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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袁一 当前章节:14984 字 更新时间:2026-6-9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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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我们之间

作者:袁一

备注:

喜欢和智商不高者在一起,如三少,因为时刻都有优越感。

喜欢和深邃沉稳者在一起,如宋世谦,因为郁闷了有的聊。

喜欢跟机趣流通者在一起,如自己,因为活着终需乐趣。

我们之间,需要的是亲近,必不可少的是距离。

1、情山一

几个男生宿舍翻了个遍,女生那边也毫无音讯,明明放桌上的书竟不翼而飞了。在系里公告栏上登了寻物启事,“皇榜”还有三小时时效。坐在自习室里,无聊至极,在草纸上摞字。

书里夹着一份课程表,两张照片,三份实验报告,若干蓝色猫狗精灵怪兽。

趴在课桌上,腹疼若隐若现,总能抓住即要飘忽的思绪。昨夜盖两床被子,热醒n次,肚子有反应时以为是下午吃泡面吃的,摸上肚子没摸着布料,想许久没想明白几时脱光光,被子盖得还倍透气。自作孽,不可活。

有人拍我,世谦兄,他安慰:别难过,选修课,平日借阅一下考试好过。

我点头,换个姿势立马觉出温差,凉意搜搜袭来,肚疼。

心疼即兴创作跟那两张照片,许睿说照片拍得有失水准,不等我往硬盘上传就删除了……不好,疼痛剧烈了!

犹记得山脚下的许睿指着我红色遮阳帽的震惊模样。他骄傲,懒得想昵称,他震惊阳光下的“芦笛笙箫”真面目。

我笑,温婉含蓄,想着一定得对得起自己取的名,自以为微风拂面桃瓣纷飞袖袍一甩,呃,太短,但总得有那么点味吧。那人拿过登山票视我为无物径自走去入口。

我涎着脸跟在他身侧,一口一个主席叫的自己恶心,人家那张脸还是波澜不惊,其实已经达到我所理解的不怒而威了,心理惴惴的。

“同学,好歹我们一个班,一个学习组,有着深厚的革命友谊,你就把我改造改造入了党呗?”一张登山票六十呢!

“写入党申请了,等着批吧,我又不是党支部的,没那权力。”

“主席您德高望重,说句好话就抵我三四份申请。”

他看都不看我。“‘杜冠华’像不像女生名,还是说我妈姓许,咱俩表亲……”深谙官场黑暗,但主席既不肯为区区小事纡尊降贵又不默许特殊关系,我那抄了一晚的申请白搭了。

“杜冠华!”台阶上了大半,主席还是中气十足,我像哈巴狗伸着舌头扶着老腰抹汗。哎呦!这山奇则奇矣但灰不拉几没几株鲜艳植物。清明前后,垂柳新绿,春花正绚,我以为郊游踏青好时节,拉网友见面好时机,春光柔暖,揍人伸不出手。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地方海拔不高,也不靠海,除去春季刮几日暖风,这高坡怎风化成这般模样,石头,满目石头,大的,小的堆叠的危险又毫无美感。当地政府也穷疯了,这带群山连绵却没有一个适合开发收门票。山底还能铺点石板筑个亭台,盖个象征性的地质馆,高点就心有余力不足。开发两年有余,七八百米的小石堆,因山体不够称体修道不易,石板铺的断断续续。

登山就图惊险劳累,高处揽景,安慰平抚搜尽词汇,人家眼一横“闭嘴”。跟随行人走前辈们走出的路,游人不少但磕磕绊绊亦有曲径探幽的趣味。我们没看登山票副券上的路线所以糊里糊涂走了情人谷。尽管石头稀疏了土地但岩石缝里仍有铁骨铮铮的生命,树,挺多,还没睡醒。指示牌上写着“叠瀑”,我们沿着河道蜿蜒而上,寻不到水迹。

我拍了几个情深意长的路标,约摸半个钟头见到水源。孩子们光着脚丫卷起裤管跟着爸爸在小水坑里抓蝌蚪。绕过水坑,越想越觉奇怪,忍不住问许睿这时节很温暖吗,小蝌蚪都出来踏青?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欢迎大家指点。

2、情山二

跟在许睿身后,他嫌石板将路铺长,寻着较光秃的地面往上走,跟着一对小情侣进了寺庙的后门。拜了佛主、观音、地藏顺便求签。

这寺庙只为游人观光,没看到他们所说的和尚,也没尝到程姗姗她妈说的免费斋饭。撞完了钟,我们便开饭。

许睿自给自足,喝着纯净水看山下风景。他说我五线谱都看不懂唱歌没调干嘛乱起名。我是这么认为,人越缺什么就越想掩饰什么,没必要在虚拟世界起名“生化危机”,真实贴切,揭自己老底。

面颊肌隆起,他在咬牙切齿。“稀有!”我转脸,假装没听到,心理突突跳,是说人还是论事。

我觉着郁闷,早晨急忙忙被车门挤着了手,被前座女生窃窃相告牙齿上沾了韭菜。约人见面自知理亏付钱买票买吃的,这不还得自己背着上山背着下来。一路唧唧歪歪把自己跟他烦的不行。撞时运钟过急,湮没在许睿的钟声余音里。更可悲的是遇到班长跟夫人。

夫人看着我们,很用力的问是不是从后山上来的。

我说我们合法登山,只是步骤有点颠倒。有比我们还傻二的吗,从寺庙顶层往下拜。

寺庙游了两遍。自在庙里台阶绊了一跤顺口骂了句脏话,肚子就疼,佛门圣地,不可妄语!

