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该消散于很就以前。]
[四代封印九尾的时候,在那一瞬间,我被那股强大的力量牵引过去,和九尾一样,被封印于你的体内。]
[我的记忆却并没有消失,反而开始和你的记忆开始混淆,我的感受你也能感受的到,我的记忆你也能看到,我的一切你都能感受的到,我死前的一切。]
[因为一同成长,所以我们开始混合了。记忆或感情。]
[名字呢?你的。]即使不说话,鸣人也知道对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NA……RU ……TO……]镜里的回答。
不只样貌相同,连名字……都相同。
病房内依旧是那种沉默,没有人打破。牙偷偷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青年,到现在表情还是没变,还是那种平静淡然,如果要是以前的话,牙大概早就在心里暗骂:鸣人受伤这个人竟然还是这样淡然。从看到鸣人和他在一起,自己大概就可以隐隐猜测出这个人对于鸣人那小子来说,绝对不是同伴,对于鸣人来说,他一定不是占普通的位置。
但是从刚才进来的时候所看到一瞬间的奇迹来看,自己绝对敢肯定,这个男人绝对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他绝对……
“呜,恩……”打断牙的思绪的是床上不再静默,金发的人不知觉的散发着将要醒来的讯号。
五十八、
看到湛蓝色的眼睛缓缓张开,牙急忙往外冲,“我去找纲手大人过来看看!!!”
“鼬……”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但是支撑着身体的手却感到一阵疼痛,“好痛!!”“先躺下,不要乱动。”靠上前,鼬把试图要坐起来的人再次按回床上去,“五代检查过了,她说是因为你过度运用查克拉,使得手上的筋肉负担过重才这样的。”
“我睡了几天了吗?”看了看自己手上渗出红色的绷带,鸣人的眉毛不由皱了皱,开口问着身边的人。“恩。”“这样呀,”手指试图动一动,但是随即而来的就是深入骨髓的刺痛。
“自己看来不行呢!”嘲笑的说道,既又转向身边的人,“鼬,帮我一下,把这绷带换新的。”
在把被血染红的绷带换掉后,五代火影就冲了进来。
“怎么样了,鸣人?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会不会晕?”被牙从火影办公室里请出来的纲手连声问着还是躺在床上的人。“没事啦,放心吧,纲手婆婆,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吗?”金发少年像以往那样笑道,笑容里有着以往没有的轻松和惬意,似乎放下了什么。
“是吗?”看到少年精神的样子,纲手松了一口气,“那,手怎么样了?”既而又想到少年受伤的双手。
“纲手婆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体质,什么伤睡了一晚早就好了。”笑嘻嘻的说道。听到少年的话,旁边的人一下子明白了他刚才为什么要换掉绷带的原因。
“这样呀,那,真的没什么地方难受吗?”纲手不放心的又紧问道。
“真的没有什么地方难受。”只是痛。
“那,你好好休息。”温柔的对着鸣人说完后,随即转向鼬,语气没那么温柔,“至于你,宇智波鼬,前几天我要和你谈话,你就以鸣人受伤逃开了,这次鸣人好了,是不是我们该好好谈一下?!”
“没什么好谈的吧。”依旧是平淡的语气。
“什么叫没什么好谈的?!!”火大的看着眼前的人,纲手咬着牙,“如果不了解一些我必须了解的事的话,我根本就不敢把鸣人放在你身边。”
“……我明白了。”听到关系到鸣人,鼬本来虽然平淡但很强硬的态度随即改掉,跟着五代离开。
“恩,好安静。”两人离开后,鸣人靠在背后的枕头上,“不知道纲手婆婆要跟鼬说什么?该不会要他说关于……”外面有人。
“鸣人!!!”从门外传来小樱的声音,接着鸣人就看到一大摊的人拥进这比较小的病房。
“你们怎么来了?”诧异的看着已经升为了上忍的鹿丸,难道他们没任务吗?
“牙那家伙说你醒了,所以就过来看看。”小樱解释道。“别的人,因为还有任务,所以没通知到。”
“怎么样,身体好了吗?”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人,一直嫌麻烦的鹿丸开口问道。
“差不多了。”鸣人笑着看着来看自己的同伴,感到很窝心。
“那个……”往四周看了看,小樱试探着问道,“他呢?!”他不是一直鸣人身边的吗,怎么现在没看到。
“和纲手婆婆出去了,好象有事要和他谈。你们别傻站着,坐呀。跟我说说木叶最近的情况和大家的情况吧!上次回来还没有听过呢!!”
