢!”一句话使的修引看向一直沉默的人,见大人对他点了点头,只好又认命的修起来,我是天生来当修理工的吗?!!
二十三、
看到鸣人让他看的东西后,鼬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站在那里,在消化着鸣人让他看的东西,而鸣人则在旁边等着他消化完,这不是一分钟两分钟就能好的事。
“你……”好不容易消化完鸣人让他看的东西,鼬想问他一些事情,但却发觉自己又不知从何问起。望着似乎在想着如何表达自己想要问的事情的鼬,鸣人大概也可以猜到他要问什么,所以在他没问出前就自己回答,“你所看到的那个……是我很久以前的记忆。但那并不是在木叶的时候,而是在那很久之前的。”看见鼬依旧还是有点不明白的眼光,鸣人也只能笑笑,毕竟如果不是当事人的话,大概别人根本就无法理解那种事。
“你就把它当作是很久以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好了,那样的话你大概比较容易接受。”“那个人……就是你害怕的原因吗?”放弃那个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的疑问,鼬选择自己最想知道的事问道,在鸣人让他看的东西里,他经常看到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只要那个人出现,他发现以前的鸣人就会害怕。“恩。”眼神缥缈着,望向不知名的地方,“他不容许我喜欢他以外的人或物,只要我对别的东西的感情多一点,他就毁掉它。”
通过鸣人刚才让他看的东西,鼬大概可以猜测到现在他的心情和以前他那时的心情。“先是小鸟,再接着是我养的宠物,”声音低低的,压抑着自己想到那些时心痛的感觉,“然后再接着就是照顾我的人,他都要毁掉!”依稀可以看见那时的情景,自己最喜爱的小鸟和宠物就那样的摆在自己面前,头被折掉了,四肢也没有在呆在原来的地方,小鸟的翅膀也散在旁边,看到那以后,自己吐了很多天。再接着就是那个无辜的女子,她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全身都是伤痕。那种血淋淋的画面就这样呈现在自己面前,那个女子不甘和恐惧的脸庞一直在自己脑海里徘徊着,久久不散。
“为什么要那样做?他们根本就是无辜的呀!”抱着自己的胳膊,整个人圈了起来,“别人都是因为我而死掉的,如果我不在的话,是不是对他们来说就会好一些……为什么不管怎样他都不放过我?我不是他的所有物呀?!”声音几近嘶哑,充斥了无数的自责和对那人的畏惧。
为什么那些人都因为我死掉了?我是不是真的不该存在?因自己被杀害的女子的弟弟对自己的斥责仿佛还在耳边停留着,如果不是你的话,姐姐根本就不会死,是你害死了她,你是杀人凶手!!你根本就不该存在!!怨恨的目光不管经过多少年都没有变过,始终诅咒着自己,提醒着自己。即使到了这一世,依旧有着怨恨和恐惧的仇视的眼光在诅咒着自己,有的时候,自己真的希望,自己根本就不曾在这世上停留过。
看着这样跟本就不象以前那个阳光般耀眼的人,鼬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一向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人,也没有安慰过别人,只能站在旁边就这样的看着他。
不久之后,鸣人让不稳定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抬起头,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但是心里却充满着苦涩和想哭的冲动,……绝对不能哭,我才不要在别人面前示弱,绝对不要。“不想笑的话就别笑。”不想看到他勉强自己做出这种令人心痛的笑容,鼬的手蒙上鸣人的眼睛,“如果……你要是想哭的话,那就哭好了。”
“我……才……不会哭呢!”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嘴唇里传出,金发的孩子依旧倔强着不肯在任何人面前放松。“是,你不会哭。”顺着他的话,看着这样勉强自己的人,鼬的心里涌出连自己都无法摸清的感觉,淡淡的, 有什么东西在向来没有波澜的心湖里荡起一层层涟漪,有什么种子在身体里开始生根,慢慢的开始长大。停在耳边温热的气息,靠在眼上的冰冷的触感,都提醒着自己旁边还有一个人在,但是已经留不住的液体从眼眶里流出,慢慢的从脸颊滑落,再落到衣服上,浸湿了衣料,留下一个个被湿过的痕迹。
从以前到现在,自己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教训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相信别人,也不可以和别人靠的太近。即使是依鲁卡老师和三代火影,自己也不可以告诉他们有关自己以前的事,只能自己一个人。但是就是因为一直是一个人,所以很孤单很寂寞,感觉好冷,不管穿了多少衣服,温度有多高,自己从头到尾都感觉到好冷,好想靠近别人,好想从别人身上吸取温暖……
二十五、
“我回来了。”回到旅馆,对着屋里的人打着招呼,金发少年笑的一如以往的灿烂,不意外的发现屋里的那个男人依旧保持着他出去前的那种姿势,好像根本就没动过一样。