班长跟夫人坐在斜展的岩石上,夫人说:这山是情山。许睿侧眼瞟我,天地良心,没人告诉我这事,我无辜的看他,他却恶狠狠地说该把我踹下去。我不干,刚在庙里求了中签,难怪,签上说我苏小妹只等哥哥投石为秦郎解围。我坐在岩石上,谨遵签书指示:等,等他们爬上顶峰,等他们下来。

我说:夫人,同心石前拍照,意义深刻。给你拍岂有不被反服务的理。拉着黑脸许睿咔嚓了两张,本人笑的春花烂漫,他侧着脸,颞下黑痣触目惊心。这照片太和谐,天使、撒旦。

三少说还疼,都一天了。我朝他招手,招风耳凑过来,我对他说:周末上山捕虾吧,成群结队的小青虾,远看像蝌蚪,近看像蝌蚪。三少满脸问号:到底是蝌蚪还是虾。我以为是蝌蚪,孩子大人包括夫人都说是虾,捏一只在手对着阳光方能看清弓形身子长触须。三少说成本会不会高。我一巴掌把他大明白过来:野趣无价。

程姗姗说:杜冠华同学造型独特,冰火两重天啊。看看脚下凉拖紧紧身上棉袄,悄声:身子不爽。

程姗姗乐了,朝我乱眨巴眼。心痛,当这么多兄弟姐妹的面被调戏。

女人变脸比翻书快,爽与不爽毫无征兆。只见女生脸一绷,声色俱厉:“实验室的瓶子都刷过了吗?”

关键时刻看交情,三少站我身前,“学姐消消气,冠华闹肚子,今个滴水未沾,看,拉稀拉得站都站不稳。”边说边夸张地把我胳膊往他肩上搭。

程姗姗探究地看我几眼,确信正常人不能这样武装后摆摆手,对我附耳道:“工作进程要快,洗试剂瓶也是为实验室扩建添砖添瓦。”我点头:“工种不分品级难易,能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一份力就是死也死的光荣死得其所。”

“师弟好觉悟!”卯劲拍我,“难怪两课会补考。”

“何时能升级碰碰反应啊,也不知你怎么有劲头做洗刷工作。”我转脸看他,这孩子不是他们眼中少脑少心少脾气的主,不过也跟他爸妈“三多”意愿相差太远。隐隐叹口气,意愿是过于感性的东西。

3、没病

“你长眼睛是用来拉屎的?!”我重复这句在洗刷间听到外面的话时,那边久久没动静。我说,当时乐得我眼睛进了洗发水,那是三棱锥音质。

“三棱锥?”这话问的倒不犹豫。

“粗哑中拔高拔细的那种。”不知那边什么表情,反正想起那彪悍的一嗓子我就憋不住笑,也不知那小姐身边站着的是哪仁兄。

“芦笛笙箫?”

“是。”

“上次入党那事,观察期要很长。”

我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心里暗叫不好,我一没话找话的主,哪想随口一说说给了有心人。

“按规章制度走呗,也不知晚上会不会梦到孙先生。”听说观察期的人不能逃课不准打架不能违反校规,不是泼猴也受不了紧箍咒不是。

左等右等不见回复,干脆上床,用手机登陆上线。自觉奇怪,却捋不出头绪。

“看没看过《挪威的森林》?”恨不得剁了这手,动作快过思维。

“恩。”他答得不慢,让我找了些平衡。

“怎么自己解决?看黄河奔涌图,意淫某艳星?”兴奋狂躁,手指上下翻飞,没看错没错字就按了发送。

“没有。”没有?这是针对哪句,难道都不解决?要我在他跟前,我定给他五体投地。

“少瞎想。”主席大人明察秋毫。

“要是我是女生就好,”刚发去这短句,那边就回复。

“干嘛?”“没看那段,绿子说‘我’解决时她可以在电话里配音。”

“想我残疾呢。”不识好人心,我意思很浅显,找个女朋友跟她商量商量,困难是大家的,克服起来容易些。

“你觉得适合跟女生讲?”他一定想打叹号的。

“找个知性的,沟通理解容易,指不定哪天遇着个精神恋爱者,不在乎那事呢。”女方不在乎,男人在乎。

“我没病。你大惊小怪了。”

“没病还像个事的找网友聊?”这话说的欠水准,没反应也能猜出主席正咬牙切齿意淫着把我挫骨扬灰。

“哈哈,那啥。”“哪啥。”

“实验报告借我看看。”

