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乎知道接不上前面话的话语的意思,白眼少年看着他,“我不想他再受到排斥。”
话语虽轻,但却无比的坚定。
“……”
良久的沉默后,像似无视少年般,黑长发男子从地上站起,起身往外面走去。
“我也该告辞了。”几乎是同时的,白眼少年从席上起来,也往外走去。
门口,
“鼬,宁次,你们怎么出来了?”正怔怔的倚在墙壁上,望着远方似在想什么的少年在察觉到有人接近后,立刻迅速的转身,看着走过来的人有点惊讶。
“我该走了。”白眼少年先行答道。
“这么快?我们还没聊什么了!”听到宁次的回答,金发少年的眉头不禁皱起来,满脸的不赞同。
“下次吧。”没了之前室内那种冰冷,白眼少年的嘴角牵起一抹笑,既而转身离开。
看着走远的身影,金发少年轻轻往后靠住,“鼬,你们闹矛盾了吗?”
“只是聊了聊。”拥住靠过来的温暖的身体,动作虽然轻柔,但语调却依旧清冷。
“耶?!你们说话了吗?”湛蓝色眼眸惊讶的转头看向上方,“我还以为你们死都不会说话呢!”
“又不是敌人。……刚才外面的是谁,鸣人?”话题随即转向从刚才起少年就一直想掩饰的事。
“是村里的长老啦。”少年像似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说了什么?”
“没什么啦,只是来教训外加劝说的,说要我最好跟你分开啦,两个男人是不可以在一起的等等之类的。”
“……”木叶太过于清闲了吗?竟然敢过来管我的事!
“鼬~~~”声音拉长,金发少年转过身反抱住后面的人,头埋在黑发男子的怀里,“你会和我分开吗?”
“不会。”话语依旧简短。
“可是……”顿了一下,怀里的声音没有了以前的活力,闷闷的道,“我没办法替你生孩子。”
“那又怎样?”对于怀里的人的消沉,黑色的眼眸暗了暗,口气变的危险,“那家伙还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既然帮了木叶,肯定迟早都会回来的,到时候就替你安排一门亲事,让宇智波家留后……”
“那种事有人去做。”
“耶?”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对方,他是说佐助吗?
“还有什么吗?”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怀中的人。
“没……没了。”
“……那进去吧。”察觉到怀中的人的迟疑,鼬的眉不禁轻皱了起来,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破。不过问对方想要隐瞒的事,只要相信着对方,这是他们两人间独有的默契。
“哦,哦。”
[你根本就没资格得到幸福,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容器而已。]恶毒的话语依旧留在耳边。
没资格吗?
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原来我在你们心中只是那样的定位呀?只是个容器呀!
六十七、
办公室。
“火影大人,为什么要让那两人在一起?”桌子旁一个较年长的人责备性的问着心不在焉的人。
“哪两个?”坐在主位上,闲闲看着窗外的五代在偶然听到一句后,转回头问道。
“请别装傻,纲手,你知道我们说的是谁。”一个凭着自己的年岁比五代大的人毫不客气的道。
“哦,你说的是他们呀!真是的,难道你们这么早来开会就是为了这种事吗?”纲手不满的看着坐在位置上直直看着自己的一排人。
“什么就这么点事?”其中一个人拍着桌子,毫无顾忌的喊道,“宇智波家的血脉怎么可以就这么断了!!你一定要阻止他们!!!!”
“不是还一个吗?又不是他一个宇智波家的人?”掏掏耳朵,没有任何火影形象的人瞥着吼着的人轻松道。
“留下来的当然是越多越好。”
“喂,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呀!”看着说着那种话依旧没有什么羞耻的人,纲手本来就暴躁的脾气一下子发了起来,站起来,双手拍着桌子,“你们当他们是什么?只是传种的工具吗?别人想怎么活是他们的事,你凑什么热闹!!!!”
“你以为在跟谁说话!!!”被吼的人颤抖的指着金发女子,被她的态度气的简直就要站不住了。
“这句话该是我跟你说吧,我是村子里的火影,你们充其量只不过是我的顾问,凭什么对我大小声!!”
“你……”
“我什么!”毫不客气的瞪回去,妈的,今天已经够生气的了,你们竟然还来惹老娘!
“你……你好……我们走!!!”看着毫不退让气势逼人的金发女子,一甩袖子,老者愤愤地终于率着后面的人离开。
“真是的,那是宇智波家的事他们凑什么热闹!!你说是不是,静音?”坐了下来,纲手抱怨性地向后面的人道。
“是呀。”
“!!!!”吃惊的转头看向赞同自己的人,一脸的不敢置信,“我还以为你又要说我对他们不尊重呢!!!”