“木叶呀!!好呀。”坐下来,小樱打算告诉他三年来木叶的情况和大家的努力。
五十九、
“在那一次大蛇丸攻击后,村子里的经济情况就不太好,这你是知道的吧?!不过后来在纲手大人的管理下,情况开始变的……”对着床上的人,小樱在开始详细了一大堆关于自己的师傅是如何管理村子并让它恢复到以前那种水平的事迹后,开始详细讲授师傅那么做的原因等等。
“小樱!!”在小樱讲了许久之后,井野无奈的拍了拍坐在凳子上讲的兴致勃勃的人。“干什么,猪头井野?!”被人打断了自己正讲到兴头上的话题,不亚于纲手火暴脾气的人不高兴的看向打断自己的人。“你白痴吗?”井野一脸她是白痴的表情,“你认为鸣人能听懂你刚才讲的那些吗?”
“恩?”听到井野提醒的话,再想想和自己同一组的人那么点的智商,小樱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无疑是……对牛弹琴。
“你想到了干吗等我讲了那么长时间才提醒我?白浪费我那么多口水。”感到现在口干舌燥的小樱不满的埋怨的自己的童年好友的不够义气。
“小樱!别说的我好象智商很低一样!!我也不笨呀!”井野还没开口,躺在床上感觉自己被人说得很白痴的鸣人开口为自己挣回一点面子。
“那么……你听懂我刚才说的了吗?”挑挑眉,小樱看向床上一脸不满的人。
“那……那个……”金发少年心虚的看向别处,“我虽然没听懂,但是……”也不代表我笨呀,后面小小的抗议的话就这样消散在小樱的强势的眼神中。
“好了,我们来不是为了要证实他智商高低的吧!!”看到床上一脸抑郁的人的表情,感觉有点看不过去的鹿丸开口转移两个暴力女的注意。
“就是呀,凯老师也说过,青春就是要努力的拼搏,跟头脑也没什么关系呀,鸣人,你不要郁闷,就算你脑袋不好也没关系的,反正村子里的人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热血少年安慰的话,本来就抑郁的人更加抑郁,难道真的是我压制的太成功了?成功到所有人都认为我是白痴!!?
“鸣人君,没事吧?”白眼少女看到听到李安慰的话反而更加郁闷的人,不由一阵担心。“没事。”闷闷的回答了少女的问话,少年依旧还沉在刚才小李的话中,如果自己真的是笨蛋的话,听了小李的话倒还不会在意,因为是事实吗!可是……自己明明就不笨,偏偏要装成做什么都不成功的笨蛋,而且还要被别人当成笨蛋,郁闷呀!!!!
“你们都说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没人说到这次来的目的呀?你们不是说要给他打一下预防针以防他以后看到现实受不了吗?”天天突然冒出的话语让其他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就算拖到最后还是要说的啦!!你们不说,我说好了。”看到没一人愿意说到正题的天天终于决定自己说出这次来的目的。
“说什么?还有什么预防针呀?”看向一直和自己东拉西扯的几人,鸣人疑惑的问道,“还有,天天你说的目的,难道你们不是来看我的吗?”
“看望你也是目的之一啦,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啦。就是……”抿抿唇,顿了一下后,天天终于开口,“宇智波佐助已经是音影了,他现在在我们的村子里。”
“是吗?那,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吗?”听闻自己以前同伴现状的少年垂下头问道,过长的前额的发丝也垂了下来,遮住了眼睛。
“现在还不清楚。”先行说话的是虽然诧异于鸣人淡然态度,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鹿丸。
“也许是为了要攻击木叶而做的情况侦察吧!!”接着的是虽然常因热血过头而以至于干傻事但其实头脑并不差的李的自己的分析。
“佐助不会那样的,木叶毕竟是他的……”
“小樱!!”天天打断一直很迷恋那个人的樱为那个人的辩护,“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请你别忘记,佐助现在是木叶的敌人,还有忍者是……不可以被感情所束缚的。”
“可是……”“我同意小樱的说法。”躺在床上的少年突然说出众人意料之中的话。
“鸣人,你不可以因为佐助是你以前的同伴就……”鹿丸有点头痛的看着少年,想要打消他坚信佐助不会攻击木叶的天真的想法。
“鹿丸,如果你是音影的话,你会那么蠢的现在要和木叶对着干吗?还是你认为佐助是白痴?”
