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20分钟后,白鹏从浴室里走出来。
电视上显示着“谢谢收看”的字样,梦昕阳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那半罐牛奶。刚才在红蝴蝶上的淡妆尚未除净,长长的睫毛自然的垂下,薄而红润的嘴唇上,还挂着牛奶的余汁,仿佛冬日里傲雪寒梅上的凝霜。
白鹏一边擦拭着头发,不觉看的痴了。
看了一会,他轻轻的将梦昕阳手中的牛奶罐拿下来,又小心翼翼的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取出一罐雪碧,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梦昕阳红润的面庞,和睡梦中的微笑。
他仿佛在欣赏着一件罕世的艺术品,那样仔细,那样专心。
一种“此子本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的感觉油然而升。
又是20分钟过去了,他慢慢的站起身,脱下睡衣,露出他黑黑的躯体,走向梦昕阳。
梦昕阳本就疲惫不堪,又喝了些酒,现在早就睡熟,睡的很香,很甜,也很美。
在梦中,他梦见在一个春花烂漫的季节,冷晓川回到了他的身边,他高了许多,也结实了许多。他对他说:“我好想你啊!”
他笑了,说:“我也好想你啊!我每天做梦都会想到你,我好怕你会不回来!”说着险些掉下眼泪。
冷晓川也笑了,紧紧的将他抱在怀中,说:“傻瓜!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扔下呢?”说着在他的嘴唇上深深一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让梦昕阳的身体变的炽热,仿佛被烈火燃烧……
他就被这种强烈的刺激唤醒,却发现白鹏正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而自己更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又羞又急的他想起身,但却没有一丝力气。
“你……哥…哥……你……”
白鹏将梦昕阳的外体含在口中,吮吸着,品味着,享受着……它,与舌的碰撞下,膨胀已达极点。在梦昕阳隐隐觉得这样做不好,可自己似乎并不能抗拒这样的感觉,这简直比他最成功的一次手淫还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甚至更多。
他似有些舍不得,他只有求他。
“不……不要啊……不…哥…哥……别这样……”
白鹏当然不能停下来,就在梦昕阳的哀求声中,他也已经达到了极至,他用手揉搓着自己的外体,嘴里不时发出令人作呕的呻吟声。他开始渐渐加快速度,几近疯狂的用舌去刺激梦昕阳的外体,那中火热中伴着刺痒的感觉,迅速的传递到梦昕阳全身每一个细胞。
“别……哥…哥……你……啊……”
梦昕阳喘息着,哀求着,就在白鹏强烈的刺激下,他达到了极限。白鹏含着那乳状的液体,也进入了佳境,很快,他呻吟着达到了极限,之后便躺在梦昕阳身边,白色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渗出,他望着梦昕阳满足的笑着。
梦昕阳满面通红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问自己:刚刚自己就与这样的人发生了那种龌龊的关系?他突然觉得恶心,像做了一件天底下最错的事一样,不可原谅自己。
白鹏却毫不在意,他慢慢的取过纸巾,擦掉自己的排泄物,然后去为梦昕阳擦拭。梦昕阳再也忍受不了,他奋力推开白鹏,翻身下床,迅速的穿好衣服。
从他起床,到他穿好衣服,到要离开,白鹏等没有动,他只是静静的看着。
梦昕阳却不打算再看他一眼,更不打算再和他说话。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白鹏突然说:“我喜欢你,如果你能和我在一起,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他似在等待着梦昕阳的回答。
梦昕阳迟疑了一下,只是一下,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白鹏对门口,喊:“我会等你!”
梦昕阳听的清清楚楚,但此时此刻,他只想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再见!
已经是早晨7点多了,这是个星期天的早晨,梦昕阳没有直接回家,他先找了一家公共浴池。
让冰冷的水浇在自己的身体上,泪也随之而落。好象被强暴后的少女,一样委屈,一样害怕。但不同的是,他没有恨白鹏,他恨自己。很自己为什么不推开他,为什么会和他一起去宾馆,为什么会认识他!
他突然觉得自己肮脏无比,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每一个细胞,都被一种无形的污垢浮厝着,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无法祛除这种污垢。
这是一种由内至外的污垢。他开始鄙视自己,作践自己。
冰冷的水,将他整个冻结,除了发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都不愿去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当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躲到自己房间里,好想大哭一场,却没有一滴眼泪。
◇◆◇◆◇◆◇◆◇◆◇
“喂,你是哪位?”冷晓川问。
“是我。昕阳。”
“老七呀,你怎么,你好吗?”冷晓川接到他的电话显然有些激动。
“好……”听到他的问好,梦昕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冷晓川似乎感到有什么不对,连忙问:“你怎么了?说话呀,你怎么了?”