“这次是他们太过分了。不过,纲手大人,”短发女子望向面前的人,叹了口气,“下回的话,您最好还是说话时态度礼貌一点,别每次都跟他们吵。”
“你以为我想呀!要不是今天被那个小鬼给惹到头了,我还会跟他们周旋一下。”一想到今天来的人的嚣张到及至的态度,纲手的怒火又开始往上冒。
“但是,没想到那个孩子竟然可以任意控制着让不让大蛇丸出来呢。”想到今天的事,一直冷静的人的头上也不由冒出点冷汗。
“是没想到,而且那个死小鬼竟然威胁我说要把那个死大蛇丸放出来!!”磨着牙。
“但是,佐助君应该比大蛇丸好应付吧。”
“确实。今天听到那条蛇的声音我都出冷汗了,不过幸好不到一会,那个死小鬼就控制住不让他出来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说过,就是找我也没用的。]看着轻易就压制住大蛇丸的人的笑,纲手头痛到了极点。
[我要可以在木叶任意行走的权力。]一脸的理所当然。
[凭什么?你可是判忍!]你也太嚣张了吧!!
[就凭我可以任意压制住大蛇丸,你刚才也看到了吧,你总不希望我又把他放出来吧。]
[又?刚才你是故意让大蛇丸出来的?]
[没错。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木叶的悲剧再重演的话……]
[就最好答应我的条件。]一字一句的冷声道,[否则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但是,纲手大人,没问题吗?”静音担忧的看着一脸严肃的人。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反正那个小鬼只是要可以在木叶不被阻止罢了。你总不想大蛇丸再出来吧?”
“……恩,但是,话说回来,他会不会对鸣人君……”想到另一层担忧,静音还是没办法放下心。
“放心吧,我就是确定他只是想要见鸣人才妥协的,”金发女子安慰道,“而且,如果他真的要对鸣人做出什么不利的事的话,我,”眼神转利,“就算他让大蛇丸出来也不会妥协的。”
那个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我唯一的寄托,如果谁敢对他不利,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纲手大人,”看着眼神异常坚定的人,静音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您知道您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呃?”五代有点错愕的看向自己的属下笑的怪异的脸。
“就好象一个……拼命要保护自己的孩子的母亲一样。”
孩子?母亲?
“静音,别开玩笑了,快点去工作。”别过脸,有点慌张的赶着一脸笑意的人离开,一脸的不自然。
“是,是。”好久没看到……纲手大人有那种表情了!!自从她的爱人和弟弟离开后。
许久,
“……母亲和孩子吗?……”金发女子怔怔的看向窗外,无意识地反复轻喃着这几个字眼,蓦地,心里滑过一道暖流,嘴角也轻弯起一道弧度,“……或许吧。”
六十八、
“今天的天气还真是好呀!”才刚要出门去看自己老师的金发少年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后,抬头看了看无比湛蓝的天空,一脸的感慨,“真的是适合探亲访友的好日子呀。”
“说的是呢,鸣人君。”温和的嗓音配合着,笑着一张脸。
“不过,还真佩服你们,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在村子里闲逛,难道没有人为难你们吗?”纯粹的好奇外加怀疑。
“有呀,可是最后都识相的走掉了。不过,鸣人君,”嗓音依旧如以往般的温和,“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吗?”指指金发少年后面的门仿佛一脸的疑惑。
“不需要吧。”鸣人瞅了瞅后面的大门,耸耸肩,一脸的你多此一问的意思。
“我们这么不受欢迎吗?”不意外的,在金发少年说了那句话后,身后的黑发少年散发出浓烈的寒意,戴着眼镜的人即使感受到了,依旧四平八稳的道,眼里的恶意全部隐藏在眼镜下让人看不清。
“怎么会!”眯了下眼看着戴着眼镜的青年的温和笑脸,金发少年嘴角扯起一抹笑,徐徐否定。
“那么为什么?”察觉到身后的人的寒意消退不少,青年的眉头不为人知的皱了一下,但随即又笑脸相对。
“因为这本来就是佐助的家吗!佐助想什么时候来是他的自由吧。哪里需要什么请吗!!”少年以着你是白痴吗的表情看着温和的人。
……
黑发少年在听到对方的回答后,本来冰冷暴戾的气息逐渐消退,被温暖取代,仿佛又恢复成以前那个第七组的时候的少年。
“是吗?那我还真是多此一问呢!”自嘲着,察觉到后面少年的改变,戴着眼镜的脸扬起一抹笑,如以往般,但眼眸里带了点不明情绪。
“对了,鸣人君的样子是要出门吗?”话题一下子转变,“那你先去吧,我们先进去等你。”
“哦,是呀,……不,出去还是呆会儿再说吧,我先陪你们进去吧。”金发少年本来正要打算顺着对方的意思,但想到里面的人后随即就改变了主意。
开玩笑,自己还不想才住了没多久的地方就这么在自己出去的时候被毁掉。
“哦?”尾音拖长,意义不明,“鸣人君是不放心我们吗?还是怕我们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笑容依旧,口吻依旧温和,但语气却很犀利。
“怎么会!我只是想陪一下你们而已。”金发少年的脸上也是那种和对方一模一样的笑容。
“是吗?那我是误会鸣人君了,真对不起呢。”依旧微笑着。
“怎么会?兜学长根本就没错,所以根本就不需要道歉!”
