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爱菜籽哥哥吗?我必须回答这个问题,无法逃避。我真的爱他,很爱很爱他。当然,在我刚认识之时,我说爱他死去活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也不否认,在和他认识之前,我做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有过很多的顾虑,因为那时,我已经不再相信人了。当然,在认识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一直认为,之所以爱他,那是因为它可以填补我的感情空缺,可以给我久违的安全感。这些都是事实。但和他认识后,当我真正地走进他的情感世界,走进他的爱与恨后,我就爱上了他。他很正直,也很善良。小时候因为父亲的不负责任,他饱受家庭暴力;当他父亲弃家后,他母亲一个人把他们那个家支撑起来的。所以,他待他母亲相当好。他母亲去世后,他觉得自己欠他母亲很多,这成了他的心病。因为是媒妁之约,再加上自己是gay的关系,他和他妻子之间的夫妻关系一直不太融洽。从他给我的短信来看,他几乎没有再碰那个可怜的女人的欲望。
他谈过一次同性恋爱,那是他在杭州干活时的事情。我曾见过他以前对象的照片,印象尤为深刻。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后,我一直觉得他不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我这个人很喜欢通过细节判断一个人是否爱我。如果他当初不爱我,那么他的做法可谓是无懈可击。事实证明,他还是爱过我的。另外,爱他的原因是,他很细心,感情也很细腻。他很顾家,这是最重要的。他的外形亦很不错,很是我喜欢的类型。其实,除了“菜籽哥哥”以外,他还有一个外号叫“猪脸”。他长得胖嘟嘟的,很是可爱。——但他不是娃娃脸。他的出现可以安抚我这可狂野而又爱冒险的心。在他怀里,我可以睡得很安稳,不会再有噩梦困扰,亦不会再有间歇性的抽搐和尖叫。(我们见面后,我亲身体验的。)他的手特别大,手指又粗又长,摸起来很舒服。每天睡觉,我都会把它轻轻抓在手里,然后放到唇边轻轻吸吮。这是我们最为温馨的时刻。每当这时候,我感动得几乎掉泪,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宛如遇见了珍宝,眼神充满了惊喜和温柔。
我下笔很踌躇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和菜籽哥哥第一次闹分手的那段时间,我堕落了。当我辗转于性和快感交织的涡旋中无法自拔时,我看到了我人性中最为黑暗和龌龊的一面。我很恨,我恨那段时期的堕落,因为它让我不自信,让我不再纯洁,让我背袱了不少心理压力,对他的爱亦充满了自卑感。当时,初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对菜籽哥哥心存幻想的,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只是给自己慰藉。午夜时分,我出现在厕所。亦如往昔,厕所依旧黑暗阴森。而我为了自己的睡眠又开始做“那事”,虽然我知道这是徒劳无功。有一段时间后,我渐渐迷上了这种感觉,甚至有了想让人进入后面的感觉。这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不得不每天泼凉水澡平息那种骚动不安的情绪不时地侵袭.....(十一月份的天气洗凉水澡,我想这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为勇敢的事。)
然而,这股由欲望产生的骚动不安的情绪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爆发了。唉~该怎么去描绘这种因欲望扭曲和支配下作出的如此下贱而又不光彩的丑事,而不再羞愧?我想做到这一点很难。如今呢,当我回首那段不堪回首的时期里发生的这段不和谐的前奏时,我至今羞愧得无法下笔。但我这么做了,这是事实。因爱生恨,因恨产生的报复,因报复而变得不堪入目,这是一个恶性的轮回。但我已经陷入其中而不能自拔了。(我做过桐童干过的傻事,自己弄过自己的后面。)《真空时代》《一切归零》记录了这些往事,所以我决意把这些散文全部摘录在这里,算是一个作为评价我的参考和标准吧。准备誊写这些散文的时候,我其实做了不少思想斗争。我怕有朝一日,我的仇人会用它们作为进攻我的武器。但这又有什么呢。人不可能做到完美,我亦是如此。与其让某位仇家作为武器揭我的短、造我的谣,当我被无数人质问而变得难堪时难受,倒不如自己先做个交代,到时候当他们进攻我的时候,我会变得更从容些。所以,我还是这么做了。值得注意的是:《一切归零》是我对菜籽哥哥的忏悔,也可以作为我自甘堕落前做的无望的挣扎;《真空时代》,可以作为我经历了那些事之后的某种感悟。也许这些小东西的发表日期和《揽梦人》的发表日期会有颠倒和错乱,但我想聪明的读者一定会把它们看成是我情感受挫后的某些“胡言乱语”,不会因这些小小的瑕疵而吹毛求疵、评头论足的。
