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鼬,其实……”虽然碍于他生气时骇人的气势不得不解释,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的鸣人只能支吾着,就是不知该怎么说。“其实……就是……那个……就是……”看到无表情的人似乎越来越生气,鸣人的舌头也开始打结,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你在害怕?]虽然是问句,但是九尾的语气却很肯定。[废话,你又不是没见过他生气时的样子,那时……]想到那时生气时的情景,虽然他并没把怒火狂飙出来,可光是那阴郁的仿佛要把人吞噬下去的眼神,还有冷冽到极点的说话声调,无形所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更是几乎要令人窒息了。
虽然还是不知道那时他为什么要生气,那些木叶的人也只是说自己的一些坏话罢了,自己听了十几年都已经麻木了,也都不在乎了,为什么他还要生气呀?那次是自己唯一一次看到他生气时的样子,但就是那一次,就使得自己暗暗发誓,可以惹任何人,但是死都不能惹眼前这个男人生气。
“你们认识?”以前不管怎么听都讨厌的声音,在这时对鸣人来说却成了最动听的音乐,拜那个人所赐,自己可以暂时不用回答鼬的问题了。问话的人是蝎,好象千代婆婆的认识的人吧,而且关系似乎很深,自己在和迪达拉战斗时没注意听到的。但是怎么样子变了那么多?如果不是听过他的声音,自己一定联想不到前后相差那么大的人竟然是一个人!
“恩。”一直紧盯着鸣人要答案的鼬虽然依旧还是看着鸣人,但是也回答了蝎的问题。他的回答让四人都很吃惊,但吃惊的事却有所不同。组织里仅有的两个女子——亦既是随水和妖,两人虽然早就从修引的所发明的东西里看到鼬三年前和九尾小鬼相处过,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而迪达拉和蝎吃惊的是鼬竟然和那个小鬼认识,记得鼬也只是在大人派给他和鬼鲛去抓九尾小鬼的那一次见过吧,什么时候他们两个……
能进晓的并不是泛泛之辈,拥有着绝佳的观察力的四人很容易的就察觉到鼬和九尾小鬼之间不寻常的气氛,不像是敌人,他们间散发的并不是敌对的气氛,反倒像是……朋友?亲人?……?
“迪达拉,蝎,首领吩咐……恩?怎么随水你们也在呀?”刚进来的鬼鲛随即看到的就是鼬望着那个九尾的小鬼,而其他四人望着鼬和九尾小鬼的场面。转过头看着闯进来的人,“你说首领吩咐什么?”虽然还是很想研究一下那个九尾小鬼和鼬的关系,但是听到大人下达任务的随水随即问道。
“大人说暂时把九……恩……旋涡鸣人先给留在这里,以后的事等他回来再说。”本来想喊九尾的鬼鲛在察觉到一边散发出的冷冽到极点的气息时硬生生的把九尾改成了漩涡鸣人。“回来?大人离开了吗?那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恩,他去收集两尾猫又了,听说就在水之国。大概半个月吧!”
半个月?一直留意着他们谈话的鸣人的眉毛皱了一下,时间太长了,本来还想和晓的首领……看来是不行了。那个家伙已经行动了,如果再等半个月的话,根本就来不及,自己最多能等三天左右而已,还是……[一尾怎么办?]虽说自己也不是喜欢那只狸猫,可是好歹是被并为九条尾兽的其中一员吧,说到底还是有点担心。
[你担心吗?]察觉到九尾的担心,鸣人故意的问道。[谁会担心!]很强硬的顶了回去,九尾的脸上一脸不屑,[我只是怕被别的妖兽知道它被抓的话,会嘲笑和一尾同为九条尾兽的我而已。][是吗?]很怀疑的看着语不对心的狐狸。[是呀。][那……顺便带它回去吧。可是怎么带呀?]随即想到重要问题的鸣人问着高兴的九尾。[怎么带?那我带它回去好了。反正你不是要让我出来吗?!]
“我们先看着他吗?”指指被困着人,随水再次确定道,见到鬼鲛点头,然后就一脸兴奋的转向鸣人,“小子,你就跟着我吧!我正好有事想问你。”“为什么要跟你?”随水的话立时被妖给打断,“他也可以由我看守呀!!”
鼬看了随水一眼,又望了一下困在鸣人身上的结界,伸手开始解开结界,虽然随水的结界在里面破除不了,但是从外面却很容易的就能破开。“终于出来了。没想到竟然有人争着要我呢!我这么受欢迎呀?”一脸笑容望着晓的人。“走吧。”鼬平淡的跟着眼前的人说着。“是由鼬看着我吗?”