“我……我很好。只是今天特别想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冷晓川有些焦急。
“没有。就是想你了。”梦昕阳不知该说些什么。
“傻瓜,两年很快就过去了,等我回去我们不又能在一块儿了吗?”冷晓川安慰着说。
梦昕阳长出了一口气,问:“你最近好吗?”
“很好啊,就是训练很紧”
……
挂断电话后,梦昕阳觉得心情好了很多。突然问自己,如果今天发生的一切,不是白鹏,而是冷晓川,那自己还会有这种自责的感觉吗?
不知道,或许会很高兴吧。
可现在,除了后悔,自责,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
混混沌沌的过了一天,此时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梦昕阳不吃不喝,就呆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不曾出去一步。有人问他便说自己在看书等等。
8点一刻,突然响起那支《欢乐颂》的悦耳曲调。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打传呼过来,梦昕阳看了看,不熟悉。
憋闷了一天,实在想找个人说话,但却不知可以说给谁听。
不管这个人是谁,先回再说吧。
电话接通后,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喂,‘蝴蝶美女’猜猜我是谁呀。”
梦昕阳听到“蝴蝶美女”这四个字就已经猜出了是谁,说:“是你呀,有事吗?”
“呀!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红鸭故做微怒的说。
“呵呵,不是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红鸭听出了他的窘状,笑着说:“我今天过生日,你也来吧。”
梦昕阳很是意外,局促的回答:“我,我明天要上学,算了吧。”
红鸭笑着哀求,说:“不会耽误你上学的,快来吧,就在‘红蝴蝶’你认识的。好吗?来吧!”
“我……”梦昕阳不知该如何推辞。
“那……那白鹏也去吗?”梦昕阳试探性的问。
“他?他今天下午就回沈阳了。要不我去接你吧?你在哪里呀?”
听到白鹏不会去,他的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似乎有些失望。听到红鸭要来接自己,便立刻说:“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或许是因为红鸭真的很热情,他不知如何拒绝;或许是因为在他深处也很想去看看吧。无论怎样,梦昕阳还是立刻穿好衣服,出了家门。
◇◆◇◆◇◆◇◆◇◆◇
红蝴蝶。依旧热闹非常,梦昕阳走进来的时候,一个身穿红色晚装,长发高挽的“女士”迎了出来,说:“你怎么才来呀!我们都等你半天了!”说着“她”拉着梦昕阳走到一可大桌前,说:“来,我给大家介绍个朋友,我和你们说的‘蝴蝶美女’小阳阳。”然后“她”又一一为梦昕阳介绍。
梦昕阳被“她”贯以“蝴蝶美女”的名字实在有些不习惯,面对眼前这些穿着另类的人,心里更是觉得不舒服。
好在这些人还都热情,坐下以后,他才发现,刚才迎接自己的那个人竟然是红鸭。这让他哭笑不得,觉得一个男人打扮成这样总是有些反常。
很快节目开始,梦昕阳只是默默的坐着,偶尔红鸭会凑过来和他打趣,除此之外他就是静静的看着节目。
9点整,正在他们开怀畅饮的时候,一个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
他个子不高,手里握着一束玫瑰花,红鸭一见到他立刻站起来招呼,“老公!你怎么才来呀?快点!都等着你呢!”
梦昕阳等顺声望去,竟然是白鹏!
梦昕阳顿时明白,原来红鸭一直在骗自己,想到这点,不由得非常生气。
白鹏彬彬有礼的走到红鸭面前,说:“生日快乐!这是给你的。”说着他将玫瑰花递给红鸭,红鸭接过来闻了闻,笑着说:“好香啊!不过我闻到了一种怪味道哦。”
大家都很奇怪,纷纷问:“什么怪味道啊?”
红鸭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说:“这花才不适合我咧!”说着环顾四周,拉起梦昕阳,把玫瑰塞在他手上,说:“这花这么美,最适合你啦。”
幸好酒吧里灯光昏暗,看不清梦昕阳的脸早已通红,白鹏见他不肯接红鸭的玫瑰,便走上前接了下来,又递给红鸭,说:“38,整天没个正经的!一会罚你酒!”说完不再理他,转身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小礼盒,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一枚光闪闪的戒指。
这是枚白金戒指,三颗星星般的小钻石,在闪烁的灯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旁人见到后都是瞠目结舌,白鹏拿着戒指,对梦昕阳说:“送给你的。”
10、⒑少年无奈步风尘
有位哲人曾这样说:你在什么位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去什么方向。
是啊,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如果一次困难所击倒,就再也爬不起来,那人生岂非就要虚度?