“呐,鼬。”来到黑发男子的身边,少年一脸的兴致勃勃掏出自己买的东西,“这些是我买的,你看看怎么样?”看看桌子上零碎的摆着的他买来的东西,鼬难得的没有沉默,“你要带这些东西上路吗?”“怎么会!这些是我买来送给木叶的人的,这是依鲁卡老师的,这是小樱的,这是鹿丸的,这是……”拿出一样然后就说明这是送给谁的。
“还有,鼬。”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鼬反射性的望向唤着自己名字的方向,如阳光般的笑容便这样落入视野。“这个是送给鼬的。”笑容的主人用着这个时期的少年特有的中性的嗓音说道。看向少年摊开的手掌上,一个像是护身符之类的东西静静的散出淡蓝的色彩并带着一个小小的铃铛。然后金发少年就把它递到鼬的面前。
拿起那个礼物,伴着轻微的动作,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十分悦耳。“这个是护身符,听说可以保护拥有它的人。”解释着它的用途,“鼬的工作应该会遇到很多较危险的事吧!所以我就买了这个。”看向一直不说话的人,少年的表情转而有点担心,“那个……鼬不喜欢吗?”
保……护吗?望着手中的护身符,鼬想着少年刚刚说过的字眼。“鼬。”担心地叫着沉思的人的名字,真的不喜欢吗?这个……还是自己仔细选过的了呢,还是不喜欢呀,少年有点失望的垂下头。但这种状况没多久就被低沉的嗓音给打破,“谢谢。”听到鼬的话,少年本来失落的心情再次好了起来,“不客气。”湛蓝的眼睛笑的弯弯的,有如晚上的初月。望着少年的笑容,鼬艳红的眼眸也不由的沾染上一点笑意,冰冷的颜色因为沾染上笑而染上了温暖的感觉,不再像以前那样冷。
真的是那样呀!不意外的看到这种景象的九尾趴在笼子里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好让自己更舒服,看着两人的相处情形,悠闲的感觉就像在看电影一样,手上就差拿个棒米花。
“找到了吗?”问着下面的黑发男子,殿上的男子冰绿色的眼眸中一片冷然,给着下面的人带来无型的压力。“那个……还差一点。”头上冒出冷汗的男子迟疑的说出答案,明知这个答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是面对自己的主人,忠诚还是战胜了恐惧。
“是吗?”听到黑发男子的答案,殿上男子云淡风轻的语气让熟知他个性的人后背不禁流下阵阵冷汗,“没用的废物。”室内抖的降温,冰冷的让人仿佛处在冰河里,眼前散发出阵阵寒气的的人根本就让人联想不到和刚才语气温和的是同一人。
“请大人恕罪,属下一定会用心去查的,请大人再稍微等一段时间。”惶恐的向着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人,黑发男子身体已经剧烈颤栗起来,太清楚大人这种语气代表着什么意思,但犹自不死心想求饶。“等?”冷笑一声,拥有着冰绿色眼眸的人慢慢的走到跪倒的人的面前,随着他越来越近,地上男子的脸色就越难看,变的死白。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站定在男子的面前,阴冷的问着他,“为了见他,我已经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线索,好不容易可以再次见到他,你竟然又失去了那唯一的线索。”难得的语气中带上了感情色彩,只因为没有找到他想要见的人,他牵挂了一辈子的人。“因为他在不久前就离开了村子,属下才会失去他的消息,假以时日……”
“没有什么假以时日了。”冷冷的语调宣判着男子的生死,抬起手指点着男子已经全无血色的额头,“你也该休息了。”随着绿发男子的碰触,跪在地上的男子全身一下子燃起了浓烈的黑火。“宵……火……大……人……”惊恐的喊着眼前自己的主子,被熊熊的火焰烧的痛的死去活来的人犹自不甘心的想要再次获得一次活命的机会,“请您饶过我!!!我一定会找到他的!看在我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苍哑的嗓子喊着自己尊敬的人,企图惹起绝情的男子那一丝同情心。
冷漠的注视着因全身剧烈的疼痛而死命地缠住他的人,绿色的眼眸里一点波动也没有,仿佛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个蝼蚁一样无价值的生命,看到男子的动作,绿眸男子唯一的动作就是往后退了一步,避开男子的纠缠,单纯的只是不想让自己的衣服被弄脏。
沉默的看着绿眸男子无情的举动,即使看过无数次,旁边的四人还是有点心寒,矮矮的少年甚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察觉到少年的懦弱的动作,严谨的男子不着痕迹的把他往前拉,同时低声的在他耳边警告着他“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乱动,否则你就是下一个牺牲品。”看过太多次例子,严谨的男子大概也可以从前几次的经验中知道因找不到人而心情很差的大人的下一步动作,每次只要找不到人,大人就会杀掉那些他看得到的碍眼的人,只是这次……难道会是他们几人中的一个吗?!