“明给你。”“我去你那拿吧。”同时说话容易出岔子。

推三少,他哼哼唧唧装屏蔽。伸手,温暖,有人跳脚。三少嚷嚷:别以为他不知道,手凉的人都长了颗冰冷的心。我乐,我刚知道。

这社会处处有阶级,处处有压迫。如若气不过,最明智做法是爬上阶梯把气焰丢在最底层。

三少笑:许睿,一人住不寂寞?这废话,主席巴不得清净,我想。

许睿递给我报告,旋又坐电脑前跟三少讨论电影。书桌摊着一本书,靠近,用眼勾勾,半翻卷着的封面上一黑色的“性”。

被人晾在一边,站了一会觉着尴尬就拉着三少回了宿舍。

三少说:“听人说,许睿要辞职。”可能吧,很多时候正在加着试剂,接到电话就得放下一切奔赴现场。

“闲散的人拒绝忙碌,不知他退了会不会适应不了咱这平民生活。”一定会觉着上帝没算你的时间。

三少像软体动物向我蠕动过来,一副相询口吻:“那他会不会到咱宿舍来,这有空铺。”边说边用嘴指。

“人多了好,热闹。”世谦兄接口道。

“切,老二你不想想相处起来会怎样。‘三多,闭嘴。’‘宋世谦,太晚了,挂机睡觉。’‘那谁,小三,把手机调暗点,晃眼。’”我照那傻瓜脑门拍过去,他哇哇乱叫。“那倒是好事。”人人睡眠质量提升,有利于智力精力情商的增长恢复和培养。

4、差别

醒来看表,五点一刻,对于绝大多数七点起床的伙计们来说应该算早的。家长们认为最平凡幸福的职业:教师,医师。我爸说他很明主,我问可不可以学兽医,我爸乐:长得不讨好,动物见了都退避三舍,真拿起针管不被撕咬也奇了怪了。其实我也不知要做什么,觉得化学得心应手一些就选了学药。我爸说:儿子好样的,科学就要有你这种严谨且献身的精神。以我爸跟我的思维来看确实如此,严谨是药检工作一层层很多关卡,献身是接触药物,亲历临床试验。很显然以我这资质也就看个处方调配个药物。且化学实验不是炸弹制造,核聚变裂变研究,而且人体试验在第三期,也不在自己身上做。

失眠不是天生的,烦恼苦痛也是积累成长过程。不是不想睡,失眠的痛苦在强迫自己闭眼,止不住头脑里的意识流。认清自己不一定能找到最合适位置,例如我,摆在哪都违和。这让我羡慕三少、世谦还有很多活生生的人。

我衔着包子端好稀饭往左边末角方向走,看到三少跟女友在那,转身随便找空位坐下。抬眼瞟瞟,嘴里的汤呛得我咳嗽,许睿同学拉着一女生的手,施施然穿过大片跟包子奋斗的人群。

可能你感觉生活每天都在重复,但总会偶尔给你个惊喜。

三少问我要不要加去污粉。手指上黄色痕迹确不好洗,回宿舍用点香皂多洗两次也能去掉。我摇头,他倒洒脱,说男生皮糙肉厚,不怕这点腐蚀玩意。人家都这么说了,倒显我矫情了,甩甩手上水渍回自己地盘。

许睿将玻璃棒递给我,我反手在隔离服上蹭掉水珠,接过。想起至始至终接触酸碱试剂的都是我,这手可能影响ph值。

“还你来吧。”他接过,以手加碱液一手搅拌,时刻蘸取黄连液做ph值测定。

我说可以了,他说才到10,三少聪明的提醒,每个人的色敏不同,别吵。色敏同不同的有比色卡!他主张加碱,我坚决反对。宋世谦说要不让三少跟我换换组。这法好,三少也迷迷糊糊点头。

世谦兄性子温和,不跟我计较,我不是说主席不温和。我说该换滤纸了,他就挑抽滤瓶上滤纸。

三少很忙。坐对面,抬眼就见主席皱眉,我乐,人跟人有差别。天然老师走过来,对我们换人合作表示不满,说团队培养的是默契跟信任。

世谦兄端着课本问粘液质在碱中沉淀的原理。老师缓下绷着的脸就着课本翻至某处指给他看,拉过板凳坐下,这预备开讲。

我问许睿早上牵的女生是哪个系的。

“是关心还是好奇?”“关心,纯粹的关心。”

“那算了。”摸摸鼻子,好奇了更不相告。

“黄连味够呛的。”“做芸香甘会好点吧,清甜的味。”

“清甜?”他放下玻棒,疑惑地看我。这把我给看疑惑了,说错什么了?

“校园里龙爪槐的香味啊。”他摇头,说只闻过紫藤萝的花,食堂前的路上到处飘散着那甜腻而古怪的味。这些东西花长相相同,成分也大差不差,什么东西都得有个度,花少则清香,多则腻歪。

许睿很平常的说:“借你手用用。”我伸手,他握住,我反握。“同学放手,我找到答案了。”我恍然。

“女生的手柔软无骨,男生的手干燥充满力道。”这话是我说的。

“不见得全这样,也不全面。”这不废话,感觉岂是一两句概括得了的。

5、是软的

“芦笛笙箫?”又来了。

“是。”

“书上说性是引诱,是朦胧。”谁这么不教好!