就像蝴蝶,若禁受不起虫与茧的煎熬,那又何来美丽的翅膀?
◇◆◇◆◇◆◇◆◇◆◇
梦昕阳面对白鹏的礼物,愣了一下,仿佛被戒指上的光芒所吸引。但这光芒瞬间就被早上那事情的阴影所遮盖,他没有再多看白鹏一眼,转头对红鸭等人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说完,不顾大家的反对,径直走出门口。
剩下白鹏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红鸭生气的跑上前,推他说:“你这只猪!还不快去追呀!”
白鹏好象根本就没有听到似的,他的眼中尽是悲伤,像是被遗弃的孩子,呆呆的望着门口,等待着狠心的妈妈接他回家……
红鸭骂了他一句,夺过白鹏手中的戒指,自己提着裙角,拔腿追了出去。
路旁,华灯初上,闪烁着如同天上的颗颗星斗,她们将梦昕阳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梦昕阳就一个人走在街上,走的很慢,似乎想他的心事,比走路更加重要。
红鸭跑上前一把拉住梦昕阳,说:“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啊?”
梦昕阳回头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说:“对不起,我真的有点困了,想回去睡了。祝你生日快乐”说完他转身又走。
“等一等”红鸭拉住他,说:“白,白鹏,这人其实不错,他,他对你也挺好的,你……”
梦昕阳没有回头,他在听着红鸭的话,心里想:白鹏确实不错,他像亲哥哥一样耐心开导自己,曾经有一段时间,等他的信,就像等冷晓川的电话一样重要。但今天早上,他万万不该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红鸭继续说:“他这人有些邋遢,但今天能穿的那么整齐,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你知道吗?下午他求我帮他选戒指的时候,有多细心。他怕太女气了你不喜欢,又怕太朴素缺乏品位,精挑细选的足足在金店泡了3个多小时,才算选下了现在这个。他还说你身体弱,特意跑到‘极乐寺’为你求了一张护身符,你看。”说着将一个红纸包,和展开的戒指盒,送到梦昕阳面前。
街灯下,那戒指显的格外珍重,他痴痴的望着,不知眼前面对的是个馅饼,还是个陷阱!
红鸭慢慢的拉过梦昕阳,柔声说:“就算你不喜欢他,至少你也该对他说句谢谢啊,不能这样孩子气的,人家怎么说也算是个大男人,你这样让人家很没面子的,是不是?”
他温存的话语,句句都印在了梦昕阳的心头,一刹那,梦昕阳感觉他慈祥的像母亲;一刹那,梦昕阳觉得自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面对红鸭温存的目光,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也随之涌出。
红鸭将他抱在怀中,真如同母亲抚慰孩子一般,拍着他的肩膀,安慰说道:“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的。有什么心里话,可以对我说的,说出来就没事了,要是你不介意,以后可以叫我哥哥,或是姐姐。”
梦昕阳听他这么说,哭的更加伤心了。
哭了一会,红鸭替他擦干眼泪,搬着他稚气未脱的脸,微笑着,如同哄孩子一样,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跑呢?”
梦昕阳终于鼓起勇气把一肚子的委屈,对红鸭说了出来。他说自己感觉做了一件最肮脏,最龌龊,最不可原谅的事,他好害怕,害怕见到白鹏,害怕别人会看不起自己……
红鸭听问,瞪起眼睛,问:“他真的对你那样了?”
梦昕阳点了点头,红鸭又问:“那他有没有碰你的后面?”梦昕阳红着脸摇了摇头。红鸭,嘴上骂到:“这个王八犊子,怎么没说还有这事!走,找他算帐去!”说着拉起梦昕阳朝红蝴蝶走去。
梦昕阳被他强拉到红蝴蝶,见白鹏正在与其他人喝着酒,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当他看到红鸭和梦昕阳一起回来,而梦昕阳手里还拿着他的礼物时,显的格外开心,额头上那深深的皱纹都乐开了花,连忙站起让坐。
红鸭却没有坐下,而是瞪着白鹏,问:“你都对他做什么了?”