二十六、
冰绿色的眼眸从地上的已经被烧的看不出样子的尸体转向四人所在的地方,“炎悟。”冷到了骨头里的声音的唤着自己属下的名字。听到男子的声音,炎悟的心情沉到了极点,难道是自己吗?其他三人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毕竟炎悟跟他们已经相处了那么多年,他一直像哥哥般照顾着他们,这次难道……
“是的,大人。”即使他的身上已经流满了汗水,即使自己下一秒就会死掉,但是炎悟还是沉稳的往宵火的方向走过去,他已经认命了。就在这时,“哥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阻止了炎悟将要移动的步伐。一个娇小的女人快速的往宵火的方向移过去,想要靠近他的身边。“滚。”冰冷的话语成功的阻止了女子下一步动作,冰绿色的眼眸在看着自己所谓的妹妹时依旧是那么冰冷。
“哥!”不知死活的少女依旧不死心的想再次靠近自己仰慕的哥哥,“我是你妹妹呀,即使我们几年不见,你也不需要这样冷淡吧!”虽然小时候他对自己很冷淡,但自己一直相信那只是自己的哥哥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罢了。
看着少女不知死活的动作,炎悟犹豫着要不要去挽救少女随即会消失的生命。“你不要命了吗?”拉回炎悟,矮矮的少年一脸担心,“放心啦,她是大人的妹妹,应该不会有事的。”怎么可能!三人在听到少年天真的话相视后一阵苦笑,毕竟他才跟了大人也就几年而已,他们三人可是从小就跟随着这个莫测高深的主人,看着他对那个人的迷恋,看着他对别人的冷酷,即使是自己的父母,只要阻挠了他,他也会好不留情的杀掉对方,更何况她只是他妹妹而已。
“哥。”不满他对自己的冷漠,少女犹自想吸引他的注意,“别这样啦,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的耶,你要陪我。”冷眼看着少女撒娇的动作,她以为她是谁吗?她也只不过是他这一世的妹妹罢了,竟然敢命令他!如果不是当初答应他这一世的父母绝对不杀她,自己早就动手了。
看到男子始终就没正看她一眼,少女的火气不由的上来了,“干吗不陪我?我……”未说完的话语被吞在喉间,少女恐惧的望着哥哥望着自己的越来越冰冷的眼神,心脏几乎要跳破似的鼓动着。
“炎悟。你立刻去查,这次如果再什么消息也没有,你就不用回来了。”扫了严谨的男子一眼命令着。“是。”“找到他的话,”提到一直迫切想见面的人,冰冷的眼眸漾出一丝温柔,“要毫发无伤的带回来,如果有人在他身边,敢阻碍的话,”温柔的眼神不再,现出一片杀机,“给我全部杀掉。”“是。”已经习惯了他提到那个人时的那种神情,炎悟很聪明的当作没有注意到少女惊讶、羡慕和嫉妒的复杂眼神,也很小心地掩饰了自己听到宵火的命令后的兴奋的心情,终于……可以再次看到他了吗?
即使表面上没有显示出来,也没有看到炎悟的表情,站在他身后的举止轻佻的男子也知道那个向来严谨的男子心中雀跃的心情,被抢先一步呀!!低垂着头,掩饰掉眼里失望的神情。望向炎悟,温和的男子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般温和,也依旧如往常般温和的笑着。但在他旁边的矮矮的少年明显的看到他拽的死紧的手,有点长的指甲几乎陷进了手心,但他似乎依旧没有感觉的温和的笑着。
再不久就可以见面了!鸣人!!在心中唤着自己不知唤过多少次的名字,冰绿色的眼眸里闪着志在必得的执着和狂热,再过不久你就会再像以前那样完全属于我了!鸣人!!到时候,防碍我的人·,不管是谁……心情各异的四人并没有注意到宵火看向他们时眼里一闪而过的诡谲的光芒和脸上阴狠的神情,都得死!!!!!
