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吗?九尾说的它无法到达的地方。把手伸到那些锁链上,意外的看似坚硬的锁链竟然一下子全部脱落,没有任何阻力,门开了一个很大的缝,然后夹杂着一阵寒气,全身冰冷的人涌入了自己的怀里。
有谁在外面?是谁呀?为什么要来打搅我?[是来接你的人。]一阵柔和的声音响起,仿佛在很远的地方也仿佛就近在耳边。[接我的人?]意识有点清晰起来,但是还是有点模糊,[是谁呀?为什么要接我?我在这里很好呀!我不要出去。][呵呵……]柔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你不可以一直在这里,你要出去去面对你的命运。鸣人。][鸣人?]歪着头想了想,[这是我的名字吗?][是呀,这是你的名字,]也是……的名字,低声的说着。
[可是我不想出去呀,这里很舒服呢!]虽然感觉好象有点寂寞。[你舍得吗?外面可是一直有人在担心你哦。][可是……]有点犹豫,有人在担心我?有人会担心我吗?看着慢慢泄露进来的光,心……已经在动摇了吗?果然还是……[要勇敢的去面对呀!]若有深意的话语再次响起,[去吧!]不要让自己后悔。感觉到背后被人猛的推了一下,然后人整个就往下掉落。
鸣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人,身体怎么会这么冰?为什么好象连呼吸也没有?平素第一次发现无法冷静的处理眼前的状况,叫唤着他的名字,企图唤起他沉睡的意识体。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人依旧没有醒,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好象在冰里一样的凉,好象就快要随着沉睡的人一起沉落下去,沉到底处。为什么怎么叫,都不醒过来?他就会这样永远沉睡再也不会醒过来吗?永远也不会醒!永远!
鸣人。 不似刚才那柔和的声音,是很清冷的那一种,听着就让人感觉到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个很冷漠的人,但是……为什么听到这个很清冷的声音自己会觉的很安心,很温暖,而且很熟悉?是谁呀?是谁在叫我?
鸣人。 我听到了,我听到你在叫我,你……是谁呀?为什么你的声音那么难过?
鸣人。 不要再叫了,我听到了呀,不要那么难过!!不要好象就像要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似的!不要难过呀!我不希望你难过呀!
入眼的依旧不是纯粹的明也不是纯粹的暗,但是这次却能看到景象,能看到抱着自己的人,一直喊着自己名字的人,缓缓的漾起一抹笑容,虚弱的唤出几个音“……I……TA……CHI”
三十、
“失败了?”毫无感情地看着受到严重伤害至今还昏沉着的人,吐出的音没有任何温度。“是的。”温和的男子恭敬地回答着。“果然……”没有再看失败的人一眼,“靠你们还是不行呢!看来我还是亲自去接他吧!”
“不可以。”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几乎不易察觉的焦虑,愕然的看向一起说话的人,温和的男子和看似轻佻的男子的眼里尽是意外。“不可以?”冷淡至极的嗓音响起,“你们倒是说说看,为什么不可以呀?迥冉,琊羽。”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不满。
“大人,”恭敬地向着明显不满意他和迥冉回答的人,温和男子依旧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从过去到现在,鸣人大人几乎是一看见您,能离多远就有多远,况且现在鸣人大人被炎悟伤的很深,而且他也知道炎悟是奉您的命令去抓他的,如果您现在再去的话,只会让鸣人大人离您越来越远罢了。”有条有理的分析着不能去的原因。
思索着琊羽的话,确实,在以前不管自己对他有多好,他看到自己时身上都会带着排斥的气息,拒绝着自己的靠近。不管自己如何讨他的欢心,他对自己除了害怕和厌恶以外就没有别的感情,他只有面对着自己以外的人时才会有温暖的笑容,为什么只有我不行?只有我?