“鼬,你怎么可以……”“你有意见吗?”望向似乎想要反对的人,红色的眼眸似乎开始要对对方使用瞳术。“如果漩涡鸣人跑了,那么……”迪达拉虽然看着鼬,但是并没有看他的眼睛,因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运用月读。“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视线的。”冷淡的仿若誓言的话语一出,其他几人明显松了下来。
知道鼬和那个小鬼关系不浅,所以很是担心他是否会放那个小鬼离开,但是既然他说了会让他离开他的视线,那么就不会有问题的,鼬只要是说过的话,就一定会遵守的。
“鼬,这里会不会有别人来?”跟着鼬来到他住的地方,鸣人一进门就问道。“不会。”很肯定的回了一句,知道鸣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问这种问题的人,鼬等着他的下一句话。“那么……我要解开九尾的封印。”
四十五、
“不许!!”本来一直平静的人一听到鸣人的话猛的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的几乎要勒碎他的骨头,神色紧张到了极点。“鼬!!”无奈的想要劝着他,知道自从三年前那一次九尾出来后自己陷入沉睡让他很反对九尾出来,更何况是解开九尾的封印。
“不行。”不让鸣人有开口的机会,鼬知道只要鸣人开口劝的话,自己最后终究会答应他任何事的,所以一开始就不让他说话,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用月读直接让他忘了身体内有九尾这件事。“可是,鼬,放九尾出来的话,根本就不会对我有什么损伤,而且这样以后你也就不需要担心我什么时候又会暴走,然后陷入昏迷呀!!”
“而且……”见到鼬似乎还是不容许,鸣人更加把劲的劝说,“等你们那个老大回来的话,肯定要让我和九尾分开吧!说不定让你们老大做的话,会有很大的风险呢!而且和九尾分开的话,晓也就不会找我麻烦啦!!”[是呀,不会找你麻烦,但是肯定会找我麻烦的。]九尾喃喃的道。
“呐,怎么样呀?”不理九尾的抱怨,鸣人问着眼前的男子。“你确定不会有危险?”“恩。我保证。而且让九尾出来很容易的。等让九尾出来后,我还是一点伤也没有。”最多体力透支,在心里小小的加了一点。
焦急的站在门的外面,已经等了很长时间的鼬的神经绷到了极点,就怕屋内的鸣人一不小心又会像上次一样陷入沉睡状态。如果有人看到这时的鼬的话,看到他走来走去焦急的样子,那个人肯定认为这是一个等待妻子顺利生产的人,因为那种焦急的神情和不安,像极了医院手术室外等待妻子的丈夫。
直到感觉到里面有一阵熟悉的强大的查克拉传了出来,以及里面接着传来的一个焦急唤着鸣人名字的声音,鼬才意识到鸣人应该已经成功了,立刻进去看鸣人的情况。
“鸣人!”不断喊着鸣人名字的是一个艳丽之极,妖媚之极的女子。根本顾不上问那个女子是谁,鼬匆忙的把倒在地上的鸣人给抱起让他安稳的躺在床上。“幸好……”帮他检查完后发现没什么异样,只是体力透支后,鼬本来在看到鸣人倒在地上那一瞬不安和害怕才停止,握着他的手,心里充满了庆幸。
“他没事吧?”问着鼬,艳丽女子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心。这才注意到这里除了鸣人外还有一人存在的鼬转身看着她,“你是九尾?”女子身上传来的查克拉和刚才在门外感觉到的一样。挑挑眉,“你怎么知道?”本来女子担心着鸣人的心放了下来,既然这个男人没有再注意着鸣人那么鸣人应该没事了,这样想的女子转而开始对鼬一开始就猜出他的身份提出了疑问。
“查克拉。”很简洁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对于鼬来说,他根本就不想跟鸣人以外的人多说话。“查克拉?啊,我忘记了。”得到提示的女子赶紧开始开始收拢身上对于人类来说过于庞大的查克拉,“你一点都不吃惊吗?”收拾完毕后女子不死心的追问看到她却一点也没有吃惊的人。
“为什么要吃惊?”鼬的反问反而问住了九尾。“因为……对呦,……为什么?……”九尾开始自己问着自己,看来在鸣人体内呆久了,连自己都好象有点变笨了,都没以前聪明了。
“九尾。没事的话,你呆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不要到处乱跑。”想到了什么似的鼬提醒着她,虽然她怎么样对自己来说是无所谓的,但是鸣人好象是把她当作朋友,如果她被晓的人抓到的话,鸣人大概会伤心吧。“我当然知道啦,我又不是笨蛋。”知道鼬是暗示自己要注意其他晓的成员,“不过……”看了依旧躺在床上的人,九尾还是有点不放心,“他真的没事吗?”“只是释放封印的时候暂时用尽了体力,睡一晚大概就好了。”虽然回答着九尾,但是鼬的目光还是放在躺在床上的人。
看了看鼬,再看看鸣人,九尾识相的退了出去。
“没想到竟然会被鼬给带走呢!”十分不满的随水在那两人离开后也准备要离开。“不过去看看他也无所谓吧!鼬又不能拒绝!”打着如意算盘的妖开始盘算着明天就去那里找那个九尾小鬼问他那个召唤术是怎么弄的。迪达拉和蝎虽然也想去找那个小鬼想要杀掉他,但是碍于他在鼬那,所以终于也作罢。
转瞬间,一开始充满了人的地方一下子变的清冷,空荡,只剩下通知的修引。“哼,”嗤笑了一声,修引的脸上充满了邪肆,“就算你想保护他也没用的,鼬。他注定是属于大人的。”想起那个人对那个金发少年异样的执着,“大人……是决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的!!!”