确实,听到少年提示性的话,本来就很聪明的鹿丸也感到佐助现在想要攻击木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姑且不论现在音忍的情况如何,虽然现在木叶有点混乱,损失比较大,但是毕竟木叶的规模要比音忍大的多,想要一下子摧毁它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木叶和砂忍村是同盟国这件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要打木叶的主意的话,一定还要把砂忍也算进去,以音忍目前的状况要对付两个比它大的村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成功,两面的损失都肯定很大,特别是音忍。
更重要的一点是,佐助他并不是笨蛋,他不会蠢的来木叶送死,以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两人的话,要对付他们是很容易的事,佐助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年间超过大蛇丸吧!
“那么,你们要说的就是这些吗?”
“恩,既然你都……”看到鸣人并没有什么异样,本来担心他看到佐助会有什么不良反应的鹿丸这才放心,“那,我们走了!!好好休息!”
“对呀,我们也打扰你太久了,鸣人,保重哦!!”
看到众人都走掉了,鸣人才让自己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开始思索着刚才就百思不解的疑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都没得到关于那个家伙的情况?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松就挂掉吧!!大蛇丸那家伙!!
还是……转身失败了?!!
六十、
“在想什么?”
“鼬!!”无比熟悉的嗓音对于现在正在努力想着问题但却百思不得其解的少年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
“有什么想不通的吗?”黑发男子坐到床边,把他的枕头调整好,好让他说话会方便一些。
“呐,鼬,我从刚才就一直想,你说大蛇丸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的吧?!”舒舒服服的靠在柔软的枕头上,鸣人问着眼前的人的意见,毕竟这个人以前可是木叶少见的天才,脑筋肯定好使,外加大蛇丸以前好象也是晓的成员,应该比较熟悉吧。
“……蛇天性狡诈,就算传出消息说他死掉了,你也不能相信,除非你亲身确定过。”沉默了一会,鼬终于说出自己的看法。
“鼬的亲身体会吗?”
“……”
“对了,鼬,纲手婆婆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啦?”看到鼬似乎不想回答,鸣人也不勉强他,随即转换话题。
“还要几天,她说再观察一下。”
“还要几天呀,我再呆下去就要发霉了!!!”听到还要再呆上几天,鸣人不由的抱怨起来,情绪变的也比较激动。
“那是必要的。……还会痛吗?”看着精神十足的人半响,鼬才问道。
“恩?哦,你说的是手吗?还好啦,不像一开始那么痛了!!”对于鼬忽然转变的话题,鸣人呆了一会后就马上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不过因为九尾已经不在了,所以伤势复原的比较慢一点,现在想想,有那只狐狸的时候还真是好呀!什么伤睡一晚就好了!!”鸣人是第一次察觉到九尾在自己身体里时是多么有利。
在鸣人思念着九尾的同时,远方的狐狸正在和晓的人周旋着。
“呵呵,到现在那些晓的人还没有察觉到真人已经溜了。我真是厉害!!!真是的,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自己这么厉害!!!”坐在树梢上的一个有着鲜红色的头发的人毫不脸红的自夸着,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你还是像以前那么臭屁呢!!!”不屑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恶意的讽刺着。
“哼,那倒是谁被臭屁的我给救了!!一尾先生!!”对于旁边的人的讽刺,鲜红色头发的人转过脸对着他毫不留情地给予致命的一击,那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自己给救了。
“又不是我要你救的。不用你,我也能从那里面出来。”愤愤的看着眼前的红发的人的得意的神情,一尾幻化出的人影不平的努力的为自己挣面子,“倒是你,怎么弄的跟女人似的?”
“你管得着吗?而且本大爷就算是女的也比你厉害。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你给救出来的。”虽然这样说着,狐狸终于还是恢复了他原先的样子。
“救我是因为那个小鬼吗?”看着九尾尽心尽力操控着远处化成那两人样子的分身的专注的样子,一尾有点不是滋味的问道,以前即使是和和他并列的妖兽也从没见过他认真过,现在却为了帮一个人类而这么认真。
“是呀,因为我爱罗要是没有你的话,肯定会被村子里恨他的人给暗杀掉的。要是我爱罗死了的话,那小子肯定会很伤心的。”九尾漫不经心的回了他一句。虽然在回着他的话,但是九尾分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只有一点,其他的都放在远处晓的基地里。
没有再说话,一尾沉默的注视着眼前和以前记忆中完全不同的人。面前这个人身上完全找不出那个不可一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那个高傲的九尾妖狐的影子,面貌虽然没变,还是如以前一样邪魅,但是心却变了,以前的他绝对不会帮卑贱的人类的,更别说他会关心某人的心情。
“你在看什么?”虽然注意力大都放在远处,但是九尾还是警觉的到一尾打量的目光。
“你真的是九尾妖狐?”为什么一点都找不到以前那个不把任何人都放在心上不在乎任何人的影子?为什么一点都感觉不到他是那个喜欢看着人类惊慌恐惧而故意去残杀那些人的妖兽?