“正确,对着穿着灰不溜秋大裤衩又直挺挺躺床上的女人谁提得起兴趣,对着清楚全身几个麻子几个痣的谁还能热血沸腾。男人一个德行,感官、喜新厌旧。”

“美丽和性感不一样吧。”

“当然,美丽是中性理性位置看待,偏有美好圣洁之意:性感,总给人迷乱的美,调动你全身感官却很少震撼到心里。”

“女友找哪种?”这话问的,全天下男人鱼和熊掌兼得心理。

“漂亮的吧。”他说,好。

程姗姗走路带响,没穿高跟鞋,鞋帮子拉扯着地面,那声音比梆梆声还让人受不了。扶着门框,打俩哈哈,眼睛通红地对我说这批是微生物,眼睛矫正后达5.2才能帮上忙。我扶着眼睛,心里暗骂:5.2了我自己去搞微生物研究,也不洗刷试剂瓶打扫卫生啊。

程母叫我去吃饭,想到桌上程老头跟他女儿大谈特谈杆菌弧菌,我连插嘴资格都剥夺了就觉郁闷。程姗姗拍我:师弟忒明智!我呸,以为我不知姓程一家多黑似的,程母跟老头想把我栓他家世世为奴为奴,这少的也不好东西,说话动手动脚,恨不得一巴掌把我超渡了。

程姗姗用手拍着大张的嘴,含糊命令我把实验室收拾干净了再走。“高度近视,左眼700,右眼800,一般尘埃灰尘于我不存在、不存在。”念着念着就成真的了。

夜读到两点,清晨做梦,梦到不断有人告诉我我已经死了,死亡证明都写好了。我逮一人问我是否还活着,他说死了、死了,眼睛里蛋白质都变性了,然后意识里自己曾看见三张写好的尸体识别卡,上面写着“杜冠华”。

“邮费还成,只是慢了点,好在没耽搁事……恩,吃过了……好,再送一份……明天下午不成,有合唱……恩,红歌,都参加……”宋家夫妇在聊。

“三少,你俩到哪步了。”三少歪着脑袋代表思考,很可爱的问我:“牵手算第几步?”这话我也只敢问他,换个有脑子的都会骂过来。

“虽说开始是女方主动,但那些事你得爷们点吧。”林妙丹是爱心服务社的,看三少痴傻可怜发挥人道主义精神,给粮给穿又给心的,把我们羡慕得不行,当局者还不明白,白目地问他们社团福利待遇这么高。

“看电影或晚上散步,找个黑不隆冬的地,那啥啥的就理所当然了。”“老三说的对,恋爱时两人渴望靠得更近,适度肢体亲密也拉进距离,离得太远,内分泌憋得失调,过后,彼此会变冷淡。”还是过来人有经验,内分泌都会憋得失调。

“那,老二,接吻啥滋味?”三少,傻得正点。我支着耳朵,打算一字不差地记下。

“感觉差异,自个体味。”切,滑头。

“老三,明跟我坐一块,”见我不明,“评委席会空出很多。”一提这事就窝火,凭什么合唱不带我?说我唱起歌来搅乱正常音调,闭嘴又老笑场。评委席,我这样的能跟纪检部长宋世谦比吗,能跟坐首席上的许主席比吗!三少说:没得比,呆墙角画圈圈,不服哪个就诅咒他。

“女人是软的。”

“女人应该先是硬的,后来变软,最后再变硬。”

“没逃过生理课?”这事□裸的嘲讽!

“男人跟女人是两种生物,所思所想同一事物用着两种方式、两种视角,你不能用看男人的眼光看女人。”

“所以你看看人的眼光看就成,特殊的人就加点宠溺跟欣赏。”

“芦笛笙箫。”

“是。”

“女人的唇是软的。”这是在三少、宋世谦那寻不到的答案,是性冷漠的人告诉我的,是我想向他描述的。要是我描述肯定不是一个字,但也离不了题,主席跟我的差别在此。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人喜欢一点点啊!

6、合唱,合唱

合唱不比联欢会,唱歌的只张嘴就成,需要队列,需要指挥,还需要花花肠子创新。大一新生拿着太阳花,穿着迷彩服,晒黑的皮肤经一冬缓和不少,但仍傻得很,尤其是高个子指挥,僵在那里手势就两样,甩来甩去。我坐在几千人里,跟台上孩子们黑里带红的面皮一状态,硬的慌,臊得慌。

《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指挥是个女的,也不知几年级的,条直盘亮,胳膊甩得那叫漂亮,用尽感情,恨不得融进曲子里。曲毕,指挥谢幕,女生高昂的头颅被汗水浸湿,声音也发颤。下台走至我身旁时女生捂着嘴巴,手在剧烈的抖动,额颞红红白白像打翻了颜料盒,浓淡不一。我问宋世谦这是哪班的,宋世谦顺着我视线追过去,笑说长得挺漂亮。我笑,点头。