带着完美笑容的人相互说着题不对心的话,全然没发现后方的少年的脸色已然变了。
“进去吧,兜。”不似以往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有着不知名的焦躁。
鸣人是什么时候……有那样笑容的,和兜一样的……是什么时候改变的?!
“是。”怎么?心情不好?低头看似很恭敬应着的人的嘴角抿起一抹笑。
跟着两人,不,应该是前方的黑发少年熟门熟路地来到宽阔的客厅,敏感的发现前方的少年的脸色变了,头探前望了望,不意外地看到依旧呆在里面和自己离开前看到的一样的,姿势不变,表情不变的人。
“宇智波鼬!!”压抑着什么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有着不容置辩的憎恨和怒火。
鸣人正要往里去想要挡在对方前面,但是在看到黑发少年后面的动作后,却惊的连踏出去的脚停在了半空。
没有开打,
佐助竟然……就在鼬的对面坐下了!!!
要变天了吗??!!!
茂密的森林。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已经没有任何站立的树木的存在的本来该叫做森林的场所,女子喃喃的问着,不知是问着别人还是自己。
“……”另一女子谨慎的查看了一下周围后神色也沉默下来。
像似凭空消失般的树木,空旷无比的土地,仿佛经历过激烈的惨战的不堪入目的破坏,有的地方还燃烧着莫名的黑色阴森的火焰,以及,奇异无比的妖艳的红色火焰。
即使在察觉到那股邪恶强大的查克拉后立刻以本身最快的速度赶往这里还是没有看到战斗的人。
到底是谁?
这些黑色的和红色的火焰是……
慢慢的靠近,想要探清,却在中途被拦,
“不要靠近。”威严的声音响起。
“大人!!!?”听到对方的声音,两人都惊讶的看着忽然出现不该出现的人。
没有理会两人,看着怪异的火焰,金黄色头发的人的眼睛不由眯了起来,有着一瞬间的迟疑,然后随即上前。
六十九、
既然自己很讨厌看他们两个打起来,不想看到兄弟相残的画面,那么看到现在感觉很安详的气氛,没有开打的两人,按理说应该会很高兴才对,但是,为什么,
鸣人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人,再转头看了看旁边和对面几乎一样的容貌的人,为什么自己反而有种世界末日将要来临的感觉呢?两人没有开打让自己反而认为这是极度的不协调,心里的不安也更大,而且,总感觉,这种气氛……太过诡异了!!
没错,在众人的记忆中,一个总是喊着要杀掉自己哥哥的某位,正坐在他的哥哥的对面,两人之间并没有流血事件的发生,一切都很平和,安静,安静到了有点诡异的程度,安静到了有人快要受不了的地步。
“你们,”被这种诡异的气氛弄的有点受不了的鸣人嘴角扯起一抹笑,“要不要喝点什么?”话是对着坐在对面的佐助和兜说的。
“不麻烦吗?”兜温和有礼的问道。
“不麻烦。”
“那,”顿了下,见到黑发少年依旧没有说话,兜扯起笑,“可以给我杯红茶吗?”
“抱歉,我不会。”察觉到对方点的是自己从来没碰过的,鸣人顿了下,老实的承认。
“那,饮料呢?”
“不好意思,没有。”自己只喜欢喝牛奶,而鼬几乎喝的都是茶水,所以根本就没想过去买那东西。
“那,茶水可以了吧?”瞥到对面的黑发男子手里有点微冷的茶水,兜问道。
“那个,茶叶正好在不久前就喝完了。”宁次的正好是最后一点。
“鸣人君,那能不能请你说说这里有什么是这里有的。”
“咖啡要不要?”脱口而出。
“咖啡?鸣人君会冲咖啡呀,那我倒是要尝尝。”
佐助依旧不语,注意力一半放在兜和鸣人的对话上,一半放在对面从刚才起好象就当自己不存在的人,就在鸣人说咖啡时,他眼尖的发现到一直没有表情的人的眉毛似乎皱了一下,而在兜说到请鸣人冲咖啡时,对方的手更是抖了一下。
咖啡有什么问题吗?