“要试试吗?”转过头看了怀疑自己的人一眼,九尾的笑容开始变得嗜血、残暴,“我是不在意帮你确定一下。”
“那为什么你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你根本不是这样的!!!”
“那我现在该是什么样子呀?一尾!别说的你好象很理解我一样!!!!!!!”一开始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到了后面,九尾的语调忽然变冷,带着阵阵刺骨的寒意。
“我们都是妖兽……”
“那又怎么样?没有人了解我,你们也一样!!!”除了那个小鬼以外,没有人知道我想要什么,没有人理解我,也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六十一、
几天后。
“终于可以出来了!!!!”伸着懒腰,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站在医院门口的金发少年满脸的高兴。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又哪里受伤了的话,不管你伤大伤小,我都要把你再拖进来。”站在他旁边的五代火影看着一脸解脱了人似乎很认真的说道。
“怎么可以这样,纲手婆婆!!”一听到有可能再次被拖进去发霉,少年极度不满的抗议。
“我才不管这样那样,只要你再受伤,我就把你拖进来。”
“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
“全部都很过分。”
看着吵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五代火影,站在她后面抱着豚豚的静音却没有以往的头痛,反而有点高兴,总算又看见两个人变成以前的样子了。
“嫌过分的话,以后就给我小心一点,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要再让自己受伤,知道吗?”纲手弯下腰靠近面前又如以前充满活力的少年,说出的警告话语听似威胁又像叮咛。
这才是您的本意吧,看着难得会流露出这种温柔的五代火影,静音暗想。
“恩,我知道了。”知道纲手是担心自己,鸣人脸上的抗议消失,难得听话的点头应道。
“虽然这么说,但是你这孩子,还是老让人放不下心。”摸着乖巧答应自己的孩子的金发,纲手的脸上满满的无奈,就算他这么说,下次见他,他还是会弄的伤痕累累吧。
“大概就是这样吧。”享受着五代火影难得的温柔的人轻轻低喃着。
“恩?”
“如果,我有妈妈的话,”享受着宠溺的摸着自己头发的手的温暖,湛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也轻轻往上弯起,“我想,应该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吧。”
虽然会斥责着自己的孩子,但是却还是会担心。
不管再如何责骂,本意里却还是为了自己孩子好。
最后一音才消失,
摸着自己的头发的手突然停顿住,
然后,
整个人被抱住。
“纲手婆婆?”睁开眼,鸣人只能望到紧紧抱着自己的人的金色的发丝。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说我这么年轻的人是妈妈呢!”抱着温暖的身体,纲手喃喃低语,“要说也应该是姐姐呀!”
鸣人静静地回抱着纲手,虽然听到她的音调里的不满,但是在她的声音里他也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一种心疼和酸楚。
“你们两人在演十八相送吗?”突兀的嗓音在中途响起。
在旁边看的感动的一塌糊涂的静音如果不是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早就一脚踹过去了,“自来也大人,难道您就不能再稍片刻再过来吗?”
“自来也,你来干什么?”被自来也看到自己的窘相,纲手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去。
“喂,喂,怎么说话都这么冲呀,我只是来好心来看看我住院的徒弟罢了。”自来也似乎很委屈的辩护着
“是来看护士小姐的吧!”对于自己幼年时的同伴,纲手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一针见血。
自来也有点尴尬的看着不留情面的人,“纲手,好歹在我徒弟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吧!”
“没关系啦,好色仙人,反正你的本性我早就知道了。纲手婆婆你继续。”一旁的鸣人毫不在意的落井下石。
“鸣人你这家伙,我可是你师傅,你怎……”不满的话在注意到鸣人后面没有那个人时忽然转换成了取笑,“呐,鸣人,你的情人呢?怎么不在?”
“大概有事吧,今天都没看到他。”
“就算有事,情人出院也应该来接吧!该不会……他另结新欢,没工夫来找你了吧!”