我以人格担保,我不是班上唯一一个跑调的,他们选《歌唱祖国》来唱,就是调好掌握,这说明他们也没多高水准。为什么不让我上,文体委员说了:我嗓门大。

白衬衫黑外套蓝牛仔,服装都是自个的,不够统一,扣分。恐怖的是他们最后一次彩排我不在场,我在,绝不会让他们排成膀胱状。激昂澎湃一泡尿给冲没了。这歌不好在哪,不好在三个分段,歌词太相似,伴奏于这帮蠢材来说从头至尾一个调,问题出现了,背歌词不用心,最后一段卡壳了。台上有女生捂嘴了,我、宋世谦也没忍住。台下静得很,可能没听07届药三班唱之前不知还有默哀处。当班长随伴奏高声哼哼起来,带动全班哼哼时台下爆发出雷轰于头顶的笑声。

许睿转脸看见我,皱眉问怎么坐这了。我指世谦兄:家属。

主席笑,那颗黑痣在跳跃,晃花了我老眼。他说:礼仪小姐们怎么没给家属安排茶水。一声响指,许睿侧着脑袋朝我晃晃,站在角落处一女生提着茶壶走过来。进场前我就注意那群女生了,学校礼仪社的,红色锦花无袖旗袍一穿,肩儿露,叉儿高,走起路来裙儿动就张爱玲写那韵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好,就是今个让我偷看无数遍、脸上红潮涨涨落落的女生。素净的脸,淡色的唇,光洁的胳膊秾纤合度。别再近了,求你别过来!心跳有点超速,又想快点过来吧,结束折磨。

味道没法形容,人说紫罗兰是天堂的味道,时隐时现。我说有的味道可以顺着毛孔渗透入五脏六腑。当我还在味觉世界里起起伏伏,人家已至许睿旁。

宋世谦趴在我肩上,悄声嘱咐:眼睛放好喽,主席会不高兴。

同学说我张大嘴的样子丑死了,谁知道我这是生理本能,以免忘记呼吸,脑中卒。奥,原来那天早上我左看右看就是没看见正脸的牵手人是她。

世谦兄指指节目单下面策划人栏:“贾舒宁,礼仪社社长。”

主持报幕,我听着说的是“大乡故海”,趴在桌子上抱着肚子笑,宋世谦一脸无辜,他说人家没报错,是“大海故乡”。我问许睿,主席也说是“大海故乡”。最终,这我的“大乡故海”得了第一名,那红白脸的女指挥没拿到最佳指挥奖,让我觉得不公平,还有让我不平的是,忘词的那拨分数没倒数第一。

宋世谦说卞西文指挥独特,应该的。恩,那个招摇男生,看他那意满志得天下唯我的样,我是羡慕嫉妒爱啊,不知天高地厚也好,真材实料也罢,脸上写满骄傲,走路带风的人还是少数。三少不待见这人,说不怕脸朝天,天上有鸟,鸟是直肠,屎尿不能储存。

世谦兄附耳:“再告诉你个事,卞西文追过贾舒宁。”

没想到,领导阶层有这么多可乐的事,早知这样我干嘛拒绝班长好意,做秘书处的扫地工也乐意呀。

贾舒宁不喜欢卞西文的锋芒毕露,所以选主席,因为风格完全相反。不知贾舒宁同学内心坚定一个方向呢,还是坚定一个人。世谦兄笑:赶快走吧,再晚点就抢不上饭了,感情这事还得有个大纲方针不成。

7、小说

合唱不比联欢会,唱歌的只张嘴就成,需要队列,需要指挥,还需要花花肠子创新。大一新生拿着太阳花,穿着迷彩服,晒黑的皮肤经一冬缓和不少,但仍傻得很,尤其是高个子指挥,僵在那里手势就两样,甩来甩去。我坐在几千人里,跟台上孩子们黑里带红的面皮一状态,硬的慌,臊得慌。

《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指挥是个女的,也不知几年级的,条直盘亮,胳膊甩得那叫漂亮,用尽感情,恨不得融进曲子里。曲毕,指挥谢幕,女生高昂的头颅被汗水浸湿,声音也发颤。下台走至我身旁时女生捂着嘴巴,手在剧烈的抖动,额颞红红白白像打翻了颜料盒,浓淡不一。我问宋世谦这是哪班的,宋世谦顺着我视线追过去,笑说长得挺漂亮。我笑,点头。

我以人格担保,我不是班上唯一一个跑调的,他们选《歌唱祖国》来唱,就是调好掌握,这说明他们也没多高水准。为什么不让我上,文体委员说了:我嗓门大。

白衬衫黑外套蓝牛仔,服装都是自个的,不够统一,扣分。恐怖的是他们最后一次彩排我不在场,我在,绝不会让他们排成膀胱状。激昂澎湃一泡尿给冲没了。这歌不好在哪,不好在三个分段,歌词太相似,伴奏于这帮蠢材来说从头至尾一个调,问题出现了,背歌词不用心,最后一段卡壳了。台上有女生捂嘴了,我、宋世谦也没忍住。台下静得很,可能没听07届药三班唱之前不知还有默哀处。当班长随伴奏高声哼哼起来,带动全班哼哼时台下爆发出雷轰于头顶的笑声。