真空时代
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表达的思想就在即将流出笔端的一刹那消失了,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一般。我不知道它们去哪了。它们就像天边忽暗忽明的烟花一样闪一下就消失了,很诡秘。就这样,我的思想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的大脑突然处于一片混乱,意识深处一片空白,并且,有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甚至连笔都拿不起来。感觉很绝望的。
经常忧郁,经常会莫名的忧伤,但没有原因,也没有眼泪。想哭的感觉酝酿了许久,却就在即将爆发的瞬间被一种莫名的感觉替代了。像莫名失去写作冲动一般,我突然发现我正在失去许多本能,包括性和哭的权利。
不喜欢写直入人心的东西,觉得那样太过于直白,太过于把自己的欲望显彰,并无形中把我心中的某种想法强加在其他人身上;也不喜欢太直接地说出自己的观点,觉得一个人活在另一个人的思想下,被他人操纵自己的思想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就像傀儡或僵尸一般。傀儡还尚有一些自我的意识存在,但僵尸却失去了一切,包括僵硬的躯体。不管傀儡也好,不管僵尸也罢,当你感觉到你的思想被另外一种入侵时,你会渐渐发现失去自我的感觉,也可以发觉到你丢失自己的全过程,并体验这个过程给你带来的迷惘。你会因此而发狂,感到绝望;想哭,声嘶力竭的。基于这些,我很少表达我的思想,尤其是那种专横的思想。我很少把自己的思想确定下来,并强加在别人身上。我觉得那是一种祸害,尤其是对我。它会伤我最深。
现在离我写完《揽梦人》将近快一个月了。(《揽梦人》具体发表的时间我忘了,好像是在这篇散文之前。——玛琪)在这段时间里,我几乎没写东西,也不再思索什么。我的思想处于空前的匮乏状态。我好像快窒息的鱼,觉得天昏地暗,生活毫无质感而言。在我眼里,我现在的生活好似一幅画一样,虽美,但我却无法进入。说起来近乎可怜,这种感觉已控制了我将近6年的时间!6年,我人生十五分之一的时光啊!我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挺过来的,觉得自己勇敢,又觉得自己太过于武断和不善于保护自己。我真的不该把我自己放在车水马龙的人群,不该把自己放在不适合于自己的世界。这样做对我不公平,对这个世界更不公平!会感到全身都痛。就在一刹那,各种痛感侵袭了我的躯体和思想,然后就是痛不欲生的感觉。当各种痛感占据了我的身体和大脑的时候,我想过逃避,而且逃了不止一次!但这些努力全都失败了!我的心血全白费了!当初,我可以从内地逃到新疆,可现在我却无路可逃了。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老在想我的痛感究竟来自何方,是什么样的形状。也就在想这些的时候,我也看清了我的灵魂,干瘪、苍白!会有睡眠冲来,像淘气的孩子在我头上重重一敲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梦里,我看到了那些各式各样的痛感正在把我揉成各种形状,直到血肉模糊。会有声音传出来,尖尖的,但不是我的。那些痛感虽无形无状,却能发出耀眼的白光。很不幸,那些光芒就是伤我的元凶。闪光的东西不全是完美的,相反地,它有可能是伤人最深的——就像那些上我的光芒一样。照例会有人拉我,救我,但我却逃不出那些光芒,而且,越陷越深。那些光芒吞噬了我,一点都不剩。在光芒吞噬我的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就我的那个人模糊的轮廓。他似乎有一双忧郁的眼睛,拉我的手也是细弱无骨。照例会被惊醒,头发湿漉漉地,浑身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很让人不舒服。但就这样被惊醒几次后,我也就习惯了,强迫自己睡觉。我想,我似乎在各种痛感中学会了生存,也学会了一些保护自己的本能。是福?是祸?不得得知!