白鹏被他问了一愣,说:“我……我没,没什么啊。”
红鸭气急了,抓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哗”的一下泼了白鹏一脸,两旁的人连忙上前将他拉住,劝解不已。
红鸭哪肯罢休,嘴里不停的骂着:“和老娘还装什么,你小子有种欺负小孩子,你来碰碰老娘!老娘的屁股借给你涮枪,我看你能有多大的辣气,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阳阳就是我红鸭的人!谁敢碰他,我和他没完……”他完嘴里仍是喋喋不休的骂出让人难以入耳的粗话。
白鹏被他弄的羞愧难当不知该进还是退。最后还是红妈妈出面调停,红鸭才算稍微收敛,10分钟后,红蝴蝶继续歌舞,白鹏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红鸭还是气的够戗,喝了一大口酒,对着在坐的人,数落着白鹏的“罪行”,在座的人,有者笑而不答,有者帮着他骂白鹏,但大家似乎都忘了事件的另一个主角。
等红鸭想起来出红蝴蝶找他的时候,却看见梦昕阳与白鹏站在一辆出租车前,梦昕阳手里还拿着那戒指与护身符。红鸭大怒,冲了过去,喊:“你怎么还不滚!以后别让老娘再见到你……”
梦昕阳拉着红鸭的手,说:“哥…哥……我,我说几句,他就走。”
红鸭说:“还有什么好说的!像他这个德行还配和你在一起?等改天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梦昕阳并不理他,对白鹏说:“这个还给你,无论怎么说我还是该谢谢你的。谢谢你耐心的开导我,谢谢你为我费心。”说着把戒指和护身符递了过去。
红鸭却抢上前,一把夺过来,说:“别给他!玩完人,哪有白玩的!谁也不是学习雷锋呢!这是你应该拿的!”说着塞在梦昕阳手中。
白鹏面露悔意的,说:“你就留做纪念吧,我走了,希望有机会我们还能再见!”
说完便上了车。车一溜烟的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梦昕阳就傻傻的站着,望着汽车消失的地方,不知是留恋,还是后悔——
白鹏万万也没有想到,当他再见到梦昕阳的时候,他已经成为红遍东三省的“火蝴蝶”了。
◇◆◇◆◇◆◇◆◇◆◇
与红鸭分别的时候,梦昕阳将戒指送给他,说:“今天你过生日,我也没什么送你的,这个就送给你做生日礼物吧。”
红鸭戴在手上,端相了半天,笑着说:“买的时候我就觉得适合我,谢谢弟弟啦!以后有事尽管打电话找我,不要客气啊!”
梦昕阳回到家后的一段时间里,久久不能平静。红鸭等人的影子不时浮现在眼前。与白鹏的那次接触,成了他心底最深的伤痕。
但不知为什么,他却丝毫都不恨白鹏,甚至还有种感激的情愫,压制在内心深处,甚至每次手淫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想起那天在天鹅饭店的一幕……
转眼又是一个暑假,梦昕阳的大姐说要挑战自己,毅然辞退了自己的教师工作,目前只靠为别人翻译外文资料度日。为此梦母也大病了一场。恰逢梦昕阳的二姐梦旭阳,又在部队考上了军校,家中仅有的积蓄也都被交了学费。梦凤英更是每日闲话不段,唠叨个不停,有时急了就与梦春阳吵上一架。闹的梦家整日少有安宁。
梦昕阳一筹莫展,曾经想过自己退学不念,但望着母亲期盼的眼神,和姐姐每日忙碌的身影,自己说什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无奈之下,他只有求助红鸭。这段时间里他与红鸭可算是好朋友了,红鸭也竭尽所能的帮了他不少的忙,在梦昕阳心里,除了冷晓川外,就要数这个怪里怪气的“姐姐”了。
当红鸭知道他的情况后,沉吟半晌,说:“工作倒是有一份,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
梦昕阳已经打定了注意,只要可以解决眼下的问题什么工作都可以试一试。
就这样由红鸭介绍,梦昕阳当天晚上便到了“红蝴蝶”上班。
起初他并不能适应这里嘈杂的环境,好在每天只工作五个小时就可以拿到30元钱的薪水。这份薪水足够他上学,和简单的贴补家用了。所以他还是拼命的学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红蝴蝶”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子,平时很少露面,只有在星期六的晚上,他会和几个朋友来这里坐坐。
“红妈妈”也并不姓“红”他姓彭,叫彭兴。老板不在的时候,他就是红蝴蝶的当家主事人。无论大事小情都要经过他的手才能通过。不过因为是红鸭介绍,更因为梦昕阳乖巧伶俐,他倒是特别眷顾。
除此之外,红蝴蝶还有一些打扮的十分妖艳的男孩,这些男孩大约都在20上下,个个标致,仪表非凡。并却由红鸭一人分配。红鸭叫他们是“MB”。梦昕阳并不理解“MB”的含义,但却可以看出他们从事的行业。
几天的工作经验,他对这些“MB”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他们只有对待“客人”的时候才会笑,而且笑的很甜,很美,很迷人,但却很假。他看得出,在无人的时候,他们通常都安静的坐着,想着自己的心事。
或许,在他们心中也有一个难忘的人吧。
他在红蝴蝶上班已经近一月有余,家中对他这晚出早归的工作已经颇为起疑,虽然梦昕阳一向都乖巧听话,但日日这样劳累,总是说不过去的。梦春阳也多次与梦昕阳商量辞掉工作的事情,梦昕阳总是口头答应,心中却有自己的打算。
他要靠自己的手,来养活自己。这就是他最大的理由。
除此之外,就是他还对另外一个人产生了兴趣……
11、⒒被你吸引
⒒被你吸引
被你吸引,为你付出,不问值的不值得,只知道愿不愿意。
这是傻?还是蠢?是冲动?还是命运的安排?