许睿转脸看见我,皱眉问怎么坐这了。我指世谦兄:家属。

主席笑,那颗黑痣在跳跃,晃花了我老眼。他说:礼仪小姐们怎么没给家属安排茶水。一声响指,许睿侧着脑袋朝我晃晃,站在角落处一女生提着茶壶走过来。进场前我就注意那群女生了,学校礼仪社的,红色锦花无袖旗袍一穿,肩儿露,叉儿高,走起路来裙儿动就张爱玲写那韵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好,就是今个让我偷看无数遍、脸上红潮涨涨落落的女生。素净的脸,淡色的唇,光洁的胳膊秾纤合度。别再近了,求你别过来!心跳有点超速,又想快点过来吧,结束折磨。

味道没法形容,人说紫罗兰是天堂的味道,时隐时现。我说有的味道可以顺着毛孔渗透入五脏六腑。当我还在味觉世界里起起伏伏,人家已至许睿旁。

宋世谦趴在我肩上,悄声嘱咐:眼睛放好喽,主席会不高兴。

同学说我张大嘴的样子丑死了,谁知道我这是生理本能,以免忘记呼吸,脑中卒。奥,原来那天早上我左看右看就是没看见正脸的牵手人是她。

世谦兄指指节目单下面策划人栏:“贾舒宁,礼仪社社长。”

主持报幕,我听着说的是“大乡故海”,趴在桌子上抱着肚子笑,宋世谦一脸无辜,他说人家没报错,是“大海故乡”。我问许睿,主席也说是“大海故乡”。最终,这我的“大乡故海”得了第一名,那红白脸的女指挥没拿到最佳指挥奖,让我觉得不公平,还有让我不平的是,忘词的那拨分数没倒数第一。

宋世谦说卞西文指挥独特,应该的。恩,那个招摇男生,看他那意满志得天下唯我的样,我是羡慕嫉妒爱啊,不知天高地厚也好,真材实料也罢,脸上写满骄傲,走路带风的人还是少数。三少不待见这人,说不怕脸朝天,天上有鸟,鸟是直肠,屎尿不能储存。

世谦兄附耳:“再告诉你个事,卞西文追过贾舒宁。”

没想到,领导阶层有这么多可乐的事,早知这样我干嘛拒绝班长好意,做秘书处的扫地工也乐意呀。

贾舒宁不喜欢卞西文的锋芒毕露,所以选主席,因为风格完全相反。不知贾舒宁同学内心坚定一个方向呢,还是坚定一个人。世谦兄笑:赶快走吧,再晚点就抢不上饭了,感情这事还得有个大纲方针不成。

8、兔子急了咬人

我不喜欢实验室,这里味道不好闻,尤其是做动物实验,白鼠家兔,满屋子臊臭味还有满屋子的纤毛,吸一口气死一批肺泡死一捋嗅觉神经。

老师说:同学们要珍惜实验机会,给一只兔子做注射,打不死打不残的每只成本是八元。今热源检查至少要做到午后一点。宣布时间时我的手机是八点十分。

我抓的兔子,拣一瘦小的,这样的好控制,称重2.0 kg,然后计算所需药量。主席鼓励我说安抚工作很到位,就由我给兔子蒙眼掰腿,他来量肛温。天越来越热了,兔毛一捋一大把,隔离衣上沾了一层。顺着兔子毛轻轻抚摸,它安静地任我动作,自觉已与其建立深厚感情,再说□在哪我还真不一定找得准。

蘸上石蜡油,体温计就一点点吞进去,没见丝毫阻碍不顺。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到这过程,所以后来有女生问我为什么她组兔子出血,找我去技术指导都由许睿代劳。

注射药物前得测三次体温,每次间隔半小时,前两次还成,兔子乖乖任我摆弄,后来大概觉人类温良,渐渐活泼起来,支着耳朵左右晃脑袋地看这实验室人与动物。活泼不见得是好事,不把你当压力时往往会滋生狎昵心理。兔子开始学袋鼠,两前爪垂在半空,用后爪支地,我觉着好玩,就多抚摸它两下,受了鼓舞,这小家伙跳至我胸前,当时我是坐着的,前爪搭在我肩头,好奇地瞅我。

三少过来拍照,说这是人与自然,感人。再后来我觉用另一词形容更贴切,“帅哥与野兽”。

兔子半张着嘴瞅我,说不出为什么心里蓦地一惊,赶紧揪住皮毛从身上拿开,拉扯间这畜生一口咬在我隔离衣的腕口,留下湿润凹陷的痕迹。

许睿过来扯其皮毛装进兔箱,很不厚道地说,兔子急了咬人!这没什么公平不公平,身份不同,我急了没法咬它。许睿看着我袖口拇指支着下巴,问:“狂犬疫苗几个月了?”