《揽梦人》是《我和桐童的故事》中一段话的产物。我在前面说过,我不喜欢写直入人心的东西,可很不幸,《我和桐童的故事》就偏是这样一篇东西。我真的恨毒了自己!我不知道我的小聪明为什么这么多,而且我还学会了用小聪明折磨自己!在一段时间,当我写《我和桐童的故事》的一些章节的时候,我就会感到莫名的心痛。于是,我只得停下笔来,什么也不想。所以,我在写《我和桐童的故事》的时候,有相当的一段时间里,我的思想和意识出于一片空白,什么也写不出来,于是停笔。每当我处于这种状态时,我思想深处的某些鲜为人知地思想就会冒出来,并朝我扑面而来,让我猝不及防,并写下一些古怪的东西。《揽梦人》就是这样写出来的,当然,它也属于这样古怪的东西。就像这样,《我和桐童的故事》在我的脑海里忽明忽暗,很难把握。这不,它又卡住了。写完《我和桐童的故事》的第十四章后,我的意识又处于一片混乱和空白状态,于是,这篇古怪的东西就在我笔下有了轮廓。
有时特没有安全感,不敢一个人出门,不敢和陌生人聊天,除了网友。我很难掌握和陌生人面对面说话的技巧,所以,我至今跟班里的绝大多数人很难沟通。傻得可怜啊!当我一个人的时候,坐在广场的长凳上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风说话的声音,也听到了孤独狂笑的声音。喜欢孤独,是因为它能让我与自己的灵魂交流;不喜欢孤独,是因为它让我看到了自身的卑劣性和无助!
开始听恩雅了,从今年3月份左右开始的。喜欢恩雅,是因为她的声音可以给我制造天堂,而那种天堂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开始天天学她的歌,学她的唱腔。喜欢她的唱腔,是因为她的唱腔里有一种很纯净的东西让人沉醉。恩雅的声音很飘渺,像一缕烟似的无影无踪,而又让人刻骨铭心。她的声音低缓、飘渺,给人一种很大的艺术张力,让人可以从这种张力中感受到很多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是当今社会最为匮乏的。偶尔想想,现代的社会丰富了人们的物质,却扼杀了人们的思想和情感。想想会觉得不可思议,我们的哀愁究竟去哪里了?我们的思想和情感最后被生活抛到哪里了?我们的生活真的幸福吗?谢天谢地,感谢恩雅!感谢恩雅,是因为她那好似落叶落地的声音让我逃离了这种祸害,并给了我一片静谧的环境,可以让我感受到久违的真、善、美。恩雅很聪明,她懂得如何把唱颂歌的技巧融入音乐,所以她的音乐最能让人接近天堂。可以说,得了四次格莱美大奖的她宛如天使一样,用她的声音拯救了世人。偶尔会学她的一些歌,譬如《Only time》(唯有时光)《May it be》(为你祈祷。又译“也许可能”)之类的。有一次,我在我们学校的英语角唱完《May it be》后,外教很惊讶地问我,怎么把《May it be》中哼的那一部分表达出来的。我笑了,沉默。他虽是一个很不错的老师,但他却不是一个可以和我促膝长谈的人。他虽然可以弹唱各种风格的歌曲,但他却始终不懂音乐、不懂恩雅、更不懂我。音乐是一种可以让人瞬间产生感情共鸣的介质,所以,音乐只是给人一种感觉,它要人的也是一种感觉,而不是演唱技巧。很遗憾和可悲的是,他却看中了这些。所以我有必要保持沉默。
写到这里,我又写不出来了。不知为什么,断断续续的思路让我很不安。我真担心我是不是变庸俗了。回想起自己近些年来经历的种种,我真的不认识自己了。思想的孤立让我很难准确的定位自己。觉得自己空前的匮乏和无知,很想找一种东西把自己的空虚填充,而那种东西可以是物质的,也可以是思想的;可以是爱,也可以是恨;可以是拥抱,也可以是吻,可以是性。很想找一种东西折射出自己,而那种东西可以是血或其他唤醒人恐怖的东西。偶尔会喝酒、吸烟。喜欢喝酒,喜欢喝酒后晕晕的感觉,喜欢喝酒后脑子里冒出的凛冽的思想,喜欢酒后直指人心的茫然和情感。醉后照例会吐。吐完后,脑中就有一种快感和绝望交织的情绪,就像散文《一切归零》里写的那样。而抽烟后眩晕的感觉,我认为是一种麻痹,是一种毒!但很不幸,我喜欢上了这种毒!