“另结新欢?你是说他去找别的女人了吗?”湛蓝色的眼睛望着自来也的方向问道。
“说不定哦,你看,他都没来接你。通常情人出院,应该会过来接的吧!大概是在你住院时觉得孤独,然后就去找别人来陪自己。男人呀,是禁受不住寂寞的。”自来也毫无顾忌的瞎掰着,纯粹逞逞口舌之快。
“是吗?”
“所以呀,为了公平起见,你大可也去找别的情人,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介绍?”玩的更起劲。
“这样呀,”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着这个可能性,然后,抬头,鸣人笑望着自来也那个方向,“你说,我要不要接受呢?”
“你问我干吗?应该问你自己吧,”自来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在猛然瞥见纲手和静音同情的目光时,忽然感到一阵不妙,“……你……问的是谁?”
“鼬啊。”小狐狸笑的分外灿烂。
六十二、
白发的人僵硬的站着,连回头的勇气也没有。
鼬。
小狐狸嘴里吐出的字眼听到自来也的耳里,
在脑中瞬间的转换成了另一个词,
写轮眼。
然后在0.0000001秒后,自动的再次转化成了另一个词,
月读。
就是最后想到的词,令的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被村人传为狂鬼的蛤蟆仙人自来也,僵硬的不敢动弹。
甚至,
让自认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瞬间产生了一种不顾面子就要落跑的冲动。
“已经好了吗?”仿佛没看见自来也一样,后面的人从站着僵硬着不动的人的身边穿过,用着听不出喜怒哀乐的语调问着一脸笑容的人。
“恩,纲手婆婆已经帮我办好出院手续了。”
“……回去吧。”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声音的语调依旧平淡。
“回去?……回哪?……回医院?我不要!!!!我死都不要再回去!!!”简短的语句让才从医院出来的鸣人一下子理解成那个人是让自己再次回到那个无聊的地方,在没弄清楚的情况下立刻激烈反抗。
“纲手大人。”看着一问一答的两人中那个感觉平静的有点反常的人,静音抱着豚豚悄悄的靠近五代火影,很小声很小声的问道,“听到自来也大人说的话,他怎么看上去好象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呀?”按理说,有人劝诱自己的情人去爬墙,应该会很生气才对吧,就算那人平时再怎么冷漠,再怎么没有情绪波动。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没错,但是,静音,你别忘了,”看着眼前冷静如以往的人,纲手的眼里多了点赞赏,“他可不是可以用平常的观点来看的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看着听到自己的话情绪如此激动的人,冰冷的唇角不自觉往上微微翘了一点,流露出在众人面前从没有出现过的表情,“回家。”
家?
我,
也有家吗?
抬头望着跟自己说回家的人眼中的温柔,短暂的惊愕后,鸣人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
很高兴,
也很幸福,
“恩,我们回家吧!”
我,终于也有家了!!!
低头看着一脸兴奋的跟着自己走的人,鼬望着他的漆黑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暖色。
百分之九十九这个家伙不会去计较刚才的事了,看来自己不会被免费招呼到月读的世界去观光了,看到要走的人,本来还担心自己会看到月读世界的自来也的心不禁放了下来。
经过明显放下心来的白发人身边,漆黑的眼眸像似不经意往自来也那边看了一眼,然后……
“自来也!!自来也!!!”本来看到那两个人离开,自己也打算紧跟着离开的纲手忽然听到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转头,然后就看见地上多了一个特大号垃圾。
“自来也大人怎么了?”看着突然倒地不起的人,静音有点担心的问道。
“很明显的,”检查完倒地的人的情况,五代很冷静的分析,“他是中了幻术。”
“啊?怎么会……难道……”刚才,静音的头猛的转向已经离去的人,难道是……
“恩。没想到,原来就算是再怎么冷静的天才在碰到爱情方面的问题时,反应也和普通人一样呀!!!!!”纲手一脸深有感悟的样子。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纲手大人,”被纲手无所谓的态度激的有点生气,“自来也大人怎么办?”
“恩……这个吗?”摸着下颚,纲手在短暂的思虑后,“随他吧!!”
“耶!!!!??!”
“反正应该没什么大碍的,那个家伙不会那么不知道分寸的!走吧,静音。”毫无同胞爱的某人放着以前的同伴径直离开。
“怎么会这样?!”