“早过半年了,别指望!”我是不再安抚这畜生了。

“防疫站都跑熟了,不在乎一次两次。”这话说的前后矛盾,明明知道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一经动物咬伤抓伤,疫苗至少五针。上次被小白鼠咬过,所有小白鼠实验都是许睿一人做的,我见它右手食指就疼痛,这记忆都长神经里了。

“我要被兔子咬了,往后动物实验都交给你了。”实话实说。

“怎么它们单单咬你啊?”血冲脑门,我拍案而起:“这什么话,上次要不你把小白鼠尾巴捋出了血我再抓时它能拼了命地挣扎,咬住我能扔都扔不掉!”

“呦!急了,消气消气。”这话听来奇怪,“兔子我来抓,体温我一人量,注射交给你。”许睿似是妥协,我一直没做过耳缘静脉注射。

我说许睿你拿个东西把兔子眼睛遮遮,指不定从兔箱出来再找我报仇。主席说,得嘞,拿我实验报告遮半个脑袋。

一扎至血管,兔子就一激灵,手一抖,血珠一个个冒出来。许睿说再晃晃我们就该给另一支耳朵消毒了。

静脉从远心端扎起,不能往耳尖方向扎,那样注射的东西会顺着血流从血管孔流出来。血管细小,容纳针头却也不易,食指拇指平按针头稍稍推动针管,不动,再推,血管往前隆起一块。手指沾了些血及碘酒的混合液,手心沁出的汗让我精神紧张,针头是进了血管,可阻力大,针管推不动,助推器搡着掌心,手上的汗使得针管发滑。

许睿抬头看我,大概觉出异样,出言指导:“再使点劲,保持恒速,恩,就这样。”右胳膊抻得酸麻,额上一个劲冒汗,兔子扎过针后倒老实。一针下来起码用了五分钟,右掌心深陷个暗红色的坑。

作者有话要说:缺爱!!

9、搬家

中午,我与三少先去食堂,临走时三少很好心的问:要不要给他俩带饭过来?要是我,我一定上去敲死他,什么地方,不说制度在那,就这满屋子纤毛混着屎尿,渴死都没勇气喝口水。

最后交上实验报告的只有一半,问题很多。实验时间太长,加之神经长时间兴奋,交上报告就觉着虚脱,所以主席说今个要搬家时,我还是连犹豫都胎死腹中,毅然决然的去了。

学校几间房子还是有的,主席觉着自己快要退了,再住在这就特殊了。我以为我们三人行李包裹的扛得满头是汗,目的地会是我们宿舍,哪知许睿率先进了我们隔壁。我们三彼此笑笑,不无尴尬。

下午饭是主席请的,我累得很,懒得再胡扯,低头只顾吃菜。三少属于状态平稳的那种,不知疲劳为何物,招呼这个招呼那个还不忘给我夹菜,俨然能了主人。

我不知主席怎么想的,跟我们三个要比跟别人更熟稔,饶是这样他还选择住在我们隔壁,宋世谦也就尴尬了那一会,大约觉着也没什么。

虽已春末,夜晚仍很凉,我紧紧外套,不紧不缓的走在许睿右侧。一路沉默,至超市门口,主席买了两杯热可可,收到贿赂,我也没什么怨言的跟他接着逛下去。

“今天我把申请交上去了……”我等下文,话却停了。

“跟你聊天很轻松。”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让我受宠若惊。“谁还能给您压力?”我的人生一大悲剧,想什么就说什么,尤其是在某一类人面前,还竟是些浅薄可恨的话。

“你这算本能反击?”他抿了抿唇,不看我,继续走。

“那……我们回去吧。”我快步跟上他,却说了这么句。他转脸,轻笑起来:“看吧,我们面对面聊不如用文字聊来的随意自在。”住一屋子还用键盘聊天是奇怪之极,但键盘聊天的时间不是很多吧。

“有人说分配给工作的时间太长会无暇顾及生活,有人说性冷淡的人多发于工作忙碌者。”又没下文了。

“跟着我混呀,我是个生活享受者!”天气晴朗,不然借我胆子也不敢说这么欠劈的话,尽管事实如此。

“还是得保持距离,谁知道白痴会不会传染!”这回倒没叫我等,不过真不好听,他先一步往回走。

文字远比口头严肃,于我益处多多,斟字酌句虽麻烦,但相对保险。但人总有口头倾诉的冲动,三少,不行,那家伙适合语重心长的教导适合恶作剧玩笑;世谦兄,不行,我会成被教导的那个。我就想找人臭贫,呵呵,我就喜找主席调戏。

世谦兄告诉我合唱那天那个脸色红红白白的女生姓甚名谁,专业爱好还有家乡。我说我从心底感激他,时刻不忘假公济私,但我对她的热情只于台上,没有身份好奇当时只是随口问问。我这人很懒的,懒得过问,懒得关心,但从不吝啬随口的废话,自我感觉还良好,纯粹当应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想写下的,这篇在学校里开始,生活就是那个样子,现在要工作了,觉着一些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但又不能一直放着,试试吧,反正也没几人看,好了坏了,忠实自己吧!