“怎么了?鸣人。”注意到本来一直开朗笑着的金发少年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脸色也有点苍白的,鼬不禁开口问道。“总觉得……”抱着自己的身体想祛除刚才就一直涌上来的寒意,“好像会有不好的事。”心头一直盘旋着不好的预感,会出什么事吗?还是自己多心了?金发少年不禁想道。但那克制不住的寒意又是为了什么?!这种感觉好像以前也曾有过,很久以前,是……什么时候?!!?
对鸣人的话感到很不解的鼬就在想着是否问个清楚的时候,扫掉阴影忽视那种感觉的鸣人又恢复了以前的笑容,“好了,不说了。鼬,你和我一起去寄东西好不好?”十分清楚如果自己不拉着他去转转的话,这个男人大概根本就不会出去。望着眼前带着祈求目光的少年,即使是不想出去,但为了不让眼前的人蒙上失望的表情,鼬还是点了点头,带着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心软的疑问心情和金发少年离开。
即使知道自己只要关系到坏的事情就会预感正确的鸣人,并没有想到在这不久后,因他而起血腥,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做到那种地步。
二十七、
平静的生活一直是自己所向往的,想要平淡的过完这一生,不想再遇到以前认识的人,不想再和他牵扯上关系,是自己这一世最想做的,但是……为什么神连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愿帮我实现呢??!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鸣人第一次开始怨恨起神的残忍。
“好久不见,鸣人大人。”严谨的男子看着眼前和从前一点都没变的人,心里虽然波澜起伏,但是表面上依旧是那副以前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强压住心头的激动向着金发的少年恭敬地行礼,一如以往。
“炎悟。”唤出眼前的人的名字,看到以前认识的人,鸣人虽然不太想见到以前认识的人,但还是有一瞬间的高兴,但很快那份高兴就被炎悟接下来的话给打碎。“请跟我走吧,宵火大人想见您。”听到炎悟说出来的目的和听到那人的名字,鸣人有瞬间的僵硬,“你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人了?”打量着他,意外的意识到他的样子和以前一点都没变,伴随着不敢置信,涌上心头的还有一份连带的只要跟那个人有关就厌恶的心情。
见到鸣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厌恶,炎悟即使早就知道只要鸣人知道自己投靠了宵火,一定不会对自己有好脸色,但是亲眼看到他对自己的厌恶,心里还是无法遏制的产生了一种刺痛,即使那种神情已经在梦里做了无数次……“宵火大人要见您,请跟我走吧。”强压住那种刺痛感,依旧想要带他回去,带他回到自己能看到他的地方。
“你应该知道的!?”面对着以前的朋友,现今的敌人,鸣人的脸上除了冰冷以外,再也找不到第二种表情,“我是绝对不会去那个人身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态度很坚定。
“请跟我走吧。”看着金发的人依旧说着同样的话,语调里带了点急切和渴望,炎悟知道自己这次的意思和上次不一样。前面是宵火大人的意思,但是这次却是自己的意思,自己多年来的梦想,即使知道这个梦想不可能有成真的一天,自己也还是无数次的幻想着他是否能跟自己走。
“不可能。”毫不犹豫的拒绝他,不是没有察觉到炎悟话里急切和渴望,但是鸣人以为炎悟只是想早点带自己回去好向那人叫差所以才会那样,因此对炎悟的厌恶又多了一点,“我是绝对不会跟你走的,你死心吧!”