“走喽,静音!!”远远的人摇摇手,示意属下跟过来。
“恩……纲手大人,请等等我!!!”看了看地上的自来也,然后再看看离开的纲手,在两相权衡之后,静音终于跟着纲手离开。
再然后,过了一晚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头发乱糟糟,身上沾满了灰尘,被蚊子叮的一脸包,还有眼上有着很深的淤痕的明显是被人揍过的自来也。
六十三、
"火影大人,这个是今次的任务报告。"戴着面具的黑发少年如以往般一样的冰冷语调道。
"做的不错,辛苦你了,宁次。"纲手在看完报告后称赞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退了。"
"你是要去看鸣人吗?"把报告摊在桌子上,纲手看向表现的如平常般平静的人,但是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的出他说要告辞时语调的急促。
"是。"没有半点隐瞒,宁次很坦白的答着。
"那,宁次,凭你的聪明,你应该猜的出和鸣人一起回来的人是谁吧?"对于白眼少年的坦白感觉很满意的人突然转变话题问道。
"是。"
"那,你认为他和鸣人是什么关系呢?你,应该猜的出来吧?宁次。"
站在桌子前的人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不明所以问着这种事的人缓缓的道,"是 恋人吧!"
"没错,你答对了。"笑眯眯的纲手看向桌前的人,"现在可以走了。对了,顺便告诉你鸣人现在新的地址吧。"
"谢谢。"听到火影告诉的新的地址后,转过身,白眼少年继续以着以往的步调往外走,不见一丝紊乱。
"纲手大人,您为什么故意跟他说那些?"一直抱着豚豚站在火影身后的静音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人。
"反正这家伙迟早会知道的,先给他打针预防针吗!"纲手托着下颚懒洋洋的解释着,看向门外的眼神充满了释然,"不过,看这样子,似乎没那个必要吗!"
"恩?"
"因为那家伙刚才说他们是恋人时口气有点迟疑和停顿。"
"所以才令人担心吧,他应该很喜欢鸣人吧,您让他知道那些对他来说~~~~"
"所以啦,"打断静音未完的话,纲手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我才说没必要担心呀。他喜欢鸣人我是承认,你看看,和鸣人相处过的除了村子里那些愚蠢到极点的人外哪个不喜欢他?但是喜欢也分很多种吧!"
"是。"
"有恋人间的喜欢也有朋友间的喜欢,还有亲人间的喜欢,宁次对于鸣人应该是属于朋友间的,他回答之所以迟疑是因为那两人的性别相同,而他以前又没看过。如果他对鸣人的是那一种喜欢的话,他应该会不高兴和嫉妒吧,但他并没有呀。"
"但是,就算宁次不是,那其他人呢,其他人中也有对鸣人抱着那种感情吧?!"想到另外一个黑发少年,静音担心的道。
"那个吗,就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吧。所以喽,"眼睛忽然转向一边,"你来找我也没用,宇智波佐助。"
黑色的人影从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忍者。
"你说的是很对,但是呢,我并不是来找鸣人君的。"黑发少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十分的邪气,"而是来找你的,纲手。"
"你是~~~~~"听到黑发少年对自己的称呼,以及他那异常熟悉的口吻,本来还漫不经心的人一下子从座位上惊恐地站了起来。
来到五代火影给自己的新的地址,站在门口,白眼少年看着面前的古宅,没有任何犹豫的敲了敲这扇据说是那个判逃忍者的家的大门。
"稍等一下。"从门那边远远的传来里面的人的声音。
无言的看着急速跑过来的人,白色的眼眸依旧没有感情。
"宁次,你怎么来了?"看到站在门外的人,金发少年有一点吃惊,"不是说出任务去了吗?"
"完成了,顺便来看看。"
"哦,哦,请进。"金发少年十分高兴的把白眼少年让到屋子里,准备和自己的同伴好好续续。
六十四、
不知名的国界交点。
“你要去哪?”穿着黑底红云衣物的女子拦住就要出去的人,一脸疑惑的问道。
“出去走走。”配上温雅嗓音的是一张温和的笑脸。
“不是没任务了吗?我记得,你好象只有在有任务时才出去的呀,怎么现在……”听到对面的人不同以往的回答,妖的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感觉怪怪的?
“啊,因为天天呆在这里有点透不过气来,顺便,”转过头去,往出口处走去,“看看那个九尾的小鬼!”
“你不是对那个没兴趣吗?什么时候转性了?”