“大人。”小心地唤着心绪不宁的人。“那么你说,我要多长时间才可以见到他?”回过神,又是冷漠。“那个……”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神情,“大概要三年吧!”不意外的,听到琊羽的回答,男子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三年?”“是的。”他早已在心中想好大人要问为什么要三年时该有的回答,下面就只要等着大人的问题就可以了。
“下去吧!”扬扬手,示意几人退下,脸色的神情高深莫测,即使是善于从别人的表情来推测他的心情的琊羽也无法搞懂他现在的心理。“是。”知道这代表这他已经同意了,虽然十分惊讶于他的好说话,但琊羽聪明的没有表现出任何诧异的表情拉着和他一样有点惊讶的迥冉退下。
直至退到外面,温和的笑容才稍微退了一点,大人……他在想什么?想起退出前自己不经意看到的冰冷邪肆的笑容,就仿佛看透自己所想的一样,难道……他知道自己的想法??“琊羽。”熟悉的唤声叫醒了漂远的意识。“什么?”看向同伴,反射性的脸上挂起笑容,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有点不悦的看向他熟悉的笑容,迥冉本想说些什么,但想到刚才的事当即问道“为什么你要阻止大人去找鸣人大人?”语气里充满着怀疑,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琊羽是宵火大人的人,按理说他应该帮助他去找人才对。
“你在说什么呀?”浮现在脸上是不解的笑容,“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呀,因为我并不想以后看到大人难过。”“你说的大人?”有点不解,也有点惊讶,“是哪一位?宵火大人还是鸣人大人?”“你还真是的,迥冉,从以前到现在大人对我来说当然只有一位喽,就是那位呀!”无法辨明真假的笑容,似真似假的语气,虽然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根本就无法知道是哪里,这是迥冉的真心想法。
“对了,还有,”转过身去,往前走了几步,“炎悟就劳烦你了。”迥冉无法看清说到炎悟时琊羽的表情,但是却莫名其妙觉的的他的声音带了点不满和愤恨。“你要好好提他疗伤哦。”回过头,琊羽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自己所感觉到根本就是假的一样。
“知道了。”答着琊羽的要求,“对了,琊羽。”唤着就要离开的人。“什么?”文雅的笑容依旧。“如果你要是不想笑的话,就别笑了,这样很难看的,就好像挂了一层面具一样。你不难受吗?”听到迥冉的话,琊羽的笑容瞬间有点僵硬。
[如果你不想笑的话,就别笑了,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那样很难受的。而且你这样笑起来好难看,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笑容,就好像戴着面具一样。]抱怨着少年的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多年前的画面仿佛又浮现出来,依稀记得那个人那样说的时候不满的表情。
“琊羽?”召唤着明显失魂的人的灵魂,这种表情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看到他的除了微笑还是微笑。“恩?”回过神,琊羽有点惊讶于自己的警觉性变低,怎么他靠的这么近自己没有察觉,“什么事?”“没有。”摆摆手,表示没有什么,“只是看你好像失魂了,所以帮你招魂。我要去看看炎悟的情况了,好了的话我会告诉你的。那我走了。”
看着迥冉渐远的身影,“难看吗?”抚着自己的脸喃喃的自问,“这是第二个了呢。”第二个这样说我的人是跟我处了那么多年的迥冉,第一个……却是见面不多的他。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好么?是不是被炎悟伤的很深?现在的脸上再也没有那种微笑,反而是无尽的担忧和心疼。
三十一、
“琊羽。”严肃的声音传了过来,“从今天起你就调到水之宫去当差,你要好好做,不可以丢我们家族的脸知道吗?”“是的,父亲大人。”恭敬答话的少年的脸上是令人看了很舒服的笑容,带着温和。“你的话,我倒是不担心,毕竟你是我们家族难得一见的天才。”严肃的父亲难得的称赞着。“就是呀,琊羽不仅文采好,武术方面在这里也是超出同龄的孩子,是我们族的骄傲呢!”随即而来是千篇一律的赞美的话,“琊羽呀对人也和温和,处事方面也不错,小小年纪就知道该如何应对突发状况,难得一见呢!!”被称赞的人只是静静的微笑着。
真是恶心!少年看似温和的眼眸闪过厌恶,快的让人察觉不到。
第一天就迷路了呢,这种借口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少年无聊的往着前方走去,反正我是不想再看到那些人虚假的面孔,还是出去转一圈吧!什么?是什么声音?少年仔细的凝听着,若有若无的歌声从高高的墙的那边传了过来,没有听错,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看着堵在面前的一道墙,少年的脑子飞快的转速着宫里的地形资料。奇怪,怎么没有?明明这么大的地方怎么会没有记载?算了,就当作探险吧,不知道会探出什么来?野兽?落难的公主?迷惑人的巫女?还是吃人的巫婆?
墙里意外的干净美丽,没有想像中荒草杂芜,阴深恐怖。布满地上的是不知名的花朵,艳丽,清美,树上也结满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藏在郁绿的树叶里,散发着清香。但是为什么没有人,自己刚才明明有听到声音呀?
“你是谁?”从后面传来清脆的声音,听声音应该年纪不大,同时传来的还有淡淡的清香味。“我是新来的人,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真是对不起。”边道歉着边转头看向后面的人。最先印入眼帘的是金色,然后是蓝,再接着就是被来人抱在手中的素白的花朵。
金色的发丝稍微过肩,随着微风时而飘拂着,金色下面的纯净的眼眸有如天空般湛蓝,看着它就仿佛就会陷入蓝色的旋涡了一样,素白的花被锁在纤细瘦小的手臂里,刚才那阵香味就是那些花朵的香味吧。
“那个,小弟弟,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出去呀?”微笑着看向天真的孩子,脸上挂满真诚的笑容。“真难看。”打量着他的孩子猛的说出一句。“恩?”不是吧,这张脸可从来没被评为难看的一列呀,还有人说这张脸很帅呀,怎么最近的小孩审美观变了吗?