10、理解万岁

生活实在乏善可陈,除了每天差不多的心情,其实是差很多。昨天我在厕所诅咒冲水马桶,今天万分懊恼的发现我又站在了水桶下,这会恍然,这个位置我上了无数遍,除非有人,已经雷打不动。

出来洗手遇见卞西文,我抬眼给他招呼,大忙人没有凌波微步螺旋向上走。我挺喜欢他走路的样子,或轻快或意满志得,可看着这风骚的家伙走到你面前你会觉着压抑的,因为你不是女孩子,跟他离近了不会舒服,相信我。

“你怎么还不交稿子,没人找你要,你不会忘记了吧?”他抱着肩膀斜靠在墙上,没见过他跟我客气过。

“我忘记了,找以前的补上吧。”我才不是忘记了。

“是,不是新闻版块,所以以前稿子可以替补,反正没几人听的。”简洁明了的人有个好处:很多时候都不用你说话。

“那劳烦站长了。”我甩甩手,不知该走还是继续干耗下去。

“你也知道,”就在我拿定主意要去教室,他说:“现在广播站不景气”,这话我不敢苟同,听说有一批新人进来,谁不知进广播站播音部的人都是削尖了脑袋,站长、副站长一一把关,全部清一色的美女,长相次点休想进来,又不用抛头露面,怎么做成了选美!费解的是编辑部不景气,这是众所周知,都没稿子念了还争先恐后进来干吗,嗑瓜子吧!“我知道编辑部没什么意思,可我们得为集体想想,你再走我们就捉襟见肘了。”

副站长来找我要稿子,这比站长来都给我面子,这工作不算辛苦,不用自己写,到网上搜搜漂亮的句子校对错别字后打印出来即可,我都尽心尽力一年了,什么网站没上过,什么句子没咋么过,再见,相看两厌。

“这学期我们实验很多,时间太紧张,再找两人吧。”我万分歉疚的看了他一眼,抬手要关门。卞西文的脚伸得比我手快,半边身子嵌在门内,脸色难看,“我告诉你在成绩总结前找我要加分卡,你班的国家奖学金就不会是别人的了。”

我本很抱歉是我让他不舒服,话说这份上,我面上也不舒服。“你认为学生会主席一次能加几分?非常手段可以用,但前提是看不见的地方不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威胁。”副站长面上更是难看,脚一收回我就关上了门。

班里还是低气压,原因就是刚刚提到的奖学金。有人动了课外加分的念头,这本来无可厚非,在大学里,学习很好的不一定能拿到全额奖学金。可是全年级那个加分卡最优质的人在我们班,人家却大度的没参加这项评比,班长夫人也没什么特别心思,可参评结果一出,还就是重在参与的心态跟较硬的“政治”后台把她推到了前台,这时候再退出就不是我们家夫人了,硬着头皮也得说自己得的理所当然。好学生们就反对,反面例子出在主席身上。

卞西文同学不是看高了我成绩就是把广播站看得太高,我是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到风头浪尖上的。

“要我说就该给小马,她学习那么刻苦,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八千块钱可以当她一年的生活费了……”主席转脸看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其实夫人也应该,上学期那么多活动搞起来也辛苦……”

“要投票你投谁,不是多项选择。”主席笑,笑我墙头草不坚定。

“我要是老班就把钱平劈了。”只是上报的时候会麻烦,总不能写两个名字。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三少伸过来他那毛茸茸的脑袋,点头点的很讨喜。

“给两人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能平分。”世谦兄也在那边附和。

“那就提名的拿三千,另一个拿五千。”我觉很公平。

“班会上提提,看两人反应,没异议就再跟班主任商量商量。”班长如是说,过一会似乎想起来他得避嫌,又把这事交给宋世谦。

“理解万岁!”我说,三少也跟着没头没脑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看着也觉无聊,唉!

11、喝粥

主席说他在看电影,以前没时间看的,现在加倍补偿。看得出来他很忙,没空跟我瞎扯,我这人一贯无聊透顶,放下手机跑去他宿舍。

我没想到许睿在看《霸王别姬》,正放着文革那段。当初看完这电影我就对自己说:再也不会看第二遍。就是看了这片子我知道感情上最悲伤的是事不是两情相悦而不能携手终身,你爱了,他不知道,文革那段我恍然,你爱了,他知道,但是不懂。没有比孤独更让人心碎的,因为不被懂得,他人还在那郁闷你为什么会不疯魔不成活。

“怎么走了?”主席听见我要走问,可能出于礼貌。

“我来找班长,他不在。”我扯谎,梗着脖子,说完后觉着自己真别扭。

主席关掉页面,转过脸来,看了我两眼,下巴磕在椅背上问:“还是奖学金那事?怎么不知你这么关心咱班事物?”估计今天看了一上午的电影,眨着眼睛调整焦距。

“没什么事我回去了。”我在给主席打报告,就差弓个腰了,只要一声令下我就滚出他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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