“不久前。”远远的传来了简短的回答。
树梢上。
本来还悠闲的坐在上面的拥有血般艳红发色的人的眼睛突然精锐起来,盯着远处,仿佛看见了什么。
“怎么了,九尾?”边上一直陪着他的人影对此不由十分不解,就算前几次有晓的人来这附近,也不见他有这种表情。
“呵呵……看来可以玩玩了,一尾。”脸上露出邪肆的笑,“而且对方好象是个不可轻忽的人呢!”
“哦,什么时候你对晓里面的人评价这么高了?”这只狐狸吃错药了吗?前几天明明把那个晓批评的一无是处,一钱不值。
“没错,晓里面的人我可没有放在眼里,但是这个……”漂亮的脸上忽然浮现出惊讶,话也停住。
“你没事吧?!”这只狐狸今天怎么老是做出和以前的他不像的动作和表情呀?
“不太像呢!”不久,九尾突然冒出一句让人无法理解的话。
“什么不太像?”
“那个的感觉为什么也有点怪异?和那个似乎有点相同!但是本质上说来应该是一样的吧!!”
“喂!”十分不满他忽视自己的一尾皱起了眉毛。
“哈哈……没想到除了那个大蛇丸以外竟然也有人可以那样呀!!”本来沉默的人突然大笑了起来,“看来呆在这里真的没错呢!!竟然让我遇见了那个家伙。”
和笑声不合的是,蔓延在邪魅的脸上的杀气。
“大人。”恭敬的跪在地上,一脸严谨的男子垂下脸,向着前面的人行礼,“我们下面怎么办?”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穿着黑底红云衣物的人似乎很不解的反问着他。
“就是关于那位的事情,我们……”
“那个呀,不要打扰他,也不许去见他,我有命令时,会吩咐你们的。”
“但是……”听到命令的人抬起头想要争辩着什么,但是在看到面前的人的眼睛的下一秒又立刻惊恐的垂下头,“抱……抱歉。”
“抱歉?抱歉什么?恩?”听起来十分温和舒适的声音听在跪着的男子耳里却让他不寒而栗。
“属下不应该对大人的命令有一点点疑虑。”
“是吗?你还记得呀,我还以为你们都忘记的差不多了呢!”温和的口吻改变,变的十分的危险。
“属下不敢。”跪着的男子立刻回道。
“不敢吗?对了,炎悟,你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现在怎么样了吗?”话题突然转变。
“属下不知。”严谨的男子虽然在心里大概也可以猜的出那人下场怎么样了,但是心里还抱着一点奢望,或许……
“他呀,”站着的人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十分的温和,说出的话却无比的阴狠,“已经被我杀掉了。”
六十五、
跪着的人听到那个杀字时,瞳孔瞬间紧缩,整个人也僵硬了起来,虽然预料到了,但是亲耳听到,却还是让严谨的男子的心沉到了极点。
“怎么了,炎悟?”温和的嗓音依旧,听在跪着的男子的耳里却无比的无情和寒冷。
“没……没有。”一字一句的挤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感。
“你在伤心吗?伤心这个人死掉了。还是在生气呢,在生气我这个主人杀掉了你的亲弟弟?恩?”每问一句,声音就越寒,周围的温度就越低。
“属……下不敢。”颤着音回答。
“不敢吗?哼哼!我本来可以把他的灵魂移到别人的身体上的,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吗?那是因为呀,”眼睛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笑容里充满了恶意,“他是代你死掉的。”
“轰”的一声,听到自己主子的话,炎悟的脑子整个炸了开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说过吧,只有敢跟我抢人,下场会是怎么样的。炎悟,”手拍上跪着的已经不稳的人的肩膀上,低下头,“回去怎么告诉他们我的命令你应该知道吧?”
“……是……”
“下去吧,”抬起身,转看向那个据说是关九尾的地方,嘴上露出淡淡的讽刺,“我要去看看我的那个所谓的‘鸣人’了。”
等到炎悟离开,本来还一脸笑意的人的脸忽然沉了下来,右手抚上心脏的地方。
“你还真下的了手呀,难道你对于我没有一点点感情吗?即使我是……”低沉的声音轻喃着,有着无比的伤痛,“是你唯一的哥哥。”
心脏的地方,似乎还能感受到那天自己最爱的人在那个地方给于自己的那抹锥心的痛。
只有两个人在的异度空间。
很美呀!