“我是说……你的笑容。如果你不想笑的话,就别笑呀,勉强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那样很难受的。而且你这样笑起来好难看,我不喜欢这样的笑容,就好像戴着面具一样。”孩子说完,也不管脸有点僵硬的人是否听进去,“还有,你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不就行了吗?”指指墙头,示意着一个翻墙的动作。
“琊羽!!”一个很大声的声音让记忆中断,也把沉在记忆里的人唤回现实。“什么事,小姐?”温和有礼的看向骄傲的少女。本来想趁机骂他出气的人看着他的笑容,气根本就没办法对他撒,“我哥呢?”“宵火大人在殿里。要我带小姐去吗?”“不用了,我只是要让哥哥看看我新买的衣服。”拖着华丽不凡的和服边走边回答。
微笑着看着难伺候的人越来越远的身影,不禁低叹,最近的警觉性好像真的越来越低了,看来应该再训练一下了,而且也希望到时……自己可以帮的上他!帮您拖了三年的时间是否够呢?大人!!
“九尾出来过了呀?”有点好奇到问着,“那么它是什么样子的呀?”“什么样子?”停下身边喂他吃饭的动作,“你应该见过吧?”“可是我只看到他狐狸的样子呀!呐,告诉我啦,鼬。”“他用的是你的身体,难道你不知道你的长相吗?”淡淡的提醒着他,黑发青年继续着手边的动作。
“呵呵……”干笑着,“好像也是哦。那……鼬……你知道九尾和我……就是那个……”偷瞄了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人一眼,金发少年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你知道……我和它……”“恩。它都说了。”语调似乎在谈论天气般平淡,听不出起伏。“你不惊讶吗?”看着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人,鸣人有点不甘心,怎么他都没反应呀!
“为什么要惊讶?”“恩?”现在轮到鸣人惊讶了,但很快的就回复以往,“没有什么啦。当我没说。”摇摇头,专心的看着鼬放下药碗帮自己检查伤口的动作,嘴唇偷偷往上翘了一点,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和温暖,跟鼬在一起真的很好呢!他对自己的事毫不惊讶也不追问,仿佛是天经地义般,也仿佛那是很平常的事,跟他在一起感觉……歪着脑袋继续盯着鼬温柔的举动,就好像自己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些人对自己的惧怕和厌恶,对待自己就好像对着一个身体内没有九尾的普通人一样……
[谁说的?]恶劣的嗓音再次传来,九尾有点不满的看着很高兴的人,[他对你真的像对普通人一样吗?]怎么那么迟钝呀?这家伙平时明明很聪明的呀,为什么只要遇到感情方面的事就那么迟钝呢??百思不得其解的死盯着望着自己湛蓝色双眸。
[那么……鼬也很讨厌我?像那些大人一样?]一想到鼬也会像村子里的人那么厌恶自己,鸣人不由的紧抓住自己的胸口,想减轻听到九尾的话而刺痛的心口,好痛,为什么只要想到鼬会讨厌自己,心口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痛,就好像被什么给紧紧的揪住一样,快要无法呼吸了般的疼痛!
[喂喂,你别误会了。]一听到鸣人的话就知道这个家伙往别的地方想了,九尾连忙矫正,[我说的不是那个呀!我想说的是……他是没把你当作普通人来看……][果然他也讨厌我吗?]宿主的心情直接影响着心里的温度和亮度,看着越来越暗的地方,九尾几乎是一口气的说完[他是没把你当作普通人呀你看到他对普通人是什么表情什么态度再看看他对你又是什么态度从那可以看出他喜欢你呀你个笨蛋。]差点没憋死。
[喜……喜……喜欢??!!]
三十二、
[喜……喜……喜欢??!!]结结巴巴的重复着九尾的话。[是呀。喜欢。而且是那种喜欢。而且你也喜欢他吧??!]好笑的看着宿主的脸一下子变红,不是没意思吗!!!呵呵呵呵!!
[不,不行的,我不可以喜欢他!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重复的说着,脸色也由红变的有点苍白,只要想到那些人的下场,只要想到鼬可能会遭受到杀害,只要想到鼬极有可能被他杀掉……[不要去在意那个人。]温柔的抱住自己陪着长大的宿主,九尾难得的认真的看着他,[如果你一直逃避他的话,你只会永远活在他的恶梦里,去面对吧!!][我不敢呀!]几乎是压抑在喉间的声音,[我不敢想像如果要是再失去的话……]
[那么就去保护呀!]温柔的劝说着。[你既然不想失去的话,那么就去保护,保护你所爱的人,保护他不受伤害。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当初的你了,你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再是你的亲人,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再顾忌什么!!现在的你有这个能力去保护你所爱的人,你不再是以前一个人,也不是以前的自己!]