“大人,我们已经到了。”矮矮的少年对着自己的主子说道。“是吗?”绿发的男子看着山脚下热闹的村庄,这个就是你想要保护的村子吗?这里也有着你想要保护的人吗?如果……你这么想要保护这个村子,保护这个村子里的人,那么……冰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阴狠、疯狂和阴冷,我就一定要毁掉它,毁掉他们!!!让你再也没有牵挂!!!!
“恩,”睡了一整晚的人终于自己醒了过来,舒服的伸着懒腰,“好饱。”“醒了吗?”听到声音,本能的,鸣人望向进来的人,一个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鼬,他现在的恋人;另一个是……恩?大美人呢!!是谁呀?疑惑的望向鼬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这个人,你跟她处的比我还久,你熟悉的,而且有跟她说过话。昨天才出来的……”“九尾??!”伸出手指指向大美人,不敢置信的问着,“真的是九尾??!”因为他昨天在解开封印后就体力透支,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九尾长的竟然是这个样子,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就是……
“你不是男的吗??!!!”
四十六、
“我说过吗?”很疑惑的看向惊讶的人,九尾无辜的问道。“说过。”点着头很肯定的回答,“就是以前那次你笑我笑的难看那一次。我记得可清清楚楚。”“是吗?!!”努力的想了半天,“好象……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呢!!”
“那,你现在怎么是女的?”对于这个问题,鸣人好奇的不得了。“怎么说呢!”九尾倚在墙上想了一会,烦恼着该如何跟他说。美女不愧是美女,即使是烦恼的样子,不管是神情还是动作都优雅到了极点。“准确说起来,我也不是女的。”“那你干吗要这个样子?”鸣人指了指九尾现在的穿着和样子,一看就是女人。
“那个吗……我现在是女的,但我本身却不是女的,也不是男的。”看着依旧疑惑的人,继续解释,“就是说,我是中性体,既可以是女的,有可以是男的,我是狐狸吗,所以可以任意改变自己的性别。”
“亦既是和书上讲的一样喽。凡是看见狐狸的人,都是男的看到的是绝美的女子,而女子看到的则是俊美的帅哥。”听到九尾的解释,本来就不笨的鸣人立刻理解了她说的话的意思。
“没错呀,当狐族要迷惑人类时,通常会根据对方的性别来转换自己的性别。以前没跟你说明,是因为那时你太小了,跟你说的话,你大概也不会明白。不过,现在任何人看到我,都会看见一个女人。所以我现在是女孩子哦。”
“哦,哦,对了,九尾,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眼尖的发现到九尾被宽大的袖子遮住的手里似乎拽着什么。“这个呀。”随手摊开,九尾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示好的笑,“这是我的午餐啦,被封起来后什么都没吃过,正好看到这个肥嘟嘟的鸟,所以就抓起来了。”
“九尾,”满脸黑线的指着她手里的东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是上次那次来通信的鸟吧。”“啊!!是吗?哈哈……真是的,我竟然没发觉耶!哈哈……”看着掩饰性大声笑着的九尾,从头看到尾的鼬不禁感到一点疑惑,这个真的是那在十几年前凶残的妖兽?怎么看……
但是在等三人听到鸟所传来的消息后,再也没人笑的出来,木叶村竟然被攻击了!!!!
“火影大人,暗部快要支持不住了!!!”一名伤痕累累的暗部在跌跌撞撞的闯进火影办公室后在说出这一句后就昏了过去。“樱,检查一下。”“是。……肋骨断了三根,心脏受损,必须马上治疗。医疗班,快点把他抬到医院去。”已经成长了小樱冷静的判断着伤者的伤势,然后开始对着医疗班下着命令。“是。”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攻击木叶?这些你们有没有查出来?”已经成了上忍的宁次神情凝重的问着暗部的人。“抱歉。这些我们都查不出。”“怎么连这么一点事也查不出,你们是干什么的!!”终于暴怒的火影猛的站起来拍着桌子,桌子因承受不住暴力而宣告善终。
“真的很抱歉,火影大人。但是,不管我们怎么查都没有他们任何的资料,就好象他们不是五国的人一样。”“可恶!!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攻击木叶?”纲手重新坐了回去,思考着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再这样下去的话,和鸣人的约定……[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会把火影的位置从你那抢过来。][好呀,小鬼,我会等到那一天的,在那之前我会一直守着木叶,等着你有能力来抢我的位置。]
“会不会是音隐村的人?”雏田怯怯的问道。“不会。”鹿丸毫不犹豫的就否定了这个可能,“如果是大蛇丸的话,不会一点迹象都没有的。”“那么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木叶?”樱问出了众人的疑问。到底是谁?