蝴蝶呀,蝴蝶,你将自己紧紧包裹,是不是天底下最傻,最蠢的行为呢?难道是你的冲动?
蝴蝶说:不这是命运的安排,因为我是蝴蝶!
◇◆◇◆◇◆◇◆◇◆◇
在红蝴蝶工作已经一个多月了。这里的一切在梦昕阳眼中却还是很朦胧,常常在想,这些挥金如土的老板们,赚钱难道真的很容易吗?
而那些让他会冲动,会羡慕,会脸红的一幕幕,却让他觉得好奇和神秘。
出入这里的朋友们一对对,一双双,都是那样的亲密,那样的自然,甚至比男女在一起时还要自然,还要暧昧。
那些紧腰宽底的衣裤,那些花样百出,妖艳十足的装饰,也给他蠢蠢欲动的感觉。
但这一切,也只不过是心底的萌动。他还是那样乖巧,那样沉默,不会像红鸭那样张扬,更不会像红妈妈那样过火。他还是很少出声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拿着自己该拿的薪水……
一天,一天,过着,过着……
直到有一天,酒吧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这个有点叫人害怕的冷俊的脸!
这个人是与老板王七一来的。
因为他的是“七一”节生的,所以起名叫“王七一”但别人背后却称他为“王八”。
王七一是个中年的胖子,平时戴着一副金边的眼镜,由于他实在是太胖了,眼睛就卡在他油光铮亮的眼睑上,看上去十分滑稽。他只在每周六或周日才来这里看看,但很少会喝酒,更不会和朋友一起来。
今天无疑是个例外。他不但带了朋友一起来,而且一带就是两个。一个是五十几岁的老头,西装笔挺,虚伪做作的笑容总是会挂在他的脸上。另一个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正是这个人吸引了梦昕阳的注意力。
这人的眼睛仿佛可以杀人,无论他看谁,那种犀利的光都会使人禁不住打个寒战。配上他那两条如两把利剑的眉,更是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他很少笑,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不会笑,因为从他进来到他出去,都没有笑过一下。
他是那样种冷漠与不可一世。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都会是大家目光的焦点。
这个人给梦昕阳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忍不住想再见到他。
他的愿望很快就实现了,因为此后的三天里,这个人都会到红蝴蝶来,但不是和王七一一起来,而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静静的看表演,9点来,12点走。红鸭曾试图与他搭讪,却碰了一鼻子的灰。
第四天,他还是如约而至。但今天他常坐的位置已经有人,他一进来就看见了,但他没有任何表情,在梦昕阳的桌子前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梦昕阳礼貌的上去问需要些什么。
他只是简单的要了两样干果,和一瓶啤酒。
梦昕阳说:“对不起先生,这里的最低消费是两百元。”
那人看也没看梦昕阳一眼,取出两张崭新的一百元钱,递给梦昕阳,说:“就照我说的上。”
梦昕阳从没见过这么飞扬跋扈的人,但客人既然这么说,自己就只有按照他的话去做。
11点一刻,通常这个时候是他快要离开的时候了,从始自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梦昕阳也就站在他后面不远处,就在这时,他对梦昕阳轻轻摆了摆手。
梦昕阳走上前,问:“先生需要些什么?”
“坐下”他似乎是在命令梦昕阳。
梦昕阳迟疑了一下,回答:“对不起,先生工作时间是不可以坐的。”
那人没说什么,随口问:“你多大了?”
梦昕阳又是迟疑了一下,回答:“19。”
“在这儿工作多久了?”