[是呢。]良久才听到鸣人的话的九尾松了一口气,很好,迹象不错。
[好了,快去告白吧。]一巴掌拍向还沉在九尾难得的正经中的人,加紧的催促。[啊?]虽然有点释怀,九尾说的也不是不可行,但是为什么要扯上告白呀?[你不是喜欢他吗?那么就去告诉他呀,幸福是要自己去抓的,如果你等它飞向自己的话,可是会错过、失去哦!加油哦,小鬼。]挥着不知从哪找到的白色手绢,对着他挥呀挥,惹的鸣人的脸上出现一排黑线。
“鼬。”迟疑的唤着黑发青年的名字,经过和九尾的长时间谈话,终于决定了的鸣人的脸上有点紧张,真的要说吗?抬起头望想一脸紧张的人,鼬伸手摸摸他的头发,想扫去他的莫名的紧张。感觉到头顶上的温暖,本来紧张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
“我喜欢你,ITACHI 。”不经意的话就这样说出了口,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别扭,湛蓝的双眸没有逃避的看向面前的人,说出口后竟然有种放松的感觉。
久久的,就在鸣人打算去哪哀悼自己的初恋时,意外的,“这句话,”看见鼬的嘴角的弧度往上弯了一点,然后依旧清冷的话语从唇间流泻出来,“应该是我说的吧。”“啊?!”有点摸不清他的意思,鸣人呆呆的盯着眼前难得一见的笑容,这样笑的温柔的鼬还是第一次见到,好好看,鸣人第一次理解为什么那些花痴女为什么那么缠着他。
等等……被迷住的思绪再次转起来,鼬刚才说的是什么?是……“你是说,你也喜欢我?”虽然九尾说过他喜欢他,还是再问一下比较好。“那你认为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反问着他,第一次自己的话被别人疑问。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大概是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第一次看见无法看透的人,大概是那时侯被那没有畏惧没有诧异平静的眼眸所吸引。
“也或者是以后那次对你开始有兴趣时……”即使伤痕累累还是去看望和自己有着相似命运的人。
“亦或者是开始和你相处后……”看到你的各种不同的面貌。
“更或者是看到你有时很悲伤的眼神……”不甘于什么,想要什么,害怕着什么,却还是不放弃,“也有可能是看到你难过,却强忍着不让自己依赖于任何人的故作坚强……”
随着他的话,鸣人的脸越来越红。
“或许,就是从那时侯起,我就喜欢着你。NARUTO 。”
看到你唇间扬起的温暖的笑意,
就感到很温暖。
看到悲伤忧郁的没有光彩的眼眸,
就变的不舍。
只要在你身边就感觉到流动在身旁的的平静安详的气息,
能压下躁动不安的残暴酷戾。
像染上毒药般无法遏制的想看到你、留住你、占有你。
如果这还不算喜欢的话,
那么这些又该如何解释?
那么这又是什么?
三十三、
三年的时间对于没有概念的人来说可以算是转瞬就过,但对于那些一直盼望着什么,等待着什么,期待着什么的人来说,那些却是一天天挨过来的,他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过的,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自己这三年来一直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想的是同一个人。
天上的云依旧是那么悠闲,天空的颜色还是那么蓝,吹拂过脸颊的风还是那么舒服,但是为什么这些以前吸引自己的东西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了?只是因为那个人不在了,自己就连看云的悠闲心情都没有了吗?
懒懒的看着天上变幻莫测的云彩,少年的眼里没有一丝这个年纪的人所该有的活力,只是无神的盯着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景象。
蓝色。伸出手仿佛想去抓住那一片美丽的色彩,距离太过遥远,意识到这一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无力的垂了下来。太远了,根本就无法触摸得到,那是自己无法跨越的距离,只能远远的看着,远远的欣赏,不管自己再怎么喜欢,也无法碰触得到那遥远的美丽。
“鹿丸,你现在还有那个时间看云吗?”同组的少女的声音响起,夹着火气,“怎么还不走?风影大人的使者已经来了。”“你说的是那个暴力女吗?”想起那个女人,鹿丸的脸上现出一片犹豫,我看我还是不去了吧。“快走吧。失礼的话就不太好了。”不顾手下的人的挣扎,井野强拉着不情愿的少年离开。
“写了什么?看你高兴的那个样子,该不是爱慕者写的信吧?”办公室里,一个不正经的声音响起。直接翻了白眼,虽然很生气白发的大叔的话,但金发女人的脸上依旧有着掩不住的高兴,“鸣人那小子要回来了呢。自来也。”“真的假的?”有点不相信一走就是三年的人竟然要回来,自来也完全没形象的上前就抢过那张纸看。
“恩,按照信上的日期,推算一下的话,应该就是今天吧!”金发女人喃喃道。“是呢。”看过信后,自来也接着她的话,“不过那小子回来,你也不需要高兴成那个样子吧!”“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白了他一眼,看着自来也脸上几乎合不笼嘴的笑容。“没那回事,纲手。”很快的否定她的话,“我只是因为可以从他那里收到好的材料而高兴罢了。”
不再理他,纲手转换着话题,“不过今天我没办法去接他,你就去接他吧,而且,”瞄了他一眼,“我可是跟他们说是你带着他去修行的。”“是,是,五代火影大人。”很爽快的答应着。响起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我先走了。]看了纲手一眼,自来也用口形无声的说着。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接着整理了一下满桌的文件,顺便把那张纸放在了抽屉里,然后对着门外平静的唤着“进来。”随着“吱”的一声门推开的声音,进来的是一直嫌麻烦的鹿丸以及木叶的盟友——沙忍的风影的姐姐。
“哦,哦。”发着无意义的音节,自来也打量着眼前的人。“你到底在看什么呀,好色仙人?”不满的看着他,被打量着的人心里一阵不爽,“还有,你那个‘哦,哦。’是什么意思?”“没有什么意思,那只是我的感慨罢了。”笑的和以前一样欠扁,答案也一样想让人扁他,“你还是一点没变呢,鸣人。”
“是吗?”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既开朗又夹杂着点柔和,不像以前那样冲动,“你也没变呢,好色仙人。”“那,我们也该回村子了。”有点不可思议,这孩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沉稳了?但是这种变化似乎也不坏呢!