“佐助大人,我们要怎么办?”看着远处不断冒起的烟和到处受损的房屋,兜笑着问着站在身边毫无表情的人。“去查一下。对方是谁?”冷酷的下着决定。“真无情呀,还以为你会去支援一下以前呆过的村子呢。那好歹是你的故乡呀!!!”兜依旧笑的不明的说着。“那跟我没关系。”冷酷的说着冷血的话,依旧是没表情的面孔。
“我要回去!!”听到木叶受到攻击,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鸣人冲动的立刻就要回去。“冷静一下,鸣人,这样的话,鼬的立场怎么办?”九尾使劲的劝着冲动的人,“鼬,你也说句话呀?”转头看向无动静的人。
“鸣人。”走向鸣人,认真的看着他,“回去吧!”“你说什么呀?那这样你怎么办呀?”听到鼬劝他,被劝的人反而冷静了下来,一下子就想到了鼬的立场。“那里是你的故乡,是你想要保护的地方,你难道向那里别毁掉吗?”“但是我也不想你受到伤害呀?我走了的话,晓的人怎么办?”“我……”
“别说了啦,你们两人都回去吧!!”一边的九尾忽然说出惊人的话,“这里交给我吧!!”见到两人一致疑惑的望着她,九尾开始解释,“只要我用分身术和变身术就可以假装你们了。这样不错吧,我很聪明吧!!”
四十七、
“可恶!”低声咒着纠缠不休的人,宁次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停滞,依旧飞快的攻向敌人。“还不错吗!你叫什么?”看着年纪虽小但却可以和他周旋将近半个小时的人,迥冉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赞赏。“哼。”不屑于与他说话,宁次的攻击还是如以前一样猛烈和快速,想要快点摆脱这个人去支援情况看起来很不妙的雏田。
今天早上几人赶去支援的路上就碰上了企图要毁掉村子的人,立刻陷入了和敌人的纠缠中。宁次、小李还好,雏田和天天就有点危险了,毕竟两人都是女孩子,而且实战经验也不多。
“你们欺负小孩子。”一声哇哇叫的杂音引起了正在打斗中的人的注意。“木叶丸?!”经常在鸣人的后面看见的那个紧跟着他的小鬼正在躲着一个人的攻击,注意到木叶丸脸上的伤口,明显的是那个追击他的人造成的,宁次转向和他缠斗的人,“原来那就是你们的作风呀,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脸上因宁次的讽刺而显现一点不自然,迥冉正打算开开口阻止那个人的时候,但却听到了那个人的惨叫。“可别小看小孩子哦。”看着倒在地上的捂住脚,并想要把脚上的针往外拔的人,木叶丸小小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得意。“木叶丸君好厉害哦!”在一旁崇拜的叫着的是和他一起的同伴。“那当然了!!”
“臭小鬼!!”恼羞成怒的想要上去逮住害的他疼痛难忍并让他丢脸的人,但却被木叶丸轻松闪过。“看我的,影分身之术。”双手开始结印,“木叶丸连环弹!!”完全是COPY自己崇拜的人所用过的招式。看着连小孩子也斗不过的属下,迥冉开始考虑着回去以后要如何训练他们,免的出来丢脸。
‘啪’‘啪’,一阵鼓掌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干的不错吗,木叶丸。”熟悉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里。“鸣人大哥!!”转看向屋顶上赞扬着自己的人,木叶丸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高兴。“鸣人!!?”听到熟悉的嗓音,宁次虽然高兴,但是也有着疑惑,鸣人不是被晓……
“鸣人君。”看着心仪的人,害羞的雏田又开始绞着手指。“鸣人!!”看到鸣人,小李也很高兴,如果不是鸣人把第五代给找回来,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好起来,而且他回来,正好也可以给木叶增加战斗力。
鸣人大人!!?看着屋顶上潇洒出场的人,迥冉的脸色复杂,似喜似悲,为什么您会这个时候……“怎么样,鼬,我这样出场是不是很帅?”小声的问着后面的人,自己早就想这么出场一次看看了,果然……这样出场还真的很爽!!鼬听到小声询问着自己的少年令人苦笑不得的问题,冷漠的脸不由露出一抹笑,有的时候,他……还真的很天真呢!!!
鸣人本来笑着的脸在不经意间扫到迥冉的脸时,笑容变的僵硬,连带的,身体也开始僵硬起来,思绪也开始漂浮。“鸣人。”察觉到少年的情绪起伏,鼬把手放在他的腰间,轻轻一使力,疼痛感把少年漂移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为什么要攻击木叶?!”拉回思绪的人看着下面的人,鸣人的脸上没有了以往开朗的笑容。
“答案……”当迥冉的眼睛看到鼬放在鸣人腰间的手时,声音停顿了一下,脸色也变的有点阴暗,“您不是很清楚吗?!”
[答案,您不是很清楚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那个人会对鸣人……看向在迥冉无故离开后又恢复成以往笑容的人,白眼里有着深深的不解,……会对他使用敬语?称呼他为您?敬语好象是只有对比自己阶级高的人或尊敬的人才使用的称呼啊??!