“一个月吧。”
那人没有说什么,隔了一会,问:“你几点下班?”
这个问题很是出乎梦昕阳的意料,但他还是老实的回答:“1点我就下班了。”
那人没再说什么,梦昕阳谨慎的问:“先生您还需要些什么吗?”
那人摆了摆手还是没说话。
◇◆◇◆◇◆◇◆◇◆◇
午夜1点整,梦昕阳按时下班,刚从“红蝴蝶”走出来,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明亮的车身,在街灯的照耀下,映出无数点光芒。
梦昕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此时车窗的玻璃突然降了下来,那个冷俊的男人在里面还是以命令的口吻,说:“上车,我有事找你。”
梦昕阳突然觉得心跳加快,楞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
那人皱了皱眉,重复道:“上车。”
他的口气让梦昕阳有些生气,但却无法拒绝。那时候,他忘记了家里的亲人,忘记了远方的冷晓川,甚至他还幻想着与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发生些什么事情……
梦昕阳锁好自己的自行车,上了那人的奔驰——
难道他从此就再也用不着那简陋的代步工具了吗?
波斯特酒店,位于哈尔滨邮政街上,不但有金碧辉煌的外观,内配设施也是一应俱全。是一家四星级的豪华酒店。
来到这里后,酒店的接待人员似乎早就与那人相识,礼貌的称之位“司徒先生”。
梦昕阳此时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姓氏。但究竟他将自己带到宾馆意欲何为,就不得而知了。想到那次与白鹏在天鹅饭店的一幕,他的心就跳的更加厉害了。但毕竟这次不同,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和白鹏简直是天壤之别,至少在外表上看,眼前这个姓司徒的男人就比白鹏强上一百倍。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梦昕阳一边想一边跟他来到4楼的一个房间前。
这个房间与天鹅饭店大同小异,那个男人进来之后指着浴室说:“去洗个澡吧。”
梦昕阳竟然乖乖的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玻璃是那种半透明磨沙质地的,正在梦昕阳就快洗完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口出现一个人的影子,似乎穿着宽大的睡衣,正望着自己裸露的躯体。
这着实吓了他一跳,就听那人敲了敲门,说:“开门。”
讨厌的霸气!
不知是因为怕,还是因为不怕,梦昕阳居然真的将门打开,那人进来的时候睡衣已经落在了浴室门口。
他用力的将梦昕阳按在浴室的洗水台上,吻着他的唇,他的颈,他的胸……
梦昕阳真的被他吓着了,被他那股强烈的霸气吓着了。
“吓”的他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只有任他为所欲为。
天!
他是那样疯狂,那样叫人难以接受。
12、⒓金钱与感情
⒓金钱与感情
世界上有种即可爱又可恨的东西叫做金钱。
每个国家都为它取了不同的名字,但它的作用却没有改变。
你可以用它买房子,买汽车,可以用它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旅行,吃你喜欢吃的任何东西,没有人会阻止你,因为你有钱,可以买到的东西,有形的,无形的,你都可以得到。
很多没有它的人说:有钱真好!
可得到它的人,却活的并不怎么开心。
你可以用钱来买房子,买汽车,可感情呢?是用钱可以买得到的吗?
◇◆◇◆◇◆◇◆◇◆◇
当梦昕阳回到房间的时候,那人盖着被子好象在强烈的运动后,已经睡着了。梦昕阳不敢去吵他,只有一个人悄悄的躺在他身旁。看着那人结实光滑的脊背,忍着下体的撕痛,心中却有种甜蜜的感觉。
在这个时候,他没有想起冷晓川。随着时间的推移,冷晓川的影子似乎在他心中已经淡漠,取而代之的是睡在自己身旁的这个冷漠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7点多了,那个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起床,赤裸着上身,坐在窗前,晨曦照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觉到他那股逼人的霸气。
梦昕阳揉了揉眼睛,轻声说:“起这么早啊。”
他没有回答。
梦昕阳也起床,穿好衣服,没有以前那样腼腆,就好象自己的全部已经属于了这个人,那更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了。
“你姓司徒?”梦昕阳试探着问。
那人显的很不耐烦,猛的站起身,扯过外衣,从里面点了十张一百元钱,丢在梦昕阳面前的床上,说:“你不就是要这个吗!拿上它,赶快离开这里!”
这是自从梦昕阳见到他后,他第一次说了一句超过15个字的时候。可没想到一开口竟是这样的一句话!