“那我就去准备了,佐助要不也来杯咖啡?”听到兜要咖啡后,心情突然莫名好了起来的人满脸的笑容望向以前的同伴。
沉默,佐助依旧想着咖啡里会有着什么;,以及,鸣人是什么时候学会那种麻烦的东西的。
“那,你没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顿了一下,等着对方回答,但是依旧没有反对声响起时,鸣人脸上的笑容更大,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几乎是在金发少年把门一带上,室内的气氛就改变了,气压开始持续下降中,温度也随着气压的变化呈着正比例的变化着。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会和鸣人在一起?”压抑着心中自知道他们两人是住在一起后就一直蔓延着的怒火,佐助沉声问着自己恨之入骨的人。
“你还是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吗,愚蠢的弟弟?”放下茶杯,变成平常的黑色眼眸对上杀气腾腾的红眸,语调依旧如佐助记忆中的冷漠淡然,“以前的事你忘了吗?”
“我才不会忘!!!”眼前一黑,冲动的站起来用手指着一脸淡然的人,“我永远不会忘了你做过的事!!我也不承认你是我哥哥!!”
“既然这样,”望着永远没办法保持冷静的人,鼬薄情的嘴角似乎浮起一抹讽刺,“你凭什么过问?”
被这一句话噎住,顿了一会,既而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反斥,“鸣人是我以前的伙伴,我……”
“是吗?那当初是谁在终焉之谷时把他打伤,任他一人在那自生自灭?”
……
被鼬的反问给问住,根本就无法反斥的佐助狼狈的回了一句,“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关你的事。而且,”心虚的声音忽然变大,充满了愤慨,“那也是因为你的原因。”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去追寻力量,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和鸣人……想到现在鸣人对他轻松平淡的如以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态度,心里的沉闷一阵一阵往上涌,比起他那种稀松平常的态度,佐助宁愿看到他对自己生气,憎恨,这好歹证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是占着一席之地的……总比他这样的不在乎,好象自己根本就无关紧要的好……
看着自己的现任的‘主人’的脸色的神情由不满开始转换成暗淡,再警觉的察到外面的人的接近,兜忽然故意道,“宇智波先生,其实佐助君的叛变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杀掉了自己全部的族人的话,我想佐助君也不会这样吧。鸣人君在终焉之谷时也不会受伤吧。”
兜?这个家伙想要干什么?
“咖啡来了。”在兜说完没多久,外面的少年就进来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仿佛根本就没听到兜的那席话。
“谢谢。”端过咖啡,盯着那依旧没有停滞的笑容,兜继续研究着那笑容中的真实成分有多少,难道他真的不介意宇智波鼬的过往?
无意识的轻啜了一口手里的咖啡,然后,眼前一阵空白,脑袋短暂的停机,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味道在嘴中蔓延开,难受的几乎让向来有忍耐力的兜一口吐出来。
“怎么了,兜学长?哪里不对吗?”看到喝了自己泡的咖啡后面色一脸难看的人,一直等着对方给自己意见的少年上前关心的询问,“咖啡味道不好吗?”
强行咽进那不知所谓的已经不能用难喝来形容的被某人叫做咖啡的液体,狼狈的抬起头兜看着眼前的笑容,“鸣人君,我能不能问一下,”举了举手里的咖啡,在闻到那味道后,立刻移远,“这里面你究竟加了什么?”
“咖啡呀,奶精,糖块,醋呀,酱油呀,还有味精……”
听到前面还正常的脸色在听到后面那一长串的调味料后,兜整个脸都黑掉了,“鸣人君,你泡咖啡,”嘴角抽搐了一下,“为什么要加后面几种东西?”
“书上说的呀,”鸣人理直气壮的把不远处摊在桌子上的看似年代已经久远了的书递给兜,“诺,你看。”
翻着书不一会,兜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鸣人君,你,没有看到吗?”把手里的书正对着一脸没有任何愧疚的人,“这里面中间少了几页,咖啡后面的是调味料的配法。”
静。
鸣人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而一向没表情的鼬却忽然低下头,额前的发丝顺势垂下,肩膀疑似颤抖了几下。
七十、
“鼬,你为什么没有对我说?”突然一脸凶狠的抓住身边似乎正在嘲笑自己的人,鸣人一脸的不满,“当初我问你味道怎么样,你为什么没有说实话?”咖啡加调味料,恶,想想就受不了,难怪味道那么难闻,自己还以为咖啡就是那味道呢!