亲耳听到拒绝的话,本来已经刺痛的心再次被划了一道伤痕,“那就别怪我用武力了。”嘴里说着不敬的话,但眷念的目光还是紧盯着多年未见的人。即使要我用武力,我也要带走你,我也要把你带到我能看到的地方,再次来见你,守在你身边,我之所以再次活过来,接受宵火的条件,也只是为了再次看到你,即使……只能远远的看你,但是只要能看到你,即使……叫我把命舍弃掉都无所谓……
“那你就试试看!”双手快速结印,猛的发动攻势,对着现今的敌人,鸣人的动作里不带一丝犹豫。看着鸣人毫不犹豫的攻击,炎悟知道他真的是开始把自己当作敌人了,一点也不敢大意的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地下的土突然开始陷了下去,几乎要吞噬掉炎悟才刚刚闪避鸣人的攻势而停在较远的地方的身体,察觉到危险,炎悟身形立刻往上逃避,但是即使已经躲避了鸣人的第二次攻击,迎面而来的却是鸣人更猛的攻击。
即使已经知道鸣人的实力,但是现今的他却不是以前的他能比拟的,现在的他拥有着以前所没有的战斗经验,堪堪的用双手挡住鸣人的第三次攻击,但是却无法挡住他右手所发出的螺旋丸,肚子上硬生生的接住了他的一击。喉咙里传来一阵甜味,血不仅从肚子上流出来,也从嘴里流出。从肚子上传来的痛策心肺的感觉遍布了全身,就好像肚子了所有的内脏都被打碎绞在了一起,摇晃的身形再也站不稳,单腿跪在地上。
看着似乎很痛苦的炎悟,“放弃吧,你是赢不了我的。”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以前的朋友。吐出一口鲜血,炎悟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容,“鸣人大人,我劝您最好还是跟我回去的好,不然的话,可是会有人会遭殃的!!”察觉到炎悟嘴角边的笑容的诡异,鸣人心头升起一丝不祥的感觉,“什么意思?”
“那个镇里的人的生命可是全部掌握在您的手里!”似乎已经看到鸣人跟自己回去的光景,炎悟向来严谨的脸上浮起笑容。“不许你动他们!”察觉到他的意图,鸣人警告着他。“您在乎他们?”眼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本来弯起的嘴角紧抿起来。
“宵火大人曾经说过,”缓缓站起身,炎悟的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人,“让您牵挂的人或物,都要……”
二十七、
平静的生活一直是自己所向往的,想要平淡的过完这一生,不想再遇到以前认识的人,不想再和他牵扯上关系,是自己这一世最想做的,但是……为什么神连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愿帮我实现呢??!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鸣人第一次开始怨恨起神的残忍。
“好久不见,鸣人大人。”严谨的男子看着眼前和从前一点都没变的人,心里虽然波澜起伏,但是表面上依旧是那副以前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强压住心头的激动向着金发的少年恭敬地行礼,一如以往。
“炎悟。”唤出眼前的人的名字,看到以前认识的人,鸣人虽然不太想见到以前认识的人,但还是有一瞬间的高兴,但很快那份高兴就被炎悟接下来的话给打碎。“请跟我走吧,宵火大人想见您。”听到炎悟说出来的目的和听到那人的名字,鸣人有瞬间的僵硬,“你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人了?”打量着他,意外的意识到他的样子和以前一点都没变,伴随着不敢置信,涌上心头的还有一份连带的只要跟那个人有关就厌恶的心情。
见到鸣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厌恶,炎悟即使早就知道只要鸣人知道自己投靠了宵火,一定不会对自己有好脸色,但是亲眼看到他对自己的厌恶,心里还是无法遏制的产生了一种刺痛,即使那种神情已经在梦里做了无数次……“宵火大人要见您,请跟我走吧。”强压住那种刺痛感,依旧想要带他回去,带他回到自己能看到他的地方。
“你应该知道的!?”面对着以前的朋友,现今的敌人,鸣人的脸上除了冰冷以外,再也找不到第二种表情,“我是绝对不会去那个人身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态度很坚定。
“请跟我走吧。”看着金发的人依旧说着同样的话,语调里带了点急切和渴望,炎悟知道自己这次的意思和上次不一样。前面是宵火大人的意思,但是这次却是自己的意思,自己多年来的梦想,即使知道这个梦想不可能有成真的一天,自己也还是无数次的幻想着他是否能跟自己走。
“不可能。”毫不犹豫的拒绝他,不是没有察觉到炎悟话里急切和渴望,但是鸣人以为炎悟只是想早点带自己回去好向那人叫差所以才会那样,因此对炎悟的厌恶又多了一点,“我是绝对不会跟你走的,你死心吧!”