“还有,鸣人,我忘了说一句。”叫住要走的人。“什么?”回过头,看着自己的老师,蓝色的眸子里有着疑惑。“欢迎回来。”随着这声话语,浮现在少年脸上的先是错愕,然后一抹灿烂的笑容涌出,几乎灼伤了看的人的眼。
“我回来了。”
“那么你看这样可以吗?”一边走着,一边问着旁边的少女。“这样就可以了。”少女很满意他提出的方案,“这样的话,对两方都很公平。”“是呀。”毫无精神的少年应着她,真是麻烦呀,火影大人干吗把这么麻烦的事推给我呀?持续不满中。
“宁次哥哥,休息一下吧。”一如以往害羞的少女端着茶水来到认真修炼着人身边。“恩。”答应了一声,黑发少年停下修炼,拿起少女手上的茶喝着。“哎呀,还真是羡慕呀。”一个少女轻笑的声音传来,不用看也知道来者是谁的宁次淡淡的喝着自己的茶,没有什么表情。反倒是少女连忙解释着“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天天,我是……”“我知道啦,你不用解释啦。”笑看着少女急急慌慌的样子,每次都是这样呢!
“对了,宁次你知不知道沙忍村的人来了?”“恩。”“来的可是手鞠哦。”“恩。”“现在鹿丸正在陪着她呢。”“是吗?”终于变了一句,不再是一个字,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真是的,宁次难道你就不会有点别的反应吗?而且还一直这种表情,”少女抱怨着,“我是真的想看看你别的表情呢!”沉默。
“算了,算了。”摇摇手,“我也该走了,那再见了。”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少年持续疑惑中,她到底是来干吗的呀?
三十四、
“鹿丸,手鞠,你们看看这是谁?”兴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听到小樱的叫唤,鹿丸反射性的抬起头,然后眼睛定住,再也移不开,紧紧的盯着后方那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身影。
“鹿丸,手鞠,好久不见。”熟悉又有点陌生的笑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容貌,声音也有点陌生,不再是以前的幼嫩,是属于少年的独有的中性嗓音。“鸣人。”困难的从嗓子里叫出这个三年来再也没叫过的名字,有点不敢置信眼前的人就是三年前不告而别的人。站在旁边的手鞠有点困惑的望着鹿丸和以前的散漫不同的态度,这个家伙……
“真是的,鹿丸那家伙叫我们什么事呀?”打着哈欠,抱着赤丸,牙的脸上一脸不满,“我正在睡觉呢。”“谁知道呀。”丁次依旧吃着自己最爱的薯片,模糊不清的回答。“会不会是有什么事要说呀?”“你们那组的另一个呢?天天。”“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他来说,修炼最重要。”无奈的回答。“那我们组的雏田呢?不是叫你叫宁次的时候也把她叫出来的吗?”“那个……”讲到一半的话停止,天天死死盯着牙的后面,吃惊的张着嘴巴。
“干什么呀?”不耐烦的也转过头去,和天天也一样,嘴巴也因吃惊而张大,“你……你……”见鬼似的指着后面的人,你了个半天就是没你出什么。“真伤心呀,牙,就算三年不见,你也不需要这种表情吧。”哀怨的语气似真似假,让人分不清说话的人是真的伤心还是假装的。
“鸣人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激动的冲上前拍着金发少年的肩膀。“什么叫终于舍得回来了?我不是去修行了吗!”[睁眼说瞎话。]望着脸不红气不喘说着弥天大谎的人,九尾摇了摇尾巴,[你那个叫修行吗?][闭嘴,九尾。虽然你说的是真话。]
“不过,”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他一下后,牙一脸疑惑,“我总觉的,你好象变了耶!?”“哪里?”“恩,说不上,总觉的你现在的感觉跟以前你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同。”“是这样呢,我也这么觉的。”和鸣人一起的小樱、鹿丸都赞同着牙的话,手鞠因为对鸣人并不太熟悉并没有发表意见。“是吗?”有点不解的开始打量着自己,“可是我并不觉的呀!”话音未落,一个毛茸茸的动物就钻进怀里,“汪……”
“赤丸。”尾音开始上扬,抱着撒娇的动物,金发少年的脸上一脸高兴,“好久不见!!”“汪……”赤丸也跟着叫了几声,意义不明。“呵呵……”
“我赞同你们的说法。”看着抱着动物的少年,手鞠喃喃得赞同道。虽然和他见面不多,而且那也是三年前的事了,但那个少年和以前真的有点不同,不止是外貌而已。
有点变长的金碎发,发泽也变的比以前要柔顺多了,不再是以前乱稻草一样。淡金的前发有时会遮住眼睛,挡住里面所散出的光彩,依旧和以前一样的灿烂的笑容,但没有了以前的狂肆和嚣张,多了点柔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变的比以前要沉稳和可靠。
“赤丸你这家伙,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三年前你咬我的那一口我到现在还记得呢,你别跑,我一定要跟你算三年前的那一口!!”