鸣人他……到底隐藏了什么?
“鸣人!!”本来在正在处理文件的情绪不稳的第五代在看到安然回来的少年后,阴沉的脸一下子扬了起来,“你有没有事?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对你身体……”猛的意识到现在还有外人在场的纲手停止了自己的话。
“我没事啦!纲手婆婆!!”笑意满满的少年有点感动于纲手对自己的担心。“别叫我婆婆!!”听到熟悉的称呼,纲手习惯性的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也习惯性的要伸手去敲他的头,但在中途却发现目标被移远了,自己根本就够不到。
“你是……”看着鸣人身后的亦既是移走鸣人的人,第一次纲手的脸上现出了惊讶的表情。“鸣人!!!”听到被逮走的少年又回来了,和鸣人有点交情的几乎是一窝蜂的涌了进来,更别提一直挂念着他的人。
“你……没……!!?”问候的话语在看到搂着鸣人的人开始变的结结巴巴,最后的话语被吞在喉间发不出来。看着似光明正大搂着少年的人,鹿丸虽然不悦,但他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老师以及跟着进来的上忍的情绪似乎变的不同,开始变的浮动、躁动不安。
“你怎么在这?!!你这个……”“阿斯玛!!!”阿斯玛刚要说什么,就猛的被纲手给厉声打断,“除了阿斯玛,卡卡西,红,还有凯,其他木叶的人都出去!!”
四十八、
在新一代忍者离开后,一阵沉默在空间蔓延开,夹杂着淡淡的怀疑、敌意。
“为什么你会在这?”对于意外出现的人,第五代率先问出众人最想问的问题,“还有……”纲手看了依旧在他旁边的鸣人一眼,“你们两个……怎么会……??”
对于纲手的问题,以及周遭上忍对于他们行的注目礼,两个当事人却一点反应没有,鼬是因为天性冷淡,而鸣人是因为正在忙着组织答案而忽略了众人。
“咳……鸣人!!”纲手咳了一声,以引起鸣人的注意,看到鼬一副冷淡的表情,知道大概也从他那得不到什么答案,于是把目光移向比较好说话的人,期望他会给一个答案。
“等一下,纲手婆婆,再等一下,我正在组织答案,再稍微等一下……”挥挥手,表示自己还没有弄好,鸣人努力思索着该如何用最简短的语言来说明。“组织答案?你当这是在考试吗?”没好气的反问道,纲手习惯性的想要再敲一下鸣人的头,但是结果和之前一样。
这家伙……三番两次被打断的纲手气的牙痒痒的看向妨碍自己的人,还真是……还真是……嚣张!!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同样心情不爽的除了纲手外,还有一个人,卡卡西眯起眼看着亲密的两人,心里除了不高兴以外还有苦涩以及不甘心,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所以从上次任务后就抱着怀疑而注意观察着他的凯并没有觉的他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但是就算卡卡西表现出来他大概也看不见。
“你们在这干什么?”红豆一走进第二层楼时就看到自己在中忍考试时看到的学生正站在火影办公室前,不知在干什么。“红豆老师。”有礼貌的唤了一声,但随即众人又把注意力放到火影办公室。
怎么回事?疑惑的敲着门,红豆思索着众人失常的原因。“谁?”门里传来了火影的声音。“御手洗红豆。”“进来。”
“火影大人,这是您要的东西。”把手里的资料递给第五代火影,红豆注意到其他上忍包括火影的目光的焦点好象是……“漩涡鸣人??!!”是那个小鬼!!!“红豆,你还记得?!”惊讶于一向看到别人不久然后就会忘记对方的红豆竟然会记得一个在中忍考试时表现普通的小鬼,阿斯玛不禁又看向那个金发小鬼,想看看他有什么地方是令人难忘的。
“啊?恩,我记得……”回答了阿斯玛一句,就算……想忘也忘不掉,那个有着迷团的令人的眼光会不禁停留的人,红豆再次看向那个依旧很努力似乎在想什么的漩涡鸣人可爱的样子,思绪也不禁倒转,往回流溯。
“第二场考试的地点是死亡森林,你们不久就会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被叫做死亡森林了!!”看到热血沸腾的少年们开始有点退缩的样子,红豆不禁满意的点头,这样才像小孩子吗!果然还只是小鬼!!但是就在这时,她不经意间听到了一声冷哼,“什么吗?把人当做小孩子吗?!死亡森林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那样!!!”
听到令自己冒火的话,红豆一阵火气直往上冲,还真是不知死活的小鬼,猛的把手里剑投向说答话的方向,眼睛也看向那个地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金色,然后往下……原来只是个小鬼!难怪会说出那种话,这个年纪的小鬼都是不知死活的家伙!!接下来的事却让红豆吃惊起来,那个小鬼……
猛的来到那个小鬼的身后,“像你这种小鬼可会很容易就流出我喜欢的血呦!”听似轻松的话语,夹带着手伸过去抹过划破的地方,接住流下的鲜血,红豆轻易感觉到看到这个小鬼受伤,那个宇智波家的小鬼的情绪好象开始起伏。这个小鬼明明可以完全闪过,但是……自己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本来打算让他受重一点的伤,起码要比现在严重几倍,但是既然他可以完全避过,但是为什么却在中途又停了下来?!