“我不是说了吗?”不动声色把抓着自己衣领一脸狰狞的人的手拿下,鼬像似安抚动物般让他坐下,“味道很特殊呀。”
“所以我才……”说到一半猛的意识到对方意思的鸣人收住要说出的反抗之语,恼怒的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说的味道很特殊,是指我泡的很不错的……你干吗不直说呀?难怪,难怪宁次在喝了一口后,突然说想起自己不能喝咖啡,要改喝茶……”
现在回想起宁次在喝了一口之后的痛苦的神色,一开始自己还以为他是想起自己不能喝咖啡才这样的,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喝不下去了吧……嘟囔声越来越小,在三人的注视下,终于说不下去了。
“是吗?原来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呀,还有同伴呀。”依旧是温和的笑脸,话语里似乎带了点庆幸以及幸灾乐祸。
“对不起,兜学长,真的很抱歉。”鸣人两手合十,向着对方诚心的道着歉,“要不,我帮你再去重泡一杯吧,这次肯定没问题的。”
“真的没问题?”疑惑的看了看鸣人,兜的话语里尽是怀疑。
“应……应该吧,但是你放心,肯定不会像你刚才喝的那杯的味道一样的。”模模糊糊的语调,虽然最后加强了肯定的语气,但是对面的人在听到后,脸上的笑容还是变的有点僵硬。
“我看,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尝一次不同风味的了。
“但是,兜学长是客人,怎么可以什么都不招待?”
“没关系啦。”摇摇手,示意着自己的决心。
“这样呀,那佐助呢?”湛蓝色的眼眸兴致勃勃的转向一直没吭声的少年,一脸期待。
“我也不用了,兜我们走吧……”看到鸣人期待的眼神心肠本来有点软的人在想到那一杯的味道后狠下心的决定先走再说。
“走,去哪里?佐助不是住在这里吗?”
“啊?”
“不是吗?你们在木叶总不能住旅馆吧?”我不认为有人敢收留你们,“而且,说起来,这里本来就是佐助的家呀。”
* * *
“兜学长,这里是客房,鼬说以前好象都是让客人住的。”对着兜笑了笑,“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哪里。”客气道。
“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哦,对了,还有,”走到门口,鸣人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兜,“请你以后不要再拿一些事来考验我了,我怕哪天如果心情不高兴的话,说不定,会当真呢。”依旧笑的灿烂。
“而且,我对他的事,很清楚,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
“不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吗?”回到客厅,在鼬的身边坐了不多久,鸣人就听到对方忽然问了一句。
“不用。”抬起头,鸣人露出一丝笑,“因为在很久之前你就告诉过我了,虽然你没有亲口说出来。”见到对方露出可以算是疑惑的表情,笑容更甚,“你可能不记得了,不过那也是很正常的,因为我那个时候,和现在相差很大。”
说过?相差很大?
“九尾,你现在怎么样?”看着自回来后就一直闭着眼睛似在休息的人,一尾神色凝重的问道。
第一次,发现有人竟然可以把九尾逼到那种地步,就算是当初封印它的四代也做不到,而且,为什么九尾会被一个人类封印几乎是个谜,就算那个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
“还好,”睁开眼,鲜红的眸中蕴着的疲惫消失,“活了那么多年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呢。”自己的力量已经属于强大形的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了,但是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可以操纵就算是自己,不,就算是任何的生物也都要畏惧的……狱火……
“你杀掉他了吗?”
“没有。”平淡的一话语溢出,当时让一尾顿时惊愕住。
“你没有杀掉他?你被人类同化久了,连敌人都放过吗!!?”声音摹的拔尖,“你为了那个人类也该有个限度!!”就因为那个小鬼的一句话,[不许乱杀无辜。]就做到这份上?!