手鞠看着追着逃跑的狗到处跑的人,满脸黑线,前话收回。
“呵呵,真的一点没变呢!”看着聚在一起的孩子,阿斯玛一脸感慨的说道。“本性难移吗!”“哎,红,别说的那么难听吗!好歹保父在这吗?恩?人呢?”看着刚才还有人坐现在却空空如也的位置,“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刚倒的茶还在冒着热气呢。“刚才就出去了。看到鸣人的时候。”从来没看到他的速度有那么快。
“鸣人。”
“依鲁卡老师!!”高兴的扑进来人的怀里,“我好想你哦!”“你呀。”一脸宠腻的看着有如自己亲人的孩子,伸手摸着他的头。
一边的牙忙着安慰逃过一劫的赤丸,“乖呀,别抖,他只是在吓你的。”“汪……汪……”似乎带着哭音。“别害怕!他只是吓你的吗!”大概吧!
不知名的地界。
“是时候了,把九尾带回的时候。”黑暗中,金发的男子下着最高的命令,“蝎,迪答拉。你们两人去沙忍村把一尾带回来。”“是。”随之两道人影消失在空中。
音隐村。
“兜。”一道低沉的嗓音唤着。“是,大蛇丸大人。”对着黑发的少年恭敬的称呼。“是时候再次对木叶出手了。”黑色的眼眸里闪着不知名的狂热,“这次我一定要毁了他。我要……呜……”“大蛇丸大人?”
“我不是大蛇丸。”冷淡的声音传来,不同于刚才的低沉。“是佐助君呀。”没了在大蛇丸面前的恭敬,带着点调笑的意味,“你又压制住大蛇丸大人啦,真不知该说你厉害呢,还是说你不死心?”
“少罗嗦。”冷冷的打断兜的话,“把最近资料给我。”“是,是。”看着正在看着最近资料的人,兜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解,明明转生已经成功,但为什么本体的意识还是没有消失?反而时时压制着大蛇丸大人的意识呢?到底……那里出错了?
三十五、
“怎么又是卡卡西老师呀?”看着不良上忍,小樱一脸不满。“小樱算了啦!”一边的鸣人打着圆场。紧紧地凝视着几年不见的人,卡卡西的眼里流露出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卡卡西老师,可以开始了吧?”没有看眼前用着炙热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人,鸣人湛蓝色的眼眸飘向一边的小樱。“恩。”心里一阵失落,鸣人在意的对象果然还是那个粉红色头发的少女呀。但卡卡西不知道的是鸣人只是为了避开他的感情而无意识地望向小樱,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随之展开的是和以前一样的训练,亦既是他们在第七组时的第一次合作——抢铃铛。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两个人轻而易举的就抢到了铃铛。“呵呵……卡卡西老师,我们拿到了哦。”笑嘻嘻的小樱摇晃着手里叮当作响的铃铛,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到了一直在旁笑看着小樱的鸣人耳里。
自己……在过去的三年里也经常听到这种清脆的声音呢,呆在他身边时。有点失神的凝听着既熟悉有有点陌生的声音,鸣人的眼里有一点的留恋。
“这次还要多亏你才能这么快抢到铃铛呢,鸣……”小樱想要夸赞的话语在看到鸣人脸上的表情时吞了下去,为着鸣人脸上自己所不熟悉的表情,眼里不熟悉的情绪波动。一直以为鸣人很适合的是灿烂有如阳光般耀眼的笑容,出乎意料的是当自己看到在他脸上出现的那种笑容时,竟然觉的那种笑容和他也很配,犹如夜晚的月光般柔和平静,没有了太阳般的耀眼,但是却给人很安心很舒服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呐,小樱?”少年挥挥手在少女的面前晃呀晃,企图唤醒她的神智。“啊?恩?”随着手看向一脸笑容的人,“鸣人?干什么呀?”“应该是我问你吧,小樱。我脸上有什么吗?从刚才起你就一直盯着我!”看向在自己面前笑的一如既往的少年,仿佛……刚才看到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幻觉。“小樱?”有点不解少女为什么还是盯着自己看,少年湛蓝的双眸上染上疑惑。
真的是幻觉?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师,带着疑问,企图得到老师的意见,但是她看到卡卡西只是紧盯着书看,头也不抬,仿佛什么都没看到。“呐,小樱,卡卡西老师,没事我先了。”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又想起今天有约的鸣人对着他们两人打招呼,然后随即离开,留下依旧在疑惑的少女和看着书的老师。
“纲手婆婆。”在离开训练的地方后鸣人径直奔向火影办公室,一进门就被力气超大的人给紧紧抱住。“你这小子,怎么一走就是三年?而且三年也不知道写封信回来!”使劲的抱着有如自己亲人的少年,众人所敬畏的第五代火影的脸上没有了在人前的严肃和威严只有着不满和不舍,就好象一个担心着自己孩子的普通人“不管在哪,写封信回来报平安总可以吧!!”