专注于研究手下的小鬼的红豆不经意感觉到身下的小鬼的身体突然僵硬了起来,是不是太迟了,这时才感到害怕?!但是下一秒,红豆自己的身体也不禁僵硬起来,她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散发着几乎微不可觉的杀气。
“谁?”沉着声问着后面的人,看到后面的人伸长的舌头,红豆不禁涌上一阵熟悉的恶心感,“不要站在我后面!否则我会杀掉你!!”在那个人走后,红豆轻易的借由搭在金发少年身上的手感觉到他瞬间放松了下来,自己也是一样。两人的反应如出一辙,那么他难道也是因为那个恶心的家伙身体才僵硬的吗??!!这么说的话,他比自己还要先感觉到?!
放开他,开始公布着这次的规则,借着三人一起交的同意书,红豆轻易就知道了那个少年的名字————漩涡鸣人!!“这次有个很有意思的家伙,他一题没回答,就轻易过关了!”听着旁边依比喜难得的话,红豆突然极有兴趣的问那个有趣的家伙的名字,“名字吗?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转向名字的主人,即使……是在众多的人中间也能轻易的看到那抹金色的人影,有如阳光般耀眼的引人注意。
四十九、
“红豆,怎么了?怎么在发呆呀?”红伸手在发呆的人面前摇了摇,想唤起她的注意。“没什么。”向着红歉意的笑了笑,红豆复又转向纲手询问道“火影大人,我可以留下来吗?”
“恩。”向着红豆点点头后,纲手再次看向似乎依旧还没想好怎么说的鸣人“你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到底想没想好,鸣人?”
“恩,那个……其实就是……我和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还有这次鼬之所以在这,是因为他是来帮忙的啦!!”对于目前的状况,鸣人决定就暂时先说这些,剩下的以后等有机会再说。
“帮忙?他可是晓的人啊,是想要抓你的人!!而且他还是木叶的判忍!!你怎么保证他不会对木叶不利,会帮助木叶?”对于冷血的鼬,红一向没什么好印象,归结于他在离村前所做的事。
“我并没有打算帮助木叶。”一直默不做声的鼬在听到红的话终于开口,而一说口的话就表明自己的立场。“鼬!?”听到旁边的人的话,鸣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他就非要这样老实吗?就算他不想帮木叶,也不需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这种时间说吧?!
“现在你还要包庇他吗!?”阿斯玛阴沉着看着鸣人问道,“他已经说了,他根本就不想帮助木叶。”
“你到这里来是干什么?”防备的看着他,红已经开始准备要攻击鼬。
“我确实并不想帮助木叶,”并不在意阿斯玛对他的不友善以及众人听到他的话后对他的防备,鼬转过头看了一眼正不满自己话的金发的人,眼眸里漾出一丝温柔,“我想帮的是他。”
“所以你就来了?”纲手不动声色的问道,从刚才他们的举动中她已经看出了一丝端倪,在亲眼见到他眼里露出的温柔时,心里的推测已经无疑于被证实。
“没错。”
“那以后如果晓的人要取出鸣人身体内的九尾时你会站在哪一边?鸣人还是晓?”纲手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她并不在意鸣人跟谁在一起,关键是跟那人在一起鸣人是否会幸福,这才是自己最关心的。
“不会有这种事的啦,纲手婆婆。”鸣人抢在被问的人前面回答。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鸣人?听到鸣人抢先替那个人担保,卡卡西的眼神不由暗了一下。
“什么不会有这种事,这是迟早都会遇到的事,我先问一下,然后才能决定!!”是否把你交给他,虽然把你交给他这令人很不爽。
“但是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啦!!”九尾已经被我给弄出来了,根本就不需要晓来取,但是这件事应该不可以让纲手婆婆知道吧!
“你怎么这么肯定?”纲手怀疑的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很坚决的否定自己的人,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信心呀?
“那个……我就是肯定……不会有那种事!”被看的有点心虚,湛蓝色的眼睛不由四处瞄,就是不敢看逼近自己的人。
“鸣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缓缓的再次逼近,纲手企图想逼出鸣人藏起来的话。
“没有啦,对了,纲手婆婆,”本来开朗的笑容在想到正题后有一瞬间的黯淡,“请把派出去的人都叫回来吧!!那件事我来解决。”
“这怎么行!!”很轻易的就知道鸣人说的那件事是哪件事的纲手一口回绝。
“事情是因我而起的,当然要由我来解决!!!”
“那是……什么意思?!!”除了早以了解事情原因的鼬外,其余的人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们攻击村子为什么……是因为你的缘故??!鸣人???”