“不关鸣人的事。”
“什么不关,是他命令你不许杀人的吧,否则的话你也不会不杀那个人,一个小鬼的话你为什么要听,他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让你为了他做到那份上,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人类,竟然让你对他伏首……”
“一尾,闭嘴。”厉声呵斥,红眸里的薄冰狂集,深冷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人,一字一顿的警告,“不 许 你 说 他。”
七十一、
走动在久违的没有回来过的屋子,黑发青年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像似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一样,对任何地方都很熟悉,熟练般的穿过客厅,拉开门,来到外面,靠在廊柱上,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熟悉,就像以往执行完任务后所做的一切一样,那样也仿佛就像那件事并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变过。
但是……黑色的眼眸望着悬挂在半空中的银月半响,忽又像似疲累般的闭上,所有的事都改变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宇智波家的人,宇智波一族自那天开始就只剩一个人,只剩下了现在正在憎恨着自己的弟弟,以及在地狱里诅咒着自己的宇智波家的怨灵……
轻微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但是忽然又消失,察觉到这一现象,青年薄抿的嘴角微微牵起一抹弧度,细小的让人几乎看不清。
睡着了吗?本来出来找人的鸣人在远远看到似是在睡觉的人后,毫无顾忌的脚步立刻放轻,悄悄的靠近。
歪着头等了一会,见对方根本就没有睁开眼,似乎是真的睡着了,本来站直的身体慢慢弯下,脸也渐渐靠近睡着的人的脸。
较远处的黑影中,指甲已经陷进了廊柱中,力道大的几乎像是要捏碎它。
本来闭上的眼眸在察觉到微热的气息靠近自己的脸时睁开,不意外的看到了离自己极近的愕然睁大的眼眸和脸上吃惊的表情,在看到湛蓝的眼眸时,脑子中,突然闪过一丝模糊的片段,快的让人抓不住,但,感觉却很熟悉。
“鼬,你干吗突然睁开眼睛呀!”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使得小狐狸的口气不怎么好。
“让你失望了吗?”坐直,一脸淡然的说出了一句让人无法理解的话。
“才,才没有。”心虚的别开眼,看向别处,真是的,每次想吓他都吓不到。
“……”似乎……又是很熟悉的画面,当看着他这样的心虚的动作时。
“怎么了,没事吧?”察觉到鼬放在自己身上若有所思的目光,金发少年不由低头关心的询问,以前鲜少看到他有这种表情,好象……有什么东西想不通。
“没有。”皱了皱眉毛,对于脑子中的模糊有点疑惑。
“说谎,这里都皱起来了。”伸出手,鸣人点着他眉毛之间反驳,见到他皱眉,就知道他绝对有什么事,否则,他根本就不会这样。
[说谎,这里都皱起来了。]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动作……这句话,这个动作,以前有人对自己做过……只是那时自己的身上沾满血腥,现在的自己却没有……
“怎么了,为什么盯着我看?”半响没见他反驳,鸣人拿下自己的手,结果却看到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里面夹杂的是自己不太懂的东西。
“你看起来很难过,眼睛就像在哭一样。”像似在背诵,像似在复述,一字一句,清淡的话语自口中低喃出来。
“恩?你在说什么呀,什么你看起来很难过,眼睛就像在哭……哭……”对于无法理解的话语,鸣人不自觉的重复了一遍,但在兀然察觉到那句话的熟悉程度,以及,对上忽然变成红色的眼眸后,大脑突然空白。
“你……记起来了?!”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抱着微小的希望问道。
“恩。那次的女装扮相不错呢。”
像似被霹到一般,鸣人的脸色一下子变红,人也几乎是跳起来的大吼,“我不是女装癖,我没有扮女人的嗜好。”
“是吗?”
“我不是啦,那次只是意外,意外啦!!那是唯一的一次啦,唯一的一次。”鸣人使劲的辩解,就怕他不相信。
“哦。”相对于他的激动,鼬依旧是如以往般平淡,只是简单的话语里多了点笑意。
“你那哦是什么意思呀,干吗是升调呀!!”
“没有。只是,现在想想,”看着急着想要跳脚的人脸上那千变万化的表情,恢复了黑色的眼眸里不禁也染上了笑意,“那时候,那个样子也蛮可爱的吗。”
“鼬,不许再提那件事,不许提!!!”手直接捂上对方的嘴,不让他说出让自己到现在还感觉丢脸的事。
“是。”看看逗的也差不多了,青年停止再逗弄下去,再说下去的话,他怕是要翻脸了。
“真丢脸,那一次怎么就被你看到了?!!”良久后,有点平静的鸣人低声不满的嘀咕着。
“我,倒是很庆幸,那个时候,看到了你。”看着少年脸上无尽的懊恼,黑发青年把他拉进自己,环住他,头低下,靠上他的额头,低喃着。
“谢谢。”
极低的声音,却让近的几乎已经靠在了一起的金发少年轻易的就听到了那一句难得的话语。
不知是那句极难得的话语,还是极近而感受到的温暖的气息,少年的脸上渐渐的,渲染上微红……
七十二、
番外:鼬篇。
如果早点注意到的话,是否那件事就不会发生,就可以预防?