梦昕阳一下子好象被人从万丈悬崖上推进了无低的深渊,看着散落在床单上的钱,真的忍不住想拾起来,然后走人。因为这钱对他,和他的家来说,实在是比不小的数字。
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只要他弯下腰,自己的尊严也同时就被人踩在了脚下!而自己昨夜做的一切,也都会被蒙上一股恶心的铜臭味。
就算是为了尊严,就算是为了他向往的真爱,他没有再让自己多看一眼床上的钱,也没多看一眼那个自命不凡的人,更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让自己看上去尽量的洒脱,尽量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当走出波斯特酒店时,他再也忍不住,眼泪悄悄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而流泪?
是因为自己的真情付出却被当做金钱的交易?
还是因为怜悯自己,同情自己?
或是因为后悔没有拿那一千块钱?
不知道!此时他什么都不知道,但在心底却暗暗发誓,从今以后,绝不让自己的眼泪轻易落下!
他,真的变了!
他真的变了吗?
◇◆◇◆◇◆◇◆◇◆◇
梦昕阳离开后,司徒雨望着门口,那种犀利如剑的眼神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似在回忆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又好象对梦昕阳的“愚蠢”行为表示不解。
良久,良久,他拿起电话,打同了王七一的手机,约他马上在波斯特酒店见面……
今天晚上红蝴蝶里热闹非常,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神秘色彩。今天不是星期天,但王七一却早早的就做在了最抢眼的位置上,司徒雨就在他身边不吭一声,象是在思索着什么。那个西装笔挺的老头的脸上更是挂着前所未有的假笑。
9点整,演出照常开始。
红妈妈还是一身艳丽的晚装,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缓步走上舞台。
“各位新朋老友晚上好。欢迎您如约光临‘红蝴蝶酒吧’。在演出开始之前,我要代表王经理,向在坐的各位好朋友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从今天开始,红蝴蝶酒吧正式更名为‘火蝴蝶’由司徒先生正式接管。现在我隆重的向大家介绍司徒雨先生上台和大家见面。”
他话说完台下一阵骚动,在场的包括梦昕阳在内,都不知道红蝴蝶换了老板,更让梦昕阳意外的是新老板竟然就是那个孤高冷俊的男人。
待简单的交接仪式过后,由那个老头代表司徒雨接受了相关的手续,王七一向梦昕阳摆了摆手,梦昕阳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王七一笑着对司徒雨说:“你说的就是他吗?”
司徒雨好象是点了点头,王七一从头到脚的将梦昕阳打量了一番,然后赞许的点了点头,说:“是个苗子,值,值啊!我怎么就没早发现他呢?哈哈哈……”
梦昕阳一脸的迷惘,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那个老头子却悄悄的在司徒雨耳边说:“一个小毛孩子,值得让‘老王八’拣这么大的便宜吗?”
司徒雨没有回答,而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那老头不敢再说话。王七一满面堆笑的对梦昕阳,说:“你坐下吧,司徒老板有事和你商量。”
梦昕阳有些局促,不知自己该不该坐。王七一干笑了几声,说:“让你坐就坐吧,我们都说话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梦昕阳无奈,只有在一旁的空位置上坐下。那个老头子,干咳了一下,说:“从今天开始,你每月的薪水是2000元,你的工作就是跟着司徒先生,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有什么异议吗?没有的话就签一下这份合同吧,首期签半年,如有一方违约,需包赔对方一切因此事造成的损失。”
说着将一张打印的密密麻麻的纸递给梦昕阳。梦昕阳还没缓过神儿来,王七一就催着说:“快签吧,比你上学做工可都强的多呀!”
梦昕阳拿过纸一眼,上面按甲已双方的协定,一共有23条之多,详细的标明自己需要做什么,不需要做什么,如果违反条约需要做多少赔偿。而每一项的赔偿额度都是一个可怕的天文数字。
看着司徒雨那毫无表情的脸,梦昕阳恨不得举起凳子砸在他的脑袋上。
幸好他还没有那么做,他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
若是说从初见司徒雨一直到坐下前的一刻,梦昕阳对他都还有一种萌动的感情,那现在,除了对他的憎恶,就没有其他了。他突然觉得眼前这张脸不但不英俊,而且有些恶心。
他猛的站起身,把那份“合同”丢给司徒雨,说:“我确实很缺钱,我也很想赚钱。但我只是不想赚你的钱。”说完他转身便走。
那老头和王七一都愣在当场,王七一万万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干笑两声,说:“这……你看我们的合同还……”
那老头望着司徒雨,司徒雨却只望着梦昕阳的背影,一直目送他走出红蝴蝶才回过神儿来,只简单的说了一句:“合同照谈好的签吧。”说完自己起身也离开了红蝴蝶。
那老头好象觉得不妥,自他跟司徒雨这么久以来,从没见过他做过赔本的买卖,可这次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但他却不敢违背司徒雨的意思,只有硬着头皮签好了和约,又开了一张数目不小的支票,递给王七一。
做了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后,王七一那满是肥肉的脸都要乐出油来,他高举酒杯,说:“来,庆祝我们合作愉快,干一杯!”