五十、
令人不安的沉寂静谧蔓延开来,静的连众人浅浅的呼吸声也听的到。
感觉到众人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鸣人的头不由微微垂了下来,以躲避众人的询问,现在他还没有准备好告诉他们事情的来源经过,他也暂时没有那个勇气去说。
“鸣人。”轻轻的唤了一声,纲手的脸上有一点被排除在外的受伤,连自己也不能说吗?自己不值得信任吗?
“纲手婆婆,我……”“火影大人,不好了!!!”就在鸣人将要开口的时候,屋子里猛的闯进了一个暗部。“什么事?!”纲手有点不悦的看向来人。
“东边……东边……出现了……怪物!!”“别乱说,能有什么怪物!!”紧跟着暗部进来是一直在外面等火影等人谈话结束的宁次等人。
“是有呀,很大……很残暴,它已经杀了我们很多的同伴了,而且……而且还吃掉他们!!!那是……地府的死神!!!它有两个头!!是地府的看门者……”两个头??!听到暗部不成语调的话,一直静默的金发的人脸色猛的暗了下来,来了吗?!!
“鸣人?!!”一直听着暗部的话的鹿丸并没有放松对鸣人的注意,一下子就看到听到暗部的话后就往外冲的人,想要上去拦阻,但随即就被另一人给挡下来,随即拦阻鹿丸动作的人也跟着金色的身影离开。
“怎么回事?”愕然的看着相续离开的人,众人摸不着头脑。“只是说到……那个怪物?!难道……鸣人他……”想到那个可能性的纲手脸色一整,也紧跟着消失的背影离去。
“到底怎么回事呀?!!”
“别说了,快点去东面!!”
木叶的东面。
“差不多了,他应该要来了。”喃喃的自语着,绿发的男子紧紧盯着那个暗部逃走的方向。
站在他后面的迥冉的眼光也紧紧的盯着那个方向,就怕一瞬间的移开就会错失看到那个人的机会。琊羽看着眼前的景象仿佛已经麻木了,如果不去注意他的握的死紧拳头,和几乎陷进了皮肤里他的指甲。
被毁坏的不成样子的房屋,
染血的已经变成了红色的土地,
散发出的恶心的气味,
到处散落的残肢缺体,
到处肆掠的庞大的野兽露出坚齿,流出的唾液滴到地上让地上腐蚀出坑坑洼洼的形状,
以及野兽嘴里正在吞噬的人的肢体。
赶到这里的鸣人一过来就闻到让他几乎呕吐的血腥的气味,等到看清眼前的景象,对于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胃里的酸液开始往上翻滚,几乎令他呕了出来。
“来了吗?”绿色的眼眸露出一抹笑,然后人也跟着来到正在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呕吐出来的人面前。
五十六、
木叶,火影办公室。
“纲手大人,您休息一下吧!!已经是晚上了。”静音看着依旧坐在办公桌前的疲倦的金发美人劝道。“没关系,我还能支持的住。”淡淡的一笑,纲手又继续埋首看着桌子上的书。“但是……”“没有但是,你下去吧!!”挥挥手,示意她下去,语气里有着不寻常的固执。
“那……请您不要工作到太晚。”看到似乎无法劝纲手休息,静音退而求次的恳求道。“知道了,这本书看完了就行了。”纲手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看着即使已经很累却依旧在专研着医术的人,静音终于无奈的退下,她知道现在即使自己再怎么劝也是没用的。纲手大人一直都很喜欢那个阳光般的孩子,自从他莫名的昏倒后,纲手大人就都一直在研究着鸣人昏倒的原因,这已经是她第三个熬夜的晚上了。
木叶里未眠的人又怎止纲手一个,担心的人也不只一个。在那次鸣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昏倒后,表面上那些年轻的忍者们依旧认真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又有谁知道平静下的景象。
“雏田,你今天去看了鸣人了吗?他……怎么样?”考虑再三,高傲看似冷静的少爷终于开口问着自己的堂妹躺在医院里的人的状况。“那个……和以前一样。”想了想,害羞的少女答道,应该吧,如果鸣人君有事或醒过来的话,井野不会不说的。“……是吗?”听到这个消息,宁次不知自己该高兴还是难过,高兴的是他的情况没有恶化下去,难过的是他依旧陷于昏迷中。
“鹿丸,怎么最近有心事吗?”“没有呀,妈妈。”扎着冲天辩的少年懒懒的答道。“那你怎么最近都心事重重的呀?那……丁次,再添一碗。”鹿丸妈妈看见儿子好友的饭碗已空,又帮他装了一碗。“谢谢阿姨。鹿丸,不用担心啦,那小子死不了了,以前他受那么重的伤都没事!!”知道好友心事的丁次善解人意的劝道,虽然他平常贪吃,但是心眼却比别人都细。“……”“没事啦,吃饭吧!!”