说到散文,我想我很有必要谈一下我的散文、小说,甚至是我写的所有的东西要表达的思想。我曾给人说过,我不会给人很直接的哲学。我要把我的哲学通过笔端全部融进我的散文、小说、诗歌或其他文体。如此一说,我想我的思路又稍微明晰了一点。所以,我的散文除了几篇取自我真实的经历之外,其他的散文都有虚构的成分在里面——我是按写小说的方式写散文的。我之所以用写小说的方式写散文,是因为“虚构”的写作手法更容易直观的表达我对这个世界最基本的看法。“虚构”更容易表达一个人内心深处最真实、最渴望的东西。“虚构”可以让一个人把他内心深处的欲望公开化,并实践它。“虚构”可以让人的欲望合法化,并让人可以产生一种实践它是“理所当然”的错觉。
头又开始痛了,一阵一阵的。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人痛不欲生。服了药后,感觉稍微好了些,但很闷。现在的我又处于一种麻痹状态,现实的世界顿时又变得模糊和虚幻了起来。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欲望突然变得壮大和模糊,很让人害怕。很绝望的感觉又来了,于是,伤感又爬上了心头,乱混混的。突然脑中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绝望的嘶叫,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刹那间脑中又变得一片空白。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恩雅并不能救我!
“玛琪就是玛琪,你就别指望别人救你!谁也救不了你!你注定要过与别人不一样的生活!”脑中突然又响起了那个声音。于是,我的心又开始变暗了,视线也渐渐模糊......
玛琪 08年11月30日(晚).于阿拉尔
一切归零
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无法集中思维去思索,好像要死掉一般。太阳依旧东升西落,人们依旧在社会的夹缝里生存、生生死死,我依旧依在窗口,看着天边的皓月。安定片的药效发作了,头昏昏沉沉的,但就是睡不着。失眠像幽灵,无不扼杀我的神经。选择一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已是必不可少也是不得不面对的事情。我相信那些白色的小精灵会完成我的心愿,所以我看它们好比亲人一般,分外可亲。
信过爱情,在遇到他之前。爱情这东西,说白了就是白开水。人离开了水断不可生存,所以爱情就是很实在、很有必要的东西——尽管它只是一种虚无的感觉,是一种让人产生幻觉的毒药,可以让人上瘾的,无可救药。反省过自己为什么如此依赖爱情。后来,我经过无数次的验证后,我才发现我是个缺乏安全感、需要拥抱的人。依赖拥抱而信仰爱情,我的逻辑有多么可怕!我是鱼,是被搁浅在海滩上的鱼,所以我希望水的拥抱。我是鱼,是一个快要窒息的鱼,所以我会盲目地选择水源,然后死去。不可救药!
他的出现好似阳光,一下子吹散了我心里的阴霾。我在最痛苦、最迷惘的时候认识了他,所以他的甜言蜜语对我来说是致命的。我是鱼,我要的是水,但我选择了酒!直到自己陶醉在他给我的爱情海洋里, 我才发现我是多么幸福且贫穷。幸福像泡沫,而贫穷却是一个空白。泡沫最终会碎的,而空白却是最为真实的东西,无法回避的。在这场爱情的游戏里,我是个输家,血本无归;而他却是个赢家,财利双收。对于400块的意义,我没有想过。我不知道它会给我带来什么。但对于400块所渗透且带走我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损失惨重!爱他,爱得死心塌地,所以,心也就不设防。他拿走了400块,也拿走了我的信仰,我对爱情的憧憬以及我对人类的最后一丝信任。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写下这段毫无意义的爱情,我却知道400块带走的我的东西有多重,多沉,多华丽。