“对不起。”知道纲手不满的情绪下包含着的是对自己的关心,鸣人反手也紧紧抱住关心自己的人,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真是的。你们两个就别再肉麻了,快点谈正事吧!”一旁的自来也终于忍不住插话提醒着他们。
直接向自来也翻了个白眼,没形象的火影终于恢复了在人前的严肃模样,“鸣人,你应该知道我爱罗身体内的一尾吧!”看到面前的人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说道“根据自来也的情报,我爱罗已经被……”犹豫着是否说出才收到的情报。
“被晓的人给抓走了吧。”出乎意料的鸣人替他接了下去。“你知道?”纲手吃惊的看着很冷静的人,这个消息是刚才自来也才告诉她的,鸣人怎么知道?“是猜的。自来也师傅曾经说过晓的人大概要三年后才开始进行动作,而我这几年根本就没在木叶村,他们应该掌握不了我的行踪才对,那么下手的对象应该就是我爱罗了。”有条有理的分析着。
“那么……”看向鸣人,“如果我命令你去营救我爱罗的话……”可是这样的话鸣人肯定也会有危险的,晓的目标里也有他呀。“当然要去,即使是纲手婆婆不说,我也会去的。”坚定的看着她,“我……一定会把他给救回来的。”
三十六、
“不会有事吧?”担忧的看着已经离去的人,依鲁卡的眼里尽是对自己学生的忧虑。今天早上本来想找鸣人吃饭,但是一见面他就告诉自己说要和卡卡西他们去营救我爱罗,不是不希望我爱罗被救,但鸣人也是晓的目标之一,他这样大摇大摆的去救人,如果也被晓抓到了的话……
“不用担心。”第五代火影安慰着担忧的保父,虽然自己心里也很担心,“要相信鸣人,他一定会成功救回我爱罗的。”一定会的,鸣人,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一定会不会像断和绳树那样一去不返的,一定不会的,一定!!!
“鸣人,不用那么急呀。”看着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的焦急的人,小樱不由出声叫唤。“没时间了,必须要快点。”不知道晓的人会怎么对付我爱罗?但是他们的目标竟既然是我爱罗身体内的一尾的话,肯定会想办法让我爱罗和一尾分割开来的,尾兽和寄主分开来的结果……可恶!必须快点才行!要快点!!!
要快点的话……快点的话,正在快速飞奔往前的人猛的想到以前看过的禁忌封印卷轴,那个方法应该是最快的,但是……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的人,他们在那,我根本就不可以用!!
“怎么了,鸣人?”看到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后面的人也紧跟着停下来。“小樱。”没有了以前熟悉的笑容,少年脸色严肃的看向粉红色头发的少女。“什么事?”被鸣人所感染,小樱也有点紧张起来,不由的吞了口唾沫。“我想方便一下。”
寂静。一阵冷飕飕的风吹过,顺便扫下几片叶子。
“你给我去死吧!!”打破安静的是少女愤怒的声音和树木被打断的剧响。“小樱,冷静点。”实在不想看到少年死于同伴之手,卡卡西和手鞠拼命地阻止暴走的少女,“鸣人,你还不赶紧去,快点回来。”“哦。”害怕的看着少女不输于五代的蛮力,如果不是他们拦着的话,大概自己……看了看被打断的树木,就像那些树一样吧!!!!“鸣人,你回来后,我一定要宰了你!!”身后传来少女暴怒的声音。
“真可怜。”为自己默哀几秒钟又恢复原样,“反正……”嘴角扬起一抹笑,“呆会儿回来被揍的又不是我。”
在少年回到少女的身边,然后起程中的人中间多了一个满头包的少年。“没事吧?”看着少年可怜兮兮的模样,卡卡西问道。“没事啦,反正已经习惯了。”和以前同样的笑容浮现在少年的脸上。“你……”看着少年熟悉的笑容,卡卡西欲言又止。“什么?”依旧是以前开朗的笑容。“不,没有什么。”看着少年一如既往的笑,卡卡西的面罩下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没有变呢,鸣人!看着鸣人对着自己所露出的那抹熟悉的笑,使得卡卡西忽略了看到少年时那一瞬间的怪异感。
辛苦你了,我以后会补偿你的。在心里喃喃的道着歉,藏在远处树上的人在看到他们走远后从树上跳下来,开始结印。在光色映照下,少年的头发反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即在少年的身边卷起气流,耀眼的光芒消失,刚刚少年所处的位置空空如也,仿佛刚才的少年只是幻影。
同时,沙忍。
鲜血渗透了沙土,零落的尸体的碎片,到处可见。一个人影处在较远处的地上,“可恶……就到这里吗?”咒骂着自己的无能,十几岁少年的脸上尽是不甘,“难道,我爱罗就真的……”“到此结束了。”一个身着黑底红云衣服的人冷冷的看着他,“死吧!!”手上的木偶随即攻向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人。
“到此为止了吗?”