“哎呀,这种情况,”温和嗓音的主人看了看四周,“怎么看都把我们当敌人呢!!”“哼!!”黑发的少年虽然心里不爽,但是不爽的原因和兜完全不同,可恶的纲手,竟然不许我去看鸣人!!“那佐助君,我们要出去吗?几个暗部根本就不用多长时间。”最后一句的声音并没有放轻,隐隐带着挑衅,意料之中,感觉到周遭的气氛变的不同。“不用了。”佐助闷闷的回答了一句,虽然很想那么做,但是如果让那小子知道了的话,恐怕会把他推离自己更远,所以即使自己再怎么想要看到他,也不能伤害到木叶里的人。
不管夜晚在不同的人的不同的心情中怎么度过,紧接着迎来的是明媚的早晨。
“姐姐,我走了。”“等一下。”穿好鞋子,牙带着赤丸就往外奔,但是刚出门口就从背后被拉住。“干吗?”牙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姐姐笑眯眯的站在身后。“你出去干吗?修炼?”“是……是呀。”牙答的不如以往的大声,有点心虚。
“别装了,那,这个给你。”把手里的东西提起来,依旧笑眯眯的,“去探望病人怎么可以少了礼物。”“恩?”“怎么?不要我收回来了!?”开玩笑的假装要把手上的东西拿回来。“THANGYOU了!姐,我走了。”“路上小心!”“恩。”
修长的手指划过金发少年变的有点消瘦的脸颊,带着怜惜和不舍,黑发男子脸上也如动作所表现的一样,怜惜,不舍,以及担忧。只有在少年的面前,他才容许自己的情绪外露,才容许自己变的比较有人性,温柔,怜惜,不舍,都留给了少年,敌对、冷漠、残酷则留给了少年以外的人。
“抱……抱歉,打扰了!!!”突兀的道歉声打断了屋里难得一见的画面,怜惜和不舍全部不见,留下的是男子如以往的平静淡然。
“那……那个,我是来看鸣人的。宇智波先生。”小心翼翼的看着男子的脸色,牙打算只要这个男人露出一丝不满,自己就逃之夭夭。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少年的动作,鼬淡淡的点点头,除了第一天外,这几天难得有鸣人的朋友来看他,他是第一……不,应该是第二批吧,昨天似乎也有人来看他,但是并没进来。
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后,牙沉默着,是立刻就走,还是呆会再说?看了一眼似乎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人,横下心,不管了,呆会儿再走吧!!反正这个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中忍而已,要杀的话也动不到自己的头上。
鼬一开始就不是爱说话的人,而牙又不知道和这位天才该说些什么,所以房间内除了鸣人浅浅的呼吸声外,就只剩下这两人的呼吸声。趴在牙头上赤丸似乎也知道这时最好别捣乱,也乖乖的呆着。
脸上依旧如往的平静和冷淡,但又有谁知道那平静的脸下的焦虑和担忧。
五十七、
迷蒙的景色,迷蒙的视线,只有白色。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鼬、大家都不在?为什么景色都看不清楚?]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发出疑问了,金发少年本来已经不指望自己的问题有人来回答,但是偏偏在自己放弃的时候,雾慢慢散去,周遭的景色也看的清清楚楚。
镜子。
在自己面前的是,一面椭圆型的镜子,映照了自己的全身。
除了自己面前的这面反映出自己影象的镜子外,再也没有别的。
看着镜子里的人,本来最熟悉不过的每天早晨都看到的景象,这时看来却有点异样的感觉,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哪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头发发色一样,眼睛颜色一样,下面……愕然的看着异样的地方,除了惊讶外,湛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疑惑。
确实的,镜子里反映出的是自己,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一样的容貌,但是……手指拂上镜里的影象,顺着头发,眼睛渐渐往下,停留在腮旁,为什么,这里,没有了每天早晨可以看到的东西?
为什么没有了封印九尾后的六道动物胡须般的伤痕,虽然九尾被自己给解开封印了,但是常年留在自己脸上的特殊标记去并没有消失,依旧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因为那样,纲手婆婆才没有发现九尾的封印被自己解开。
但是,现在,为什么,镜子里的自己却没有现在自己脸上的标记?
镜里镜外,两只手靠在一起,有着同样的动作,但是脸却有些不同,为什么?慢慢的也把头靠在镜子上,镜子里的‘自己’也靠了过来。靠触的一瞬,少年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了过来,是……什么?那是……什么?那些……记忆?是我的吗?还是……你的?看着镜里的人,少年无声的询问着,但是瞬间以后,少年对于不理解的事终于得到了解释。
对于自己也不太理解的以前,自己只记得一些,并不太多,记得的是对于宵火,自己一直以来都感到很害怕,虽然只有一些,但是自己可以感受到那些感情的波动,厌恶的,讨厌的,以及一些无法理解的,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清楚的记忆,以前模糊的景象,一下子变的清晰。刚才无法理解的事,经由两人的靠触,不,也许只是镜里镜外的靠触,已经变的很明白。
那一次的陷入昏迷,那个劝自己出去的声音,那个说着自己的名字,那个熟悉的、是身体内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