亲耳听到拒绝的话,本来已经刺痛的心再次被划了一道伤痕,“那就别怪我用武力了。”嘴里说着不敬的话,但眷念的目光还是紧盯着多年未见的人。即使要我用武力,我也要带走你,我也要把你带到我能看到的地方,再次来见你,守在你身边,我之所以再次活过来,接受宵火的条件,也只是为了再次看到你,即使……只能远远的看你,但是只要能看到你,即使……叫我把命舍弃掉都无所谓……
“那你就试试看!”双手快速结印,猛的发动攻势,对着现今的敌人,鸣人的动作里不带一丝犹豫。看着鸣人毫不犹豫的攻击,炎悟知道他真的是开始把自己当作敌人了,一点也不敢大意的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地下的土突然开始陷了下去,几乎要吞噬掉炎悟才刚刚闪避鸣人的攻势而停在较远的地方的身体,察觉到危险,炎悟身形立刻往上逃避,但是即使已经躲避了鸣人的第二次攻击,迎面而来的却是鸣人更猛的攻击。
即使已经知道鸣人的实力,但是现今的他却不是以前的他能比拟的,现在的他拥有着以前所没有的战斗经验,堪堪的用双手挡住鸣人的第三次攻击,但是却无法挡住他右手所发出的螺旋丸,肚子上硬生生的接住了他的一击。喉咙里传来一阵甜味,血不仅从肚子上流出来,也从嘴里流出。从肚子上传来的痛策心肺的感觉遍布了全身,就好像肚子了所有的内脏都被打碎绞在了一起,摇晃的身形再也站不稳,单腿跪在地上。
看着似乎很痛苦的炎悟,“放弃吧,你是赢不了我的。”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以前的朋友。吐出一口鲜血,炎悟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容,“鸣人大人,我劝您最好还是跟我回去的好,不然的话,可是会有人会遭殃的!!”察觉到炎悟嘴角边的笑容的诡异,鸣人心头升起一丝不祥的感觉,“什么意思?”
“那个镇里的人的生命可是全部掌握在您的手里!”似乎已经看到鸣人跟自己回去的光景,炎悟向来严谨的脸上浮起笑容。“不许你动他们!”察觉到他的意图,鸣人警告着他。“您在乎他们?”眼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本来弯起的嘴角紧抿起来。
“宵火大人曾经说过,”缓缓站起身,炎悟的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人,“让您牵挂的人或物,都要……”
二十八、
“毁掉!!!”随着炎悟短短两个话字音的结束,响起的是震耳欲聋的声响,“哄”的一声巨响后,不远处的城镇一下子燃起火焰,火势蔓延的速度快的令人无法相信,只是短短的一瞬,火苗已经窜的老高,整个城镇陷于火海之中。
脸色惨白的看着远处的火焰,以往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次返回。
[她是因为你死掉的哦。]谁在说话?!有人死了,为什么可以用这么悠闲语调的说出来??
[是你杀了她,你是杀人凶手!!]是我杀了她??是因为我她才死掉的??
[如果你不存在的话就好了!他们就不会死掉了!!!]是我?都是因为我?是因为我他们才死掉的?是因为我的缘故!!!
“啊……啊……”痛苦的抱着头,无法停止住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无法忍受一涌而上多年来的后悔、歉疚、绝望等负面情绪,本来就一直处在对因自己而死去的人愧疚中的精神终于崩溃,有什么……断掉了!
被鸣人反常的举动呆住,“鸣人大人!!”迟疑的唤着不对劲的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么安静??!安静的有点可怕的人站着,一直清澈的眼眸被遮住,头发张扬着,在血红的夕阳下,全身充满诡异的安静。“鸣人大人。”犹豫着上前去,炎悟想要靠近他,“您已经决定回来了吗?”
猛的看到上扬的嘴角,在还没有意识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震飞出去。“呵呵……你说回去?”低沉的语调完全不似鸣人以前的声音响了起来,“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会回去吗?被你们这么重的伤害过!!”声音猛的变尖,充满了露骨的厌恶、憎恨、仇视。
“你是……”支起身体,不经意的看到原来湛蓝如天空的双眸现今已经被血红色所占满,“九尾妖狐!?”整个心都凉了,“鸣人大人呢!!??”现在的是九尾,那么鸣人大人的意识呢?被它吞食掉了吗?冲上前去,想要接近鸣人的身体,但是被一道无形的屏蔽给弹开。
“他在沉睡,在这里。”指着自己的胸口,九尾本来充满憎恨和仇视的脸有一瞬间的变的很温柔,但那只是瞬间的事,随即充满的还是厌恶,“只因为一己之私,你就这么伤害他?帮着那个可恨的男人伤害他?”尖利冰冷的语调充满的都是对炎悟的不屑。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他!!”拼命地否定着九尾的指责,他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他,“我没有!!”九尾只是以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以着鸣人的容貌,眼睛,“没有吗?”冷笑一声,九尾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没有的话,你以为他干吗沉睡?如果不是你的话,他根本就不会……还有你那个什么大人!!”讲到害的鸣人失常的罪魁祸首,九尾的声音里已经不止厌恶,憎恨那么简单,散发着绝对冰冷的气息。
在鸣人失常的时候已经从他间接泄露出的记忆碎片里知道那个男人对他做过什么,本来自己是绝对不能探出来的,一直以来,鸣人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一点缝隙都没有,这次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刺激的话,自己绝对不会知道鸣人以前的事,也不会知道那个该杀千万次的男人的事!那个该死的人!!!