绿色的眼眸痴迷的望着身边环绕着赤红火焰的人,全身仿佛沾满了鲜血般,在红色映衬下,和以前一模一样的金发更加亮丽,蓝色更加幽深,唯一不同的就是,以前的他来的温和,有如夜色中的月亮,吸引人但不耀眼,而现在那逸满自信和坚决的神色是以前的他绝对不会有的,全身散发着如太阳般的炽热。
[我……绝对要杀了你。]从他的口中说出这番话时,本来以为早以停止跳动的心却还是刺痛起来,以前的他从来不曾那样说过,他只会用着悲伤的眼神企求自己不要再伤害他最重要的人,他绝对不会说出那种话,也不会想要杀了自己,因为……自己是他唯一的亲人。
但是为什么现在却变了?
这么想要杀我,
是因为你恨透了我吗?
以前不管我对你做什么,明明你都不会用那么仇恨的眼睛看着我的,但是为什么现在……
我以前为你做的不好吗?我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了吗?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弄来的,
不要再用那种悲伤的眼神看我呀!!不要再逃开我!!
我不要看到你憎恨我的眼神!!
天下人都可以逃避我,仇恨我,憎恨我,只有你不可以,
只有你不行,
只有你我不容许,
只有你,我不容许你逃避,仇恨我!!!
明明这世上只有我是你最亲的人,你唯一的亲人,为什么要那么想要逃离我,那么恨我,那么想要杀了我!!
锥心的痛蔓延了全身,
透过经脉。
最后看见的是,
那一如以往般的,自己最爱的金和蓝,以及你最厌恶的红。
“哎呀,好久没见。”少年独特的嗓音从上面传来,带着不可忽视的怒气。
收拾起自己的脆弱,抬起头,男子以以往的笑容看向上方的黑发男子和金发少年,
“应该是从来没见过吧,九尾。”
六十六、
灿烂的眼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让房间里充满了生气,也让自某位进来后就一直僵持着的人的僵硬的气氛稍微消退一些。
“你们两个一定要这样吗?就不能说说话吗?”在N长时间后,受不了两人间气氛的金发少年终于抱怨起来。
看了抱怨着的少年一眼,其中一个较年长的黑长发男子端起在桌子上放了很长时间的茶轻抿了一口,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沉默。
与这个自己相处超过三年已经无比了解他的个性的人知道指望他开口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金发少年把目光转向另一个黑长发的人。
“近来好吗?”察觉到金发少年的视线,黑长发少年抬起头望向他,虽然如少年所愿开口了,但是问的对象还是少年。
“很好。”金发少年皱皱眉,不是对我说,我是想你们两个说话!
“是吗?”轻应一声,黑长发少年复又低下头饮着手中捧着的杯子里的茶水。
气氛又变的和之前一样。
就在少年想着如何去打破僵局,让两个冷酷不多话的天才交谈起来时,外面忽然又响起轻轻的扣门声。
“宁次你先坐着,我去开门。”起身对着自己以前的伙伴说了一声后,少年立刻往门外走去,如果再呆下去自己肯定会受不了的。
“你……”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沉默的男子,本来想要说什么的少年刚说了一个字就停了下来,似在斟酌着自己下面的话语。
轻轻啜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黑发男子终于抬头,没有什么波动的黑色眼眸静静看着似乎不知该如何说的少年。
“你和鸣人是恋人吗?”白眼少年盯着对面的人的眼眸认真的问道,即使从五代大人那里听说了,但是却始终不太敢相信,毕竟……两个同性再怎么说……
“是。”清冽的声音从嘴里流泻出来,没有任何的迟疑和犹豫。
“但是……”抿抿唇,白眼少年的脸上露出迟疑,“你们都是男的?”少年对于对方毫不否定的话心里涌上一阵不怎么舒服的感觉。
“那又怎么样?”依旧冷冽的话语。
“那是不合常理的……”少年突然失态的叫了起来,但随即又平静下来。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看着失态的少年,男子的嘴角扯起一抹轻笑,带着讽刺。
“但是,村子里的人肯定会反对的。”不在乎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有着表情的人的讽刺,少年又恢复以往的平静态度像似旁观的说道。
“你也反对吗?”看着少年现在冷静平淡的样子,男子突然提出另一个问题。
“没错,我不想你们在一起。”对他提出的问题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白眼还是坚定的看着对方,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会让对方如何对自己。
“……”黑色的眼眸看着少年,“你不怕吗?竟敢当着我的面反对。”语调里带了点寒意。
“我当然知道你根本就可以杀死我,但是你不会的,因为你不会做让鸣人伤心的事的。”在谈到少年时,白眼中的冰层似有融化的迹象,语调也没有了不在乎,带着点轻柔。
“应该跟你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