三十七、
打算攻击倒在地上的人的木偶在瞬间被一道无形的墙壁弹开,两人之间现出一道人影,被红色的气流给包围着,先是很模糊然后逐渐变的清晰起来,“晓的人就这么攻击毫无攻击力的人丢不丢脸呀?”熟悉的声音响起,夹杂着讽刺。
“是你?!”吃惊的看着决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人,倒在地上的人有着和晓的人同样的惊讶,不同的是晓的人诧异的是他突然出现的能力,而他诧异的是出现的人竟然是决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出现。
“嘿,好久不见,勘九郎。”后出现的人回头对着他露出一抹和三年前一样的笑容。“你真的是?”鸣人,有点诧异,但想起我爱罗曾经说过的话,也有些了然,“你果然来了呢。”我爱罗说的还真是准呢!!
“既然我来了,所以下面就交给我吧,你就休息一下吧。”“恩。下面就拜托你。”看着鸣人脸上令人安心的笑容,一直强撑到现在的勘九郎放下心来,随之涌上来的是昏昏欲睡的感觉,毒……发作了吗?慢慢的,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九尾,他怎么样,该不会死掉了吧?]看着忽然昏睡的人有点担心的问着体内的狐狸。[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呀!只是中了毒,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不过你要早点打发这个人,他的毒拖不了多久的。]
“那么接下来……”已经从九尾那知道勘九郎一时半会不会有事的鸣人转而看向晓的人,“只要打败他就可以了。”“小子,我是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以为晓的人是这么好打败的吗?”丑陋的脸上尽是不屑和轻视。
“呵……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挂在脸上的依旧是自信的笑容,但看在眼前的人的眼里,却尽是怒气,这小子!!木偶猛的向眼前笑的让自己恼怒的人攻击,但是受到正面攻击的人仿佛一点也不害怕,依旧老神在在的看着,仿佛在看着一场戏,只是在木偶就要碰上他的时候往旁边闪了一下,就这样往而复始的攻击,躲避,再攻击,在躲避……
[好象有点不太对劲!]看着晓的人的动作,九尾不禁疑惑起来,[照例,他应该会想要杀掉你才对,但是为什么他对你做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攻击,晓的人应该没有这么弱呀。]难道他只是想……
“小鬼。”看着光闪不回击的人,“你,不想救他的命吗?还是你认为……”脸上露出一抹邪笑,“那个小鬼的毒拖一下也无所谓?我的毒……可是随着时间的变长,毒性可是变的更厉害的哦。现在你再不救他的话,他可就没救了。”
“勘九郎。”听到他的话,鸣人猛的转向一直躺在地上的人,本来白色的脸已经变的死黑,毒已经入侵到心脏的地方了吗?“那么,你要怎么做呢?现在是立刻救他呢?还是执意要打败我?不过如果你选择前者的话,我可是可以在你救人的时候去杀掉你哦,小鬼。呐,选择吧,是要自己存活还是要救他?”
“你……”本来蹲下查看勘九郎情况的人缓缓地站起来。“怎么了?果然还是自己重要吗?”“你这家伙……”一种阴森抑郁的骇人的怒气,一种足以让旁边的人陡然安静下来的怒气散开,周围的红色气流再次弥漫,“死吧!!”
强行用着木偶挡住狂卷而来的气流,“可恶,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种查克拉?这种具体化的人眼可以看见的查克拉?即使在木偶后面依旧可以感觉到那种刺骨的感觉扑面而来,冰冷而尖锐,夹杂着仿佛可以毁灭一切的破坏力。
“就算是这样……”手忽然往前一甩,几道破空而去的风声,几点寒光出现在狂怒中的人的面前,“你也不一定会赢!”淡然的注视着往自己而来的寒光,湛蓝的眼眸没有任何的恐惧和惊慌,就仿佛毫不为之所动,亦像是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鲜血从身体内涌出来,染红了衣服,落入沙土中。
“怎么可能?”不甘置信的看着流血的地方,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怎么可能?”鲜血依旧不停的流下来,从身上往下流,染红了黑底红云的衣物,然后浸入沙土,形成点点红晕,而从后面插在他身体里的是有如尾巴形状的红色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