有人说我傻,不该轻易地去相信爱情,尤其是同性之间的。我沉默,真的。他在深夜里给我发信息的。他说:“我哭了,看了你写的东西。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安宁,不会再让你漂泊。你是个孩子,你用你的倔强抗拒着这个世界。”我说:“眼泪没有意义,眼泪救不了我。”然后,他下线,我也下线。接着便是我们七个月的爱恨纠缠。对于他来说,我是个傻子;对于我来说,他是个天使!看,又是逻辑害了我!他是多么善良、多么纯洁啊!他好似一个娃娃,白白胖胖的,像极了我托他给我买的MP4。但他又是多么狠心, 多么残忍,像极了他杳无音讯的手机和QQ,像极了美丽妖冶的玫瑰——美丽而尖锐,美丽而残忍!准备原谅他了,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400块也不要了;但我却不能放弃我对他的敬仰和对他的爱。知道吗,我在昏暗的夜晚写下《致爱人》,我在昏暗寒冷的夜晚给他写道歉信——我却不知道我错在哪了!他让我不知所措,让我迷惘。他对我的爱在10月份后开始变得模棱两可。他的爱情好似黑暗的水藻,进行无数次地分裂,然后把我包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但我是幸福的。
想象过他的体温,想象过他的拥抱,当我想他的时候,我就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这些。我有时想,他的拥抱会不会像他的言语一样充满温馨。“宝贝,好想抱着你睡觉。你的毒发作了。你说你是蛇、是毒,可我却爱上了毒!好狠心!它发作了,我感到四分五裂的幸福!爱死你了, 亭宝贝!”他对我说,“如果我们有对讲机的话,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这样我们可以天天说话,我就可以听你‘猪哼哼’的声音了。”他对我撒娇。我是幸福的,因为他的点缀!他的拥抱是我最想得到的港湾,也是我的宿命。但一切是善变的。我们的爱情就好似昙花一现。在静静的夜里,昙花开始凋零,无声无息的,我却听到它哭泣的声音。在十天之内,在他训练的十天后,他已沉默拒绝了我的爱。打电话他不接,QQ留言他不回。打开他的“51”,发现他以前给我做的相册MTV《就是爱你》和《亭,嫁给我好吗》里只有他一个的身影,我已不再存在。音乐如昔,人已非矣!他回过几条短信,其中有一条是这么说:“去诅咒你的家人吧!我妈已经死了,你可以把她拉出来*也行,但钱是不可能的。”我终于明白了真相!“宝贝,我只爱我妈一个人。我忘不了我们相依为命的日子!我恨我父亲!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记得他以前给我的另一条短信这么说。我渐渐变得迷惘。他为了钱连他妈也可以出卖,我还有什么可以说的!路边有一个小孩走过,我突然希望他永远也不要长大。他如果有一天长得和我的 * * 一样可怕,那么这个世界真的要完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抑郁和他无关。我是孤独的,是一种野性的孤独,含有害怕的成分在里面。害怕孤独,害怕孤独里的残忍,就像《揽梦人》里的小安。但我的孤独与爱情无关。每天晚上都犯罪,在学校厕所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犯罪后,我会把从我体内流出来的精华对着明月看。月光下,它发出晶莹剔透的光泽。我看着它,心想这该是我的第几个孩子啊!然后,我会吃了它。哈哈,我吃掉了我的孩子,我吃掉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出生的孩子!他们应该有黑眼睛和长长的睫毛的。作为报应,我会在黑暗的角落里哭得一塌糊涂。为了治疗我的失眠,我只能走这一步。每天会疯狂地吃东西。胃会抗议,照例会吐,吐得一塌糊涂,然后就流泪了。我一边流泪,一边想他看了会不会搂着我说:“亭宝贝,不哭!哥永远在你身旁守护者你!你侬我侬!”。我想那是我该是多幸福的人啊!这句话在我为了我的MP4和挣够去看他的车票无辜让宠物店的老板打了后,我无助地哭泣后想过的;也是我在摘梨时,不小心在梯子上摔下来时想过的;也是我拾完棉花后,筋疲力尽地往宿舍赶时想过的话。他还是爱我的。在我打过无数次的电话、给他留了无数次言后;在他的电话里传来无数声“您拨的电话无人接听”之类机械的声音传来时,我才知道他把我拖入了黑名单。我们的爱情就这样结束了吗,我自问,然后我的泪便流下来了。
人的生与死是一个轮回,人的爱与恨是一个轮回,人的悲与喜是一个轮回,人的贫与富是一个轮回。人的一生会在无数个轮回里度过,然后这些轮回组成“人生”这一个大的轮回。人最后会在这个大的轮回里落幕,不管他有多么显赫。我相信那些白色的小精灵会把我带到天堂或地狱。回家后就这么干!不算是报复,只是一种结算。当一个人的各种爱趋于静默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切归零。
玛琪
08年11月15号00:15 于阿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