那天晚上,宇智波家族的人都看到了那种景象,千年难得一见,挂在天边的一向银白的月亮在当时变的鲜红如血,那是预言,还是在暗示?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他们不认为什么事能难得倒木叶最强的一族,高傲的自信和自负却成了这一族后来唯一的少年的痛楚和仇恨的根源。
鲜艳的颜色喷洒在地上,浸入,融在了一起,和脚下的土,倒下的尸体把就近的东西也染成了如鲜血般艳红,到处染满的鲜艳映照着天上和此景如此相配的红色的月。
不甘的咒骂声,痛苦的哀求声,除了让这一切发生的人外,唯一看到这种景色的月依旧保持着它冷漠观望的态度,对于一切都是那么熟视无睹……
特意在自己的弟弟面前上演着,让剩余的唯一的宇智波家的人看到自己所做的事,是自己的残忍吧!如果就这样在他回来之前就离开,他应该不会对仇恨记恨那么深吧?也不会恨自己。
[后悔了吗?]
[没有。]
自己当初答的明明是那么坚决,但是现在却在这里悲叹,真是讽刺呀,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对自己所做过的事感到后悔了?!
鲜艳如血的月,似在一直提醒着自己所犯下的罪。
倚在树下,看着分外妖娆诡异的红色,眼睛被刺的深痛,粘稠的血一直在身上没有洗去,鼻子间闻的到刺鼻的血腥味,有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感觉开始蔓延,蔓延过的地方都开始疼痛,心里似乎有什么想要发泄,却不知该怎么办才能消解那种烦躁,心慌,以及,无至尽的空虚……
“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喃喃的闭上眼,不想也无力再看那一直提醒着自己罪孽的鲜艳,一切都已经决定了,在自己决定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已经都再也无法挽回了。
但是,明明知道再也无法挽回了,酸涩却为何在眼中蔓延,那一切都在自己几乎是逃离般的离开血腥的场所后开始涌现……没有尽头的空虚,无止尽的后悔……空虚,后悔的快要……眼睛摹的睁开,直接对上一片湛蓝。
“你没睡着吗?”清脆的童音响起,孩子身上穿着和服,金色的头发被扎成了两个辫子。
谁家的孩子?她没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吗?
“你没事吧?为什么不说话?”
不想看见任何人,直接想要站起身要走人,却在看到孩子的下一秒后的眼神给按在了原地。
“你身上都是血呀,你受伤了吗?”微微惊讶的口气,似乎很吃惊,但是在那一秒,黑发少年却扫到对方湛蓝里一片沉静。
“这些血不是我的。”不应该讲那么多的,为什么却偏偏讲出,只因为想看到对方会出现什么样的眼神那一瞬间的模糊的想法?
“不是你的?那么是你杀的人的?”超乎年龄的理智。
“对,是我的族人的。”已经太多了,为什么要对她讲那么多?
“是吗?”一直是平静的眼眸稍微有了点波动,就在少年认为她会跑掉的时候,她却说出少年意料外的话,“那你很痛苦吧?”
“没有。”
“说谎,这里都皱起来了。”对方的手却点向他的眉间,帮他抚平,“你看起来很难过,眼睛,”湛蓝直接对上艳红,“就像在哭一样。”
虽然在深处,却可以看到,透过那几近透明的红,藏在那眼睛,灵魂深处的蔓延在心脏上的悲伤……
你知道什么?不要认为你什么都了解一样!!少年很想大喊,却无法发出声音,在那双眸子注视下,自己所有的一切辩解都是那么可笑,那么的虚假,那么的无力……
“很痛苦吧?”盯着他半响,孩子瘦弱的手臂突然抱住他,瘦小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她偎依在少年怀里,童稚的声音,但所说的话语却没有这个年纪孩子的天真和无知,“不需要自责,那不是你的错!”