那老头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喝了一口……
◇◆◇◆◇◆◇◆◇◆◇
第二天,红蝴蝶已经换了一个崭新招牌,红蝴蝶至此,更名为“火蝴蝶”。
一连三天,司徒雨都坐在梦昕阳的桌子上,但却不见梦昕阳来上班。
此时的梦昕阳已经回到了学校,“全心全意”的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去了。
但,就在他离开红蝴蝶的第四天,班主任却突然来到教师,对梦昕阳,说:“你哥哥找你,说你家里出事了。”
梦昕阳吓了一跳,立刻随老师出了教室,心中暗想:自己只有两个姐姐,什么时候又出来了一个哥哥呢?
当他看到这个“哥哥”的时候,却愣住了。
这个一头短发,宽宽的肩膀,高高的个头,还挂着一脸玩世不恭笑容的小伙子,不正是冷晓川吗?
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能在这儿见到冷晓川。
“你怎么回来了?”梦昕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冷晓川收住笑容,一本正经的说:“我姑妈病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梦昕阳被他弄的一头雾水,但见他焦急的样子,看来不像是假的,转头望着老师。老师也有些着急,说:“你先回家吧,学校这方面我去替你安排。记得等你妈妈病好了,就赶快来回来上课。”
梦昕阳答应一声,便岁冷晓川出了学校。
刚一出教学楼,冷晓川就“哈哈”大笑起来,梦昕阳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他说:“你们老师还真是笨的可爱啊!我随口编出的瞎话,他竟然当真了,哈哈哈……”
梦昕阳问他是怎么说的,冷晓川得意洋洋的说:“我说我是你的表哥,我说我姑妈病了,可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是你妈妈有病啊!”说完他又是一阵大笑。
再见到冷晓川可算是对梦昕阳最大的安慰,就算他顽皮的作弄了老师,任性的把自己从学校里骗出来,他也都不在意,反而和冷晓川一同笑了起来。
二人又说又笑的来到大门口,梦昕阳却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门前的一两黑色奔驰轿车。
那车是崭新的,光亮的,甚至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给人高高在上感觉的不是车,而是车里坐的人。
但首先下来的却不是司徒雨,而是一个更让梦昕阳头痛的人——红鸭。
梦昕阳和他关系虽然很好,但在冷晓川面前却实在叫他害怕。惟恐红鸭口没遮拦的说出些什么过火的话,引来冷晓川的怀疑。
他们一见面都颇为意外,红鸭首先问:“你知道我要来吗?怎么先就迎出来了!”
梦昕阳有些尴尬的说:“没有,我的朋友来找我,我就请假出来了。”
红鸭看了一眼冷晓川,笑着说:“你好,我叫陆怡男。大陆的陆,心旷神怡的怡,男子汗的男。”
认识这么久,梦昕阳只知道他叫“红鸭”却没想到他还有个这么有学问的名字,更加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能“绅士”般的介绍自己。
冷晓川笑了笑,说:“我叫冷晓川。”
听到冷晓川三个字红鸭看了一眼梦昕阳,他对冷、梦二人的事情早就熟知,此时见到冷晓川,倒很是意外,说:“经常听阳阳提起你,你不是去当兵了吗?”
“探亲的,昨天刚回来。”
红鸭笑着说:“那正好,还有个朋友在车里呢,我请你们吃饭,算是给你接风啦。”
三人边走边说,已经来到司徒雨的车前,司徒雨的车窗慢慢降了下来,他正望着梦昕阳……
13、⒔选择
⒔选择
我徘徊,我迷惘,我不知如何选择。
我失落,我苦恼,我该怎样去选择?
面对着交缠在金钱中萌动的情感,我是该放弃尊严而卑躬屈膝,还是该挺直腰板,走如凛冽的寒风?
我不是天使,我却向往天使美丽的翅膀,我不是蝴蝶,却为何要经历痛苦与磨难……
◇◆◇◆◇◆◇◆◇◆◇
那是一种炽热的眼神,与往日不同,它少了几分冷漠孤傲,却多了一分哀求与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