红色的九尾的查克拉已经显现出来,带着邪恶的味道,直接化成具体的形状去攻击眼前的人,锐利的爪子在袭上他的心脏时稍微停顿了一下,但随即毫不留情的捅进了他的身体。刚才的……是什么?九尾疑惑的目光停留在被火焰包围的城镇,为什么没有……愕然的看着毫发无损的城镇,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怎么回事??
“我……没有……伤害他!!!”似乎还留在耳边的话语再次响起。是……幻术吗?看着没有任何事的城镇,九尾喃喃的想道,是刚才鸣人叫他放弃时那时所施的术吗?!看着停留在地上犹自还有一丝气的人,没有再去他的性命,现在的话,把鸣人唤醒是最要紧的,可是……现在他的意识已经陷在了底层,自己即使能支配他的身体,但是意识还是被关在牢笼里,根本就没办法潜到底层去……
“宇智波鼬。”被鸣人强拉出来后,然后又被他强按在这个店里吃东西叫他在这等他把东西邮寄出去的鼬很远的就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往这边过来,熟悉的感觉让他以为是鸣人,但是……眼前的人虽然有着他的外貌,但是内在绝对不是他!!
“你是谁?”没有了在鸣人面前不加防范,这时的鼬已经完全回到了在晓的面前时的冰冷和疏离。“我是谁?”玩味的低声重复着他的话,“你看不出来吗?亏我们处的那么久呢!”明明自己已经把眼睛变成他原先的颜色了。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打断他的话,鼬的写轮眼已经开始发动,“和我相处的人是鸣人,不是你。”毫不犹豫的否决着他的套近乎,“你到底是谁?”“哼,不错吗!看出我不是本体呀!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我是谁,”眼睛的颜色恢复成鲜红的颜色,声音也恢复成低沉的嗓音,“现在重要的是你要如何唤醒他!唤醒这个身体的本尊!”
二十九、
好安静!
这里是哪?
我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
睁开眼睛,不是纯粹的黑暗也不是纯粹的光明,但是却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想不到,无奈地放弃似地任由身体漂浮着,我忘记了什么?对我来说很重要吗?是很重要的东西吗?为什么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算了,就这样好了,就这样吧,这样……也不坏!
这里是鸣人的内心世界吗?打量着周围像似黑暗但却又能清楚地看到景象,黑发青年的心里一阵惊讶。在这里有无数个门,每个门的形状不同,颜色也不相同,像似代表着主人不同时期不同的心情不同的回忆。九尾说过,鸣人就在其中的一扇门中,那么是哪一扇?他沉睡在哪一扇门中?
但是如果要一个个找下去的话,不知要找到何年何月?而且……青年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时移动着转换着位置的奇异的门,这样不停的移动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找过哪个没找过?
一点声音都没有,一点光亮也没有,笼罩着这里的是淡淡的无法用语言描绘出像似黑暗又像似光明,即使看到也无法说出那到底是什么的柔和。淡淡的撒在身上,却奇异的有一种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觉。
那里……敏锐的发觉到那些柔和的点点辉明往那个方向缓慢的移动,缓慢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出它在动,就好象那些光被什么吸引过去一样。是那里吗?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却很确定自己的猜测绝对没错,青年几乎是立刻的往那里移动。
巨大的比其他的门不知要大多少倍的门屹然的立在那,就像一个尽职的侍卫在守卫着自己的主人,门上交错缠着铁链,重重的把门给锁住,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打开它,从门缝里散出淡淡的寒气,冰冷入骨。那些好似被吸引过来的光徘徊在门外但是却无法从缝隙里进去,好似里面有东西在拒绝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