不需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你要活下去,不管怎样,你都要活下去,不要为了死掉的人,要为了活着的人活下去,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活下去,只要活着,只要活着可以改变一些事,而死了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像似催眠的话语在夜中低喃出,一直重复着,重复着。
空虚,后悔,无止尽的涌来,让快要自己发狂了,那个时候,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已经崩溃了。
七十三、
番外:鸣人篇。
熟睡般的绻缩在椅子上,金发的孩子一动也不动,嘴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似乎睡着了呢?”温和的嗓音带着笑响起,有着浓浓的掩不住的宠溺。
“恩。”年老的声音跟着响起,“依鲁卡,辛苦你了,让你带着这个调皮鬼,很累吧。”
“没有的事,火影大人,鸣人平时也不是那么皮的,只是偶尔而已,有的时候会搞点恶作剧。”
“这大概也是那个孩子想要让别人不要忽视他吧,这个年纪的孩子虽然什么都不太懂,但是,也看的明白那些大人对他的态度,他们……唉!!”叹气声中有着无尽的对于村民的态度的失望以及对于熟睡的孩子的怜惜。
敲门声忽然响起,根本就没有睡着的孩子闭着眼睛听着自己所喜欢的老师静静的离开,然后再接着感觉是一个几乎听不到脚步声的人的气息。
“你来了。”三代的声音。
“恩。”简单的话语虽然冷漠,却轻易的就可以听到声音的年轻,大概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
“这是你最近的任务。”
“是。”
血红的月,带着不吉祥的征兆,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
把因为某人的恶作剧而忽然变长的头发随便的扎起,小小的身体推开门,信步向外走去,因为是满月的关系,身体内的妖兽开始活跃起来,一直不让自己睡,非要自己出去。
随便的走走却让自己走到了森林边,望着阴森恐怖的树林,在某人的刺激下,终于也走了进去。
在自己可以看到那个倚着树的人后,本来想要忽视他,然后再继续自己的散步,但却在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后当即改变自己原先的计划。
……
“对,是我的族人的。”毫不犹豫承认的话,露着依旧冰冷的表情的脸,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自己都没有注意,自己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红的透明的眼眸里所掩藏的,在那深处的情感,那和以前的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眼睛里,看过无数遍的,一模一样的感情……
……
“这不是你的错……”
再放任下去,他大概会和以前的自己一样,一样的选择自毁的道路,那种事,那种事自己一个就够了……在人没有防备的时候,是施行催眠的最好机会……
[为什么要管他?我还以为你不会关心村里的人呢?]
[我是不关心呀。]
[那么,为什么你要对他那么好?竟然用催眠强行压住他那些浓烈的负面感情!]
[那些会恢复的,在他能承受的时候。而之所以不放着他不管,那是因为,]眼神飘渺,不经意间又回想到了以前,[看到他就像看到以前的我一样。]看到少年时,他脸上快要崩溃的神情,让自己无法不管。
[真搞不懂你,如果真的关心他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把他那段记忆给消掉,那不是更好。]
[没人愿意自己的记忆消失不见,或许有人不想要痛苦的记忆,但是,也有的人,不管是痛苦的也好,悲伤的也好,都绝对不想失去,如果失掉一部分的记忆,那也代表着他失掉了那个时候,他生存过,活过的证据。]
[呼……有的时候,真觉得你不像一个小孩子。]叹了口气后忽然发出感慨。
[那是因为我成熟吗!!]
[但有的时候你又像一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
[……你欠揍呀,九尾!!!]
七十四、
[那个时候……]
[你看起来很难过,眼睛就像在哭一样……]
望着早已离去再无人影的空无场所,脑子里依旧回荡着两人早些说的话,思绪开始变的混乱了,他们两个人很早之前就见过吗?什么时候,为什么?他和鸣人在我之前就见过?
本来还拥有的一些残存的优越感在听到那些话后,终于被粉碎,以为自己对于少年来说,终究是特别的,比起宇智波鼬来说,自己好歹比他还要早遇到少年,自己好歹有一处比他要有优越……
但是,他们为什么是在自己之前就相遇了,为什么宇智波鼬是在自己之前遇到他的,为什么连自己残存的……以前他一直都比自己优秀,比自己受瞩目,比自己要幸运,但是为什么属于自己的唯一的要比他优越,感觉比他幸运的……也破碎掉?
[谢谢。]
烦乱不安,不甘心的思绪在脑中蔓延,手不知不觉间力气增大,捶在墙上,受到外力的作用,墙当即陷下去,但是也并没有到了让它倒塌的地步。
“佐助君,这么晚了还出来对身体不太好呢,而且,这种行为好象也不太好哦!”背着月光的人,倚在不远的墙上,口吻虽是在关心,但语气里却蕴藏着讽刺。
“药师兜。”暴躁的少年在看到不远处似乎很闲散的人,隐藏在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开始往上升,不知是因为自己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一幕让他看到了,还是只是想借机打一架。
“你在焦躁什么?今晚火气好象特别盛呢。”依旧笑着,像似在关心。
“为什么你会在这?”黑色的眼眸开始向红色转变,拳头紧紧握起,周遭的气息也开始转变。
“该不会是看到刚才那幕嫉妒了吧?”兜没有回答面前满怀怒气的人的问话反而反问,惊讶的口吻一听就很做作,“而且,你嫉妒的对象好象不只是你的哥哥呢,好象也有针对着鸣人君呢?!”
“你说什么?”本来欲上前的人在听到这一句话后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即又恢复成以往的样子冷漠的问着。
“你没察觉吗?”像似惊讶的看着黑发少年,兜的眼眸里却闪着恶意的光芒,“你刚才的负面的情感不只对着你哥哥呢,好象也对着鸣人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